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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倾情-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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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琛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脸慢慢靠近,呼吸也靠近,盛思夏方寸大乱,“你不可以亲我!”
“为什么?”
“你——你要守戒律!”
傅亦琛笑了,“戒律里没有这条。”
“你敢!”她气急败坏。
发脾气是无能的表现。
无能,意味着丧失思考,她居然忘记了,男人是根本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他真的敢。
完了。
被亲上的一瞬间,盛思夏才知道,她离势均力敌,还有很远的距离。
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有没有发出声响,双手要往哪放,心跳是不是已经停止了。
傅亦琛主动引导着她,将手搂在他脖子上。
他的头发很短,却有些扎手,她不断地体验那种粗糙的触感,仿佛这样可以带来些许的清醒。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盛思夏仍然没有回过神。
她红着脸,眼神迷茫,口红颜色都斑驳了,转头望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姚秘书。
傅亦琛面露不悦,将盛思夏的脑袋搂进怀里,似乎不想让她被人看到。
“谁让你进来的?”他声音很严厉。
姚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傅总,我、我敲门了,您没听见……我、我才——”
他生平第一次结巴了。
“出去!”傅亦琛不耐烦地命令道。
作者有话要说:姚秘书:完了,要失业了。
第43章
姚展出去了。
他慌慌张张地带上门; 脸色苍白地拿出手机,开始琢磨是不是得跟这段时间一直联系自己,企图挖墙脚的猎头联系。
感觉在乾宇的职业生涯摇摇欲坠。
同样感到摇摇欲坠; 飘忽不定的,还有坐在傅亦琛腿上的盛思夏。
她红着脸; 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她用力推着傅亦琛的肩膀; “你让我起来!”
谁知; 却被他扣得更紧,“生气了?”
傅亦琛的眼神深沉,让她有着如坠深海的感觉。
继续下去; 要么沉迷; 要么溺毙其中。
盛思夏紧张地攥住身上的白色毛衣; 怕自己会掉下去。
“没有生气。”她这样说。
生气; 就意味着失控; 意味着被他操控情绪。
如果只是一个吻,就能令她如此方寸大乱,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嘲笑傅亦琛对信仰的坚持呢?
还说什么要势均力敌; 互相拉扯……
狗血剧里打脸也没有这么快的。
傅亦琛轻轻板过她的脸,“没有生气,为什么不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盛思夏口是心非地说,“又不是脱衣舞男……”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
盛思夏越发想要往后躲,她双足撑着地面; 想要站起来,腰却被傅亦琛搂住,极为强势。
“就那么想看脱衣舞?”傅亦琛表情冷冷的,“是蒋乐桐把你带坏了,还是你本来就不乖?”
一人做事一人当,盛思夏还没有胆小到,这点事还要推给蒋乐桐背锅。
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是我自己想看,你不要迁怒别人。”
还挺讲义气。
傅亦琛笑了笑,他说,“好,我不迁怒别人,我只迁怒你。”
眼见他又要亲下来,盛思夏顿时偃旗息鼓,气势全无。
她有些着急,几乎是求饶地望着他,“别这样,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
距离这么近,傅亦琛能从她淡淡的琥珀色瞳仁里看清自己,他的急切,他的失控,仿佛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另一个邪恶的人格。
而盛思夏是那么乖。
粉白的脸颊,唇上颜色都被吃没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樱色,她眼眸闪动着,有些慌乱。
是吗,到底还是个小姑娘。
只是亲一下,就让她想逃了。
既然这样,傅亦琛无法想象,成年礼那天,盛思夏是以怎样复杂难测的心情,来靠近自己的。
那只是落在唇角上,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同刚才的厮磨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仅仅那样,应该就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吧。
可他是怎么做的?
他一时失误,赶走了她,一别就是五年。
傅亦琛暗自悔恨,稍稍放松手上的力道,语气也温和许多,“抱歉,我刚才太冲动了。”
“嗯。”盛思夏垂眸。
他只要温柔下来,少一些攻击性,她也不再想要躲开了。
紧接着,傅亦琛又诚恳地向她表示,“以后再这样,我一定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盛思夏:???
这个转折怎么有点魔鬼?
她哭笑不得,脸上出现一抹愠色,“根本不是这个问题好不好!”
“那是什么问题?”
盛思夏想了想,然后义正严辞道:“我还没答应你,你怎么能随便亲我,太不绅士了。”
他笑了,“你也随便亲过我,忘了吗?”
怎么会忘……
盛思夏垂眸无言地想着。
那天安静的书房,闭眼睡着的男人,气氛恰到好处,还有她头上的皇冠,令她迷失。
人的心理真是神秘又强大。
盛思夏曾经无数次,为那天的冒失冲动而后悔,她曾觉得那么难堪,不惜决绝地避开傅亦琛,切断与他所有联系,只为了像鸵鸟一样,逃避那一天的记忆。
她曾那么痛苦。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傅亦琛的吻而消散,他那么温柔,体贴又强悍,仿佛给那天苦涩的记忆,蒙上一层玫瑰色的面纱。
“那就当扯平了吧。”盛思夏小声嘀咕着,头埋进他怀里,感到异常满足。
她听见傅亦琛的心跳声,比往常快一些,和她的频率和在一起。
他们静静地拥抱了一会儿,到了午餐时间,然而却没人敢来敲门提醒。
姚展如同一尊门神守在傅亦琛办公室门口。
脸色异常严肃。
他见人杀人见魔杀魔,连提前预约好的基金会主席来了,都被姚展找个借口挡了回去。
不知道站了多久,肚子饿了,也不敢去吃。
坚守岗位,不负使命。
忽然,姚展的右肩被人拍了拍。
姚展戴着耳机,里头放着震耳欲聋的摇滚乐,乍一下被拍肩膀,他有些被吓到,猛然回头,动作有些大。
背后站着的是盛思夏。
她也被他的动作吓得忘记该说什么。
“盛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姚展有些紧张。
看他的表现,盛思夏大致也猜到他在想些什么,刚才无意间撞见那一幕,盛思夏已经够尴尬的,但被傅亦琛吼了一顿的姚展,此时心态应该更加复杂。
她甚至都有些同情他了。
跟在傅亦琛这个喜怒无常的老板身边做事,一定很艰难吧?
“没事,我出来透透气,准备去吃饭了。”盛思夏小心地看他一眼。
她声音不大,姚展没听清,这才反应过来他还塞着耳机,连忙摘下来,放进口袋里。
盛思夏疑惑地看着他,随口说道,“听的是绿日吗?”
姚展尴尬地笑了笑,“对。”
“声音太大了,这样对耳朵不好,会损害听力的。”盛思夏友善地提醒一句,然后朝走廊深处走去。
未来老板娘还真是人美心善啊。
姚展低头想着,手放进裤袋里捏住耳机,无奈地笑了笑。
以为他不知道吗,他没办法啊,要守在这里,不让人进去,又怕自己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互相尴尬,他只能伤害自己的耳朵啊!
想起刚才那一幕,姚展看到自己无比尊敬,向来冷静克制到仿佛情感缺失的顶头上司,竟然在办公室里,在上班时间,搂着女人接吻,他的灵魂和三观都要被震碎了。
他缓冲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重启完毕。
再听到什么,姚展真的可以含笑九泉了。
盛思夏当然听不到姚秘书内心接近崩溃的潜台词。
她也不是去打电话的。
只是在傅亦琛办公室闷了太久,又一直坐在他腿上,一时间,她有些承受不了这么亲密的距离,只好借口打电话逃出来。
为此,盛思夏不惜牺牲自我,又撒娇又求饶,最后不得不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成功拿到手机。
开什么玩笑。
坐牢也要放放风好吧。
盛思夏掐算着时间,十分钟过后,她回到傅亦琛的办公室。
他已经检查好她刚才的“作业”,修改了一些语句不够通顺,语法错误的地方,还满意地跟她说,“没收手机效率很高,看来以后还得这样。”
盛思夏简直莫名其妙。
从来没见过这种吃干抹净,翻脸就不认人的男人。
收拾好东西,傅亦琛带盛思夏去楼下餐厅吃饭。
他们经由总裁专用电梯,径直到达二十八层,这里和员工食堂隔开,平时只有傅亦琛会使用。
之前在设计总裁办公室的时候,设计师曾经提议在办公室旁边设置健身区和用餐区,这样更方便,无需楼上楼下浪费时间。
但傅亦琛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并非工作狂,也不需要把自己二十四小时关在办公室里。
许多大型企业喜欢在办公楼里建造健身区和娱乐区,看似很人性化,实则是变相把员工栓在办公室,这不符合他的理念。
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才能互相平衡。
然而,就在今天上午,这个平衡却被他自己打破了。
在办公室里,他好像被魔鬼附身,一切仅凭本能,一再冲破他自己的界限。
盛思夏要教他做坏事,她已经成功了。
…
午饭时间,傅亦琛吩咐姚展一起用餐。
明天上午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还有一些细节有待商榷,刚才姚展来到他的办公室,也是为了这件事。
姚展不是第一回 和老板坐在一起吃饭,但却是头一回在汇报工作的时候心不在焉。
他这些年跟着傅亦琛,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了。
可他眼睁睁看着大老板将盘中牛排切成小块,递给盛思夏之后,自己才开始用餐,旁若无人,细致温柔。
有点被震撼到。
他忽然觉得,如果早点见识到傅亦琛这一面,学以致用,可能就不会被前女友甩了。
“不要分心。”傅亦琛用指节轻叩桌面,眼神威慑。
姚展汗颜。
盛思夏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一边听着傅亦琛和姚展讨论公事,许多细节设计到公司内部机密,她有些坐立不安。
她知道傅亦琛不在意。
可她也不想表现得,好想对他们的对话很感兴趣。
为了避嫌,盛思夏拿出手机,随意翻看着。
讲完公事,姚展仿佛跑完一次长跑,他靠在椅背上,有种虚脱感。
那一刻他忽然有些放松,竟然忘记正在傅亦琛面前。
他有饭后抽烟的习惯,随手就拿出了打火机。
傅亦琛皱着眉,“出去抽。”
“抱歉,傅总——”今天一再犯错,姚展慌忙起身,拿起打火机,因为太过紧张,手一抖,打火机掉落在地上。
盛思夏低头去看,刚好落在她的脚边。
她弯下腰,将打火机从地上拾起来。
“谢谢。”姚展朝她伸出手。
盛思夏却没有立即还给他。
她皱着眉,盯着手里这只别致的打火机,陷入了思考。
这是一只猫头鹰造型的打火机,浑身银黑色,唯有眼珠部分嵌上了绿色宝石,翅膀拢在身侧,爪子收得很紧,神秘又有几分可爱。
有些旧,看样子用了很久了。
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盛小姐?”姚展不明就里,小心翼翼地出声询问。
盛思夏笑了笑,问他,“姚秘书,你这个打火机挺好看,在哪里买的?”
“是我前女友送的,她亲手设计的,仅此一只。”
她露出遗憾的表情,“真可惜,我还打算买一只送人呢。”
说完,她把打火机还给姚展。
并未注意到傅亦琛探究的目光。
直到姚展离开后,他发现盛思夏有些分心,跟她说话,态度极其敷衍。
傅亦琛敲了敲桌子,试图唤回她的注意力。
“干嘛?”盛思夏瞄着他仅仅吃了一半的牛排。
“刚才又在跟蒋乐桐聊天?”
“没,怎么了?”
傅亦琛表情不太自然,他说,“没事别跟她聊天,省得被带坏。”
“你太小看我了,谁带坏谁还不一定呢。”盛思夏不以为然。
他想了想,忽然说,“也是,你们一个考试挂科,一个写论文找枪手,的确很合得来。”
盛思夏明知他在讽刺自己,却生气,反而点着头说,“你说得没错,我真觉得跟她特别投缘。”
“为什么?”
“说不上来,就是种感觉,”盛思夏微笑着,“志趣相投,一见如故。”
“志趣相投……”傅亦琛重复了一遍,眼神意味不明,“你的意思是,还真要跟她一起去脱衣舞俱乐部?”
盛思夏往后缩了缩,“有、有什么不可以吗?”
她其实想说,你要是不想我去,就自己脱给我看啊。
但是生命是宝贵的,不能重来。
傅亦琛低头笑了笑,放下餐具,将餐盘推到前面,擦了擦嘴,让人来把东西收走。
穿着制服的服务生动作麻利,桌上很快焕然一新,还换上了一只新鲜的露水玫瑰,驱散了食物的味道,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盛思夏站起来,准备从傅亦琛身后绕过去。
他拉住盛思夏的手腕,轻轻将她抱起,放在桌上。
“你干嘛?”盛思夏缩了缩脖子,身子朝后挪,簇新的白色桌布都被弄皱。
他们之间存在近二十公分的身高差,抱到桌上,视线才能齐平。
傅亦琛一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臂抵在盛思夏腰后,让她退无可退。
“我也不想这样,”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但你实在缺乏管教。”
他的身影挡住背后的阳光,形成一片阴影,覆盖住她。
动物的直觉,让盛思夏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他说得对,她就是缺乏管教,所以到了这种时候,还要嘴硬。
“我没老爸,老妈远在天边,当然缺乏管教,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傅亦琛轻轻揉着她已经泛红的耳垂,“不要紧,以后我来管你。”
不要这样子……
她感到慌张,用脚去踢,却被他用膝盖抵住,毫无招架之力。
他亲上她的耳朵,动作温柔,让她的理智溃败成军,一寸一寸失守。
“傅亦琛,你这、这样,对得起你的信仰吗?”
“我自会向神父忏悔我的罪,”傅亦琛睁开眼,对上盛思夏仓皇的眼神,唇上稍稍用力,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但现在,请你专心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是平安夜,大家都去哪里玩了呢?
傅总携夏夏一起祝大家平安夜快乐,2分评论发红包~
第44章
洗手间内; 盛思夏对着镜子,整理略显凌乱的头发。
她本来扎着丸子头,刚才在桌上被压坏了; 乱作一团,她只好将发绳扯掉; 披散在肩上。
嘴唇上颜色淡去,却浮起异样的红; 连同脸颊一起; 倒是没有补妆的必要了。
盛思夏决定接下来,要尽可能的远离傅亦琛。
每次和他单独相处,最后总会出点事; 刚才在餐厅桌上; 要不是她电话响了; 他几乎不肯放过她。
难怪别人说; 好孩子想要学坏; 是很容易的。
傅亦琛简直无师自通,从第一次亲吻时慢慢的试探,到第二次充满强势的掠夺,几乎让她招架不住。
刚才那通电话是母亲打来的。
她是今天夜里的飞机。
那天在医院不欢而散后; 盛思夏一直很犹豫,要不要联系母亲。
她们从来不是那种腻歪亲密的母女,平时见面时间很少,并没有太多感情牵挂,面对即将到来的离别; 盛思夏并没有太多不舍。
但她还是很想再见母亲一面。
或许心底里,盛思夏只是不想听母亲提到她不愿意听到的消息,有关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或者是母亲对傅亦琛的不满。
“我派车送你去。”傅亦琛捏了捏她的肩。
盛思夏发现,傅亦琛越来越喜欢和她亲密接触。
她有些苦恼地问:“要是再说你坏话该怎么办啊。”
傅亦琛满不在乎地说,“你可以和她一起说。”
明知道傅亦琛这样说是想逗她开心,盛思夏现在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情。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好了,不逗你,”傅亦琛扳正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自己,认真地说,“我不介意盛教授说我什么,所以你也不要介意。”
盛思夏点了点头。
她想到什么,又问,“你真的是因为我,才会给母亲的项目投资吗?”
傅亦琛略微沉吟:“我只是支持科研事业,而且那个项目很有投资价值。”
“真的吗?”盛思夏眼睛向上,很好笑地看着他。
哼,那天在医院,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还有那天的慈善晚宴,傅亦琛也曾对小姨说,他向来支持慈善事业。
盛思夏当然知道这只是一句说辞。
当资本家到达一定的社会地位,做慈善不仅是一种面子工程,同时也是一种行之有效的经济手段。
她才没有那么单纯,真以为傅亦琛会有那么好心。
只不过,在逗他的时候,看他无奈,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啊。
就连刚才,傅亦琛在动情时,微微失控的样子,都令她不能抗拒。
尽管盛思夏不想承认,可明明她也是享受的。
傅亦琛忍不住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你不常说我是资本家?”
“那又怎么?”
“我不是冤大头,也不是人傻钱多的公子哥。”
“可你看起来很像啊。”
这一次,她早有准备,在傅亦琛要捉到她之前,她就像一只灵活的小鱼,从他身侧一溜而过。
盛思夏离开傅亦琛的办公室。
他安排了一个新的司机送盛思夏回去,从前盛思夏没见过这人。
每次和傅亦琛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姚展开车送她。
“姚秘书呢?”盛思夏好奇地问。
“他有工作要处理,”傅亦琛语气淡淡地,“你有事找他?”
盛思夏摇摇头:“没有。”
她只是很在意,那一只打火机。
那个造型,那种感觉,她觉得在哪里见过。
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种努力回忆也想不起来的感觉令盛思夏有些抓狂,她在这方面有些强迫症,会一刻不停地纠结,废寝忘食,直到自己想起来为止。
在去和母亲会合的路上,盛思夏一路都在思考着。
她到网上搜索了半天,没有结果。
她搜出了网上猫头鹰造型的打火机,但都不是姚展的那一款。
或许真的如他所说,是他前女友的私人设计,没有投入商业生产,那么全世界仅此一只。
来到母亲所住的酒店门口,盛宛文正在酒店大堂等候她,盛思夏向司机道谢,让他原路返回。
母亲不喜欢傅亦琛,必然也不喜欢坐他的车。
她今晚就要离开,盛思夏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彼此添堵。
毕竟,如果听母亲对傅亦琛的挑剔,盛思夏只会左右为难。
走进酒店大堂,见到盛宛文,她还是和寻常一样的打扮。
金丝细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着一丝不苟的职业套装,正在专心看着手机。
盛思夏走过去,接过母亲的行李箱。
“我自己来。”母亲站起来。
盛思夏坚持着,“我来帮你。”
她这时候很倔强,盛宛文嘴唇动了动,没再坚持,由着女儿拖着箱子。
她们并肩走出酒店。
母亲已经在外公外婆家吃过午餐,登机时间是晚上八点,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七个小时的时间。
“我自己坐车去机场吧,你可以去忙你的事。”盛宛文说。
天气阴沉,飘着细小的雨丝,不会把人淋湿,却很恼人,像是裹狭着许多说不清的情绪。
“我今天没事。”盛思夏走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母亲跟过来,取下丝巾,覆在盛思夏的脑袋上,为她挡雨。
盛思夏回头,看了母亲一眼,细雨如丝,并不阻人视线,能清晰地从母亲脸上分辨出,一脉相承的线索。
盛思夏没见过父亲,连照片也没有见过。
至少,她流畅的鹅蛋脸型,还有小巧挺翘的鼻尖,都是遗传自母亲。
如果没有发生基因突变,不难想象,她身上其他的特征,都是来自谁的基因。
一辆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司机很热心,主动下车帮着放行李,等到上车后,才问她们要去哪里。
“国际机场T2航班楼。”盛宛文简短地说。
”好嘞!”司机启动车子,朝着机场高速的方向开去。
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不知该从何提起。
“今天没有约会?”盛宛文目不斜视,好像只是随口问问。
盛思夏坦白地说:“刚约会完。”
“跟傅先生?”
“除了他,还能是谁?”
盛宛文不以为然,冷淡地说:“你不接触,怎么知道没有别人?”
盛思夏忽然抬头,语气加重了几分,“这些年,跟那个人分开后,你有接触过别人吗?”
她不知道父母当年分开的具体原因。
也不知道母亲这些年来坚持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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