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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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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每个人眼里都充满恶毒的揣测与看戏,甚至有人指着我脸骂着什么。
  我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就在这时,大厅门外的江铃走了进来。她在人群外大吼一句:“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转过身去看她,她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看到我手正揪住那阿姨,呵斥我放开她。
  我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时机去和一个三四十岁没有文化的大妈计较,我应该冷静来处理这一切。我颤抖着手将那大妈松开。
  江铃眼神凌厉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些围观的人群,她说:“都不用工作吗?公司请你们来是看热闹的吗?如果觉得热闹比工作重要,那就老老实实站在这里把这场热闹看完,明天给我递辞呈。”
  谁都知道江铃是谁的人,谁都知道江铃有权利让他们立马滚蛋,所有人做鸟兽散开。
  那清洁阿姨还不心甘,老泪纵横上来握住江铃的手哭诉我对她的种种不尊敬,还有试图动手打她的话。江铃柔下声音对清洁阿姨说:“您放心,如果事情全部属实我会让纪助理和您道歉的。”
  那清洁阿姨抹了一把眼泪,才肯罢休。
  当所有人都散尽,只剩下我和江铃时,她脸色铁青对我说:“来一趟我办公室。”
  她从我身边经过,我平复下激动的情绪,随着江铃上了电梯,来到她办公室。
  我还没将门关上,江铃直接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扔说:“纪精微!看你所有的好事!”
  我伸出手拿起那份文件,缓慢将她翻开,里面的内容全部都是公司论坛上打印下来的,我所有的往事,我和袁腾曾经的关系,前男友和亲妈结婚,我勾引沈世林……
  上面是文字加图片,所有一切都有理有据,所有一切都像是真的,所有一切真实到让人无法反驳。
  江铃说:“我早就警告过你,注意自己的作风,现在好了,连沈总都被拖了进去。纪精微,我已经没有办法用你了,我也不想说太多,现在你所有事情在公司广为流传,你再待在这里,对你名誉上不好,对我也是一种麻烦,而对于沈总更是一个大麻烦,这几天你好好考虑一下。”
  江铃似乎被这件事情扰得好烦,她手指在眉心揉了揉。
  我从文件夹内抽出那张纸,看了一眼发帖子人的ID号,又看了一眼江铃,冷笑了一声说:“走不走,你还没权利决定。”
  江铃目光一睁,我说:“江铃这盘棋你下的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大,查找资料和捏造这些资料,你应该都花了不少时间吧?”
  江铃一巴掌拍在桌上,撑着桌站了起来,问:“你的意思是认为是我爆料的吗?”
  我反问:“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这个公司还会有谁会这么巴不得我走?”
  江铃说:“纪精微你别把你自己看的多重,我想要你走,根本不需要花这么多时间来制造这些,我只需要一张辞退信就可以让你滚蛋!”
  我不想和她过多争吵,放下那张纸张,平静对江铃说:“好,这件事情,我暂时可以认为我没有资格让你这么大费周章,可肖亮那一剑你真是一石二鸟,如果不是你,就是肖亮。”
  江铃脸色忽然一晃。
  我说:“你故意将肖亮开除的事情牵扯到我身上,让她对我怀恨在心,在她离开公司后,她真的会那么罢休吗?她不会。你一早就猜到她对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这一切是什么?应该不用我说明。”
  江铃冷笑一声,说:“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也好。”她说:“you are fired。”

☆、042。火

  我和江铃应该算是彻底撕开那层看似和谐的膜,正式以讨厌对方的嘴脸站在对立面了。说实在话,我一点也不怕,以前或许还会因为她是我上司而对她忌惮几分,可现在,别人直逼到我城门下,若是再去顾及,这不是我做事情的原则。
  江铃说出那句你被解雇后,我微笑的看向她说:“还不一定,我们走着瞧。”
  我从她办公室离开后,来到行政办,里面的同事正围着电脑议论纷纷,我隐约听见一句:“还真看不出她这样的人,难怪一副狐狸精模样……”
  我站在门口,同样挨在人群里的小霞正好看见了我,慌张的扯了扯身边的人,所有人全部看向站在门口的我时,脸上纷纷闪现尴尬,小霞第一个说:“哦,我还有工作。”
  她从人群里离开后,陆陆续续都有人找各种理由回到自己办公桌。
  我走进去,放下手中的包说:“明人不说暗话,我相信大家比我明白这句话。”
  我见所有人都低头当做自己很忙,正要坐下时,办公桌上的电话便响了。我拿起话筒接听,是沈世林办公室内的前台打来的,她说让我上去一趟。
  我握住电话的手一紧,问对方是什么事。办公室内的招待并没有说,只是很明确告诉我,让我上来一趟。
  我放下电话后,坐在那冥思了一会儿,才起身从办公室离开,来到外面坐上电梯到了沈世林办公室。那前台正在接听电话,看到我过来后,朝我打了一个稍等的手势。我对她微笑了一下,示意并不急。
  她继续讲电话,大约两分钟过去后,前台对电话内说了一句:“嗯,嗯,好的,我会为您转告沈总的,嗯,那就这样。好的,再见。”
  她放下电话后,微笑的朝我走来,引着我去了沈世林办公室。可当她将门推开时,里面没有人。
  我有些不解看向她。
  前台说:“沈总现在正在开会。”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说:“现在离散会还有二十分钟,你先在里面坐一会儿。”
  我听了,对前台说了一声谢谢。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我喊住了她,问她:“你知道沈总找我什么事吗?”
  前台摇摇头说:“抱歉,我并不知道。”
  我点点头,进了沈世林办公室,现在是下午三点半,我老老实实坐在他沙发上,一直等了二十分钟,他还是没有开完会。我觉得腿有点麻,便起身在房间内走动了两下。我站在窗户口,发现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可以看见这座城市最为繁华的地段。
  我欣赏了一会儿,转过身正想坐回沙发,可视线不经意在办公桌上一瞟,视线落在一份摊开的文件上,文件纸张左下角一点点,随意放了一颗金属扣子。
  很普通的一枚装饰衣扣。
  我伸出手轻轻捏起那枚去金属的装饰衣扣,放在眼下观察了一番。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我正想将这枚扣子放下之时,办公室的门便被人推开。沈世林正好站在门口,他身后是项目部的经理谈集,正手拿文件和他说着什么。
  谈集似乎发觉到什么,从文件里抬头看向办公室内的我一眼。似乎是明白过来什么,静默了一会儿,对沈世林说:“那沈总,我明天再来找您谈这个项目的事情。”
  沈世林嗯了一声,谈集对我点点头,转身从门口离开。
  我和沈世林对视了一眼,他反手将门给关上后,便伸手松开劲脖的深色领带,他目光落在我手上的红色袖口上。我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私自碰他东西确实不是很好。
  正要说对不起时,沈世林问我:“这枚袖扣,你应该不陌生”
  他说完这句话,又解开衬衫几颗扣子。
  我说:“这是我的。”
  他听了,踱步朝我走来,从我手指上拿过那枚金属袖扣,视线停留在我领口。我觉得他看的地方很不礼貌,正要往后退时。他手很用力控制住我肩膀,手上那枚金属袖扣在我领口一枚扣子的颜色上,比较了一番,他说:“没错,确实是你的。”
  我猛然惊了一下,因为此刻我们的距离太过接近,他手指正好停留在我领口,特别是在这样的风口尖上。
  我仰起头,脸上有些不满。
  他垂眸看向我,忽然手在我脸上轻轻抚摸了一下,我身体一惊,他眼里含着笑意,意味深长说:“你很聪明,懂得三番两次吸引我注意,可你好像又挺笨,并不知道自己目的达到后,怎样去扑灭那些自己制造起来的火。”

☆、043。现在的我,可真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我往后倒退了几步,瞪大双眼有些不可置信问:“沈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沈世林似笑非笑望着我,他再次逼近我一步。倾下身盯着我。他手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我脸上攀爬,手的力度虽然温柔,可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
  他略带欣赏的说:“知道吗?你满脸无辜盯着人看的时候,还真让人心动。薛家之时,其实我一入场就已经注意到你,也知道你的来意。你趁机引起我的注意,选准时机在关键时候提醒了我,在事情结束后,又特意不出来邀功,只不过是等着我来找你。你主动找我,和我主动找你,这层关系上,可以说有很大不同。”
  他的话停了停,手指抚摸在我眼睛上。我颤抖的闭上眼。暂时失明,只能听见他说:“阖家酒店那天,你从走廊处冲出来时,明明已经看清是我们,可你没有停,为了让我对你印象深刻。你一路莽撞的朝我们冲撞而来,真是让人担心。”
  他啧了两声说:“你不知道,明知道当时你是故意,可我还是担心你会太过尽职,撞伤自己。”
  我感觉自己冷汗直冒,他的手指从我眼眸上往下滑,又停在我脸颊上:“你脸上那一巴掌还疼吗?”
  我猛然睁开眼瞪着近在咫尺的他,他笑得危险,他说:“万有任职行政工作的,有一条规定,上班必须盘起头发。那天在电梯相遇时,我记得你头发是散着的,说实话,你披散着头发的模样,真让人着迷。你身上如果没有错处,别人也许还不会注意到你。可当你身上带着明显的错处时。只一眼,别人就会盯着你的错处去观察你。表面上你散头发是想遮挡住脸上的巴掌印,可实质上……”
  他笑了一声,手从我脸颊缓慢滑到我下巴处。他轻轻抬起我下巴,他的唇离我的唇只有几厘米之远,我们稍微动一下,即可碰到彼此。
  他将我下巴抬得高高的,他稍微动了一下,他冰冷的唇便贴在我干燥的唇上。他贴在我唇角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从我主动让江铃去医院为你母亲安排医生和送花篮时,你就停止了一切手段。因为你知道我开始对你特殊对待了,也就是说,你已经彻底引起我的兴趣了。接下来,你只等着我上钩罢了。”
  他说:“女人和男人最大的职场优势,便是性别优势。明知道你别有用心,可我还是被你吸引了。你一味追求目的。却不知道该怎样去扑灭这场留下的火,现在的我可真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他贴在我唇角的唇和我厮磨了一下,只是一瞬,他忽然咬住我下唇。手不知何时压了下来,便朝我重重吻了下来。我甚至来不及喘息,所有呼吸全部被他夺走。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亡时,下意识自我保护,伸出手用力将他一推。他脚步不稳后退了几步,我身体也有些不稳,又加上情绪有些混乱和激动,身体忽然撞在办公桌上,顺着桌子滑落,跌坐在地下。
  我盘起的头发都散了,特别狼狈的坐在地下,用力的喘着气。
  那颗金属袖口安静的掉落在灰色地毯上。
  站稳的沈世林,大拇指在唇上轻轻一擦那层泛着白光的液体,过了半响。才朝我缓慢走过来,蹲在面前看着我,似乎在等我消化这一切,恢复情绪。
  我许久才从这片混乱中找回声音,在最后垂死挣扎喘着气说:“沈,沈,沈总,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
  他挑眉,等着我之后的话。
  我说:“是,我确实是想要引起您注意,可从来不在勾引。我只是想让您记住我,毕竟在工作上,我不想一直当江秘书的影子。您应该也清楚我在沈董手下工作时,做了乔秘书一年的助理,可沈董几乎都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我,我,我希望您别误会,这只是一种职业手段。”
  沈世林笑了出来,他替我将垂散在耳边的头发别再耳畔,他说:“不管你出于职业手段还是想勾引我,现在确实实实在在引起了我对你感兴趣了,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嗯?”
  我用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可由于脚有些发软,双膝不断往下,我依着身后的桌子站稳时,忽然整个人往前面一倾,我人便摔在沈世林怀中,他手正好稳稳的抱住了。
  我脸砸在他胸口,他手正好抱住我腰,我听见他哼笑了一声,他说:“告诉我,你喜欢蓝色妖姬这种花吗?”
  我还来不及参透他那句话的意思,忽然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身体一紧,他似乎也听见了,手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示意我别紧张,便将我松开。
  他坐回办公桌前,我努力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门在一分钟的最后一秒被人推门而入。
  出现在门口的人正是顾莹灯。
  这一次,她没有向往常一般带着天真的笑意。这一次,她眉头是紧皱面带怀疑看向我。
  我握紧拳头低着头,对门口的顾莹灯唤了一句:“顾小姐。”
  顾莹灯没有回应我,她看向坐在办公桌椅子前的沈世林。她走了进来轻声问:“世林,她怎么会在这里?”
  顾莹灯用的是她,而不是以前她主动拉近距离时,喊的精微。
  沈世林脸上的表情毫无破绽可言,他说:“她是我部下,自然会在这里。”
  顾莹灯咬着唇站在他面前,没说话,大眼睛内包着一眼眶的泪,却始终不肯落下。
  沈世林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顾莹灯声音闷闷的,她说:“我今天听见有人和我传你公司的事情。”
  “哦?传什么了。”沈世林端起桌上的咖啡杯。
  顾莹灯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沈世林:“他们传你和纪小姐的事情。”
  “那你相信吗。”沈世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复将手中杯子放于桌上。
  顾莹灯犹豫很久,她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滑落,她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哭泣说:“不,我不相信。”
  沈世林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他走到顾莹灯面前,指尖在她脸颊上挑下一滴眼泪,略带责备的口吻说:“既然不相信,那还哭什么。”
  顾莹灯忽然扑在他怀中嚎啕大哭说:“可我不准你和别的女人有半点关系,我不喜欢!不喜欢!就算是不真实的传闻我也不喜欢!”
  顾莹灯此刻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大人面前带着撒娇式撒泼。沈世林面带微笑抱着她,轻声骂了一句傻丫头,视线却看向站在他们身后的我。
  虽然这个时机并不适合我待在这里,可我觉得我必须趁热打铁和顾莹灯解释。我在心里快速的想好了措辞,站在他们身后说:“顾小姐,请您相信我,我和沈总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这是一场蓄意的阴谋。”
  本来伏在沈世林肩头的顾莹灯停止了哭泣,动作一顿,她依旧背对着我。过了许久,才眼泪模糊从沈世林怀中转过身看向我,似乎等我接下来的话。
  我说:“您应该也知道,我们这种工作性质,有很多的竞争,和恶意的中伤。但我想请您明白,沈总并不是我想迷惑就能迷惑得了的,您难道连沈总都不相信吗?”
  顾莹灯音量较大,她肯定的说:“我很相信他!”
  我微笑了一下,说:“既然您相信沈总,那也请您放心,事情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荒唐。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拖累了沈总,我向您诚挚的道歉。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会在这两天之内,递辞呈的。”
  顾莹灯听我这样说,眼睛盯着沈世林,似乎在试探他的意思。
  沈世林没有任何反驳,似乎同意了我的决定,他对顾莹灯说:“这样的处理,满意吗?”
  顾莹灯明显松了一口气,她抹了一把眼泪,过了半响说:“如果是谣言的话,这样处理肯定不满意,这样对精微不公平。”
  沈世林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说:“随便你。”
  顾莹灯破涕而笑,我握紧的拳头悄然松开,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我赌顾莹灯不会这样做,果然,我赢了。
  事情既然已经解释到这地步,再待下去,似乎成了碍眼。我没有再说什么,悄无声息离开办公室,将门轻轻关上。
  走了好远,来到电梯前,我忽然无力的依着墙壁坐了下来。
  他居然全都知道。
  也不知道蹲了多久,直到电梯门应声而开。从电梯门出来的人是乔娜,她看到蹲在门口的我,吓了一跳,随即镇定下来,问了我一句:“需要扶吗?”巨阵投才。
  我摇摇头,依着墙壁站了起来,趁电梯门即将关闭之时,进了电梯。
  乔娜看了电梯内的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朝里面走去。
  有前台来接待她,她报告了一句:“我来找沈总。”
  前台声音满是歉意说:“不好意思,沈总现在不方便。”

☆、044。水落石出

  我下班回到家后,躺在床上整整十分钟没有动。直到窗外一片尖锐的撞击声划破这略带喧嚣的夜晚。
  我起身拉开窗户看向楼下那一条街,原来是两辆货车相撞了。楼下混乱一片,没多久救护车便嚣张赶来。
  也不知道伤员怎样。
  我看了一眼。转身继续躺回床上,听着楼下喧嚣到寂静无声。
  大约十点,我妈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回家了。
  自从她和郑江结婚后,我很少再去过问她们之间的事情。我觉得如果我不能够坦然去面对,那就逃避,逃避最好了。这样的方法实际又不伤身,把自己像只乌龟一样抛在时间的河流内,等一切沧桑过境。醒来后,所有一切都将不一样,当初的不甘与愤怒,都将像是上上辈子发生过一样。
  可他们好像不懂,时时刻刻都在挑战我的极限。
  因为今天白天的事情,我特别烦。又加上我妈这电话打来的实在太不及时,我语气不是很好,说:“怎么了?结婚还不够,还想到我面前秀你们多恩爱?妈,您能不对您女儿这么变态吗?”
  我妈听了,在电话里也撩开嘴骂我。她说:“纪精微,你怎么和我说话来着?你好心没好报!你白眼狼!”
  我觉得我们两人上辈子肯定是仇家,这辈子才会被安排到一起成为至亲至爱的母女,相互折磨,恨不得对方立即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
  我不想和她这无谓的争吵下去,特别烦说:“好了,要是没事的话,我就睡了。”
  “哎,我要是没事今天我也不会打这电话来和你找骂,是你舅妈和你舅舅的事情,你上次不是答应他们了吗?还亲口和他们承认就在这两天里。可现在都过去三天了,你那边怎么半点动静都没呢?”我妈在我即将要挂断之前,说了好长一段话。
  我一听,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绝望,如果没有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我想,耍点手段。让舅妈他们和益康制药厂的程总吃饭,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今天我才知道我那些手段在沈世林他们面前,就像跳梁的小丑。在自己眼里以为那场表演像绝技一样精彩,可实际在他们眼里却劣迹斑斑,早已暴露。
  我舅妈肯定是不好意思再来问我,所以才会间接性找我妈来催我。
  我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头,许久都没说话。
  我妈在电话内说:“纪精微,不管这件事情你是有多为难,既然你答应了你舅妈和舅舅,你就一定要给我办到。你别忘了,是你一直想在你舅舅家面前出人头地,自己要是没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我说:“你烦不烦?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
  “我不烦你,你自有安排那就就讲信用点,别总是放你……”
  她还在说什么,我听见电话内隐约传来郑江的声音。不假思索。仿佛阻挡野兽一般,将手机内的声音彻彻底底阻隔在里面。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脑海内闪过一丝念头。我从床上爬了起来,立即将电脑打开。在公司论坛上找到那一条关于我的帖子。我从头看到尾,当我看到论坛上扒我曾当过袁腾小蜜的事情时,放下了手中的鼠标。
  我在袁腾身边工作时,那时我正在和郑江交往。当时我记得两人正爱的死去活来,感情好的很,仿佛世界几亿人,只剩下彼此,谁都插不进来。
  我和袁腾是老乡,又在他身边办事,他对我非常好,甚至他对我的好,已经超出了一个老板对下属关系。可袁腾从来没对我说过什么暧昧的话,我就自然当他一直都是这么好的老板。
  他不说,我自然也不问。
  可我会装傻,郑江并不会。郑江身为我的男朋友,对于我身边的男人都万分敏感。
  很多次我和袁腾出去应酬都是半夜他送我回家,郑江怕我和袁腾之间闹出点什么,他很没安全感,几次都要求我从袁腾身边离职,说他另外找关系给我工作。
  我当时不肯,因为那时袁腾的公司很有发展前途。我一直认为只要我不问,袁腾不说,我们之间始终都将会是工作伙伴。遭到我明确回绝的郑江,和我冷战了大半个月,甚至两人到达一打电话,便必定争吵的地步。我和郑江的性格都属于比较刚烈,双方都不服软。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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