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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情如火,灼痛你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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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在敷衍我,我没辙,拜托以前一个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帮忙打听下原因。
“阿柠,我帮你问了,是你曾经得罪的魏主任从中作梗,他现在擢升副院长,权利大着呢。要想给阿姨做手术,恐怕得转院才行。”
魏主任……
想到那个年过半百的老男人,我就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拿把刀在他身上戳出几个血窟窿。
胳膊拧不过大腿,知道原因,我不再继续等了。
去给我妈办理出院手续,却被告知,我妈属于重症病人,主治医生不给签字,无法转院。
一定又是那个姓魏的在搞鬼,他这是要拖死我妈!
看着我妈面如枯槁,我心急如焚。
“阿柠,你还记得那天救你的那个男人吗?原来他是我们新来的老板,不如你去求求他试试?”
娟姨的话,让我看到了一丝希望,我只是稍作思索,就抓着包,在医院门前拦辆车,去了皇朝。
第6章 神秘老板
“哎阿柠,这个点皇朝不开啊。”
就算开门,那个人也不一定就在啊。
娟姨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早已进了医院的电梯。
下午四点半,我来到皇朝时,它大门紧闭,门前连辆车都没有。
我方才想起皇朝六点半才开门营业。
我妈的病情不能再延误,我给娟姨打电话,欲从她那里找到那天那人的联系方式或者是住址。
“这些日子老板只去过皇朝一次,就是你妈出事的那天。我刚好跟你送你妈去医院,关于老板的事情我还是从其他人那里胡乱听了一嘴。我专门跟经理打听了下,他连老板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老板的助理姓宋。至于联系方式……”
娟姨语气晦涩,“你先等等,我再帮你打听打听。”
十几分钟后,娟姨给我回电话说,她几乎问遍了那天在场的皇朝员工,得到的答案整齐划一,不知道。
娟姨尽力了,让她帮忙照顾好我妈,我准备在皇朝守株待兔。
我在门前足足等了三天,都没有见到那个老板的人影。
耐心被我妈日益渐重的病情消磨殆尽,我只好去求皇朝的经理陈刚。
陈刚三十五六上下,身材微微发福,皮肤微红圆脸,笑起来跟个弥勒佛样,特别和蔼可亲。
只是那双透着精明的眼睛,让人一眼就能瞧出,他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他刚来皇朝时间不长,没有见过我,从我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如炬的目光从我的头发丝一直打量到脚后跟,干脆利落的对我说道:“应聘公主的话,拿身份证过来,把这份合同签了,服务员的话,直接去找领班,领衣服就可以上班了。”
“我不是来应聘的,我是为我妈的事情来的。”
听说我要见老板,他一脸为难的开口说办不了。
“不过……”
陈刚顿住声音,目光落在我的身前。
猜出他心中所想,我轻闭下眼睛,暗自深吸几口气,都没能压下心中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
我欲过去抄起烟灰缸爆了他的头,但一想起,上一次冲动的后果,我就怂了。
不等他再次开口,我转身嘭的声甩上门离开。
因着我妈,我的成长之路注定与人不同,我害怕孤单,我只有我妈一个亲人,我不能失去她。
我给赵莹打电话,希望她能帮的上忙。她手机依然关机,应该是蜜月旅游还没有回来。
我翻遍通讯录,发现除了赵莹,还有成天吊儿郎当的宋轶外,再没人能对我伸出援手,我迷茫的站在车流不息得到街头,不知所措。
忆起那天他惩治刀哥的狠劲,我抓紧手中的包,暗暗合计着是明着进皇朝大闹一场,还是偷偷进去弄出场火灾,把他引出来的胜算更大些。
忽然,在我沉思间,一束强烈的车灯晃来,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伸手遮挡,刚好发现那辆黑色辉腾向皇朝拐去,透过后座位上半敞的车窗,我发现后座位上的人影跟那个老板有几分相似。
我心中一喜,紧忙跑着追了上去,义无反顾的伸开双臂,拦在车前。
第7章 良心?呵呵……
哧……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散发热气的车头,几乎擦到我的衣摆。
强光下,我的眼睛眯成韭菜叶宽的小缝。
见车停下,我急忙跑到右侧后座位的车窗前,双手紧紧的扒住车窗,弯下身子,看向车内隐在黑暗中的人。
七彩的照明灯不断闪烁,我看不清他的模样,紧张的问道:“请问,你是皇朝的老板吗?”
“有事?”
他静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既没承认,也没否定。
好在我记忆力一向挺好,从他简短的话语中可以甄辨出,这声音和那天救我的是同一个人的。
确定他是皇朝的老板,我的紧张有增无减。
“嗯,有事,能要人命的急事!”
生怕下一秒他会吩咐人把我丢到一边,等他话一落,我不敢有半分停顿,“我是皇朝娱乐欢姐的女儿,她身体出了问题,急需做手术。因为某些原因,医院迟迟不给安排。我想给她转院,可主治医生却不给签字,我希望你看在她在皇朝工作多年的份上,帮帮她。”
我语速太快,憋得面色泛红,呼吸急促,微微的轻喘着。
“她是在皇朝工作很多年没错,可那又不是为我工作的,我为什么要帮?”
他冷沉磁性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冷的我心头一颤。
他竟然这般不近人情,幸好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是,她以前确实不是为你工作,但她出事的那天,你已经接手了皇朝,她就应该算是你的员工。”
“那又怎样?皇朝不缺人,更不缺一个身体垮掉的人。”
“我妈的身体之所以会成这样,是因为她不愿意带着她手底下的人去刀哥的场子。你这样说她,是不是也太没有良心了!”
我妈在皇朝一待就是二十多年,手底下已经收了不少人,现在主要靠收取佣金过活。
“良心?呵呵……”
他好像听到了世界上做好笑的笑话,冷笑出声。
他抽出根烟点燃,轻吸口,灰白的烟雾,在我们两人之间扯起层白纱。他夹着烟的手,朝着我一直扒在窗户上的手缓缓靠近。
被烟烫过,印记正清晰的留在右手背上,我心头一紧,渗出细汗的手微微向后缩了下。
随后,我轻咬着唇,再次紧紧扒住,倔强的一动不动的望着隐在烟雾后面的模糊轮廓。
他抬眸轻扫了我一眼,打开左侧车门下车,提步朝着皇朝大门走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妈与皇朝是有合同在的,她应该属于工伤!”
他是目前唯一可以救我妈命的人,等他一次不易,我不敢放过这次机会,大步跑过去拦在他的身前。
等我说完,我才注意到他的长相怎么那么眼熟!
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结结巴巴的叫了声:“厉瑾恒?”
刚欲吩咐助理,将我拖到一边去的厉瑾恒难得正眼瞧了我一眼,抬手示意下刚欲上前的助理,略微上挑的丹凤眼,滑过抹凌厉,轻启薄唇。
“厉瑾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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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难道真的被人放了东西?!
他轻轻地咀嚼下这三个字,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些许玩味。
不断变换色彩的灯光下,他面如镌刻,深邃的五官更显立体,身材挺拔颀长,一如我往常见到的厉瑾恒。
只是眼前的这个他,嘴角没了那抹暖人心脾的温润笑容。
他虽也在笑,却邪魅阴冷的让我从脚底板生出一股寒意。
蚀骨的冷意瞬间蹿遍我的四肢百骸,融进我的血液骨髓,指尖冰凉一片,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湛黑幽暗的狭长凤眸,淡淡扫了我一眼,施舍般的撂下一句“进来吧”,阔步进入皇朝。
他让我进去,说明事情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我不敢迟疑,小跑着跟他进了皇朝顶楼,一间偌大的办公室。
冷色调的高级灰装修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压抑的令我透不过气。
我紧张的手心冒汗,抓紧手中的铆钉包,局促不安的站在他黑色的办公桌前。
“把具体情况说下。”
厉瑾恒脱掉手套,在黑色大班椅上坐下,随手拿过桌上的文件翻开。
我与魏安东的事,每一次想起,我都会恨得几欲将牙根咬断。
我不想与厉瑾恒细说,简单道:“我得罪过温城医院的魏副院长,他是在报复我,才为难我妈的。”
“温城医院?”
“嗯。”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温城医院最近在评级,这个时候是不能有任何负面新闻曝出的。”厉瑾恒停下翻动文件的动作,手指在桌上有规律的轻敲几下,“这样吧,你先回去准备好详细资料,我让人帮你联系几个有影响力的大v和门户网站,你把材料交给他们,事情就应该能解决。”
“谢谢。”
我就知道,我妈的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我弯着身子,连连给他鞠了几个躬。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准备吧。”厉瑾恒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助理,“给她一张名片。”
我边道谢,边从宋助理手中接过名片,转身欲走时,想起赵莹,我迟疑下问道:“你们去蜜月旅行,你回来了,赵莹呢?”
闻言,他刚落回文件上的视线,缓缓移到我的身上。
他黑如一汪深潭的眼睛中多了一抹探究。
这是他今天第二次正眼看我,被他似能穿透灵魂的黑眸盯的心中发毛,我尴尬的垂下眼睑,抬手轻轻触碰下鼻子,说了句“不打扰了”,攥紧名片,匆匆离开。
为了能让材料更有说服力,我在回医院的路上,专门买了一只录音笔。
温城医院,住院部,1603病房。
我妈的诊疗记录没有魏安东的同意,不得复印,我只得先回病房,找齐我妈的住院清单,再想办法取得诊疗记录。
呕……
听到呕吐声,我急忙放下手中的单子,过去轻抚着我妈的后背,待她稍微好些,给她倒了杯水。
水杯还未她的手中,我瞥见地上暗红色的血迹,胃中突然一阵翻滚。
我急忙把水杯搁在了床头柜上,捂着嘴巴跑进病房内的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一阵干呕。
“你这是嫌我脏,不想伺候的话,就给我滚!”
“我没有!”
我妈的话尖酸刻薄,为她的事情奔波那么多天,我的心里异常委屈。
“不是嫌我脏,那就是怀孕了?不然你呕什么?”
“我……”
怀孕?!
那晚真实的梦境在我眼前重现,我低头看向我平坦的小腹,这里难道……
难道真的被人放了东西?
我惊得面色一白,跌跌撞撞的冲出病房,朝着妇产科奔去。
第9章 幻想对象
“阿柠……”
走道中,我与前来探望我妈的娟姨碰个正着,她见我面色苍白焦急,急忙拉住我的胳膊,“是不是你妈她……”
“我妈的情况跟昨天差不多,你进去看看她吧。”
心里梗着事,我没心情跟娟姨多说,拂开她的手,进了电梯。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我去门诊楼挂了急诊,去了二楼妇产科。
躺在b超室窄窄的小床上,那晚如同炼狱般的场景,在我面前再次重现。
我紧张的吞咽口唾沫,掀开上衣。
从小到大,我妈对我基本上是放养,第一次大姨妈驾到时,我妈丢给我一本关于经期方面的书,没跟我提过大姨妈跟女孩子身体之间的利害关系。
当时年少不懂事,觉得来大姨妈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我只是简单翻了几页,就把书放到了书柜的最底层。
经期还与以前一样,生冷不忌。
刚开始没什么,后来渐渐地,每次大姨妈来的时候都能把我痛的死去活来,而且从无规律可言。
这一个月,我一直照顾我妈,把检查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如果不是这次呕吐,我妈提到怀孕的事,我或许一直会把那晚的事,当成一场噩梦。
“叫什么?”
“唐柠。”
“哪个唐?哪个柠?”
检查的医师问的细致,我轻拧下眉,迟疑下才说道:“大唐的唐,柠檬的柠。”
闻言,医师多看了我一眼。
三个月前,我与魏安东的事情在医院闹的很大,她可能是认出我了。
过了今晚,我大概又给医院那些好事的员工,添了一份茶余饭后的笑料吧。
“这是检查报告单。”
五六分钟后,检查结束,她递给我一张单子。
我急忙拿过,看到最下面结果。
【子宫内未见孕囊和不规则回声,初步检查结果,未孕。】
呼……
我长吁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了我妈的病房。
“阿柠,你妈跟我说……”听到开门声,娟姨急忙迎上来,欲言又止,“你跟娟姨说说,你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没有的事。”检查完了,我整个人轻松不少。
我避开我妈探究的视线,朝着娟姨笑了笑,“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怀孕?可能是这几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胃有点不舒服。”
“我就说阿柠不会乱来的,你就好好养你的病。阿柠为了你的事,成天忙前忙后的,你不知道心疼也就罢了,别再说些戳人心窝子给她添堵的话了。”
“不是最好!”
“你啊,明明……”
娟姨给我妈掖了掖被角,过来帮我整理一堆被打乱日期的单子,顺便询问我关于转院的事。
我与她说厉瑾恒已经答应帮忙,为了防止她问东问西,我隐下厉瑾恒的姓名和他是我闺蜜赵莹丈夫的事。
“那就好。”娟姨松了口气,向我面前凑了凑,“我一次都没有见过老板,你跟我说说,他脾气怎样?好不好相处?”
“我只跟他说了几句话,摸不清楚。”
怎么说呢?
我高中与厉瑾恒同校,他属于校草级的人物,拖赵莹的福,我时常有幸出现在他面前。
印象中,他彬彬有礼,温润如玉,是全校女生都幻想着要拿下的对象。
因为母亲的缘故,我表面没什么,内心却相当自卑。就算是被赵莹拖去围观他,我也未曾主动跟他说过一句话。
大学不在一所学校,工作了,我起早贪黑,虽在同一个城市,却几乎没有碰过面。
不过,上次在赵莹的婚礼,我代替她与厉瑾恒走过场的时候,发现他除了褪去年少青涩,变得成熟稳重,与少年时无异。
然而今天晚上的他……
忆起当时的场景,遗留在我身体里的那股寒意,又开始作祟,我渐凉的指尖,不受控制的轻轻颤了颤。
我急忙收回心神,整理好单子,放进随身包中。
在医院工作四年,与我相熟的同事也只有几个同科室的,我离开医院后,与他们的关系就淡了。
我坐在病房门前的椅子上,翻找了几遍通讯录,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帮我拿到诊疗记录的人。
就在我愁眉不展,准备联系宋助理,让他帮忙的时候,手机响起。
是我的发小宋轶。
他比我大两岁,因着身世相似,我们同命相连,我跟他的关系比我妈那个唯一的亲人,还要亲上三分。
心里憋着一肚子的委屈,正好需要一个人倾诉,我快速滑下接听。
“接的这么快,看样子是还没睡,工作上的事有着落了吗?用不用我给你找一份?”
“你现在又不在医院……”
医院……
宋轶跟我同一级,同一所大学,毕业后一起分到了温城医院。
宋轶长得帅气,嘴皮子又甜又溜,在医院很受欢迎,离职之前跟同事的关系都很不错。
我轻拍下脑门,暗道:脑袋真是被猪拱了,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宋轶能力有限,现在正在为他自己事业打拼,为了不给他添堵,我一直没有跟他提我妈的事。
为了让他帮忙,我只好一五一十跟他说了遍。
我还未说完,他就将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嘭的下,挂断电话。
耳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我难受的捂着嘴巴,小声哭了起来。
三四分钟过后,一直被我紧握在手中的手机再次响起,电话那头宋轶的语气依旧很冲。
“我现在人不在温城,有事不能赶回去。明早医院换班前,会有人把就诊资料送到唐姨的病房。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再瞒着我,小心我跟你……跟你……”
“你还巴不得我天天被霉运压啊。”
宋轶就是这般,从小到大就算是再生气,他也从未轻易说出过绝交两个字。
我的话刚一出口,他没好气的说了声“是啊”,再次挂断电话。
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臭!
最难搞的诊疗记录解决了,就差主治医生的录音了。我的精神一松懈下来,连续多天没有休息好,我的身体格外疲乏。
病房有娟姨在,我蜷缩在门前的椅子上睡了过去。
“你确定已经成功了?”
“嗯,确定,已经做过详细检查了。需要现在把她带回去吗?”
“时机不到,再等等。”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有人在我面前说话,我掀开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视线中娟姨正在给我盖毯子,我含糊叫了声:“娟姨。”
“累坏了吧。”娟姨心疼的拍拍我的肩膀,安抚道:“睡吧。”
一夜无梦,翌日,天一亮,我就早早地醒来,焦躁不安的在病房中,等待诊疗记录。
宋轶这人办事还是靠谱的,八点半多一点,就有人敲响病房门,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我来不及道谢,那人已经离开。
我猜测那人多半是碍于与宋轶的交情不好推辞,又怕惹麻烦上身。我确认好东西,检查下录音笔,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将我与他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全部录了下来。
取得这三样东西,我立刻联系宋助理。
宋助理把大v和门户网站的联系方式发到我给他邮箱中,告诉我,他已经与那边打过招呼,我只需要把资料传真过去就行。
我再次千恩万谢,宋助理跟顾云恒性格大不一样,甚至有些腼腆,连连说我该谢的人是他老板。
厉家,温城百年世家,厉瑾恒又是厉家唯一的接班人。
有他帮忙,资料刚刚给传真过去半个小时,各大v,门户网站就先后将事情曝光出来,引来一大批网友的围观,转载和热议。
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引爆网络,成为温城头条。
不出厉瑾恒所料,当天上午,医院的领导就来到我妈的病房,以给我妈尽快安排手术作条件,让我出面澄清说,事情子虚乌有,网络上所传并非事实。
“让我出面可以,但我希望医院重新调查我与魏安东的事情,还我个清白!”
杜院长目光沉沉的看着我,“一码归一码,你妈的情况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事情一并曝光到网上!”
三个月前,因为魏安东,医院将我开除,并吊销了我的医师资格证,还让我在警局留下案底,给我人生留下了莫大的污点,以后连工作都很难找。
“事情发生了那么长时间了,当时房间中就你们两人,就算重新查,也无从查起。而且你把这事曝光在网上,难堪的是你!”
杜院长的话语里满是警告,“我给你两个选择,让你妈继续拖着,病情恶化,不治身亡。二出面澄清。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小风小浪,我见的多了。我现在愿意亲自过来跟你谈,一是看在你曾是我们医院员工的份上,二人命关天,我不想见到你妈丧病。”
呕……
就在我与院长交谈间,我妈又呕了一口血,娟姨急忙抽过纸巾,帮她擦干。
“出去,我不做手术!”
我妈夺过娟姨手中沾血的纸巾,砸向杜院长。
我妈身体虚弱,仅仅扔了下东西,她就好似失去了浑身的力气,瘫倒在床上。下一秒,她艰难起身,再次趴在床边呕了起来。
暗红的血,刺疼我的眼睛,我紧捏着双拳,就在我迟迟不肯下决定的时候,我妈的呕吐声突然停止,扶着床边的手,无力耷拉下来。
“妈……”
我的心里一惊,急忙抓住杜院长的胳膊说道:“我答应你,你快给我妈安排手术!”
第10章 欲擒故纵?
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不去坚持和争取,只是有的时候我们承担不起后果。
我妈的手术很成功,在医院休养半个多月后出院。
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也因我匿名接受电话采访,按照杜院长给我的稿子原原本本念了遍,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
颐和公寓,我拎着东西打开门,康源急忙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来,殷勤的帮我去拿放在脚边的大包小包。
“你们这些天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四处都找遍了,也没找到你们。”
康源,三十一岁,广告公司的小职员,我妈住院之前,刚交时间不长的小男友。
未经允许就住进我首付,刚交房不到半年的公寓中。
因为这事,我跟我妈大闹一场,也搬出去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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