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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也曾笑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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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眉看向他,没有动。
  他看了一会,起身来到我面前,我感觉到面前一股压迫感,再次后退才发现身后是透明的落地窗,身下是仿若万丈悬崖,我有恐高症,闭了闭眼。
  沈世林撅住我侧对他的脸,强迫我看向他,他目光在我脸上细细欣赏着,他淡淡说“对,商人讲究诚信,可诚信的前提是一物换一物,如果做不到双赢,那就干脆毁了,谁也别想得到,你见过有合作的商人在明知道没有利益可得的情况下,还源源不断往里面投吗?或者说你现在很有资格值得我这样为你,嗯?”台节序技。
  他看向我惨白的脸,轻笑了一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拿的馅饼,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我身体死死贴着透明玻璃墙,根本不管回头,仿佛能够听到外面有呼啸而过的声音,我仰起头说:“第一呢。”
  他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我垂在身侧的手,他将我的手抬了起来放于我衣领处,他笑着说:“在我面前将身上这件衣服一件不留全部脱掉。”他话停了停,手法轻柔的抚摸着我耳侧的发丝说:“在我面前仔细反省自己的过错。”
  我再次问:“第二呢。”
  他弯下腰看向我,在我唇角吻了吻,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说:“什么都不用说,带着你的尊严从我面前离开。”他手指轻挑的挑了一下我耳垂,低下声音说:“在家里静静等着盛东破产吧。”
  我紧握住拳头,他垂下眼眸静静观赏我的脸色,我们两人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挨这么近,我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好人。

☆、119。海边

  我们两人静静对视着,我没有动,他更加没有动,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传来姜婷的声音,她在门外轻声说了一句:“沈总,是我。”
  我看了一眼沈世林。可他还是没有动,仿佛门外根本没有人敲门,我手抵在他胸口说:“沈总,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他听我这样说,似乎很感兴趣一般,挑眉说:“哦?”
  我说:“我会在盛东破产之前找出拯救盛东的办法,如果在盛东即将破产的最后一天,我没有想出办法拯救,到那时再您面前脱下这件衣服,和您认错,您觉得怎么样?这样谁都不亏,你要到你想要的,而我至少自己也努力了一把,如果真不能跳出你手掌心。那就从此老老实实待着。您觉得行吗?”台亩私亡。
  他听了。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有兴趣,他垂眸看了我一眼,唇挨着我脸颊低笑说:“我对你一直很有耐心。”
  我说:“这算答应了?”
  他说:“嗯。”
  门外的敲门声有些急促了,我嘴角勾起一丝笑,说:“我的助理迫不及待想要进来了,难道沈总这么狠心让人家在外面等久吗?”
  他没有从我面前离开,反而是靠我更加,他捧住我的脸,手揽住我腰,我身体不得不被迫靠经他,他狠狠咬住我唇,便和我纠缠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最终口腔内是谁的血腥,很纷杂,谁也分不清彼此。
  他吻了我很久,直到我们两人都感觉身体起了一丝变化。我手及时捂住他还想我吻住我的唇,在他深沉的眼眸下我朝他轻轻摇了摇头,他伸出手为我理了理领口,薄唇还带有水光,他说:“还真是贪心又两全呢,不过,我喜欢。”
  他放开了我,我脚着地,便感觉有些虚软,稳了许久,最终才站直。
  他朝着门外说了一句:“进来。”
  沈世林这句话刚落音,门外的人便迫不及待推门而入,看到房间内的我后,她脸色有一瞬间凝固,随后才迟疑又意外说了一句:“纪秘书……”
  我手在领口理了理,她目光不敢明目张胆落,但却还是飘忽不定看了一眼沈世林,又看了一眼我领口,我回身从沈世林桌上拿起那份他并没有签好的文件,对他笑了一声说:“那沈总,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他带笑嗯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姜婷,朝她若无其事笑了笑,便从沈世林办公室离开。
  到达电梯门口时,我嘴角的笑容收了收,化成无表情。
  之后那几天我舅舅打来电话,反复劝说让我和沈世林道歉,并且求他不要对我们盛东赶尽杀绝,我都没有理会他,我说:“舅舅,这件事情我自会有解决方法,你不用急。”
  我舅舅在电话内简直暴躁如雷,他说:“纪精微!你当然不急!可我玩不起你知道吗?!而且滕州公司我正在和杨岱合作,那边万有的项目款暂时才打了一小半款,没有付全款,基本上有一半要我们先垫,杨岱催着我要钱,我去哪里拿钱出来去垫万有的?!这真不是开玩笑的,精微,就当舅舅求你,你一定要和沈世林认错和好,这是我全部身家,如果这个厂子没有了,你舅舅大半辈子心血就毁于一旦了。”
  他说到后面,竟然开始哀求我,他说:“我一直知道你恨我当初没有借钱给你救你父亲,可是精微,那时候不是舅舅不肯救,那时候我的厂子也是艰难期,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去救你父亲,如果你还恨我,我舅舅明天来给你跪下道歉好吗?”
  我听到电话内的他,声音内满是疲惫与苍老,我没有说话,说实在话,我确实实实在在恨过他,可过了这么久,当初心内的恨也消散了不少。我还记得当年我爸死后,我寄居在他家,徐婉怡和徐毓都有零花钱买自己想要的发饰和零食,可我没有,我每次都只能站得远远的,看着她两姐妹相互炫耀着今天的她们在商场内买了什么,吃了什么。
  我舅舅看到后,总会背着舅妈偷偷塞零花钱给我,可久而久之后,他这样的行为被舅妈发现了,当即便和他大吵了一架,并且还吵闹着要和他离婚,自从他在舅妈面前发誓再也不私下给我钱后,他甚至连和我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看我舅妈的脸色。
  我叹了口气和他保证说:“舅舅,你相信我,我不会让盛东破产的。”
  可他始终不信,我也不想和他解释那么多。
  之后那段时间我都在想拯救益康的法子,甚至和向恒介绍的几家银行的处长吃过几顿饭,和他们商量贷款给我们,银行在听到是我们盛东后,连饭都不肯吃,便直接离开了。剩下我后向恒面面相觑。
  我坐在那儿沉默了许久,向恒说:“银行这些地方肯定不用打主意,既然沈总要逼盛东进死胡同,必然就会将死胡同路过的人清掉。”
  我说:“如果连银行都不肯贷款给我们的话,那还有谁会愿意借钱给我们盛东?”
  向恒沉默了半晌,他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可是这个方法比较冒险。”
  我看向向恒说:“你先说来听听。”
  向恒说:“现在肯搭救你,肯定是沈家的对手。”
  我说:“怎么说?”
  向恒说:“你不妨去找万有的对手请求帮助,不过,这样的方法也不行,就算对方是万有的对家,没有利益可图肯定也不会白白帮你的。”
  我们两人都同时沉默下来。
  我说:“为今之计之际,只能在短时间搜索出几家急于要货的制药厂和对方谈谈了。”
  向恒也赞同这个办法,他说:“现在只能这样,只有急于要货的人才会接手这样急于输出的货,不过对方如果知道盛东的情况,肯定会死命打压价钱,到时候有没有利润可赚,是赚是亏,还说不定呢。”
  我说:“可总比让这批货把整个厂子堵死好,到那时候才是所有本钱打水漂,而且这种用在药物内的东西都是有保质期标准的,我必须快点行动,货留越久,就越难弄出去。”
  向恒说:“是的,你必须尽快。”
  和向恒从饭店出来后的第二天,我便开始大幅度搜索本市的制药厂,搜出五十多家,然后一家一家筛选下来,最终选定十家急于要货的制药厂。
  头一天便和三家的厂长联系了,可对方在听到我们是盛东后,连面都不肯见,直接回绝了我们并不需要货。我没有就此放弃,第二天一早再次一早和新联系的一家小厂谈,可谈了大半天,对方竟然将价钱打压到一种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而且对方和我谈业务的人态度还不是特别好。
  坐在茶馆内一边喝茶,还一脸轻蔑的说:“现在敢接手你们盛东的货和万有为难的也只有我们了,这个货你们要是卖不出去就必死无疑,也只有我们才会帮你们。”
  言语间完全一副是我们盛东占了他们便宜,让我有一种想拿起面前茶杯砸他脸的冲动。
  谈到后面,我们自然没有谈拢,紧接着我下午再去和另一家约好的制药厂见面,谈了两个小时,双方都没有谈好,便各自散场。我回到家后,便全身疲惫躺在那儿,什么都没想,闭上眼睛便睡了过去。
  最后一天,也是十家里面最后的一家制药厂,也是唯一一家答应我们以合理的价格和我们谈的厂子,那天我特意化了个淡妆,信心满满去了约好的地方和对方谈。来和我见面的人是一个长相貌不惊人,但好在气质儒雅,让人舒心,说话也非常有礼。
  我们聊了十分钟,他刚开始还对我们满口夸赞,还说非常急切需要大量的货,问我们现成的是否有那么多,我们现货的数量达到他的要求,就在即将腰谈妥后,和我谈业务的人中途接了一通电话,他起身和我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便起身离开。
  打完电话出来后,他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没有之前的热情,神色带了闪躲,我坐在那儿笑看着他一会儿,他继续坐在我对面,为我倒了一杯茶,他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我说:“并没有多久。”
  他又笑了几声,我当做没有注意到他异样的神色,从口袋内拿出一份合同说:“对了,成先生,刚才您说要和我们立即签合同,我这边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双方都签一下吧,签完后,我带您去盛东看货。”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满脸歉意看向我说:“纪小姐,我们厂子对于你们盛东非常满意,可刚才我们厂长打电话来说,说是就在刚才和另一家明胶场签订了合同,所以您们这批货,我想我们可能……这个合同我们可能不能签了。”
  我惊讶的说:“成先生,怎么会是这样?刚才您不是还和我们说要签合同吗?您告诉我,刚才我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啊?我在这里和您道歉好吗?”
  他从椅子上起身说:“纪小姐,对不起,这个合同我做不了主,您还是另外找人吧。”
  他说完,便提着手中的公文包便匆匆离开,连多余的话都不敢和我说,我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无力的坐在那儿叹了一口气想,难道天要亡我也?
  我从饭店离开,正想回公司时,下午我便接到姜婷的电话,她在电话内焦急的说:“纪秘书,你快来!你舅舅出事了!”
  我听了她这句话,愣了愣,在电话内问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她会打这个电话给我。
  姜婷说:“我们现在正在海边,你过来就知道了,必须快点,不然真会出事!”
  我感觉到姜婷的语气似乎真不是开玩笑的,便按照她给的地址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便往海边赶,到达那里时,姜婷便站在海边的码头等我,她脸上满是焦急神色。我站在她面前问怎么回事。
  姜婷说:“刚才您舅舅来找沈总,为了求沈总放盛东一条活路,竟然跳到海里冲浪,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么大年纪了,哪里经的住海浪的折腾啊!”
  姜婷说这些话时,眉间的焦急之色是真实存在,我刚开始还是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直到她将我带到另一处码头,指着远处开过来的一艘大帆船,她指着船后面正随着晃荡的水面漂浮的黑点说:“你看到了吗?!你舅舅就在那里!”
  我仔细看着大帆船后面的黑影,刚开始可能因为距离远没有看清楚,可当那艘船靠近我们后,我才看清楚随着水面飘荡的人真是我舅舅。
  我当即抓住姜婷的手臂说:“沈世林呢!他人现在正在哪里?!”
  姜婷被我神色吓到了,她愣愣的指了指那艘正在绕圈的船说:“在那艘帆船上。”
  我把手中公文包扔掉,大声骂了一句:“妈的!沈世林这混蛋!”
  我转身便四处观望着什么,看到码头处停了一辆小型的水上漂,什么都没管,便冲了上去让正在收绳的船夫说:“追上那艘大船!”
  那开船的人看了我一眼,我立即上岸捡起那只公文包返回那艘水上漂,然后从包内掏出一手的钱递给他说:“给我开!追到了我还给你!”
  那人被我神色吓到了,当即也没有说什么,便发动那艘水上漂,船便快速发动着,朝着那艘大船追了过去。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逐渐靠近后,那艘大帆船停了下来,船上有人跳下海里打捞着什么,没过多久便捞上一个人。我像是意识到什么,站在那搜水上漂大叫着说:“沈世林!”
  喊了两句,我们的船已经靠近了那艘大船,我看到船上站了一个男人,那男人手中正端了一只高脚杯,杯内是亮红的液体,他正带着笑意看向捞上来的人。
  我再次大喊了一句:“沈世林!”
  他终于侧过脸看向我,看到真的是他后,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喊了一句:“沈世林!我舅舅要是出事了!我不会放过你!”

☆、120。心寒

  我的船靠近帆船后,我立马爬到那艘大船上,什么都来不及顾,第一时间便冲到那些穿着救生衣的人中间。
  他们将我舅舅从还海内捞了上来。放平在甲板上,他脸色发青双目紧闭,不知是生是死。我扑在他身上摇晃了他几下,伸手在他鼻尖探了探鼻子,发现呼吸非常微弱。
  我起身冲到沈世林身边,一把揪住他衣襟说:“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沈世林!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说完后,转身便要走,沈世林一把将我后背按住说:“站在一旁看着就好,会有人救他。”
  我激动的说:“那是我舅舅!”
  他平静的说:“那是你舅舅又怎样?你懂救人吗?”
  我没在挣扎,因为船上有人提着急救箱走向躺在甲板上的舅舅,每个人都有条不紊进行抢救,我站在那儿看了一会,没过多久,进行压胸的医生非常淡定收起抢救的仪器,没多久我舅舅从甲板上挣扎了起来。我将按住我的沈世林狠狠推开。一把冲到那些人中间。我舅舅醒来后,在人群中四处看了一眼,最终视线定在我身后的沈世林,他从甲板上爬了上来,一把抱住沈世林的腿,他说:“沈总,我活着上来了,我求您放过我们盛东,给我一天活路,以后我一定会感激不尽的。”
  看到他仿佛像条狗一般哀求着沈世林,我心内的怒火像是要将自己给吞噬了一般,我怒吼了一句:“舅舅!你何必这样去求他!你到底懂不懂自尊这两字怎么写?!”
  我伸出手便要将他从沈世林腿上拉开,我舅舅忽然像是疯我一般将扯住他的我狠狠一推,他脸色发青说:“尊严算什么?!尊严能够拯救盛东吗?尊严能够保住我半辈子心血吗?纪精微,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用像条狗一样去求别人。谁不想要尊严?可现在尊严对于我来说狗屁都不如!”
  他说完这些话,便再次哀求着沈世林,而沈世林始终像个主宰者一般,居高临望着这一切像是看一出好戏一般,我冲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红着眼睛说:“好了,笑话也看完了,现在你满意了吧?看到我们狼狈像条狗一般在你面前你高兴了?”
  面对我抓狂,他只是轻轻握住我手将我放到一旁,他手刚从我手上离开,我刚想动,便有一个人将我钳住,我动弹不得。
  他看了一眼抱住他腿的舅舅,缓缓蹲在他面前,目光和他平视,笑着问:“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我谈的条件是什么吗?”
  舅舅急切的说:“我记得,我记得,只要您放过盛东。”
  沈世林非常满意的笑了笑,说:“把你刚才和我谈的条件当面对你侄女说一遍。”
  他听了沈世林的话,神色有些迟疑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沈世林,明显有些犹豫。
  沈世林淡淡说:“怎么?不肯说?”
  他赶忙回答:“没有没有,我说我说。”
  他将脸移向我,良久才开口说:“精微,只要你和沈总在一起十年,沈总说就放过我们盛东。”
  沈世林听了似乎不是很满意,在一旁漫不经心提醒:“原话好像不是这样。”
  我舅舅满头大汗,他想了一会,又开口:“精微,沈总说了,只要你在他身边十年,他一定会让益康和我们重新合作的。”
  沈世林眉间已然不悦,他没有了耐心,对身边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说:“好像这还不算原话,付博,你说。”
  叫付博的男人说:“徐总主动提出,愿意将纪小姐卖给沈总十年。”
  我冷冷看向我舅舅,他不敢看我,将视线移开,许久,想了想,又看向我说:“精微,这对你,对我,这是最好的办法,而且你也不亏。”
  我说:“舅舅你把我当什么?”
  他说:“这比你去求人的方法好太多,而且和沈总在一起是你的荣幸,很多人想都不敢想。”
  我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有些失望将脸别过,其实我本来不应该对他奢望什么,现在他手上可以和沈世林谈的筹码只有我,上一次他不就是利用我和益康合作吗?这一次只不过是故技重施。
  沈世林嘴角的笑容扩得越大,他略带嘲讽说:“这就是你一心要帮助的家人?他们可以为了利益把你卖给我,现在有没有觉得很失望。”
  我没有说话。
  甲板上只有海风声,有一瞬间谁都没有说话,我舅舅再次看向沈世林,视线内满是小心翼翼,他轻声问:“沈总,您考虑的怎么样?”
  沈世林来到我面前:“这就要看你侄女的意思了。”他握住我有些冰凉的手,似乎是想暖热我,将我的手包裹在他手掌心中,他眼眸含笑问:“怎么样,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说:“事到如今沈总还要我说什么。”
  他说:“嗯,你不说也好,那我们还是按照之前的约定好了,陪你玩这场游戏也无妨,只是事实对于你来说确实有些残忍。”
  我面无表情说:“我从来没有觉得残忍,这样的事实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
  他听了,忽然在众人视线中将我抱在怀中,海风有电点大。我头发被风吹散纠缠在他胸口,他抚了抚我头发,半开玩笑说:“怎么办,现在的你让我有些心疼。”
  我们下船后,码头上只剩下我和我舅舅,所有人都已经离开,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再管他,正想转身走,我舅舅一把抓住我手腕说:“精微,这对于我和你都是一笔好买卖!你以为你一家一家制药厂和别人谈,他们真会接收我们的货吗?你别太天真了!只要沈家一天不松口,这些制药厂的人一天就不敢和我们合作,没有谁会愿意得罪沈家的!”
  我冷笑说:“所以,我在你眼里只是你手中可以卖出的筹码?舅舅,你真是让我对你大开眼界。”
  他焦急说:“你听我解释,和沈总在一起你真的没有吃亏,他给你的好处会比你这份工作带来的收入还要丰富,,你为什么就不听我劝呢。”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在和他纠缠下去,抱着手中的公文包一身狼狈从这码头离开。
  第二天我去公司上班后,姜婷看到了我,她立即走上来问:“纪秘书?您舅舅应该没事吧?”
  面对她这关怀的话,我简短说:“没事。”
  她说:“昨天沈总确实过分了,徐先生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让被帆船在海里拖着走了这么久,会不会……”
  我看向姜婷,冷笑说:“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姜婷顿了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我说:“既然不够聪明就别在这里耍小心眼。”
  姜婷脸色有些发白,我没有管她,径直入了办公室。
  之后我没在管盛东的事情,我确实已经寒心,当初这么努力帮盛东度过困境的原因,有一部分是为自己手中的股份,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是我舅舅,就算我没有股份在里面,我自然也不会置之不理,可现在看来,盛东根本不值得我这样费心费力去管。
  我舅舅大概是也感觉到了我对盛东的倦怠,见我对盛东不上心,比之前更加着急,他打过几次电话给我,我都直接拒绝,差不多一个星期后,他给我打了及几时通电话未果后,终于再次发来一条信息给我,他说:“精微,只要你帮舅舅这最后一次,我愿意再次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看了这条信息许久,过了半晌,回了几个字:“百分之二十。”
  这条信息发过去后,手机便没有动静,第二早上才收到回复,他说:“成交。”
  其实我没有告诉他,盛东根本不会怎样,就算最终没有找到解决办法沈世林也不会不管,他如果一早就知道我和沈世林早已经有了约定,肯定连杀了我的心都会有。
  我没在坐以待毙,如果能够自己解决的话,那便皆大欢喜,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不想再被打回原型,
  我又开始冥思苦想的为盛东想办法,可眼看着盛东被这批货堵的腾不开手,就在这时,有一个人来找我了,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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