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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闯清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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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风,谢谢你!”胤祥真心的道谢,
“为什么?我可是真的喜欢温恪。”
“喜欢就好,她是我的妹妹,看着有人真心对她好,我的心也很高兴。”
“老十三。”胤禛低喊着,
“除了四哥,聂风你是另一个能让我胤祥想真心相待的人。”
“太肉麻了,你刚不是说我们是兄弟,是知己嘛,何必一再重复啊。”
“是,是我老十三罗嗦了,走!”
“恩。”
“一天魔王把公主抓到;
魔王 :「你尽管叫破喉咙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公主 :「破喉咙。。破喉咙。。」
没有人:「公主。。我来救你了。。。」
魔王 :「说曹操曹操就到。。。」
曹操:「魔王。。你叫我干嘛。。」
魔王 :「哇勒。。看到鬼」
鬼 :「靠!被发现了。。」
靠 :「阿鬼;你看的到我喔。。。」
魔王 :「Oh;My God!」
上帝 :「谁叫我?」
谁 :「没有人叫你阿。。。」
没有人:「我哪有?装蒜啊!」
蒜 :「谁在装我?」
。。。。。。。。。。。。。”
聂风站在公主府的正厅中央,笔手划脚地将着魔王与公主的故事,听得爱新觉罗家的三个人,笑得直抽肚子,温恪跌躺在胤祥的怀中,喘得直咯咯,而胤禛用手捂住脸趴俯在桌子上肩膀不停地耸动着,而一旁站着的太监与宫女也都转了过身,实在是忍不住的人就直接冲出了屋子,躲到外面才敢笑出声响,即使是那样却也是十分压抑的动静。
“快打住吧,你这哪是听笑话啊,这是要夺人命啊。”胤祥强制住自己的笑,一手扶着温恪一手对着聂风做着停止的手势,
“十三爷没听过笑一笑十年少嘛!”
“难怪啊,再笑下去,爷非得重进额娘肚子里不可。”
“说到要人命,我这还有个笑话,”
“行了,行了,”胤禛咳咳地坐直身子,脸更是因为笑变得异常地红艳,“真如老十三说的,你当真要人命啊。”
“唉,四爷,那不是笑话嘛!”
“偏你的笑话真是古怪。”
“聂大哥,你这笑话从哪听来的,我可是头一回听说呢。”温恪坐起了身子,让旁边的宫女为她整好旗头与衣领,
“这就不记得了,许久以前我就知道这笑话了,”聂风依旧微笑地望着温恪说着,看了眼脸色仍然未变的聂蕾,“不过,真要听笑话,还得让师妹说,师妹可擅长说冷笑话呢!”
“冷笑话?”
“什么是冷笑话?”三个人疑惑地问着,
“这冷笑话啊,一定得找个面无表情的人才说得好,这种笑话一般结局完全出乎人的意料。”
爱家的三兄妹目光齐齐地望向了面无表情的聂蕾,看得聂蕾的心一抽一抽地想上前抽师兄一把,就当所有的人全以为聂蕾不会开口讲这个冷笑话时,她却嗫动着嘴唇开口了,
“第一天,小白兔去河边钓鱼,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二天,小白兔又去河边钓鱼,还是什么也没钓到,回家了。
第三天,小白兔刚到河边,一条大鱼从河里跳出来,冲着小白兔大叫:你他妈的要是再敢用胡箩卜当鱼饵,我就打死你!”
当聂蕾用无比严肃的表情,再加上无比认真的口气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全厅里的人都愣了愣,接着开始爆笑出声,胤祥用力地捶着身边的桌子,温恪边笑着边说着“好笨的兔子,”至于胤禛,那一口刚喝进嘴里茶华丽丽地全贡献给了地面。
午饭过后,聂风一行人就打道回府了,人家孕妇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了,已经大笑,狂笑,不停歇地弄了一个上午,吃过饭说什么也得要歇歇了,温恪拉着聂蕾的手依依不舍地说着,要妹妹经常来玩,接着又对着聂风一口一个聂大哥的喊,引得胤祥在旁不停地吃味,
“只要公主妹妹不闲我烦,我与师妹常来扰叨便是。”
“不会,不会,温恪很喜欢聂大哥,也喜欢聂妹妹。”
“温恪也要多保重自己的身子,一个吃两个补。”
“聂风都快成老妈子了。”胤祥从旁打趣地说着,
“没办法,难得遇见一个投缘的妹妹。”聂风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又引得众人讪笑不止。
回到四贝勒府也就只剩下胤禛,聂风与聂蕾,而胤祥他打从公主府出来便回自己的府邸了。
聂蕾对着胤禛与聂风说了句“睡觉”,就自己一个往清风院处走去,而胤禛随着聂风两人回到集华院。
“今天开心?”胤禛坐在床沿问着,
“恩,开心啊!认了个妹妹当然高兴了。”聂风取下颈上的玉珏放进八宝阁的抽屉里,最近这段日子弘晖完全都没有出来,一心在里面凝魂。
“喜欢温恪?”
聂风听了这话才偏过头看着胤禛,难道他,
“胤禛,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哼!”
“还真吃醋了!”聂风走到胤禛的身边坐下,“那不是你妹妹嘛!”
“爷的妹妹做怎样?”
“不怎样,胤禛你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爱屋及乌的吗?”
“当真?”
“当真啊!”
“那就好!”胤禛这才搂过聂风的肩,“我还真怕你又喜欢上女人了。”
“胤禛,你怎么总不放心我,你院子后面那么一大群女人,我都跟你计较了,你还总盯着我不放呢?”聂风气愤地说着,
“那不是认识你之前的事嘛!再说,这段日子我也没进谁的屋子里去了。”
“可以后呢?你堂堂四贝勒能对外说你只喜欢男人吗?怕是你真的男女都喜欢吧!”
“聂风!”胤禛黑着面出声警告着,
“怎么?”聂风也不甘示弱地回顶着,
“不要怀疑我的话。”胤禛无比认真地说着
“哼!”
虽然看着胤禛的脸依旧黑沉沉的,但聂风的心却热乎了起来,也许自己真的能对这人完全放心也说不定啊!
第四十章
就当聂风以为胤禛所说的面圣之事不再出现时,他们竟然“盼”到来了康熙的一道圣旨,里面大意是赞扬是他与聂蕾两师兄妹,帮助钦差安顿灾民,打击贪官,为民请命,且得到康熙皇帝亲自接见的机会。洋洋洒洒地几段话,从宫里来的太监嘴中说出,却是听得心中此起彼伏,
“雍王爷,请起,”老太监亲自扶起胤禛,“奴才还没向雍王爷道喜呢!”
“李总管客气了,到里面来喝杯茶,请。”胤禛难得面露喜色的对着宫里来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说着,
“王爷客气了,皇上还等着奴才回去复命呢!”李德全连忙摆手,接着又对着聂风的眼,“聂公子,聂姑娘,明个儿一早就随着雍王爷一道进宫面圣吧!”
“好的。”聂风点了点,聂蕾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点着头,
“那奴才就回宫去了。”
“好,高无庸。”胤禛使了个眼色给现在的王府总管高无庸,
聂风只见高无庸恭身拥着李德全往外走,身后的小厮手中还托着一个遮掩好的包裹,这可是亮堂堂的当面行贿啊!不过,聂风撇了撇嘴,谁会在乎呢?
胤禛摒退了一干人等,只留下聂风,聂蕾,而嫡福晋带着其他妻妾都退出了正厅,
“风,”胤禛对着聂风说到,“明天见到皇阿玛可别乱说话。”
“真的要见吗?可不可以装病?”聂风可没有一般穿越人士想见千古一帝的欲WANG,“我怕这这一进是有去无返啊!”
“别乱说!”胤禛低喝着,“皇阿玛召见是件大事,也是你与聂姑娘的荣幸,切莫再胡说了。”
“真的非去不可?”聂风还在生死挣扎着,
“聂姑娘,”胤禛又转向聂蕾,
刚想警告些什么,却又觉得聂蕾并没有什么值得乱说的让他好忧心,反倒是担心皇阿玛召见她时却一言不发,
“王爷!”聂蕾与胤禛同样清冷的口气,
“听说老八他病了。”
谁也没想到胤禛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胤禛,你说的是八贝勒?”聂风确认地问着,
“恩。”
“他病了,”聂风想了想,“与聂蕾有关?”
胤禛却没有言语,但那天聂蕾从八弟的府门出来,自己却是得到了禀告,很奇怪,他没有疑心,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但这次八弟的病他认为与聂蕾有很大的干系。
“听说,八弟妹滑胎了。”胤禛喝了口茶接着说,
“心中忧虑所为。”聂风了解地点了点头,
“八弟妹并不是头一回了。”
“呃,”聂风哽住了,“是再次遭受打击,更惨。”
“聂姑娘那天也在八弟府中是吗?”胤禛挑明地说着,
“师妹你去八贝勒府了?”聂风惊讶地看着师妹,
“去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聂蕾不想当着胤禛的面多做解释,
聂风不明白,胤禛却了解地点了点头,关于八弟书房那一段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他调查得八九不离十了,老八打聂蕾一出书房就吐血,看来是重创颇深啊,想不到啊,想不到,看来对每个人都温润的八弟也有没人嫌弃的一天,胤禛在心中暗暗地嘲讽地想到。
“师妹你确定你不是去强取豪夺的?”聂风心颤地问着,公然强皇子家当罪名会不会很大啊?
被聂蕾不屑的眼光鄙视着,聂风不敢再开口了,
“好了,大家都早点歇息,明早还要进宫呢!”
胤禛喝干最后一口茶,满意地放下杯子,他倒很想看看这个冷静的聂蕾能被老八逼到什么份上,而老八又能为这个聂蕾做些什么呢?这一切太值得他观望了。
第二天一早,聂风终于也跟着胤禛后头起了床,望着窗外的月光,他想着这是去面圣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聂某人要去作贼呢!每天不到太阳高挂便不起身聂风,痛苦地,努力地睁着他的眼,哀怨着望着眼前的胤禛,他不想进宫,不想见他爹。。。。。。
“做什么这样望着我,”胤禛拍了拍聂风的脸,“去洗把脸,一块吃早膳啊。”
哪里吃得下嘛,这么一大早的就撵人起床,嘟囔着的聂风还是由着人伺候着洗脸,梳发,穿戴整齐后跟着胤禛进了饭厅,定眼看去,原来自己跟胤禛是来得最晚的两人啊,师妹都已经坐定在桌子边了,除了胤禛嫡福晋外,就只有侧福晋李氏这个小美人在,天蓝色的旗装更衬得她无比的娇白,见她害羞地望了眼自己身边的胤禛,聂风有些不是滋味地快步越过胤禛,向着嫡福晋问好
“聂公子客气了,知道今天你要与聂姑娘进宫,就让厨房多做了些点头,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
“福晋费心了。”聂风想着这就是大家风范啊,
“都坐吧!”胤禛挥了挥手,大家都安分地坐了下来,聂风当然也紧挨着聂蕾身边,
食不言,寝不语,这皇家的规矩也当是如此,一顿饭吃得很是安静,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听不见,
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嫡福晋也让人收了桌子,端上饭后茶水,
“钮祜禄氏如何了?”
“钮祜禄氏妹妹现在身子重了许多,不过已经不会再吐了,胃口也好了许多。”嫡福晋想了想回答着,脸上却也透着喜色。
“恩,她有身子,爷忙,你就多加注意些。”
听着胤禛的话,话中透着他不会亲自去看望钮祜禄氏的意思,那拉氏也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而一旁李氏的眉头也松展开了,
“时辰不早了,咱们该走了。”
三个人,三顶轿子,前前后后地一路抬到了宫门口。
胤禛带着聂风与聂蕾前往乾清宫的路上,却在走至一半的时遇见了李德全派来的小太监,
“奴才见过雍王爷。”
“是桂全啊!”
“回王爷,李公公让奴才领着两位去东暖房侯着。”
回过头看了眼聂风,见他对着点了点头后,才对着依旧跪着的桂全说到,
“那你带着他们去,路上小心伺候着。”胤禛特别叮嘱着,
“奴才省得的,请王爷放心,”硅全这才在胤禛的授意下站了起身,却也不敢抬起头,略侧过身子,对着聂风,聂蕾说着,“请两位随奴才来。”
对着胤禛挥了挥手,聂风又不吝啬给他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震得胤禛身子忍不住晃了晃,耀眼啊!后者则在心中暗骂了句,“坏东西!”
聂风,聂蕾一等就是等了一个时辰,幸好陪着他们来的桂全,不停地给他们端来糕点,勤换茶水,
“其实,康熙是想把咱们给撑死的是吧!”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聂风打了一个嗝说着,
“是你一个人而已。”鄙视地看了眼斜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聂蕾依旧端正着身子,
“师妹你鄙视我?”
“我鄙视你!”很肯定,
“我,”
“皇上吉祥!”门外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齐声高呼着,
聂风与聂蕾两人对望了一眼,然后正了正身子,都收起了他们眼中的玩笑,起身,
一道明黄的身影跨过门槛,健步地走了进来,身上的东珠,挂饰叮当地响个不停,同色的靴子转眼间已经到了两人的跟前,聂风拉着聂蕾同时跪了下来,
“皇上万岁。”
没有言语,也没有叫起身,康熙越过他们走到炕边坐下,一时间屋内气氛怪异得很,
“你们就是陪着四阿哥去安徽的道家两师兄妹?”康熙的声音不冷不热,不清不淡,让聂风与聂蕾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
“恩?”加重些鼻音,
“我是师兄聂风,”认命啊!
“我是聂蕾!”聂蕾还是一贯的简短,
“大胆,在皇上跟前还敢自称我!”李德全提醒地说到,
聂风与聂蕾却没有再说话,或是重新再介绍过,
“却是大胆啊!”康熙再次说着,在李德全想再次警告之前,
聂风与聂蕾只是低着头,连眼睛都没多花一眼在康熙身上,
“抬起脸来!”康熙吩咐着,
聂风在心中诽腹着,又不是看牲口,难道一会还要看牙口好不好吗?但想归想,脸还是要抬的,他们端正着自己的脸,却仅是看了眼坐在炕上的康熙,就眼睛直盯着他们的正前方,没敢乱瞟一眼,
康熙在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了一会,果然是守规矩的,难怪自己的儿子们会与他们交友,且这个叫聂风的男人长相更是漂亮得很,连他身边的女子都比不过,但却没有一丝脂粉味;又偏过头看了眼表情镇静的聂蕾,女子如她有这份冷淡自如却是难见,自己的后宫女人与女儿见了自己都多了分谨慎,她见自己却像如平常人一般,不过,就这种一般又让康熙心中生出一种末名的滋味,不再让他觉得是那么的曲高和寡,孤家寡人一个。
“都起来吧!”康熙摆了摆手,就见李德全搬来两个凳子,“赐坐。”
“谢皇上。”聂风与聂蕾叩谢着,看来他们算是过了第一关了,
“听说你们的道家修为不错!”康熙看着太监送上茶来,
“回皇上,还行吧!”
“聂风谦虚了。”
“与皇上的日里万机比起来,聂风这点真的不算是什么。”聂风低着头回答着,
“呵呵,聂风不用拘束,朕听说你与朕的儿子们关系很不错啊!”
当!聂风的风重重地震了一下,康熙这是什么意思?聂风却不敢多说,
“是阿哥们抬举了。”
“呵呵!”康熙还是一贯地笑过,转头看向聂蕾,“听说朕的老八病了啊!”
聂蕾感觉到康熙的视线已经转向到自己,却听见他提到生病的八爷,到底是皇家的掌权人,什么事都瞒不过,正准备接受康熙苛责的聂蕾却听见康熙叹了口气,说到,
“聂姑娘明个儿有空,代朕去看看老八,可否?”
那句可否哪里是征求意见,十足的命令啊!
“好!”聂蕾迫于压力点了点头,
“是个懂事儿的,啊!呵呵。。。。。。”
“既然你们对星象有所熟悉,从明天起你们就都到钦天监学习学习,也好为百姓多做些事!”
就当聂风想着如何拒绝时,李德全又开口说到,
“聂公子,聂姑娘,还不赶快谢恩?”
“谢皇上!”拉着聂蕾两人又跪了下来,对着康熙叩头感谢。
“好,虽然女子不能为官,但聂丫头要是做得好,朕也是不会亏待的。”康熙对着两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一个早朝又谈了话,康熙感到有些疲劳了,就让聂风与聂蕾两人跪安出了东暖房。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偶的收藏还在那徘徊啊,徘徊!难道大家都不想我RP爆发下,一日三更地说?
第四十一章
没有品级,当然也就没有朝服,聂风与聂蕾两个人打第二天起就开始往钦天监学习了。虽然头一天聂风与胤禛聊得很晚,但第二天天他还是在月亮当天挂时起了床,
“我又不用跟着去上朝,做什么也要起这么早?”聂风打着呵欠问着,整个人懒洋洋地斜着头靠在胤禛的肩头,
“不要胡闹,今天你要去钦天监,还是早点去应个卯。”胤禛却也是不想聂风去那个钦天监的,
“哎!你说你爹做什么要我与蕾蕾起那个鬼钦天监啊?”
“我看我是越发放纵你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冒。”胤禛作势要拍聂风的嘴,偏给聂风侧头给躲了过去,胤禛却有恼了他似的一直伸手去打着他,两个人都直立着身子,一个伸手去抓人,另一个歪着身子摇着头四处躲藏,一时间屋内原本低靡的气氛少了许多,
而一旁守在门口的棋云与贵子都低着头守在门口,连一眼都不敢往里看,怕是胤禛与聂风之间的那点事他们是知道的最清楚不过了,但他俩谁都不敢往外冒一个字,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啊!棋云先不说,他打小就伺候胤禛,整个王府里除了高无庸,就算棋云是死心塌地的了;而贵子,他觉得聂风公子人好得没话说,自己做什么要出卖他呢?他又不是傻子,跟在公子好吃好用,公子又是王爷的贴心人,终是没了他缺少的东西。
“棋云,快来伺候你家爷洗脸啊!”聂风见胤禛一心想拍自己的嘴,急得叫棋云过来解救。
胤禛这才停下手,看了眼聂风,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好了,我知道了,不会再乱说话了,”聂风明白了胤禛的意思,“这不是在你面前才放肆些嘛。”
“以后少说得好。”但聂风的话还是让胤禛很受用的,“棋云,打水去,贵子,伺候你家爷净脸。”
当聂风,与聂蕾到达钦天监时,那些个当值的官员也已经到了。钦天监的众人头一天就接到了宫里来人报,说第二天会有两个人过来学习,原本以为是宫中的哪个年轻皇子一时性子起了,跑过来玩几天,却没想到仅是两个陌生的年轻公子。没错,因为聂蕾做男子打扮,而她又一脸“生人勿进”的官司相,就更没人上前说话,
“咳咳,各位大人好,我是聂风,她,是我弟弟,聂雷,打今个儿起咱兄弟就来钦天监学习,有不便之处,请各位大人多多海涵。”聂风拱着手对着跟前的大小一众官员说着,
“哦,是聂家兄弟啊!”
聂家兄弟,在场的所有官员都不清楚,但他们可清楚的知道跟在他们身后伺候着,可是四王爷家的奴才,不看憎面也要看佛面不是,想清楚了,稀稀拉拉地几个人开始一个一个,向聂风与聂蕾两人打招呼。
“吵什么啊?”一个不甚高兴的声音在厅外叫了起来,
聂风转头看了过去,就见一人穿着绣着孔雀的官服,趾高气扬的站在办公厅的门口,
“监副大人!”众人见到是钦天监的老二来了,都微微弯腰行礼,
“这是?”孔雀大人走了进来,斜睨了眼聂风与聂蕾,
“大人,”主薄走上,略低声地在孔雀身边说着,“他们就是昨个儿宫里派人来说的两位。”
“哦,就是他们啊!”孔雀头点了点,“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如此喧哗。”
“监副大人是吧,”聂风走上前对着他说到,“我与弟弟头一天来,不知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恩!”孔雀也在主薄的指引下,见到陪着聂风与聂蕾的哈哈珠子是四王爷府上,也就收起了几分嚣张,态度也客气了许多,“你们都会些什么?”
聂风与聂蕾互看了一眼,
“我们对阴阳之术颇有涉猎。”聂风回答到,
“阴阳之术?”孔雀深看了眼聂风与聂蕾,
“大人,阴阳生目前还没人。”主薄说着,
“既然如此,你们对阴阳术了解,那么以后阴阳生就有你们暂代好了。”
监副孔雀最后做出定夺,就给聂风与聂蕾安排了工作。阴阳生,专卜吉凶,辨禁忌,为皇家的婚丧大典择日之类,也还算是和了聂风与聂蕾的专业。
钦天监目前还没有专门需要办的差事,所以也较轻松,聂风与聂蕾头一天更是无所事事,也没人给他们找差事做,所以不到午膳时他俩就离开了钦天监回去了雍王府。刚想踏进府里的聂风,见聂蕾偏过头看了看隔壁的府门,对了,昨天康熙是有叫师妹去见那个生了病的八爷吧。
“师妹,你是不是要去见八爷?”聂风问着,
聂蕾没有回答,
“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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