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夏日倾情-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知道小姨为何会有这么悲观的想法,但她说得笃定,令盛思夏无法反驳。
她后退一步,背脊抵在门把上,从心底生出无力感。
好像回到了小姨和林树谦离婚纠纷那段时间,也是同样无力,因为她什么也做不了。
每到这种时候,她就想逃开,离开这种无能为力的现状。
小姨又说,“昨天我看见鞋柜里那双鞋了,还有门口的车,是你男朋友的吧?”
盛思夏沉默不语。
“小姨尊重你交朋友的自由,你可不可以也尊重一下我的呢?”
她背过身,扭开门把手,准备出去。
本来想说,她从来也没有不尊重小姨,只是怕她重蹈覆辙,又像上次那样失败。
但现在的状况,多说也没用,小姨有自己的想法,盛思夏也有她的,她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只腿已经踏出去,她听见盛宛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今天我会让明礼搬进来,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她忍无可忍,回头质问,“如果不能呢?”
小姨陌生的眼神,已经表明她的态度。
还有什么可说的?盛思夏回到一楼,从茶几拿上手机,看都没看坐在沙发上的张明礼一眼,开门出去。
今天下班后,她特意没有提前吃饭,只为了等小姨回来后,可以一起吃晚餐。
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她沿着熟悉的小路,朝小区门口走去,却不知不觉走到傅亦琛家门口,夜晚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亮灯,看样子,他还没回来,或者有其他的去处。
凭傅亦琛的资产,也能想象到,他不会只有这一处住所。
夜晚幽静,路上只听得到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更显得形单影只,饥寒交迫。
盛思夏拐进铁门里,在他家门口晃了一圈,决定还是不要不请自入,原本打算离开,却看见花园里那一丛红色小花。
不能填饱肚子,但这甜味,至少可以给她些许安慰,好让这个夜晚,不要太过苦闷。
她蹲在花园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泥土,以免弄脏她三天前才买的新鞋,缀着一圈毛毛的穆勒鞋,时尚有余,保暖不足,让她的脚踝直面萧瑟的秋风。
一边吸着花朵,一边调出手机通讯录,看看有谁能骚扰一下。
盛思夏刚才出门着急,只带了手机,连身份证也没带,今晚就算想要住酒店,都办不了入住。
傅亦琛给她的那张门禁卡,自然也是没带的。
直到今晚她才发现,自己过得有多浑浑噩噩,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从来没认真为自己打算过,既无存款也没有任何规划,每月靠着收租维持生活,也算活得有滋有味,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离开小姨家。
还是以这种窘迫的情形。
无存款,无住所,无男友……她也算是正宗的三无人员了。
幸好,她还有姚佳婷。
今天在微信上聊天时,姚佳婷透露过她今天不加班,因此盛思夏才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拨通她的电话。
谁知道——
“哎呀,夏夏,真不巧,我正准备出门约会呢。”姚佳婷的声音都带着甜,不用猜,一定是遇见了令她心动的新欢。
“是谁?怎么没听你提起?”
姚佳婷笑着说,“八字还没一撇呢,昨天才认识的,等成了,一定请你吃饭。”
“昨天才认识,今天就约会?”这个世界从什么时候开始,节奏变得这么快了?
“你和秦锐不也很快吗?对了,我都忘了问你,最近发展到哪一步了?”她问得很八卦。
盛思夏轻笑一声,反问道,“秦锐是谁?”
不愧是好友,姚佳婷一点就透,她忙说,“什么也不用说了,都懂!看来,最终胜利的还是你的傅亦琛啊。”
“关傅亦琛什么事?”盛思夏压低声音,明知道四周没人,还是自觉心虚。
姚佳婷大笑起来,“对,不关他的事,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盛思夏一句话也说不出。
“算了,我还有几分钟,再来点拨点拨你,”姚佳婷叹口气,“我问你,伤心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谁?买到好看的衣服,化了美美的妆,最想给谁看?吃到美食,最想跟谁分享?和谁待一起的时候最自在?”
盛思夏心下一沉,有了答案,却还是嘴硬,“当然是你啊,我的好姐妹。”
姚佳婷懒得说她,“你这个骗子,我才不相信。”
盛思夏禁不住笑出声来,挂上电话,放姚佳婷去约会。
她在地上蹲着,腿都要麻掉,想要离开,却不知道能去哪里。
手机响起,竟然是傅亦琛打来的。
她更加心虚,这是什么神奇的心灵感应?
这一次她没挂,接起来,想听他要说什么,或许他的声音,能帮她驱散夜间的寒冷。
“你大晚上不回家,穿着拖鞋,在我家门口晃悠什么?”
第一反应,竟然是要为自己的鞋子辩护,“这不是拖鞋,是穆勒鞋,”说完,她才发觉问题,警惕地东张西望,“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家门口?还穿着拖……穆勒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丝轻笑,带着清冷,似乎还有酒杯相碰的清脆声音。
他说,“你抬头,看左边墙上那个黑色的是什么?”
盛思夏按照指示抬头看,咦,这玩意儿怎么那么像摄像头?
想想也是,先不说他家里是否有值钱的保险柜,就单论客厅里那一幅画,就价值不菲,怎么可能不设置任何安保措施?
稍微推理一下就知道,这个摄像头,肯定连着傅亦琛,或者他秘书的手机,发现可疑情况,就能通过摄像头,看见即时画面。
只是,这个角度正对着铁门内侧,刚好可以看见花园,那岂不是,刚才她吃花的画面又被他看见了?
盛思夏主动承认错误,“我饿了,不是故意吃你家花。”
他笑起来,“本来就是给你吃的,吃完了,是不是得回去了?”
她摇头,“我今晚可能要露宿街头。”
他似乎被她的话惊到,沉默几秒,才问,“出什么事了?”
盛思夏抬起脸,正对着摄像头,表情郁闷地摇了摇,又想起他正在打电话,不能看见,只好补上一句,“一言难尽。”
“那先进我家里,没吃饭的话,自己点个外卖,困了就去我房间睡觉,我今晚去其他地方休息。”他说。
“我不想吃外卖。”
盛思夏只是,很想见他一面,哪怕就说几句话,她也会好受许多。
“我在君豪饭店,给你打包几样点心回去?”他想起来,又问,“现在可以不用吃流食吧?”
她立刻回答,“当然可以!我要吃君豪的盐焗花螺、脆皮乳鸽、豉油皇焗罗氏虾,还有清蒸老虎斑!”
喝了一礼拜粥,再喝,她就要遁入空门了。
傅亦琛听得直笑,吩咐她赶紧进去,不要在外面吹风。
“你好像在饭局,现在可以走吗?”盛思夏谨慎地问,如果他回来太晚,或许她还是点外卖合适一点。
他说,“随时都可以。”
“那我要在门外等你,这样的话,你想着我正在挨饿受冻,就会回来得快一些。”
傅亦琛笑她的天真,只好答应尽快回来。
其实今晚风很柔和,她穿一件廓形男友风外套,和一条厚实的牛仔裤,除了脚踝露风,基本还能忍耐。
坐在傅亦琛家门口,手撑着下巴,从口袋里摸出无线耳机听歌,等待着傅亦琛,还有美食。
这样安静的氛围,她很快来了瞌睡,眼皮沉重,困到不行,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直到眼睛被车灯晃到,她眯着眼,看见一辆深蓝色跑车驶入车库,一定是傅亦琛。
他关上车门,朝盛思夏走来。
她大喜过望,仿佛已经从微凉的空气中闻到食物香气,猛然从地上站起来,没想到坐了太久,腿已经僵硬,那一瞬间,膝盖一软,猝不及防地朝前扑去。
还好被傅亦琛接住,她才没有摔到地上。
“小心一点。”他的语气没有责怪,却让盛思夏忍不住鼻子一酸,埋进他带着清冽香气的衬衫里。
没见到傅亦琛之前,明明好好的,可怎么他一出现,和小姨之间的分歧,有家不能回的凄凉,还有之前独自拔牙的恐惧……万般委屈通通涌上心头。
“坐久了,脚麻。”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用手揪住傅亦琛的衣服。
他惊讶于盛思夏此刻的表现,接触到她微凉的指尖,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朝门口走去。
即便困到睁不开眼,盛思夏也清楚地记得,这是傅亦琛第一次抱她。
耳边躁动的心跳声,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不对哦,之前还有一次,可惜夏夏睡着啦。
第25章
傅亦琛家里; 一楼左边的开放式厨房有一张饭桌,从前傅亦琛总会独自一人在这里用餐。
他不像盛思夏那么没规矩,沙发上; 书桌上,客厅茶几上; 哪里方便就在哪里吃饭,他也很少会在这里宴客; 就连自己在家中吃饭的时间都少之又少。
盛思夏刚才一口气点了好几样菜; 茶几上堆不下,盛思夏只好妥协,跟着傅亦琛进入厨房; 和他一起; 把包装完好的食盒一一摆在饭桌上。
这里干净得不带烟火气息; 厨房各处擦得铮亮; 光洁如新; 厨具虽然一应俱全,但看上去都很久没有使用过了。
“我很好奇,你平时会进厨房吗?”盛思夏接过筷子,好奇地问; “除了到冰箱取东西。”
傅亦琛坐到对面,他说,“不怎么进。”
“这么大的厨房,白白浪费真是可惜。”面对眼前一众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盛思夏忽然觉得乏味。
自从陈妈请长假回老家后; 她已经很久没吃到家常菜了,外头饭店的食物自然精致漂亮,却没有寻常人家的温馨质朴。
傅亦琛笑着说,“我很少在家里吃饭,当然用不到厨房,如果你想用,随时可以过来。”
她撇撇嘴,夹起一片鱼肉,“我只会吃,不会做,过来干什么?”
君豪饭店的老虎斑蒸得恰到好处,肉质紧致,味道鲜美,在家里很难吃到这么好的味道,这倒是提醒了盛思夏,从前傅亦琛请过一位佣人,也能做出这个味道。
她说,“我记得你家之前有一个潮汕的阿姨,她这道菜做得不错。”
“对,你当时说她做菜太清淡,不合口味。”傅亦琛也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吃,顺便将盛着老虎斑的餐盘朝盛思夏那边推一点点。
看到傅亦琛也动筷子,她挺惊讶的,随即又想明白,刚才傅亦琛抱着她的时候,贴得很近,她却没在他身上闻到一丝酒味。
他们通话那会儿,或许傅亦琛那边才刚刚开席,因为她,他才没吃饭就赶回来。
这是第几次连累他没吃晚饭了?
盛思夏有些内疚,她抿着嘴,夹起一片鱼肉,送到傅亦琛碗里,接着说,“那时候口味重,大学时候吃多了食堂的大油,反而开始喜欢清淡。”
她的大学时光,是傅亦琛不曾参与过的,想到这里,他眼神向下,掩住目光。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请回来,去你小姨家做事。”
提起小姨,盛思夏不觉流露出伤心的神情,她摇着头说,“不必了,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那里住。”
她很少这么消极,傅亦琛意识到问题不像他之前想得那么简单,换上稍微严肃的语气问,“吵架了?”
“是,”她承认,却倔强地强调,“但不是我的错,你别当我是不懂事的小孩。”
傅亦琛轻笑一声,“好,不是你的错,那你说说是谁的错?”
这就是在变相诱导她讲出缘由了。
架不住想要倾诉的念头,盛思夏尽量简短清晰地,将今晚的矛盾告诉傅亦琛,没有让他答应保密,不告诉其他人,因为她知道,傅亦琛才没兴趣传播这种八卦。
“是那个司机的错。”尽管对小姨也很不理解,但到底是亲人,她难免偏心,在叙述中,也避重就轻,将责难都推到司机身上。
傅亦琛听完,脸上没多余表情,他和盛思夏的小姨并不太熟,只在公开场合碰见了,会寒暄两句,她的事情,引不起他的情绪。
他的声音冷静,又不失温和,“婚姻的本质就是资源交换,物质利益或者精神安慰,你小姨说得没错,不管那位张先生目的为何,只要双方默许这种交换,就没问题。”
明知道傅亦琛会给出这样冷酷的答案,盛思夏还是忍不住叹气,“没劲,成年人的世界太没劲了。”
她只有发奋图强,化悲愤为食欲,努力将这些菜吃进肚子里,或许有些安慰。
天花板上悬着一顶暖色吊灯,光晕在盛思夏白净的脸上铺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晕出阴影,吃东西的时候,面颊会短暂的鼓出一块,因为吃得太快的缘故,她不小心噎到,难受地抚着心口。
傅亦琛起身为她倒了杯水,看她喝下,手心轻拍着她的背部,才让她缓过来。
明白是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他又换了副语气,说,“但你搬出来也好。”
“哪里好?”盛思夏仰头问他。
“至少下次去找你,不用偷偷摸摸了。”
他这句话,成功地让盛思夏笑出来,想起小姨误以为傅亦琛是她的男朋友,她笑容凝固在脸上,又有些怅惘。
这个人,什么都好,除了不喜欢她。
真可惜。
她多了解傅亦琛,怎么会不知道,他刚才那句话,只是不想让她难过,刻意安慰?
对他那个世界的人来说,婚姻或爱情的本质,也许只是经济问题,这种残酷,才是他的哲学。
但傅亦琛仍然体贴地,想要为她覆上一层玫瑰面纱。
可即便戴上皇冠,她也不会变成童话世界里的公主。
也许有一天,不,是一定,傅亦琛会和某位家世相当,资源匹配的小姐在一起,也许没有爱情,但以傅亦琛的人品,一定会对她忠贞不二。
就算他不够浪漫,这也算是一段不错的现实婚姻。
盛思夏想到自己五年间对他不理不睬,甚至前段时间,还在她生日那天,许下想要绝交的愿望,似乎太不知好歹。
因为没有爱情,于是连其他感情也要一并抛弃吗?
她忽然很后悔,愧对他的包容。
“那个,傅亦琛……”盛思夏放下水杯,别扭着,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小声说,“我生日那天说的话,你可不可以忘了?”
傅亦琛愣住,转瞬又露出开怀的笑,他摇摇头,说:“不可以。”
“嗯?”她不信他会这么小气。
“你的话我都记得,但都不会计较。”他一只手搭在她椅子上,侧脸柔和俊朗。
盛思夏没料到是这个回答,她低下头,轻轻“嗯”一声,眼眶微热,不想让傅亦琛看到。
干嘛要这么好。
吃完饭,她帮忙收拾桌上碗筷,傅亦琛却赶她去休息,独自将厨房清理整洁,将垃圾做好分类,扔到外面。
她到二楼洗完澡,才想到待完成的工作,急忙跑下来和傅亦琛约定采访时间。
“如果你不困,现在就可以。”他看看表,现在才九点。
盛思夏大喜,如果今晚能搞定采访,明天就不必专程去一趟乾宇集团,也能早点完成这份对她来说有些”超额”的工作。
“借你笔记本用一下。”幸好现在科技发达,她早已将整理好的采访提纲备份在云盘里,傅亦琛的书房里设备齐全,打印出来,立刻就能用。
盛思夏没带任何行李,身上那件睡袍还有内衣,都是傅亦琛临时让生活助理送来的,此刻,她赤着脚,歪歪扭扭地蜷在沙发上,即便努力想要保持职业精神,也被这懒散的环境破坏了。
从未想过,人生中第一次采访这种top级别的商业大佬,居然是在他家沙发上。
不好不好,还是要端庄一点。
她努力坐正,将还未完全干透的长发拨到肩后,朝傅亦琛露出一个职业且端庄的微笑,“傅总,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谁知道,傅亦琛对她的表现并不买账,他笑起来,肩头微微耸动。
盛思夏纳闷地盯了几秒,即便他是个笑起来十分好看的男人,也不代表她愿意在此时被嘲笑。
“不要笑了,气氛都没了。”她晃一晃他的手臂,表示不满。
傅亦琛轻咳一声,“抱歉,我只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假的表情,觉得新奇。”
盛思夏扁扁嘴,重新摆好姿态,按照采访提纲上的顺序,一一提问。
一旦开始,傅亦琛就很快进入状态,回答得十分认真,他偶尔会微微蹙眉,露出思索的神态,时而会心微笑,谈到曾经遇到的困难,会表现出严肃的样子。
难怪有人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迷人,身为采访者的盛思夏,偶尔都会微微失神。
傅亦琛偶尔会打断对话,纠正她的提问中一些不太专业的细节,在那张提纲上,用红笔写写画画,由受访者,不知不觉变成指导者。
盛思夏虚心听着,丝毫不觉得难堪。
反正,她一早就叫过他老师,受用终身。
这天晚上,盛思夏睡在傅亦琛的房间,他在她睡着后离开,开车前往最近的住所休息。
一夜无梦。
醒来时,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气温骤降,冬天越来越逼近。
洗漱完,傅亦琛的另一位生活助理艾莎开车来接她,顺便给她带来一套时尚且保暖的衣物,燕麦色针织衫,浅驼色系带大衣,和一条厚度适中的黑色阔腿裤,穿在身上,显得职业而干练。
竟然还送来一只腕表,助理艾莎说,“这都是傅总亲自挑选的。”
盛思夏听得出,她语气里讨好的意思。
不用说,盛思夏也能看出,这一定是傅亦琛的选择,低调简约,却处处透着不俗的品味。
昨晚的采访不作数,她今天一早便向领导报备,要去乾宇集团,找傅亦琛做一次“正式”专访。
坐在车后座,由艾莎负责开车,半小时后,到达乾宇集团。
昨晚傅亦琛已经帮她理清思路,今天的采访进行得很顺利,傅亦琛的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在结束后,她故作严肃地起身,朝他伸出手,“傅总,很感谢您的宝贵时间。”
傅亦琛也忍着笑,煞有介事地握住她的指尖,“不客气,不知盛小姐是否赏脸一起吃个午饭?”
她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像这样相处,和从前一样,当作那晚什么也没发生,似乎也不错。
盛思夏这样想。
原本,盛思夏听刘思明说乾宇集团的食堂伙食不错,还想尝试一下,可总不能让傅亦琛陪她一起光临食堂,只怕其他员工见了老总,都会食不下咽。
傅亦琛带她去附近一间装潢精致的西餐厅,位于大厦顶层。
进门,有服务生取过他们的大衣,有专人指引到安静的位置坐下,靠着透明的落地窗,景致绝佳。
有傅亦琛在,她懒得点菜,全部交给他。
“今晚你准备住哪里?”傅亦琛关切地问。
“住你的公寓吧。”盛思夏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看见秦锐朋友圈里,更新了一张戴口罩的照片,看上去精神不太好,文字是“感冒中,勿扰。”
想了想,还是没有发消息过去问候。
在这种时候,找他要照片也不太好,显得多没人情味。
傅亦琛立刻说,“是你的公寓。”
盛思夏不和他争辩,只是说,“我现在没多少钱,实习期工资大概三千多,我就按三千付你房租吧,”说着,她又笑,“那么好的地段,是我占便宜了。”
“我懂了,你把工资都给我,没饭吃,自然要赖上我,天天带你吃好吃的。”
她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想到?多谢你提醒我。”
用完前菜和奶油蘑菇汤,主菜是惠灵顿牛排配帕尔马火腿,傅亦琛将自己面前的牛排切成均匀小块,再和盛思夏换过来。
她也不客气,叉起一块放入嘴里,垂眸道,“你对谁都这么体贴吗?”
傅亦琛反问她,“我有那么无聊?”
还没来得及对他微笑,就看见从走廊尽头走来的人,那张熟悉的脸,竟然是许久不见的Clint。
有个棕色卷发的女孩,挽着他的手臂,两人状态亲密,正在低声交谈些什么。
盛思夏下意识地觉得她很眼熟,一定在哪里见过。
他们走过来,Clint不必说,一屁股坐到盛思夏身边,老大不客气,就着她的餐具,吃起了傅亦琛为她切好的牛排。
盛思夏没好气地打开他的手。
余光仍在注意着那个女孩,而她,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她身材高挑,妆容和五官都自带混血感,笑得神采飞扬,“亦琛,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助攻,都是助攻
第26章
“蒋乐……桐?”傅亦琛用餐巾擦了擦嘴; 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听到这个名字,盛思夏怎么还会想不起来?
两年前那个冬天,她害怕天冷; 某日翘课,窝在被窝里追剧赖床。
微博推送来一条消息——乾宇集团继承人傅亦琛将与金融大亨之女蒋乐桐订婚。
尽管这种消息捕风捉影; 总是真真假假无法分辨,盛思夏手一抖; 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那条消息; 很短时间便登上热搜榜第一,配图是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