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岭之花是彩虹屁精-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景濯看司璇缩在那儿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概也猜出来她在想什么,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后,开口道:
“你不用怕的,我家人都很开明,也很支持我去追自己喜欢的人……原本我还打算过两天回来再跟你表白,但我爷爷骂我木头脑袋,说都听到难忘今宵了还杵在家里碍眼,让我吃完年夜饭就回来陪你。
“所以其实要不是他,我大概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有女朋友。”
司璇听着他的话,再想想刚才微信里那个既乐呵又虚张声势的声音,好像已经大概能猜出谢景濯的爷爷……是个什么性格了。
跟想象中一字千金的严肃老艺术家完全不同。
可问题是,他们两个人家庭背景之间的差距,并不是简单的“开明”两个字,就能抹平的。
如果只是谈恋爱还好,可真要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她怕的就不止是“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和“他已经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商业联姻对象”这样的桥段了,而是两个家庭之间各方面的差异,处处让她相形见绌。
更别说,她在学校里的名声确实不好,就算她自认身正不怕影子斜,也难逃别人口中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曲秀婉不论怎么样,都是让别人有可指摘的一根刺。
司璇想到这里,喉咙一下子被梗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她刚才答应他的时候,是不是真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有些太欠考虑了。
在没有把所有事情跟他讲明白的时候,就轻易地给了两个人希望。
谢景濯察觉到司璇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脸上的神色也黯淡下去,在毯子下找到她的手心后,轻轻地握了握,嗓音带着几分歉意:
“你生气了吗?因为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就让家里人知道了这件事,你觉得这样不够尊重你的想法?”
司璇抬了抬头,一下子被他这样低声下气的语气弄得有点想哭,结果他好像误解了她的反应,以为自己找对了思路,接着往下道:
“抱歉,这次是我欠考虑了,这样确实会给你很大压力,我向你道歉……其实应该在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之后,等事情都稳定下来,再告诉家里人的……”
司璇动了动被他握着的手,有点手足无措,但更多的是想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像谢景濯这么温柔的人。
他自始至终都对她太好了,舍不得她有一点不高兴,也满足她的所有喜欢,像是要把全天下的好都无保留地捧到她眼前。
在他之前,在他之后,都不可能有人会像这样对她好了。
所以她有点怕自己受不起他的喜欢,也无法回应同样浓烈的感情。
唯一能做的只是,把没告诉过他的事情都告诉他,然后也像他一样,很努力很努力地对他好。
“谢景濯……”司璇开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话里的鼻音有点重,费力地吸了口气后问他,“你认识我之后,有没有听说过我在学校里的一些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以为我要开虐了吗?
哼,笑话。
第33章 BWV 1012;I
谢景濯怔了怔,摇头问:“怎么了吗?”
司璇抿了抿唇,有点摸不准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一面小声道:“你没看电视剧里怎么演的吗,霸道总裁接近女主角之前或者之后,都要叫助理去查她家身世的……”
谢景濯虽然觉得现在被逗笑好像有点不合时宜,但闻言还是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你也说了霸道总裁才这么干,我只是一个小画家……况且就算有能力这么做,在背后调查自己喜欢的人……这样不显得很可悲么,为什么宁愿相信别人说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璇的嗓音更软了软,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可以相信的?”
“当然。”谢景濯回答得毫不迟疑。
“这样在别人眼里——”司璇叹了口气,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了点老母亲般的忧虑,“你差不多就是典型的鉴婊能力为零的直男,太好骗了……”
谢景濯顿了一会儿才理解到“鉴婊能力”是什么东西,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她:
“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你还说王子就是典型的直男,如果他在舞会上能坚定地相信女主角,Danielle后来也不会吃这么多苦……结果现在轮到我坚定地相信你,你还说我是直男?”
司璇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想分辩说这是不一样的情况,又似乎……好像也是一样的。
谢景濯看她不做声,接着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也相信你,所以就算在别人的口中你有一万种不好,我照样觉得你完美无缺。
“至于有些事情……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当然尊重你的感受,同样也不会因为你独自保有它们,就认为这是一种欺骗或者隐瞒。”
司璇眨了眨眼,在心里默默收回刚才说他好骗的话,明明谢景濯是个很理性的人……一边忍不住蹭过来伸手抱他,开口问:“那我要是想告诉你呢?”
谢景濯揉揉她的脑袋,道:“那我当然也很乐意知道。”
司璇点点头,靠在他身上整理了一会儿思路,总算找到一个合适的开头:
“我之前告诉过你,我现在的父母是再婚的,你还记得吗?”
听到他胸膛微微震动着的那声“嗯”后,她接着道:
“我爸爸的前妻,也就是我的亲生母亲,在结婚之前就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了。后来因为意外怀孕,才我爸爸结了婚。
“只是结婚以后,她还一直维持着那段婚外情,于是又成了婚内出轨。我出生之后没多久,她就怀上了对方的孩子,逼迫那家人离了婚,现在已经是对方的太太了。”
谢景濯听完沉默了一会儿,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她的背,像给小动物顺毛。
司璇没等到他的回应,打算抬头看看他的时候,就听他满带疑惑地问出一句:
“那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司璇一哑,愣愣地回:“她是我妈妈啊……”
谢景濯低下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中途伸手碰了碰她长长的睫毛,浅声道:
“从你的话里听过来,我倾向于认为——她教不出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反而你现在的妈妈,才是真正抚养和教育你的人。
“所以你其实不需要……一直代入她女儿的角色,明明你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司璇的眼睛红了红,心尖也泛软。
像是在风浪里挣扎许久的破败驳船终于被牵引入海湾,那些经年的灰色印记被温柔地撕下后,他告诉她:
“你是完美无缺的。”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之前拼凑不出深信不疑的勇气,直到现在他敞开怀抱,把这些坚定整个地送给了她。
他太懂得怎么安慰人了……
唯独有一点——
“我就是怕……你家人要是知道了这些,会不会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司璇说得很慢,尾音略略勾起,仿佛蜗牛轻轻晃动着的小触角。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谢景濯暗叹了声,发现她这一长串情绪到最后的落脚点,其实还在他身上。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开口解释:“我家人一直以来都很少干涉我的私人感情,我们很早之前就有一个共识——即使是关系最亲近的人,相互之间也应该保有一定的私人空间,这才是最基本的信任。
“更何况他们不会比我更了解你,当然也支持我做的每一个决定,如果到时候因为这一点否定你的话……我会为他们感到羞愧的。”
“好……”司璇连最后那一点点刺都被他拔光,只剩下全部的柔软,翘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她鼓起勇气仰起头,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下,一面忍不住感叹,“谢景濯,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好啊……?”
谢景濯被她这么蜻蜓点水的一碰,竟然莫名被撩拨得有些燥意,动了动喉结后,低声告诉她:“那现在不能再对你好了,天都快亮了,你还不赶快去睡觉?”
“哦……”司璇闻言,乖乖地撒手往他身下爬。
谁知道这人故意逗她,伸手把她拢回原来的位置后,就这么抱着她站起身,嘴上还义正辞严:“我抱你去睡,不然等你走上楼,天都快亮了。”
“你抱着怎么可能更快……”司璇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一边默默收回腿,圈在他的腰上。
……
客房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太好,司璇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一直到下午两点才起。
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把床头的手机拨到眼前,解锁看了一眼。
上面有谢景濯一个小时前的微信:
“醒来给我发消息。”
司璇反应了一会儿,转过脸,在枕头上蹭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给弄清醒。
还好,他应该也就比自己早起了一个小时。
翻身给他发了条“醒了”的微信后,司璇想了想,顺手把他原本“谢老师”的备注改成了——
“男朋友'爱心''爱心''爱心'”
只不过刚保存完退到主页一看,她又觉得不好意思,默默地回去把这几个字符一个个删掉,最后改成了老老实实的“谢景濯”。
外加一朵粉色的花花。
然后在接下来整个刷牙洗脸的过程中,她都忍不住在猜——
谢景濯现在给她的备注是什么呢?
收拾好仪容仪表下楼,司璇已经能闻到满屋子的咖啡香味。
循着味道到吧台那里倒了杯咖啡后,她摸索到厨房,就看到谢景濯正在做早餐。
半开的百叶窗漏下齐整的一段段阳光,在流理台上烙下金色的影子。他半低着头,眼睫纤长,骨节分明的手在光影中穿行,连捏筷子的动作都好看得不像话。
司璇慢吞吞地走进去,实在不想开口打破这样的画面,只是在他身后透过缝隙,看了一下平底锅里的早餐。
是煎饺抱蛋,李阿姨包的饺子,玉米猪肉馅儿的。
一旁的砂锅里好像还煲着粥,飘出红豆之类杂粮的香味。
她在后头做贼似的探头探脑,谢景濯早在一开始就发现了,只不过一直等到锅里的蛋液成形,打成小火之后才转身看她。
司璇抬起头发现自己被捉包,只能愣愣地眨眼。
就看他动作很自然地俯身亲了她一下,告诉她:“这是早安吻。”
司璇点点头,大脑当机地脱口而出一句:“谢谢……”
谢景濯没忍住,一手撑着流理台,笑出了声。
末了还一本正经地回答她:“不用谢,给自己热恋中的女朋友一个早安吻,是我应该做的。”
司璇被那句“热恋中的女朋友”呛到,等听他高抬贵手地吩咐她到餐桌上等着,才带着自己的那杯咖啡灰溜溜地逃出厨房。
吃早饭的时候,司璇憋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微信备注的问题。
谢景濯歪了歪脑袋,莫名带了点得意,一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信,置顶的第一条就是她:
“'爱心'Mon Coeur'爱心'”
意思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爱心还是粉色的。
司璇看到之后,忽然觉得比起肉麻程度,她刚刚那个“男朋友”外加三个爱心,其实根本就不算什么吧……
下一秒就听他轻飘飘地抛来送命题:“那你呢?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司璇嘴里把那口杂粮粥咽下去,有点心虚地掏出手机,默默递给他。
谢景濯看了眼,不太满意地皱起眉头,问她:“现在的备注是我的名字,那以前呢?”
司璇更心虚:“谢、谢老师……”
“……”谢景濯听完后,不禁再一次怀疑司璇对自己一见钟情的真实性,一面严肃地征询她的意见,“不能再改改吗?”
他这样除了一朵花,哪里像是有名分的样子?
司璇飞快地点点头,虚心向他请教:“我就是不知道改成什么比较好……”
“我帮你。”谢景濯爽快答应。
等他垂着眼睛在手机上噼里啪啦打完还给她后,司璇就看到自己消息置顶的那人已经变成——
“'爱心'Mon Coeur'爱心'”
只不过换成了蓝色的爱心。
司璇有点想笑,但迎着他自信满满的眼神,只能含糊地“嗯嗯”了两声,然后低头往嘴里塞饺子。
谢景濯看了她一会儿,确认今天的饺子味道应该还不错,才开口: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年后你爸爸妈妈要来申城,还带着弟弟妹妹……所以我们是不是应该提早准备起来,到时候好招待他们?”
司璇在今天第二次被自己呛到,喝了好几口果汁后,面色还是微微泛红:“你的意思是,你打算在这次……就见我的爸爸妈妈吗?”
谢景濯点点头,一边递给她一张纸巾。
司璇接过擦了擦嘴,有点犹豫:“可是我们昨天才刚刚交往,现在就见家长的话……是不是太着急了?”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还从来没和年文文他们提起过谢景濯,现在忽然告诉他们自己谈恋爱了的话,她怕司良哲不但接受不了,还有可能怀疑她寒假不回家是不是……别有用心。
作者有话要说:
老谢:我孙子一夜没回我微信,在线等教育方法,急
第34章 BWV 1012;I
“太着急了吗?”谢景濯有些自我怀疑地喃喃了一句,接着道,“可是我已经暗恋你很久了。”
“我……”司璇嘴里的后半截话被他噎了回去,定定地看着他,最后只冒出一声轻咳。
她现在总算深深地感受出,和谢景濯谈恋爱需要一定心理承受力,因为你根本料不到他会在什么时候、用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的语气跟你花式表白。
好比现在。
谢景濯被她这副模样逗笑,喝了口水之后,开口解释:“我只是觉得,既然你家人来申城,不管是作为男朋友还是普通朋友,尽尽地主之谊都是有必要的,哪怕只是简单吃顿饭,或者带他们逛逛景点也好。”
司璇一想也觉得有道理,把碗里的最后两口粥喝完后,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这样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车站接他们,然后再一起吃顿饭,只不过就是……先不告诉他们你是我男朋友。因为之前还从没提起过这件事,我怕我爸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谢景濯垂眼动了动手里筷子,小半晌回她:“你这样打算的话,我当然没意见,就是有一点……你觉得我们看起来,哪点像是没谈恋爱的样子?”
“……”司璇一听,在椅子上眼见着蔫儿了下去,末了戳戳碗里的煎饺,闷闷开口道,“你说的好像也是……”
他们在没谈恋爱之前,从陈叔到李阿姨就都已经觉得他们有什么了,到现在真谈上了……她是以为年文文傻还是司良哲瞎啊。
当下只好把煎饺戳进自己的嘴里,咽下去之后才道:“我还是提早先跟我妈做一下心理建设吧,不然我爸以为我不回家过年原来在这儿谈恋爱,可能会在车站当场打死我。”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的背脊就直冒寒。
谢景濯没料到司璇的爸爸会是这样粗暴的性格,忍不住皱了皱眉,想撤回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还有就是,”司璇继续开口,“等他们来的时候,我就该收拾收拾回寝室了,不然万一让他们知道我寒假住在你家……”
说到这时有点后怕地瞥了谢景濯一眼:“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谢景濯看着她,喉结上下滑了滑,心里一片苦涩。
司璇收拾收拾要回寝室住这个消息,一下子打碎了他的春秋大梦。
他昨晚上睡觉之前还很激动地把事情都盘算好了,想着接下来一学期都可以让司璇住他这儿,来回由陈叔接送,这样他就能每天都见到她,两个人还可以一起吃早餐,从而开启一整天的美丽好心情……
想完之后高兴得他差点睡不着觉。
天知道之前那个一星期才能见一面的频率,等得他心都快焦了。
然而……
她现在还是打算要回寝室住的,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有可能一星期都见不到一面?
司璇也看出谢景濯深受打击的表情,碰碰他搁在桌上的手,小声安慰他:“没关系的,等他们走了之后,我还可以搬回来啊……”
虽然这样感觉不太好,像是背着家里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谁叫……她其实也想整天都跟他待在一起。
只要看到他,就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埋在水里的泡腾片,咕噜咕噜直往上冒泡,最后会幸福得融化。
“那开学之后呢?”谢景濯的眼睛跟着一亮,抓住了一丝同居的希望。
司璇顿了一下,好容易才下定决心,迎着他期待的视线摇了摇头,道:
“开学之后就不能这么放松了,我现在的目标是国立音乐学院,要准备法语考级,学校的功课也不能落下,每天还得保证练琴的时间……”
说到这儿怕他误解,又补充道:“不过不是时间问题,家里到学校需要二十分钟,从寝室坐大巴过去也得十几分钟,是差不多的……我怕的是到时候自己整天想着跟你谈恋爱,没办法专心练琴,专业课很容易就会下去,毕竟现在还是学生,我得以学习为主……”
当然还有一点,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不单单是为了学业,她还想变得足够优秀,优秀到能像他一样闪闪发光,能在有一天和他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家人不是靠宽容理解,而是因为欣赏和喜欢,才去支持他做出的那些选择……
谢景濯闻言,想到今天早上放在客厅的那架大提琴,知道她现在即使在放假期间,也没落下基本功。
况且不说她,就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到时候能把持得住,做到完全不去干扰她学习。
他太喜欢她了,喜欢到无时无刻都想看到她。
所以还是等他的princesse考上巴黎国立大学之后吧。
也才一年半的时间,他可以等。
谢景濯在心下忍痛做好这样堪比牛郎织女一年一会的思想准备后,谁知道下一秒她继续用那样轻软的嗓音道:
“但学习还是应该劳逸结合,如果整天关在琴房练谱子的话,不但我自己受不了,我们老师也不赞成这种练习方式……所以还是和之前一样、每个周末见一面,你觉得好不好?”
这可比谢景濯刚才凄凄切切构思的爱别离场面要好太多,听到这声“好不好”后,心情顿时明亮百倍,想也没想就颔首答应。
吃完饭后,司璇主动提出要洗碗。
谁知道在这方面他们俩还小小地争论了一下,一个说拉大提琴的手不应该去洗碗,另一个反击说画画的手刚刚还做饭了呢,最后以大提琴选手压倒性的胜利告终。
虽然事实上……他们家里有洗碗机,所谓洗碗的全部工作量只是把碗盘冲一下,放到洗碗机里,把不能放进去洗的砂锅涮一涮,最后整理一下流理台。
如果没有谢景濯这个粘人精在身后捣乱的话,司璇觉得自己五分钟就能搞定。
但眼下他就像小尾巴似的捧着一碗草莓,俯身环着她的腰,时不时往她嘴里塞一颗后,问她:“甜吗?”
司璇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又好气又好笑地点点头,一面总算把洗涤剂倒进洗碗机里,摁下开始的按钮。
下一秒她自觉大功告成、愉快地拍拍手转过身的时候,就被谢景濯捏着下巴吻了上来。
“唔……”司璇睁大了眼睛。
她嘴里的草莓还没咽下去呢呜呜呜……
于是那颗万恶的草莓在被她吃到一半的时候,就让谢景濯不紧不慢地探了进来,在那片酸甜又略带凉意的汁水和果肉中成功找到她的舌尖,然后坏心眼地勾出来,细细地吮,像是也要像那些草莓一样,把她一点一点吞下肚子。
司璇当然招架不住,呼吸间渐渐漏出娇软的叮咛,和着水声,听起来格外暧昧。
因为嘴巴是半张着的,她没办法咽下东西,那些淡红色的汁水顺着嘴角细细地流下来,一路沿着她雪白的颈,往粉色卫衣的领口下钻。
而谢景濯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也被这样温热的液体浸染上,忍不住在她的皮肤上蹭了蹭,一面从鼻尖哼笑了声。
司璇被他的笑声听得耳根通红,只能伸手去抓谢景濯撑在流理台上的手臂,脚下控制不住地发软。
他大概也发现了,从背后揽上她的腿根,一个用力,把她抱到了流理台上。
这样的高度就刚刚好。
于是司璇也更招架不住……
草莓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有些恋恋不舍地移开唇。
司璇仰着脸,努力平复自己乱了套的呼吸,一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谁知道很快,他移开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角。
然后一路沿着那条绯色的水痕,很有耐心地染开一枚枚湿漉漉的、带着草莓香味的吻痕。
又尽数用舌尖舔舐干净。
司璇原本松开的手在他手臂上紧了紧,轻喘着把下巴仰得更高些。
只觉得那一长串都是酥麻的,把后腰上的痒都勾了出来。
甚至连藏在棉拖鞋里的一颗颗圆润的脚指头,都像长大了似的,难耐地一点点翘起。
……
谢景濯的吻没有到达锁骨,只在领口的位置便停住了,直起身时忍不住低低地笑起来,告诉她:
“草莓味的,很甜。”
司璇已经脸红得抬不起头,带着羞恼地伸出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