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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胖头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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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多时辰,流音院那边没有还没传来消息,反倒是门房那边先来了消息,道史文光匆匆离开了,神色异常。
秋氏正想派丫环去流音院问问的时候,那边的丫环小跑了过来,道史文光进去后摒退了她们所有下人,不知道是不是和史氏说了夏馥安失踪的消息,史氏顿时崩溃痛哭。过了约莫一小柱时间,史氏红着眼睛带了史文光去了书房,将门窗都关得紧紧的,姐弟二人躲起来说了很久的话,只是史氏刻意压低声音,讲的还不是官话,是他们江南那边的话,又一直哭得断断续续的,懂江南话的丫环在窗边偷听了半天,愣是一个字儿也没听清。最后史文光出来的时候,神情凶狠得像是要杀人一样,把丫环吓得不轻。
“对了,”丫环又道,“奴婢偷偷看了,小舅爷走后,二夫人偷偷烧了一纸东西,就一张小纸条,应该是小舅爷带来给她的。”
“能知道纸条上写什么了吗?”
丫环摇头,“奴婢不知,可是看二夫人一边烧,一边哭得很伤心。”
秋氏和冯氏二人听得面面相觑,心中都怀疑:这姐弟二人是有什么秘密不成?可是丫环什么也不知道,她们也无从得知,秋氏只能让人盯紧了史文光,看看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下午的时候,夏知秋和秋君霖回来了一趟,可是也没什么消息,只歇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就走了。到了晚上,叶氏和冯氏也回护国公府了,叶氏临走之前再三叮嘱秋氏,安安有了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派人通知她。
夏疏桐这一整天也有些心神不宁,她忽然觉得,自己身边真的很缺一个像海东青那样的人,晚上临睡前,她寻思着明日要让木棉去找陈郁生,让陈郁生尽快确认海东青带回的那个女童的身份,她要用海东青了。
夜深人静时分,夏知秋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夏府,秋氏还未入睡,连忙上前问询,并无意外,夏知秋颓丧地摇了摇头。秋氏重重叹了一口气。
夏知秋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门外忽有丫环来报,说是郑管家说史文光那边有了消息。
夏知秋连忙起身,秋氏跟着前往书房。
郑管家道:“刚刚护卫传来消息,说是史文光不见了。”
“不见了?”夏知秋惊讶,“是何情况?
“我们的人见他入了酒楼雅间,却发现里面久无动静,便假装小二进去查探,一看才发现史文光不在里面了,不知何时偷偷溜走了。”
夏知秋稍一寻思,对秋氏道:“我带人去找找,看他去哪儿了。”
“好,夫君千万小心。”秋氏忐忑道,难道,史文光真和安安的失踪有关系?
夏知秋出府后,带着夏府的侍卫在城中搜寻,又派了护国公府的侍卫分别前往四个小城门问询,他担心史文光出了城。天黑之后,四大城门是要闭门的,能出入的只有这四个小门了。半个时辰后传来消息,道史文光有带一随从坐马车从小北门出去了。
夏知秋忙往带人前往北门去追。
夏知秋刚领着人出北门的时候,史文光已和他的随从史二悄悄上了平豆山。
在平豆山山腰处,有一间小木屋,屋中亮着微弱的光,在窗口可见一男子身影晃动,这男子走动起来身影一高一低,像是个行动不便的瘸子。史文光和史二对了对眼色,二人悄声靠近木屋,无声无息。
史文光率先趴在窗台上,正想探头看看里面是何情形,忽然,木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女童的尖叫,极为凄厉,是夏馥安的声音。
史文光心一慌,拨出了腰间防身的尖刀便破窗而入,还未落地,竟见夏馥安抓着一支银簪狠狠扎在了身前男子的眼窝中。
男子捧眼惨叫一声倒地,顿时血流满面,那银簪还扎在他眼帘中,夏馥安叫得比他还夸张,双手紧握成拳,弓着身子尖叫连连,歇斯底里地叫喊着,像是要喊破嗓子似的。
“安安!”史文光奔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她,却发现她全身颤抖得厉害,史文光将她抱了起来交到赶进来的史二怀中,道:“快走!”
史二领命,二话不说,接过夏馥安拨腿便跑。
夏馥安在史二怀中拼命挣扎着,史二紧紧抱住她,夏馥安使劲探出头来,伸出手指指着疼得在地上直打滚的男子声嘶力竭哭喊道:“他在撒谎!他在撒谎!他在撒谎!他在撒谎!”
她一遍又一遍地哭喊着,重复着这四个字,直到这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史文光终于听不见。
史二抱着夏馥安飞一般往山下跑,夏馥安挣扎个不停,对他又踢又打,又咬又啃,史二一个不慎,脚一踩空,抱着夏馥安滚下了山坡,直到撞到一棵树才停了下来,可是人却昏厥过去了,反倒是被他护在怀中的夏馥安,缓和过来后,颤着手脚从他怀中钻了出来,却是坐在树下嚎啕大哭不止。
哭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停了下来,站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朝坡上爬了去,不再掉半滴眼泪,脸上有着这个年纪没有的镇定。
木屋中,史文光瘫坐在地上,满手鲜血,不远处,地上躺着的男子已经停止了惨痛的哀嚎,一动不动了,腹部涌出的血在他腰下渐渐凝聚成一滩。
史文光哆嗦着手脚爬了过去,坐在男子身边,男子左眼眼窝上还扎着银簪,血肉模糊,右眼也是瞎的,像一堆烂肉糊成的肉疤。
史文光突然呼出了一口气,目光落在尘地上还在滴着血的尖刀上。
他吸了一口气,拿起了尖刀,对准了自己。
他重重呼了两口气,将尖刀调整好角度,双手紧紧地握了握刀柄,估摸了下力度,随后,猛地将刀斜斜刺入了自己的上腹。
不过一瞬间,他脸色就惨白了起来,额上直冒冷汗,他咬牙,将刀缓缓拨了出来,丢在地上,随后瘫坐在地上,无力地喘着气,却在此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儿,她看着他,无声泪流。
第43章
史文光苏醒过来的时候; 已是次日黄昏。他正想起身; 可是稍一用力,腹部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他呻…吟了一声,无力躺了回去,闭目; 昨夜的情形历历在目。
“小舅爷; 您醒了?”丫环听到声响连忙上前,另一个丫环则快步悄声出去通知夏知秋他们。
“安安呢?”史文光开口; 忽觉喉咙干涩难忍。
“二小姐刚睡着呢。”丫环指了指外间的罗汉榻; 史文光探头一看; 见榻上的软被下躺着一个小小的人儿; 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丫环端了一杯热水过来,喂史文光喝了几口; 史文光润过嗓子,终于感觉好多了。
“小舅爷,先喝药吧。”又有丫环端着一碗褐色的苦药进来,托盘上的小碟上还放着两颗蜜饯。
两个丫环合力将史文光搀扶起来; 喂他喝了药; 药见底后,丫环呈上蜜饯; 史文光摇了摇头; 一脸疲惫; 口舌的这点苦涩; 哪及得他上他的心苦。
服过药后,丫环端着药碗刚退下,夏知秋跟秋氏二人便进来了,是来问昨日之事的。
史文光缓缓道来,“昨日,我在找安安的时候,路上忽然有一个乞丐塞了一张纸条给我,有人让我今夜子时去平豆山山腰处的木屋见安安,可是要偷偷地去,不能告诉任何人,不然安安便会出事。于是,我就带着自己的心腹史二去了。到了之后,我让史二在外面隐着,自己想看下里面的情形,看下安安是不是安全,有没有办法能将她救出来。就在这个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了安安的尖叫声,我推窗一看,看到那个人将安安揪了起来,安安挣扎着,她情急之下拨下了她头发上的簪子乱挥,结果不小心扎到了那人的眼睛,那人疼得将安安丢到了地上,我就赶紧冲过去将安安抱起来,塞到史二怀中,让史二带着安安先离开,我断后。就在跑的时候,我身上带着的防身用的刀掉了下来,可是那人听到声音,摸到了那把刀,抓住了我的脚,就朝我捅了过来。我肚子被他中了一刀,后来,我就夺过了刀,我们打了起来,我可能……捅了他……”史文光说到这,抬起眼来问他们,“他还活着吗?”
夏知秋默了默,“死了,你捅了他四刀。”
昨天他们的人还在平豆山山脚处搜寻的时候,就遇到了慌慌张张跑下山来的史二,史二道出大事了,忙带他们上山去。他们到了木屋,就见那绑匪与史文光躺在地上,两个人身上全是血。安安则坐在史文光身边,哭个不停。
安安回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肯说,问多了就哭,他们也不能逼问,只能哄着她吃了小半碗粥。后来秋氏给她洗了个澡,见她四肢有不少擦伤,想来是如史二所说,抱着她滚下山时坡时受的伤吧。他们都希望是如此,希望那个挨千万的绑匪没有打她。可是就算没挨打,只怕恐吓也不少,安安当是吓坏了,回来到现在一个字也不肯说,就一直抱着膝盖低头沉默着,守在史文光身边。
刚开始还不敢合眼,后来实在是困得受不住了,才睡了过去,只是没一会儿又醒了,醒来后哭闹个不停,秋氏和秋嬷嬷都哄不住,直到将她抱到史文光这屋里来,她才停了哭闹。。
夏知秋问道:“昨夜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那个人在纸条上警告了我,说我若是报官或是告诉旁的人,我就再也见不到安安。”
“那你可以偷偷告诉我们,我们会想办法隐藏,你不也带了史二?”
“史二是我的心腹,我信赖他。你们人太多了,我怕你们的人当中有那人的眼线。为了安安着想,我不得不这么做。”
“可你这样做,”夏知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觉得,你更像是带着史二去杀人灭口。”
史文光惊诧,“杀人灭口?你们这是何意?”
“你最清楚不过。”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史文光面色阴沉了下去,“你们是在怀疑我什么?”
夏知秋没有说话,他们确实在怀疑他,可是却不是在怀疑他与这绑架案有关系,而是在怀疑他与绑匪之间有着不能说的关系。
秋氏道:“小舅爷,你方才说有纸条,不知纸条可还在?”
史文光摇头,“我烧了。”
“是你烧了?还是你姐姐烧了?”秋氏冷问,“这事,是不是跟你姐姐相关?”
史文光脸色一变,强压下怒火道:“还请大夫人不要含血喷人!我姐姐与此事无关!”
“无关?”秋氏不信。
“难道夫人觉得我姐姐会派人绑架她的亲生女儿吗?”史文光怒道,竖起三指对天对天起誓,咬牙道,“若绑架安安一事是我姐弟所为,或是我姐弟对此知情一二却瞒而不报,就让我史家断子绝孙!”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史文光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得额上直冒冷汗。
夏知秋和秋氏二人还未来得及说话,忽然,榻上的夏馥安“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声听起来万分惊恐。
秋氏一惊,连忙跑去将她抱起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安安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夏馥安哭看推开了她,看向了床上的史文光,见他终于醒了,急急下了榻,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朝他扑了过去,可又不敢碰到他,只能站在床边看着他直掉泪。
“安安,别怕,舅舅在。”史文光抬手擦着她的泪,承诺道,“舅舅会保护你的。”
夏馥安抽泣着,哽咽点头,倔强地让自己不再掉眼泪。
“安安……”秋氏上前想抱一抱她,却发现她对自己有一些抗拒,甚至都不愿意看她。
秋氏心中有些受伤,低低道:“安安,要不要吃点东西?你饿不饿?”
夏馥安低着头,缩下了脑袋。
史文光因着失血过多,声音还有些虚弱,问道:“安安,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馥安依然不说话。
史文光又道:“舅舅饿了,你陪舅舅吃点东西好不好?”
夏馥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了他希冀的目光,这才点了点头,点头时掉了几颗泪,又抬手擦掉了。
很快,秋氏便让丫环们盛了软粥和糕点上来,丫环们将榻几搬到了史文光床上,方便他在床上吃食。
秋氏柔声哄道:“安安,要不要娘喂你?”秋氏一时情切,竟不小心说错了话,话一出口,顿觉尴尬。
夏馥安一听,愣了一下,伸出手来狠狠推了她一下。夏馥安的反应是秋氏始料不及的,秋氏被夏馥安推得后退了数步,直到夏知秋抱住她。
秋氏难以置信地看着夏馥安。
夏馥安看也不看她,起身放下帷幔,将她和夏知秋还有丫环们通通都阻挡在了帷幔外,小小的空间里只留下她和史文光二人,还有一桌热乎乎的吃食,仿佛这里就是他们二人的世界了。
秋氏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忍不住掩面低泣。她不知道,安安究竟经历了什么,安安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不会这样,她曾经是她最信赖的人啊!
夏知秋拥着秋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无声安慰。
一会儿后,他开口,对帷幔后小小的身影道:“安安,别怕,你现在已经安全了,我们夏府所有的人都会保护你的,不用害怕。你现在先陪小舅舅好好吃点东西,吃饱后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都好了。”
夏馥安背对着他们没有动作,可是整张小脸却都哭皱了,无声泪流。
史文光伸手,轻轻刮掉她稚嫩小脸上的泪珠。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史文光轻声安慰道:“安安,没事了,我们吃东西吧。”
夏馥安啜泣着,抓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一边吃一边哭,眼泪就着已经变温的粥。
夏馥安吃了小半碗,忽然抬起头来看史文光。史文光的粥放在榻几上,他半躺着,无力端抚粥碗,只能伸出手来舀一勺粥,再慢慢移来,喂到自己口中,动作缓慢。
见状,夏馥安放下了自己的碗勺,端起他的碗来,跪坐到他身边,拿过他手中的勺子,喂他吃了一口。
史文光张口咽下,有些苦涩笑道:“谢谢安安,安安是要……照顾舅舅吗?”
夏馥安迟疑片刻,咬唇点了点头。
史文光弯唇一笑,道:“舅舅也会,保护安安的。”
史文光和夏馥安的事,夏疏桐多少听到了一些,跟前世的她遭遇很像,史文光为了救夏馥安身受重任,绑匪被史文光杀死,一切的结局都和前世一样,可是过程呢?过程却不一样。
她偷听到了夏知秋和秋氏的谈话。她知道夏馥安用自己的簪子插进了那个瘸子的眼睛,听起来有些可怕,夏馥安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啊,她怎么敢这么做?
反观之,前世的她被绑了之后,除了害怕就是哭,压根就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反抗,更没有妄想过以自己那么弱小的能力能伤害到一个绑了她的心怀不轨的大人。
前世的她被史氏教养成了一种很懦弱的性格,遇事不要出头,不要有半点刚硬,只能对人示弱。她也就那么做了,可怜兮兮地哀求那人放了她,让她回家,她想娘亲,没有生起过半点逃跑的念头。
就单凭这一点,她真的不如夏馥安。夏馥安遇事沉着冷静,或许她是通过示弱麻痹了那个绑匪,再趁他不备给了他致命一击,借机逃跑。夏馥安身上有她前生今世都没有的勇气,甚至包括后来的……心狠手辣。
不得不说,如果没有意外,夏馥安长大后将会是自己一个很强劲的对手,而她们从出生那一晚被调换起,就已经站立在了对立面上了。
第44章
史文光就此留在了夏府养伤; 接下来两日; 夏疏桐都没有见到夏馥安,只知道夏馥安情绪极不稳定; 一直黏着史文光,期间史氏曾见过夏馥安一次,听说还被夏馥安拿东西砸伤了。
官府的人陆续也来过两次; 是找史文光问话的。夏疏桐记得; 前世史文光也就赔了几两丧葬费,并无牢狱之灾; 今世结果差不多; 想来亦是如此吧。
二房的事难以打探; 夏疏桐又一次觉得自己身边缺人; 这日,她约了海东青。
因着夏馥安被绑票一事; 如今她出门身后除了跟着一大堆丫环婆子,还多了四个侍卫,行动更加不便了,只能约到长生参铺来。有桃之给她打掩护; 她借着午休之名只带了木棉一个丫环在身边; 在小客房里会见海东青。
她与海东青已多日不见,海东青一见到她; 立即单膝跪下抱拳道:“海东青见过小姐; 海东青来迟; 还望小姐恕罪!”
夏疏桐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
海东青一动不动,保持着跪下请罪的动作。
隔了一会儿,夏疏桐幽幽叹了口气,海东青还是沉默着,并没问她“小姐为何叹气”,无奈,夏疏桐只能主动开口道:“这数月,你过得如何?”
“尚可。”
“对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海东青愿追随小姐,任小姐差遣。”
“哦?那你是打算在外面自由自在,还是随我入府当我的侍卫?”
“听从小姐安排。”
“如果我说让你自己做选择呢?”
海东青抬头,道:“若小姐需我在外查探消息,我便在外;若小姐需我贴身保护,我便入府。”
“你若入府,那你身边的女童该当如何?”夏疏桐直接挑明道。
对于夏疏桐的直言,海东青也不惊诧,道:“她不过是我顺手救下之人,我与她并无瓜葛。若小姐有顾忌,可以让她离开定安城,永不归来。”
“她那么小一个孩子,你要赶她走?”
海东青一板一眼道:“不小了,可以照顾自己了。”
“她多大?”
海东青想了想,道:“大概……七八岁。”
夏疏桐心中默默翻了翻白眼,让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自己照顾自己?亏他想得出来。
夏疏桐道:“她是什么人?你又为何救她?”
“她名唤茯苓,原是青楼里的一个丫环。不久前我去青楼办事,发现她遭人毒打,就顺手将其救下。其性子机灵,小姐身边若缺人用,不嫌弃的话可用她。”
夏疏桐点了点头,海东青这番交代,倒与陈郁金查来的并无二样,只是隐去了细节。
夏疏桐道:“有机会我见她一见。”
“多谢小姐。”海东青抱拳道。
“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当侍卫吧,就用陈掌柜给你安排的身份,我会找合适的机会收你入府。”
“多谢小姐!海东青誓死效随小姐。”
这之后,夏疏桐又找机会见了茯苓一面,见这女童口齿伶俐、手脚麻利,倒也喜欢,只是其面上不显,故作犹豫方才答应将她留下,让她暂居桃之这儿,也让桃之顺便教一教她定安城里的人情世故。
两日后,夏疏桐出府于大街上闲逛,在路过陈氏药行的一间药铺时,那药铺的牌匾恰好松动砸了下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过路江湖人忽然提起长…枪射来,将这沉甸的牌匾打落。
夏疏桐堪堪躲过一劫,身后的丫环婆子侍卫,无不被此情形惊出一身冷汗,侍卫们对那江湖人万分敬佩,在方才这样紧急的情况之下,这人竟然能以一支长…枪射落牌匾,可见此人反应敏捷、内力深厚。
夏府的侍卫忙上前道谢,又见这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女童,经过一番问询得知这江湖人姓海,与女童是师徒关系,二人不久前刚到定安,准备来安定讨生活。
夏府侍卫问道:“不知海壮士现居何处?”
“不过客栈落脚罢了。”
“不知在哪间客栈?哪间客房?”夏府侍卫怕自己所问突兀,又解释道,“今日之事,属下须告知主人,到时主人定会派人登门拜访,以礼重谢海壮士。”
“不必。”海东青摆手道,“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是啊!”海东青身后的茯苓笑嘻嘻道,“师父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此乃江湖儿女本色!”
海东青二话不说,直接抱拳道:“告辞了!”说罢就利落转身,毫不留恋。
夏府侍卫心中更是佩服,暗道:此人功力深厚,十分难得,又是一位不贪图富贵的英雄好汉,今恰逢其初来定安,居无定所,若能招其入府做一护卫,岂不正好?侍卫思及此,忙命一小侍卫暗中跟随,可是不久后,小侍卫却愁眉苦脸地回来,道跟丢了,只因这师徒二人觉察到了他,就将其甩了。
夏府侍卫不死心,禀报到夏知秋那儿,夏知秋命人去查,很快便查到了海东青师徒二人栖息之处,又查了这二人来历,见没问题,于是让郑管家带了谢礼登门拜访,还让郑管家给海东青介绍了份活儿干——到他们夏府自营的一间酒楼里当打手,包食宿,平日里还算轻松,只是有时需处理一些醉客罢了。
夏疏桐知夏知秋不会一下子就将海东青接入府中,放他在酒楼里兴许是起了观察之意。夏疏桐也不着急,这段时日经常往酒楼里跑,一来二去跟茯苓玩起来了。一个月后,夏疏桐央求着秋氏将茯苓接入夏府,秋氏见这丫头机灵,女儿也喜欢她,便让茯苓在夏疏桐的院子里当了一个小丫环。
又过了一个多月,夏疏桐又央求着秋氏让茯苓的师父海东青也进他们府里来,不要让他们两人分开。秋氏问过夏知秋,夏知秋并无异议,这两个多月来,他有意留察,见海东青武功高强,处事低调冷静,心中也是满意的。
就在夏疏桐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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