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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情如火,灼痛你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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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从霍衍征那次在病房中被那三人带走之后就没有再回来?
我不断下拉,终于找到一条半年前的新闻。
【为了寻找无故失踪的未婚妻,鑫盛新上任不久的总经理霍衍征辞去总经理一职。】
新闻底下配上的是霍衍征坐在轮椅上由孙程远推着的照片。
照片上霍衍征一身铁灰色西装,俊逸的脸上,招牌式儒雅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冷峻,下巴上胡渣丛生,微长的头发随意的趴在头上,满满的颓然和憔悴气息是仿若都能从溢出屏幕。
我眼中浮现抹心疼,手轻轻抚过屏幕。
突然,我想到那个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一面的孩子,这辈子我注定是要辜负霍衍征的一片痴心了。
我抬手拭去眼角的眼泪,重新回到首页,刷新网页。
席墨没有让我久等,二十来分钟后,他就做好了几样家常小菜,一一把菜饭端上桌子的时候,他略有些紧张的说道:“许久不曾做饭了,不知道味道怎样,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席墨身价不菲,像他这样的家里大多都有佣人,下厨做饭这种事情不常做也在情理之中,难得他能为我下厨,我应该感到的很荣幸才是。
我接过席墨递过来的筷子,每样都尝了一口,对着他赞赏的点了点头,“很好吃。”
闻言,席墨脸上的紧张瞬间的消失的一干二净,换上抹飞扬的神采,不断的给我夹着菜,时间不长,我的问碗中已经堆成了小山丘。
“够了,再多我就吃不下了。”
心里搁着心事,这些天我的胃口一直不怎么好,能把碗中的这些吃下去就已经不错了。
“吃不完也没事。”
席墨这是把对我妈的那份愧疚补偿在了我的身上。
想起帮过我的厉美仪,我突然有些食不下咽,“上次厉阿姨见到我的时候,询问了我妈的事情。”
“你……你怎么说的?”
席墨的面色骤然一变,他应该是不想让厉美仪知道我妈的事情吧。
只是女人天生要比男人敏感的多,自己的枕边人会有什么变化,她肯定能察觉出来。
我稍作沉默下说道:“我能感觉的出厉阿姨是个好人,你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我妈也有自己的生活,就忘了以前的事情吧。”
“我……我只是想补偿。”
“你觉得只是补偿,可你的妻子并不这样想。”
我是个小肚鸡肠又有些自私的女人,如果我的丈夫心中还牵挂着另外一个女人和她的女儿,就算是她们之间没有什么,我也会觉得膈应的慌。
就算是当时不说,日积月累的情绪说不定会在未来的某一时间因为一些小事的刺激就全面爆发出来。
“她……她会理解的,不谈这些了,快吃吧,不然一会就凉了。”
“是,或许她会大度的不在意。可厉老爷子呢?”我低着头轻轻拨动着碗尖的红烧肉,“以他的脾性是绝对不容许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委屈。如果你是为我妈好,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至于我,你帮我找我厉瑾言后,我会留在他那里。你的恩情我会记在心中,若是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唐柠,我……”
席墨的黑眸中滑过抹浓浓的痛苦之色,他双唇嗫嚅几下,我了半天都没有我出个所以然来。
“席叔叔命运的齿轮早已经的启动,你跟我妈已经错过了太过,回不到过去了。过好眼前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语落,我对着他绽放出一抹笑,开始低头把碗中的饭菜努力的塞进口中。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我说的话,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后,低下头沉默不语。
一顿饭就在这样沉闷的氛围中结束,饭后,席墨主动承担下收拾碗筷的活,催促我回房间休息。
自从生产完之后,我的身子就彻底垮了,再加上昨晚回来之后就发了烧,身子更加不济,才清醒那么一会儿就又有了困意。眼皮沉重的有些睁不开,我打了个哈欠,乖乖上楼。
睡梦中有人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我揉了揉惺忪睡眼。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西装革履的席墨的身影。
“起来换上衣服下去吃饭,等下我送你出国。”
“出国找厉瑾言吗?”
没想到席墨办事那么有效率,我默默的在心里给他点了三十二个赞,心里的兴奋瞬间把瞌睡中都赶跑了。
我急忙从床上坐起身,这次后知后觉的发现我一觉竟然睡到了晚上,房间中都亮起了灯。
席墨神色复杂的看了我眼,轻轻嗯了声。
有了肯定的答复,我就跟瞬间打足了鸡血般,掀被下床抓着购物袋去了浴室。
跑的太急,我差点一头栽倒,吓的席墨在后面连连让我慢点。
心情激动,我快速的换好衣服,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出去。
席墨此时还没有离开,见我这幅模样,无奈的轻摇下头。
“两个半小时后的飞机,你不用这么着急的。”
闻言,我面色微微一红,跟在他身后下楼。
吃饭的时候,席墨问我在离开温城前有没有想见的人,我仔细想了想,“迟早都是要回来的,等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
我逃出老宅厉老爷子可能会满温城的找我,我去见娟姨她们,说不定会给她们带去麻烦。
“厉老爷子有没有怀疑你?”
“里逃离老宅的那夜只有我一辆车子出去过,他不怀疑都难。”
“那……”
闻言,我不由替她更替我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没事,你躲摄像头躲的很成功,监控画面中没有发现你上了我的车子。他就算是怀疑,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是被我带走的。”
席墨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神,我长舒口气,这就好。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突然想到那个陪伴了我半年之久,对我照顾有加的芳华。
“厉山峰已经对我起疑了,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是尽量,但不一定能办妥。”
“好。”
尽人事听天命,如果救不了芳华,我也只能对她说一句抱歉了。
两个半小时对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漫长的,我焦躁不安的在沙发前不断地踱着步子。
席墨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设置好闹钟,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可能是我不停走动晃的他头晕,他停下手中的签字笔,抬头看向我,“你对金融感兴趣吗?”
“还行,算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欢。”
隔行如隔山,我学医,当了几年的医生,见过最多的就是手术刀。
如果不是被生活所逼,之前我也不会硬着头皮去鑫盛面试,从头开始学习那些我不认识它,它也跟我不熟的经济学。
“如果现在让你去学金融管理,你有信心能学好吗?”
“现在去学?”
“我是说如果。”
“我不敢保证。”
我的数理化还算不错,但我已经离开校园多年,工作之余很少去看医术外的书籍,脱节太久,谁也不能保证。
而且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学习金融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切合实际。
“我看过你的成绩单,比小宇强得多,如果……”
席墨轻声叹息声,“如果你生活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你会而更加优秀。”
“那也不一定。”
如果我生活在一个正常家庭,我或许就不会像那样努力的学习,证明自己跟我妈不是同一种人了。
“做下歇一会儿吧,时间还早。”
席墨递给我一本杂志,我不习惯跟不熟悉的人待在一块儿,刚才着急没有觉得什么,现在稍微冷静些,就有些不适应。
我拿过杂志上楼去了之前的卧室,直到席墨敲门叫我,我才与他一起出门。
我刚开始还在担心厉老爷子会查航班,看到是私人飞机,我不由感叹席墨的壕气和细心。
飞机上很舒适,白天睡的多了,再加上很快就能见到厉瑾言,我激动的睡不着。
十多给小时候飞机在荷兰降落,刚踏入这片土地,我就想起来上次来这里的事情,没想到一晃眼就半年过去了,心头莫名滑过一丝惆怅。
席墨并没有带我立刻去见厉瑾言,而是把我带到一处具有田园风格的别墅里。
孩子的事情就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压的我几乎透不过气,我急切的拜托席墨让我快一点见到厉瑾言。
“从我把你从厉家老宅带出来,你提的最多的就是厉瑾言,你当真是喜欢上他了。”
“不是,我找他是因为……”
我的话语还没落,客厅的门就被人推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风衣的厉瑾言出现在的视线中。
半年不见,他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清贵,身上那股桀骜不羁的气息更盛,他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削薄的唇瓣勾起抹浅弧,邪肆的笑在唇角漾开。
“姑父约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见她?”
他低沉的声音冷淡的不含一丝感情,他脱掉手上的黑色真皮手套,从门外进来的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女人,疾步上前接了过去,抬手帮厉瑾言拿掉身上的风衣,搭在胳膊上。
她这样的动作自然而娴熟,好似做过千百万遍一般。
不知怎的,看到这一幕,我的胸口好似被一记闷锤打中,闷生生的疼着。
“她是谁?”
不等我开口,席墨的目光已经锁在了厉瑾言身旁的那个女人身上。
我抬头一瞬不瞬的看向厉瑾言等待他的回答。
第89章 陌生的记忆
“她是我的谁跟姑父无关,说吧,找我什么事情。”
厉瑾言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淡去,除了最初看了我一眼之后,目光就不曾再在我的脸上停留。
我低下头看向脚尖,手指轻轻绞着身上的白色羊绒高领毛衣。席墨是厉瑾言的长辈厉瑾言都能驳他的面子,何况是我这个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哪里有资格去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胸口堵的慌,小腹上刀口隐隐作疼,我面上透出几分痛苦之色。
席墨担心的看了我一眼,面色不虞,他刚欲开口,我伸手扯了下席墨衣袖,敛起脸上的其他情绪,抬头看向厉瑾言,“我有事情单独跟你说。”
“孤男寡女的,会让别人多想,就在这里说吧。”
寡男寡女的……
之前他半年三更拿着钥匙闯进我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寡男寡女。
如果你特么的有这个意识,我的肚子里会多出一个孩子,我会被囚禁在老宅半年之久?!
如果不是还残存着最后一丝理智,我早已经抡起拳头,对着他那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有味道俊颜打去。
我轻闭下眼睛深吸口气,用平静的出乎我自己意料的声音说道:“你的孩子被你爷爷抱走了,生死未卜。”
“我的孩子?唐柠,你是梦游没醒吗?”
“我也觉得自己好像在梦游。”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就那样孕育一个小生命,傻傻的不自知,“就算是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七个多月,老爷子就已经强制性把孩子从我的肚子中取走了,是生是死,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你完全可以当我在胡说八道,不要放在心上。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厉瑾言这样的态度好似给我泼了桶冷水,我突然觉得来找他着实是一个错误。
我甚至在想,反正那个孩子是他的,我……我跟他跟跟孩子都没有感情,我应该忘掉那个孩子的存在,把在老宅的半年当成一场噩梦,梦醒了,我就一笑置之,开始继续我自己的生活。
可是……
我的手轻轻地抚向小腹,在厉瑾言看过来的时候,我又不着痕迹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跟我过来。”
刚才还说不愿意与我独处的厉瑾言伸手扯着我朝着外面的院子走去。
“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影响不好。”
“你的身上哪一处我没有看过,摸过?”
厉瑾言正经不过几分钟,又开始恢复他流、氓的本性,不顾席墨阻拦直接把我塞进了他的车中,把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丢在了别墅中,驱车带我离开。
我没吵也没闹,扯过安全带绑在我的身前,目视着远方。
“你是什么时候被带到老宅的?”
他竟然连我失踪那么长时间都没发觉,我之前还以为他……
脑中闪过他在山洞中为了救我而放下手枪的画面,难道是他的喜欢来到浓烈,去的太快。
反观为我憔悴忧伤的霍衍征,我轻轻合上酸涩的不已的眼睛。
“跟你分离后一个星期左右吧,具体的时间我也不记得了。”
厉瑾言紧抿薄唇,一张俊颜紧绷着,许久没有说话,沉默在车中蔓延。
“你就说吧,这个孩子你是管,还是不管,不管的话……”
“他身上流着我的血,你觉得我能不管吗?!”
厉瑾言眸色血红,他猛踩刹车,用力拍了下方向盘,“你当初为什么要留下他,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他会接替你成为厉瑾恒孩子的替身,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好几个月了,我用尽了各种办法,最后都没能弄死,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厉瑾言向我心上捅刀子,我也毫不客气的还了回去。
“你做什么!”
厉瑾言弯身去掀我的毛衣,我被他的动作吓到了,面色一白,急忙握住他的手。
厉瑾言手灵活翻转,右手包裹住我的手,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撩起我的毛衣,那道还没有完全愈合丑陋的疤痕就那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
我急忙去捂,却被厉瑾言给阻止了。
他凤眸低垂,就那样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道疤痕良久,我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没忍住叫了他一声。
“疼吗?”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简单的两个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我怕自己会不争气的哭出来,吸着气没有说话。
“一定很疼吧。”
他伸手想去触碰,却在嘭靠近伤口的那一瞬间缩了回去。他把我的毛衣拉下来,放下车窗点燃根烟。
我昨天感冒了,嗓子有些难受,闻到烟味,我不舒服的轻咳几声。
厉瑾言捻灭烟头,“你暂时先留在荷兰,孩子我会找到。”
“不,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唐柠,我只是个平凡的人,没有三头六臂,回到温城我就要处处受制于厉家,我保护不好你。如果你想再次被囚禁,你就去吧。”
“我……”
“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想,但我是想活。活给他们看,我不是短命的那个,他们过早的放弃我,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损失。所以为了证明他们都错了,我会留住自己的命。就算是他们拿你威胁我,我也绝对不会妥协。”
他这是在明确的告诉我,他不会为了我,牺牲他自己。
他的直白让我无法去跟他怄气,我轻咬下下唇,“我……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
“用你这样的细胳膊细腿保护自己?”
厉瑾言捏了捏我在生产后就以惊人的速度瘦下去的胳膊,“唐柠,别不自量力了。你回去只能给我添麻烦。”
“厉瑾言,你这算是为我着想?”
厉瑾言微微一愣后,嗤笑声,“我最初与你在一起,只是觉得你肚子中孕育过我的孩子,我这人生下来,亲人都拿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我非常渴望亲情。即使孩子没了,我也觉得跟你比旁人要亲近些。后来发现你与我同命相连,这样的发现,让我产生了与你抱团相互取暖的想法。后来我渐渐发现你成了我的累赘……”
厉瑾言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下,“我不能有软肋。”
所以你这半年就玩起了消失,狠心到连我的消息都不曾去打探。
我自嘲的勾了勾唇,“我懂了。”
“既然是姑父把你带到这里来的,他就会安排好你的一切。安心的在这里待着,如果觉得在异国他乡寂寞无聊的话,你可以让霍衍征过来陪你,我认为他会很巴不求得。”
啪……
听到他这样说,我胸口那簇一直没有熄灭的怒火蹭的就蹿了上来,又快又猛,只是一瞬间就烧没了我所有理智,我抬手啪的一下打在厉瑾言的脸上。
打开车门下车,沿着来时候的路回去。
厉瑾言的那辆车子就那样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走着走着站在异国的街头,就不知道下一步要向哪儿走。
我站在街头看着零星的行人和车辆,初春的风吹得我身上的风衣猎猎作响,钻进我的衣领,冷的我浑身大气哆嗦。
就在我迷茫不知所措的时候,无意间瞥见那辆车子不远不近的跟着我。
强烈的自尊心让无法再主动回去找他,我就像是一个被人遗弃在街头的孩子,就那样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突然,那辆跟我同样停下半响的车子加足了油门对着我冲了过来,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只有痛苦,却没有半点儿的惊惧和害怕。我没有尖叫,也没有躲闪,就那样站在马路中央。
我以为他会刹车,会减速,他这么做只是跟我开的一个玩笑,可惜我错了,他的车子就那样直奔着我而来。
车子将我的顶了出去,我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浅弧,重重的落在地上。
身子本就虚弱,经过这样的碰撞我浑身疼的痉挛,意识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换散开,直接就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是躺在医院中。
守在我病床旁边的人急忙询问我身体哪里不舒服。
脑袋涨疼的难受,而且里面乱糟糟的一片,很多人影在我的脑中来回穿插着,只是我无论怎样想,都想不起来,我捶打下脑袋。
“嘶……”
脑袋受伤了,上面裹着纱布,我的手敲打在伤口上疼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你出车祸受了伤,现在不要乱动,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那人说完,急匆匆离开病房。
车祸……
我脑中闪过一辆车子急速向我驶来的画面,隔着挡风玻璃我都能看到司机那张狰狞的面孔,而那张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闭上眼睛想了下,对,他好像是我高中的校友厉瑾恒。
厉瑾恒这三个字冒出脑海的时候,关于他的信息就接连不断的涌了出来。
厉氏总裁,厉家唯一的继承人,个性阴狠,小肚鸡肠,眦睚必报,用那张完美的俊颜身材掩盖住与大部分富二代相同的缺点,努力的在世人面前半掩一个谦谦君子,完美继承人。
因一次看病,我因着一点小事得罪了他,从此以后他就把我给记恨上了,这次车祸,就是他为了报复我而制造的。
擦,这人不会这么小气吧,为了一点儿小事竟然想要我的命,这样阴狠毒辣的男人以后一定要能离多远就多远。
正在我在心里不断吐槽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人匆匆跑了回来。
再次见到他的那一瞬间,一声爸,脱口而出。
爸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字眼,对我来说,好像太过生疏,好似第一次叫一般,有些绕口。
这声爸,叫懵的不止我自己,还有刚小跑到病房中间的那个男人,他眼圈泛红,急忙用衣袖擦去眼泪,过了老半天才答应了。
他原来真的是我爸啊,对他这个人有些陌生,可脑袋中的记忆却告诉我,我以前跟他的关系很好,这次就是跟他来荷兰度假的。
见他一直抹眼泪,我很想再叫他一声,告诉他,我没事,可那个爸字就那样卡在喉咙中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恰好医生过来给我做检查,我干脆闭嘴。
等最基本的检查做完后,医生找了几个智力测验题考我,我想了想后一一作答。
他又拿出几张照片问我。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脂粉未沾的女人,大眼睛高鼻梁,气质温婉,长相跟我有几分相似。
“我妈,许颜。”
第二个是我妈花店的帮佣,娟姨。
第三张是个年轻帅气的那人,他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这个是……
我歪着脑袋仔细想了下,这是……这是我的未婚夫霍衍征。
等我答完,医生看向站在原地情绪已经平静下来的那个被我称作父亲的男人。
“我已经通知衍征了,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过两天就过来。”
原来对于我的未婚夫来说,我还没有他手头上的事情重要,对这个未婚夫的印象不太怎么好,我撇撇嘴拉上被子。
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我脑袋里依旧乱哄哄的,急需要我静下心来好好整理一番。
只是刚出车祸醒来,体力精神不济,我闭上眼睛还没把脑袋里的东西整理出个子丑寅卯来,就再次昏睡过去。
“醒醒,阿柠醒醒,你看谁来了?”
昏昏沉沉间,有人推了推我的胳膊,叫了我几声。
正睡的香甜,被人一吵,我整个人都烦躁了,不悦的嘤咛声,扯过杯子蒙住头。
“松手,这样会闷坏的。”
愉悦中带着几分宠溺的笑声在病房中回荡着,我知道他这是在取笑我,我心里不爽,却任性的不想睁开眼睛。
“席叔叔,你去忙吧,我在这里守着她。”
“她可能醒来后会有些小任性,你多包容些。”
“没事,我觉得任性一点,才是最真实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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