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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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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如玫是吧?找死。
“……总之,反正他也只是想要个听话的花瓶摆设,我完全可以做到,同时也不会长期束缚住他。各取所需,到时间分开,他给我适当的补偿,我们一拍两散,各奔自由。”
话是这么说,可看目前的状况,显然是没能一拍两散。
卫修紧张了起来。难道余致远爱上了衫衫,不肯放手?
……他敢不放手,就别怪他把他的手剁了!
梅衫衫把余致远想要隐瞒离婚消息的原因告诉了卫修。
卫氏和余氏是对头,这样的事情透露给卫修,原本是不妥当的。可她不希望他误会,又闷在心里东想西想,白白煎熬自己。
她舍不得让他受罪。
卫修剑眉紧蹙,所以余致远是为了利益,而拖着她不放?
无论如何,他该庆幸余致远在遗产到手之后,立刻办了离婚手续。诚然,这十有八|九是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再生变数,可这也让衫衫在法律上不再与余致远相干。
“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泄露给卫氏的任何人。”
不必梅衫衫明言,以卫修的头脑,不难很快就想通其中的关节——如果卫氏抓住这件事做文章,余致远首当其冲便会怀疑梅衫衫。
他当然不惧区区一个余致远,可届时余致远狗急跳墙,指不定会对衫衫使什么阴招。暗箭难防,他不会让衫衫冒一丝风险。
“嗯,”梅衫衫笑容舒展,“我相信你。”
卫修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又清醒过来,“可是你还没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你们已经离婚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女人?”
“……什么你的女人!”梅衫衫脸没来由一热。小小年纪,口气还不小!
“好吧,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告诉全世界,我是你的男人?”
“……”
她面染红霞的模样,诱得他又忍不住偷吻,然后在她的瞪视中正色道,“前天你陪我过的生日,我二十二岁了。”
梅衫衫以为他在委婉提醒生日礼物,忙道,“你的礼物,我记着呢。”
“好,我等着。不过我要说的是,我二十二岁了——”
卫修见她不解,接着道,“即便是中国,世界上法定结婚年龄最大的国家,法律也不能阻止我娶你了。”
梅衫衫:“……”
“这个,”她艰难道,“我们认识还没多久,对彼此也不够了解,谈这个还早了些……”
卫修紧抿着薄唇。
没多久吗?
他分明十年前就遇见她了。那时候余致远还不知道在哪里、跟些什么不入流的女人在厮混呢!
又哪里早了?
他恨不能在五年前,在她被余致远盯上,无力反抗之前,就先把她抢走。他已经迟到了五年了,还要再等多久?
梅衫衫很清楚,直接把离婚这件事公布出去,大喇喇宣告给全世界知道,才更像卫修的作风。什么余家,什么余致远,他通通不会放在眼里。
可他愿意考虑她的立场。
梅衫衫满心柔软,抱住他,保证道,“你放心,很快的,会有人替我把离婚的事情捅出去。”
***
事实证明,有人相当迫不及待。
就在次日晚间,黄金时段,一条劲爆消息席卷了八卦和财经版面——
「五年婚姻终触礁?余氏少董疑与夫人秘密离婚」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法律已经不能阻止我了!道德从来就没能阻止过我!小爷我想干嘛就干嘛!I do what I want!
33:不许。
修修:好【乖巧。jpg】
感谢璃漾、kangraroo、南雀、Clara的地雷,让小狼狗给泥萌举高高~
☆、XXXVI
…Chapter 36…
“周伯,你再跟我确认一遍; 衫衫答应跟我在一起了?她已经跟余致远离婚了?现在她是我的了?”
周伯无语。怎么又来了?
这孩子; 生日那天把梅小姐约去了周先生的美术馆; 回来后就一直时喜时忧,患得患失的。
结果前晚; 突然传来梅小姐在蔡老爷子寿宴上身体不适,发现有孕的消息。当时; 他那一瞬间的表情; 仿佛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他回想起来都忍不住心酸。
大半夜杵在人家门口,不敲门也不离开,他担心得下去劝了好几回; 他像没听到一样; 固执地站在那里。好像他守得时间够久; 里面的人就能是他的了似的。
周伯决定,等到天亮,他要是还这样,他就一手刀敲晕他; 先把人架回来再说。
他万没想到的是,“只要你等的够久,总会有好事情发生”什么的; 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天亮时分,这孩子回来了,一副飘飘然如凌云端的模样; 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唇角挂着抹晕乎乎的笑,径直上了楼,把门一关,紧接着,房内传来一阵劈劈砰砰咣咣咚咚的声音,好像还有嗷呜嘶吼声……不知道在干嘛。
可把周伯给吓坏了。
——该别是撞邪了吧?
没一会儿,他又咚咚咚跑下楼来,在他面前堪堪停下。还没开口,先兀自傻笑了一阵,像是喜不自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然后才大声宣布:“她答应我了!她抱了我,她跟余致远没关系!”
“……”现在的年轻人的世界,周伯是彻底看不懂了。
接下来,这孩子就抱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那个对话框的背景,还是之前那位金小姐偷拍下来的,梅小姐倚在他怀里的照片。
后来他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闷闷不乐,周伯的心又提了起来。
这又是怎么了……
不过,好在没过多久,梅小姐本人就来了。
楼下的欢笑嬉闹声,絮絮私语声,像洒满室内的阳光一样暖融明快,让人的心情也禁不住跟着明媚了起来。
周伯的心跟着坐了一趟过山车,好不容易才停在安全区域,可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是,梅小姐答应跟您在一起了。她已经跟余致远离婚了。现在她是您的了。”
他斩钉截铁,再一次地。
卫修抚着唇,一脸回味。半晌,才敲了敲手机屏幕,上面是财经版关于余氏少董夫妇疑似秘密离婚的报道。
“余氏控股下面已经有几间上市公司,文旅集团正在进行资产重组,筹谋上市。婚变可能带来的财产分割与股权结构变动,引发投资者的猜测和担忧,股价波动……”
他不屑地嗤了一声,“上回,这牛在帝都喝水喝得欢畅,我帮他上了上头条,本来是想让衫衫看清楚,这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后来那位徐小姐自己找事,我又帮了她一把。现在想想,这事办得还真不怎么妥当——从这两回市场的反应不佳,余致远自然更要拖着衫衫,不肯公布离婚的消息。”
“不过,先前只是捕风捉影,这回的新闻,可是说得有鼻子有眼。周伯你说,余致远会怎么应对?”
……
余致远从来没有这么恼火过。
之前两回绯闻,仅只是猜测,也就是因着徐诗音的前女友身份,才能引起那么高的热度。
换作是那些玩个新鲜的女伴,估计没人会稀罕理会。哪个男人不风流?可为了那些玩物而影响婚姻,也就只有卫永言做得出来了。
即便是卫永言,圈子里哪个私下不觉得他脑子被门夹了,为个戏子得罪周家,连儿子都不要了?
他轻易把舆论压了下去,前两天他们“夫妻”联袂出席了蔡老爷子的寿宴,哪怕当时以为的有孕后来检查过是一场虚喜,可余家夫妻和睦、婆媳相得的场面,被许多人看在眼里,无疑给多少受了绯闻影响的大股东和投资人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这回不一样——报道名为“疑似离婚”,可内容言之凿凿,分析过去五年间,他的花心风流,余太太的隐忍委屈,余母作为婆婆对儿媳的不满……会离婚实在算不得是太过出乎意料。
这般也还只是猜测,可文中援引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线人,称曾经见过离婚协议文件,涉及大宗财产分割。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大宗财产分割”,以余氏的规模,离婚分割的财产是有多大,能算得上“大宗”?会不会影响股权结构?若是产生纠纷,先前董事会通过的资产重组方案,会不会沦为无效?会不会减持,致股价承压?还有……
值得担忧的猜测太多了,有的甚至到了离谱的程度。
这事一出来,余致远就接到了好几个大股东的电话。好容易安抚过他们,他立刻气势汹汹地杀向紫玉苑。
他的第一反应,是梅衫衫抽冷子,给了他一下子。
这女人,失心疯了吗?!
到了紫玉苑,余致远意识到自己连私用电梯的钥匙卡都没有,怒火又更上一层。
五年时间,他何曾亏待过她?生孩子的提议,她没有同意,他也没有逼迫她啊!
就算养条狗,养了五年,也起码会冲他摇摇尾巴,这女人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会这样毫无防备地咬他一口?
怪不得心脏天生缺损了一块。残次品,残缺货!
极度的愤怒之下,余致远连门铃也不按,直接挥拳怦怦砸门,“开门!!”
很快,监控器的扬声筒中传来滋滋声,紧接着,梅衫衫的声音响起,“余致远?”
“——开门!”
门锁咔哒打开,不待里面的人拉开门,他伸手,大力一推。
梅衫衫正要开门,陡然被门这么一撞,惊呼一声,倒退了两步,仍是没能站稳,跌坐在地。
“嘶!”手腕磕到地面,她痛得泪花都出来了。
“哥你搞什么?!”
余致远这才注意到,妹妹余致瑶居然也在。
她跑过去,扶起梅衫衫,又瞪向余致远,“怪不得嫂子看到报道,就打电话叫我过来。有话好好说,动手做什么?打女人,你丢不丢脸?”
“嫂子?”余致远冷笑,“她算你哪门子的嫂子?”
梅衫衫揉着手腕,眼眶微红,眸中隐隐泛着水气,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余致远更是恼怒,“还装?你装够了没?表面上什么事都没有,背后你就这样捅我刀子?!”
他掏出手机,往桌子上一丢,“你是不是活腻味了?你那个破画廊,汤家的公司,你真的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余致瑶被弄糊涂了。
离婚的新闻来的太突然,她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真实感,而眼下哥哥的反应,更是奇怪。
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到底怎么回事?哥?……嫂子?”
梅衫衫冲她安抚地笑笑。
“我看到报道就知道,你肯定会怀疑我,所以我才赶紧把瑶瑶叫过来,免得你气得失去理智。”梅衫衫摇摇头,“我可经不起你的一拳一脚。”
余致远脸色铁青,“我什么时候对你动过手?!”
“就……刚才啊。”梅衫衫还捂着手腕,面色委屈。
连余致瑶也对哥哥侧目而视。刚才推门那一下子,简直恶意满满!
“……”余致远深吸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下,“解释。”
梅衫衫示意余致瑶坐下,自己也落座。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刚看到。这不是我做的。”
她表情眼神皆是一片坦然,可余致远却不敢全信。这女人惯会做表面功夫,表面上和和气气,说不定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你卖个好价钱。
他的傻妹妹,可不是个被卖了还给她数钱的现成例子?
诚然,她向来很懂得把握分寸,用的手段也在他接受的范围,得到的结果是与余母和瑶瑶和平相处,为他省了不少头疼。
可这些手段,不该使到他头上来了!
“即便你不相信我,”梅衫衫看出他的怀疑,接着道,“刚才,你自己也说了——我的望梅轩,汤家的公司,都经不起你雷霆一怒,我付不起这个代价。既然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故意激怒你?”
“你是最懂得权衡利弊的,如果这报道是受我指示,我能得到什么好处?什么都没有,还白白得罪了你。那么我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起初的怒火稍稍退散,被冲昏的头脑冷却下来,余致远凝眉思索片刻,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他最惯于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分析状况,找出最有利的解决方法。
贸贸然公布离婚,的确不符合梅衫衫的利益。重要的是,她不是个蠢人,干不出这种蠢事。
“……那是谁?”
梅衫衫摇头,“我没有任何头绪。我从来没向任何无关的人提起过,所以肯定不是从我这边泄露的。”
仍是目光坦然,看不出任何说谎的痕迹。
余致远眯起眼睛,“‘无关的人’?那有关的人呢?”
切,果然会抠字眼。
“这件事,有关的人,不就是你我么?”梅衫衫看向余致瑶,“就连瑶瑶,我也从未透露过半分。”
当然还有卫修,可他不是无关的人,他有关得不能再有关了。
余致瑶感觉,自己今天,可能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你们……”她嗫嗫开口,怎么也不敢相信。
“是是是,”余致远不耐,“以后再跟你详说,先暂时别告诉妈。”
余致瑶满腹的问题,可在大事上,她一向还是肯听兄长的,因而点了点头。
看向同样瞒了自己这么久的嫂子——不,是梅衫衫,她心里总有些膈应的感觉。她移开了视线。
梅衫衫在心中暗自叹息。她早预料到余致瑶在知道真相后,不会再如从前一样。这个曾说过她是家人,也曾维护过她的姑娘,终究首先还是余致远的妹妹啊。
“不是你这里泄露出去的,那还能是谁?”余致远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脑子一个个过滤商场上的敌人、对头,好像每个都有嫌疑。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这次我没怎么出场,因为我在给孙子孙女买奶瓶买摇篮买幼儿园买小学买……买买买!
☆、XXXVII
…Chapter 37…
商场之上,竞争激烈; 余致远这些年也难免树敌。爬得越高; 被踩下去心怀不满的也就越多。大的有卫氏不用提; 小的躲在暗处的,更是不知凡几。
“这个; 还是得你去查了,”梅衫衫道; “我的那些关系手段; 没有哪个是你不知道的; 你来查,肯定比我更快。同时你也可以再确认,到底是不是我动的手脚。”
“我自然会查。如果查到你头上; 别怪我不留情。”
至此; 余致远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对梅衫衫的人际关系; 不说了如指掌,也是大抵知悉的。混惯了尔虞我诈的商场,他自然不可能因一纸协议,就全盘信任她; 唯有将她的动向摸清,他才能放心让她顶着余太太的头衔,过得风风光光。
梅衫衫点头; “查到了,麻烦告知我一声。我也想知道,是谁在做小动作; 是不是故意陷害我。”
她又揉了揉手腕。
余致远注意到,脸色僵了一下。
他一向自诩绅士,对女人动手,是从来没有过的。不过刚才那一下,认真算起来,也算不上是动手,只是不巧罢了。
“你手没事吧?”他语气僵硬,“是我急躁了些。你那个佣人呢?让她找药油来,给你揉一揉。”
“邓嫂的女儿回来,我给她放了两天假,”梅衫衫摇头,“不要紧的。比起这个,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应对?那报道里说什么分割大宗财产,是不是太有误导性了?毕竟我要拿的那部分,其实并不多,肯定不至于造成股权结构变更那么严重的结果啊。”
她没有得理不饶人,紧追不放,而是转而思考起了解决办法,这让余致远的脸色又好了一些。
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从不纠结于已经发生、无法更改的事情,而是将目光投注在解决问题上。还极善于递台阶,即便发生过不愉快,她也不会让人下不来台。
他公司里但凡有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下属,一定已经升职加薪,走上通往人生巅峰的道路了。
若是相处得当,她应该是能成为一个贤内助的吧?
余致远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这些年,他在不经意间,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很快他清醒过来,“事已至此,再遮掩也是无用,反而起反效果。”
“我们得尽快发个通稿,”他揉了揉额角,“要向大众解释一下。我来之前,已经让公关在起草了。”
“好的,需要我做什么,我会配合。”梅衫衫点点头。
又提议道,“既然有问题的是大宗财产分割,不如将我离婚分得的财产一一公布。这样的话,关注余氏股价的投资者自然知道,这绝算不上巨额,更遑论影响到余氏的股权结构?如果这个问题不存在,他们没必要再胡乱猜测,心里也会安定下来,不会贸然减持抛售之类。相信过段时间,就没人再关心什么离婚了。”
余致远的脸色有些怪异。
他先前为什么那么坚持将离婚的消息暂时保密?
原因无非是,大众的想象力太丰富了。豪门婚变大都伴随着天价离婚费,只要一提到,第一个念头必定是可能分走一半身家的财产分割,更有时会有僵持不下的财产纠纷。
除非将财产分割的详情公之于众——不,即便公布,也还是免不了会有猜测,这是不是只是冰山一角?
按照他们的协定,离婚时,他会补偿给梅衫衫几处房产,一笔对寻常人来说是巨款、但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的钱财,外加汤家公司的部分股权。
相对于他余致远的身家而言,这些全部加起来,也顶多相当于切掉一个小指甲盖……指甲尖。
可是……如果将这些公之于众,见她分得的不仅不是一半身家,甚至还相去甚远,那么,大众最自然而然会联想到的便是——这场婚变,她想必是过错方?
“你确定?”余致远挑眉。
梅衫衫笑了,“即使我不提议,你也还是会这样做的,不是吗?”
余致远哽住。
他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虽然即便公布,也不可能遏止所有的猜测,但最关键的投资人和股东们,自然会明白婚变对余氏的前途无碍,资金的安全无虞,这场风波便大致可以消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在当前的情况下,已经是最优的方案了。
余致瑶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看着哥哥和“嫂子”冷静理智地讨论“离婚”的善后问题。
她蓦然发觉,这两个人是如此陌生。想起自己之前还绞尽脑汁想撮合哥嫂,盼着他俩能好好的……真像个笑话一样。
越想越恼,她狠狠地剜了梅衫衫一眼,站起身,摔门而去。
“……她这是怎么了?”余致远愕然。
“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
余致远也站起身,“我先走了。需要你出面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屋内归于平静。
想到余致瑶临走时的那一眼,梅衫衫心里有些不好受。
今天报道一出来,她便立刻打电话给余致瑶。她知道余致远震怒之下,首当其冲,一定会怀疑她。
他素来有些大男人主义,不太把女人当回事,倒也不屑于跟女人动手。然而这次的事情,不仅严重触及到余氏的利益,更因为他在她面前特意强调过,相当于打他的脸,刻意与他作对。
一个暴怒中的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梅衫衫不敢赌。
有自己亲妹妹在,他好歹会收敛一下。更何况余致瑶的心地不坏,更讨厌男人对女人使用暴力,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还真是把人利用到了极致,”她默默地想,“也难怪她对我失望……”
“叮咚——”
门铃响,梅衫衫回过神来,走到门边,一看监控器屏幕,立刻打开房门,把卫修拉了进来,又迅速把门关好。
这么敏感的时间,余致远才刚走,居然就大喇喇地上门来了……想什么呢?
“怎么样?”卫修握住她的肩头,担忧的目光上下扫视,“他没为难你吧?”
这里隔音效果太好,他在上面什么也听不到,心急如焚。可这种时候,他如果贸然出现,更是大大的不妥。
不待梅衫衫回答,他一下子将她拥入怀中,抱着她温软的身体,才有了真实感。
“以后再也不要你见他了,”他用脸颊蹭蹭她,深深呼吸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咕哝着,“反正现在人人都知道,你跟他没有关系了……”
梅衫衫被他蹭得痒,忍不住笑了,“你今天的抱抱,可是扣光了的。现在是要提前透支明天的份吗?”
话虽这样说着,她还是伸臂环住他的腰,回抱住他,又不由感叹,“嗯,腰真细,抱起来手感不错。”
“少转移话题。”卫修不满地轻哼。
“好的,等这一出风波过去了,我也没什么需要跟他打交道的了。”梅衫衫大方应下。
卫修这才满意。
她玉手软柔,搭在他的后腰上,隔着薄薄的T恤,那一块像是要发烫起来。卫修怕失态,伸手捉住她的手,拉了下来,“别乱摸……”
“——啊!”梅衫衫忍不住痛呼出声。
“你怎么了?”
卫修吓了一跳,见她紧蹙着眉头,面露痛色,心瞬时揪成了一团,“是哪里疼?……你的手腕!这是怎么回事?”
皓腕纤纤,瓷白的肌肤上,泛着血丝的摩擦痕迹触目惊心,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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