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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不是心上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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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可撇撇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白炎将白可拉进屋来:“正好我晚饭没吃呢,饿死了,你给我做吧。”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说:“阿炎,后来你有查过爸妈去世那时候的新闻吗?”
  白炎停顿了下,说:“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爸开车撞伤了解冷的妈妈,让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才这么不喜欢我的,后来没多久,我们的爸妈就……大火……”
  白炎不可置信的笑:“不可能的。”
  他坐在电脑旁和之前的白可一样搜寻着那年的资料,白可在一旁郁闷的说:“你找不到的,所有的消息都没有了。”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非常爱护自己,疼爱自己的父亲可能是凶手,你会是什么心情?
  白可无法回答,因为很痛苦,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再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无疑不是震惊的,就连白炎都缓了好久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他们都想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相信。
  最后谁也没有胃口去吃晚饭,白可一直待到很晚才让白炎送她回家。
  “我这边会找人去查一查当年的事情,你先不要多想,也许那个男的说的是假的呢。”
  白炎安慰着她,她却苦笑着说:“也许是谣言,但解冷妈妈对我那个态度,我也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白炎摸了摸她的头:“一切都会过去的。”
  “恩,希望是这样。”白可扯了下嘴角,手抓着白炎的胳膊说:“回去开车小心点,你放心,阿姐心理素质还可以很强大,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我家小可一向很厉害。”白炎笑了笑,白可朝他摆摆手,看着白炎开车走了,她脸上的笑容也隐去了,转身的瞬间,她微愣了下,说:“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
  说的人当然只有解冷,而解冷却靠在门边抱着肘云淡风轻的说:“碍着你说话了?”
  偷听也有这么理直气壮的,白可撇撇嘴,走到他身边说:“晚饭吃了吗?”
  解冷微微颔首,白可推门进屋,瞧了眼餐桌,碗筷都放着,似乎是才吃过没一会儿,白可没有说什么,脱了鞋就要上厨房收拾碗筷,解冷却在这时候抓着她的手,冷冷的说:“跟白炎说了?他安慰你了,你就舒服多了?”
  白可不明所以:“我觉得白炎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我也有事情问他。”
  “那你问到了吗?”
  “没有。”白可深深看了眼解冷,说:“你们解家也许是把消息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吧,这更让我觉得我父母和白炎父母的死有蹊跷。”
  解冷冷哼了一声,嗤笑道:“你的意思就是,我也是帮凶了?”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谁知道呢。”
  然后抬手掰开解冷的手指头,自顾去了厨房,解冷看着她认真刷碗的样子,静了好久,最后他在上楼之前对在看电视的白可说:“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们再来算账。”
  算账吗?
  白可没有理会,继续直愣愣地看着电视。

☆、第73章 你到底在怕什么?

  白可这辈子参加过人最多的酒会就是在费城时,解冷带她去的那次,那时候她还在费城见到了白炎,还欺骗了解冷。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都已经是从夏天跑到了初冬,当然这几个月也发生了不少事情,让白可有些应接不暇。
  “阿炎,我跟你来不好吧,我还是先走好了。”
  白可到了门口却打怵了,怎么什么都没想就答应白炎来陪他参加什么劳什子酒会,她又不会喝酒又不会跳舞,到时候肯定要丢脸的,而且现在的她,就连大门都不想出,哪还有心思参加酒会。
  但白炎却劝她几天,一直撒娇卖萌说自己没人陪有多可怜,扰的白可一直嚷嚷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白炎看了眼白可,帮她调整了下披肩,笑着安抚她:“既然都来了就别打退堂鼓了。这是我们公司举办的酒会,不会碰到JIE的人,你放心好了。”
  “我现在也算是网络红人,你们公司都是搞娱乐的,一看我就知道是谁了,我怕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白可有些懊恼,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白炎了,她都忘记了她一直是网上津津乐道的话题人物。
  “小可,你就待在我身边就好,他们不会欺负你,而且你应该去尝试着接触别人。你要忘记自己是解冷的妻子,你们要离婚了不是吗?”
  白炎这些日子没少劝白可。但后来发现白可还是无法说动解冷,和解冷打官司更是在开玩笑。解冷是A市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们这些小喽喽根本不是解冷的对手,也对解冷构不成威胁,所以只有等。
  但他等得有些着急了,总是想着怎么样解冷才能主动快速和白可离婚。
  白可思忖着,白炎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从大学退学以后,就不再交朋友,和解冷结婚以后,连一个可以说话、逛街的人都没有。
  那个时候以为只要拴住解冷,就可以拥有幸福,但现在渐渐明白,当时的她太功利,根本不是追求幸福,是追求一种生活坏境和地位吧。
  索性她领悟的比较早,索性身边有白炎。她多了很多勇气去寻找以前不曾想过的东西。
  白炎公司的酒会,主要是庆祝公司成立十周年,这个在A市仅次于JIE的娱乐公司成立至今也培养了很多很厉害的艺人,可以说是能够和JIE对抗的唯一有实力的公司。
  白炎带着白可直接从后门去了酒店大堂,到了现场,白炎去签字,她就左右晃悠,发现大家忙着叙旧和交朋友根本没有人注意她,她暗暗松了口气。
  已经初冬的天气,她围了披肩还是很冷,幸好白炎过来时给她拿了一杯热饮:“阿炎,你们公司好多影帝,影后啊。”
  白炎挑了下眉头:“我们公司的影帝,影后加起来可比解冷公司多。”
  白可笑了下,说:“他们公司有安娜就足够了。”
  白炎不置可否,两个人没说一会儿话,就有人过来跟白炎喝酒,也有些眼尖的认出白炎身边的人是解冷的妻子白可,总是要上前八卦几句:“你来我们公司参加酒会,不怕解总回去生气啊?”
  白可只好摇摇头:“不会的。”
  然后白炎出来打哈哈:“解总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们就别瞎说了。”
  “阿炎,你们公司的人看起来比解冷公司的人友善一点,刚才有几个一直看我,但都很礼貌的没有说什么。”
  “那是因为我在你身边啊。”白炎闲适的虚虚搂着白可:“好歹我也是艺人总监,掌管手下那么多艺人和经纪,他们是看我面子。”
  白可开心的笑了:“我们家阿炎已经这么厉害了呀,那我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哦。”
  白炎认真的看着白可,那些承诺只在留在心里,不管你的父亲是怎样的人,不管我们的父母是如何死去的,我都会照顾你,爱护你,一直到永远,不管你是我的,不是我的。
  大概是因为大家对白可的视若无睹,让她在酒会中有了些许的自在,光是酒就和白炎喝了两三杯,等白炎上台领奖的时候,她自己猫在角落又喝了五六杯,这样一看,白可的酒量还不错。
  酒会还没有结束,白炎就虚搂着白可退场了,原因当然是白可喝多了酒有些头晕,一路上白炎都在说她:“一会儿不看着你就自己喝酒,怎么这么喜欢喝酒,以前你都不喝的。”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说:“人家都说借酒消愁,我试试,我试试。”
  白炎看着她叹了口气:“既然那么想离婚,那先搬出来住怎么样?”
  “不好的,如果搬出来,我肯定死定了。”她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死定了。”
  毕竟解冷是那么可怕的人。
  “我每天看着你回家,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小可,你真的会离开他吗?”
  白炎趁着白可喝多了,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但白可却似乎没有听清楚,支支吾吾的说:“有时候就会,有时候就不会……有时候……哎,解冷太讨厌了。”
  白炎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又下车给白可开门然后搂着她按了门铃,客厅的灯正亮着,没多一会儿,解冷就开了门。
  看到门外白可整个人摊在白炎的怀里,他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没说一句话就把白可从白炎怀里拉了过来,白可不舒服的哼唧一句,白炎便提醒道:“她喝了点酒,你给她弄点蜂蜜水,如果你做不了,我留下来照顾她。”
  解冷睨了白炎一眼,说:“太晚了,不方便留你在这儿过夜。”
  说的好像前段时间白炎没在这那么多天似的,白炎笑了下说:“解冷,你这个人还真是很难懂。”
  “并不需要你懂。”
  解冷朝白炎颔首,白炎退后一步,解冷就将门关上了,白炎愣了下,随即笑了声:“醋坛子打了啊。”
  白炎送白可回家之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家,反而重新回了酒会现场。
  “橘子日报的记者是吧?”对方点点头,白炎笑着说:“麻烦你,有点事跟你说。”
  两个人到了楼梯间,白炎就开门见山的说:“刚刚偷拍了什么你很清楚,白可是解冷的妻子,我的姐姐,你偷拍我们的照片,想要在明天的报纸上写什么新闻呢?”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白炎会发现,因为他是很隐蔽很隐蔽的偷拍,技术很好,所以支吾道:“你找错人了吧,我可没有偷拍你们。”
  “这位记者,我没有时间跟你讨论这个,你也不用紧张,我不会要求你删除照片。”白炎话锋一转,记者愣了半晌才说:“那你……啥意思啊?”
  白炎笑着拍了拍记者的肩膀:“实习记者吧,如果有了这个新闻实习期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完成了吧?”没等记者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白炎覆在记者耳边说了两句,记者听后诧异的看了白炎半晌,才不可思议的说道:“太劲爆了。”
  而屋内,解冷看着一直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白可冷冷说道:“你出息了啊,还和他喝多了回来?”
  “你生气啦?”她喝多了说话就开始打卷,声音就像少女一样,眼神也纯真的可以,解冷抿着嘴一脸不满的说:“你说呢?”
  白可闻言蹙了下眉头,撅起嘴巴郁闷的说:“我说呢?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哎,下次才不要问你话了,回答起来要多费劲有多费劲,真是浪费我的脑细胞。”
  解冷嫌恶的将她扔到沙发上,说:“我看你思维蛮清醒,看来没喝多,不要打扰我就在楼下玩吧,我要处理文件。”
  白可一直躺在沙发上啦啦啦,解冷只好又沉着声音说了句:“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打扰你的。”她还烦躁的挥了挥手:“快点走啦。”
  解冷自以为放心的上楼去书房处理文件,没办法,这次的文件很重要,他很看重,但他到底是高估了白可的定力。
  也是就解冷上楼以后的十秒钟?白可就眼睛发亮的爬起来,嘟嘟囔囔的说:“不让我打扰你,那我就打扰你的酒窖。”
  她慢悠悠的去了地下室,那里头藏着解冷这些年来私藏的不少好酒,随便拿出来一瓶都是很贵重的,但白可现在是个喝多的人,而且是个对酒没有认知的女人。
  她拿了两瓶玛歌,连品酒这类正确喝红酒的方式都略过,直接拿着瓶子对嘴,就那么喝了下去。
  在解冷看文件的时候,在解冷的电话会议之后,她成功的喝了一瓶半,速度有点快,人已经是癫狂的状态。
  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的她,竟然越喝越来劲儿,一瓶半以后她拿着另外半瓶酒出了酒窖,晃晃悠悠的在客厅里瞎转悠,脚步虚浮着,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趴到了地上,而手中的酒瓶也咣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红酒从瓶里流出来,白可痛苦的哎了一声,慢吞吞的起身,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然后淡定的说:“擦擦就好了。”
  咣的一声,解冷手中的笔抖了下,他皱了下眉头,想着可能是白可睡着了从沙发上掉下来了,于是放下笔下了楼,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可客厅已经不是人可以待得地方了。
  沙发垫子随意的扔在地上,抱枕从沙发上飞到了餐桌上,就连地毯都跑到了它不应该待的地方,看着这里解冷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他再往下走,就听到一句一句断断续续的哼唱歌曲的声音,解冷始终蹙着剑眉,转身的功夫,眼眉挑了挑,那地上的一滩是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定睛瞧了一眼,确定不是白可流的血,他稍稍淡定一些,然后吸了下鼻子,闭了闭眼睛,沉着声音说:“白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解冷冷哼了一声,偏头就看到那碎裂的玛歌红酒瓶,脚步更快的去找不知躲在哪里唱歌的白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女人喝多了会是这个模样?
  “白可,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瓶酒多少钱,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
  解冷沉着声音,但白可却还在啦啦啦个什么,他循声过去,突然有种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女人的感觉,她竟然躲在卫生间里,擦墙砖……
  解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白可,你在干什么?”
  白可笑嘻嘻的看着解冷,末了又愁眉苦脸的说:“太脏了,我擦擦。”
  “哪里脏?”
  “你看啊,这里。”白可用满是泡沫的手拉过解冷,解冷盯了眼那只脏手,眸光扫过去,又无奈的闭上:“这不是墙砖本身的颜色吗?”
  白可愣了下,随即皱着眉说:“别扯淡了,这都是土,黄黄的。”
  “咱们家瓷砖就是褐色的,别擦了,洗了手出来吧。”
  “不是啊,就是土。”
  她很认真的跟他讲道理,但解冷可没有闲心听她说,于是硬拉着她在水池旁冲了冲手,就拉着她出来了,可这一出来不要紧,白可就像脱缰的野马,满屋子的乱跑。
  起初解冷想着就放任她吧,只要她不去折磨家里的瓷砖,但一会儿没看着她都不行,这才没看她,转眼又瞧她时,她跑到红酒摔碎的地方,马上光裸的脚丫子就踩上去了,解冷眼疾手快的上前,直接扛起白可,在白可的尖叫声中,又一次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白可,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啥?”
  解冷默了默,东北口音都出来了,这都哪学的?
  他瞧了眼白可黑黑的脚底,皱了下眉头,淡声警告道:“不要再跑了,就在这里待着,我去楼上给你拿毛巾,你要擦擦脚知道吗?”估向亚巴。
  白可歪着头想了下,解冷就指了指她的脚丫:“很黑。”
  白可这才嫌恶的说:“快点啦快点啦。”
  解冷暗暗觉得自己找了个傻媳妇,而这个傻媳妇在清醒的时候还要跟他离婚。
  白可看解冷上了楼,又看了眼自己黑黑的脚丫,撇撇嘴,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然后视线停在那滩红酒上,默默说了句:“真埋汰,谁这么不讲卫生啊。”
  她没有在卫生间逗留很久,而是拿着一把拖布出来,在解冷下楼的功夫,开开心心的擦了起来,解冷拿着毛巾看着这一幕,深深觉得白可傻就傻点吧,还是清醒的时候傻比较好,这个时候她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别擦了,明天会有人来收拾卫生。”他再一次抱起她,幸亏里碎瓶子比较远,否则这会儿脚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
  放到餐桌上,她悠着双腿,解冷呵斥了声,她听话的不动了,解冷才用毛巾给她擦脚,随后又拿了拖鞋给她穿上,许是解冷做的太认真,白可慢慢的不说话了,不哼唧了,解冷觉得奇怪还以为她睡着了,就抬眸看了眼,却发现这女人正在流眼泪。
  解冷有点摸不着头脑,问了句:“你哭什么?”
  白可撇撇嘴,眼泪流淌着,也不去管它,听见解冷的话,她哽咽着说:“解冷,解冷。”
  “什么?”
  “我喜欢,我喜欢你。”
  白可有些声嘶力竭,似乎是忍了很久,第一次说出口,她有些激动,眼泪根本止不住,也许是想要发泄,所以根本没有去阻止,也许哭干了泪水,就再也不会悲伤了。
  解冷面色一愣,竖起的剑眉有一瞬间的缓和,但很快他嗤笑了一声说:“你说你喜欢我?白可,我没见过喜欢一个人还要和他离婚的。”
  白可哽咽着,抬手擦了下泪水,又小心翼翼的触碰解冷的脸颊:“解冷,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说着同一句话,解冷无奈的不忍心说她什么,只好上前抱住她,轻声说:“我知道了,知道了。”
  “可是,怎么办呢,我们不应该在一起的,怎么办呢?”她默默嘟囔了一句。
  “你也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有什么用呢?”她重重叹了口气,摸了摸解冷的脸蛋。
  “安娜那么厉害,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相比我,安娜更适合你吧,就连你妈妈都这么说。”
  “你妈妈肯定特别讨厌我,但居然忍了我那么久,我真对不起她的。”
  好像提起了秦逸,她的痛苦的回忆又出来了。
  “……”
  就这么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心情,说着自己的想法,解冷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任由她将自己的脏手放在他脸上随意的摸,捏,甚至是亲吻。
  这女人似乎忘记了他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明目张胆的亲他,他动一下居然还不满意的哼了声,解冷挑了下眉头:“白可,别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白可有些迷糊,她有些困了:“我喜欢你,想亲吻你,想要爱你,想要和你一起睡觉,想要和你一起吃饭。”
  “那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白可吸了吸鼻子,眼角又流下泪来:“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家人的祝福,不能让你妈妈伤心,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我没有自信,也没有勇气,我更加不想让自己也成为爸爸那样的人,不想再一次的伤害你妈妈。”
  “白可,你认识的爸爸就是那样的,不要听别人乱说,真相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解冷拍了拍她的头:“我会去调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真相。”
  “可是……可是不可以,我没办法。”
  白可在解冷的唇要进一步的时候,她后仰了下,捂着脸哽咽着说:“不可以的,不能在一起了,不能在一起了……”
  解冷眸光渐冷:“白可,你到底在怕什么?”

☆、第74章 怕沦陷了

  “怕什么?”白可目光空空的,迷离着,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回忆。但过了五秒钟她闭上了眼睛。默默说了句:“好困啊。”
  解冷无奈的摇了下头说:“那去睡觉吧。”
  至少今天他听到了白可不一样的回答,她说喜欢,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对这句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白可乖乖任由解冷抱着她上楼回了房间。解冷将她放到床上,去浴室给她洗毛巾擦擦脸。
  洗好毛巾回来之后,白可抓着离婚协议书说:“解冷,你签字吧。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看不了你妈妈对我声嘶力竭的样子,看不了她因为我心脏病复发的样子,我也看不了你为了维护我,和她吵架的样子,我更看不了安娜对你暧昧而你居然不拒绝的样子。”
  她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脸色苍白的控诉着:“我累了,不想努力的讨好你了。重要的是你根本不爱我!”估布围技。
  解冷神色顿时猛沉,手上的毛巾也被他摔在地上,他上前抵住白可的下颚,讪笑着说:“白可,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耍酒疯之后趁我不注意要我签字吗?”
  白可哭着摇头:“我没有……”
  解冷冷笑了声:“不是吗,白可你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我还差一点以为你真的爱我,你心里还想要和我在一起,原来都是为了离婚做的铺垫。好,很好。”
  “解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
  她只是在床上坐着时,突然看到床上公文包里露出来的离婚协议书,记忆猛地闪现,想起秦逸,想起白连海,想起解冷,想起安娜,似乎就忍不了了。
  “我管你卑鄙还是不卑鄙,我只是告诉你,离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离婚,我就算死也要拴着你一起去死,你别想离开我,别想渴望自由,我告诉你,就是老爷子做主说让我们离婚,我都不会听,你放心吧,我绝对不让你得逞,我要让你永远都活在痛苦中,你说好不好?”
  他说的太狠心了,声声句句都敲打着白可的心,他目光阴冷,脸上再无半点疼惜,白可闭上了眼睛,轻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们两个差不多,谁也别说谁,只是你没办法战胜我,所以就让我折磨吧。”
  折磨吗?解冷确实是个会折磨人的男人。
  几近啃噬的亲吻,热烈的进攻,重重的打她的屁股,在她尖叫时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只能哼哼唧唧的叫着,她不听话的在床上乱跑,解冷就抓住她,拍打她的屁股,捏住她的脸看着她痛苦的叫着,他冷笑着说:“爱我吗?不是爱我吗?这样就受不了了?”
  “解冷,我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
  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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