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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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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铎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安心了不少。
*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舒情掐指一算,如果要回去,来来回回又是在路上好几个小时,不如在这里吃完午饭了再走。
康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好,先吃饭。”
吃货不可小觑,什么都阻挡不了吃货的决心。
他们俩往外走,在门口时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盛滢。
盛滢奇怪地问:“你们去哪儿?不是叫我过来吗?”
她的视线紧紧地盯着康铎,舒情识相地没有说话。
“哦。”康铎面无表情,说,“我们出去吃饭,你去吗?”
盛滢:“……”
舒情:“……”
舒情觉得康铎这戏也演得太狠太逼真了,几乎是不遗余力地打击着盛滢。
人到底是女的,还是前女友,总归给人留点面子吧。
连她都快不好意思了,可他不。
舒情在心底叹了口气,听见盛滢说:“行吧,我正好也饿了。”
她微笑着,神情倨傲,就像是他们求着她吃饭似的。
舒情觉得盛滢的反应速度是真快,换了她,可能就直接在这场无声的硝烟里丧生了。
他们懒得出去找餐厅,就在这家酒店里的餐厅里就了个餐。
舒情把自己要回去找手表的事情跟盛滢说了说,盛滢欣然同意,还问她今晚要不还是在蒙特朗布朗住一夜,不要再赶来赶去的了,太累。
“反正你是明天下午的飞机,一早过去也赶得及。”盛滢对舒情说。
本来就是她的锅。他们没有抛下她,让她自己独自去找手表,她已经很感动了,她哪里还好意思让他们来回跑。再说,康铎前几天早就逛过蒙特利尔了,肯定也无所谓多玩一天少玩一天的,来这里只是为了承诺而已。
舒情点头如小鸡啄米,迎合道:“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康铎抬头往她这边看了眼,皱了皱眉,好像有话要说的模样。
舒情等了会儿,没等到他开口,她对上他的双眸,飞快地眨了眨眼。
“怎么了?”
康铎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
敲定之后,他们迅速解决了午饭,去酒店办退房手续。
大堂经理看到他们,过来和康铎攀谈了几句,康铎告诉了他手表已经找到了,感谢他的帮忙。
他们赶回蒙特朗布朗,这次盛滢没有再反对和他们一起乘坐大巴。
舒情在当时自己住的房间里找到了她的手表,兴奋地举着手表下楼想要跟康铎报个信,却见他正在客厅打电话。
“我们想要再住一晚。”
“好的,谢谢您,斯塔克太太,我一会儿把房费转给您。”
……
舒情一听便明白了,等康铎挂了电话,她走上前问:“今晚我们还是住这里吗?”
“嗯。”他看到了她手上的手表,“找回来了?”
“嗯!”舒情晃了晃表,“K,谢谢你啊,如果没有你的帮忙,我这回损失就大了。”
康铎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似乎不太在意。
他低头在手机上操作着,舒情还在思考怎么谢他,侧目,正好扫到他在转账,不由地感叹了一声:“这别墅一晚还挺贵的啊。”
康铎不以为意,“还行。”
舒情说:“要不我们今晚换酒店住吧,酒店还没这儿贵呢,三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多浪费啊。”
康铎转完账,放好手机,瞥了她一眼,似乎有点不理解的眯起眼睛,“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帮我省钱?”
舒情听完最后一句,脸唰地就红了。
这句话怎么想都好像有点歧义啊?
可当事人表情坦坦荡荡,好像说的话再正常不过了,并没有一丁点调戏她的意思。
是她思想太龌龊了吗……
是吧。
应该是。
*
这么一折腾,半个下午过去了。
时间不早也不晚,比较尴尬,康铎便提出要去滑雪。
盛滢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舒情想了想,借口自己这几天玩得太累了,明天还要赶飞机,今天就不出去了。
于是,他们各回各的房间,换衣服的换衣服,休息的休息。
过了会儿,舒情靠在房间的落地窗边,从楼上看到康铎穿着滑雪服,背着滑雪的工具,一个人走出了前院。
咦?盛滢呢?
舒情正想着,“曹操”就来了——盛滢小跑着出现,从后面追着康铎。
楼下一前一后的两人,康铎身着再普通不过的滑雪服,而盛滢,一身轻装,披着貂毛大衣,与康铎低调的穿着行程鲜明的对比,像是去走T台,不是去滑雪。
舒情觉得,盛滢一定是那种在家里也是化着妆穿的光鲜亮丽的仙女,偶像包袱特别重。
盛滢终于追上了康铎,手搭上了康铎的手臂,却又被康铎无情地甩开。
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舒情的视野里,舒情才收回了目光。
他们走了之后,舒情去附近的小超市里采购,她一边在生鲜区逛着,一边谋划着晚上要烧什么菜。
她之所以不去滑雪,是想给他们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感谢康铎帮她找到手表,以及最后两天的陪玩,虽然……好像也没玩到什么,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康铎都不计前嫌给她找手表了,说明他已经原谅了早上自作主张的她。
明天她就要回国了,下一次见面也不知是何时。
这一趟一起开始的旅程,她虽然没有达到她的目的,可应该会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迹之一吧。事后回想起来这次奇妙的经历,她一定会感慨万千,回味无穷。
尽管有一点点的遗憾,但她还是觉得是值得的。
*
康铎和盛滢回来时,舒情还在厨房忙碌。
他们以为舒情在房间里睡觉,是盛滢先听见厨房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刚走进餐厅,就惊呼了起来。
引得舒情手一抖,原本准备一个个下锅的猪肉白菜水饺一股脑全掉进了汤锅里。
滚烫的水溅到了她的手背、手臂和脸上,她躲都来不及躲。
她被烫的也尖叫了一声。
康铎以为盛滢大惊小怪的在干嘛,本不想搭理,可忽然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怕是两个人出了什么事,连忙急急地往厨房走去。
一进去,就看见盛滢抓着舒情的手臂,正在水龙头下用凉水冲手。
她嘴里说着:“对不起哦,我看到一桌子的菜激动了一下,没想到吓到你了,我应该先跟你打声招呼的。”
舒情的小脸被热气熏得红通通的,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她呼哧呼哧的,不知是热,还是痛。她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耳朵,强笑道:“没关系,是我太认真了没注意到你进来。”
……
康铎的视线落到餐桌上,那上面已经摆着好几个菜,红烧肉炖白萝卜、清蒸鱼、土豆炖牛腩、醋溜大白菜、松仁玉米……红的绿的白的,色香味俱全,令人馋涎欲滴。
灶台上的汤锅里浓浓的雾气往上涌,水大力地翻滚着,不知在烧什么。
难怪盛滢会是那种反应了。
在国外这么多年,中餐也不是没吃过,但机会不多,这会儿看见这一桌,难免会激动。
可以理解。
他走上前去,把火调小,锅里的水势渐渐小了,一个个胖嘟嘟的饺子浮在了水面上。
他不禁扬了扬眉。
他拿起汤勺来翻滚了下。
舒情转头看到这边的情形,从水龙头下缩回了手,快速地拿厨房纸巾擦了擦,“欸,你放着我来吧。”
康铎没撒手,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问:“饺子?”
“啊。”舒情点点头,“猪肉白菜馅儿的,你们吃吗?”
康铎没犹豫,“吃。”
舒情嫣然一笑,“那就好。”
康铎注视着她唇边的笑,又问:“桌上的都是你做的?”
舒情心想那不废话么,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吗,难不成是鬼做的。
但她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是啊,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这儿能买到的品种太少了,我就随便做了点。”
她吐了吐舌头,“……而且我还不太敢下油锅,怕火警。”
“合。”盛滢又往餐桌上望了望,一脸的渴望,“我都好久没吃过红烧肉了。”
舒情难得见到盛滢这样的神情,嘴角忍不住溢出笑来。
果然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啊。
康铎拿了个碗,去水龙头那儿盛了点清水,倒进了汤锅里,双眸装作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手怎么了?”
舒情举起手,自己瞧了瞧,一大片烫伤的红还没有褪下去,但她摆摆手,不拘小节地说:“没事,开水溅到了点,这会儿已经不疼了。”
盛滢接着她的话,“是我刚吓到她了。”
康铎的目光定在盛滢脸上,舒情心一紧,生怕康铎又要说些什么,然而他默了会儿,什么都没说,最后看向舒情。
“下次小心点。”
舒情眨了眨眼:“哦哦哦。”
*
可能是晚饭吃太饱,又或许是因为明天要回国了,这一晚舒情睡得很不踏实。
为了明天起早,她十点就上床了,可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是浅睡眠,没一会儿就醒了。
反复了几次,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
她无奈地拿出书来看,却是越看越精神。
眼看马上就要两点,舒情叹了口气,合上书,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披了件外套,去楼下热了杯牛奶助眠。
她拿着热好的牛奶准备上楼时,却忽然发现了阳台上有一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她觉得奇怪,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往前走了走,才发现阳台上的沙发椅里有个黑乎乎的人影。
消无声息的,仿佛一动不动的雕像。
那点火星在他的指间,周围的烟雾袅袅上升,更添了几分冷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晚了点啊~
明天我们小情情就要回国了,就要见不到我们铎爷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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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如果不是她眼尖,可能就错过了这一切。
舒情试探地叫了一声:“K?”
空气凝滞了几秒,然后她听见康铎淡淡的声音:“过来吧。”
舒情听话地快步过去,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你怎么在这儿?”
他俯身把烟掐灭在了烟灰缸里,“想点事情。你呢?不睡?”
可能是抽了烟的缘故,他的嗓音有点沙沙的,冷淡中多了丝性感。
舒情双手端着玻璃杯,喝了口牛奶,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明天要走了,睡不着。”
康铎睨了她一眼,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激动得睡不着?”
“不是。”
透过薄薄的月光,舒情若有所思地看着康铎,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她却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平静沉着,还有一点点的,不是看到他在抽烟,绝对察觉不到的忧郁。
“那是什么?”他直视她。
深夜里的他似乎特别好说话,这让舒情变得大胆了起来。
“唔,”她琢磨了下,眼睛倏地亮了下,“就想到要回国了,但是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有点可惜。”
“介意说说是什么事吗?”
“不介意啊。”舒情说,“反正是与你有关。”
有些话不必说透,舒情敢肯定自己这么一点拨,康铎就已经明白了,所以她没有说下去。
康铎的双眸忽然闪烁了一下,浓密的上睫毛盖了下来,令人无法探究眼里的虚实。
他避开了眼,久久没有给她回应。
舒情习惯了他在那个问题上的沉默与反感,在长久的安静后,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你在想什么事情?”
他神色复杂地再次看向她。
舒情顿了顿,不死心地问:“是那个你不想让我提起的事情吗?”
康铎觉得,舒情就像个黏人的牛皮糖,从在这里的第一次见面起,她就从未掩饰过对他的心思。
他刚开始以为舒情只是单纯来蒙特朗布朗旅游,能在这地方看到同胞也算是缘分,后来他很快就发现,她是认识他的,对他的意图很是明显。
认识他没什么,他曾经也算半个公众人物,几乎每天都活在人们的注视之下。有时候路上碰到认出他的人,也会要求合照或签名。
以前他并不会抗拒这些,但自从他退役了之后,他每次看到那些人用欣喜且激动的目光看着他,就像在提醒他过去的失败与半途而废。
他并不会感到高兴,反而总会因为他们想起那些年轻的、燃烧的岁月——他曾也和他们一样,有个从小就崇拜的偶像,在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他真人时,激动地冲过去告诉他自己有多喜欢他,甚至为了和他进同一个车队,不惜砸下重金;也曾骄傲地披着国旗站在领奖台上,斗志昂扬地回答记者的问题;还曾信誓旦旦地许下自己将为最爱的事业抛头颅洒热血这般愚蠢且中二的诺言。
那些日子就像生生不息的火焰一样灼伤着如今一事无成的他。
他想尽量离以前的生活更远一些,却怎么都不行。
所以,在发现舒情的企图后,他很厌烦。
他厌烦了被人认出,被人喜欢,被人要求签名合照,被人问他为什么退役,什么时候复出诸如此类的问题。
他只想要一个清净的、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大部分人在他找借口推拒后,都会识相地不再打扰。
只有她不是。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祝贺的表妹,还要和他们一起度过接下来的几天,甩都甩不掉。
康铎都无法断定,她是故意的,还是巧合了。
故意也好,巧合也好,他都不想再被人追着问以前的事了,于是跟逃难似的,他当下就决定先去蒙特利尔避一避。
回来了,她的新鲜劲儿应该也过了,不会那么棘手了。
再说,他都做的那么明显了,她也不至于这么不识相吧?
但事实证明,世上没有最不识相的人,只有更不识相的人。
他一回来,她就又趁机重启话题。
她总能找准机会,脸上写满了无数个问好和感叹号,有着要把他劝回围场的决心。
……
其实除却她为了他的事业“尽心尽力”的时候,其余的时间,她并不讨厌。
相反,她该热情时热情,该安静时安静,该尽心时尽心,是个很讨喜的女孩子。
甚至经常给人惊喜,比如那次的早餐,孤注一掷的蹦极,和今天,哦不,昨天的晚餐。
当然,也会给人制造点小麻烦,不过这些小麻烦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
康铎发觉,她对着他的时候大多是怀着崇敬且小心翼翼的,而她对其他人并不这样,非常的张放自如。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是特殊的,只是……
在舒情克制且期待的眼神下,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终于开口:“算是吧。”
舒情见他松了口,来了兴致,乘胜追击:“能跟我说说吗?”
康铎不想再让她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干脆利落地摇头,“不能。”
“……哦。”舒情有点失望,但她的心理预期值不高,并没有失望太久,她望向茶几上的烟灰缸,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康铎怔了怔,反问:“你怎么知道?”
舒情:“我没见过。”
康铎嗤地一声,“你当然没有见过。”
舒情:“可在加拿大这么久,我也是第一次见你抽。”
康铎:“那只是表象。别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他这么说,舒情也就无言以对了。
除了她小时候和这次与他近距离接触,她都是远远地,或是在屏幕里,或是隔着重重人群,注视着他。
她了解他的渠道,只有新闻报道,私底下真实的他是怎么样的,她确实不知道。
舒情摇了摇头。
康铎见她情绪又低迷了下去,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他让她离她远点,还有那次吃泡面时他断然离去时,她的表情似乎也是这样。
可能是夜色作祟,也可能是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忽然心软了。
“别多想,我前两年开始抽的。”
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她大抵都知道,就像外界所有人都知道的那样,他是因为那次事故对出弯产生了阴影,对自己丧失了信心,仅此而已。
他无须多做解释。
舒情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她犹豫了良久,说:“K,不瞒你说,我有严重的恐高症,五层楼以上的高度我就会产生眩晕,甚至连走都不敢走过去。”
康铎定定地凝视着她,他的双眸比黑夜更沉,更深不可测。
“但是我还是坚持去跳蹦极了,为什么?我当然不是为了折磨自己,我是想证明给你看,一旦人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没什么不能克服的。连我都能直面自己内心的恐惧,你为什么不能,更何况,它曾是你的最爱。”
“你以前新闻采访时都把赛车比作她,你说,每次比赛前,你都会跟她说话,会爱抚她,会跟她磨合,她就像一个生命,你如此热爱她。”
“而现在,她却成了你避而不谈的话题。”
“我或许没办法感同身受你的痛,但我知道,我所认识、我喜欢的那个康铎,是一个不会逃避自己的内心,喜欢什么就勇于追求,做事专注,对于自己的目标非常清晰的人。”
……
康铎不知何时,手里多出了一只银灰色的打火机,上面是一双翅膀展翅翱翔的图案,他拿在右手里看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听舒情说完,他才淡淡地说了句:“说实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你认识的也只是隔着屏幕的我,我真正是怎么样的,你并不知道,所以你没必要纠结这些。”
舒情沉思了会儿,说:“我九岁那年的暑假,遇见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小男孩。”
“他喜欢组装模型,也喜欢玩卡丁车。他家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模型,汽车的最多。那天,我们还有他的朋友一起去了卡丁车俱乐部,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卡丁车,我压根就不会开,也不敢开,是他跟我说,困难都是人自己给自己设的门槛,害怕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你认为它难,所以它才难,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都不难,只是需要多花点心思,多花点时间而已。”
那年她九岁,暑假跟父母一起去帝都玩。
祝贺的母亲得知自己堂妹一家过来,自然是盛情款待。
舒情还记得那天上午大雨倾盆,他们本来要去爬长城,却因为天气的原因,不得不作罢,结果那天下午又艳阳高照。父母准备出门时,祝贺接了个电话,是他的朋友来了。
然后,她第一次见到康铎。
康铎那时候还是个阳光大男孩,和祝贺住在同一个大院里。
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迷彩中裤和一双AJ1篮球鞋,背着一个大号的黑色书包,等在祝贺家门口。
他的头发剃的很短,皮肤很白,剑眉星目的,很是好看。
祝贺匆匆忙忙地整理要拿的东西,他在门外耐心地等着,神色没有任何的不耐。
舒情趴在窗台上偷看他,心想这个大哥哥真帅。
下一秒,他突然转过头来,撞进了她的眼睛里。
深棕色的眼眸,玩味地打量了她一会儿,勾唇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铎爷还不是铎爷时,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学霸哈哈哈哈哈~
今天带娃出去打疫苗了,娃闹了一阵,所以更新又晚了。。。
以后如果15点整更新不了的话,就18点整更新好么,18点整还更新不了就21点整。。。
可以不?
第17章
就这一眼,误了她的终身。
舒情还记得当时自己心跳猛地加快,脸颊迅速发烫了起来。
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躲了开来。
祝贺边拉着书包的拉链,边往外走。
她的视线一路跟随着祝贺的身影,在他快到门口时,她小跑了过去。
“哥哥哥哥,”她拉住他的衣角,说,“情情不想去爬长城,情情想跟哥哥一起出去玩。”
“啊?!”祝贺一脸懵逼地俯视着只到自己肚子上方的表妹,不情不愿地说,“哥哥玩的东西很无聊的,都是男人玩的东西,你不能去的。你跟祝愿玩去,你们俩就差一岁,没代沟。”
舒情委屈地撅起了嘴,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顿时就红了,“情情想跟哥哥一起出去玩……”
姨妈一见自己的小侄女儿泫然欲滴的模样,心疼的不行,立刻用责备的眼神剜了祝贺一眼,“你不是说去玩卡丁车吗?怎么就是男人玩的东西了?再说了你也不是男人,怎么就不能带小情情一起去了?”
“欸,妈,瞧你这话说的!”祝贺不服气了,“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你怎么就成了男人了?”祝贺的母亲理直气壮地反驳,“别让我揭穿你,你明明还是个男孩儿。”
“我去!”祝贺不满地大叫,“您不是说不揭穿我的吗?!我不管,我不带舒情,我出去玩还得带个拖油瓶,我还能好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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