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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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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三少爷的一天,听起来好像很忙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我这么可爱,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我就乱来一下下好吗?就一下下。
33:不好。
修修:大卫这么大,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ta就乱来一下下好吗?就一下下。
33:……
谢谢心1118宝贝儿的地雷,么一个~
☆、XXXIX
…Chapter 39…
卫三少爷是一个经不起骂的人。你骂他,他就打你儿子; 这很合理; 很卫三。
梅衫衫没问郑承望的情况。既然卫修人好好儿的躺在床上; 还把她缠得起不来身,说明郑承望没被教训出什么好歹来——起码没到警察叔叔介入的程度。
提到卫永言; 想起那天卫修说过的那些往事,梅衫衫不免心疼; 抱紧了他; 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试图给他安慰。同时,她也想起了自己先前的疑惑。
被她如此怜惜着,像是吞了一口蜜饯; 有种酸酸软软的感觉在心里发酵; 又泛着一股沁人心脾的甘甜。
默默听完她的疑惑; 卫修摇了摇头,“我也不明白,不止你觉得奇怪,对卫家有点了解的; 谁不背地里议论他脑子里进水了,要么就是被郑倚菱下了降头?”
“还有更可笑的,”卫修嗤笑; “据说那些以她为榜样、想靠男人往上爬的野鸡之间盛传,郑倚菱是养了小鬼。还真的有人专门去泰国打听,也想养一只同款; 好保佑自己傍上卫永言那样的蠢大腿。”
梅衫衫目瞪口呆。
真、真的假的?!
她平素淡然自持,很少流露出这样呆乎乎的表情,卫修心中喜欢,忍不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没头没脑地在她的面颊、耳畔、脖颈上,一通狂亲。
“……搞什么!”
他的热情突如其来,梅衫衫被亲得哭笑不得,正要推他,忽然顿住。
眼前俊颜精美如玉,近在咫尺距离,眸中的笑意仿佛能化开万年寒冰;因着俯身的姿势,他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链子下垂,末端的吊坠从领口滑了出来,摇晃几下,落在她的胸口上。
梅衫衫垂眸,看向那个碧绿的小坠子,看不清楚形状,便伸手,想要拿起来。
卫修手比她更快,抢先覆住,遮着不让她看。
“……”
“……”
掌心仿佛陷入了云朵之中,不,比云朵更软、更柔、更暖。卫修想不出任何一个形容词可以描述这种美妙的触感,而身体的反应最诚实,他的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屈起手指,轻轻捏了捏。松开,又捏了捏。
“唔……”
娇软的一声轻哼溢出,让他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眸色如深潭一般,透着几分侵略性的危险。
梅衫衫被自己无意识间发出的声音窘得两颊发烧。羞赧之下,抬手想捂住自己的眼睛,又惊觉此举无异于掩耳盗铃,转而覆住他的手,想要把他的手搬开,却又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像是在邀请他留下似的。
“别……”
三月芳菲的桃花,也及不上身下这张透着嫣绯的小脸半分。卫修涨得发痛,额角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几欲失控。灼热的渴望在身体中冲撞着,叫嚣着,想不管不顾地恣意占有她、享用她。
但她的拒绝虽微弱,他听到了。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他才强迫自己松开她,翻身下去。他平躺着,阖眼努力平复着呼吸,手在胸口紧握成拳,把那颗吊坠紧紧地攥在掌心。
坚硬火热的压力移开,梅衫衫松了一口气,又仿佛有些怅然若失。
她坐了起来,偷眼打量卫修,目光不小心瞥到“大卫”撑起的帐篷,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移开。
真是太容易激动了……
“你……咳,”梅衫衫清了清嗓子,“你还好吧?”
“不好。”很坚决,带着几分暗哑。
梅衫衫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要怎么办啊?
她当然不是不喜欢卫修,也不是不为他所吸引,此刻他如玉俊颜染着绯色,喉结微动,阖目默默忍耐欲|望的模样,更是看起来可口极了。
可是……
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可是的。
正犹豫纠结间,卫修倏地坐了起来,把她惊了一下。
没听清他咕哝了一句什么,只见他匆匆翻身下床,又匆匆奔往洗手间。
门合上,又打开,卫修探头出来,垂眸看着地面,话却是对她说的,“衫衫你……你等我一下。”
梅衫衫满面疑惑地坐在床上。
半晌,她才终于会过意来,脸瞬间爆红——
他急匆匆跑去洗手间,是……是忍耐失败,去、去……
脸颊耳朵仿佛有火烧成一片,热得梅衫衫抓过枕头,一头埋了进去。
枕头上满是卫修的味道,清爽干净,泛着一丝淡淡的青柠味。也不知道他用的哪个牌子的沐浴露……
她很喜欢这令人安心平静的味道,之前还特意到商场把青柠味的沐浴露都闻了一遍,可都不是一样。
回头可以问问他……
等等!
梅衫衫猛地抬起头来。难道还真要待在床上等他出来?
不行不行!
她赶紧下了床,环顾一周,觉得卧房也还是不安全,干脆转身,直接奔下了楼。
楼下的周伯见她突然奔下来,细一打量,她满面通红,眼眸异常的亮,当即吓了一跳。
“梅小姐,您没事吧?”
又觉奇怪,“……少爷呢?”
难道吵架了?不能吧?梅小姐性情温柔,怎么看也吵不起来啊?
周伯惊疑的目光让梅衫衫更是羞窘,有些后悔没头没脑地跑下来了。
她索性告辞,“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麻烦你和卫修说一声。谢谢你了,周伯。”
“哎……”
周伯想拦,又不敢拦,眼睁睁地看着她开门出去了。
这……哎,这到底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楼上终于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卫修的身影出现。楼梯下到一半,发现梅衫衫不在楼下,脚步猝然顿住。
“她呢?”
“梅小姐有事先离开了。”
周伯偷眼打量卫修,只见他面颊上带着一抹红晕,耳根也是红通通的,鬓角沁着汗珠,神情是一种既放松又似未获餍足的奇异混合。
卫修面色变幻不定,喃喃道,“糟了……她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觉得我不够尊重她?”
周伯面皮一抽,“您……做了什么不尊重梅小姐的事情吗?”
“我没做啊!”卫修抿了抿唇,“我停下了的……”
“停、停下了?”周伯眼睛瞪大。
“……有什么问题吗?”
“……”
周伯艰难道,“这种事情……半途而废……女孩子会不高兴的吧?”
这下轮到卫修瞪大了眼睛,“是吗?”
他回想了一下方才,又犹疑,“可是她……”
“有的时候女孩子说‘不’,不一定是真的‘不’,”周伯语重心长,“女人很多时候是口是心非的,也可能是因为害羞,这种时候男人就要主动一点,强势一点——当然,在人家真的不愿意时,也不要强迫人家,那是不对的……”
卫修完全被弄糊涂了。
“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强势,什么时候不可以?”
周伯无语,又有一丝欣慰。
能让这恣意妄为的小霸王患得患失,不敢一味强势蛮横,他是真的很喜欢梅小姐——不,这已然是爱了。只有爱,才会让人懂得克制,宁愿忍耐,也不愿亵渎。
梅小姐能够回应他的这份爱恋,真是太好了。
“这个……多多相处,应该自然而然就心意相通了吧?”
***
“……他有时候相当粗暴,心情不好的话,下手就会比较狠一些,那段时间我都不接内衣秀,因为身上可能会有痕迹……”
余致远气得一掀,笔记本电脑在桌上打了个旋,在桌沿上巍巍晃了两下,砰地一声掉在地面上。
这些女人都疯了吗?
他自问对她们哪个都不差,彼此都知道不过是玩玩而已,腻了一拍两散,分手费也给得爽快。她们理应知道什么能说、什么时候应该把嘴巴闭紧。
可现在一个个跳出来抖落跟他交往的秘辛?
还有添油加醋,话里行间暗指他家暴?
这不是想红,这根本是疯癫了!
到底是谁,这么跟他过不去?
这些他已经安排了压下去并调查,余致远发泄了一通,暂时按捺下了这个疑问。
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卫氏。
身为老对头,卫氏挑这个机会落井下石,他一点也不惊讶。商场就是这样,如果角色互换,是卫氏陷入这样的婚变风波,他也会趁机搅混水摸大鱼——
等等,那些女人齐齐发疯,难道也是卫氏安排来转移他的视线,消耗他的精力的?
余致远的脑中冒出一个名字。
卫永德。
那是卫氏最难缠的人物,精明世故,圆滑老练,也不乏杀伐果断。卫永言资质大不如他,不是一个好的决策者,但却是一个不错的执行者。打虎亲兄弟,这样配合起来,卫氏无愧是余氏不可忽视又难以超越的强劲对手。
虽然卫修回来后也进了董事会,可是凭借的不过是手握重股,并未听说他做出过什么可圈可点的功绩,反而是与亲爹天天吵得不可开交,冲动任性,活脱脱一个纨绔二世祖。余致远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说不定早已突破自我,改喜欢年长男性了呢?”
好好地思考着正事,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余致远揉了揉额角。梅衫衫那个女人,洗脑功力会不会太强劲了一点?
想起梅衫衫,他不免想到那日怒气上头时,自己做得可能有些过了。
这几天的调查显示,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爆料的媒体,直接或间接都没有。而且正如她所说,把离婚的消息爆出去,她并不能从中获得任何的利益,反而要冒着触怒他的风险。所以,应该确实不是她做的。
她揉着手腕,表情委屈的样子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余致远犹豫来犹豫去,最终一咬牙,抓起了车钥匙。
他给不少女人送过不少礼物,可从来没给梅衫衫送过;同样地,他也从来没有向女人赔过礼。今天,他可能得把两个第一次都放在一起做了。
带着刚在珠宝店挑的钻石项链,余致远驾车驶入紫玉苑。
停车时,他恍然意识到一件事——
卫修,还住在楼上?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我曾孙子曾孙女的尿不湿都囤好了,你不给我上车?抗议!我要带33去兜风!看最美的风景!
33:我以为我才是最美的?
修修:对!我看你!各种看!
☆、XL
…Chapter 40…
紫玉苑物业管理严格,作为非业主; 哪怕是余致远; 也只能把车停在访客停车场。
小区占地广阔; 从访客停车场到最靠里最隐秘的A栋,要斜穿过大半个小区。
“哦; 这不是余总吗。”
一道散漫的声音响起,余致远抬眼; 一咯噔。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卫少; 真巧。”他挂起客套微笑; 目光扫过卫修身后周伯拎着的网球拍,“去打网球?”
卫修闲闲单手插兜而立,没回答; 只看着他; 面上要笑不笑; “余总对前妻……看来不像媒体所说的那样冷血无情啊。”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盒子。
精致小巧,标志性的优雅浅蓝色,上面用丝带打着蝴蝶结。
余致远神色微变。
且不提一来就迎面碰见,真是巧得不能更巧; 这话怎么听,还都有股酸溜溜的意思在里面,让他不敢细想;单只这简短一句话背后的深意; 就令他不由得后背绷紧,如临大敌。
身处余致远的位置,他绝不会将老对头卫家人的任何一句话单纯以待。
近几日; 横跨八卦和财经板块,屠版的新闻俨然是余氏婚变。
这场婚变的财产分割,引来一片哗然,激起不少关于婚变原因在于梅衫衫的猜测,近日来虽也有对余家抠门苛待媳妇的指责,却也达到了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平息了把重金押注在余氏文旅的重组上市上、或正在观望中的投资者们的忧虑。
在离婚消息意外被爆出时,余致远便打定了主意作此应对。梅衫衫懂事的主动提出,并不改变结果,却让他无形中对她更添了一丝歉疚。
因而这两天在应付卫氏等对手的落井下石的同时,他也没忘记把承诺给她的补偿办理过户。其中占比最重的,当属汤家公司的股份。近年来余氏急速扩张,投资涉足许多热门领域大大小小的企业,这间不温不火的外贸公司于他来说无足轻重,给她也无妨。
不论他打算如何追究爆料之人,这场闹剧总算差不多以最小的代价收场了。
但——
倘若再添传闻,他如何对前妻关怀有加,联系亲密……
那么,那些关于公布出来分割给前妻的财产是否只是冰山一角,背地里另有其他安排的质疑,便会再度被翻起。而本已被安抚好的部分投资者们,则会再度举棋不定,甚至稳妥起见,索性另投他处——比如,卫氏。
他竟完全忽略了这一层。
余致远开始检讨自己近些年是否太过顺遂,加上又顺利地接过了祖父遗留的另一大笔遗产,过于骄傲自满,以至于有些忘形了?竟连这显见的后果都未曾预料……不,是未曾深思过。
如果重来一遍,他想,他绝不会在得以兑现遗产时,就迫不及待地召来律师,启动离婚程序。然而往事不可追,接下来,他须得小心谨慎了。
心里转着这些弯弯绕绕,余致远面上丝毫不显,只扬了扬手中的小盒子,笑道,“毕竟是结发夫妻,哪怕很遗憾地结束了婚姻,我们还是彼此尊重的朋友。她这些天受了些委屈,慰问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卫修轻“呵”了一声,不咸不淡道,“是吗,人之常情啊。”
什么不阴不阳的语气,越听越酸!
余致远被他“呵”得头皮发麻,又被他涵义莫测的眼神盯得后背毛毛的,简直想直接告诉他,老子喜欢女人,男人长得再漂亮也没用!
“自然的,”他维持住微笑,“那么,不耽误卫少运动了,容我先行一步。”
冲卫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步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怕被追上来似的。
见卫修的视线落在网球拍上,很有抽出来一拍子拍在余致远脑袋上的意图,周伯连忙拎着球拍往后退了两步,“您别着急,梅小姐不是不在家么?余先生反正是要扑个空的。”
又劝他,“我观他的神色,应该是把您那句话听进去了。他这种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多,任何事都要翻来覆去权衡利弊,恐怕梅小姐也早就看穿了他的本质,绝对不会对他有什么好感。”
卫修面色阴沉。
要不是他刚刚才找过衫衫,知道她不在家,他早就套余致远麻袋了!
哪里来的脸面,还敢来见衫衫,还想送她礼物?那种店里买来的货色,配得起她么?
卫三少爷心气不顺,杀去网球场,把陪练打得连连叫苦不提。
另一边,余致远甩开了卫修,临近A栋时,步伐却不由越来越放缓。
虽说反正已经被撞到了,再去也无妨,即便卫氏放出这种风声,那也不过又是捕风捉影,无凭无据。可是……
他看了看手中浅蓝色的盒子。帮他挑项链的店员有一双很美的手,摆弄丝带时手法娴熟,打出来的蝴蝶结精致完美。
梅衫衫如果把项链戴出去,被拍到,那就是“实锤”,会给卫氏许多做文章的空间。
他顿住脚步,须臾,转身重又向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行至半途,迎面走来一个拖着拉杆箱的女人,穿一身优雅的白色套装,从身形看得出几分岁月的痕迹。
起初,余致远没有在意。距离几步远时,他恍然认了出来——
“……”张了张口,咽下到嘴边的那句“妈”,改口道,“伯母。您这是刚回国吗?”
姜雨芹远远地就已经认出了余致远,心火蹭蹭地上冒,脚步也加快了。
此刻听他一句“伯母”,她柔和的面庞有一瞬的扭曲,冷笑道,“不敢当,可不敢跟余总攀亲道故。”
她松开拉杆箱的手柄,几步走到余致远身前,“不过既然你叫我一声‘伯母’,我就倚老卖老,自持长辈的身份,好好教你一回。”
说着,她骤然抬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耳光清脆响亮,余致远毫无防备间,脸被打得偏了一偏,整个人都懵了。
姜雨芹是个温顺和善的女人,不像梅衫衫柔弱的外表下藏着荆棘,她就是个训斥他都不会大声的温柔性子。他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
余家人口简单,余致远自小受尽宠爱,真正可以说一句“连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猝然挨了这么一下子,心里不是不恼火的。
他定了定神,按捺下恼怒,“伯母,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姜雨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我的衫衫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样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上?那些揣测她犯了什么错的恶意评论,你是没看见吗?还是说,分明就是你在背后推手,好把视线都转移到她身上?”
这些公关的手段,彼此心知肚明,余致远辩驳也是无用。
“如果不是这两天有明眼人出来说句公道话,你那些莺莺燕燕也来蹭热度,刚好让世人看清你是个什么样的丈夫、你余家又是个什么样的婆家,你还打算抹黑我女儿到什么程度?”
姜雨芹越说越气,浑身打颤,根本不给余致远说话的机会,“是,我们高攀不起你余家,可你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求娶我的衫衫!现在你不要了,一声不吭地甩开她,也好,那么她今后再不与你、与余家相关,你不要再来打扰她!”
“我……”
不知道为什么,她最后那句话,今后再不与他相关,仿佛比方才打到脸上的那一巴掌还让他震撼。
余致远望着姜雨芹怒气冲冲的背影,攥着盒子的手无意识地紧紧蜷起。丝带打成的蝴蝶结精致完美,却也无比脆弱,很快被攥得蔫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不再……相关吗?
……
直到被邓嫂迎进门,姜雨芹的右手心还在发麻。
那一巴掌,她是下了狠气力的。
她这辈子从来没跟人动过手,这回若不是在这里撞上余致远,想到他妈那个老虔婆在采访中诋毁衫衫生不出孩子,他竟然还有脸来找衫衫,指不定还要得寸进尺,再利用衫衫的柔善让她配合……真是无耻!无耻至尤!
邓嫂听姜雨芹说在院子里遭遇余致远,表示他还没来得及上门,直赞她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就差没埋怨怎么不叫上她,来个女子双打了。
说到她最讨厌的前男主人,邓嫂的话,一天一夜都说不完——当然,没什么好话。
姜雨芹常年身在澳洲,梅衫衫又总是报喜不报忧,许多事情,她都是第一次听说。
两个女人同仇敌忾,邓嫂讲得口干,连灌了几杯茶,姜雨芹更是气得眼都红了,只恨方才打得太轻了,应该直接一行李箱丢过去的!
梅衫衫避开了躲在洗手间里自行解决问题的卫修,怕他追下来,索性去了望梅轩代理的一个艺术家工作室看他新近的画作。
走得匆忙,连手机都忘了带。她担心卫修联系不上她,又要着急,没在工作室流连太久,便回转了。
直达电梯的门正对着客厅打开,她才刚踏出去,一道身影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她,嚎啕大哭,“我的儿!你真是受苦了……对不起,妈妈才来……呜呜呜……”
梅衫衫:“……”
“妈……妈妈,”她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艰难道,“有话慢慢说,您别着急……”
所幸姜雨芹到底惦念着女儿身体不好,哭了一会儿,松开了她,泪眼朦胧地上下打量她。见她白皙面色中透着粉,看起来似乎比之前还健康些,又听邓嫂说她最近食欲不错,总算略微放下一点心。
“就该这样……不值当为那姓余的伤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她摸了摸梅衫衫的头发,“妈妈只要你好好儿的,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
梅衫衫心里暖暖的,不知怎么的,也红了眼眶。
生命的前十四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去了哪里。小的时候被别的孩子嘲笑没有妈妈,去问父亲时,他总是会变得心情很差,出去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发一通脾气。久而久之,她也不敢问了。
直到他病重,躺在病床上,才跟她讲起往事。
在他的讲述中,母亲狠心抛弃了他们,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医院,只派了人回来,拿一笔钱打发他。
他自己的生母,一个俄罗斯女人,便是生下他后,把他丢给他父亲,自己离开了,再也没有音讯,因而他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
既然她不要他,也不要他们的孩子,那就这样吧,他自己养。
不久后,父亲病逝。梅衫衫在他临终前总算得知了母亲的名姓、籍贯,费了一番周折,打听到她现在身在何处——还得多亏她嫁了一个在当地还算知名的企业家。
她仔细盘算过。去找母亲,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不认她,她最终被送到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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