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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重返知青点-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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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最喜欢这青山绿水,可惜此刻她不能陪在自己身边,快速褪去身上的衣物,只穿着背心短裤跳入河中,盛夏时分,这清凉的河水给人灼热的心情带来一刻清爽舒适。
陈致远仰面浮在水面上,深幽的黑眸看着头顶上的蓝天白云,太阳的热情在这三伏天尤为凸显,像是想将脚下的人蒸干了,烤化了。
陈致远闭上眼,回忆自己从冰窟窿里把茉莉拉出来的画面,她浑身都是细碎的冰茬,脸色苍白的像是没有血色,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他吓坏了。
眼角开始湿润,陈致远本是个坚强的男人,最看不起动不动就落泪的男人。
身体顺着河流自由漂浮,他真希望来阵微风把他送到茉莉身边。
没有她的日子,每一天都是煎熬。
“致远啊!你上来吧!妈求你了。”
陈母一路追来,眼见着儿子被水冲走却一动不动,在岸边她根本看不清楚情况,以为是自己把他逼急了,这孩子想不开。
吓得她坐在岸边哭,张八一瘸着腿追过来,看到此场景,衣服都没脱直接就跳进河中。
可他光顾着救人,却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会水的事,跳进河里就开始手蹬脚刨,连着喝了数口水,呛得直翻白眼。
就这样他还不忘了朝陈致远喊:“致远,不要做傻事。。”
陈致远本来闭着眼睛漂浮在水面上,想着自己和茉莉之间的一幕幕甜蜜往事,在听到母亲喊的时候,他装作听不到。
舍不得放弃这放松的一刻,但听到张八一呛水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长臂划过湍急的河水,扭头看向岸边。
在看到张八一的小脑袋在水中沉浮时,他不再耽误,奋力分水,如一条剑鱼般飞速前行,在张八一坚持不住沉入水底之前,将他从水中托起,一点点往岸边游。
陈母已经哭的几乎背过气去,心里慌成一团,若是二小子死了,她的晚景注定凄凉。
“致远啊!妈错了,不该逼你,你回来啊!妈保证不再提你大哥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瘫软在河边的草地上,哭嚎着看着辽河,转眼就看不到致远的身影,她吓得六神无主,双眼一翻,晕过去了。
“哗。”
水面翻花,随着破水的声音,陈致远拉着张八一爬上岸。
看到双眼翻白的张八一,陈致远忙将他倒控着扛在肩上,绕着河岸快速奔跑。
“噗。”
终于张八一把喝进肚子里的水吐出来,陈致远这才松口气,将他轻轻放在地上,刚想按摩他胸口,却看到躺在河边的母亲。
“八一哥,你没事吧!”
张八一感觉自己在阎王殿前走了一圈,他甚至都看到李梅笑着冲着他招手,那一刻他的心是放松的,想随着她一起走。
却被致远从死亡线上拉回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拉住他,急促的咳嗽着,却还不忘劝阻他。
“致远,不要寻死,”
陈致远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他什么时候寻死觅活了?那是男人该做的事情吗?
他不过是想躲过母亲的唠叨逼迫,想着到这里重温和茉莉的美好往昔。
这误会岂不是太离谱了?他陈致远是经不起风浪的人吗?这辈子,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怎么可能轻易寻死?
“八一哥,我只是洗澡而已,你说什么呢!既然你醒了,我过去看看我妈,你们啊!真是添乱。”
苦笑一下,他的解释他们听不听他根本不在乎,见张八一无碍,他站起来跑到母亲面前,抱起她用河水浇她的脸。
被冰冷的河水一刺激,陈母悠悠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岸边冲着大辽河哭喊。
“致远,妈错了,你回来吧!妈再也不逼你了。”
她哭的老泪纵横,可那辽河静静的流淌着,除了哗哗的水声,哪里还有儿子的身影。
陈致远跪在她身后,见她哭的如此伤心,心里百感交集,茉莉说的对,他和妈血脉相连,这辈子都斩不断。
“妈,我没事。”
暗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声音很低,带着一股压抑的情绪。
他心里清楚,除非母亲死了,否则他这辈子都会被她吃的死死的,不可能对她弃之不管。
“致远,你是不是怪妈妈,可妈心里苦啊!你大哥的事情就是妈心里的刺,都怪我啊!我是个老糊涂,要死还是我死吧!可就算是我死了也没脸去见你爸爸,他把家交给我,可我把家搞的一团糟,陈家已经成了靠山屯的笑话,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陈母显然没有听到他的话,精神恍惚的站起来,看着宽阔的辽河,它既然带走了致远,她也没脸苟活于世,更没脸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
哭喊着了一句,她站起来一步一步迈向大辽河,不就是死吗?死了反倒解脱了。
她现在每天都活的好痛苦,既然没脸进祖坟,她就随着辽河四处流浪吧!
好在不会孤独,还有老二陪着自己。
“致远啊!妈对不起你啊!”
边哭边喊,她眼中去意已决,毫不犹豫的奔向大辽河,她这个当母亲的不能让致远一个人孤单的死去。
第二百六十八章心念方动,心就开始痛
“妈,你干什么啊?”
陈致远听到母亲的话,心里难过,一把搂紧她,大声的在她耳边喊了一声,希望将她从绝望中喊回来。
“致远,你没有死?”
听到他的喊声,陈母缓过神来,摸着陈致远温热的脸颊,她老泪纵横。
“我没死,八一哥才有危险,我就是游泳而已,您这是闹什么啊?”
陈致远无奈的看着她,本想着躲出来清静一下,谁知道闹了个大乌龙,差点害了八一哥。
“致远啊!妈错了,再也不逼你了,你可千万不要寻死啊!妈还指着你养老呢!”
摸着儿子的脸,陈母才敢相信陈致远没有寻短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的下保证。
对她的话,陈致远根本就不相信,用不了两天半,她又会变样。
“行,妈,你坐着歇会,我去看看八一哥。”
见她已经无事,陈致远方才松口气。
可看到不远处狂咳的八一哥,他又开始担忧。
“嗯,八一是个好孩子。”
陈母从惊愕中醒过来,见儿子没有事,她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那你好好的坐着,我去看看他。”
河水湍急,八一哥不会水,还乱喊,这河水进了肺子,人也是有危险的。
母亲没事,他也就不担忧了,安顿好她,就过去背起张八一。
“八一哥,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已经没事了,致远啊!你听哥的话,你嫂子死了那会儿,我和你的心情一样,觉得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还爬过大烟筒,那时候,真觉得生无可恋。可走出来了,就是海阔天空,人活着不只是有爱情,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等着咱们。”
张八一肚子里的水吐的差不多了,见陈致远过来,他抓住他就不松手,苦口婆心的劝着。
这也是他的心里话,尽管这一生他都不想再找媳妇,用这个惩罚自己对李梅犯下的错。
但是他却不再想死,而是想用自己这残废的身体,带着村民一起过好日子。
这条路很难,不过他有信心。
“嗯,八一哥,只要你能想开就好,不过我可不是自杀,你不觉得热吗?我只是来洗个澡,这家伙你怎么还跑到水里来了?”
陈致远听到他的高谈阔论哭笑不得,高兴的是,八一哥终于从李梅的阴影中走出来,烦躁则是,他怎么就认定自己是想自杀呢?
他怎么舍得死?一个老母还没有养老送终,欠茉莉的情也没有还,他哪里有权利寻死觅活?
再说了,他陈致远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天塌下来都当被子盖,他和茉莉也不是真的就没有可能继续,他不过是先报答生养之恩。
之后他还是会去找茉莉的,只要她没有结婚,那么无论她是打还是骂,只要她可以原谅自己,他为她做什么都可以。
“啊?我听到你妈在岸边哭,以为你要没事就好。”
张八一擦去脸上的水渍,看着陈致远憨憨的笑了,他若不是腿有毛病,早就学游泳了,现在好,还救人呢?谁救谁啊?
自己整个就是添乱,还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会被笑死的。
“没事,身上都是土,我来洗洗,我的水性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鱼都没有我的水性好。”
陈致远和张八一开着玩笑,对他的举动很感动,一个完全不识水性的人,竟然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生命,这份情谊,足以化解之前他们之间的嫌隙。
“唉,八一哥让你见笑了,有时间我还真得学学游泳。”
张八一尴尬的笑了,这事确实丢人,他小时候就晕水,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还就跳下去了。
“行,我教你。”
陈致远勾起嘴角,星眸闪亮,感觉和八一哥又回到从前。
“致远啊!妈保证,以后再也不惹你不开心了。”
陈母却在此时过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她以为老二只是怕别人知道他寻死难为情,方才那样说的。
陈致远黑眸沉了沉,看到母亲自责的神情他有些不忍心,可若是如此,她就能不再提大哥的事情,那也算是好事。
心里这样一想,他也就不解释,由着母亲误会他。
这次事情过后有个好处,陈母不敢再随便胡闹,甚至和陈致远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
“二哥,你发现没有,妈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看着你脸说话。”
三天后,红霞忍不住了,在厨房偷偷拉住正在切菜的陈致远,小声问他。
“嗯,红霞这两天我琢磨了一下,光指着那点工分,够咱们吃喝就不错了,我想求八一哥帮着编个渔网,去大辽河打点鱼拿城里去卖。”
陈致远看了一眼东屋见妈没有出来,方才小声对红霞说出心里的打算。
“别说这也是条路,可这算不算是资本主义尾巴,别到时候上纲上线的把你抓起来。”
陈红霞跟着丁茉莉时间长了,对做生意赚活钱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排斥。
反倒觉得二哥的主意不错,这几天就花她那点工资呢!
对妈意见再大,也舍不得她受苦,丁茉莉给她开的工资,都买了大米白面,倒是也够吃两个月的。
不过那点粮食总有吃没的时候,他们春天倒是跟着春耕了,可后来进城了,也就没了工分,这冬天的口粮就成了问题。
“没事,现在的村长是张八一,他也和我一起卖过木耳,小鸡,不会找我麻烦的,只是”
陈致远浓眉蹙起,神情有些为难。
“只是怎样?”
好不容易有个赚钱的路子,红霞可是很积极的,见二哥为难,她急忙问了一句。
“红霞,市场就在我家对面,我怕你嫂子卖鱼就要麻烦你去,可我又有些不放心你。”
陈致远犹豫良久方才开口,他不是不想见茉莉,而是怕看到她难过的目光,他现在给不了她未来,就不要再去打扰他。
让她彻底忘记自己吧!去找属于她的幸福。
心念方动,心就开始痛,像是被万箭穿心
“二哥,不要这样,二嫂跟你之间没有矛盾,只是碍于妈她现在一个人在城里,那瓜子生意也很辛苦,你真忍心让她独自面对吗?”
陈红霞看到二哥眼中的难过,心中暗叹,明明是对恩爱夫妻,就这么被拆散了,太可怜了。
“嘶。”
陈红霞的话说完,陈致远就陷入沉默中,心神恍惚间就切到手,伤口很深,鲜红的血泉涌般涌出来。
“呀!出血了,妈,我二哥切手了。”
陈红霞见状慌了手脚,端着脸盆放在二哥脚下,跑去缸里舀了一瓢水,扔里面点盐,就往他伤口上倒,在农村割了手都这样处理。
虽然没有什么科学依据,但毕竟也起到消毒的作用。
陈母本来在屋里拿着大儿子和丈夫的照片,伤心落泪,听到红霞的喊声,忙找出一块干净的布,翻找的时候,看到丁茉莉买给她的衣料,心里咯噔动了一下。
眼中划过复杂的神情,咬咬牙把布料推回去,拿着布条跑出屋。
陈致远木然的看着流血的手指,茉莉一个人在家,她会不会怕?那上百斤的瓜子,她一个人哪里能搬得动?
心乱成一团乱麻,眼前都是茉莉手足无措的样子。
“致远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母拿着布条帮儿子包扎伤口,嘴里忍不住埋怨着,早知道她来切菜了,这哪里是男人干的活。
“没事妈,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陈致远猛的抽挥手,也不管伤口包好没有,出了屋推着自行车就走。
“致远,干什么去啊?马上就好饭了。”
陈母眼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追出去喊了一句,却被红霞拉回来。
“妈,二哥去找八一哥了。”
她心里知道二哥干什么去了,却在帮他打马虎眼。
“去吧!你二哥心情不好,妈也怕把他憋屈出病来。”
陈母叹息一声,在心里骂自己,可嘴上却不愿意承认。
红霞挑挑眉,没有接她的话茬,拎起菜刀拿水洗了一遍,继续二哥未完成的工作。
陈致远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就往城里赶,夏季的时候天长,晚上五六点钟正是夕阳西下,路两旁绿树成荫,五彩缤纷的野花在绿草中摇曳,景色出奇的美。
可他根本无心看这些,一心想的都是茉莉,她过的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
瓜子生意会不会就此被她放弃,那可是茉莉的心血,若就此丢弃,她以后怎么生活?
越是这样想,他骑得越快,不到七点就来到城里,近乡情怯,他看着自家的院门,竟然不敢走过去?
就站在街对面看着,家还是那个家,门上没有上锁,显然茉莉回来了。
嘴角微微勾起,她回来了,只是她有没有想他?还有大黄跟在她身边没有?
“致远哥?”
王建国试探的喊了一声,他手里拿着一兜水果,这是给丽雅买的,她虽然没有接受他的感情,可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他不气馁,早晚有一天丽雅会知道他的真心的。
远远他就看到一个男人在盯自己的家,当时他还以为是心怀叵测之人,毕竟这院子里没有男人。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本就招人惦记,茉莉经营瓜子生意,这周围的人都知道。
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家没个男人就是不行。
第二百六十九章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所以他没事就在这周围转转,帮着照看一把,没想到今天看到陈致远,他乐坏了,只要他回来,就好了。
“建国?你这是要去哪里?”
听到他的声音,陈致远方才回过神,扭头看到王建国,他勉强扯动一下嘴角,自己家的事情,被外人看笑话了。
“致远哥,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去?”
王建国看到短短三日,陈致远就瘦了一大圈,胡子拉碴,人也像是老了几岁,那双原本乌黑闪亮的双眼,也没了光彩。
真是人活着就是活精气神呢!没有了精气神,整个人就显得那么颓废,那么消沉,。
“你嫂子她们还好吧!”
陈致远没有回答他的话,反问了一句,他只想知道茉莉过的好不好,其他的
眼神黯淡下去,若是茉莉找到可以托负终身的人,他会笑着祝福吗?心口一阵剧痛,他忍不住皱起眉。
“嫂子还行,人也廋了,一天天的也不说句话,除了逗孝慈的时候能有个笑模样,其他时候都苦着一张脸,致远哥,你回来就好了,你不在家,我有点不放心她们两个女人,晚上都在这里转悠到九,十点钟才回家。”
王建国倒不是为了表功,他就是想让陈致远知道,一个女人自己经营生意有多难。
“建国谢谢你,帮你嫂子干点力气活,她自己干不动。”
听完王建国的话,陈致远的垂下眼睑,喉结滑动着,勉强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除了对王建国道谢,就是求他帮着茉莉。
“不是,致远哥你什么意思?这次不是回家吗?”
王建国听出话音不对,忙拉着他看,可在看到致远痛苦的神情后,他有些慌了。
听这话,他是没打算回家啊?
“建国,大恩不言谢,哥哥以后会报答你的,帮我照顾她,我走了。”
知道茉莉安好,陈致远多少放点心,可没有看到她怎么说都是遗憾,只是他现在没有勇气见她,不愿意再去打搅她的安静生活。
“致远哥,你别走啊!”
陈致远说完骑上车就走,王建国急了,在后面紧跑着喊他。
丁茉莉此时就在院子里喂大黄。王建国的喊声她听到了,缓缓站起来看着自己家的大门。
“茉莉,我怎么听到王建国喊致远名字呢?”
童丽雅抱着孩子坐在炕上,屋里热,她开着窗户,王建国的嗓门大,她也听到致远两个字。
心里倒是替茉莉高兴,这三天,她看着丁茉莉闷头干活,整天一句话都没有。
虽然没有看到她掉眼泪,可还不如她哭一场呢!那样也不至于憋出病来。
“”
丁茉莉没有回答,下意识的把耳边的乱发掖到耳后,还把身上的衣服拽了拽,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心里竟然抑制不住的期待着,黑黝黝的杏眼一直盯着大门,等着门被敲响。
童丽雅笑着摇摇头,两口子就这样,明明相爱着,却又互相折磨。
相爱如此!怎么可能忘记对方呢?
“咚咚咚。”
“嫂子,你快点出来,致远哥走了。”
王建国追了半天,可他没有自行车快,陈致远又诚心想甩下他,结果人没有拉回来。
一脸沮丧的敲着门,他真搞不懂这两口子,好好过日子不行吗?闹个什么劲儿?
丁茉莉听到他的话怔愣在院子中,手里拿的骨头就掉在地上,大黄像是懂事一样,跑到大门口,站起来用两个爪子挠门,嘴里还呜咽着,像是哭了。
“茉莉。”
童丽雅把孩子放在炕上,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丁茉莉的样子很难过,过去把大门打开,返回来拉着丁茉莉的手喊了一声,希望她别太难过了。
“我没事,他不回来更好,省的家里没有宁日,只有咱们两个多好,每天逗逗孝慈,很开心。”
丁茉莉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时,笑的很甜,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已经完全把陈致远忘记了一样。
再也不看大门一眼,转身进屋,抱起炕上的孝慈逗着,一直都笑的很开心,根本看不出她有一点难过的迹象。
“丽雅,这是我给你买的水果,致远哥真憔悴啊!那个陈婶真是造孽。”
王建国难过的摇摇头,丁茉莉这该不是对陈致远彻底死心了吧!想着陈致远那憔悴痛苦的神情,他对陈母一点好感都没有。
“是呀!可怜茉莉和致远了。”
陈致远骑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陈母站在院门口看着,张八一家她找过了,儿子根本就没去。
她就开始担心,害怕他又去跳了辽河。
正担忧呢!就听到一串自行车铃声,眼见着陈致远骑车从村口处往家里来,她悄悄的退回院子,转身回屋了。
她想她知道儿子去哪里了?可却不想拆穿,他们母子现在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致远一天天不和她说一句话。
可却什么活都抢着干,一天到晚不闲着,眼见他一天天的消瘦,陈母不是不自责,可就是不想轻易和丁茉莉妥协。
陈致远把自行车扔在家里,自己则朝张八一家走去,夜色深沉,屯子里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外,就是蟋蟀高歌,那些在树下消暑的屯邻早已回家睡觉了。
晚风徐徐吹过,陈致远的脚步很沉重,没有看到茉莉他心里很难受,可若是真见到她,估计自己定然会舍不得离开。
来到张八一家,他站在院门外往里面看,发现他家还亮着灯,可灯光昏暗,二十五度灯泡仅比煤油灯亮一点,这个时候农村人家多数用这种电灯。
陈致远知道自己来的唐突,本来也就是试试运气,还好八一哥和自己一样,深夜未眠。
敲过门后,他倚在墙上,静静的仰望星空,今夜月色明亮,如银盘般挂在夜空中,给黑暗中的小山村镀上一层莹白亮色,朦朦胧胧的,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谁啊?”
张八一穿着背心走出来,他家很少有人来,现在又是半夜时分,侧耳听了听,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怀疑是自己刚才听错了,低声问了一句,转身就想回屋。
“八一哥,是我,致远。”
手刚拉在门把手上,就听到陈致远低沉的声音,忙转身走到大门口,把院门拉开。
他家这个大门本就是个样子货,不过是用破木板钉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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