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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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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上班一直无精打采。袁腾对我呵护备至,没过多久,在我和郑江吵架后的两个月后,他向我表白了。
可我拒绝了他,我们两人都双方冷静的给足了对方空间。我拒绝袁腾后,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对我态度有任何改变。他说,工作和爱情是两回事,虽然我拒绝了他的求爱,可我还是他的好助手。
我们两人都非常理智。做不成恋人,都很本分守着工作伙伴的位置。
之后一个星期,郑江生日,我和他服软了。我们两人再次和好,又回到了如胶似漆的日子。
差不多在袁腾身边工作了两年的时间,袁腾因为年纪三十了,老家父母催他结婚。虽然在城市里,三十岁的年纪,在结婚的年龄上并没显得那么焦急。
可在老家不同,很多青年二十五六基本上都已成家。
袁腾的母亲因为病重,非常想在有生之年内,看到袁腾成家立业。虽然业是立了,可家还没成。袁腾经受不住压力,不想让母亲抱有遗憾,经过朋友的介绍之下,认识了一个女人,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两个人相处了差不多三个月,便结婚了。
袁腾结婚后,正好我和乔娜再次相逢,她建议我跳槽。
万有这种大公司以前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有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我没有拒绝。毅然和袁腾辞职了,跟着乔娜跳槽来到了万有。
时隔一年多,我们再次见面,他对我还是那么好,可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注定我们,没有缘分。
现在却被人写成了当年我成了他小蜜这种拙劣不堪的关系。
我觉得很愤怒,这段关系如此不沾尘污,现在却被人泼了一瓢这么大的脏水。
我关掉电脑想休息时,忽然想到徐婉怡在互联网这一方面有很多朋友,基本上都是黑客级别的精英。
这件事情总要查出个水落石出,才好。
我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徐婉怡还没有休息。她是典型的夜生活混乱的人,她那边特别嘈杂,一听也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不耐烦问我找她什么事情。
我问她有没有关于IT这行业的朋友,让她帮我查一个id号。
徐婉怡说:“我认是认识,可我凭什么要帮你呀?你都没帮我爸妈的忙。”巨岛吐亡。
她一直是这样的人,明明会答应的事情,总要在这上面和你拉拉扯扯。
我和徐婉怡磨了一会儿,她终于答应帮我的忙,说是要后天才会给出我结果。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面我不能过多的浪费是时间。如果这个人揪不出来,以后的工作上将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估计。她在明,我在暗,我必须确保自己的敌人是谁。
我说:“我今晚就要。”
徐婉怡在电话内尖叫出来,她说:“你说什么?!纪精微,你当我是你奴隶啊?你说现在要,就要?这大半夜的,我去哪里给你找人查?”
“上次你喝个烂醉哭着和我说,徐毓怀了宋驰的孩子了。徐婉怡,你身为这孩子的姨妈,你上次哭的肝肠寸断是几个意思?难道你现在需要我打个电话去问问你妈吗?”我非常清楚徐婉怡的死穴。
徐婉怡咬牙切齿说:“纪精微,你无耻,每次你他妈都用这个来威胁我!”
我悠闲的说:“没办法,谁让你只有这个致命的把柄可抓呢。”
徐婉怡在电话那端骂了一句什么,便匆匆说了一句:“我现在就去找,你等着。”
她说完,便将电话挂断了。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果然徐婉怡打电话来了。她让我带电脑出门,到115广场战神会所来一趟。
我快速穿好衣服,提上电脑便出了门。在经过楼下时,地下一滩的血,大概是刚才发生车祸而留下的。
我匆匆经过那条马路后,满头大汗赶到徐婉怡那。她正坐在几个男人中间,手中端着一杯啤酒,和别人猖狂的笑着聊着什么。看见我来了后,指着一条凳子说:“坐吧。”又指着身边那两个黄毛小子说:“要查什么找他们两。”
起初我很怀疑对方的功底,毕竟在我印象中IT精英都是穿西装打领带,在大都市里,手提电脑来去匆匆。
可这两个黄毛小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像街痞。
特别我是走进来时,其中一个还色眯眯盯着我腿看了一眼。
徐婉怡也发现了,一甩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说:“这是我表姐,小子,你眼睛给我干净点。”
我并没有介意那么多,将电脑拿给他们,找到那论坛的网址,便让他们帮我查那ID的IP地址。
☆、045。相遇
我坐在那,那两个小黄毛,虽然面相看上去不是特别的靠谱,可看他们专业的手法。和对着一些看不懂是英文还是符号的东西从善如流的操作着。我以为今天夜晚肯定会得出结果。
如果是公司内的IP,这个范围就大大的缩小了,如果是别的地方的IP地址,到时候去电信公司查出哪个区域的,想要揪出那个发帖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我坐在那冥思了一段时间,大约是把一切都想得太过容易了。那两人操作了许久,忽然对徐婉怡说:“查不出来。”
徐婉怡一下就炸了,她站在座位上,尖声说:“你们不是自称世上无敌手吗?怎么就查不出?以前不是也查过吗?”
那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说:“对方设置了防火墙。”
徐婉怡说:“以前你们查IP的时候,别人不是也同样设了防火墙吗?”
其中一个说:“这个防火墙已经到了顶级了,国内的黑客很少能够破解得了。”
徐婉怡大约觉得在我面前出丑了,朝着那两的一人一脚说:“滚滚滚,没用的东西。早知道你们这样不行,我就不打电话给你们了。”巨岛贞圾。
那两个黄毛一脸无奈的耸耸肩。
徐婉怡看着我,说:“你别急,这两个小子都是业余的,明儿我给你找个更厉害点的。”
我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今天确实太晚了。没有和徐婉怡多有纠缠,收拾好我那台电脑便说:“那就麻烦你了,这几天我就要,很急的。”
徐婉怡见我行色匆匆的模样,她问为什么要查这个IP,我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带着电脑便在外面拦了一辆车,回到了出租屋。匆匆整理了一番,便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和江铃在门口撞个正着。我脸上带着微笑,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朝她问好。她看了我一眼,冷冷别过,从我面前离开了。
公司内的谣言越来越激烈,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之前两天我或许还有点不淡定,可后两天说的人再多,我已经麻木了,除了做好我的本职工作,我基本上不怎么和别人接触。
江铃之前要解雇我了,可这么长一段以来,沈世林没有发话,谁都不敢动。可沈世林似乎也没有想过出来辟谣,而是任由留言生长。刚开始我还奇怪,沈世林难道就不怕我将他名声搞臭吗?这流言里也有他的份。
可之后那段时间,我所听到的恶毒言语里,全都是我勾引他,我不要脸,我是个狐狸精,诸如此类的话。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我从公司出来吃饭。刚走出大厅。忽然一盆脏水凌空而下,我抬头时,浇了我全身。我感觉嘴巴和脸上有水内冲下来的砂砾,一抬头。正好看见二楼的阳台处,是上次的清洁工,满脸惊慌失措站在阳台上朝我说:“哎呀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放在阳台上的桶子,你没事吧?”
我浑身湿透了,冷冷的盯着她许久,并不打算和她计较。先想办法去弄件干干净净的衣服。
刚走了两步,前面忽然走来一个人。我眼睫毛上有水,看的并不是特别清楚,当那人朝我走近后,我才发现是袁腾。他走近后,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模样,惊讶的问发生什么了。
我没和他解释那么多,而是问他:“你怎么来了?”
袁腾手中握着手机说:“我先前打电话给你,你一直没人接听,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他立马脱掉身上的西装罩在我肩头,又抬头看了一眼只剩下一个塑料桶的阳台上,皱着眉,有些生气问:“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我不想让袁腾插手我太多事,现在又不是在他公司。就算有人欺负我,又能够怎么办呢?我拖着他,轻声说:“走吧。”
袁腾发现我脸色不对,可他没再多说什么,拿出纸巾在我脸上仔细擦着那些污水。他越擦,脸色越差,最后干脆把手中那张湿透的纸巾往地下一扔,牵着我说:“走,先去商场换身衣服。”
我和袁腾到达了商场,我随便挑选了一件衣服。袁腾想帮我付钱,我没让,板着脸说如果他付钱了,那我现在就走。袁腾见我脸色是认真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只能说:“那我等下请你吃饭。”
我点点头,我和袁腾提着衣服去了洗手间。袁腾递了一块毛巾给我,让我在洗手间擦干净。
在里面擦了半个小时,直到感觉身上那股发霉的气息终于减弱了一些,我才换上衣服从里面出来,随手把先前那件给扔掉。
因为时间的问题,袁腾只能开车带着我离开了这里,去了我公司附近一间挺有格调的五星级餐厅。
我进去时在大堂内和沈世林还有江铃他们撞个正着。
江铃跟在沈世林身后,老远就看到了我。而沈世林正在和身边的人说话,那人是江达水厂的老板,他似乎没有看到我们。
他们身后跟着两方公司的部下和经理们,仗势很大,是酒店经理亲自领着。
江达水厂的老板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本来没有什么表情的沈世林,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他稍微一抬头,便正好和看见了我们。
他视线非常微妙看了一眼我身边的袁腾,笑意忽然收了收,脸上恢复了无表情。
袁腾并没有注意那么多,他视线还停留在我湿哒哒的头发上,拿着干燥的纸巾在我头发上擦了擦夹杂在发从中的砂砾,皱眉说:“如果时间允许,我可以送……”
他们离我们越来越近,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米远时,我站在远处非常职业唤了一句沈总。
袁腾听到我唤了一句沈总,也随着我视线看了过去。他看到沈世林时,从我头头顶放下手,看向朝我们走过来的一堆人。
沈世林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我身边的袁腾。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袁腾说:“袁总,好久不见。”
袁腾也认识沈世林,他大约还不知道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前还需要通过关系才能见到沈世林,如今亲自和他打招呼,袁腾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脸上也带着谦和的微笑和沈世林握手说:“沈总,没想到您还记的我。”
两方也算都认识,都寒暄了一会儿。
沈世林问了一些袁腾公司最近的业务怎么样,袁腾回答都挺好的。
寒暄完后,沈世林他们大约不能够久留,便淡淡说了一句:“下次见。”便带着江达水厂的老总从这里离开了。
袁腾带着我进入餐厅时,奇怪说:“记得那一次我们找关系请他来吃饭时,他可是话都不怎么说。今天怎么会主动和我打招呼。”
我没说话,我也觉得奇怪,像沈世林这样身份的人,为什么会对袁腾这种小设计装潢公司老板青睐有加。
其实这顿饭对于我来说,再好的食材都味同嚼蜡。我和袁腾吃完饭出来,刚出五星级饭店不远,我电话忽然响了。我从包内翻出手机,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我本来不想接,可不知道是不是想缓解我和袁腾之间的气氛,我还是按了接听键,刚说了一声:“请问是谁。”
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他说:“抬头。”
我听到那声音时,心里一惊,不过还是照他的话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发现只有对面有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
电话里面的人说:“我在五十六层楼上等你。”
他说完后,便将电话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发了好久的愣,袁腾在一旁观察我脸色,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听到他声音,我回过神,立马摇头说:“没事,是一个诈骗电话。”
袁腾说:“陌生号码以后别接,都是一些骗电话费的。”
我说:“知道了。”
袁腾说:“我去取车。”
我立马拉住他,他回过头看向我。我犹豫了一段时间说:“袁腾,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别送我了。”
袁腾不解问:“什么事?”
我不知道怎么和他说,我说:“你别管,反正你先回去吧。”
我说完这句话,没再管他,便朝着对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厦走去。袁腾也没再跟上来。我站在那栋大厦门口时,有几个保安站在那,斜着眼睛打量我。
我手机再次响起,我按了接听键,里面又传来他的声音,他说:“报我的名字。”
我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挂断电话后,对其中一个保安说:“我找沈先生。”
那保安看了我一眼,大约一早就已经知会了,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什么,很快就有一位穿黑色职业装的男人走来,他面带微笑唤了一句:“纪小姐,请随我这边来。”
我跟在他身后,坐上观景电梯一直往五十六楼上,电梯周围都是透明的,我有些恐高,始终都是逼着眼睛,感觉自己身处的楼层越来越高。
☆、046。戏弄
当电梯到达五十六层后,工作人员将我带到那扇大门便离开。我在门上轻轻敲了敲,里面传来一句请进。我将门一推开,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清澈的水池内沈世林正占据一角,上身裸着正浸泡在水中,手中端了一杯红酒在细细品尝。
游泳池上正站了一个手拿文件的男人,和他详细的解说着什么,他认真聆听着,时而点点头。
我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的制造的瓷砖上,稍微走动便是回声。蹲在沈世林身边的男人看到我来了后,便将手中蓝色的文件夹一合说了一句:“好的,之后的事情我会盯紧的。”便起身离开。
在经过我身边时,他朝我微笑点点头,算是和我打招呼。
我觉得他很面熟,是万有公司某个部门的经理,但是具体也不知道名字。因为像万有这样的大公司,大大小小的经理实在太多了。他对我打招呼。我便自然也对他微微一笑。
那男人手拿文件出去后,门便被人关上。整个游泳池内静悄悄的,只听见潺潺的水声,沈世林靠在游泳池边目光肆无忌惮的望着我。我觉得这样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却还是缓慢朝他走近,站在离他两米远的距离。眼睛根本不敢乱看,低着头声音洪亮问:“沈总,请问有什么工作上的吩咐?”
沈世林仔细欣赏了一眼高脚杯内亮红色液体,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问:“怎么,除了工作以外就不能找你?”
我垂目谨慎说:“不是。”
“你还没回答上次的问题。”
我并不记得他上次问过我哪些问题,我疑惑的望着他。
他出声提醒:“袁腾送的花,喜欢吗。”
我并不理解他为何会对这个问题如此执着,我说:“我并不喜欢。”
他将手中那半杯红酒随手往游泳池的岸上一搁,简短说:“浴巾。”
我左右看了一下,站在角落的服务员并没有动,沈世林似乎是指定我去拿。我听了,转身朝角落走去,从服务员手中拿了一块干燥的浴巾,递给水中的沈世林。
他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来接。当我正要松开手那一瞬间,沈世林手臂稍微用力一拽,我整个人掉落水中。
我并不懂水,甚至在很小的时候,还因为一个人偷偷去河边完,差点淹死过的经历。当那冰冷的水朝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我开始死命挣扎着。
刚想大呼救命,嘴里忽然吞了很大一口水,我剧烈咳嗽着。
直到一双有力的手拉住我手臂,将我往他那方向一拽,人便稳稳的被他困在怀中。由于那种窒息的恐惧感太过深刻,我甚至不顾男女之别,死命拽住他,仿佛拽一根救命绳一般。
被他拽出水面后,大口用力呼吸着。盘起的头发已经被水全部冲散,正像海藻一般凌乱罩在我脸上。
直到有一双手将覆盖住我面孔的头发拂开。我还没有忍住咳嗽,他揽住我腰的手在我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柔和说:“水不深,别怕。”
我咳嗽了许久。才松开圈住他颈脖的一只手,拂落脸上的水。酸涩的眼睛模模糊糊看沈世林那张眼眸含笑的脸。
沈世林手指间在我颈脖处磨挲,嘴角挑笑,似真似假说了一句:“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他挨在我耳边暧昧说:“知道你现在多诱人吗?难怪袁腾对你这般怜惜。”
他说完后,后退了一点。
我大口喘着气,瞪着他,有些发怒,却又碍于他的身份,我只能压抑住自己怒火,声音微高说:“沈总,请不要开玩笑。”
他说:“你认为此时一个男人的赞美是玩笑?”
我松开圈住他颈脖的手,将他用力一推,就想转身离开。可我忘了,这不是在陆地,这是在水内。沈世林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也并未阻止我推开他,停在不远处,看着我再次在水内挣扎着。
我手用力的在水面拍打着水面,过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力气实在太过薄弱,挣扎的幅度也慢慢弱了下来,匆忙中看了他一眼,他似乎懂我眼神内的求救,才缓慢游到水内,人便被他拽到水内,我闭上眼睛努力想往上挣扎,心内无比恐惧的想,他不会是想要再这里将我淹死吧。
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仇和怨,并不至于。
正当脑海内纷杂一片时,忽然有一双手带着浮力按住我后脑勺,很快,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印在我唇上,挑开我紧闭的牙关,有一股空气输送了进来。
我想挣扎,他按住我。我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资本再去挣扎,任由他死死揽住我腰,吻着着我。
当我筋疲力尽,感觉自己快要死时,他抱着我忽然向上游了上去,一直游到岸边,将虚软无力的我打横抱了起来。一直站在角落边观望的服务员,立即走上来递过浴巾。沈世林看都没看她们,伸手接过便裹在我身上。
他将我放在一张躺椅上,拿浴巾擦拭我头上的水,他忽然俯下身在我湿哒哒的发丝间闻了闻,满意的说:“这下干净了。”
我伸出手就要给他一巴掌,他轻轻松松钳住我手,淡笑道:“别忘了,你这一巴掌下来,你的前途,你的以后,很难预测。”
刚才我实在是因为恐惧感太过强烈,又加上他对我的种种轻薄,莫名一种羞辱和愤怒感。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伸出手就恨不得给他一巴掌才好。
可现在看他似笑非笑念出我的前途和以后,我还是收回手了。
我很清楚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所有努力付诸东流,也能够有千种手段,让你永无出头之日,我终究还是不敢。
想从他手掌中心抽出手,他握住了。
他慵懒的侧躺在我身旁,手支在下颌,目光在手指上穿梭着,笑着说:“手也很漂亮。”
我硬着声音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强制性从他手掌心中收回手。
他没有再多有为难我,有服务人员端着一个银色花藤式的托盘过来,里面放了一件衣服。沈世林从躺椅上起身,从另一个服务人员手中拿过一块浴巾穿好,然后吩咐了一声:“带纪小姐去换衣服。”
服务人员说了一声:“是。”
他便从这里离开了。
我被服务员带去一间换衣间,出来后,里面有专门修理仪容的工作人员等待着,她要拿粉扑涂我脸时,我拒绝了,淡淡说了一句:“不用。”
她们听后,便都退了下去。
我站在镜子前整理好吹干的头发,觉得自己身上的狼狈全都去除后,才松了一口气。
提着包便偷偷出了试衣间,坐上电梯一直往下到达一层,我匆匆的往公司赶。到达办公室时,本来正在工作的人都瞪着我,我知道我迟到了,喘着气说:“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状况。”巨呆名血。
好像并没有人对我的抱歉接受,看了我一眼后,各自都别过脸开始工作。
我也镇定下自己的心,开始坐在电脑前追查这个星期别的合作公司所寄过来的快递。可一下午我工作始终都不能静下心,脑海内全部都是刚才在游泳池内的一切。
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想,便晃了晃脑袋,低下头开始强迫自己工作。
一直到下午工作结束,我便提着包从公司离开,像是想要躲避什么。可沈世林一下午也没有回公司,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可刚走出公司不远,我电话便响了。我从包内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是舅妈的电话后,忽然记起什么,一阵头疼。现在让我去找沈世林帮忙,肯定是疯了才差不多,我想都没想,将电话按掉,之后又觉得不安全,干脆将手机关机。
回到家后,我匆匆吃了一碗泡面,便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大概是疲惫了,竟然难得模模糊糊睡过去。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钟一响,我将手机开机。有很多个未接电话,有几个是我舅妈的,有几个是徐婉怡。
我正在疑惑徐婉怡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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