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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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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世林轻笑问:“以什么身份。”
我说:“您的秘书。”
他说:“很遗憾,你根本没有资格和我谈。”
我说:“如果是为了张楚打了姜婷一耳光的事情而将她开除的话,我觉得您在里面带了私人恩怨的因素,这对于张楚很不公平。”
“公平?你和我谈公平?”沈世林嘴角带着笑意看向我。
我说:“对,我来和您谈公平。”
沈世林抬手别了别我被风吹乱的头发,他语气温柔说:“精微,原来你还不懂这个世界的规则,你想要公平,可你至少也必须给我一点我需要对你公平的理由。”
我任由他为我温柔别着耳边的发丝,问:“沈总,难道在您心里真的没有除去感情色彩的公平吗?”
他抚摸着我脸说:“我喜欢你时,给你的一切都是公平的。”
我从他手间垂下脸苦笑问:“所以,现在这一切不公平了,代表了什么。”
他反问:“你觉得代表了什么。”
我笑着说:“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和您谈公平的事情,可这一次,这唯一次,我求您再对我公平一次,别开除张楚。”
他坐在我身边没说话,良久,他说:“好。”
我回到办公室后,张楚坐在办公桌上发愣,行政办气氛有些奇怪,我走了进去后,小爱和蕾姐围了过来,只有张楚坐在办公桌前没有动,蕾姐说:“人事部的人说张楚没有团队精神,还有动手打了姜婷被开除了。”
姜婷正好坐在办公桌听到蕾姐这样说,立马站起来说:“我和沈总去解释,我想他们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我说:“不用去解释了,张楚没有被开除。”
所有人都看向我,张楚也同样,我走到张楚面前说:“安心工作吧,没有的事情。”
张楚脸上满是惊讶问:“真的吗?”
我说:“真的。”
办公室内的人全部都欢呼了出来,张楚抱着大笑说:“精微,我以为咱们以后就要兵分两路了,没想到还能够一起上班,简直太开心了!”
我笑了两声,侧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婷,她朝我笑了笑。
☆、117。因果轮回
之后的日子姜婷彻底代替了我的位置,虽然没有带有秘书的头衔,可行事作风反而是秘书的模样,我也根本没有时间去管她。本分做着自己的事情。行政办内的人都细微察觉到了什么,很多次张楚在私下里问我,是不是自己已经开始被姜婷端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可沈世林待姜婷的一切已经全部讲明,我确实被姜婷端了。
有时候我难免会想笑,这个世界因果轮回。当初利用手段将江铃从这个位置踢下去,最终我又被当初自己亲手挑选的助理给踢下位。
这个世界果然讲究一报还一报,没什么道理可讲的,虽然这样的结果是我自己造成的,可就像顾莹灯所说,我必须从那张网内挣扎出来,既然没有任何人救我。那我只能自己一点一点爬,总有一天,总会挣破。估吗扔亡。
私下里很多人已经将姜助理改成了姜秘书,虽然面对我时,仍旧客客气气喊我一句纪秘书,可有什么都变了,因为他们眼神里再也不是当初那种巴结奉承的表情,反而变成了赤裸裸现实的嘲讽。
下面的人都在等待那靠近权利中心的人跌落,只有到那一天,那些得不到的人,好拍手痛快一番,那些准备许久的人,好大干一场。
可我没有输,我知道,我并没有输,如果我想。姜婷手中这一切还是我的,只不过现在让她在这张网中一点一点沉沦,对于我来说,也挺好,因为我会看到她几年后的后果,那时候我会庆幸现在的自己,足够理智。
向恒曾找我聊过几次。他大概也听了公司的传言以为我失宠了,很多次都旁敲侧击问我是否打算一直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他和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内带着无法理解。
我知道如果我一直这样沉沦下去,伤害到的也是他的利益,他好不容易利用投标那次事件让我对他信任,可我才对他信任没多久,我便从权利中心掉落,如果我一直这样下午,我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无用了,而他又要花费精力去寻找那新的踩踏板。
我很诚实对向恒说:“向恒,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我要的是全身而退,也许以后我没有以前那种实力去帮助你,可我想之后的自己应该也不会差很多,总会报答你帮我投标的那次。”
向恒似乎觉得我看出了他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脸上有些尴尬,嘴里却还极力掩饰说:“哪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忧你,毕竟你爬上这个位置也很不容易。”
我笑着说:“当然我也不会轻易放弃这一切,看以后自己的造化吧。”
向恒为我鼓励打气说:“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我们两人在咖啡馆内坐了一会儿,我便回了公司工作,我刚到行政办,张楚眼睛红红的坐在那里,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
我知道她有事情瞒着我,笑着说:“走吧,去趟我办公室。”
张楚跟着我走进来后,我将门关住,指着凳子说:“你坐。”然后为她倒了一杯水,问她为什么眼睛这么红。
张楚握住我手说:“刚才我听别人说,你的位置很快就要被姜婷给顶了,精微,你告诉我真是这样吗?”
我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
张楚眼睛越来越红了,她说:“你当初在江铃手下吃了多少苦啊,好不容易熬出头了,竟然就这两三下被姜婷顶了,凭什么?”张楚又斜眼看了一眼门外说:“而且我们公司的人太见风使舵,前几天还背地里和我议论姜婷如何作风不正,今天就开始巴结她了。”她狠狠跺了跺脚说:“亏你以前还对他们这么好呢!”
面对张楚的激动,我反而很淡定,喝了一口水后,我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啊,别人又不是傻子,你干嘛这么生气。”
张楚说:“我只是气不过他们每个人都那么假。”
我大笑了出来,张楚恨铁不成钢说:“精微,你笑什么!”
我笑到停不下来说:“张楚好歹你也是个成年人了,今年都二十五了,成人世界的规则还不懂吗?职场上还有谁会特别真?能进到万有来的人,都不傻。”
张楚叹了口气说:“还是以前在小公司好,没有竞争力,毫无戒备相处多好啊。”
我说:“所以那间小公司永远只能是小公司。”
我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将永远这样下去,我也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等待自己最终被姜婷给顶替的时候,可我没等来自己被姜婷顶替的消息,却等来我舅舅的电话,他在电话焦急问我,益康制药怎么了,忽然就在前天毫无预兆和盛东停止了合作。
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完全是毫无预兆,我一时间根本回答不上来,我舅舅在电话内急得直跳脚说:“精微,前一个月我们才答应为盛东赶制几万吨的医用明胶,现在东西都粉碎包装好放在仓库了,只等着最后一批出来就出货了,可现在对方居然直接莫名其妙和我们中断了合作,这是为什么吗?你可别吓舅舅。”
我问:“当初没签合同吗?他们这算毁约。”
我舅舅在电话内说:“之前一批签了,这是追加的,本来打算在下一个星期签合同,可今天事情忽然就成了这样。”
我在电话内尖叫说:“舅舅!你到底在搞什么啊!追加合同居然不签!你到底怎么做生意的?!”
我舅舅在电话内说:“我不是以为你在万有吗?想着合同迟一点签肯定也没事,毕竟益康制药厂这么大一个集团,还有沈世林罩着,他们肯定不敢毁约的。”
听了他这天真的回答,我冷笑了出来,说:“舅舅,我老实告诉你,沈世林已经不罩咱们了,而你这批货没有合同,简直死无对证。”
我舅舅在电话内尖叫声比我还大,他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不罩咱们了?!我千多万的货你现在才和我说这件事情!纪精微,你是不是来坑我的!”
我揉了揉眉心说:“好了,我们先别吵,吵了也没有什么结果,现在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不是去争论谁对谁错,而是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舅舅明显乱了阵脚,这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所有资金全部投在这批货内,如果对方不接收,这些货暂时输不去,堵死在家门口,没有资金周转,不出一个月,这厂子必倒。
他说:“那你和我说,现在到底该怎办?”
我说:“你先把这段时间输入益康的货单全部留着,近期的也要留,到时候如果真没办法了,打官司好歹也是留证了,然后你现在立马去联系益康制药的程总,夜晚一起吃个饭,我等下立马就过来。”
舅舅在电话内问:“你和沈总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以前他不是挺喜欢你的吗?怎么转眼成这样了?”
我说:“别人结完婚五十年的,白头到老后还要离婚呢?何况是我们?”
舅舅焦急说:“好了,好了,我现在打电话给程总。”
他挂断电话后,我坐在那儿许久都没动,手都是软的,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没有预料,我以为沈世林给我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放过我了,可我没想到后面他还留了这一招。
利用他的关系织下这张网,想要挣扎出来,似乎真有些困难。
十分钟后,我舅舅再次打电话过来,他告诉我程总根本不接电话,就连今天中午运过去的货,还没到达他那里,就在半路被退了回来。
我问他是否打了他秘书的电话,我舅舅说:“她秘书电话也没人接。”
我们两人都同一时间沉默下来,过了半晌,我说:“我去益康制药找程总。”
我说完这句话,便将电话挂断,甚至来不及请假,拿着公文包从办公室出来后,对张楚打了一声招呼,便出了公司。
到达益康制药集团楼下,我在大厅内和前台说想要见程总一面,前台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没有预约,只是有急事找程总。
那秘书说必须要有预约。
我做过这一行,明白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便没再和前台浪费时间,趁她没再注意我,径直坐上电梯来到程总的办公室,前台以为我是有预约的,端了一杯水过来,笑容满面告诉我,说程总现在没再公司,不过还有两个小时就会回来了。
我对她笑着说了一声谢谢,在程总办公室外面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他果然如前台所说从外面回到公司,在看到他从电梯内出来那一刻,我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微笑朝他走去。
他看到我后,眉心一皱,看向前台问:“纪小姐怎么在这里?”
前台说:“纪小姐?不是金小姐吗?”
明显前台把我和别人搞错了,因为没多久那位金小姐便从电梯出来了,走上来非常热情和程总打着招呼,程总也和对方打着招呼,没有和我说一句话,便带着金小姐去了会议室。
☆、118。破产
我在他的办公室外面等到傍晚,益康制药的程总终于将金小姐从会议室内送了出来,他看到我还坐在办公室外面,眼神带着责备看向前台。前台满是无奈回看了他一眼。
他将金小姐送走后再次折了回来,我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他。
程总叹了一口气说:“纪小姐。并不是我们益康不帮你们盛东,而是上次你们给我的货,各项质量指标根本就没过,你应该也知道我之所以和你们盛东合作完全是看沈总的面子。”
我说:“程总,您能和我们说说盛东的货哪些指标和我质量存在问题吗?如果其中有问题的货您退还给盛东,我们帮您重新赶制一批货出来,我只希望您能再给我们盛东一次机会,虽然我们合同没签,可这批货确确实实是答应您益康赶制的,希望您能够将到处承诺的,继续到底。”
程总有些汗颜的看了我一眼,他也说不出货物出了哪些问题的,那刚才说盛东指标和质量不过关只是一个借口。
我看了好半晌,我继续说:“程总。在商场上讲的就是信誉问题。虽然盛东没有和您签订合约。可您益康制药的人,都清楚我们的货是为你们赶制的,也是您益康要求追加的,如果您在中途否定了我们的货物,甚至以没签合同为缘由而拒收,我相信事情闹大了,对你们益康的信誉不是特别好,我请求您认真思考思考。”
我来并没有打算求他,毕竟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理亏,可如果一开始就以求人的嘴脸,对方会以为捏住了你七寸对于你低三下四的祈求反而看不起,我需要让他认识到是他益康赖账,需要他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而不是我们盛东走投无路在求他施舍。
果然他脸色比刚看到我在他办公室内时柔和了一点,甚至还隐约带了内疚,他声音诚恳说:“我知道这次是我们益康理亏。你们有权利责怪我们益康不守信用,可是那又能怎样?这些货物全部都是以合同来做准则,你们要是没有合同,就算打官司我们益康也不一定能够承担得了大部分责任,纪小姐,你也知道我们益康现在也是靠着别人吃口饭,我也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可现在我真的只能对你对你舅舅说声对不住了。”
程总这句话刚说完,前台便接了一个电话,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对程志鹏说:“程总,千灯酒会的负责人打来电话问您,现在是否准备出发了?”
程志鹏说:“告诉他们,我现在就来了。”
秘书立即说了一声好,有在电话内说着什么。
程志鹏看了我许久,他说:“纪小姐,刚才我话也和您挑明了,您回家好好想想。”他看了我一眼,忽然朝我靠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人啊,不要太聪明,要会装傻才好,尤其是女人。”
他说完这句话,便招来前台好好招呼我,他带着秘书助理从办公室内离开。
我站在那里一会,前台也不敢催我,笑容尴尬问我还需不需一杯咖啡,我对她笑着说了一句:“不用,谢谢你的招待。”
我说完这句话,便从益康离开,到达楼下后,才发现已经是傍晚了,张楚打来电话问我我现在在哪里,我四处看了两眼,和她说了个地址。
张楚在电话内问我说那里干嘛,今天我无辜旷工被姜婷知道了。
我冷笑了一声问:“被她知道又能怎样?”
张楚在电话内说:“虽然她没有怎样,可现在的形式你也应该知道,能够少被抓住一些把柄,就少抓一点。”
我对张楚说:“别忘了,我才是她上司,张楚,把我桌上属于她的文件全部拿给姜婷处理。”
张楚犹豫说:“这……样不敢吧?”
我说:“既然她还没有彻底顶替我位置那一天,那她在这期间就要接受我派给她的所有任务。”
张楚沉默了半晌,许久才说:“好吧,但是你今天还回公司吗?”
我揉了揉眉心说:“不会回公司了。”
我回到家后,首先第一件事情便是脱掉高跟鞋,紧接着松掉领口的扣子,然后以大字型倒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了许久,我舅舅再次打了一个电话给我,我按了接听键,他在电话内我有没有见到益康制药的程总,我说见到了。
他在电话没焦急问:“既然见到了!程总怎么说的?”
我说:“程总说一切以合同为准则,也就是我们没有签合同,这批货他就不打算要,就算我们才去法律途径他也不会接手。”
我舅舅急了,他说:“可他总该告诉我们一个不接收我们货的理由吧!这莫名其妙忽然就和我们终止了合作关系,这不是逼着我往死路走吧!”
我说:“对啊,他现在就是逼着我往死路走。”
我舅舅听出了我语气里的怪异,他像是猜到了什么,有些迟疑问我:“精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淡淡说:“是沈世林的意思。”
“什么是沈世林的意思?”
我说:“益康忽然间停止合作就是沈世林的意思。”
我舅舅自己电话那端瞬间炸开了,他说:“纪精微!你们男女之间的感情事实是你们的事情!为什么拿我的全部身家来开玩笑!纪精微!要是我闯不过这关,我告诉你,你也别想有好日子的过!”
听到我电话内我舅舅甚至有威胁意味的声音,我对着电话冷笑了一声说:“如果没有我,你以为益康会和你们合作?舅舅,你别做梦了,而且也别来威胁我,盛东里面也有我的股份难道我是故意让盛东出问题吗?”
他被我问的哑口无言,大约也明白关键时刻不是争论谁是谁非,而是找出解决办法,他说:“精微,如果这是你和沈总感情上的问题,这就比别的问题好办多了,你是不是和他吵架了?精微,要不你现在和他去道个歉,男女事情都是这样,吵吵就过去了,没必要拿各自的利益来闹呀,”
我冷笑说:“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决裂。”
我说完这句话,便将我舅舅的电话给挂断了。
第二天去上班后,我来到行政办,没看到姜婷,我看向张楚问:“她人呢?”
张楚说:“他在会议室做会议记录。”
我说:“让她开完会来一趟我办公室。”张楚见我脸色有变并不敢多说什么,说了一句好后,我便径直入了办公室。
等姜婷来完会下来,我看着电脑,姜婷站在我对面看向我,我从电脑面前抬起脸看向她问:“把沈总今天的行程表给我。”
姜婷听了,回身从我办公室出去后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给我,将沈世林的行程表翻了出来放到我面前,我接过拿在手中翻了翻,一边看一边问:“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你跟在沈总身边,想必你应该也学了很多东西吧。”
姜婷谦虚说:“我知道的还只皮毛,闯了很多祸,不过还好沈总没有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向她,发现她眉梢带着喜色,我放下手中的电脑靠在椅子上问:“你很喜欢沈总。”
姜婷没想到我会这样问,她神色凝滞了一番,随即否认说:“并不是纪秘书想的那样……”
我笑了出来说,打断她想要解释的话说:“好了,不管你是怎样想的,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情,我只是来通知你,这段时间把你本职工作做好,至于和沈总出去应酬的事情我会来处理。”
姜婷没有立即答应,她似乎刚想说什么,看到我神色后,又将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
过了半晌,她才心不甘情不愿说了一句:“好。”
她从我办公室内出去后,我从桌上随便拿了一份文件出了行政办,直接到达沈世林办公室门外,正在接电话的前台看到我有一丝惊讶,我对她笑了笑,用眼神示意问她能否进去,前台朝我轻轻点了点头,我抬手在门外敲了两下,里面许久传来一句:“进来。”
我抱着文件推门而入,并没有说话,而沈世林也没有抬头看我,而是一直低头处理文件,过了好久,他大约是没听到有人说话,皱眉说了一句:“怎么不说话。”然后从文件中抬起脸,看到是我后,眼睛内闪过一丝意外,大约没想到来他办公室内的人居然会是我。
我对他微笑说:“沈总,我有份文件需要您签一下。”
他看到是我,又低下头,问了一句:“姜助理呢。”
我将那份文件摊在他面前,说:“她在行政办处理别的事情。”
他看到那份文件后,手上的钢笔笔尖并没有落在那份文件上,而是放下钢笔看向我说:“听说昨晚你让她加班到很晚。”
我笑着说:“难道不应该吗?”
他笑容散漫说:“旷工一天的你,难道应该吗?”
我说:“沈总可以选择扣我工工资,或者开除我。”
沈世林忽然将手中的钢笔往文件上一拍,办公桌发出沉闷的回声,他面无表情看向我,眉间是不悦。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开口,办公室内是短暂的沉默。
许久他开口说:“聪明的女人应该懂适可而止。”
我说:“我很想适可而止,可是沈总欺人太甚。”
我目光毫不示弱看向他说:“沈总,您应该也清楚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益康制药的程总忽然终止了和我舅舅的合作。”
沈世林说:“没错,我的意思。”
我说:“如果您是对我不满,可以朝我来,我没有一句怨言,可您现在是在攻击我家人!”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我,说:“你现在是和我争论我是否该这样做吗?”
我说:“对,虽然程总是因为您的关系才和盛东合作的,可如果现在你因为我的关系而让益康制药的程总对盛东进行耍赖和违约的行为,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商人该做的事情。”
他似乎是觉得我刚才的话有点可笑,他说:“你认为商人是怎样。”
我低着头说:“至少要有最起码得诚信。”
他听了觉得似乎很有意思,指着靠近他办公桌的一处窗户口,他说:“你站这里。”
我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还是按照他所说的,站在他指定位置,沈世林手支着下颌,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意,他说:“脱掉你身上衣服。”
我皱眉看向他,没有动。
他看了一会,起身来到我面前,我感觉到面前一股压迫感,再次后退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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