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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陌生人:与狼同眠-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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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了裂缝,被风一吹就发出怪异的声音,听起来像有鬼怪在窃窃私语。
计肇钧稳稳的拿着手机。再向前一步。
他的视线和手电的光线,终于同时越过了围栏,落在最黑暗的角落。那里起伏着一团东西,初看上去并不真切。就像长在墙角的一个巨大的毒菇。但它是活的,因为在不断的颤抖着。蠕动着,还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咔达的声音,像是上下牙相磕造成的,也不知是因为极度寒冷还是极度的恐惧。
计肇钧左右看看。捡起地上的一截折断的枯枝,小心挑在盖在“蘑菇”上面的一块发臭发黑的破布上,猛地掀起来!
下面的“东西”受了惊。身体猛地一震,却完全不能挪动地方。只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冬眠中被吵醒的蛇,又像人类冲不出喉咙的嚎哭。
计肇钧自诩胆子很大,但在这时也被吓了一大跳,脚下因为正站在一块断石下,不由得一趔趄,身体不由得前倾,手撑在围墙上,正与“那东西”面对面。
蓬乱打结的长长毛发,泥污得无法辨认得清的脸,近乎没有牙齿的、黑洞洞的嘴巴,还有无法聚焦,惊恐万状的眼睛。
这是个人!如假包换的人!女人!她是戴…欣…荣!!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无法分辨的,可计肇钧却在刹那间就认了出来。
这个东西,这个怪物,这个毒蘑菇,居然是他陌生的、失踪的、生死不明但法律上却正当承认的妻子,戴欣荣。
她还活着!
这一惊,计肇钧差点摔在地上。幸好他心性够坚强,很快就稳住了。但,他仍然有些无措。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有瞬间的大脑空白,若小凡看到,只怕要当场晕倒了。
在这种情况下,计肇钧却忽然想起路小凡。不过他很快压下各种奇怪又莫名的念头,稳了稳心神,压低了声音问,“戴欣荣?”
后者的身体又巨震片刻,喉咙中发出类似于干咳的声音,扭动得就像落在砧板上的等宰活鱼,再怎么努力也挣脱不了将死的命运般。
“不管你遭遇了什么,别怕,我马上救你出去。”计肇钧把心一项,迈开长脚,一步就踏入了短矮的围墙里。可是,鼻端立即就飘进强烈的酸臭和腐烂的味道,差点把他熏得闭过气去。
天哪!是谁把她困在这里的?是谁施与的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她到底这样活着有多久了?是朱迪做的吧?如果不是她,她为什么知道这个地方,而且最近出入了好几次?一定是她!
计肇钧忍着令他几欲晕倒的恶心,把手机摆在一处断墙上,让光线继续明亮着,之后试图把戴欣荣抱出“猪圈”。可是,他才拖起那团包裹在发霉烂布下的躯体,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牵住了。他这才发现戴欣荣的手脚都被绑在锈蚀的粗铁链上。她露在外面的手脚已经烂掉很多部分,身体轻到似乎只剩下了包裹的重量,手腕脚腕细弱到随手就可以轻松折断的地步。
就算和戴欣荣没有丝毫感情,甚至还有点讨厌,计肇钧也愤怒了。但凡还保留着基本的人性,但凡还是个正常人,就无法看到这种程度的虐待而无动于衷!
“为什么我总是小看你呢?”突然传来的清冷女声,在空旷破败的石屋中回荡,又吓了计肇钧一跳。
他太震惊了,注意力全部被吸引,才片刻没有留意附近的脚步声,就有人幽灵一般出现在他眼前。他放下戴欣荣,快速地反手拿过手机,照在来人脸上。
不出所料,是朱迪!
“我时常提醒我自己,不要小看你,对你要提防。但结果,却总是让你找到整个计划中的意外。”朱迪继续说,也不闪避强光,脸色平静到可怕的程度。
她穿着黑色羊绒大衣,保暖的平底靴,戴着皮手套和厚厚的毛线帽子,手里拎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放着一个简易的餐盒,及几盒没有开封的药品针剂。
这就是她去药店的目的?但她是要弄死戴欣荣,还是要救她?
第一零九天使与恶魔
“你派人盯着我了吗?”朱迪把手中的塑料袋子轻轻丢在了地上。
计肇钧伸出手,“钥匙在哪里?”他又指指锁住戴欣荣四肢上的铁链。
继计维之后,戴欣荣是计肇钧见过的第二个活死人。她虽然还能动,但却更可怕些。此时,她大约很怕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消失,或者是出于求生本能,戴欣荣用尽最大的力气去抱计肇钧的双脚。只是她力气太差了,以致于她的动作由抱变挠,长长的指甲划在布料上,发出嘶啦嘶啦的声音。又因为石屋死寂,朱迪在和计肇钧静静对峙,除了穿堂山风呼啸而过,这声音显得那般的突兀,就像划在人心上一样。
“你问都没问,就定了我的罪吗?”朱迪嘲讽的笑笑。
计肇钧扯了扯唇角,把那嘲讽又反了回去,却不说话,手掌执拗的伸着。都到这一步了,朱迪还要狡辩吗?
“认识这么久,合作这么久,你连个说话的机会也不给我?”朱迪再问。
计肇钧放弃般的垂下手,打开手机。
“你要干什么?”朱迪上前一步,声音尖利。
计肇钧只抬了抬眼看她,她就又缩了回去,因为前者充满力量的高大身材和绷得紧紧的身体所呈现出的戒备感,令她知道不能轻举妄动。
这个计肇钧不是前面那个绣花枕头一包草,她是没办法强迫和偷袭的。
“你要报警?”她没有退,但也没再上前。
“很显然。”计肇钧答了三个字,神情间淡淡的。
他表现出的所有情绪,都明确告诉朱迪:无论她做什么,都激不起这男人心中的一点点波澜。
但她不甘心!
“你不想想路小凡吗?别以为是你报的警。你就能脱开干系。警察首先怀疑的就是你,至于我……我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这么做?我,只是路过……不,没人会无缘无故到后山来是不是?我是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所以跟上来。”看到计肇钧的目光落在饭食和药盒上,着补道,“我不能给自己买吗?饭是普通饭。药是常用药。”
计肇钧皱皱眉头。因为朱迪提到了小凡的名字。仅仅是三个字,他都不愿意从那张嘴里说出来。她们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一个他所爱,一个他所憎。
但朱迪只看到他的神情就猜到他心中的想法,不禁露出得意的笑意,“有件事做得对不起你。这些日子来,我在这里留下很多你的痕迹:你的头发。属于你鞋子的印迹,你随身的东西。哦,若警察搜查大宅,会发现你鞋子和衣服上沾有这里的泥土和灰尘。”
“这算栽赃?”没想到。计肇钧没有想象中那么愤怒,反而非常平静。
“我只是做准备,因为感觉到有人盯我。却不能确定。我这个人,喜欢未雨绸缪。喜欢给自己留后路。不像你,刀山火海也踩下去。哦对了,我忘记你是个情圣了。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你都是个圣人!”
“哦,那我明白了,你今天来是了结戴欣荣的。”计肇钧不动如山,又瞄了一眼被丢在地上的药盒,“我猜也不是什么毒药,戴欣荣的身体被糟蹋成这个模样,随时可以毙命,可能只需要不对症的感冒药就行了。你这样谨慎,怎么能让自己留下把柄呢?我好奇的是,她真死的时候,你要把她的尸体怎么样?大卸八块,还是就地掩埋?”
朱迪目光一闪。
计肇钧万没料到,他随口说的话竟一语成谶,相比于另一件事,一件五年前的失踪案,冤死的沉尸案,可说是正中靶心。
“可惜我早来一步,她死不了。既然如此,你那些物证又算得了什么?她有脑子可以记忆,有嘴巴可以说,难道分辨不出谁害的她,谁救的她?”
“你确定她的嘴巴能说话,她的脑子能思考吗?”朱迪笑笑。
计肇钧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天使和恶魔不是凭表面就能分辨得出的,朱迪的外表给人柔弱优雅之感,谁想到她有这么黑的心,这么狠的心肠。
戴欣荣失踪五年了,很可能一直被关在这儿。怪不得警察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灯下黑的道理,朱迪看得如此透彻。
警方一直调查各种出行及出境纪录,审查戴欣荣所有的社会关系,排查所有与她有利害关第的人,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一个看似最不可能的人囚困着,折磨着。戴欣荣在这五年里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现在谁也不知道。很可能朱迪治坏了她的脑子,毁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为自己申冤。
计肇钧深吸一口气,看到手机锁住了,只好先解锁。
朱迪早知道这个男人骨头硬,很难屈服,这么多年,她也只能用利益诱惑的办法,才能让他合作。此时见他根本不受威胁,连忙急着道,“你尽管报警,戴欣荣开不了口,我也不会担干系。但你想想,你如果说不清楚,甚至从此蹲了大牢,你亲爱的路小凡受得了吗?那没用的女人就再没人守护了。就算你没有害相思病,但真的放心她与我之间没有障碍吗?我这个人,报复心很重的。伤害过我的,我必定让他生不如死!”
“小凡为人正派,善良,但她温柔待人,是她厚道不计较,却不意味着她不聪明。”计肇钧的情绪终于有了点波动,“你以为会伤害到她吗?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是的,我会提醒她留意你的。但我真的不觉得,她需要这些。她的坚强和勇敢是你看不到的,因为你才是最软弱的那个。”
“就是说你一定要报警?”朱迪的声音大了起来,“为什么这么做?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很讨厌戴欣荣不是吗?而且,现在还在法律宣告死亡的公示期,她出现,就成了你和路小凡之间的阻碍!我若为此陷进去,也会把你冒名顶替的事情说出来。你会触犯什么刑法,最后会是什么下场,你不知道吗?你不怕吗?”
第一一零天生坏种
“我知道后果,也怕。”计肇钧诚实的点头,“但这和良知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所幸,我虽然也做过很多坏事,我还有人性,还是个人。”
“那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朱迪终于急眼了,突然向前蹿了一步,猛地打到计肇钧的手臂上。
幸好计肇钧有所提防,虽然被打到了,手却没有抖,手机也没有依朱迪所愿掉在地上。现在是冬天,地面冷硬,何况到处是尖石碎瓦,手机以这种力度被拍到地上,一定会摔到彻底坏掉,暂时不能报警。
“对你的事,我完全没有兴趣。”计肇钧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你必须听!”朱迪尖声大叫,“你有人性,我没人性!但除了前面那个计肇钧,没有人是天生的坏种!我也是被他们逼的!逼的!以前的计肇钧,还有她!”说着,愤怒的指向戴欣荣,牙齿咬得咯咯响,似乎要生啖了面前人。
“八年前我只是个小人物,因为业务能力强被计家相中,做了计维之的专职护士。我只是想好好做这份工作,远离医院那种又累又脏又挨骂,薪水还不高的环境,哪想到计家那个混蛋看中了我。开始我不愿意的,可他诸般诱惑,给了我好多的许诺,其实他根本就是玩完了扔,哪有半点真心。因为我不容易到手,他的兴趣就长远一些罢了。为了他,我堕过两次胎!”
“你从来没有不愿意过,你只是欲擒故纵而已。你要的可不止是不再做辛苦的工作,你想成为计家的少奶奶,做人上人。”计肇钧插嘴。声音冷冷的,“你说的,咱们认识这么久,合作这么久,彼此很了解。所以你有多贪婪,我比谁都清楚。在我面前,就不必伪装了吧?可惜啊。那位计大少的等级观念很重。绝对不会娶个不门当对的女人。失去孩子也必定是他强迫的是吧?计家一脉单传,若你能有计家的骨肉就相当于有了筹码,那混蛋如此阴毒。怎么可以允许?”
朱迪的脸白了白,随即就无所谓的耸耸肩,“总之我为他伤害了自己宝贵的身体,他喜欢无套内射……”对计肇钧的推测。竟然完全没有否认。
“算我拜托你。”计肇钧闭了闭眼睛,反感朱迪这种连廉耻也不顾的话。“好歹是个女人,请你,为自己保留一点点自尊。”
“自尊?你说自尊?哈哈哈哈……”朱迪突然狂笑了起来,“我的自尊早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践踏无存。丢失得干干净净。自尊是什么?啊?戒了!”
她说着就冲上去,试图猛踹戴欣荣,但被计肇钧拦下。
“凡事有因果的。”朱迪继续笑。“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那混蛋玩弄我就算了。甩了我那天还把我贬得一文不值,说我比最下等的gi也不如,至少人家还收了钱,有买有卖,公平交易。哪像我,主动上门,白给人玩。他说他要娶戴欣荣,因为戴欣荣比我漂亮,比我家世好,还比我更会玩花样。我忍,谁让我瞎了眼,我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还不行吗?可他还要把这些丢脸的事告诉给戴欣荣,当时他的未婚妻。你觉得我狠吗?戴欣荣比我加个更字。你只看到她现在可怜,却不知她比毒蛇还要毒。大家闺秀?哈!别让我笑了,最卑鄙无耻的人也比她善良些。她从不责怪那个混蛋烂花心,却把过错算在我身上,觉得我是低贱的狐狸精,迷惑家主。她找了几个人迷见我,还拍了录像,变态的和那混蛋一起欣赏,更以此威胁,让我留在计家,永远被他们奴役!她说:你不是喜欢被他睡吗?那我成全你。我大度得很,谁家大少爷没个通房丫头?不过你要明白,我要你生就生,要你死就死。嗯,他们不让我走,甚至不让我死,只想无穷无尽的折磨我,就像我后来无穷无尽的折磨她一样。你觉得我拿这些药是想让她死?不不不,我要让她继续活下去!死太简单,她对我做的恶,还远远没有偿还清楚呢!”
朱迪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段,中间连口气民不喘,显然激动之极。计肇钧完全震惊了,一时竟无言对对。在这种情况下,朱迪撒不了这样的谎,可这种事实让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为什么小凡如此可爱善良,戴欣荣和朱迪同是女人,却能狠毒变态成这个样子!
“我们让她在这儿腐烂吧,不要再管她,她所遭受的,都是她应得的,是她的报应!”朱迪见计肇钧被震动,忽然就放柔了声音,同时两手抚上计肇钧的身体,眼神魅惑而挑逗,变脸之快,就像有两个灵魂在她的身体里,令人后背发寒。
“我们把过去埋葬,你还是计肇钧,我绝不会揭穿你。我们就在一起,就在一起,我其实花样很多的,从前那混蛋说我身体很柔软,能摆出各种姿势,只要你想得到……”
正当她的手向下摸去的时候,计肇钧忍无可忍,猛的推开她。她没有想到会这样,整个人坐在地上。
“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承认。是我做的,我不会咬出别人。”愤怒在计肇钧脸上一滑而过,但他很快又平静下来,“尽管是你引诱我冒名顶替,可毕竟是我自己答应的,我也得到了利益。为此,我该感激你,也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所以……你不伤我,我也不伤你。你走吧,我保证你会得到比计维之的许诺更多的好处,只是别再回来了。”
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只要朱迪现在收手,冒名顶替的罪他会一力承担,她也会得到很多的金钱。只要她放下,就可以到其他地方开始新的人生。他虽然厌恶她,却从来没想要过河拆桥,没想过死也要拉个垫背。不管他有什么结果,他都可以接受,因为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求仁得仁。现在听到她也曾经被那么残酷的对待,他想绅士一些,给她条生路。
可惜,朱迪已经疯了。
第一一一嫌疑犯
“我若不呢?”朱迪以手拄地,支撑着身体。
“所有的悲惨都源于贪婪,这个道理,原来你到现在还不懂。”计肇钧悲悯的看了朱迪一眼,直接拨了电话,“我想报警,请带着一些设备过来,有人被铁链囚禁,无法脱身。哦,恐怕还需要救护车,被救助人生命垂危……她大概是正在宣告死亡公示期的戴欣荣,我的妻子……”
而当计肇钧报上地址再挂掉电话后,回头发现朱迪已经不见了,还拎走了那袋子饭食和药品。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希望你不要浪费。”他自言自语,之后又拨了个电话,“陆瑜,立即动身去机场,带着傅敏,乘最快一班飞机出国,什么也不要带。嗯,也别问为什么,算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求你,帮我做好这件事,很快你就会知道原因。”
挂上电话,他就走到石屋外面,静静的等。戴欣荣已经不动了,不知道是死是活,他留下也帮不上忙,不如出来,方便给警察引路。戴欣荣的出现是一个导火索,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就出了这档子事,逼得他不得不速度斩断情丝。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把最可能受到法律关系上牵连的人,也就是小敏和陆瑜送到安全的地方。至于母亲倒没有大碍,她只是个精神和身体上都很衰弱的病人,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和法律需要,公安机会也不会去骚扰她。等事件平息一些,陆瑜就会把母亲也接到国外去。
那时,一家平安,他如何就无所谓了。
计肇钧站在石屋前,黑夜中。寒风里,有如一尊石像,其实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有没有遗漏。但没有多久,警察就到了。当地警方出警很快,计肇钧亲自带他们去石屋内部找到陷入昏迷的戴欣荣,眼着着救护车闪着灯光,疾驰而去。而他因为要做笔录。必须要和警察走一趟。等这些折腾完了。天已经很晚,可没想到他却没能回家,因为老钱赶到了。
老钱因为被反聘回警察系统。并开始重新负责戴欣荣失踪案,所以尽管已经下班了,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得到报警的信息,赶了过来。
看到老钱。计肇钧愣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人非常面熟。不过他为人冷漠。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多的交往和交流,尤其老钱是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工作人员,所以并没有很快想起对方是谁。
“我的上一份工作,是计家大宅的司机。”老钱干脆自我介绍。
计肇钧的眉梢动了动。心中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这么说,警方从来没有放弃戴欣荣失踪一案,居然卧底到他家里了。虽然对戴欣荣。他没有什么心中有愧的地方,也无需隐瞒。却不由得想:他的身份之谜被警方洞悉了吗?他隐约记得,这个司机貌似是江东明介绍来的。也就是说,他所谓的表哥,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怀疑。
这让他不禁有点佩服江东明,五年,能坚持自己的信念五年是不容易的,特别是在没抓到怀疑对像任何把柄的情况下。江东明性格中有坚忍不拔的东西,把计氏集团交到江东明手里,应该是可以的,对计维之也算有了个交待。他是拿了不少,但他为计氏赚取的更多,他心安理得。而且就算计氏跟他没在半分钱的关系,他没日没夜的为它贡献了宝贵的五年时光,还是不希望它倒掉。
再想想,虽然仓促,可他该准备的都准备了,一切都在他的预计轨迹上,他的自首之日只不过提前到来了几天而已,没有任何意外打乱他的计划。
除了……路小凡。
“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计先生好像不惊讶也不生气?”老钱一直注意着计肇钧的表情,见他仍很平静,不禁问道。
“只是个工作。”计肇钧摊开手,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对戴欣荣的失踪完全不负有责任,所以也没有好担心的。”
“那么,你对其他事负有责任吗?”老钱紧接着问。
计肇钧顿了顿,根本没理会,直接转了话题,“你的真实身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不要在小凡面前揭出来。我记得她和你关系很好,在计宅,她总是要亲自给你送饭。她爸爸妈妈不在身边,拿你当父亲看待的。”
老钱抿了抿唇,瞬间,他的意志甚至发生了动摇,因为心软了。
从计肇钧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不管他做多少假,他对小凡确实是真心。不不,应该说他对身边人都非常爱护,也可以说是用生命守护。眼下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在想着不要让小凡伤心。
再想想那个可爱善良的姑娘,他忍不住想放计肇钧一码,不让小凡难过。假如计肇钧与戴欣荣失踪案无关,就算他冒名顶替,也没造成大的伤害不是吗?何况他还有那样深刻的苦衷。若说在财富上,他确实是侵占了没错,但从某种程度上讲,那应该是他自己赚来的。计氏在他的领导下,短短五年,业绩何止翻了一番那么简单。那股票涨的……形势一片大好。这样,可不可以放过他一马?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很快就从老钱脑海里被摒除了。他是警察,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任何人都不能做违反法律的事,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原则!况且,真正计肇钧的死,以及戴欣荣被绑架,被非法拘禁还是个谜,在没有找到答案之前,他心软就是徇私。
只有等所有真相大白的那天,他才可以考虑求情。
“别人的事,你不用操心了,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老钱坐在计肇钧的对面,但凡他认真起来,身上就会自然散发出刚正和威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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