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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闯清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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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你是不是要去见八爷?”聂风问着,
  聂蕾没有回答,
  “康熙帝不是要你今天去看看吗?你还是去瞧一眼回来吧。”
  咱不能抗旨不是,康熙眼线是如此之多,
  “师妹?”也不能不说话啊,
  “我去看看。”聂蕾转过身,往八贝勒府走去。
  聂风摸着自己光洁的下颌,抱着肩看着聂蕾的背影,有JQ,太有JQ了,害他也想跟着去了。
  “都在府门口了,为什么还不进来?”一个冷清的声音在在府内响起,
  “啊,四爷啊!”在外,聂风还是会喊胤禛为四爷,为了就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问你为什么不进府?”胤禛走到了聂风的身旁,
  “呐,”抬起下颌对着聂蕾走的方向比了比,“师妹要去八爷的府里慰问呢。”
  “是皇阿玛交代的。”胤禛说着,
  “天啊,你们之间到底还有没有秘密啊?”连康熙身边都有内线,玩什么啊?
  “爷要想知道的事是谁也瞒不过的。”胤禛笃定地说到。
  “爷?你谁爷啊?”聂风白了眼这个自大的男人,
  “你说我是谁爷?恩?”胤禛对着聂风挑了挑眉,
  “嘶!”聂风倒吸了口气,这还是黑面雍亲王吗?竟然敢在室外公然调QING,太诡异了,太惊悚了,他要回去画了个符,一定要,画个镇妖符!
  “你这要是走去哪?”见聂风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胤禛咬着牙问到,
  “回房!”
  “做什么?”
  “画符!”
  “画符做什么?”
  “镇妖!”
  “镇哪门子的妖?”
  “四爷,你,”
  看着头顶着三味真火地望着自己,
  “敢把爷当妖镇是吧?”胤禛脸快要变成黑脸包公了,
  “没啊!”打死也不能承认,聂风往后退了一步,
  “哼,爷要是妖今晚就把你拆骨入腹,嚼个干净。”
  说完威胁的话,胤禛就抛下聂风一个人先走了,留下瞪着眼的聂风。他后悔啊,他怎就没想到胤禛会是个闷骚男呢?!
  
  “站住!”八贝勒府门口的亲兵拦住了聂蕾,
  “这不是你能来的地儿,快走!”
  聂蕾暗想着,就知道会是这样,拿出早先胤禛给师兄与自己的四贝勒府的出入牌,放在两个亲兵眼前,
  “你是四贝勒府的?”
  “恩。”聂蕾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事?”
  “找八爷有事相说!”
  两个亲兵,看了眼聂蕾,这人相貌英挺,身姿不凡,衣着精细,怕是四贝勒府说得上话的人,他们互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便走进了府里,
  “你稍等一会,已经派人去通报八爷了。”
  约莫一刻钟后,先头去禀告的那个亲兵走了回来,接着便让门卫的一个小厮领着聂蕾走了进去,
  朝着这个方向,聂蕾知道这路是通往书房的方向,不是说他病了吗?难道早已经好了?
  “爷,人来了。”
  “带进来吧!”低哑的声音,令聂蕾皱了皱眉,她还是记得他的声音是清润温和的。
  小厮把门推开,聂蕾刚走了进去,却发现后头的门同时被人带上了,
  “是四哥府上的?”
  聂蕾才发现胤禩一直背对着自己,在书桌前站着,
  “恩?”胤禩见来人一直未说话,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转过身来,“聂蕾,怎么是你,不是说是四哥家的奴才吗?”
  “你,真的生病了?”聂蕾见着胤禩惨白的脸色,更显得双眼的黑亮,
  “是啊!”胤禩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而为什么会生病也只有胤禩自己最清楚,
  “那你就该好好休息!”聂蕾眉头皱得更深了,
  “聂蕾你是在关心我吗?”胤禩上前一步,脸上露出难得的惊喜,
  “是皇上让我来看看你的。”聂蕾退后了一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慌一下,
  “是这样吗?”胤禩握了握自己的拳,“原来是这样啊!”
  “请八爷多加保重,不要让皇上担心了。”
  “谢谢聂姑娘。”胤禩转过身,背对起了聂蕾,痛苦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想让她见到自己失态的样子。
  聂蕾站在屋子门口处,看着胤禩微微抖动的肩膀,她再傻也知道这人对自己的心思,但她目前真的没有打算在古代嫁人,更甚至还是一个结过婚的男人,即使现在她有些心疼他,却也不能再有所动。
  “既然八爷无碍,聂蕾就先告退了。”
  “那,不送了。”胤禩依旧背着身子,头也未回一个。
  聂蕾转身打开屋门,屋外的阳光依旧耀眼,但近冬天的冷风不经意地吹过,还是让人忍不住打了一个颤,天,怕是快要下雪了吧! 
  
                  第四十二章
  现在整个雍王府除了四王爷是要早起外,就是聂风与聂蕾了。对外,整个府里都以为陪自家爷上朝的是聂风,而聂姑娘则是继续留在清风院静休,因为聂蕾的性子独特,不爱与人交谈,起初还有些女眷会登门探探她与王爷的关系,可谁爱着自说自话啊?面对着一个比爷还惜字如金的人,谁受得了,半个月下来就再也没有人去过清风院了。再则,王爷似乎也对这个聂蕾没起兴趣样儿,除了必要的同桌进膳,两人几乎没有交集,倒是那个聂风与爷走得近乎,怕爷当他有幕僚的意思吧,府里的众闺怨们想着,这近一整年的相处下来,倒还相安无事。
  “今个儿是大年夜,我得进宫陪皇阿玛,你一个人待在府里行吗?”已经穿戴一新的胤禛在出发前又来到了集华院问着聂风,没办法,胤禛就怕聂风出个什么妖蛾子之类,让人不能消停。
  “假如我说不能,那你是不是就不去了呢?”聂风有些故意犯难地说着,
  “你,”胤禛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他这几天总对自己气呼呼的,他到底哪招惹聂风的不快了?
  “不如爷找几个人来陪着我好了?恩,我看之前守着这院子里的坠儿就很不错。”聂风故意说着,
  “你想都别想!”胤禛一个健步上前,“在爷的眼皮底下你也不能安份些?”
  “这就是王爷你给我安的罪名?”
  “我那天看见那丫头在你跟前伺候着,我,”
  “你就把人撵了出去?”
  “她媚惑诱主,她活该!”那天胤禛一回到集华院就见聂风在院子里习武,这本是件赏心悦目之事,可偏偏旁边守着一个一脸闪耀着爱慕之光的丫头,甚至他们连自己进了院子都不知道,话说这般情况下,胤禛怎么能留下这种祸患在聂风的身边呢?
  “我是见她可怜,家中老母亲老病缠身,哪有你说地那种龌龊之事。”更何况,他与胤禛的事除了贵子与棋云谁也不知道啊。
  “你没有,并不代表那丫头没那心思,你说我多心也好,说我不通情理也好,反正那人是不能留在你身边了。”胤禛一口冷淡地说着,要让那贱人回来是万万不可的。
  “那你也不能那样就把人给打发走了,她家还有生病的老娘啊!”知道胤禛的心思,聂风的口气也松了松,但对坠儿的担心也还是有的。
  “改天我让小苏子去看看就是了,这种人不值得你去为她费心。”说实话,要是那婢子安分守己地在主子身边伺候着,聂风偶尔帮衬体恤下下人,胤禛并不是不能理解,但因为主子的善心就起了非分之想那就过了,胤禛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自量力之人。
  “那你可别忘记了,不然我可是要亲自去的。”聂风哪里会不了解胤禛,怕他会敷衍自己忍不住出声威胁到,
  “就偏你事多!”胤禛低头亲了亲聂风,见到人已经不若之前恼了,也放宽了心,与聂风告别后带着嫡妻与侧室几人,进宫向自己的老爹请安去了。
  
  聂蕾听着门口的丫头向师兄问安的声音,大约知道了雍王爷已经带着家眷进宫去了,这个年还是属于她与师兄两人,听着门推开的声音,听着师兄脚步接近的声音,熟悉的气息在自己的身后,
  “师妹,新年快乐!”聂风从身后圈住聂蕾,心疼着这个似亲妹妹的女子,
  “师兄,今年只有你与我了。”
  “对啊,让师傅他一个过个孤独的年好了。”
  “师傅知道了怕是要追着你满院子跑了。”想到师兄打小就被师傅像撵鸡似的追着打,聂蕾难得心情好的笑了出声,
  “蕾蕾,你不厚道啊!在嘲笑师兄对不对?”作势要捏着聂蕾腰间的痒痒肉,
  “师兄,不要!”聂蕾的身子震了震,她怕痒,而且不是普通一般的怕痒,所以她不许他人近她的身子,这个秘密除了师兄与师傅并无他人知晓。
  “哼,放过你了。”
  “师兄,我想师傅了。”向后仰去,后脑靠在聂风的肩头上,
  “恩,我也挺想他的。”
  丫头推门进来,原本想叫小姐与公子出来吃年饭,却见到小姐与公子相互依偎在一块,俩人间那种亲密无间的感觉,没有搀杂任何的男欢女爱的气息,干净,纯洁的令人不敢打扰。悄悄地又带上了门,小丫头尽职地守在了门口,她是王爷派来服侍小姐的,同样的也是监视小姐的,不过,王爷并没有让自己监视小姐的行踪,只是让她不时的禀告公子与小姐之间的谈话,或是他们相处时的情形,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王爷是对小姐上了心的,只是担心公子与小姐之间的清白,每当她总是不留痕迹为小姐说好话时,她都未能从王爷的眼中看到任何波澜,难道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想错了,王爷的心根本就放在小姐的身上?
  聂风与聂蕾并没有坚持守岁结束,因为刚近子时,聂风就被胤禛身边的小苏子给喊了回去,为聂蕾掖了掖被角,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这纯真的模样才是可爱的很啊!聂风伸了伸有些僵硬的手臂,想不到这丫头还挺沉的,不过,胤禛今晚不是应该在嫡福晋那过夜的吗?
  回到集华院,果然如聂风想得那般,一脸殷红的胤禛正坐在他的床边,
  “今晚与你师妹一道?”
  “跟师妹吃了年饭,在一块守岁来着。”
  “今夜可过得顺心?”
  “还行吧!”聂风想了想又说到,“往年不都是这样的,只是今年少了师傅他老人家。” 
  “所以?”
  “我跟师妹都挺想他的。”
  “呵呵,今天我是酒沉了!”胤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怕是明早起来会头疼得很。”
  “明天一早还要去宫里吧!”
  “恩,所有皇子们,还有文武百官都是要去的,这是规矩。”
  “哦!”半个月前康熙就封笔了,不再看折子,悠闲得很,带着后宫女人东逛逛,西看看的好不惬意,就是苦了他这几个能办差的儿子,忙得慌!
  “怕是过了年皇阿玛要去南巡了,你这个在钦天监当差的人可是要为出巡算个好日子出来。”
  “恩?”
  “爷自有消息来源!”胤禛神秘地笑了笑,
  还爷呢,稀罕你们搞无间道似的,
  “快走吧!”
  “赶我走?”胤禛搂住聂风,在他的耳边折腾着,
  “你敢留吗?”聂风挑衅地问着 ,
  “可别激爷!”咬了口聂风的耳垂,接着又不舍地轻舔起来,
  “别一口一个爷的,我可膈应。”聂风推开一身酒味的人,“快走,快走吧,我可不想明天听人说到雍王爷大年初一还被皇上罚跪着。”
  “你啊,凭的损人。”不过胤禛还是起了身,他知道聂风是在为他找台阶下,可毕竟是喝多了,刚站了起来就忍不住地腿软晃了晃。
  “等等!”聂风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符,口中喃喃地念了几句后,那符自然地点燃烧进在先前胤禛让人准备的茶水中,“给,喝了。”
  “什么就让爷,让我喝啊!”在聂风的怒视下胤禛连忙改口,
  “解酒的,让你明早头不疼。”
  好吧,即使是毒药胤禛现在也是必须要喝下去的,拈着鼻子胤禛一咕隆地喝干了,果然,加了符的茶水喝完后,通体确实舒畅许多,腿也不再那么虚软了,人也一改刚才的萎靡精神起来,
  “却是好东西,就是看得糁人。”
  “喝完了还废话,再不走就真的是第二天了。”
  不得已,胤禛依依不舍地交代聂风要好好休息后,就走出屋子,往嫡福晋的院子去了。
  今年春节还特别的热闹,大年初一的一大早,钮祜禄氏竟然要生了,胤禛的儿子本生就少,现在在府中除了活着的弘时便是居住在聂风玉珏中的弘晖。这天才擦亮,聂风就被院外的嘈杂声给弄醒了,
  “怎么回事,进贼了?”问着当然是守在屋子外的贵子,
  “爷,是钮祜禄格格要生了。”这爷真是百无禁忌,大过年的啥话都往外蹦,
  “哦,要生了,啥,你说谁?”腾了一下聂风坐了起来,
  “是钮祜禄格格要生了!”爷做什么眼睛瞪得那么圆?难不成爷不让人生?
  “走,走,快去看看!”聂风赶紧地抓起自己的衣裳就往身上套,当然,从枕头底下还摸出了玉珏,悄声地说到,“晖儿,时辰该到了,你可悠着点啊,看准了时机再去。”回应他的玉珏发出的嗡的一声,这算不算是应承了。
  门被人急匆匆地推了开,是胤禛。打他知道钮祜禄氏要生的消息后,是又惊又喜,惊得是怕钮祜禄氏有什么闪失,喜得是他的晖儿要回来了,
  “胤禛!”
  “跟我去兰苑。”
  兰苑是钮祜禄格格住的院落,聂风这时也没考虑到他一个男人跟去妥不妥,便带着玉珏跟了上去。
  兰苑内,嫡福晋已经早胤禛一步先行抵达,命令着人去找稳婆,太医,吩咐着丫头小厮们准备妥当生产要的一切用具,整个院子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聂风边走边躲闪着,好在他是跟在胤禛的后头,不然准跟别人撞个满怀,
  “爷,您怎么来了?”那拉氏迎了上去,在看到聂风时愣了一愣,“聂公子?”
  “是我让聂风来的!”胤禛的话就是命令,即使那拉氏觉得不妥也无话可说,
  “稳婆,太医呢?”胤禛冷静的问着,
  但聂风还是从他衣袖下放紧握的拳头看出了他的紧张与不安,
  “两个稳婆都在里面,太医隔着屏风也在侯着呢!”那拉氏解释到,
  “恩,不能有任何差池。”
  那拉氏点了点头,在她看来爷会这么在乎怕也是因为子息少的缘故,
  就在三人在外等待时,屋内的丫头把一盆盆的血水从里端了出来,看在两个男人眼中十分的触目惊心,实在忍不住了,胤禛猛地拉住一个正要进去的丫头问着,
  “格格现在是什么状况?”
  许是胤禛的样子太过阴沉,丫头紧张地不敢回话,铛地一声摔了盆子,跪在地上,
  “没用的东西。”胤禛一脚踢开了丫头,往里走了进去,
  “爷,可不能啊!”那拉氏唤晚了,胤禛还是走进了产房,聂风想跟着,却不行,情急之下他把玉珏交给那拉氏让她务必把这玉珏现在送进产房,那拉氏不懂地望了眼聂风,却也还是照做地走了进去,
  就在胤禛与那拉氏进去没多久,聂风抬眼看到屋顶正上方一道红光直竖下来,如有破顶之势,笔直不斜,就在聂风惊叹之际,产房内却突现婴儿的啼哭,洪亮高昂,响彻云霄,
  “生了,生了,是个小阿哥!”接下来是稳婆的惊叫声,“王爷,还有,还有一个,是双生子啊!”
  聂风见到院子当中的人都呈现呆楞的模样,难道双生子不好吗?没过多久,聂风就见胤禛抱着一个用宫被裹好的婴儿走了出来,面色不豫,院子当中的人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开口,胤禛停在院子当中,看了眼院中的一干人等,语气不善地说着,
  “做奴才的有眼无口,什么话不该讲,什么话不该听你们都是清楚的,今天的事假使有一个人说了出去,爷也会让你们所有的人一同陪葬。”抛下狠厉的话后,胤禛抱着小阿哥便走出了兰苑,聂风也不想多做停留,跟在他的后头也出了院子。
  回带集华院,聂风这才见到他的院子里竟然站着几个老嬷嬷,胤禛不会是想把人养在他这吧?
  “四爷!”聂风跟进屋子,试探地问着,“这小阿哥还小,是不能带到外头来的。”
  “你倒是懂得挺多,过来看看。”
  聂风走到跟前,看了眼正襁褓中正眯着眼,努力想睁开眼睛的婴儿,他会是弘晖吗?
  “他跟我的晖儿一个样。”
  说也奇怪,胤禛讲完这话后,这婴儿竟然把眼睛完全睁来了,清凉的眸子,不是婴儿的那种混沌,还是眼神中透出一股清澈,以及熟悉,聂风敢肯定这孩子却是弘晖转世。
  “晖儿乖,阿玛知道你现在还无能为力,且好好休息,一切都等以后再说。”
  弘晖听话地又重新合上了眼睛,许是太累了,竟也沉沉地睡了过去,不哭也不闹。
  “来人啊!”胤禛轻喊着,
  一个嬷嬷推门走了进来,
  “把小阿哥带去嫡福晋那,好生照顾,要是出了一点差错,爷不仅要拔了你们的皮,更要你们全家上下一块陪葬。”
  老嬷嬷颤抖地接过孩子,再三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小阿哥,不敢有任何差池。胤禛这才满意地让人抱着小婴儿离开了集华院。
  “那另一个孩子呢?”聂风可是听见那稳婆的话了,
  “哪有什么另一个孩子?”胤禛看了眼聂风才说到。
  “可是,”
  “另一个是死胎。”
  “死胎?”聂风不信,却也无从反驳,
  “恩,是死胎,”胤禛确定地说着,不过,接着他又笑了笑地说着,“下个月别院里的耿格格怕是也要生了。”
  “啥?”别院里的耿格格,那个犯了错的耿格格,她是什么时候有孩子的?
                  第四十三章
  果然,大年初二钦天监就收到了康熙的旨意,说是过十五之后选出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出巡,忙得钦天监人仰马翻。不过,这一切看在聂风与聂蕾眼却有些作假,明明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在他们的慌忙中却显得很是可笑,明明没有事可做却要装得自己很忙,很累的样子。聂风与聂蕾私下推算着,过了十五后三天是一个百事皆宜的日子,而且那天定是风和日丽,适宜出行。聂风回到雍王府把这事给胤禛说道了一通后,看见胤禛脸色沉了沉,聂风暗叫一声“多事”,自己咱就那么多嘴呢?这事算是搁在现代也是很常见的,更何况是明哲保身的古代?
  “胤禛,我说这事也算是我多嘴了,你知道也就算了,别放在心上?”
  胤禛不懂的看了聂风一眼,像如此办事不利的奴才,为何还袒护他们?
  “你想啊,想当初是谁先打头这样做的?又有谁觉得却是应该这样做的?想来有这样想法的也不是少部分之人吧!然,为何另外一些人却又默许为之呢?其中有做给皇上看的,也有为自身利益做打算的,不管怎样,皇上要的也就是一个结果,只要在限定期限之中给了,也就没差了。”
  “是啊四哥,这些个小事何必放在心上。”胤祥从旁劝解着,
  “也只能如此了。”胤禛叹了一口气,
  “你就是太认真了,”聂风安慰着他,“没听一首歌里怎么唱的,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名和利啊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歌唱得可是有道理得很啊!”一个颇带威严的声音在厅外响起,
  聂风见到胤禛与胤祥脸色一变,俩人立刻站了起来,跪到地上,聂风再傻也知道是某位大人物驾临了,
  “儿子见过皇阿玛,皇阿玛万福!”胤禛与胤祥齐声说着,
  “聂风见过皇上,皇上金安!”聂风跟着跪在胤禛与胤祥的身后说着,但心中却想着刚才自己没说大逆不道之话吧,那些为官所说之话,之事想来康熙也是知道的,只是不放在明面上而已。
  “都起来吧!”康熙大手一挥,坐到了主位上,“大过年的,一家人就不用客气了。”
  “是!”
  胤禛吩咐着身边的小厮去请福晋过来,
  “呵呵,今天出宫,刚才去了老三家,转个弯才发现竟然到了四阿哥这,顺道进来看看。”
  奴婢,小厮在一旁为康熙上茶,上点心,聂风低着头站在下位上,也不敢与胤禛与胤祥挨得太近,
  “皇阿玛能到儿子府上,是儿子的荣幸!”
  “好!弘时,弘历可都还好?”康熙还是挺关心孙子的,
  “都挺好的,不然让弘时与弘历过来?”胤禛征求着康熙的意见,
  “不用了,弘历还小,没出月子就不用出屋子了,还是让弘时过来吧!”
  “去把三阿哥带过来。”胤禛命令着,
  “聂风,”康熙唤着,
  “皇上!”聂风低着头,难道自己隐形得还不够吗?暗叫着自己倒霉,
  “日子可是为朕选出来了?”
  “这,监正大人会亲自拿给皇上过目的,聂风与师妹刚进钦天监怕是不能担此重任。”聂风想说的是,别问我我不知,就算知也当是不知。
  “哦?那你师妹呢?”康熙对聂蕾的印象还挺不错的,
  “她一个姑娘家,我让她在院子里休息。”
  “大过年的,别拘着她了,让她也过来吧!”
  康熙有令,不能不从啊,聂风让贵子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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