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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的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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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扣在细细的手腕上，“救……”喉咙沙哑的呼救声还没有喊出来，嘴巴就被人捂住。
挣扎着转脸看到那背光的黑影，汗臭而粗糙的手掌刮在脸上令人作呕，呜呜的想要发出呼救的声音。戴着蓝色口罩的男人力气大，强硬的将何禾一双手交叉压在身后手箍着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将人往旁边的树林里拖。
睁大着眼凭借着斑驳的树叶中露出的微弱灯光，寂静的黑夜能听清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何禾从来未曾像如今这般厌恶过这种植得太好的绿化。
挣扎的手脚渐渐脱力，半背着的书包滑下肩膀挂在手腕上一晃一晃磨得皮肤生疼。拼命的喊叫只是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张大嘴想用虎牙咬捂着自己粗糙的手，然而大手捂着嘴尽力也是咬着自己的唇肉。
汗臭进入口腔，胃里翻涌得厉害。
越挣扎男人用劲越大，腰似乎被箍断，人越发的难受。
若是真的被拖向树深处，何禾自然知晓会发生什么，眼睛瞪得大大不甘心，眼眶酸涩得溢出眼泪，一双脚在铺着柔软的草皮上拖拽。树影斑驳旁边全部是一颗颗香樟树后退。就在那一瞬间，何禾拼尽全力的扭动着身子，男子措不及防女娃娃这个时候会拼力挣扎，手上脱力，何禾趁着这个机会双腿勾住那棵小腿粗的树。
用劲也拖拽不动这么个小娃娃，现在的位置离路紧紧一米多只要有人经过就能瞧见。男子目光一冷，手半环着何禾的脑袋紧紧扣住头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向何禾的身子袭击。
校服外套被人撩起，裤带就在下面察觉到不对的何禾尖叫着拼命的扭动着身子，一双腿还紧紧的勾在树底。眼泪破堤而出，耳边响起男人低哑暗沉嗡声威胁：“小姑娘，你信不信我直接弄死你。”
第二天新闻会出某高中女生半夜遭人女干污殒命，下面配上打上轻微马赛克的裸体照，然后变成一桩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小县城的警察从来都不是香港片子上的神探。
眼泪糊住了眼，这里只能瞧见细碎的星子何禾感到绝望。
感觉到手中女孩子的软化，男子隔着蓝色口罩喘气越发浓粗，喉咙里发出喜悦的喝喝声。
身后措不及防一棍子猛地敲上来，强劲让恶徒下盘不稳手一松整个人歪在了地上，绝处逢生的何禾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书包迅速的收拢身子抱着勾着的树缩成一团。
脚步声逼近，何禾抬起头就撞见一双漆黑如墨的冷眸中，缩回视线何禾埋着头抱紧树干。没有任何防备的男人捂满头的鲜血，晕了过去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下了狠劲的邓阶唾口气，丢下手中的铁棍，朝何禾大步走过去蹲下身子问：“你还好吧吧？”
男生微喘清润的嗓音让何禾埋着头浑身颤抖紧紧抱着树，嘴死命咬着自己的手背低声啜泣，眼泪很快就在下巴处汇聚成大滴水珠掉在裤子上。
静默瞧着那单薄的女孩几秒，邓阶手动了动伸手虚虚揽过她的肩膀：“我现在去让宿管阿姨将你带回去。”
“不，不要。”惊吓过度的何禾反应激烈的推开邓阶，一张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头流着泪拒绝，“不要，不要和阿姨说。”
要是被阿姨知道，老师就会知晓，那样的话作为警醒的例子全校人就会知晓。虽然老师不会刻意说是谁，但是细心一点的人就会打听出来，然后就是无止境带着有色眼镜打探的目光，谁也不是刻意的却让人痛苦难耐。
秒懂了她的意思，女孩子总是比较讲究名声，邓阶看着衣服被拉扯得乱糟糟的女孩，停钝片刻询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何禾蜷着身子不知所措。
浑身颤抖的小女孩就如同是一只可怜至极的兔子，邓阶静默片刻开口问：“你相信我么。”
走投无路的何禾抱着身子轻轻点头。
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何禾乖乖的由他将外套搭在自己的身上，半扶着站起身缓缓的走出树林，邓阶半抱着她小小的身子轻声说：“你今晚去我那里将就一下。”
何禾知道他住在校内的教师公寓楼里，走到水泥路回头望了一眼那黑沉沉的树林深处，那月光下朦胧倒下的身影，头被人轻轻转回来。
“别看。”那声音轻且柔，像是春日里的暖风。
教师公寓是指之前在学校东面划分一大片区域作为小区建设的公寓楼，是为了当年的一中教师准备的，后来教师陆陆续续在更好的区域买了房加上一些领导多拿几套，现如今就空出来不少，很多教师就以一个月三千租给学生和陪读家长。
邓阶租的是三栋三单元的四楼。
打开门按亮灯，邓阶从旁边的鞋架中拿出一双灰色的拖鞋递给何禾：“你住在左边的客房里，里面有浴室你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何禾点点头，随意扫视了一眼沙发上乱糟糟地堆着衣服的客厅。
快步穿过客厅走进客房，打开浴室门同时听见了敲门声，何禾连忙小跑过去打开门。
“这是我没穿过的衣服，你当做睡衣穿！”
伸手接过衣服，何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洗完澡盖着轻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被子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间何禾似乎听见了门外说话的声音。
“喂，邓阶今晚怎么没到，我们都和三中那群小子在后街约好了，结果就缺你一个。”
“嘘，小声一点，怎么缺了我干输了？”
“哪能啊，三中那群孙子瞧见我们操家伙立马怂了。”
“那行，你帮我……”
第4章 不认识？（修）
日光从未拉上的窗帘中洒进来，醒过来何禾拥着被子坐在床上打量着这陌生的房间，除了简单还是简单，除了基本生活用品家具就没有多余的东西。记忆渐渐回笼的时候，她面上还带着不知是低血糖还是惊吓过度的惨白。
掀开被子爬下床，卫生间里挂着的内衣还没干，用放在洗手台一旁的吹风机吹干套上稍微整理了一下的校服，她出了房门。出门瞧见睡眼朦胧一脸不爽的抓着头打开房门的邓阶，一头乌糟糟的头发衬着白皙精致的脸，何禾的脸白红交加，唇畔带上点点血色。
揣揣不安细声看着地板致歉：“不好意思，吵醒你了。”
她日常起床时间是六点，今天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惊吓，五点半就醒了，原本是想着趁着这个时候没什么人赶快回到班里。
邓阶放下手目光森森的盯着穿着皱巴巴校服的女生，被吹风机吵醒还嗡嗡直响的脑子楞了一下，心底的烦躁被压下少许依旧不爽的开口：“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有新的牙刷，离开时带上门。”
说完转身迅速关上的房门，睡回笼觉。何禾咬着唇找到牙刷，后面又传来了开门声。
“我的校服，你换一下！”
转头瞧见脸色臭臭的邓阶弯着腰从沙发里掏出一套校服递过来，身上的睡衣因为的他动作而露出精瘦白皙的腰肌，何禾撇开眼。诺诺低身结巴拒绝：“不——不用，我穿这个就行。”
早点到，等中午悄悄溜回去换。
软软糯糯的好学生总是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欺负，邓阶心痒痒的舔了舔牙，嫌弃的看着盯着她身上乱糟糟得惹人嫌的脏校服。
何禾不自然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整套衣服随手往何禾身上一丢，幽幽留下一句：“上午第三节 课是微机课吧！”尾音拉得老长，吓得何禾差点儿后仰倒在沙发上，那人已经转身悠悠回房。微机课顾名思义就是计算机课，上课地点在高二的第二教学楼，原本高三这些乱七八糟的不重要的课都得停，但是为了应付教育局的检查最近又上了。
身上的校服沾着泥土虽然扣掉了大块的还是有痕迹。
何禾抱着校服裤和牙刷去卫生间。
听到自动门咣当的锁门声，邓阶将所有的头发自额头向后一撸，露出光洁的额头扯过旁边的白色蚕丝盖着自己深深睡了过去。
坐了两节课未曾挪动的何禾，小口细细咬着之前留在桌洞里的饼干来果腹。
“包租婆，怎么没水啦！”
一天三桶水，昨天搬的三桶水现在已经见了底。
放下手中的饼干，何禾撕出三张水票转身放到柯晟的桌子上，轻声说：“今天你叫两个人去搬一下水行不。”
柯晟看着三张水票，顿时鬼哭狼嚎：“哇，包租婆不公平啊，怎么还是我。”
何禾面色一红，确实是还没轮到他。可是穿着别人的裤子，还是一个关注许久男生的，何禾怎么样都觉得怪异，走一步都似乎能够闻到那让人腿颤脸红的柠檬洗衣液味道。
底气不足商讨：“今天就麻烦你去一下成不成，我到时候帮你们记一下。”目光瞟了一眼最后一排空空如也的座位又像是被针扎了一般迅速撇开眼。
他——怎么还没来？
柯晟站起身凑近扭身转头的女孩的脸前，嬉皮笑脸：“别啊，包租婆，”隐隐绝对不对的的地方终于凑上，垂眸看着那小小巧巧的女孩，“你今天怎么不反驳我叫你包租婆啦！”
何禾伸出手推开那凑过来的脸：“你好烦啊，不想去就算了。”说着就伸手去够放在他桌上的水票。
“别啊，”迅速抢起水票跳后一步，柯晟秒怂，“我去还不成么。”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捏着水票揽着坐在后排的刘函：“走，兄弟搬水去。”
正在写试卷的刘函顿时就不乐意，将手中的笔往课桌上的数学试卷上一丢，伸脚将那无耻的人踹远毫不犹豫拒绝：“怎么还是我，不去。”
就算是亲兄弟也没得商量。
“兄——弟——？”
“老——刘？”
尾音拖得老长的老流氓，让人想揍，抵不过他的厚颜无耻，深度怀疑柯晟有SM潜质的刘函无奈的动身顺便带上一个天天嘴里念叨着要喝八大杯水的水牛同桌。
微机课同学都自发的向机房走去，何禾拿着笔和本子与何璐一道出门就瞧见了穿着深蓝色小腿牛仔裤，腿笔直而纤长的邓阶双手插在校服口袋上慢慢的从楼梯口上转身向下走，楼梯拐弯处窗户日光白得闪眼，瞧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看见一个棱角分明白皙的下巴和薄薄带着蜜色引人犯罪的唇瓣。
何璐眯着眼盯着那一双逆天大长腿，啧啧啧感叹：“这一双腿做腿模都可以了吧！”
前面的人不知是否听见，悠悠的转身瞥过来一眼，吓得何禾脚步一抬后退了一步，举起本子挡住自己的脸。
面容精致棱角分明的男孩身上带着不容侵犯的慵懒清贵气息，只那么一眼何璐觉得自己都看直了，难怪贴吧荣登最想扑倒榜首。
人已转身走下楼，一走动何禾鼻尖似乎又闻到了那股逼人的柠檬香气，脚步有点不稳，挽着身旁的何璐的手靠在她的身上缓缓的向下走。
小声嘀咕：“你不是说那人不大好么，怎么还看他？”
何璐一脸无可救药的点了点何禾的榆木脑袋：“是不好，但是看看养眼又不犯法，美男谁不想多看两眼。”她说得理直气壮，何禾哑口无言。
想起昨天晚上，心中又是一阵后怕。
何璐在微机房看一顿一卡的韩剧，何禾查到《水手》的歌词，乖乖的在本子上抄歌词，这首歌最近总是听见有人哼，旋律很刺激人心，朴素中的坚强与激励，很早之前就决定来听听了。
男生打游戏的声音喧杂，就是这么差的网速下还在不停的叫唤着一个教室的队友，听柯晟说过好像是英雄联盟。
一首歌词抄完，想上卫生间。何禾看了一眼都专心致志与电脑的同学，小心翼翼的推开凳子绕过人去卫生间，走廊四分之三感觉到踩到了裤子，发现挽了三四道的裤腿已经散开，一半被踩到脚底下，她蹲下来挽裤腿。
邓阶的裤腿太长了，校服裤又是肥大软软的料子，衣服也大，不过何禾自己定的校服就偏大，她高一的时候以为自己高中会长高。
“你小子今天逃课了？”
“嗯！”
带着浓厚沙哑的嗓音让何禾手一顿，埋头挽裤腿这个任务如此艰难，手不利落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背靠在栏杆上的邓阶凝眉盯着不远处蹲下身子小小一坨的女孩，一觉睡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九点多，接到父亲的电话才醒的他因为逃课被骂个狗血淋头。
舔舔牙，心情很不爽。
“南辰的事现在怎么办？”
不在乎而无所谓的靠在栏杆上，邓阶看了一眼李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让兄弟把三中那群不长眼的再搞一顿，警告警告？”
站起身里离开栏杆，邓阶说：“她是要好好学习，我们早八百年分了。” 高中生以学业为重，因为成绩下滑分手的李梓不少见，去没想到发生在邓阶身上。
目光一愣，想起南辰那人平日里就瞧不起他们，整个人端着像是他们都是凡夫俗子就她一人是小仙女似的，冷淡开口说：“既然这样就算了。”
邓阶点了点头。
抿着嘴打算偷偷溜走的何禾终于挽好这不听话的裤腿，抬起头就撞见那人黑深的眼睛里。
打招呼？不打招呼？何禾有点纠结。
走到面容揪成皱巴巴一团的人面前，邓阶低头盯着还不站起来的何禾，好奇询问：“你是不打算起来，腿不酸？”
尴尬得面色一红，何禾摆摆手站起身。
“不想和我打招呼？”邓阶眯着眼盯着何禾的眼睛问。
作者有话要说： 进班时班主任问邓阶兴趣爱好，邓阶如同高傲的孔雀说没有。
不久后李梓问同样的问题。
嚼着口香糖的邓阶舔着后牙龈说：“喜欢——上——小禾苗。”
李梓朝他丢了一个臭不要脸的表情。
邓阶瞥了他一眼，自己思想污怪我咯。
九勺：再见吧，就欺负我家呵呵听不懂。
第5章 很好欺负的人（修）
“没——没有，怎么会。”何禾退后半步，离那人稍稍远了一点才觉得呼吸顺畅不少，问，“你找我有事？”
盯着低着头埋在胸前的何禾，肉肉而白皙的小手揪着衣角，邓阶在心里叹息一口气又觉得有点委屈。他之前遇见的人要不是大胆泼辣得狠，就是故作清高孤冷，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胆子小这般小的女孩子，竟然瞧着自己就想着躲？
邓阶皱着眉头看着那低着头不看自己一眼的人：“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头一次他有点怀疑自己的颜值，难道长偏了？
没事当然不能随便找自己，何禾打小就不知道该怎么和男孩子打交道，同年级的女孩再怎么说也有一两个异性朋友，可是就是她连和陌生的男孩子多少几句话都结结巴巴脸红得不行。
却不敢直接说出口，声音低低颤颤：“能、能……”
默默头疼的邓阶，决定无赖一次：“因为你今天迟到了，你怎么赔我。”
瞧着他无奈的摊手，一双指节分明而白皙修长的手展现在自己面前，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小指微曲。再次后撤一步，何禾无奈的在心中怜悯一下可怜的自己。
“我没有让你迟到。” 何禾反驳。
嘿，厉害了牛气了还知道辩解了，邓阶曲着食指弹了一下那低着头的脑袋瓜子：“怎么不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一大早就被吵醒不得不补觉，睡过了头。”
何禾捂着头瞪了胡搅蛮缠的邓阶一眼，又觉得他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似乎真的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绞尽脑汁，之前何璐觉得惹了自己都是请自己喝奶茶的。于是鼓起勇气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人商量：“要不我请你喝奶茶？”
怕被一口回绝，她还补了一句：“就是门口那家避风塘。”之前在那里见过他，应该是没错的，何禾心中这样想。
邓阶皱着眉头身子前倾逼近何禾，低声疑惑问：“你觉得我喜欢喝奶茶，嗯？”
何禾再次后退一步，脚步不对一下子贴在了墙上，手扣着白瓷砖的交接缝隙，破罐子破摔：“我不知道做什么。”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听在耳朵里很舒服。
面露笑意的邓阶单手撑在何禾耳旁的墙上，头低下来对着何禾，“那商量个事，小禾苗？”
温热的鼻息让何禾头一偏，扣着砖缝的动作微顿。他身子长，整个人压过来时弯着腰，瞧着像是将人拢在怀里。
何禾侧头沉默不语。
“帮我买一个星期早餐，嗯？”
何禾：……
也不管何禾答不答应，邓阶收回手重新插回口袋上，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向微机室走去。
何禾身子贴在墙上，脑子死机。半响之后吐出一口浊气，去卫生间上厕所，站在卫生间的水池旁用冷水浇了浇泛红的脸才出去。
回到电脑前打开笔记本，笔记本的扉页有留言：“一个桃李天然酵母面包，牛奶味，加一瓶纯牛奶。”字体流畅刚劲有力，颜筋柳骨，大气潇洒。
第二教学楼下楼梯的邓阶回想起何禾张着的犹如小鱼吐泡泡般张张合合的樱红小嘴，手贴在自己的唇低低的笑出了声。
有点意思，有点欢喜。
风和日丽，走过茂密被风吹得沙沙响的竹林，踏上第三教学楼的邓阶被刚从黑色小车上下来，穿着衬衫休闲服的班主任逮住。
班主任对着那准备上阶梯的邓阶招招手，因长期抽烟而沙哑的咽喉发声：“诶，邓阶你等等，有点事儿问你。”声音因为沙哑没有冷厉的严肃感。
邓阶收回脚，转身瞧着向自己大腹便便走过来的胖胖班主任，面上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两个人走到办公室，刷着白墙的办公室照着电视公司的设计被蓝色的办公桌分成了一个个小格子。
额头鼻尖冒着细汗的班主任老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瞧着站在面前的男生，这小子脑袋聪明就是平时有点太骄傲了，压根管不住，谁让人家家境好不说，人长得好成绩也不错。
咳嗽两声喝口水润润喉咙，才满脸严肃的问：“昨天晚上人是你打的？”
邓阶点点头的人，老但顿时脑壳子都疼了，一个高中生一下子将人打得见血住进医院，最主要的这人还是自己班的学生，简直就是烫手山芋要不得。
“原因？”
“不想说。”
老班的脸色十分不好，邓阶最终开口解释了一句：“没有干坏事，是他的错。”
那个人就是一个老流氓，前头老婆和人跑了女儿也被带走了，在这一稀里糊涂的混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心思打到了学校里头，手中犯的事不少一查就能够判个几年。
老班皱眉，心下叹息，无奈扶额开口：“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走到门口的邓阶突然转头说：“老师，我觉得学校的治安应该好好整改整改，女生晚上不安全。”
男生面色严肃不像开玩笑，老但眉头一竖。那个住院的人在外面干的事他也是有所耳闻，结合这句话当然就能够联想到某些可能，刚想问几句结果人家毫不犹豫的走了。
就是走了没错。
收回视线的老班看着桌面上的试卷，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想着还是要找校长谈谈才是。
中午放学等教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何禾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拿起钥匙回宿舍。打开宿舍门，同班同学乌佳趴床上玩手机，高中不允许带手机有不少人事私底下偷偷的带，偷偷的玩。
乌佳拿着手机朝向靠窗位置的里墙，何禾从窗外的衣架上取回自己的衣服拿上床，躲在被子里将衣服换了一套，出来时头发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
换完衣服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叠好被子抱着叠好准备洗的衣服下床，脚踩到鞋就听见乌佳惊讶的声音：“呀，你怎么中午回来了？”
何禾是全宿舍公认的学霸，也是学习最刻苦的女孩子，像这种时候从来不会回宿舍浪费时间而是吃完饭就回去教室学习。
注意到拔下耳机的女孩目光停留在自己手中的衣服上，何禾手一僵，白皙的手曲着捏紧手中的衣服干巴巴的解释：“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回来换换。”
收回视线，乌佳点点头说：“昨天晚上没有人查房，放心吧！”
何禾一愣，乌佳也没有打算多少，重新的插上耳机伏在床上玩手机。慢吞吞的穿好鞋子，将衣服放在桶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已经十二点二十了，要去吃个饭。
午休十二点五十开始，一直到下午两点，中间的时间可以睡觉也可以写作业。
午休还有十分钟，何禾被隔壁班的师傅祁红拉去了厕所外面的小阳台。
整栋教学楼分两栋，在前头相连，成中间放开的大字型。两栋楼都是过道在中间两边教室，卫生间在每层楼的尽头，男生靠近楼梯女生靠近外墙，过道尽头延伸出去一米多做成了一个小阳台。
位置特殊只有女生能够过去，在高三这种学习大于天的情况下，女生去得也不多。
何禾靠在栏杆上。
祁红着急的问：“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要我给你去你们宿舍打招呼。”
何禾愣了愣，明白这可能是邓阶的安排，没想到他连这些都能想到，心下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瞧着小徒弟不说话，祁红都吓坏了，有点气急败坏的训斥：“你可是好女孩千万不要像那些平行班的有些女孩子一样不自重。”想起给自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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