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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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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腕纤纤,瓷白的肌肤上,泛着血丝的摩擦痕迹触目惊心,周遭淤紫一片。
卫修比自己受了伤还疼,打横抱起她,轻柔地放在沙发上,又打电话让周伯送伤药下来。
“……又不是脚受伤了,”梅衫衫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哭笑不得,“就是摔倒擦伤了一点,看着吓人,不严重的。”
卫修仔细打量这伤,眸中满是心疼,须臾,想到了什么,面色蓦地沉了下来。
“是不是余致远?!”
不然好好的在家里,怎么会无端摔倒?
梅衫衫暗暗惊讶于他的敏锐,却也没有为余致远开脱的意思,只把他来时的情状简单讲述了一遍。
“他居然敢!”卫修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直爆,拆了余致远的心都有。又忍不住后怕,“我应该陪着你的……”
梅衫衫安抚道,“我叫了瑶瑶过来,有她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放心吧,风险我都考虑过。”
“可万一呢?”卫修小心地不敢触碰到伤处,想到这是拜余致远所赐,几乎压抑不住心中腾起的戾气。
余致远必须得付出代价!
这时,周伯送了药过来。看见这伤,也是止不住大皱眉头。
姓余的,算什么男人?
卫修拆开棉签,半跪在梅衫衫身前,拉着她的手,用碘伏为她清理伤处。动作小心轻柔,不时审视她的面色,生怕弄疼了她。
周伯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自己这个千瓦电灯泡真多余,默默退了出去。
顶灯明亮,从梅衫衫的角度看去,卫修头顶乌亮发丝像是镀上了一圈光晕,面庞俊美如玉,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拖出两道长长的阴影,虽掩去了眸色,她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满心疼惜。
这样漂亮的大男孩,分明是个骄横不可一世的性子,此刻却近乎虔诚地半跪着,像对待珍宝一样,真心地疼惜着她。
梅衫衫的心像是浸在了温泉里,暖融融的,仿佛整个世界都柔软了起来。
——可是我到底做对了什么,能得到他这样的喜欢?
“我看,你对余致远的妹妹,还挺信任的?”
冷不防听卫修发问,梅衫衫怔了一下,旋即笑着点点头,“对啊,瑶瑶挺好的。她很健康,很鲜活,很真实。风风火火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偶尔有点任性,但是爱憎分明。”
卫修抬眸,睨了她一眼,拿过药瓶,开始给她上药。
那回在壁球馆,她就跟那“小姑子”一起;这回,又这么放心地把自己的安危交给她,即便她是余致远的亲妹妹。
“哦?听起来,你还挺喜欢她的?”
这眼神,这语气,酸溜溜的,梅衫衫想无视都难。
“我是挺喜欢她的,”她嗓音中带着几分笑意,“虽然她现在应该不太喜欢我。不过——”
对上卫修愈发醋意十足的睨视,她勾了勾他的下巴,凑过去在他抿起的唇上亲吻一记,眸色温柔含笑。
“——我更喜欢你呀。”
卫修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简单的几个字,仿佛带着热气,钻入耳孔,让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
“再说一遍?”
梅衫衫拉他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身边,斜斜倚进他怀中,松松地环着他的腰。一抬眼,正好看见他下颌底下那块细小伤疤,轻柔地在上面亲了亲。
“傻瓜。喜欢你,舍不得你难过,所以才在这一大摊事情还没理清的时候,就和你开始了。”
卫修怔愣片刻,猛然抱住她,紧紧地。
“开始了,就不能后悔,”他语气沉沉,“我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惹上了我,你就别想再逃开了……”
梅衫衫扑哧一笑,“惹不起,惹不起,我还是老老实实跟卫三少在一起吧。”
“哼,知道就好!”
卫修故作凶蛮,本想再撂两句狠话,却忍不住跟她笑作一团。
离婚的事情,她不让他插手。他当然相信她能处理好,可需要的时候,他还是会助力的。
没有什么事情都让她一个人扛的道理。
……
两人腻歪的期间,余氏的公关部正在加班加点,为通稿修改润色,一遍遍交由余总过目。
总算修改到余总满意,通稿被分发给各大媒体,第一时间推送了出去。
这篇余氏夫妇——前夫妇的联合声明,内容简单扼要,无非是这段婚姻很遗憾但和平地走向终结,二人平静友好地协议分开,不会影响余氏及其旗下公司的正常运转。
重点是媒体得到的一份财产分配明细,不少编辑在发出去之前,都反复确认——余太太分割到的财产,相对于余致远的身家,是不是太少了些?用蚊子腿来形容,也不为过啊。
可见嫁入豪门,未必划算。赔上了青春,哪怕分不到余致远的半副身家,起码也得要一小半啊!
鉴于声明对离婚原因只字未提,八卦群众们不免议论纷纷,少不了有人恶意猜测,前任余太太做了什么丑事,被余家扫地出门?
外人认为不划算,可梅衫衫却觉得足够划算。尤其是其中汤家公司的股权,相当于赎回了当初经济不景气,余氏注资时让渡出去的股权。有了这些,以后汤家就不再那么受制于余氏。
真贪心到想分走余致远半副身家,恐怕他会选择悼念亡妻吧?
无论如何,财经人士对于股权变更的担忧,总算是差不多平息了。
远在澳洲的姜雨芹照常上网浏览新闻,却不想犹如晴空里一道霹雳,她被这消息震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她接起来。
“喂,衫衫?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跪都跪了,让我求个婚啊!为什么不给我求婚!抗议!我要求婚!!
丈母娘:听说【又】有人想娶我女儿?
最近收到好多营养液,来自叶叶叶、阿瑾、早睡早起的泽安、不啃甜饼就捣蛋、红树与青苔、约瑟芬、葡萄籽、江御景的迷妹、秋以为萋、xiangnongkafei、小小小鞠、悦琳、一只锦、虾仁@李子、京城以楠、楼七、joy久安、兔几、LoLo、晨曦微露、冰桔柠檬、简单点、青青子衿、慧大猫1973、惊蛰_Jas、Clara、简单点、包子,谢谢小天使们,比胸胸~(。)(。)
☆、XXXVIII
…Chapter 38…
离婚这么大的事情,先前竟然完全没有听女儿提过; 还是在新闻里看到才得知; 姜雨芹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妈妈; 您别着急,我打电话来; 就是要说这件事。”
电话中,梅衫衫的语气仍是一贯的不徐不疾; 嗓音柔和平静。
与余致远的协议; 因为约定过保密; 她仍是没向姜雨芹透露,只将离婚原因归咎于长期分居,夫妻情分淡薄。
“……就是这样; 余致远他……您也知道的; 所以分开也不是坏事; 您不必担心。”
“不担心,我哪里能不担心?”姜雨芹急躁地在屋里踱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你是还在怪妈妈吗?”
句末,语声已经染上了一丝哭腔。
梅衫衫忙道; “您不要多想,这也是余致远的意思。”解释了一番余致远不公开离婚消息的意图,又道; “突然被爆出来,实在是意料之外,所以我马上就打电话来跟您说明了。”
她越是冷静自持; 有条有理,姜雨芹就越是难受。
“余致远……简直欺人太甚!他把你当成什么了?!还有那个财产分割,网上那些人,那么难听……不!你不要去看!”她气得直哆嗦,话都语无伦次了,“你小心身体重要,妈妈不求别的,只要你好好的……”
梅衫衫叹气,柔声安慰她,“我没事的。说实话,我们会有分开的一天,我也不是全无预感,而且我们是协商分开,双方都很友好。所以您别担心,我的情绪还好,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
姜雨芹急躁的踱步猝然顿住。
余致远风流的作风,她当然不是全然不知情,也曾为女儿气愤不过,狠狠训斥过他好几回。甚至动过劝说女儿离婚的念头,可这孩子却平静道,“婚姻不就是这样吗?我们相安无事,已经很好了。”
一句话把她说得哑口无言。她不能不想起衫衫的生父,梅洛。
天雷勾动地火,轰轰烈烈的热恋,不顾一切的私奔,撕心裂肺的收场。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的前车之鉴,让女儿认为,婚姻应该是相安无事,甚至互不打扰?
整整十四年,她一直以为这个女儿在襁褓中夭折,而梅洛当即就甩手走人了——当时,医院的人是这样告诉她的。
她当场就晕了过去。夭折婴儿的后事不能大办,她病得起不来身,一切都是她父母操持的。之后她跟着他们,坚决地离开了那个小镇,回了家,再也不想知道关于那个伤心地、关于梅洛的任何事情。
她本就是个乖顺的性子,年少的那一段,耗尽了她一生所有的叛逆。后来她听从父母的安排,深造、工作、相亲、结婚,生子……
直到一个纤弱的小姑娘出现在她面前,平和礼貌地问,“请问,你是我的妈妈吗?”
小姑娘皮肤很白,轮廓深邃,眉眼精致,瞳仁泛着熟悉的暗蓝。不必做什么鉴定,她一眼就知道,这是她和梅洛的孩子。
她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一个骗局中,还打着为她着想的名义——
当年,在她回家祈求父母原谅,为女儿筹措医药费时,她的父母一边拖住她,一边着人去找到梅洛,给了他一笔钱,说她不会再回来了,这是给他的分手费,让他识趣一点。
梅洛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当场就抱着女儿,离开了。
当然,即便他不离开,想必他们也会再说些更难听的话,设法驱离他。于是当她终于带着钱,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到那边的医院,得到的就是女儿夭折、恋人薄情的噩耗。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他们本就看不上梅洛,一个混血穷小子,又得知那个不健康的女婴活不长久。他们怕她年纪轻轻就受拖累,拖过了花样年华,错过真正的好姻缘,后半生追悔莫及。而这次她回去哭诉,显然两人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他们看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她和梅洛断得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这孩子自己找了过来,梅洛已经病故,她就要被移送给福利院,由社会抚养至成年——可是,以她的体弱,以福利院的医疗条件,她真的能活到成年吗?
差一点,姜雨芹险些到死都不知道,那个瘦瘦小小、哭声像小猫的孩子曾经活了下来,却因为没有她的照管,又在她不知道的角落,静静消逝了。
她对女儿有多歉疚,对父母的芥蒂就有多深。后来女儿出嫁,儿子出国读中学,她跟过来伴读,未尝没有远远避开父母,再不相见的意思。
即便如此,女儿非但没有怨尤,认为她此举是更疼爱同母异父的弟弟,反而很赞同她来陪读,道弟弟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没有监护人的引导,太容易误入歧途。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温和体贴的孩子,竟然被姓余的欺侮至此!
“……公司当初让渡的那部分股权,按照财产分割协议,我会都拿回来。这样余氏差不多已不再占股,以后不必担心……”
听她到这时还在为家里打算,明明她当初就是为此所迫,姜雨芹更是心酸。她深吸一口气,道,“衫衫你放心,妈妈都明白了。”
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懂事的女儿,不该被网上这些人诋毁,不该任姓余的肆意欺负!
宽慰了梅衫衫几句,姜雨芹挂上电话,马上拨给汤博业。
她向丈夫控诉余家的欺人太甚,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不管!汤家……我们,都欠了衫衫的!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她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她抹了抹眼泪,柔和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狠意,“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是不管,我就自己去余家,去问问那老虔婆,她是怎么教的儿子?去问问余致远,他还是不是人?!”
“你别冲动,”汤博业忙劝她,“去理论又有什么用?白白惹一肚子气。”
姜雨芹大怒:“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怕了他们,你……”
“不是不是,你先听我说……”
妻子极少有这么激愤的时候,上一次还是因为如玫推了衫衫一把。
汤博业花了一会儿功夫安抚她,才道,“我的意思是,口头争吵伤不了他们分毫。余致远确实少年英才,头脑灵活又雷厉风行,是块成功商人的料子,可他一路来太顺风顺水,扩张太快,行事不是没有漏洞,更有不少敌人伺机而动。”
当初余致远趁着危机,狠狠压价,要求汤家让渡了很大一部分股权,哪怕是资本无情,汤博业的心中,也不是没有憋着一股气的。
“他是个生意人,想要他伤筋动骨,最好莫过于让他商场受挫。我会联合其他几家,余氏这块蛋糕很大,他们也动心很久了,你先不要着急……”
……
梅衫衫浏览着财经新闻,在海量关于余氏的报道中,选中了一篇。
“……余氏下属文旅集团通过资产重组方案,上市计划进行顺利。近期,余氏拿下云泽湿地旅游度假区项目,势头良好,据财经专家预测分析,这对余氏文旅集团上市后股价走高及其有利……”
她把这篇分享至朋友圈,附言:“祝福。”
结合最近种种关于余氏夫妇离婚内|幕的揣测,任谁看来,此举都无疑是在向外人展示这场离婚是友好和平的,不存在纠纷,更未撕破脸。
婚变这种事情很敏感,在各种利益关系牵连的上层圈子里,维持表面的平和比什么都重要。梅衫衫的这条分享,很快收到了包括蔡太太在内的很多点赞。
她也收到了两条新消息。
一条来自余致远——
【做的很好。】
梅衫衫回他一个读作“呵呵”的微笑表情。
另一条才是她想收到的,来自继父汤博业——
【天气炎热,切勿贪凉,身体重要。】
梅衫衫知道,这是在告诉她,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天,她向卫修说明余致远意图将离婚的消息保密的原因时,卫修面色颇有些古怪,最后只嗤笑道,云泽湿地的项目,恐怕余致远要大失所望了。
余致远为拿下这个项目,下了很大的功夫,不仅他寄予厚望,市场也很看好这次借势重组上市。可卫修却嗤之以鼻。
梅衫衫看到了一个做空的机会。
所谓做空,说白了很简单,就是在股价虚高时,向券商借股,以高位大量抛售,待到偿还时,股价已经跌至低位,届时再以低价买入,偿还券商。从买卖的差价中,大赚一笔。
只要不涉及操纵股价,这种行为是一种完全合法正常的投资方式。
而大量的做空之下,股价必然暴跌,上市公司大股东的财富就要大大缩水了。余氏控股,最大的股东莫过于余致远。
当然,说起来简单,实际操作时,买进卖出的时机、资金的筹措……种种细节,都需要细心掌控,灵活决策。
梅衫衫只将她看到的机会传达出去,而汤博业的回复意思便是,知道了,会跟进。
过去几年间,她也曾用这种方式向汤博业递过信息。身在余致远的眼皮底下,她不能轻举妄动,但这种事,本就不需她来完成。
【谢谢爸爸,你和妈妈也是,注意身体。】
回复完汤博业,她开始处理画廊的事务。
望梅轩是她的事业,也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钱。从余致远那里得到的补偿,作为储备财产,可保她后路无忧。
只有掌握了足够的金钱,有了财务上的自由,她才可能自由地选择想要的生活,选择想要一起生活的人。
……当然,后者现在决定还太早了些,她可以慢慢考察,慢慢考虑。
忙活了半天,把刘柳支使得脚底打转,总算没给她机会愤怒地数落网上那些言论。
梅衫衫不用看,也知道无非是各种猜测,她被余家扫地出门,沦为豪门弃妇,连天价赡养费都没捞着,到底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丑事?顺便嘲笑一下豪门深似海,不会游泳就下水,免不了赔了青春又折钱。
这种程度的王八念经,还都是陌生的王八,她是不听,也不会理会的。
合上电脑,梅衫衫捏了捏酸痛的后颈,蓦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某位“大卫”同学,是不是已经沉默了半天,没有骚扰她了?
她想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离开望梅轩,梅衫衫回了紫玉苑,径直上了顶楼。在门口,她拨通了卫修的电话。
“喂?”语气冷淡。
“我在门外,请问需要罚站吗?”梅衫衫软声问。
“……哼。”
电话就挂了。
很快,门打开了,只是开门的是周伯。
他指指楼上,小小声,“在卧房呢。”
卧室门虚掩着,再次进入这间陈设简单至极的房间,梅衫衫第一眼看见的是躺在床上,背朝着门的方向的人。
呼吸平稳。
她俯身凑近他的脸。漂亮的桃花眼阖起时,他的面容上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盛气,更像画中的美少年一样,白皙精致,温润隽秀。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便见他眼皮微动,浓黑的睫毛轻颤。
“睡着了啊……”梅衫衫自言自语,“那我先做会儿事好了。”
说着,她真的拿出手机,坐在床沿上,回起了邮件。
身后“睡着”的人轻声打起了呼噜。
梅衫衫忍着笑,继续埋头工作。
“唔……”
轻哼一声,翻了个身。紧接着,像是睡得不舒服一样,开始翻来覆去,唉声叹气,戏份十足。
梅衫衫转身,伸手摸摸他的后背,轻声问,“怎么了?”
卫修又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皮,剑眉紧蹙着,嘟哝,“你吵醒我了。”
“抱歉啊,”梅衫衫偏头,眨了眨眼睛,“那……我不吵你了,你接着睡?”
卫修眯起眼睛,眸中迸射出威胁的光。
“噗!”梅衫衫忍不住摸摸他的额头,“你真可爱。”
卫修眯眼看了她一会儿,倏然抬手,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不忘护着她受过伤的另一只手。
这几天,他按时给她换药,擦伤已经结痂了,只是淤青还没消散,看起来仍然有些触目惊心。他心疼不已,恨不能把这伤转嫁到自己身上。
“呀!”
梅衫衫小小地惊呼一声,跌进他怀中,紧接着,被他手脚并用地缠住。
身下床垫柔软,他的长腿勾着她的,手臂将她牢牢地圈着,温热的鼻息洒落在她的耳畔颈侧,瓷白的肌肤迅速地泛起了嫣粉色。
他的唇忍不住流连,印下一个个轻吻,所到之处,嫣粉迅速扩散,转为更深的绯色,如含羞的花苞一般,诱人采撷。
“你……”梅衫衫感觉到了危险,颤声道,“不要乱来。”
“嗯?”卫修鼻音轻哼,贴着她小巧的耳垂吹气,“我这么可爱,也不能乱来吗?”
“……再可爱也不行。”
“那抱抱。”
“……”
抱吧抱吧,梅衫衫胡乱地想着,大卫……还真的挺大的。
抱了一会儿,大卫也没有安分下来的趋势,梅衫衫硬着头皮问,“可以起来说话吗?”
“不要,”卫修很干脆,“这样说话挺好的。”
……被顶着的不是你,你当然好啊!
梅衫衫换了个话题,“我刚刚看到关于余致远的众多前女伴的爆料,很劲爆,不知道是谁干的。”
余致远不愧为煞风景届第一人,话题转到了他身上,卫修满腔旖念顿时烟消云散。
“就是我干的。”
他紧紧地盯着梅衫衫的眼眸,观察她的反应。
梅衫衫捏住他的下巴,“……果然是你。”蓦地一笑,凑过去亲亲他,“出了气了?”
“姓余的居然敢暗示你是过错方,那就怪不得我把他的过错一一揭出来给天下人看看。”
“那那个说他曾经对她粗暴的前女伴呢?”
卫修不以为然,“十八线小模特,为了博眼球,添点酱油加点醋什么的,实属正常。要是有人信了……那就信了吧,反正他也不冤。”
梅衫衫知道,他是记恨着余致远推门那一下子,又不愿牵涉到她,就让别人来控诉。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道。迟疑一下,闷笑,“是‘添油加醋’,不是酱油。”
“……”
卫修无视后半句,睨她,“你少发什么‘祝福’来气我,就够了。”
“好嘛,以后不发了,这次是有原因的。”
乖乖保证后,梅衫衫接着和他闲聊,“今天除了扎余致远小人,我们卫少还干什么了?”
“嗯……”卫修回忆了一下,“虽然澄清及时,可余氏股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波动,我在卫氏做了些指示,这么好的机会,不落井下石一把,不符合我们对头的定位。指示非常得当,打劫余氏赚了不少钱。”
梅衫衫:“……”
“然后卫永言太烦,我让周伯把郑承望教训了一顿。”
“……”
卫三少爷的一天,听起来好像很忙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我这么可爱,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我就乱来一下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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