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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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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祝贺不满地大叫,“您不是说不揭穿我的吗?!我不管,我不带舒情,我出去玩还得带个拖油瓶,我还能好好玩吗?”
舒情“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祝母连忙起身上前,边替舒情拂去眼泪,边安抚道:“小情情不哭,小情情不哭,姨帮你骂他!”
祝母狠狠地瞪了眼祝贺,“皮痒了是吧?”
眼看祝母要对着祝贺发火,舒情父母也加入了劝慰的行列。
舒情父母劝住了姐姐,却劝不住自己的女儿。
祝母气没处发,看着可怜巴巴的舒情,突然想出了一个法子。
她牵着舒情的小手朝门外走。
前院种满了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花。康铎站在万花丛中,像是感应到了似的,在她们落脚之前,发现了她们。
舒情一看见康铎,还没完全褪下去的潮红又红了,比之前更红,哭泣声都小了下来,只抿着嘴小声地抽泣着。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真好看啊。
舒情躲在祝母的身后,偷瞄着康铎,渐渐地,连哭都忘了,一行鼻涕流了下来。
祝母一边拿出手帕来帮她擦掉,一边招手让康铎过来,“来,小铎,到阿姨这边来。”
康铎的周身仿佛有光,朝她们走来,“阿姨,您叫我?”
“是啊。”祝母说,“听祝贺说,你们下午要去玩卡丁车是吧?”
“对,阿姨,怎么了?”
“这是祝贺的小表妹,舒情。”祝母把舒情牵到自己的身前,蹲下身来,双手扶着舒情的双肩上,仰头对康铎说,“她想跟你们一起玩,可以吗?”
康铎惊讶地看了眼舒情,又看向祝母,“阿姨,卡丁车挺危险的,我怕她害怕。而且,我们几个男生,也不一定能照顾好她。”
祝母微笑道:“能理解你的顾虑。我是不放心祝贺的,所以就只能麻烦你了。”
祝母起身,拍了拍康铎的肩膀,“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比我们祝贺不知道乖了多少,在这个年龄段里也是最懂事的孩子。你不需要做太多,就是照顾好妹妹的安全,让她一直在你边上就好了。”
“阿姨知道,阿姨提出这个要求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勉强。但是妹妹想跟你们玩,她对新奇的事物有好奇心,我们总要让她尝试一下,对不对?如果阿姨带她和你们一起去的话,你们不会玩得畏手畏脚,更不开心吗?”
康铎思忖了下,权衡之下点了点头,“好吧,我带她。”
他靠近舒情,蹲下身,舒情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草本的清香,清新而温暖,好闻至极。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眯起眼睛笑起来,恍如盛夏阳光。
舒情呆若木鸡地看着康铎。
他的手仿佛带电,舒情触了电一般,突然颤了下。
电流在五脏六腑急速地穿梭而过,她害羞地想往祝母身后躲,但是康铎拉住了她的小手。
“舒情是吧?”康铎问。
舒情低下头,不敢看康铎,轻轻地“嗯”了声。
“怎么写呢?”康铎又问。
舒情举起康铎的手,掰开他蜷起的五指,用右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两个字。
为了让康铎印象更加深刻,她还用稚嫩的声音解释了一遍:“舒服的舒,爱情的情。”
“哦。”康铎理解似的点点头,“哥哥叫康铎,健康的康,铃铎的铎,介绍一下就算我们俩认识了好不好?”
“ling duo?”舒情的五官揪了起来,“ling duo是什么?”
康铎想了下,也学着她的样子,摊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下了自己的“铎”字,“斜金旁,一个又,下面是横横竖,这是中国古代的一种乐器,盛行于中国春秋至汉代,是一种很大的铃,在宣布政教法令用的。”
康铎的手很白,手背上能看出一条条淡淡的青筋,手指修长,指甲宽大有弧度,十分贴合他的手指。
他的食指在舒情的手心里磨阿磨的,刚劲有力,舒情几乎能感觉到他写下的笔锋。
手心里痒痒的,舒情本能地想往回缩。
可他拉得紧,舒情怕他察觉到自己的怪异,也不敢用力。
等他写完,她一溜烟缩回了手,佯装懂了的样子,点点头,“我知道了!”
“那么小舒情?”康铎循循善诱,“今天哥哥带你玩好不好?”
“嗯……好!”
“卡丁车听说过吗?”
舒情摇摇头,“没有。”
“是一种很好玩的车车,带你去玩好不好?”
舒情两眼放光,“像碰碰车那种的吗?”
康铎温柔地笑,“……差不多吧。”
“好啊,谢谢哥哥!”
舒情自来熟地攥住了康铎的手,就这样成功地跟着他们的小团队出去了。
到了那地方,看到了卡丁车,舒情起先是觉着好玩,可祝贺和他的朋友在跑道上飞驰了一圈后,舒情就怵了。
怎么这么快,而且看上去很难操控的样子,她只坐过车,从没开过车,能不能行啊?
不不不,肯定不行的呀!
第一圈康铎带着舒情在场外看,第二圈他要上场了。
临走前,他蹲下身问舒情:“你要开吗?”
舒情退后了一步,疯狂摇头。
“那你看哥哥再跑一圈,然后再决定好不好?”
舒情眨巴着眼,点头。
康铎把舒情交给了祝贺,换上了衣服,戴上头盔,英姿飒爽地上了车。
一圈跑完,他抱着头盔来找她,“小舒情,考虑好了吗?”
她仰望着康铎,康铎的身影迎着阳光压了下来,仿佛他就是那轮熠熠生辉的太阳。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矛盾和纠结,“哥哥,你开得好轻松好熟练,看上去很简单诶。”
“就是很简单。”康铎笑着说。
她对着手指犹豫,“可是,我看我表哥,好像很难开的样子,我不敢……”
“欸?!”祝贺在一旁听着听着便不对味了,嘶了一声,“你这丫头,到底谁才是你哥哥,认认清楚好不好!叫他哥哥,叫我表哥,觉得他开得好,我开得不好是吧?!”
“本来就是嘛……”
祝贺瞪大了眼睛,“???”
舒情两只拳头抵在下巴上,双眸眨啊眨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祝贺一时没了脾气,重重地叹了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舒情撅起嘴,“表哥人家才九岁……”
“九岁的小女孩儿太难带了!”祝贺撒手,把她扔给康铎,“铎爷还是你带吧!”
康铎蹲下身,望着远处疾驰而过的卡丁车,问她:“不敢吗?”
她垂下眸,点点头。
“害怕什么?”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害怕开不好吗?还是怕有危险?”
“……都怕。”她承认。
康铎耐心地劝她:“困难都是人自己给自己设的门槛,害怕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你认为它难,所以它才难,这世上大部分的事情都不难,只是需要多花点心思,多花点时间而已……能明白吗?”
舒情似懂非懂,但她能明白康铎的心意。
她咬着手指,说出自己最后的一点疑虑,“可是……我不会,不知道怎么开。”
“开卡丁车其实很简单,它本身也没什么危险。这里会有工作人员教你,你开得慢一点,尽量离其他车远一点,就很安全,而且我也会看着你,要不要试试?”
他说的太有诱惑力了,舒情心动了,“那可不可以哥哥你来教我?”
康铎挑了挑眉,旋即一笑,欣然同意,“好啊。别怕,来,哥哥教你。”
那天的后来,她学会了开卡丁车的基本操作,虽然没有康铎那么驾轻就熟,但对于九岁的她而言,这已经算是一项壮举。
结束的后来她还跟着祝贺去了康铎的家里,和他一起拼了一个建筑群的模型。
她那时不懂什么是崇拜,更不懂什么是暗恋,她只知道,她认识了一个很帅的大哥哥,这个大哥哥教会了她许多新奇的东西。
如果没有他……
如果没有康铎,她可能就成为不了现在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后来才想起来是520诶~
都忘记祝大家520快乐了!
小时候的故事本来就想写一点点的,结果写着写着字数就爆了,
看来我很适合写校园?
哈哈哈~
昨天的评论好少呀,是因为知道大果纸有娃了所以就不喜欢大果纸了吗?
~~~~(>_<)~~~~
第18章
“第二年的暑假,我又去了帝都,坐了10个小时的动车。我想让那个大哥哥再教我开一次卡丁车,可是我没找到他,祝贺跟我说,他为了完成他的梦想,去了英国。”
“那是我第一次萌生我要像他一样勇敢,去做自己喜欢的事的想法。从那一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给自己灌心灵鸡汤,告诉自己不要松懈,不要放弃,总有一天我会像他一样,拼搏出自己的一番天地。”
“可惜他现在已经不认识我了,哦不对,是认不出我了。”
月色朦胧,四目相对,仿佛拢了一层薄纱,撩得人又迷离又沉醉。
她喝得不是牛奶吗?为什么像喝了酒似的。
又是推心置腹,又是回忆的,而且喝醉了似的,怎么说都说不完,越说越慷慨激昂。
康铎早就听出来了她在说谁,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你都说了是鸡汤了。毒鸡汤少喝点,别到最后才后悔。”
舒情不以为然,“为什么要后悔?我不会后悔的。”
“行吧。”康铎“啪嗒”一声合上打火机,另一只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很疲惫,“所以你现在在做你喜欢的事吗?”
对比康铎的死气沉沉,舒情则显得元气满满,“我每天都在为此做出努力呀。”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平时斗图常用的“今天也要加油鸭”里的那只唐老鸭,自己都被自己励志得不行。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冲鸭小情情!!!你马上就要成功了!!!”
然而康铎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也就是说,你还没有做到自己喜欢的事。”
舒情:“那是因为我现在还在上学,不过我也很喜欢我现在读的这个专业,我一定能通过它进入我爱的那个行业。”
康铎:“什么行业?”
舒情:“F1。”
“……”康铎沉默了十几秒,说,“你在逗我吗?”
舒情直勾勾地看着他,郑重其事地说:“没有,我是认真的。”
康铎冷声质疑:“F1怎么就成了你的梦想了?”
舒情说:“从我那年听祝贺说‘他想有朝一日能站在世界最高水平赛车赛事的领奖台上,为国争光,而不是在这些小打小闹的比赛上赢得毫无悬念’的时候,我的梦想就是我也想投入到这项顶级赛事里。”
康铎忍不住皱眉,“这是他的梦想,不是你的,你把别人的职业道路代入你自己的,你这是在复制梦想。能不能有点你自己的想法?”
“我想进F1怎么就是复制梦想了?”舒情不满地说,“难道F1就只能是你的梦想?可现在它也不是你的梦想了啊,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
康铎:“……”
“曾经你是我引以为傲的目标,但现在你不是了。我来加拿大,说到底是想最后再博一下,毕竟你是我那么多年来的信仰,我不甘心你就这样放弃。可我不甘心也没用,全世界不甘心都没用,因为你自己甘愿就这样沉沦下去。”
“但就算你割舍了这一切,我也会继续下去的。我努力了这么久,为的就是那一天,如果我放弃,我就对不起我这些年每一天的付出,不但愧对我自己,也愧对一如既往支持我的父母和亲友。”
“K,从今往后,我就是自主的意识,与你无关了。”
“我因为你而喜欢上赛车,但我不会像你一样轻言放弃。”
康铎听到“支持我的父母和亲友”时,震颤了下。
舒情注意到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打火机被他包在了手心里,骨节处都泛白了,似乎在极力地隐忍。
等她说完,四周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两人之间似乎流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特别是康铎的周围,气压极低。
过了许久,康铎仍是一言不发。
舒情暗自叹息,手里的牛奶都已凉透,她不管不顾地一股脑喝完,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
舒情绕到椅子的后面,扶着椅背对他说:“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转身欲走的那一刻,舒情听到他忽然开口道:“你在练赛车?”
没头没脑的一句,舒情听懂了,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是以为她跟他一样,都立志于做一个伟大的赛车手吗?
舒情无奈地笑,说:“K,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运动员的。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运动员风光的背后除了他自己的汗水和泪水,还有一群添砖加瓦的幕后工作者。”
康铎冷静地问:“你想做什么?”
舒情灵光一闪,“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
康铎疑惑地看着她。
“两年之后,我一定会以一个专业的身份站在F1的赛道上。”舒情信誓旦旦地许诺,“到时候我们赛场见。”
“赛场见?”康铎冷哼了一声,“你怎么敢确定我会回去?”
“以一个观众的身份也可以呀。”
“如果我连比赛都不看了呢?”
“那就算你输了。”舒情说,“如果我没办到,就是我输了,你可以向我提出要求。”
“输了又怎么样?”康铎声音淡淡的,“你难道准备用满清十大酷刑惩罚我?”
“你可能觉得要求对方做件事也没什么。”舒情呵呵笑了声,“但K,你退出了赛场后连基本的胜负欲都没有了吗?”
“……”
可能是累了,康铎不想再跟她争辩什么,沉沉地呼了口气,摆了摆手,下了驱逐令。
“你去睡吧。”
舒情垂眸,看他那副“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表情,最后还是没说下去。
*
第二天一早,舒情提着行李跟康铎和盛滢告别。
这一次,为了不再转车浪费时间,舒情直接喊了辆UBER,直达机场。
司机在别墅外面等着,康铎主动帮舒情把行李搬到后备箱里。
而盛滢踩着第一天见到她时的那双SW的过膝长靴,上前张开双臂拥抱她:“一直忘了说,很高兴认识你啊,舒情妹妹。”
舒情不由地有些诧异,回应地抱住了她,“我也很高兴认识你,盛滢姐姐。”
盛滢凑在舒情的耳边,低声絮语:“如果不是康铎的话,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
舒情怔了一怔。
盛滢:“如今我们只能做情敌了,虽然你不同意,但我还是想再劝你一下,还是早点放弃比较好,康铎这人吧,让他动心真的太难了,你就算能打败得了我,也打败不了他内心的那筑高墙,以前是赛车,现在是他自己。”
“行。”舒情笑了笑,“谢谢姐姐的提醒。”
她拉开后座的门要上车的时候,竟看见康铎把他的行李也搬上了车。
他的行李少,就一个20寸的箱子,和舒情的行李一起正好把后备箱塞满。
“K?”舒情惊奇地叫了他一声,“你也要去?”
康铎关上后盖,脸上波澜不惊,“我说过要送你去机场。”
舒情以为康铎是为了答应祝贺的那个承诺,便说:“没关系的呀,你晚上也要赶飞机,来来回回的多不方便,你别送我去了,回头我跟我表哥说一声就行了。”
康铎从车后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你怎么话那么多?快上车。”
不容置喙的语气。
舒情:“……”
盛滢:“……”
舒情看了看盛滢,眼神带着疑惑。
但盛滢也似乎没明白这飞速的进展。
“行吧。”眼见康铎已经在副驾驶上坐稳,舒情只好问盛滢,“盛滢姐,你要一起上来吗?”
可盛滢的行李太多,没办法塞进车里。
愁眉莫展之际,康铎发话了:“盛滢,你在卡蒂埃机场等我。”
盛滢听康铎这么说,也只好作罢。
*
康铎把舒情送到出境口后才返回。
舒情出来的时间早,所以这会儿时间也还早,如果现在赶去渥太华……
康铎想到盛滢,忍不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送走了一尊大佛,还有一尊大佛在等着他。
盛滢这次像是下了决心。
他这么打击她,按照她以前大小姐的性格,早就甩手走人了。
可这次居然还熬着。
能怎么办呢?
凉拌吧。
康铎走出机场大厅,天气很冷,阳光却很晒。
他掏出墨镜,架在了鼻子上。
轰隆隆地一阵响,一架飞机上了天。
不知道为什么,康铎听着这个声音,忽然有点伤感。
他抬头仰望天空,找到了飞机上的LOGO——加拿大航空,不知道是不是舒情搭的那架。
转念一想,又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舒情回国的那架航班是在下午,她不想他陪着逗留太久,所以才这么早就进去了,这会儿说不定她还在安检处排着队。
他垂眸,脑中晃过小姑娘娇俏且志气满满的声音。
“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
“两年之后,我一定会以一个专业的身份站在F1的赛道上。到时候我们赛场见。”
还有她轻蔑的嘲笑声。
“我因为你而喜欢上赛车,但我不会像你一样轻言放弃。”
“你退出了赛场后连基本的胜负欲都没有了吗?”
呵。
康铎低头,嘴角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来。
小姑娘真的是……
有一股震慑人心的孤勇。
比起盛滢,她更让人招架不住。
盛滢只是不甘心,或是没找到更好的。
而她不一样,她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用一根名叫“真心”的针在扎着他,叫他无力还手。
他还以为自己能逃开她的激将法。
可当他重新站在吉尔斯…维伦纽夫赛道上时,他便知道,有些事情他恐怕躲不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铎爷:下一章我准备回国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小天使们,当我看见基友在没有预收的情况下昨天开文,首章点击在24小时内飙升至200多点之后,
我对人森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是什么阻挠了你们点进来看一眼的决心?
是什么让我写了大半个月首章点击才300多?
是什么让才(qian)华(lv)横(ji)溢(qiong)的大果纸不能得到大众的认可?
欢迎来到《走进科学》
哈哈哈开个玩笑,切入正题:经过大果纸的深思熟虑,还是换个文名吧,曝光率实在太低了。
文名取《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小天使们如果看到收藏夹的文名改了,千万不要觉得奇怪而删收啊!
拜托了!
第19章
康铎在主看台找了个座位坐下。
不是比赛日,这条赛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照理没有比赛,他是没法儿进来的,还是掏出了他那张随身带的、已经泛黄的陈年旧证,跟工作人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才得以入内。
很多很多年以前,他曾坐过主看台,目睹过底下一辆辆方程式赛车为了名次争分夺秒,他头戴红色的、上方是一头昂首跃起的马的帽子,手中同样拿着印有品牌LOGO的旗帜,为自己喜欢的车队和车手欢呼呐喊,激动得恨不得直接冲出围栏,拥抱前方自己的偶像。
后来去了英国,正式进入赛车这行后,他就靠着车队的“后门”直接在后台或者P区(注)看F1比赛了,能和选手们擦肩而过,甚至握手交流。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以为常了。
这些选手站在他梦寐以求的高度上,大多都很平易近人,他们不过也就是个普通人。
渐渐地,F1赛车手这几个字似乎也没有那么遥不可及,直到他真的实现,他终于成为自己想要变成的那种人。
再一次坐在看台上,他的眼前仿佛晃过了五站红灯全灭,二十辆赛车迅速起跑的画面。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且令人怀念。
这曾是他的理想,他的抱负。
而如今,他坐在这里,他热爱的这片赛道,仿佛已经离他很远了。
可血液里蠢蠢欲动的感觉又是什么?
那些挥洒着汗水的、热血的、拼搏的日子,又沉又重,带着枷锁被他封存在记忆深处,这时候好像要喷薄而出。
康铎打了个电话给石晨暮。
石晨暮接到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康铎说:“我暂时不回去了。有几件事跟你说一下,盛滢订了去DC的机票,她到DC后,麻烦你照顾一下。另外,以后不要再做牵线的事了,你不适合当红娘。”
“等等!”石晨暮在电话那头大叫道,“你说什么呢?你不回来,要去哪儿?”
“回家。”
“回家?”石晨暮奇怪,“你不是都两年没回过家了吗?”
“所以得差不多得回去一趟了。”
“那盛滢怎么办?”石晨暮说,“你舍得把她交给我?”
“不是你告诉她我在哪儿的吗?谁把她招来的,谁就负责把她带回去。”
石晨暮:“你是真的狠心。你真决定和盛滢分了?”
康铎:“不是早就分了吗?”
石晨暮:“……”
石晨暮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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