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烈情如火,灼痛你我-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肚子已经完全平掉了。
  做了一场手术,麻药并未完全散去,我四肢无力,想起身却无法做到,我只能艰难的转过身子,用视线在房间中寻人。
  “唐小姐你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未开始愈合,你不能乱动。”
  “孩子,我的孩子呢?”
  我伸手抓住芳华的胳膊,眼中语气里满是急切。
  老爷子在意的只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现在孩子被拿走了,看守服侍我的人只剩下芳华一人。
  “唐小姐放心,孩子很健康。”
  七个月就强制性跟母体分离的孩子,能健康到哪里去,骗鬼呢!
  我用蓄满眼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芳华,芳华被我看的低着头不知所措,结结巴巴的说道:“当……当时我也没有在场,只知道他们抱着一个孩子从房间中出来。”
  “你有没有听到哭声之类的?”
  “哭声?”芳华仔细想了下,轻摇下头后,猛地止住,“听到了,短促的几声,抱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听到了。”
  “芳龄呢?”
  芳龄当时是全程在场的,芳华摇摇头,“从医生离开后方玲姐姐他们也离开了,现在这座吊脚楼中只剩下我和唐小姐。
  闻言,我心中一惊,却也无力去改变什么,身子太虚,麻药在我身体中有残留,时间不长,我再次昏睡过去。
  三天后下床,芳华出去帮我做饭去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可以逃离这里的绝好机会。
  当我来到门前时扯动几下门,才发现门外面落了锁。
  我恼怒的晃了几下门,用力过大,扯动到我小腹上的刀口,我疼的冷汗淋漓,双腿一软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拎着食盒回来的芳华见到我这般模样吓的急忙叫了我几声。
  听到她的声音我回过神,那开她扶我的手,朝着敞开的门一点点爬去。
  “唐小姐你这样何苦呢,就算是帮你能出了这座吊脚楼又能怎样,你仍旧是出不了大门。”
  芳华跟我年纪差不多,心比较软一些,见我这般,她早已红了眼眶,“不是我故意吓你,之前你还有孩子护身,老爷子那你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要你敢生出是非,老爷子肯定会重罚你。我在厉家待得时间不长,经历的事情不多,但听到一些老人们说,在厉家不能多说话,嚼舌根,闯祸更是不行的。若是触怒了老爷子,直接赶出厉家是你的造化,打死你都有可能。你现在身体弱成这样,我怕……”
  怕不撑几藤条吧。
  芳华说的没错,就算是我出了这个门,以我现在的身体走到厉家大门都极其困难,别说外面很少有人经过的山路了。
  折腾到最后,倒霉受罪的还是我自己。
  我抬起去触碰门框的手缓缓落下,芳华见我打消逃跑的念头,急忙把我扶起来,口中絮絮叨叨着,“我问了宅子里面的老人儿,他们说刚生完产的人不能累着,不能冷着,也不能哭,不然以后会留下病根的。”
  留下病根……
  那也得有命在才能留下命根!
  我现在保住命都难,我还去想那些做什么。
  不过,我也不能这样继续折腾下去,现在看守那么松,我现在只要好好地养好身体,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
  我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养了一个多星期,身子不能说是完全恢复吧,下床走路一些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还是有的。
  只是我也发现了芳华离开的时候会锁上门,她进来之后,门外依旧会落锁,这就说明门外有人看守,我能活动的范围也仅限这个房间。
  门走不通那我就走窗户。
  经过近半年的相处芳华已经把我当成朋友早已没了戒心,我知道我若是离开,厉老爷子肯定会怪罪于她。
  可我不能为了她而老死在这里,而且我的孩子也不知道被厉老爷子带到哪里去了。
  就算是他不是被期待的那个,既然我生下他,就应该对他负责。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只能在心里对芳华说句抱歉。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拿出芳华平时用的针线盒从里面找出剪刀,轻手轻脚的把床单剪成条状系紧成绳。
  我陪了眼这些日子一直在地上打地铺陪着我的芳华,尽量放轻动作,憋着气缓缓推开窗户。
  入秋,外面带着些许冷意秋风扑面而来,我穿的少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回头再次看了眼芳华,确认她在熟睡,我把绳子系在窗户上,把绳子放下去接着花园中昏暗的地灯可以看到绳子刚好能碰到地面。
  吊脚楼并不是宅子的主楼,相反它地处偏僻,如果不是有事路过,很少有人会过来。
  特别是那个不知道男女的孩子被抱走之后,这栋楼更是静的可怕。
  我不敢高兴的太早,搬过木椅子,爬上窗台,还刚抓住身子向下滑,肚子就传来一阵扯疼。
  我知晓刚刚昨晚手术十多天,我就这样折腾简直就是一件不要命的行为,可我现在是真的无法再继续待在这里了。
  我忍着手上被磨的火辣辣的疼痛艰难的从窗户上滑了下来。
  当双脚沾到地面的时候,我的额上已经冷汗直落,浸的我眼睛都生疼。
  我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息几声,擦了擦汗,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朝着厉家大门走去。
  担心会被别人发现,我一直沿着阴暗的地方走着,心里不断的暗暗祈祷,老宅的大门前不要有守门的人。
  我的运气一向都不怎么好,还没有走到大门,就在阴暗处跟一个男人撞了个正着。
  我暗骂声倒霉,急忙低下头连连跟他说道歉,不等他回答,我绕过他疾步朝前走着。
  “唐柠……”
  “你……你认错人了。”
  这个声音有几分耳熟,我一时记不起在哪里听过,但是他能精准的认出我,还真是着实惊了我一把。
  只是瞬间,我还没有被夜风吹干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汗湿了我的后背。
  我抬在半空中的脚有一瞬间的停滞,心跳到了嗓子眼,我紧张的吞咽口唾沫,加快脚上的步伐。
  “唐柠,你真的是唐柠。”
  我没走出几步,胳膊就被他抓住。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逃不出去,下次就更难了,我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般,甩了下他的胳膊。
  下一秒我突然想到老宅里面的容忍都是恭恭敬敬的,跟个按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般,我这样很容易被怀疑的。
  我暗道声坏了,急忙压下心中的急躁,脑袋一低再低,强自镇定的说道:“我不是唐柠,你认错人了。”
  “你是被人囚在这里的吧,门前不止一个守门人,你这样逃不出的。”
  他是席墨!
  那个帮过我的席墨!
  听出他的声音,我略有些激动的抬起头看向他,语无伦次的说道:“你……你能帮我出去?”
  “我能,不过要委屈你一下。”
  “委屈没事,只要能出去就行。”
  我一听欣喜的不能自已,如看救世主般望着他。
  他上下打量下我,伸手欲去触碰我的脸颊,我急忙避开,他低声说了句抱歉。
  “你去那边等着我,记得躲好,还有……”席墨对着我指了指不远处的主路,示意我躲到常青树的后面,随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摄像头,“还有躲开那些东西。”
  “我……我恐怕躲不开。”
  老宅的摄像头都安的极其隐秘,我又没学过刑侦,这东西怎么避的开啊。
  “没事,被拍到就拍到吧。”
  席墨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怕,“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明白被摄像头拍到,不仅会连累到席墨,而且老爷子很快就能查到我的去向,把我抓回来是分分钟的事情。
  席墨那是安慰我,可我也不能大意了。
  我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把撸剧学到的东西都给拿了出来,我猫着腰躲开所有可能装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
  短短的一段距离,是我这辈子走过最艰难的路,好不容易靠近常青树的后面,我的心砰砰砰的乱跳个不停。
  我虽然焦急,但为了不被发现,我也不敢起身四处看,隐隐听到车声,我才拨开面前的树枝探头过去瞧了眼。
  透过半敞的车窗我看到席墨半隐在黑暗中的侧颜,车子缓缓从我身前驶过,停在了不远处。
  我知道不能等席墨下车叫我,主动用身前还没有进入落叶期的植物隐住身子,朝着车子靠近。
  后备箱缓缓打开,我看明白了席墨的意思,爬进了后备箱。
  天气转凉,密闭的后备箱中空气不流通,时间不长就跟个蒸笼般,热的我汗流不止。
  只是能离开老宅,这点罪又算的了什么。
  席墨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只按了几下喇叭,守门的人立刻打开门放行。
  为了保险起见,席墨驶出一段距离之后,才下车打开后备箱,见到我一头半年多没有修剪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脸颊上,浑身衣服湿透,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般,他沉静的眼中闪过抹心疼。
  “出来吧。”
  “不……不用了,我怕路上还有监控。”
  被强制性取出孩子,我还没有出月子,身体差,出了那么多的汗,脑袋晕晕沉沉的,恶心的想吐,感觉随时都可能晕过去。
  “就算是有监控我也等会保证你没事。”
  席墨不由分说将我抱出后备箱,放进了后座,拿过薄毯盖在我的身上,他坐回驾驶座的时候打开冷气。
  后座椅舒适,折腾了短短一段时间,我已经累的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就那样闭上眼睛,不管不顾的睡着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一张西式大床上,鼻间是淡淡花香味。
  我有一刻的懵逼,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沙发,书桌,衣柜,标准的卧室格局,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起身掀被下床,趿着整齐摆放在床前的拖鞋打开门。
  这里是复式公寓,我刚走出门,就听到厨房传来咚咚切菜的声音,我好奇的下楼。
  半开放的厨房中,一身栗色家居服的席墨正在切冬瓜。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向我看过来,我叫了声席先生。
  “谢谢你救我出来。”
  “让你受委屈了,这半年你一直在老宅吗?”
  杜墨很绅士,十分平易近人。
  我嗯了声。
  “美仪见过你吗?”
  “见过一次。”
  咚……
  我的话语刚落,杜墨突然加重下刀的力道,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咚声,吓得我猛地缩下脖子。
  “抱歉,吓到你了。”杜墨的表情和语气没有太大的起伏,“你上沙发上坐一会,等下就可以吃饭了。”
  “不了,我想先……”
  “离开这里,你又能去哪?找霍衍征吗?”
  听杜墨的口气,他应该是对我的事情了若指掌,我两条许久没有修过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心里生出些许怪异的感觉。
  “如果你觉得霍衍征能护的了你的话,我可以送你去找他。”
  “不,我不找他。”
  不管是不是我愿意,我已经给厉瑾言生了孩子,我不能残忍的去找霍衍征,求他帮我找孩子,我稍稍思索下的说道:“麻烦你送我去鑫盛找柯少骞。”
  我不确定柯少骞能不能联系到厉瑾言,但我必须去试一试。
  “柯少骞?”
  杜墨不知道柯少骞是谁,他放下手中的刀具,对着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我们谈谈。”
  我跟杜墨见面的次数不多,我觉得除了他对我的恩情,我们之前没有什么好谈的。
  不过,处于礼貌和他对我的我数次帮助,我听话的在沙发上坐下。
  他帮我倒了杯温水推到我的面前,口渴难耐,我端起杯子,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
  杜墨在我的对面坐下,缓缓说道:“我听美仪说你母亲是我们以前的高中同学许颜,上学的时候我们三人关系挺要好的,之后因为某些原因而断了联系。知道你母亲和你的遭遇,我心里很难受,想要帮你一把。”
  “你……你要帮我?”
  “嗯。”
  席墨跟我妈只是同学,而厉瑾言是我孩子的父亲,他绝对不会想让自己的孩子重蹈他的覆辙,找孩子的事情还是交给的厉瑾言更靠谱些,我在心里权衡得下说道:“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就帮我找到厉瑾言,我会万分感谢的。”


第88章 她是谁,重逢

  “霍衍征和厉瑾言你更信任厉瑾言。”
  席墨语气笃定,眉宇间蹙起几道褶子,他拿出根烟,“介意吗?”
  我摇了摇头,手轻轻摩挲着平滑的杯子壁,轻垂的羽睫微微轻颤几下,“不是信不信任的事情,这个是两码事?”
  席墨不解,他缓缓抽了口烟,审视着我,“我觉得如果你信任霍衍征的话,应该一出来,就去找他。除非你是不想连累他。”
  “就当是你想的那样吧。”
  我不想跟一个半熟不熟的人谈论我未婚生孩子的事情,这样我会觉得难以启齿。
  只是席墨并不想从这件事情上绕过去,他垂着眸子弹了弹烟灰,“我让人给你洗澡换衣服的时候,她说你小腹上有个新伤口,而那个伤口的位置……”
  席墨的手轻轻一用力,夹在手中的烟瞬间断成两截。
  “唐柠,我以小宇的名义起誓,我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可以没有顾忌,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厉山峰对你做了些什么。”
  厉山峰……
  这个名字陌生中又有几分熟悉,我认真想了下,才记起这是厉老爷子的名字。
  席墨是厉家的女婿直接岳父的名字太过不敬,而且他刚才竟然还用自己唯一的孩子起誓,这不正常。
  我缓缓抬头,看向他那双沉淀了岁月,透着睿智的眸子,“你以前跟我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确切来说应该算是发小,所以她沦落到这一步田地,我很痛心疾首。若是我能早一点找到她的话……”
  席墨面前淡淡的烟雾散去,他那双眼睛出乎医疗的红了,眸中泪光点点,好似一眨巴眼睛就能滚落下来。
  发……发小……
  像我跟宋轶那样吗?
  我设想下,如果我多年后经历跟我妈同样的事情,以宋轶的暴脾气,估计会恨不得捅自己两刀吧。
  我微微抿了抿唇,放下杯子,抽出纸巾地给席墨,“我妈会这样,完全是她自己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你不用自责。”
  “不,这个不能怪她,都是……”
  席墨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话说了一半,他突然止住,眨眼之间,敛起他脸上的所有表情,“是我,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执意离开温城,也不会失去她的消息。她变成这样,我要负全责。”
  有的人思想偏激执拗,不该自己承担的他一定要的揽在自己身上,很显然席墨就是这样的人。
  我没有继续劝他,想起上次在娟姨楼下见到的那个人影,“你去看过我妈?”
  “嗯,看过几次。只是她好像不记得我了。”
  “医生说药物让她失去了八岁以后的所有……”
  记忆。
  不对啊,席墨说他们是发小,一起长大的,按理说,我妈应该是认识他才对的。
  我脑中思绪翻转,眉眼轻动。
  席墨察觉出我的不对劲,解释道:“我去问过你妈之前的主治医生,他说有些记忆是你母亲不愿意去记起的,而我刚好是那个她不愿意去记起的人。我知道她这是在怨我。”
  不对,肯定有不对的地方,我混乱的脑袋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只是那个画面来去太快,似道闪电般,快的我抓不住。
  “娟姨盘店的钱也是你资助的吧。”
  没想到娟姨竟然瞒了我,杜墨与我妈相识的事情。
  “是,她照顾你妈也不容易,我总不能看着她做回老本行,就给她提了个建议,就当是原你妈年轻时候梦了。”
  我妈竟然想开个花店……
  记忆中我妈讨厌各种花,客人送她的,她直接就随手丢进了垃圾箱医学院毕业,过了实习期正式成为温城医院的医生,身边的同学都激动的给父母报喜,记得当时恰逢母亲节,路边很多卖康乃馨的小摊,同学三五成群的过去买花。
  当时有个平日里关系还不错的同学问我买不买,也不知道我那天哪根筋抽了,心血来潮买了一束回家。
  因着我跟我妈的关系太过冷淡,我没有把花直接给她,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她下班回来之后,连问都没问,拿起来直接丢到了窗户外面。
  当时这事对我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听席墨这样说,我还有些许诧异。
  “是我担心你会多想才没让娟姨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说了那么多我绕回到正题,“厉瑾言最近半年一直没有消息吗?”
  “有,厉山峰说他在国外治病。”
  治病……
  他的身体已经糟糕的不想话了吗?
  脑中想到之前那个穿着中山装男人说的话,我心头一惊,暗忖,不会是要应验了吧。
  厉瑾言的身体不行,谁去帮我找孩子,我的心中瞬间慌乱不堪,手脚也开始冰冷,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想知道他的确切消息。”
  “那你得想告诉厉山峰对你做了些什么?”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他是你妻子的父亲,你总不能为了我这个故人的孩子去与他为难。”
  看他们夫妻同框的画面不多,我能感受到,两人的感情很好,最起码表面上过的去。
  席墨闻言,面上逐渐浮现抹痛苦之色。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想帮我的话,就帮我跟厉瑾言见上一面。”
  厉老爷子从厉瑾言一出生就把厉瑾言当成傀儡养着,厉瑾言恨他恨到了骨子里,现在我算是跟厉瑾言站在统一战线上,有着共同的敌人。
  “我尽量。”
  席墨捡起掉落在地上的两截烟,起身进入厨房,一直笔挺的脊背微微的佝偻着。
  那一瞬间我有种他突然苍老十几岁的错觉。
  厨房的活儿我熟悉,只是……
  我抬起双手,手心的淡黄色茧子已经逐渐褪去,莹白细嫩,被圈养了半年,我好似跟这个社会脱节了,看什么都是那么的陌生。
  我望向不远处的门,心中突然害怕了,我……我好像都没有踏出那道门的勇气了。
  我愣怔了半响,脑中思绪万千,我犹豫下起身来到厨房门前。
  “李佳桐还好吧。”
  席墨把我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自然也会知道李佳桐是谁。
  “她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作品,潜力很大,前些日子已经正式领养了小豆花。”
  听到李佳桐过得很好,我心安很多。
  “娟姨和我妈呢?”
  “都挺好的。”席墨急忙补充道:“刚开始一直找不到你,娟姨跟你母亲都挺着急的,我就跟他们撒谎,说给你安排了一份外省的工作,但时间内暂时不会回来。”
  娟姨担心我我相信,至于我妈……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没有拆穿席墨的谎言。
  “可不可以给我一部手机,我想知道我离开的这半年温城都发生了些什么。”
  “可以,你等一下。”
  席墨本来是想把自己的手机掏给我的,大概是手机中有些东西是外人不能知道的,他上楼去卧室。
  我看了下案板上还没切好的土豆,洗手过去,一点点把土豆切成丝。
  席墨拿了一只崭新的手机回来后,就那样站在厨房门口出神的看着我,仿佛在我透过我看另外一个人。
  我跟厉瑾言和霍衍征都有感情纠葛,也算是个尝过情爱滋味的人儿,从他的眼中我好像……
  直觉席墨跟我妈并不止是发小那么简单,只是事情已经过了那么久,他有妻有子,再去追究那些已然没有了意义。
  想到这里我紧紧蹙起的眉头开始一点点舒展开。
  突然我想到自己的身世,我嘴上说是不想知道我那个只管自己爽,留下种子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父亲是谁,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好奇。
  “我父亲的事你知道吗?”
  哐当,席墨正在出神,手机突然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我凝眉回头,席墨急忙弯身捡起手机查看下后放到流理台上,“你身体不好,我来吧。”
  他拿过我手中的刀,我抬头看了眼他冷沉的脸。
  是我太残忍了,询问一个爱慕我妈的男人,跟她有过一段情的男人是谁,无疑是在他的心口扎刀子。
  我轻声说了声抱歉,拿过手机。
  席墨小声嘀咕了一声,混着刀切在木质案板上的声音,我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我回头看向他。
  “这些年苦了你了,我……我会替你妈补偿你的。”
  “补偿就不用了,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我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已经是老天对我的眷顾了。”
  我妈欠我的,让一个外人来背算什么,我对着席墨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给厉瑾言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女声,关机。
  温言和宋助理的手机号我不记得,我暗道声算了,开始浏览最近的新闻。
  新闻上厉瑾恒的消息倒是随处可见,我搜索下鑫盛,扒拉半天都没有找到霍衍征的消息。
  难道自从霍衍征那次在病房中被那三人带走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我不断下拉,终于找到一条半年前的新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