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予我一生-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隆�
姜槐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无法发出声音,她在那一刻,是确确实实生出杀意的。
可是,单池远却抱着她,声音越来越小:“姜槐,阿槐,你听见我说话吗?你冷静一点……”
她终于把手从黄某的脖子上挪开,抱住了单池远,在这一刻,恐惧才猛地朝她袭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失控地哭着,重逢着这句话。
单池远任由她发泄,咬着牙没出声。
姜槐才想起,他受了伤,手忙脚乱扶着他起身,然而,他虚弱地倒在了她的怀里。
“真他妈的疼……”
这是单池远晕倒前的最后一句话,令姜槐啼笑皆非,而刚刚那恐怖的情绪,也神奇被压制下去。
我爱他。姜槐想,比想象中还要爱。
第70章
后来的事情,单池远完全不知道。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姜槐不在,只有南希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一边玩手机,一边唉声叹气。
因为受伤是后背,所以他是侧着身体,正面对着外甥女,他甫一睁眼,南希便咋咋呼呼:“你醒了呀!”
她的声音不小,吵得单池远脑壳疼:“姜槐呢?”他环视了一周,也没看见人。
“我守了你了你一夜,你就知道姜槐。”南希哼了一声,背台词一般:“在你晕血之后,姜槐撑着虚弱的身体报了警,又等警察来了,将你送到医院,看到你没事之后,她便急匆匆走了。刚刚我给她打电话,她拍戏去了!”
单池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拍戏去了?”
“对啊!”
“我在医院躺着,她工作去了?况且,她身上还有许多伤,怎么就去工作了?”麻醉已过,后背的疼痛阵阵来袭,单池远已许多年没有痛感,这会儿猛然来袭,让他无比烦躁,特别是听说姜槐不在之后,他感觉后背的疼痛更剧烈。
南希翻了个白眼:“有什么问题吗?你又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伤,医生给你打麻醉,缝了针,她又没什么事就去工作了呀!她在工作时候失踪,又翘了一天班,肯定要回剧组和导演说明情况呀!”南希叹了一口气,“她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医生给处理了,唉,你以为娱乐圈好混哦?连我都要看导演脸色,更何况我们可怜的小武行姜槐。”
单池远理智上是接受这个解释,但情感上还是有些许落差,正准备给姜槐打电话,没想到南希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刀:“况且,你不是和她分手了吗?”
“张希。”单池远忽然叫了她的本名。
南希忙捂住耳朵:“我身份证上已经不是这个名字了!我叫南希!”
“你给我出去。”单池远已很久没痛感,此时后背的麻醉已过,火烧一般的疼痛,十分不耐烦。
南希冷哼了一声:“我还不想看见你呢!”话是这样说,南希离开病房的时候,却是轻轻地带上了门。
所有的事情均已尘埃落定。
黄某涉嫌绑架和故意伤害、故意杀人被拘留,后续的事,单池远没有再干预,因为他相信司法机关的公正,无论量刑多少,此事的罪刑,都足够黄某后悔一生。
他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但他的行为已经造成巨大伤害,不幸从来不是犯罪的理由,他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坐了三年冤狱,而这一次,无论他要进去多少年都毫不冤枉,都是他自己应有的结果。
单池远在医院住了几日,伤口正在恢复,又疼又痒,心情烦躁,更烦躁的是,姜槐人影都没见着,电话也不接。
单池远完全有理由相信,她是在报复,报复他先前的不搭理。
南希每每来探望他,都是与他抬杠,且她一来,病房就成了粉丝见面会,单池远干脆让她走远点,不要出现。除了南希,来的频繁的还有谢峋,只是他也没比南希好多少,不是给他带工作来,就是出去逗护士站的小姑娘,以至于单池远看到他就头疼。
单池远吃睡不香,还被这两人轮番打击,嘴角起了好几个火燎泡。
而姜槐,一直等到他住院的第四天深夜,单池远才看见她的身影。
她到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探视时间,病房隔音不好,单池远觉轻,她才在走廊与护士低声说话,他已经醒了。
听见姜槐与护士胶着,他便要起身,想了想,又躺了回去,静静地听着姜槐小声和护士抱歉说自己来得晚,又听她轻轻开了门,慢慢走近。
他闭着眼装睡,她却站着不动了,只是看着她,又像她所说的一样,看完便要走。单池远猛地起身,叫住她:“姜槐!”
姜槐似乎没意识到他醒着,被这声冷喝吓了一跳。
单池远开了灯,姜槐站在床尾,看起来略微疲倦,眼角还有一点淤青,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你怎么现在才来。”单池远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委屈和抱怨。
“刚拍完戏。”姜槐没有撒谎,她虽然受伤,但是工作却不能耽搁,好在这两日的工作都是比较轻松。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这几日,他打了几个电话姜槐都没有接,好几次他都想出院去找她,南希好说歹说劝住了,他等了几日,已经决定无论如何明天一定要出院,结果,姜槐就静悄悄地来了,还打算静悄悄地走。
单池远盯着她,目光如炬,姜槐如芒在背,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你不是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和我在一起令你难受内疚?”
单池远愣住,这话的确是他说的,没错。
不久前,他频繁地收到匿名恐吓信,更有鲜血淋漓臭气熏天的死动物寄到事务所,将助理吓得生病发烧,至今还请假在家休息。恐吓信多是打印的,大红色的字体,多是诅咒和杀你全家。
单池远近期没有得罪人,仔细一想,便知道是谁的杰作。
单池远的家人就只有南希一个,且南希是公众人物,这段关系是秘密,极少人知晓,且她是公众人物,身边有助理,要接触到她并不容易。
起初他没有在意,只当是儿戏,直至这恐吓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偏激,他终于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报了警。可惜黄某做得隐秘,没有证据,无可奈何。
随着死鸡死鸭扔到了公寓楼下,单池远第一次觉得慌,因为那不是他一个人的住所,还有南希与姜槐。
单池远婉转与南希说了这件事,强制性给她请了保镖,她不乐意,想起先前的事,还是松了口。倒是姜槐,虽然她有功夫在身,能够自保,单池远仍旧没有告诉她这件事,他能保证,姜槐得知后,一定义无反顾站在他身边。
可是,单池远却不敢冒险。
若是要对他做什么,黄某有大把的机会,但他没有,只是恐吓。单池远猜想,他并非要直接伤害他,而是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对于一个穷凶恶极家破人亡的人来说,单池远永远无法预料到他会做什么。推开姜槐,这是他所能做的,对她最大的保护。
所以,他撒了谎,说不爱她。
可当他看到她与陆沉舟闹绯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去找她。
他极力避免,仍是带给了她伤害。
“对不起。”
灯光下,单池远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没有解释,只是道歉,姜槐心里却忽然觉得酸涩。
她从来就不相信单池远的话,不相信他喜欢她只是儿戏,只是她怎么也想到,他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他可真是讨厌又自大。
他凭什么自作主张推开她,他凭什么为了保护她而欺骗隐瞒,他凭什么擅自替她决定,他凭什么?
这两天,姜槐并非忙得抽不开身,而是故意不来探望他,一直到今天。
她原本还有些气,但看到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忽然就没了脾气。
算了,他不就凭他爱她。
可是,她也爱他。
第八卷 归来迟
今夕或何夕,黎明与深夜。
无论走多远,你都是全世界。
第71章
无论是打官司还是谈感情,一定要乘胜追击,一旦你错过时机,翻身便有如登天。
单池远觉得姜槐变了。
那夜姜槐去探望他,单池远道了歉,她没有不依不饶,而是让他好好休息,说完便要走。
单池远几日未见姜槐,她好不容易来了,当然不肯轻易放她走,便下床拉住她。
姜槐担心他扯到后背的伤口,也不敢和他拉扯。Vip病房很大,除了病床还有一张陪护床,姜槐便在那休息。
单池远不喜欢陌生人在身边,连护工也不愿意请,除了谢峋与南希,每日基本都是自己一人在医院。姜槐的工作告一段落,暂时没有接新戏,便在医院陪着他。
每日醒来,都能看到姜槐,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去医院楼下咖啡厅喝个下午茶,还偷偷在查房之后溜出去看电影。
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但因为两人工作都忙,时间也对不上,这样简单的情侣之间的互动,却是少之又少,趁着受伤住院之际,一次性都体验齐了。单池远觉得这样的生活太美好了,他甚至不想出院,愿意多住几天。
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己私欲,在姜槐面前还是装作对医院生活深恶痛绝。
“饭不好吃!”单池远对姜槐抱怨,“营养餐难吃得很,你帮我吃一些。”
“床不舒服!”他侧着身,“后背很疼,你帮我揉揉。”
“护士站的小护士总是偷拍我。”单池远添油加醋,希望姜槐能够多些危机感,“今天还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放心,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姜槐说,“我问了医生。”
单池远一听可不乐意,往床上一摊:“我感觉有点不舒服。”
单律师向来高冷,姜槐也没想到他会幼稚地装病,忙按下床头铃准备叫医生,却被单池远抱住:“你陪我休息一下,很快就好。”
这边单池远乐此不疲地享受美人在怀,谢峋却来打扰,事务所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一听可以出院,立马亲自过来接他回家。
单池远以为,他与姜槐关系破冰,和好如初了。
所以,在回家的第二天,他便打电话问姜槐:“什么时候搬回来?”
姜槐一时间回不过神:“搬到哪里?”
“还能搬到哪里?2203呀!如果你喜欢,搬到2201更好。”单池远是这样理解的,危机解除了,姜槐怎么也应该搬回来,难道继续“分居两地”?
结果姜槐说:“暂时不搬回去了,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
单池远当即就愣了:“为什么?”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姜槐说。
所向披靡的单律师估计也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对待,他以为他们已经和解了,事情掀了过去,没想到还有后招在这等着,没能在第一时间应对。姜槐听他半晌没答话,忙说自己要试镜,先这样,随即挂了电话。
单池远傻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手机,许久没有缓过来。
原来这几日热恋般的甜蜜是他的错觉,他与姜槐竟然还是“分手状态”。
事实上,姜槐并非故意刁难单池远,她说的是客观事实。
她所理解的是,单池远还未开口言和,所以他们还是分手状态。当然,她没有提醒他,因为当初要分手,他也没有经过他同意,擅自决定。
她虽然不生气,却也不是可以轻松糊弄过去。
更重要的是,她才搬了家,房租虽没有押一,却也是付了三,怎么可以马上就搬走了,她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辛辛苦苦靠着拳头赚来的。
她匆忙挂电话,也不是因为逃避,而是确实有个重要的试镜——这是她第一次试镜女配角。
是的,配角,不是替身也不是群演,而是有扎扎实实戏份的角色。
对姜槐来说,她成为武行,拍戏,从来不是为了进军演艺圈。她和陆沉舟不同,她并非要在荧幕露脸出名,她想做的,是成为一个优秀的武行、武指,再未来的一日,像姜山一样开个武馆,为武行输送人才。
她对幕前毫无兴趣,她更热爱幕后。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只接替身戏。
在陆沉舟找到她,告诉她有这么一个机会的时候,姜槐仍是拒绝的。
“姜槐,你这是矫枉过正。即便你不在乎成名,但机会摆在眼前,你为什么不试试,它并不会让你损失,反而会让你以后走得更顺,或者,你看看剧本。”
这两年,陆沉舟名气越来越大,但在小鲜肉与流量横行的时代,他也走得不容易,也是一步一个脚印才走到今天,他并没有特别好的资源,此次看到剧本,他义无反顾向导演推荐姜槐,已是十分冒险,毕竟,连他自己这个角色都来之不易,以他的资质和履历,自己都走得颤颤巍巍,哪有资格推荐人上位。
为此,他还被经纪人骂了一顿。
但,陆沉舟并不后悔,因为他知道,姜槐是适合这个角色的。
果真,一看剧本,姜槐眼睛便亮了,陆沉舟推荐她试镜的角色是个武术老师——女主的老师,一个沉默寡言的角色,台词不多,戏份却不少,基本都是动作戏。
姜槐向来是认真的人,试镜之前,她已经将剧本看了好几遍,加上本身功底扎实,所以表现令导演十分满意,第三天便接到试镜通过的电话。
姜槐还没来得及和人分享,陆沉舟电话已打过来:“恭喜你。”
“你怎么知道?”
“我觉得你肯定可以。”
他并非客套,他推荐姜槐并非一时起意,他一看到这个角色,脑子里便已浮现姜槐的脸,这个角色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他知道她可以。
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第72章
单池远对姜槐还住在阳光海岸的事情,始终耿耿于怀。
他不是控制狂,并非一定要将姜槐放在自己眼前,但她住在另一个男人给她找的房子里,让他十分不悦。
况且,这个男人对她还有所图谋,同是男人,他一眼就看出陆沉舟的觊觎之心。
但姜槐不知情,他当然不可能提起。
只是旁敲侧击告诉她住在那边不够安全,至少安保这一块,就不如碧海蓝天。
“没关系,我可以保护自己。”
单池远被姜槐一句话堵回来,几日都郁郁不平。
所以在姜槐第一时间与单池远分享她试镜通过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让他不是特别愉快的人,果然一问,接收到的讯息让他更不愉快,且隐隐觉得自己很危险。
可是他阻止不了姜槐,那是她的工作。
姜槐这个角色是编剧后期修改剧本后增加的,电影拍了十几天,姜槐才急匆匆地进了组。
单池远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剧组当下在官塘取景,距离南泽两百多公里,要在那边呆上一个月。在姜槐出发前一天,他敲开了她的门:“为你饯别。”山不过来我过去,这是单池远一贯的原则。
对冷漠的、高傲的单池远,姜槐以冷制冷。可面对温柔的面对微笑的单池远,姜槐束手无策,无法拒绝,她承认,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确实很好看。
姜槐让开了门,让单池远进来,才发现,他手中还拎了酒。
“为你庆祝。”
“可是我明天要飞官塘。”姜槐十分敬业:“我怕影响休息。”再者,她对喝酒也有了阴影,姜山两次对她动手,都是在酒后。
单池远有些遗憾:“这是谢峋给我的酒,味道挺好,我刻意带来和你分享。而且挺甜的,度数也不高,你不是下午的飞机吗?”
姜槐看着他失落,还是于心不忍:“那我喝一点就好。”
单池远带来的是树莓酒,颜色鲜亮,酸酸甜甜很好入口。姜槐并不喜欢喝酒,原本只是想浅尝即止,谁知味道太好,一不小心就贪杯了。
两瓶酒,单池远觉得甜,只喝了一小杯,才转个身,姜槐已经喝掉了大半,这下单池远也傻眼了。
谢峋说,女孩子夜晚时候感性一些,再加一点小酒,什么都会答应。单池远深以为然,准备借酒劝说姜槐搬回碧海蓝天,结果,她喝了这么多,人还是乖巧地坐着,眼神却涣散了。
这还怎么好好聊天。
“姜槐,你还清醒吗?”
“当,然。”
姜槐慢悠悠地点头,单池远却是不相信:“那你知道我是谁?”
“单律师呀!”姜槐露出了“你当我傻”的表情。
“那我们和好好不好?”
姜槐再次点头:“当,然。”
单池远半蹲在她面前,放缓了声音:“那你搬回碧海蓝天好不好?”
“当,当然好!”
她喝了酒,说话行动都慢半拍,呼吸急促灼热,带着一点酒的香甜。单池远和她靠的近,那气息似是有魔力,一个劲地往他鼻腔里钻,他明明没有喝多少酒,可光是闻着,都觉得醉人。
“姜槐。”
他的提问一个接一个,姜槐被问得不耐烦,声音也带上一点郁闷:“嗯?”
可是,她没有听见单池远后面的话,因为他已经吻了下来。
他的唇是凉的,他的气息与身体却是热的,朝她覆了过来。
原本是姜槐坐着,他半蹲着,下一秒,姜槐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他身下,他硬邦邦的胸膛在前面,后背抵着柔软的沙发。
姜槐意识有些模糊,却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单池远的唇自上而下游移着,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灼热,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别咬唇,松口。”单池远忽然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喑哑。
姜槐听话地松开牙关,单池远却不动了,他半撑着身体在她的上面,眼微微眯着:“姜槐,可以吗?”他是尊重她的,即便在这蓄势待发的一刻,即便姜槐已经缭乱情迷。
“当,然。”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从沙发移到床上的,姜槐记不清。
她是清醒的,却也是迷乱的。
她能感觉到单池远热烈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压抑的喘息,也能听见自己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很陌生,不像是她的。
她出了一身的汗,触手可及也是单池远黏腻的皮肤,他的汗滴落在她赤露的皮肤上,明明是凉的,却感觉到烫。
就像他,看似冷漠,实则热烈。
姜槐是被热醒的。
她才睁开眼,便觉得头有些疼,除此之外,身体也像要散架一般。
昨晚走失的记忆,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地回笼。
她猛地转过身,果然,单池远一张脸就横亘在自己面前。这个人,平时没觉得有多霸道,睡个觉,手臂紧紧地箍着她,怪不得觉得热和窒息。
姜槐挣了挣,没挣开,倒是把单池远弄醒了。
两人赤身裸体,面面相觑,姜槐还没想好说什么,单池远已经先发制人地开口:“姜槐,你要对我负责。”
“啊?”
“你昨天说什么,你还记得不?”
姜槐是记得的,但她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假装不记得好。单池远却一眼洞穿她的意图:“你不记得的话,我倒是录了音,我放一遍给你听?”他说着,从床头摸了手机。
姜槐忙道:“记得记得,别放了。”
单池远摆弄着手机,又叹了口气:“原来我没录音,还好你记得。”
姜槐确认,他是故意的,但眼下的局势,似乎不适合谈论这个话题,她瞪了他一眼,裹着床单往洗手间走,路过一地散落的衣服,又忍不住想起昨夜的荒唐,红了脸。
姜槐在洗手间呆了很久,期间,门铃响了,她听见单池远去开门,以为是他叫了外卖,毕竟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不多,且是这么个大清早。
结果洗漱完出来,却没看见有外卖,单池远已换好衣服施施然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新闻。
“谁来了?”
“走错门。”单池远这样说。
姜槐狐疑道:“我明明听见你在和对方说话。”
“对,我告诉他找错人了。”单池远一脸严肃,并不像开玩笑。
在这个问题纠结也没有过多意义,姜槐转身去房间收拾出差用的行李。单池远好整以暇地跟在姜槐身后,指点江山:“你把衣服什么都收一收,我下午找人给你搬家。”
姜槐顿了顿:“我还没想搬走。”
“你别忘了,你昨晚……”
“我没忘,我记得很清楚,我和你说过搬回去,却没有说时间。”
单律师觉得失策,被姜槐的伶牙俐齿堵得哑口无言,郁闷得很,低头看她弓着身子收拾行李,心底一软:“好吧,听你的。”
这下倒是姜槐觉得不可思议,抬头看他,他向来强势,要让她搬回去这事也费尽心思,没想到这一次这么好说话。
单池远被她质疑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将她的头转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姜槐,我说了,我会努力学习。”
直到姜槐出了门,上了飞机,才想起单池远说的学习是什么。
他曾经说过,要好好学着去爱她。
第73章
姜槐与陆沉舟同班飞机飞官塘。
《心有蔷薇》已开机大半个月,陆沉舟早已进组,此次回南泽是赶通告,刚好与刚进组的姜槐搭了同班机。
姜槐的位置原本在后面,陆沉舟助理硬要与她调换位置,姜槐不同意,她的脸便垮了:“舟哥不想看见我,你就帮帮我。”
姜槐知道是陆沉舟的意思,只好与她换了座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