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只有你才解渴-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是不完全的,是可悲的。”
  她直视着卫修的眼眸,目光温柔而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
  “是他自己做出了选择,他会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她说,“没有人逼迫他,你更没有。这是他的选择,他为了自己扭曲的心态,选择了冲亲兄弟下手。而大伯——有因才有果,每个人得到的,都是他种下的因所酿成的果。这与你无关,你没有做错什么,无需内疚。”
  梅衫衫的手按在卫修心口,感受着胸膛中沉稳的心跳,又重复了一遍,“不要内疚。你的心是我的,我不许你内疚,不许你不开心,你要听我的。”
  卫修的心中,豁然开朗。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无非是他潜意识里觉得,卫永德生死未卜,这背后,多少有他的推手。
  “嗯,我都听你的。”他拥紧她,抚着她如瀑的青丝,下巴在她发顶蹭蹭。
  发丝顺滑微凉,嗅着她发间的馨香,他蓦然笑开,“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梅姐姐好霸道。唔,比我还霸道。”
  低沉的笑意在胸腔中震荡,带着股特别的磁性。梅衫衫眼前,精致的喉结上下震颤,下颌上那一小块浅浅的疤痕也随着晃动。
  “我明明讲了那么大一通道理!”她咕哝着,轻轻亲了亲那道旧痕,嘟着嘴道,“反正你是我的,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上车时略微沉重的心情,到了医院下车时,已经轻快地飞上了云端。
  如果不是探望病人,不适合喜上眉梢,卫修几乎按捺不住眉飞色扬。
  他喜欢她关心他,拐弯抹角地宽慰他,甚至霸气地命令他。被她爱着的感觉,如同封存多年的桃花酿,醇香而甘美,令人沉醉,勾人上瘾。
  他想,他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这种瘾。也不愿摆脱。
  卫伯母红着眼眶,眼皮浮肿,见卫修和梅衫衫来了,冲他们挤出一抹勉强的笑,“阿修,衫衫,你们来啦。”
  卫修询问了一番情况,其实来之前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依礼还是要问一问。
  最近因为种种事端,卫家上下,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正好周末,卫永德和卫永言兄弟便相约去了郊区的马场,骑马散心。
  马场就是卫家的,也是A城马术俱乐部的训练基地。
  这项业余消遣,他们兄弟从小便一起学习,也算是个共同爱好了。只是卫永德身为长子,身上的担子更重,卫老爷子夫妇去后,更是挑起了大部分的责任,不像卫永言有更多的闲暇。于马术一途,他自然没有卫永言精通。
  今日寒霜降临,场地略有些湿滑,虽然工作人员认真清理过,或许难免还是有漏过的地方。据说卫永德的马滑了一下,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受惊了,开始拔足狂奔。
  事出突然,好在卫永德的心理素质过硬,短暂的惊慌过后,拉紧了马缰,一直在试图控制住那匹马。卫永言和马场的工作人员也赶上前去,试图阻拦。
  然而马毕竟是畜生,依本能行事,一旦受惊,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卫永德的体力很快消耗殆尽,一个不留神,被那匹马找到了空子,将他从身上甩了下去。
  坠马的瞬间,马蹄险些踏到他的头部,只差毫厘,险险错过。
  讲到这里,卫伯母全身颤抖,泪水扑簌簌地落下,“要是被踩到……要是被踩到,我也不想活了……”
  梅衫衫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抚了几句。
  她的余光瞥见角落里的卫永言。
  他身上披着一条毯子,马靴上还带着已经半干的泥,佝偻着脊背,泥塑一般,一动也不动。手里握着的一杯茶,一口也没动过,已经不再冒热气。
  “永言也吓坏了,”卫伯母抹去眼泪,“医生说,今天是危险期,要看今晚能不能醒来……”
  她颤抖着声音,再也说不下去了。
  卫修问,“马场那边,控制起来了吗?究竟是事故还是人为,派人去调查了吗?如果需要人手,我可以让周伯带人过去看看。”
  梅衫衫注意到,卫永言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卫永德身为卫家这一代实际的家主,若说没有人对他有恶意,那就是盲目乐观了。卫伯母自然也知晓利害,得知卫永言第一时间封锁了马场后,也让卫依和卫佑过去,隔离调查当时在现场的人,和那匹失控的马。
  她看了眼周伯,有些意动。
  这个其貌不扬的半老头子的背景,她知道的不算详尽,只是既然是周女士派去保护卫修的,那么想必是有些能耐的。
  “那……”
  她刚开口,却被卫永言打断。
  “那边人已经够多了,还是不要再添乱了吧。免得人多手杂,本来能查出什么,也查不出了,或者——”他意有所指,“查出了什么本来没有的东西呢?”
  卫修轻嗤一声,并不接话。
  到了这个时候,这父子俩还在较劲,卫伯母心中厌烦,又有些犹疑。
  万一真的因为他们父子斗法,反而影响了调查真相,那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思及此处,她还是婉言谢绝了。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医院特殊的气息,被暖气封闭着,像是蒸腾发酵过,让人格外不舒服。
  梅衫衫略微蹙了蹙眉,卫修立刻察觉到,捏了捏她的手,问,“你怎么样?这里空气不好,不如,我们先回去?”
  他们留在这里,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虽然知晓这个道理,看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这个离异的女人,事事以她为先,卫伯母心里还是老大的不舒服。
  她想起周芷,那就是个爱情大过天的女人,可惜托付错了人。她的儿子,竟然又是个情种。
  卫伯母扫了眼梅衫衫。很漂亮的女人,精雕细琢的白瓷人偶一般,看起来精致又脆弱,不动不说话时,有种无机质的美。据说当年就把余致远迷得非她不娶,现在卫三也成了她忠心不二的裙下之臣。
  她对这样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感,然而修养也不允许她表露恶意,更何况,她更忧心她的丈夫。
  卫修和梅衫衫相携离开后,卫伯母让人给卫永言换了热茶,又问他,“永言,当时的情况,能再跟我说一遍吗?”
  卫永言顿了顿,带着几分机械的麻木,重复起先前的描述。
  ***
  “他们查不到什么的。卫永言也没有那么蠢,他利用的是天气,场地,马匹的习性——他和卫永德关系亲密,下手的机会很多,没有必要确保一击得手,也不必铤而走险,去给马喂药打针之类。”
  卫修的话,很快得到了应验。
  马场那边调查的结果,这的确就是一场不幸的事故。
  好在卫永德当晚短暂地清醒了一下,虽然仅有短短数秒,也足以让卫伯母喜极而泣。
  起码,命是保住了。比起丢掉性命,伤到了脊柱,以后都要坐轮椅,脑神经也有一定程度的损伤,也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据说卫永言也是潸然泪下,握着兄长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这眼泪中,究竟有几分愧疚,几分后悔,就没人知道了。
  卫永德不能视事,担子便理所当然地移交到了卫永言身上。只是他不知是心虚,还是心灰意懒,把大部分事务交给了卫依卫佑姐弟,自己天天去看望兄长,其余的精力,大都花在郑承望的案子上。
  他要求必须做无罪辩护,让律师们大感头痛,甚至有律师撒手退出。
  这时候,与余氏的商业侵权案,开始进入了审理程序。
  余氏几次大手笔的注资,也没能挽回余氏文旅的颓势,股价每日愈跌,眼看就要成了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儿子步子迈得太大,闹出了乱子,余父归来,也弹压不住。这些天,余致远董事长的头衔名存实亡,余家几个堂表亲联合几个大股东,趁机逼宫。
  余母的哭闹无济于事,几次紧急会议后,高层经过大规模的换血,余致远正式卸下董事职责,新的董事会诞生,宣布将对余氏的投资和业务再次重组。
  这等于是将余致远在过去几年的经营布局,全盘否定。
  资本市场就是这样残酷,到了这个时候,余氏的净估值已经缩水到之前的一半不到,且随着重组计划的不确定性,投资者谨慎观望,余氏资产仍然在持续缩水。
  不要说再和卫氏比,就是之前余家看不上的许多人家,也能将余氏踩在脚下。
  余母计划中的盛大婚礼,也屡屡受挫。
  之前邀请的不少重要宾客,都不约而同地因为这样那样的突发原因,而表示不能出席。
  徐诗音出身优渥,性格远不如前一个儿媳温顺好说话,事事都坚持自己的想法,余母既争不过她,又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宝贝金孙,只能忍气吞声地让步。
  她向女儿诉苦,连女儿也不肯理解她,问她,“既然前嫂子更好,那你干嘛总数落人家?我要是嫁了人,婆婆像你对她那样对我,我早离婚了!——哦对,人家是离婚了,跟小男朋友还好着呢!”
  余致瑶冷眼瞧着,她觉得哥哥应该是对前嫂子有意的。契约婚姻又怎么样?小说里,契约婚姻最后不都能成真爱,皆大欢喜么?可惜现实是阴差阳错,加上母亲的搅和,才走到了这一步。
  余母气了个仰倒。
  汤博业这次抽空回来,也是想亲眼看看梅衫衫,确认她离婚后的生活一切安好。在低价买入大量余氏股票,偿还掉做空所借,交割处理完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外贸业务繁忙,他本来就不是搞财经的,此次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无非是想为女儿出一口气。
  当然,出气的同时,狠狠赚了一笔,也是一大乐事了。可以说,此次做空非常成功,余氏缩水的资产中,有很大一部分,便是落入了做空资本的腰包,然后大家按出资比例,坐地分赃——哦不,是分享劳动所得。
  梅衫衫瞪着银行账户里的数字,数了好几遍,拍了拍胸口。
  “太吓人了!心脏病都要复发了!”
  她摇摇头,“我算是明白,资本为什么都那么疯狂,有300%以上的利润,就敢犯任何罪行了……这一波赚的,太刺激了!”
  卫修失笑,“你去赌做空的时候不害怕,现在看到钱了,倒是被吓到了?”
  梅衫衫斜睨他一眼,“你这种有钱人家的少爷,不懂穷人见到钱的激动。”
  她又看了一遍账户,喜滋滋地关上屏幕,“这样下去,我差不多可以从仇富者联盟退役了。”
  卫修笑得不行。
  他知道她小时候家境不好,直到现在,还有些抠门的小习性,时不时还要仇一下富。就连选择特斯拉,理由也是电动车省油钱。
  可是她为他买东西,添置衣物时,却大方极了。几乎恨不得把她看上的,都买回来给他。
  “宝贝你太可爱了!”他在她柔嫩的面颊上一通乱亲,晃着她撒娇,“我有危机感了!我要是被你比下去,没有那么可爱了,怎么办?到时候你比我可爱,还比我有钱,你还爱我吗?”
  梅衫衫摸着下巴,眼见他越来越哀怨,扑哧一笑,捏住他的下巴。
  “反正也退不了货,凑合着用吧!”
  卫修眯起眼眸,眼神危险,一把抱起她,“看来我得再证明一下,我有多好‘用’!”
  ……
  一夜旖旎。
  次日一早,梅衫衫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看了眼窗户上凝结出的霜花,想想外面的寒冷,有点不想起来。
  她格外怕冷,四季手脚冰凉,到了冬天,即使开着暖气也仍是冰冷,总要捂着暖水袋才行。
  现在有了卫修这个人形暖炉,不光能暖手暖脚,全身贴着他的身体,都是暖和的。她天天早上,都只想窝在被窝里,不想起床。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她嘟哝着,贴紧卫修,“唐玄宗,有名的赖床王,肯定也有先心病。”
  她动来动去时,卫修已经醒来,只是在装睡,想看她会不会偷亲他。
  结果听到这么句结论,他忍不住笑喷,“唐玄宗都要气活过来了!”
  “哦?”梅衫衫挑眉,“据说是个美大叔来着,我倒想看看……”
  想看什么,她是没机会说出来了,被醋溜小狼狗压着狠狠欺负了一通,她累得更不想起床了。
  小狼狗还很理直气壮地宣布:“你等个十几二十年,等我成了美大叔,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
  待到起床洗漱好,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梅衫衫收到蔡太太的邀约,邀请她去做美容。
  “我姐姐的医美机构,从日本请来的权威整形医生,日本那些国民的美少女、什么天然美人,不少都是他的杰作,”蔡太太很热情,“当然啦,衫衫你这么漂亮,不必考虑这些,不过他们有一些保养项目,按摩啊提拉面膜什么的,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我让他把今天的时间空出来了,专门为我们服务!”
  蔡太太姐姐的医美机构……
  梅衫衫看了眼卫修。
  卫修手里有几家投资公司,她记得曾经在投资名单上,见过一家医疗美容企业。
  她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婉拒了蔡太太的邀约,并跟她约好过两天一起喝下午茶。挂了电话,她一问卫修——果然。
  “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该帮郑承望找回亲爹了。”
  卫修系着扣子,边道,“郑影后被卫永言打伤,这么久没消息,我们这位安井医生,也挺着急的,接到来自中国的邀约,几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卫永德仍然躺在加护病房里,虽然算是度过了危险期,暂时应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不过,他每天只有一小段时间是清醒的,根本无法视事。
  且不提卫依和卫佑还不足以挑起大梁,单凭卫修手握重股,即便卫永言再不情愿,也只能看着他得到越来越多的权柄。                        
作者有话要说:  周伯:郑承望,郑承望在吗?开开门,社区送亲爹啦!
二更送上~flag不倒︿( ̄︶ ̄)︿

  ☆、LXVIII

  …Chapter 68…
  权力越大,责任也越大; 这些天来; 卫修越来越忙; 像今天这样磨蹭到这么晚,已经是例外了。
  天实在太冷; 梅衫衫决定在家里办公。送走了卫修,她回到楼下自己家。
  打开门的瞬间; 她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仔细一想; 这才恍然察觉——自己这段时间; 每晚都在楼上过夜,以至于乍一回到自己家中,竟然有种陌生感。
  当然; 他们不时还是会下来蹭饭。邓嫂的手艺没得挑; 卫修虽然也愿意下厨; 可他工作越来越繁忙,她也不忍心让他回家还要做饭。
  至于为他洗手作羹汤……算了,他都这么忙了,还是不要荼毒他的胃了吧。
  这个时间; 邓嫂应该是出门买菜去了,家中无人,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宽大明净的落地窗; 灿金的光线铺陈在木质地板上,给屋内带来一丝暖意。
  梅衫衫环顾四周。这个她生活了五年的地方,收拾得整整齐齐; 纤尘不染。一切都是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布置,风格简洁明快,间或有一两片活泼的亮色,犹如点睛之笔,让房子整体生动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独属于她的家,虽然偶尔会有余致远不请自来,比较烦人,但这里是属于她的,没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迹。
  也没有卫修的。
  卫修每回软磨硬缠,撒娇耍赖,威逼色|诱,使劲浑身招数,也要把她拐上楼,从不提出在这边留宿。
  梅衫衫以前没有细想过,然而现在想想,这处房产当初购置时,是以她和余致远的婚房为名义。即便清楚她和余致远的“婚姻”的真相,卫修仍是对这里排斥得紧。
  “小凶狗,领地意识还挺强的。”
  梅衫衫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摇摇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埋首工作。
  不一会儿,邓嫂回来了。见梅衫衫在家,眼睛一亮。
  “正好,我买到了特别好的石榴,秋季吃这个最好,降燥润肺,我来给你剥……”
  她本该负责梅衫衫的一日三餐加宵夜,可这段时间,梅衫衫老在楼上,她没做什么事情,却拿着同样的工钱,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这会儿见她在家,赶紧忙着给她剥石榴。
  边剥边絮叨,“我们年轻那辰光,哪里见过这么大的石榴?那时候结个石榴,家里老太太还要留给我们,说是好意象,多籽多福……”
  梅衫衫心念一动,合上电脑屏幕。
  “邓嫂,”她认真道,“我记得,你是有营养师资质的?”
  邓嫂点点头,“是啊,我还定期参加培训呢!”
  梅衫衫道,“是这样的,我以后,可能就会主要住在楼上了。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上来打理一下我和卫修的生活——哦,还有个周伯。至于楼下,只需要隔三差五的打扫一下,就可以了。工资方面,给你翻倍,你看怎么样?”
  邓嫂本来就担心,她会用不上自己了,这样脾气温和好相处的雇主,又有几年处出来的感情,她还真舍不得。
  她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那就太好了,”梅衫衫笑道,“膳食方面,卫修有点挑嘴,而且年轻男人消耗大,你多注意一下营养搭配。另外就是——”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道,“现在说这个,可能有点早,但你知道的,我的体质比常人弱一些,有些事情,总是提早点准备比较好。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调养一下,以备孕的标准。”
  邓嫂一惊,手里的石榴都掉了,咕噜噜滚到桌子边沿,被她手忙脚乱地抢救了下来。
  “这这这……”她放下石榴,擦了擦手,有些不知该从何问起,想了又想,才谨慎开口,“这个……会不会太快了些?而且小卫……”
  梅衫衫明白她的意思。
  她和卫修,在一起也才几个月。以寻常的标准来看,现在就考虑生孩子,的确是太快了。况且卫修今年才22岁,这个年纪,自己都还是个大男孩,可能对孩子根本没有想法。
  “我也不是说,打算现在就怀孕。”
  梅衫衫解释道,“身体健康的女性,可能想怀就怀,想生就生了。可是生育于我,风险要大上许多,我希望尽可能的提前调养好身体,以免留下遗憾。”
  邓嫂理解了。
  只要不是头脑发热,一门心思要尽快怀孕生子,那就好。
  她应了下来,“我回头拟定个计划,还要配合医生做个体检,我觉得调养个半年吧,应该差不多……”
  ***
  晚上,卫修回到家中,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一阵晕眩。
  “宝贝你……”
  书架上,堆满了梅衫衫的书;衣帽间里,他的衣物旁边,满满当当的,挂着她的衣服,新增的好几个鞋架上,摆满了各式女鞋,还有一个大橱柜,显然是专门用来放包包的。
  不同于以往,每回上来过夜,带上几件衣物,那样小打小闹。这个情形,她分明是把常用的东西,全都搬了上来。
  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气,她连邓嫂都一块儿搬上来了。
  梅衫衫眨眨眼睛,“我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等你来邀请我同居?这么主动,会不会不好……啊!”
  “——太好了!再好也不过了!”
  卫修欢呼着,搂过她的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灿烂得晃眼,那份开心,像是会传染一样,让梅衫衫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他把她放下来,俯首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舌尖叩开齿缝,寻找到她的香舌,邀请她共舞。
  热烈的吮吻,迫不及待的啃咬,那些无法溢于言表的激动和喜悦,在这唇齿相依的一吻中,尽数传达给她。
  呼吸渐渐变得火热而急促,听到邓嫂的脚步,梅衫衫拍打他的背,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指腹抚过她泛着水光的嫣红唇瓣,喃喃着,“我好开心……”
  又突然拥住她,“嗷”地吼了一嗓子。
  邓嫂吓了一跳,探头出来看,见两人紧紧相拥着,才老脸一红,赶紧缩了回去,默念非礼勿视。
  “好了好了,”梅衫衫哭笑不得,“之前不也差不多就住这边了吗?干嘛这么激动……”
  “那不一样!”
  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卫修其实也说不上来,但她正式地跟他住在一起,同进同出,饮食起居皆在一道,那就是不一样的。
  “我太开心了!”他又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一齐跌坐在沙发上,仍然把她搂得紧紧的,蹭着她的脸颊,不住地跟她表白,“宝贝我好爱你!我太爱你了!每天都更加爱你!”
  表白的话,听过再多遍,心中还是一样的甜蜜。寒冷的深秋,却像是一瞬间绽开了满世界的春花。
  梅衫衫的笑意在脸上扩散,回应他,“我也爱你。”
  ***
  同居的生活,跟之前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
  然而卫修就是格外的激动,开心得不能自已,时刻挂着媲美朝阳的灿烂笑容。夜里,更是热情得梅衫衫险些招架不住,直到她威胁他,再这样她就搬回去了,他才委委屈屈地收敛了几分。
  三日后,卫永德终于可以离开加护病房,转入普通病房了。
  说是普通病房,也是VIP豪华单间,房间宽敞,独立卫浴,还带有会客空间。
  病房里堆满了商界友人送来的鲜花和慰问品,被卫伯母指挥着,分别记录好,统统运走。
  情形转好,是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