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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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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普通病房,也是VIP豪华单间,房间宽敞,独立卫浴,还带有会客空间。
  病房里堆满了商界友人送来的鲜花和慰问品,被卫伯母指挥着,分别记录好,统统运走。
  情形转好,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虽然他还不宜移动,卫家人总要都去探望一番,包括麻烦缠身的郑承望。卫修和梅衫衫自然也不例外。
  一段时间不见,郑承望瘦削了不少,眼窝深陷,眼底黑青,整个人显得阴鸷又颓废。他旁边的卫永言,比他的气色也好不了多少,头顶甚至隐隐可见丝丝白发,夹杂在乌发之间,让他看起来,比平日里一下子老了十来岁。
  卫永德醒着,天光之下,他注意到弟弟的状态,眼眶一涩,哑声道,“永言,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卫永言笑笑,只是那笑意浅薄,不达眼底。
  看着兄长虚弱的模样,愧疚与后悔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麻木。
  “这是他应得的,”卫永言告诉自己,“他给你戴了这么些年的绿帽,把你当傻子一样耍,看着你敬重他,崇拜他,对他感恩戴德,他想必是得意的吧?”
  他分明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和他争夺卫氏,他却这样防备他,算计他。那么他算计他一次,又有什么不对的?
  又没有要了他的命。
  双胞胎还没放学,卫佑拿着水果刀,削着苹果,卫依用牙签戳起切成小块的苹果,喂给卫永德。
  卫永言移开视线,目光落到精神萎靡的郑承望身上,心中又是酸楚难言。
  兄长儿女环绕,他唯一的孩子却可能会锒铛入狱。
  至于卫修,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卫修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梅衫衫的手指。不一会儿,周伯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人进来后,周伯就把门关上,自己站在了门口。双脚与肩同宽,两手交叠在身前,明明是闲适的站姿,却给人一种休憩中的猛兽,随时准备跃起行动的震慑感。
  来人满脸迷茫,目光落在卫永言身上时,面色变了变。郑承望抬眼,一看清他,瞬间抖如筛糠。
  卫伯母大皱眉头,“阿修,你又在折腾什么?你大伯才刚刚好转一些,你不要……”
  “伯母,”卫修笑笑,“我只是觉得,家人好不容易又聚齐一次,有什么该说的话——”
  他的话,又被一声开门声打断,这次,进来的是坐在轮椅上的郑倚菱。
  “哦,差点把这个忘了。”卫修扫了眼郑倚菱,嫌恶地撇开。
  当年看着他挨家法的时候,她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今天?
  上回卫永言一通没头没脑的踢打,郑倚菱险些送了半条命,更有一条腿骨折。她不肯拄拐杖,出进便坐着轮椅。
  当她的目光与郑承望一样,落到房间里唯一的生面孔上时,她差点克制不住地要尖叫出声。
  ——怎么会?他在这里做什么?!
  房门再次关上。
  “好了,人终于到齐了,”卫修站起身,从周伯手中接过几个文件夹,在茶桌上一字排开,“讲故事的时间到了。这个故事,得从祖母怀孕时说起……”
  他所说的故事,太过于匪夷所思。
  双胞兄弟被吞噬,卫永言携带着两套基因,卫修与他是法律上和生理上的父子,然而以遗传学,以基因来论,却是叔侄。
  即便是传看过那几份鉴定文件,在座各人仍然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否该信。
  反应最大的是卫永言,“一派胡言!你从小就不学无术,不知道在哪里看的什么神话故事,就来胡言乱语,你分明……”
  他生生止住了话头,差点咬到舌头。
  周伯“啧”了一声,小声嘀咕,“没文化,真可怕。怎么就不相信科学呢?”
  卫修不以为然,“是不是胡言乱语,你拿你的头发,和下面的切片去鉴定一下,不就清楚了?撒这种没有意义的谎,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聊?”
  虽然此“切片”非彼切片,还是听得在座男性下面一凉。
  卫修仍没有放过他,“我说我和你基因鉴定为叔侄时,你丝毫也不见惊讶。我想,你应该早已鉴定过了?”
  他转向床上的卫永德,“大伯,我父亲,可一直以为我是你儿子呢。”
  卫修准备齐全,而且正如他所说,是不是那个什么“嵌合体”,一鉴定便知,做不得假。卫永德心中,其实已经信了七八分。
  他看向弟弟,“永言,你……”
  “我没有!”卫永言否认,“你别听他胡说……”
  “嗤!”卫修轻笑一声,“父亲,你就这么着急否认,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
  卫永言的表情滞住了。
  是啊,否认卫修所说的,就等于承认自己认定他并非亲生。
  等于把自己捂得紧紧的绿帽,拿出来公开示众。
  可要是承认……
  这小崽子,给他出了一个难题,让他进退两难。如此狡诈。
  卫修还安慰起了他,“你别急,慢慢想,总归我肯定是卫家人,是祖父的亲孙子,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不过呢,”他粲然一笑,灿烂的笑容下面,不掩饰明晃晃的恶意,“你……似乎没有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啊。”
  “你的后代,遗传的都是那个被你吞噬的双胞兄弟的基因,那么你有没有想过,你护得跟眼珠子一样的亲儿子郑承望——又是谁的种?”
  卫永言脸色突变,猛地转头,死死地盯住了郑倚菱。
  当年……他记得当年,外面有传闻,口口声声说郑承望可能不是他的种。他还没来得及发火,郑倚菱先哭成了泪人,直言不接受这样的羞辱。
  次日,她就主动带着郑承望,去做了亲子鉴定。
  鉴定结果,郑承望是他的儿子无误。
  后来,郑承望渐渐长大,面容长开,越来越像他。任何人看了他们俩,都要道一句父子相。他从来没有怀疑过。
  可如果他是那个什么嵌合体,他的孩子都跟他是基因上的叔侄,那郑承望的亲子鉴定……
  郑倚菱死死地咬着嘴唇。
  她脑中一片混乱,她拼命地想要寻找一条出路,却绝望地发现,此刻大概是穷途末路了。
  “这不可能!”她仍然要垂死挣扎,凄凄地望向卫永言,“永言,承望明明做过鉴定,就是你的儿子啊,所以那个嵌合体什么的,根本就是胡说……”
  “啪啪——”
  两声掌声响起,卫修摇头叹道,“郑影后,刚才怕是你职业生涯的演技巅峰了吧?入了戏,连房间里这么大一个活人也能视而不见了吗?”
  郑倚菱本就苍白着的脸上,更加失去了血色,被身后的白墙映衬着,一样的惨白。
  她瘫坐在轮椅上,瑟瑟发抖。
  “给大家介绍一下,”卫修一伸手,“从日本远道而来的安井征夫医生,郑承望的亲生父亲。顺便一提,安井医生,是个享负盛名的整容医生哦。”
  周伯递过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卫修接过来,也在茶桌上摊开。
  “口说无凭,亲子鉴定报告,郑影后带着儿子造脸的医疗记录——从不到十岁就开始微调,真是拼了啊。”
  安井征夫的中文水平一般,基本都没有听懂,但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他还是明白的。
  他在见到卫永言时,就心知不妙,此刻只能装傻,叽里呱啦地讲着日语。
  然而这里没有人需要听他的证词。
  就连卫依和卫佑,在起初的震惊后,都想明白了这前因后果,更不用提精明世故的卫永德。
  卫永德满心震惊。
  他一直以为,卫永言是受了郑倚菱的挑拨,怀疑卫修的血统,才对他那样恶劣。
  没想到,竟然是他自己认定了儿子并非亲生,甚至还荒谬地以为是他和弟妹……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以为他与弟妹有私,给他带了绿帽,还生下了卫修时,他捂紧了不想让人知道,更没有找他质问,而是隐而不发,憋在心里。
  卫永德恍然发觉,对于弟弟的心理,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懂过。他自以为对弟弟了解甚深,却原来,这之间根本是误会重重……
  他们兄弟之间,横贯着这样一条巨大的裂缝。他行走在裂缝之上,还一无所知——
  不,他从马背上坠落,真的只是一场事故吗?
  卫永德的后背发凉,就连失去知觉的脊椎中,仿佛也灌满了冰,刺骨的冷。
  他闭了闭眼,掩去眸中的深色,然后将目光投向卫永言。
  旋即他变了脸色,“永言——”
  他无法起身,眼睁睁地看着弟弟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房间里乱成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女人,搬上来,自己动。
33:你这是在玩火,卫烤鸭

  ☆、LXIX

  …Chapter 69…
  郑承望素来深得卫永言喜欢,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让这个酷似自己的儿子与自己并肩。
  卫永言倒下的时候; 郑承望条件反射地伸出了手; 想要扶住他,被他一把挥开。
  摔倒的过程; 大脑像是进入了慢镜头模式,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卫修; 却只看见他背过身去; 大概是打算带他的女人; 远离这边即将到来的混乱。
  人体倒地,发出咚的一声钝响。卫永言没有感觉到疼痛,事实上; 他好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肢体了。
  病房里一阵兵荒马乱。
  卫佑想去搀扶卫永言; 卫依连忙阻止他; “放着放着!有些病症不能随便挪动,会出事的——”
  “叫医生……”
  卫伯母手足无措了半晌,听到卫永德喊她叫医生,这才回过神来; 抬脚想出去,然后意识到房间里有铃,急匆匆地跑过去按铃。
  郑承望被挥开的手还举在半空; 郑倚菱拼命给他使眼色,他却全然没有接收到,只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 口舌歪斜的卫永言。
  “爸……”他茫然地喃喃着。
  卫修第一时间拉着梅衫衫,退到了一旁,以免手忙脚乱起来,让她有点什么磕磕碰碰的。梅衫衫目含忧色,捏了捏他的手,立刻被他用力地回握住。只是,他一直立在原地,始终没有靠近卫永言。
  好在这里就是医院,医护人员来得很快。
  医生初步检查,认为可能是中风,指挥着护士将他抬上担架,送往脑外科,做进一步检查。
  卫永德看卫修的样子,知晓他大概是不打算跟过去了。他暗叹一口气,示意卫依和卫佑跟上担架。
  人一下子少了大半,房间里空荡了许多。
  安井征夫本想趁着混乱溜出去,被周伯架了回来,推到郑倚菱母子身边,让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
  视线扫到这三个人,卫永德一口气闷在胸间,闷得眼前阵阵发黑。
  “老卫,你怎么样?”卫伯母急了,不住地给他顺气。
  谴责的目光投向卫修,怒斥道,“你大伯才刚刚有点好转,你就非要今天闹这么一出不可?是不是非要气死他,你才高兴?”
  卫修低垂着眼眸,表情莫辨,一言不发。
  梅衫衫几乎是下意识地半抬起手臂,将他护在身后,直视着卫伯母,“伯母,我想让伯父生气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几个令卫氏蒙羞的人,而不是揭破真相的阿修吧。”
  她面色冷然,“被亲生父亲质疑、错待了这么些年,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伯母,在您斥责阿修之前,请您想一想,如果是您的儿女遭遇了他所遭遇的,您会不会心疼?”
  卫伯母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什么。
  她娇小的身躯,以保护性的姿态,拦在前面,为他出头辩解,分毫不让。卫修只觉得压在心头的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如同乌云被神女轻轻一挥手,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铺陈着灿金阳光的万里晴空。
  “大伯,伯母,”他拉下她的手臂,牵起她的玉手,与她十指相扣,抬眸看向病床,“您觉得我,有高兴的理由吗?”
  卫永德长叹一口气。
  “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大伯……大伯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三人,眼神冰冷。积年掌权所积累起来的威势,就算由于卧床而削减了几分,这一眼,仍然足以让郑倚菱几人胆寒。
  ***
  卫永言确诊为中风,发作的诱因是情绪过于激动。
  这倒也可以理解——
  听闻自己疼宠了二十几年的儿子,其实是别人的种,而自己恨不得弄死而后快的“野种”,才是真正亲生——哦不,即便是这个亲儿子,遗传的也不是自己的基因,不管用什么方法、生多少孩子,都不可能有哪一个会是自己遗传学上真真正正的后代……任何一个男人,情绪都不可能不激动。
  从生物繁衍的角度讲,他是没有希望的,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卫永言半边身体没有知觉,全然麻木,躺在病床上,心中却比那半边身子更加麻木。
  兄长是个谨慎的人,必然会验证那套嵌合体的说法。
  没有告知他不同的答案,也就是说,卫修所说都是真的,出示的那些鉴定报告也没有造假。
  “呵呵……”
  他只能牵动半边的肌肉,露出的笑容堪称诡异,让守在床边的卫佑忍不住别开了视线。
  声带也是麻痹的,卫永言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卫佑听了半天,才大致猜测,他可能是在问卫修。
  事情过去了五天,卫修一次也没来看过卫永言,都是护工在看顾他,间或有卫依卫佑姐弟,过来陪他说说话。
  “爸爸和您都不在,卫氏的事情那么多,”卫佑道,“阿修接管了不少事务,想必是忙得脱不开身。”
  卫永言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兄长不能视事,卫氏没人能压得住卫修。虽然很对不起兄长,但是,他好像,也算是帮了卫修一个忙?
  兄长……
  “大……啊……”他艰难地开口,“哥……”
  卫佑回答:“医生说爸爸恢复得不错,我过来之前,他还念叨着要过来看您。”
  见口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流出,卫佑按捺下胃中的翻腾,拿起纸巾,替他擦了擦。
  卫永言闭上了眼睛。
  兄长……他该以什么面目面对兄长?
  ***
  菟丝花攀附着大树,固然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爬到寻常人需要仰视的高度,然而,当大树倾倒,昔日娇媚动人的菟丝花便会迅速枯萎,被连根拔起,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郑倚菱这才体会到,她昔日里那些荣光,那些一言定生死的权利,那些前簇后拥的巴结嘴脸,不过是因着自己身上,披着卫家的虎皮。
  当卫家不再为她撑腰,甚至要对她赶尽杀绝时,她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于,连她自己的亲哥哥,也要在背后捅她一刀,力图将所有的污水都泼到她一个人头上,好让他自己继续逍遥。
  不,他一直在背后捅刀子——
  不论是卫修的律师提交上去,关于操控媒体的证据,还是八年前郑承望与那个小姑娘的交集线索,还有她与安井医生的渊源过往……这一桩桩、一件件,分明都是她的好哥哥提供给卫修的!
  郑倚菱的眼底一片血红。
  他怎么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一个没文化没学历的小混混,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名下好几家公司的“成功人士”,谁见了他不称恭敬地一声“郑哥”?
  “……真是大型狗咬狗现场,啧。”
  周伯接到案情进展的汇报,不由摇头感慨。
  他在卫修的授意下,答应了郑新河,对他网开一面,不追究他做过的事情,包括他在八年前那件事情中所扮演的角色。作为回报,他将自己所知道的线索和证据,统统交出来。
  这当然不是放他一马——
  郑新河要极力掩饰自己做下的脏事丑事,最简单的方法,无非是推到郑倚菱母子头上。而郑倚菱,又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她可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姑娘,对自己的大哥也不会毫无防备,郑新河手里有她的把柄,难道她就没有他的?
  于是乎,名誉毁谤案才刚刚开庭审理,郑新河第一次作为证人出庭,这桩案子分明就成了这对兄妹的互撕站场。
  导致另一个被告,卫永言的辩护律师,只能坐在一旁,见缝插针地发个言,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看戏状态。
  卫永德几次派人找到卫修,希望能说服他,将卫永言的名字从被告中撤掉。
  “大伯为了他,也真是操碎了心了。”卫修感叹。
  天气晴朗,深秋的阳光铺洒在身上,微微有些暖意,与炎夏日光的炙热,丝毫不能比拟。然而即便是这种气温,他还能在室外泳池游得惬意。
  梅衫衫捂紧了厚外套,光是看着池水,她都要打冷战。眼见着卫修在水中立起身,长指将湿淋淋的额发向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冲她灿烂一笑,接着一跃而起,利落地跳上岸,像洗完澡的大狗狗一样,抖了抖身上的水。
  他的肌理光泽,像上好的锦缎一般,遍布的水珠折射着阳光的光华,一身流畅坚实的肌肉线条,蕴藏着无限力量,从宽厚的肩膀,到劲窄的腰身,腰侧两条凹嵌的深沟,呈V型向下延展,暗示性地隐入那条窄窄紧贴的泳裤中。
  这个样子在她面前晃悠,无疑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梅衫衫没好气地扯过大浴巾,把他兜头包了起来,垫着脚在他头上揉了一通,“行了行了,身材一级棒,再炫要感冒了!”
  他人高腿长,浴巾兜着头,下面露出两条光|裸的大长腿,这画面乍一看,快够上需要打码的程度了。
  “腿这么长,”梅衫衫感慨,“我们卫小鸭果然是高贵的天鹅啊。”
  卫修哼了一声,草草擦了一下,穿上浴袍。拉起她,摸到她的手又的冰凉的,索性放到自己胸口,给她暖着。
  “宝贝你怎么这么怕冷?”他揶揄她,“你体内那四分之一战斗种族的血统呢,还没觉醒吗?”
  梅衫衫斜睨他,“知道豌豆上的公主吗?”
  卫修挑眉,“我记得那个公主很丑?”
  “……关键是公主!公主,懂吗?”
  梅衫衫在他胸口掐了一把,刚好掐到某颗小豆豆,掐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她才一昂下巴,“说出来怕吓死你——我那个不见踪影的祖母,其实是沙俄皇室的后代!”
  “当年十月革命后,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被处决,但是最小的公主安娜斯塔西亚逃了出来,隐姓埋名,还要逃避革命党人的追杀。她的其中一个后代,就是我祖母,生下我父亲后,她的身份被革命党人的后代追查到了,为了不连累祖父和父亲,她才丢下他们,独自离开了。”
  她讲得煞有介事,有名有姓、有因有果的,卫修差点就信了。
  “……怎么样?”梅衫衫自己先笑了,“小时候,看着别的小朋友有妈妈,有漂亮的衣服,我就编这个故事给自己听。”
  就像《公主日记》一样,每个平凡的小姑娘内心深处,大概都希望自己其实是个公主吧?
  卫修心里酸酸的,认真地看着她,“那种没落的皇室,当公主有什么好的?你还是当女王吧,当我一个人的女王。”
  “——就你一个人?”
  梅衫衫笑不可支,抱住他,点点头,“好吧,虽然臣民好像少了点,不过本女王也不贪心,一个就够了。”
  卫修佯瞪她,磨牙霍霍,“不然呢,你还想要几个?来一个,我弄死一个。”
  这凶巴巴的小模样太可爱,梅衫衫亲亲他,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会儿,赶紧推他去换衣服。
  “好了好了,快点把衣服穿好,要是冻坏了,本女王就成光杆司令啦!”
  唯一的臣民嚣张跋扈,以下犯上,把女王肆意轻薄了一番,才转身去换衣服。
  穿戴整齐出来,满室弥漫着馥郁的茶香。梅衫衫刚煮好一壶新茶,给他倒了一杯。
  卫修捧着热茶,靠在她身上,又说回卫永德的话题。
  “以大伯的城府,知道卫永言因为误会,对他心存怨愤,那么他不可能联想不到自己的坠马,恐怕跟这个弟弟脱不了干系。但是我觉得他不会声张,甚至会帮忙掩盖,而且十有八|九,会装作不知道,不会与卫永言对质。”
  见梅衫衫不解,他嗤笑一声,“多年相依为命的兄弟情,外人是很难理解的。大伯对卫永言的维护,丝毫不掺假,越是这种时候,反而越显情真意切。”
  梅衫衫蹙眉,“可是他分明……”
  “那只是为子女考虑,”卫修摇摇头,“他乐意让卫永言生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愿意保护他,包容他。即便是搅得夫妻父子离心,这么些年来,卫永言不是过得好好的吗?他一无所知,活得挺幸福的,对于大伯来说,这是最好的状况。”
  梅衫衫在心里吐槽,这不就跟养猪一样吗?只要猪不出圈,养猪人乐得它养得白白胖胖,膘肥体壮,天天一无所自地过得惬意舒畅。
  ……不不,这个比喻不恰当,卫永言要是猪,她家卫修不就成了小猪仔?划掉划掉!
  卫修不知道自己险些成了小猪,接着道,“只是大伯没想到,是卫永言自己怀疑我的血统,还怀疑到他头上了。他更没想到,郑倚菱胆大包天,送了卫永言一顶绿帽,还一戴这么多年。现在都不需要我再出手,大伯的怒火,足以把姓郑的烧得渣都不剩。”
  梅衫衫叹气。
  在唯一的亲弟弟,和子女的地位之间,卫永德企图找到一个平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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