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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婚不爱:谁是谁的如愿以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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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两人匆匆往电台而去。
“你怎么来了？”莫绅问，眉头深锁。俊朗的脸铁青。
语柔只是笑了笑，莫绅也不再多问。“好了，我想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们还是给公众一个解释吧！以后你就别在参与电台节目了……”
“我明白。”语柔看了看杨语翰，“哥，你回去吧，依依的预产期很近了，你要以她为中心，不用担心我。”
犹豫了一下，杨语翰点点头，看向莫绅，“麻烦你好好帮着解决。”
莫绅点头，“放心吧！”
望着杨语翰消失的身影。语柔忽然就有点难过起来，不由自主地鼻子一酸，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刚走到演播厅，宋子时跟沈寒阳一前一后而来，语柔谁也没看，兀自坐下，跟制片人商量到底是开澄清发布会还是就在网络直播告知。
“就网络直播吧！发布会……可能会有人混进来，王家那边就是针对我们而来，我想我爸可能掌握了他们犯法的证据……”沈寒阳看着面无表情，实则胸腔怒火中烧，似要冲破皮肉的束缚，发泄出来。可是，此刻他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不能表现出过多的关心，原本沈太太就已经很顾及他在此了。
杨语柔看了他几秒，低眸，“沈寒阳你不用自责，这是你妈妈做的事情，说来跟你没什么关系。也都是你爸所造成的……”
“沈……语柔，我还是想说对不起。”沈寒阳嗫嚅道，语柔轻轻笑了笑，苦涩极了。
“好了，就网络直播吧！但是不能承认这件事，我们必须一口咬定照片里的不是我们本人，而是陷害我们的人故意找了相像的人来演了这出戏，不然还是会有很大影响的，这类事也不算新奇了，大家还是会选择相信的。”宋子时开口，全程盯着杨语柔，大家思忖片刻都点点头。
语柔虽然深知骗人始终不好，可这是家事，不能由着别人胡言乱语下去。这办法未必不好，先稳定下网民的情绪才是。
三人相继说了事情的真相，半真半假。关于三人的关系，也都是模糊定义，总之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也就换个说法坦白。
虽然还是有很多人情绪激烈，在评论区大喊大叫，言语诋毁。也有很多人选择相信，纷纷表示这是别人家里的事情，大家说说就罢了，到底不是见证人，不能凭着几张图片，就怀疑人生。
虚拟的网络世界，总是如此。分三类人，一类反对，一类支持，一类中立。大家其实都不明真相，只是凭着自己的感情跟感觉来判断，有时候事情不管真假，而是态度问题。总会有新的事情马上掩盖，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会被转移。说来也不过都是看客，图个什么？不过是娱乐。
当关注点被另外的热度所吸引过去，什么事都会过去。
“语柔，你别担心。事情会过去的，大家的关注点会很快转移的。”莫绅眉目微敛，扯了扯嘴角。
语柔笑，脸上尽是疲惫，看了看他们，努力很平静地说：“没事，我感觉我今年是不是被谁下咒了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好我的小心脏能够承受，要不然换作其他人，指不定都想不开了。”她呵呵笑着，面前的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笑，心中具是悲愤难忍。
沈寒阳沉默不语地看着，深锁住她的身影，如果时间回到几个月前，他一定会狠狠抱住她，给她温暖。可是如今，他再也没有理由了，就连关心都不敢多给。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爱你你不知道，而是你曾经爱我，而我刚开始爱你，我们却不能在一起。这个不能在一起的理由，不是父母阻隔，不是身份地位……而是，我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割不掉的血缘关系。
想到未来，他们之间会越来越远，他就难受，完全无法想象该如何去面对，恨不得时间倒回七年前，与她初见。
☆、第九十章 离开的理由
莫绅的手搭在沈寒阳肩上，另一只手夹着香烟，眉头紧锁，俊朗的脸上满是疲倦不堪，似笑般，“寒阳，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你这样子……”
那模样，好像风一吹，他就会倒似的。双目没有色彩，如迷雾一般，完全失去了精气神，明明面无表情，却能让人感觉他真的很难过。
沈寒阳笑，深邃的眸越发黑沉，看了一眼莫绅，他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悠悠开口，“是吗？我大概也没见过吧！”
莫绅低低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好了，去喝一杯吧！”
沈寒阳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半响他才点点头，“好啊！”
两人上了车，转眸间，就望见那一高一低的身影出现在了电台门口。两人刻意保持着距离，宋子时的眼神很炙热，沈寒阳半眯着凤眼，嗤嗤笑了笑，那眼神他好像也这样子凝视着她过，那是深深的喜欢，可他没有资格了，想到这些，心好像被人揪住，狠狠蹂躏。
“别看了。都不是你的了。”莫绅笑，眉宇之间都是苦涩，自己又何尝有资格呢？
沈寒阳缄默不言，笑了笑，挪开了目光，眯着眼，好像在沉思什么。
杨语柔也看到了车里的两人，她知道沈寒阳其实很担心她，也在愧疚着，可是就是做不到当什么都没发生，还能继续跟他做朋友。两家人太多恩怨未平，她就算对沈寒阳还有余情未了，也不可多来往。何况，于他而言，他已经快有新的家庭了，他的挚爱已回，自己只能远离他，最好再无往来。
可是，他们之间还有谨言啊！哪里可能真的没有往来呢？
“怎么了？”宋子时微微侧头看着她，语柔轻轻一笑，摇摇头表示没事。
宋子时眯着眼，大概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也就转移话题，“我请你吃饭吧！”
“好啊！”她说，平淡地语气，还未等他开口，她又说：“你做给我吃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他笑得温柔，她也是，心里没由来地莫名一悸。
语柔别开眼深呼吸了几次，才让自己镇定下来，这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
一路无话，他带着她去到了曾经他的公寓。
明明没来过几次，可是她就是觉得这路格外熟悉，而且好几年了都还未变，其实也变了许多。大概有些东西在你不想他变的时候，看着就感觉毫无变化吧！
“这房子……”语柔看了一眼他，眼底有疑惑，“五年前你突然离开了，我来过，你知道吗？”
“对不起……”他忽然眼眶泛红，凝视着她。“我并不是不告而别，待会告诉你我当初为什么忽然离开了……”
“好。”她笑，推了推他，直把他推到厨房，“先做饭吧！”
宋子时勾起嘴角，温柔一笑。
“真的好饿啊！”她转身，避开他那温柔的眼神。做出一副饿得快晕倒的模样，往客厅走去了。
他望着她的背影，痴痴呆呆地笑着，忽然横生出一种他们是相爱多年爱人的错觉，心里突地一暖，好像一股暖流袭至全身。
看了那么十几秒，他才转身步入厨房。
熟练地淘米。煮饭，摘菜。完全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那洋溢着幸福的脸，他好像很久没有因为做饭而这么高兴了。
一个人的时候，随便做点什么吃好像就够了。即使心血来潮，做了很多好吃的，一个人吃着还是索然无味。像现在这样，他在厨房忙活，而另一个人在客厅看着电视等待着他的爱心晚餐，这是好久好久没有的，而那等待的人还是他默默爱恋了好多年的人。
光是想着那个人在等待着他，他就有一种拥有了全世界的幸福，莫名地激动难平，好想镇定一点。可是心中就是很激动，很着急。
杨语柔这几天都很累，身心俱疲，等待的过程中，看着电视，就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那个秋天，她跟宋子时的初见。看见梦里的自己，她忽然想，如果当初是先遇见的宋子时该多好，如果从来没有答应过小月去找沈寒阳，那该多好。
“杨语柔……杨语柔……”好像有人在喊她。
她不愿意醒来，可是那人又很耐烦地喊了几声，而且还带着笑意。
语柔火了，一巴掌打在了宋子时的脸上，发出啪的清脆声来。而后她猛地蹭了起来，砰地一声，两人的脑袋撞到了一起。
顿时，杨语柔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几秒，才迷迷糊糊看见宋子时也捂着额头看她，苦涩地笑着。
“你起床气很大啊？”他说，有戏虐的意思，却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语柔不置可否，白了一眼宋子时，后者一脸委屈，“宋子时，你叫我起来吃饭，可以离我远一点的，非要靠这么近，我这不是……”警觉打了你一巴掌，然后有点着急，就没头没脑地起身嘛？
宋子时微微扬眉哦了一声，敢情他还错了？他不过是想着拍拍她。可能她就愿意醒来了，还没跟她计较那一巴掌呢。
“那什么……”语柔低眸，眼神飘忽，“刚才那一下对不起啊！”
“没事，洗手吃饭了。”宋子时笑得温柔，语柔忽然觉得有丝甜蜜，心中一暖，嘿嘿一笑，连忙起身逃似的往洗漱间去了。
饭间。
望着桌上的三菜一汤，语柔怔怔出神，遥想多年前，也是这样子的一顿饭，一模一样的菜，她不由自主暖了嘴角。
“怎么了？”他说。
杨语柔摇摇头。淡淡一笑，“宋子时，都是我爱吃的。”她夹起一块咕噜肉，“唔，好吃。”他笑意满脸，她又夹起一块藕片，“唔。好脆。”
忽然脑海中一激灵，他笑笑，“你知道吗？长得好看的人不能吃藕……”
“为什么？”她眨眼，很配合地做出狐疑的表情，其实心里憋着笑。
宋子时一本正经，嘴角漾开一抹笑，好像自己所讲的并无人知道般。“因为……吃藕丑……”
‘噗呲’一声，语柔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这个梗她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可是此刻他那么故作神秘的样子，那一心想逗她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啊！心中很暖，她笑得很真挚，并没有说出知道早就知道了。
宋子时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意盈盈的样子，让她一时间慌了神。
“那我以后不吃了。”她说，很认真的样子，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宋子时呵呵笑着，难掩心中的欢喜。
她又说：“可是……我很喜欢怎么办？”语落，眼里瞬间失去了色彩，变得暗沉。
宋子时知道她在暗喻什么，只是扯扯嘴角，“杨语柔，你知道吗？人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是真的喜欢……可是我们早晚会找到更喜欢的，既然不能再喜欢了，就去把所有的真心给那个更喜欢的吧！”
“呵呵……”语柔笑了笑。这家伙干嘛一本正经地？“不就是个藕吗？丑也没事，别讲得那么深沉嘛！”
“嗯，你放心，你那么好看，就算丑，也得吃好几卡车才会变丑。”他笑着，眉扬着。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语柔不置可否，“吃吧！”
两人相对无言地吃饭，可是此刻却格外的温馨，好像一家人般。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当初为什么就离开了？也不打声招呼……”语柔忽然想起了这重要的事情，连忙问他，也不顾自己此刻是多着急。“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好久，去学校，来公寓……我还以为你消失了，我们好歹也朋友一场，你一声不吭就走了，知道我多担心吗？”说着，她忽然情绪特别激动起来，那语气带着怨念，有点撒娇的意思。
“对不起……”心中突地一疼，他凝视着她，“当初……你大出血进了医院，我的病就犯了，然后家里人就把我送到了国外，我一直在接受心理治疗，病情反反复复，我是想回来看你的，可是我的病情……我家里人就不同意我回来，其实在我们见面那次……我已经回来差不多一年了，可我不想去打扰你的生活，原本只是想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他从来没打算介入她生活，知道她过得不好。他很担忧。可是，后来看着她跟沈寒阳貌似又好了起来，他就更加不敢靠近她。
一开始，电视台找到他的时候。他原本是不打算接的，但看见主持人是杨语柔之后，他就果断接了这个节目。就想着哪怕只是跟她有工作的来往，自己也是高兴的，能够在工作上给予她帮助，他真的是毫无其他企图的。至少，那时候确实是……
他根本不知道会被人设计，与她有了那一夜。原本是想站在朋友的位置，好好守护她的。可是，他才知道她居然是……
而她跟沈寒阳的那个孩子，居然是人工授精的。他这些都是万万没想到。当那一夜过后，他就彻底陷入另一个困局了。他知道杨语柔跟沈寒阳不可能长久的，而他居然还有点庆幸着。
原本以为自己是很正直无私的男人，可是在面对所爱时，居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希望她快些离婚，然后自己去给她该有的幸福，那时候他是很矛盾的，可又不由自主地那样子想了。
☆、第九十一章 他痛苦的过去
望着他回忆过去的模样，语柔觉得有点难受，他一个心理医生居然还有心理疾病？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他如此难受？
杨语柔手足无措，还是轻声问：“对不起，那你为什么不想着捎给我一封信？或者邮件，至少让我安心……”
宋子时苦涩一笑，蹙额看着她，“那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不想与你再有过多的牵扯，加上我自己根本没办法走出阴影来，就想与你这样子断了联系也好，免得我自己心里老想着还能与你有什么……”
语柔沉默了，不敢直视他灼灼情深的眼神，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想出言安慰一下，却又发现开不了口，她明白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真的很苦。不管你做什么。付出多少，那个人都不知道，或许知道，但都不会给予你任何回应。其实回应了，也给不了什么，不爱就是不爱。
比起两个相爱的人因为现实的原因不能在一起，单恋真的很痛苦。一面劝着自己不要爱了，一面又忍不住去想，去念，就算那个人再不爱自己，哪怕看一眼那个人自己好像都让心里得到一丝安慰。
良久的沉默。
“宋子时，对不起。”她呢喃。这句话太轻了，对不起真的是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话，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说出口。
其实她又对不起什么呢？难道谁爱她她就要给予回报吗？她不该的是把他当做自己的避风港，那时候她怀着谨言，凡事都麻烦他。可是……那时候她并不知道，宋子时居然是动了真心的。她并不知道……
罢了，说这些都好像是在逃避一样。如果……她可以喜欢宋子时，那么未来某一天，她不会拒绝的。可是眼下，不可能的，她还欠了莫绅这么多，也欠宋子时……但是她还没有开始一段感情的打算。
“宋子时你是一个很好的男人，真的。你什么都好，可是我还不能回应你什么。我们就做朋友好吗？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知道这样子说挺犯贱的，可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勉强的。”她是很认真地说出这种话，宋子时……她想未来她可能会喜欢的，他很可爱，她喜欢可爱而老实又精明的男人。
宋子时微微笑，屈指给她一记，“你在发好人卡吗？发完又说要做朋友？”
“我……”她哑口无言，手里的筷子被捏得很紧很紧，好似恨不得折断。
宋子时轻轻叹了口气，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扬起笑意，“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们别想这么多，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最好了。”
“嗯。”她说，终于得到一丝缓解，背也不在僵着，“你为什么会诱发心理疾病？”
“我……”他欲言又止，为难地看了一眼杨语柔。
后者一脸了然，温和地说：“没关系，你不必在意。我只是担心，并不是窥探你的**……”
“不是的。”他蹙眉，低眸，满脸的疲倦，眼神慢慢迷茫起来，似很不想回忆过去。“我有一个妹妹，跟我是龙凤胎，高中的时候……她因为男朋友的事情跟家里人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我五个月再见到她的时候……却没想到是最后一次见面了……之前她居然已经怀孕三个月了，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她难产死了……孩子也死了……我看着她躺在手术台上……我发疯了似的，抱着她，我不停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早已经没了气息……”
眼前的男人已经泪流满面，杨语柔忽然哽咽了，心里疼痛难忍，好像她也能感同身受一样，她眼眶红红的，起身抱住了宋子时，想着能给他一丝安慰，宋子时靠在她的肩窝，泪水无声滑落。语柔轻轻呢喃，“别说了……宋子时……对不起……”带着哭腔，沙哑的嗓音抖着，紧紧抱着他。对不起，让你想起过往，对不起，不能回应你，对不起……所有。
“那时候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是我最爱的妹妹，她才十八岁，就这样子离开了人世……我……”他哽咽，已经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抱着她坐了几个小时的，我死死抱着她，医生想把我弄开，可是根本没办法……只要有人靠近我，我就会跟受伤的困兽一样大喊大叫，还拿东西砸人，我爸妈来了……医生给我打了镇定剂……”
“宋子时，别说了……”她泣不成声，哭得比他还难受，这段时间的所有委屈都袭至心头，难受极了。
“杨语柔……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那个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的妹妹，居然会因为我的愚蠢而丢失了年轻的生命……如果我当时拦住她，如果我不任由她胡来，她绝对不会离开……绝对不会……”他呢喃，死死抱住杨语柔，好像快死的人抱住了救命的浮木，那么地用力。
他的妹妹一直很听话。可是高中以后，就背着家里人偷偷谈恋爱了。那个男孩是个混混，不学无术，小小年纪就已经阅女无数。可是长得人模人样的，妹妹就喜欢上了那个男孩子。
后来越陷越深，把自己的零花钱全部给了男孩。还把自己交给了男孩，后来怀孕了，想跟家里人商量着让男孩子进家里的公司，可是她爸妈不同意，于是吵架了，还逼她跟男孩分手。妹妹不同意，就离家出走了。那时候她也没告诉家里人怀孕的事情。
宋子时原本不想放她走，可是她哭着求他，作为哥哥原本不想妹妹跟着这样子的男孩子在一起。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妹妹难受，于是就由着她了。
可是，妹妹欺骗了他。她失去了联系。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小女孩怀孕了，根本不知道该忌讳些什么，吃的方面也不知道忌讳，于是孕期各种病加上抑郁症，妹妹的身体状况很差。
那天她被送到医院。男孩却跑了。医生从妹妹口中得知了宋子时的联系方式，才找到了他。可是，妹妹还是难产死了。于是，十八岁的宋子时很愧疚，加上看到了那场面，精神就开始不正常了，渐渐地开始有点人格分裂，后来病就越来越重，治疗了好几年才恢复如常，他自己甚至不知道自己曾经人格分裂过。
那时候他也不过是孩子，根本承受不了这样子的打击。一度对着妹妹的照片胡言乱语，甚至还把自己扮成妹妹的样子。
那时候，家里人都很慌乱。把他锁在屋子里，随时有人看着，还请来了国外有名的催眠师给他催眠，前前后后花了好多时间才算彻底恢复。
所以他一直不敢告诉杨语柔，他的心理缺陷。在他看见她在医院大出血时，他的病就诱发了。他强忍着一个人逃回了家，当他父母发现他时，他的人格开始分裂，一个人扮演着两个人，在房间里对话。
“宋子时……”对不起，如果没遇见她？如果没爱上她。会不会他的病不会诱发？都是她的错。
杨语柔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哭得惊天动地。
宋子时微微扯了扯嘴角，偷偷抹了抹眼泪，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如常，这才放开了她。原本是有点贪念这温暖，可是他这样子实在是有点丢人，除去当年看着妹妹在手术台上那次，他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哭过，甚至都很少落泪。
“杨语柔，没什么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不必自责。”他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的泪花，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好了，别哭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嗯。”她苦涩地笑了笑，眉头紧锁，还是有点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可看着此刻的姿势，她不得不离他远了一些，虽然是下意识的动作，宋子时还是不免一怔，而后又恢复如常。
“当年我太小了，承受能力太差。”他哽咽，缓了缓，“因为之前病得太重，我的心理医生叫我学了心理学。我也开始慢慢喜欢心理学，后来发现我居然在学的过程中，慢慢治愈了自己的心里障碍，我变得开朗了许多。潜意识里也渐渐忘记了自己的病，遇见你……或许是个美丽的意外，我都不知道看到你那样子时，居然会这么难受，脑海中一直浮现当年的情形……好在我现在已经彻底走出来了……”
“宋子时，你妹妹不会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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