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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宿敌白月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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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为何颖贵妃会知晓当时纵火之人是谁?”当春杏说完,她赶紧闭上了嘴,小声道:“对不起小姐,有一日春杏担忧您,去瞧您时,正逢您说了梦话。”
  眸中光忽然黯淡下来,沈思宁瞧着雾气腾腾的浴桶,想起几年前自己昏迷时听到的话。
  那时候沈思宁还处于昏迷当中,但她还是听得清偷偷在她一旁说话的颖贵妃的声音。
  虽说后面沈思宁与颖贵妃对质时,颖贵妃并不承认。
  可是在颖贵妃所说的话中,沈思宁隐隐约约知晓,颖贵妃是知道到底是何人放的火。
  他们沈家向来与他人无冤无仇,为何她就不愿意告诉自己,到底谁是凶手。
  明明曾经她在沈家,母亲还将她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她始终不说出口。
  沈思宁想不明白,她实在是想不明白。
  ==
  长春宫中,宫门紧闭。
  烛光之下,颖贵妃一头如绸缎的乌发落下,而面上精致的妆容还未褪去。
  铜镜中的她低垂着眼睑,一时因想着事情而失了神,也没有注意到铜镜多出来的一人。
  腰间传来的力度,颖贵妃才忽而回过了神,望着铜镜中出现的人,惊呼道:“陆哲,你怎么来了?”
  她赶紧看向周围,但还没容她看去,陆哲就来到了她的跟前。他揉了揉她的下巴,笑着道:“莫慌,我哪次来不是安排好了一切。”
  “今夜你怎么跑过来了,你不怕皇上发现吗?”
  “自然是想你了。”他吻了吻她的唇,继续道:“你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恩?”
  “其实几年前,你就可以跟着我逃走了。那时候假装你就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岂不好?”
  “你我并不可能的。”
  几年前,若不是陆哲救她,其实她就死在了大火中。
  “颖儿,会有可能的。没多久,狗皇帝会滚下台,而我的主子会成为新的皇帝。”


第27章 
  当沈思宁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春杏,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午时了。春杏与小桃姐见小姐难得睡得熟,奴婢们便没有唤醒您。”
  她没有想到,自己竟是如此嗜睡,她一觉直接睡到了午时。睡得久了些,她感觉头还有些昏沉。
  沈思宁觉着自己不能再睡了,若是再睡,怕是头会更昏沉些。
  看来,睡得太久了,也不太好。
  她将被子掀开,“洗漱吧。”
  洗漱完后,沈思宁直接用了午膳。用过午膳,她正准备喝些温水时,就听着院外传来些动静。
  须臾后,沈思宁见得门外来了几人。她看着他们的穿着,他们该是宫中来的人。
  为首的人沈思宁有点眼熟,接着她忽而想起,为首的似乎是皇上身边的赵公公。
  不知皇上找自己有何事?
  “沈姑娘,皇上昨日见您喜爱花,因而特意给您送了些。”
  沈思宁见赵公公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太监,手中端着几盆开得正好的花儿,看样子都是上好的品种。
  虽不知皇上为何突然赏赐,但沈思宁还是有礼地回道:“民女多谢皇上的赏赐。”
  赵公公扯着眼角笑道:“既然沈姑娘喜欢花,日后宫中有新鲜的花,皇上也会想着您的,再给您送来。”
  突然送花,沈思宁觉着有些不太对劲。而赵公公一说,她心里的不对劲愈来愈浓。
  沈思宁想起上次大临王子一事时,皇上所说的一些话,有些奇怪。
  她不敢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她明白即便不是自己所想,沈思宁觉着也没有让皇上再送花的理由。
  “皇上爱民如子,民女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宫中娘娘应该也喜爱花,皇上不必为民女而多想,还是给娘娘们留下。民女何德何能。”
  赵公公笑而继续说道:“沈姑娘哪里的话,可莫要妄自菲薄。”
  “咱家见沈姑娘大概是十五六,不知是否有婚配?沈姑娘既是沈将军的亲妹,皇上也是该好好关心关心一下沈姑娘的大事。”赵公公看了眼沈思宁惹人不得不瞩目的容颜,又继续道:“定是些高贵的人,才能配得上我们沈姑娘,九泉之下的沈将军才能放心。”
  赵公公潜意识中的话,沈思宁哪里不明白。她没有想到,皇上真是有意要收自己入宫。
  想起宫中的一切,沈思宁并不感兴趣。且沈思宁也不喜欢皇上,她一向认为,婚姻之事定是要找一喜欢的人。
  无论怎样,她都不愿意入宫。
  正在沈思宁想着该如何委婉拒绝时,一道声音响起:“有劳皇上挂念,小女已许有人家。”
  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黄花梨木槅门传来,沈思宁听着声音,忽而一下子向门口望去。潋滟的眸光浮动,她看着一身褐色衣袍的父亲,声音低缓而轻柔:“父亲。”
  明明父亲后几日才到,怎么今日就到了。
  沈思宁连忙走到父亲身旁,而再看时,她的眼眶里已是水光盈盈。
  接着沈父揉了揉沈思宁的头,笑着道:“傻孩子,哭什么。”
  赵公公看了眼团聚的二人,心下还是有些不甘心,回道:“原沈姑娘有了婚配,咱家与皇上也都高兴。不过不知是哪家的公子,是否配得上沈姑娘。”
  “拙荆生前与高府的夫人约定过,让小女与高府少爷结为夫妻。两家交好,又亲上加亲。”沈父看了眼沈思宁房中的花,又接着道:“此婚事,想必我家振南会较为放心,他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
  “高侍郎为人妥当,自是很好的人选。”赵公公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为了不失礼,尽量让他们看不出自己的变化。
  “既然花已送到,咱家先向皇上复命去,咱家也不再叨扰沈姑娘与父亲团聚了。”赵公公也不再停留,招了招手,就让跟着的几个小公公一同离了府。
  待赵公公一干人等离开后,沈思宁将父亲拉到桌旁的圆凳上坐着,而转头向一旁的小桃招呼去:“小桃,备茶,西湖龙井。”
  “父亲,您不是后几日才回到京城吗?怎的提前到也不和女儿说一声。”虽语气里听起来带着嗔怪,但实际上却是喜悦。
  父亲提前回京城,她自然是高兴的。
  “思宁,难道那信你并未收到?”
  信?
  “父亲,你说的是上月的信?”
  上月收到的信来看,好像日子大概就是后面几天。
  “父亲,您不是说的是二十七左右到吗?今日是十五。”
  在父亲的信中,父亲有提及到回来的大致日子。
  “思宁,信在寄出去之前,为父得知消息能提前回去。为父后来又在信中加了一句会比先前时间早些回去,大致是十五十六回到京城。”
  她上次所见,信中末尾并没有添加这句话。
  “春杏,将父亲寄与我的信拿来。”
  片刻后,沈思宁将书信重新打开,而信上末尾依旧是没有父亲所说的话。
  “伯父。”
  沈思宁抬眸向门外瞧去,见高珵一身玄色罗袍而入。
  “高珵?”
  瞧着父亲不确定的样子,沈思宁猜想他怕是一进入高府,就来寻自己了,还没有与高珵见过面。
  “伯父,许久未见。”
  高珵瞥了眼沈思宁房中的花,面上似不在意般,但余光还是落在她的面容上,想瞧着她是何神情。
  “我们高珵长得是越发出色了,和我们思宁是愈发般配。”
  沈思宁看了眼含笑的父亲,笑了笑道:“父亲,您在说些什么呢。难不成您方才说的话还是真的?”
  方才赵公公的意思,任谁听了都知道是何意思。
  父亲直接与赵公公说,她与高珵从小有婚事。她自是知晓父亲的说辞是为了拒绝赵公公而想的权宜之计,父亲只是想暂时以此断了皇上纳她进宫的念头。
  “我们思宁刚刚也听得清清楚楚,既然为父已经在那个公公面前说了你与高珵有婚事,难不成还能有假?”
  在沈父说到高珵与沈思宁有婚事时,乌黑的凤眸不由地一动,面上波澜不起,淡然如镜。
  听着父亲学着自己最后的调子,沈思宁愣了片刻。
  父亲所说,明明是母亲生前与高伯母的玩笑话,哪里可以当真。
  “父亲,那不过是玩笑话,您怎么能当真呢?再者说,高珵也不一定愿意。”
  她最近听春杏说,高珵仿佛有了喜欢的女子。若是此事为真,高珵哪里会同意。
  且不说高珵有没有喜欢的人,沈思宁也知晓他定不会愿意他与自己的婚事。
  高珵不喜欢自己,沈思宁心里是十分确信这一点。
  二人幼时就视如水火,互相看不顺眼,她有时候还经常“压榨”他。她小时候听得高珵对自己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沈思宁,谁娶你谁倒霉!
  用他以前的话来说,他是傻了,才会同意。
  沈思宁认定了高珵在听了她说的话后,他会直接拒绝她父亲所说。
  然而当父亲询问高珵时,她却听得高珵清冷的声音缓缓而道,完全没有一丝拒绝的意思:“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高珵听母亲与沈伯母的,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说法。”
  杏眸愣愣地望着面前之人,随后沈思宁又看了高珵几眼。长长的睫毛忽眨着,似乎一点都不太相信高珵所说的话,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高珵会说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样的话来。
  如果话是从其他男子口中说出,沈思宁倒是会相信。但她眼前面如冰霜的男子,可是高珵。


第28章 
  几日后,定海山庄。
  “原来字迹消失真是因为墨汁中有回神水的存在。”
  沈父将回神水的盖子重新合上,递给了高珵。
  “青阁中的回神水倒是让人惊奇得很。”高珵瞥了眼手中的回神水,想起另外一相反的现象。
  先前那封无名信出现的血迹,从无到有。
  过了片刻,手腕处一串檀木香珠露出,沈父转而看向了一旁坐在红酸枝木圈椅上的高珵。
  “高珵,这些年来我一心忙着唤醒你沈伯母。不仅仅是与你们都断了联系,更是无暇顾及我的宝贝女儿。我真是糊涂得紧呐。”
  几年前那场沈家大火,差不多烧光了整个沈府。但是最令他灼心的,怕就是自己妻子的昏迷。
  之后他像是有了魔障一般,他带着女儿直接就从京城消失,而与交好的高府一家则是完全断了联系。
  沈父看向高珵,随后又道:“我们家思宁几年来变得沉默许多,性子也内敛了不少,愈来愈像个大家闺秀。但她活得却没有以前那么快乐,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称职。”
  他拍了拍高珵的肩膀,“日后,我们思宁交给你,我很放心。因为她回来后,我又瞧着她开心了起来。”
  与此同时。
  “小姐,您先回屋歇息一会儿吧。方才您想是都站累了。”
  父亲先前在信上说过,他有意将兄长的骨灰葬于定海山庄。
  兄长向来喜爱海,他曾经对自己说过。若是待他将边疆的事情处理好,他定会带着雪琳姐姐一起去看海。
  沈思宁刚才又去看了兄长,与兄长聊了许多,她才离开。
  虽然兄长离开了人世,但她总觉着他仿佛还在身边一样。
  听春杏一说,沈思宁觉着自己身子确实乏累得紧,二人一同回了屋去。
  然而当沈思宁刚要进屋,游廊处突然爬出来一个小身影,虚无力气的声音道:“救我!”
  杏眸倏地一颤,眼前不过七八岁的孩子脚上已是中了一箭。而沈思宁再看时,他的脸色苍白,暴汗如雨。
  见况,沈思宁赶紧唤了声身旁愣住的春杏,“春杏,快叫周大夫。”
  少顷。
  “周大夫,您快来看看他。”
  沈思宁原以为是周大夫与春杏走来,但当她转身时,她竟是见得一蒙面黑衣之人到了她的院内。
  “你是何人?”
  看着黑衣人目光凝聚之处,不就是那受伤的孩子。
  秀眉紧蹙,她哪里还能不知道来者何意。
  纤细的手指触摸到腰间暖凉的子弩,还没等那黑衣人先出手,沈思宁瞬时将子弩对准他而发射。
  黑衣男子显然并没有察觉到,眼前看似柔柔弱弱的小姐还会使用暗器。
  不过黑衣人身手敏捷,虽未有及时察觉,但还是很快躲过了沈思宁射出的铜珠。
  “小姐!”
  黑衣人见所来的人,又瞥了眼沈思宁旁的小孩,觉着不妙只能是逃走。而在他逃走之时,飞剑也在高珵指示下直接追人。
  沈思宁看了眼到来的周大夫,连忙道:“周大夫,您快些给孩子瞧一瞧吧。”
  地上的孩子气息虚弱,又受了那么重的伤,叫人看起来心都揪起得几分。
  在周大夫将孩子抱进房内时,高珵的视线忽而落在了小孩中箭的腿上。
  随后高珵先行一步到了沈思宁的跟前,接着将她拉了过来。看到她身上并无伤痕,冰如寒霜的剑眉才缓了些。
  “高珵,我没事。”
  沈思宁回望了眼后面已经关上的门,她知晓周大夫给人看病之时不许打扰,她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沈思宁忽而想起一事,接而她从腰间将刚刚的子弩重新握在手上,向高珵说道:“高珵,方才我就是用子弩射那黑衣人。你改造的子弩是真真好用,只是我似乎瞄准度不是很高,让黑衣人给躲住了。”
  描述时,沈思宁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骇意。她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子弩,心想若是自己再打偏一些,许是就能正中黑衣人的胸膛。
  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小姐,您看,那似乎是石公子的东西。”
  沈思宁寻着春杏指的方向瞧去,适才小孩倒地的地方有着一红绳牵着的狼牙。
  她将春杏递来的狼牙端看,细细瞧着断开的红绳与狼牙。
  怎么石生白的东西会在小孩的身上?
  沈思宁脸上的神情变化皆入了高珵的眸中,他看着她手中的狼牙,想起先前石生白最后写给他的信。
  靠近看狼牙的时候,沈思宁倏尔嗅到狼牙上的一丝奇异的味道。
  狼牙上还会有香气?
  正当沈思宁寻思是何香味时,登时她觉着胸口闷得厉害。一时间喉中腥甜之意传来,她突然吐出一口血来,瞬间昏死过去。
  “沈思宁!”
  “小姐!”
  高珵扶住即将倒下的她,随即将她拦腰抱住,他直接就往自己房间而来。
  他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因而几步路也就到了。
  他望着怀中娇人儿的脸色从粉嫩逐渐变成苍白,而明明轻缓下来的剑眉,此时又是如层峦叠嶂一般。
  沈思宁被他轻放在床上,而他随后为她搭脉。
  她的气息虚弱,脸上也变得毫无血色。
  “快将周大夫房中的银针拿来!”
  清冷的声音里酿着惊人的暴风雪,透着一丝骇人的冷气。
  他没有想到,今日是她开始真正抑制不住的日子。
  明明周硕说过,还有些时日。
  ==
  凉风习习,直到夜晚,沈思宁也仍然没有清醒过来。
  随着一轻而悄的开门声,一黑影入了她的屋。
  秋日里的凉月光洒落窗台,月光穿过槅窗的糊纸也落在了床头。透着月光,大致能看清沈思宁的模样。
  叶修生的手犹豫片刻了片刻,才伸了出来,最后在她的脸颊旁停下。
  月光如水般的柔声悄然响起,“思宁,若是前世知晓你就是沈家大小姐,小风定不会让你遭受几年前的罪。”
  她的眉眼如幼时一般,上次在御花园见到她的脸时,他其实一眼就认出她来。
  片刻后,叶修生将怀中的一圆盒拿出。当他打开盒子时,一颗药丸旋即露了出来。
  只要她服下这颗药丸,她体内的蛊便会被解开。
  但叶修生还没有开始将药喂于她,他就听得周围有些动静。
  高珵回到房中后,他欲要与沈思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说出。余光中他就察觉到了周围有其他人的存在。
  而叶修生知晓被高珵发现,即刻从房里出来。
  “飞剑。”
  高珵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夜闯定海山庄。
  少顷。
  高珵将黑衣人掉落的圆盒拾了起来,看到圆盒里的药丸,他随后瞧了眼屋内。
  而另外一边,叶修生到了一破庙。
  “你为什么会中毒?”
  叶修生看了眼蒙面人,也不回答她。
  “是不是为了那个沈思宁!”见叶修生脸上神色一丝忽闪,李嫣自是明白。
  她自嘲一笑,又道:“当初我们虽是奉命行事,但是师兄,你必须得知道,那场大火的主谋除了幕后的主子,还有就是听命于他的我们。现在好好过你的叶修生生活不好吗?你为何一定要为沈思宁查出幕后主子是谁。”
  “我的事情无需你管。”
  李嫣听着他完全没有温度的话,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继续道:“师兄,他太过于强大了,你是无法与他作对的。你想一想,王麻子只是他手下的小喽啰而已。”
  李嫣所说,叶修生怎么可能不知晓。
  从小培养起来的杀手团只是那人想法的一小部分。
  “沈思宁的蛊你虽然找到了解药,但是我告诉你,若是解除了她的蛊,她那伴随着蛊的记忆也会出现。”
  李嫣的话让叶修生离开的步子倏地一停。


第29章 
  “陆大人,是属下的错,不该惊动到高珵他们。”
  一穿着黑衣的男子在陆哲面前跪下,继续道:“但那孩子一时定是清醒不过来,他体内又有药水作祟。属下定会在他们发现什么之前将人抢回来。”
  “蠢货!你难道不知若是那小孩的秘密被发现,会对主子的计划有多大的影响吗!”陆哲一掌向黑衣男子拍去,黑衣男子瞬时吐了口血。
  “高珵这厮,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谁能猜到那孩子竟是误打误撞逃进了定海山庄。你记住,一定要在他们发现什么之前,将那活物带回来,否则你知道你的下场如何!”
  陆哲知晓,以现在的情况而看,那个什么周硕还查不出什么。
  ==
  “大人,属下无能,无法抓住那二人。”
  高珵一袭玄色罗袍,他看了眼飞剑,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大人,那二人身手有些像几年前放火的两个主谋,冰锥与他的师妹。不过他们二人已经死了,许是有人冒充或者是余党也有可能。”
  几年前的大火,出动了两大高手。沈家烧掉了无用的东西,烧死了有用的人,也偷走了一些证据。
  看似简单的事故,背后的目的则是杀人灭口。
  沈啸天知道了他们觉得不该知道的事情。
  “你先退下吧。”
  半响,高珵回到了自己房里。
  他为沈思宁又搭了搭脉,感受到她的脉搏逐渐平稳,他也无白日那般担忧。
  趁着月光,高珵瞧清了她入睡的模样。
  比起白日,现下她的面容又恢复了血色些。
  秀眉轻展,她均匀地呼吸着,在睡梦中乖巧得像只小兔一般。
  顺着她白腻的琼鼻而下,高珵的视线落在她莹润而透泽的樱唇。
  月色之下,诱色迷人。
  深邃如海的黑眸波纹徐徐,湛亮的眸子映着她娇美的容颜。
  渐沉的呼吸与她裹夹着清甜的气息混在一起,薄唇忍不住品尝着她柔软而香甜的唇。
  沈思宁在睡梦中感受到一丝的呼吸不畅,不舒服地蹙起了眉间。
  “唔~”
  娇而细小的声音夹着些许的慵懒,凤眸也因而波澜少许。
  尝试了她唇的甜意,薄唇离了开来。
  若是再继续下去,他怕是不能保证有些事情会不会发生。
  面对沈思宁,他很难做到正人君子。
  在高珵直起身子之时,一只素手揽住了他的腰间。如果不是他下盘稳当,许是他整个人都落在她的身上。
  二人的距离只有半厘,他听着她呼唤道:“大黄,姐姐抱。”
  大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它是沈思宁隔壁家养的一只狗。
  在梦中,沈思宁转而到了幼时,她梦到了爱跟在她身旁的大黄。
  大黄如幼时一般,瞧见她时欢快地摇着尾巴,向她奔跑而来。
  她搂紧了它,不想让它走。
  高珵瞧着沈思宁嘴角稍稍扬起的弧度,那娇容上化开的笑仿佛如四季盛开的花一般。
  她定是梦见了极为开心的事情。
  高珵将一只手肘压在沈思宁的枕头旁,上半身前倾,而另外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痒,大黄。”
  责怪中夹杂少许的娇嗔。
  玩心忽而一发,高珵嘴角也因着她弯了起来。
  抚摸着她脸颊的手转而捻起沈思宁一绺乌黑的秀发,他任由秀发轻轻滑过她如婴儿般的脸颊。
  “大黄不闹。”
  梦中大黄像幼时一般用它的毛尾扫着她的脸蛋,惹得她痒痒的。
  片刻后,高珵的手倏然被握在一柔若无骨的双手间,接而他听得她带着俏皮之意的话道:“大黄,我们去闹高珵去!”
  她的梦中,原来也会有自己的存在。
  接下来她没有再说些梦话,而是脸上带着笑而已。
  须臾后,高珵听着她温和细雨般的声音响起,见她红润的丹唇微张,“冷。”
  腰间传来她抱紧的力度,二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些许,近得他几乎靠在她的身上。
  高珵见她突然皱起的眉头,他抬眸向四周望去,瞧着槅窗忽地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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