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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翻身胖头鱼-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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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一诺在前面牵着霓裳慢慢走着,高大的秋君霖跟在马旁,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扶着夏疏桐,一边和她嘱咐着骑马的事项。
夏疏桐紧张得很,堂堂未来孤竹王给她牵马呢,这是多大的殊荣啊!话说,幼年时这么温柔的一诺哥哥,长大后怎么就变得那么凶残可怕了呢?他究竟经历了什么啊!夏疏桐想得一脸悲悯。
“桐桐,有在听?”秋君霖问道。
“啊?”夏疏桐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有啊!要经常和霓裳说说话,培养下感情!”
“嗯。”秋君霖点了点头,“霓裳很聪明,种好。它哥哥就是一诺的点白。”
“点白?”夏疏桐微讶,“一诺哥哥现在的马也……”夏疏桐忽的急急打住,连忙改口道,“现在的马儿就叫做点白呀?”
秋君霖点头,“是匹难得的好马!”
“点白是霓裳的亲哥哥?”夏疏桐又问道。
“嗯。”
“太好了!”夏疏桐开心道,“我跟一诺哥哥是兄妹,点白跟霓裳也是兄妹!”
走在前头的秋一诺听了这话,眯了眯眼,继续默默地往前走着。
秋君霖带着夏疏桐绕了一圈就回来了,夏疏桐还没下马就甜甜地喊着“外祖母、娘亲”,秋氏连忙起身相迎,秋君霖托起夏疏桐的腋下将她抱下了马,夏疏桐一落地,又让秋氏给抱了起来,秋氏柔声问道:“累不累?”
“不累!好好玩!”夏疏桐高兴道,“不过,要是霓裳能跑快点就好了。”刚刚霓裳只是在带着她在散步呢。
“现在刚学,怎么能跑快?”秋氏道,“要小心些,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啦娘!”夏疏桐挣扎着要下来,她在马上坐了这么久,脚一直虚虚实实地踩在马镫上,现在就想下来踩踩实地,去掉那种虚空感。
夏疏桐下了地,立刻就往叶氏那边跑了去。
叶氏笑着将她的专属小杯子推了过来,慈爱道:“口渴了吧?”
“渴!”夏疏桐双手捧起温热的小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饿不饿?吃点东西。”叶氏又推了一盘糕点过来,只见小盘子上摆着许多块大同小异的糕点,叶氏道,“我听你舅母说你这阵子喜欢吃桃花糕,便命府里的厨娘做了几种,桐桐瞧瞧喜欢哪一种?”
夏疏桐喝过茶,解了渴,看着盘上精致漂亮的糕点,手指蠢蠢欲动。
“还没洗手呢!”秋氏说话间,便有丫环捧着一小银盆温水过来了,秋氏试了试水温,将夏疏桐双手按入水中浸了浸,取了一瓣玫瑰皂揉搓化了,细细地给夏疏桐搓着白嫩的小手,换过一盆温水方才洗净,夏疏桐轻轻抖了抖水,将手放到丫环双手托着的柔巾上,丫环将她双手轻轻包住,秋氏拿过软巾,替夏疏桐细细拭干了上面的水珠。
净过手后,夏疏桐这才拿起桃花糕细细品味着,将上面的几款都吃了,都说好吃,最后却来了一句——不过没有陈夫人做的好吃。
用过糕点茶水后,歇了一会儿,夏疏桐又想去骑马了,秋君霖抱她坐上马鞍,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坐直些。”
夏疏桐连忙挺直了背,又问道:“舅舅,霓裳能不能走快一点啊?”
“你想跑快一点?”秋君霖问道。
夏疏桐点了点头。
秋君霖还没答话,秋一诺忽然开口,“一诺可以带桐桐跑一下。”
“可以吗?”夏疏桐一听,笑着问秋君霖。
秋君霖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一诺年纪虽然不大,但骑术十分精湛,他自然放心。
见秋君霖同意,秋一诺吹了一声口哨,很快,点白便跑了过来,听话地停在了他身侧。
秋一诺迅速翻身上身,驭着点白来到了霓裳身边,与夏疏桐紧邻着。
夏疏桐一脸纳闷,不知秋一诺是何意,刚刚一诺哥哥不是说要带着她跑快一些吗?怎么这会儿就上了马?不会要她在后面追他吧?夏疏桐这会儿还没想明白,便突然被秋君霖抱了起来放到了点白背上,秋一诺顺势接过,将夏疏桐护在了怀中。
夏疏桐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这个怎么突然就……她突然觉得像是前世的情景重现了!前世二人成婚后,身为孤竹王的秋一诺也这样带她骑过马!
夏疏桐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秋一诺就夹了一下马肚,下一刻,点白便跑了起来,夏疏桐身子忍不住惯性往后一仰,撞在了秋一诺的胸膛之上。
又是……前世的这种感觉!真实得可怕!夏疏桐坐直了身子,紧紧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心中郁闷,怎么会这样?怎么就这样了!
夏疏桐咬着下唇,整个背绷得直直的,她的脚短,根本就踩不到马镫,这会儿点白跑得有些快,她如果不贴着身后的秋一诺的话,那么马背上的她就会随着点白的起落摇摇晃晃,像是随时能掉下马似的。是以,现在她只能依靠着秋一诺,靠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稳住。可是这样,她觉得好尴尬,二人的关系怎么能突然这么亲密,虽说她今年才六岁,可秋一诺十岁了呀!咦?十岁,好像也是个小孩子?话虽如此,夏疏桐还是红了脸。
“桐桐,别怕,我在。”秋一诺轻轻道,他知道她的紧张,与不放松。
夏疏桐不敢应答他,伸手也想抓缰绳,想借此稳一下身子,可是缰绳已经让秋一诺抓住了,秋一诺见她张了张手,知她想抓,便松了缰绳让她握住,可是她一握住,秋一诺的手便包住了她的小手!
夏疏桐顿时涨红了脸,前世都没有这样过!前世她只是隔着袖子抓住他的手腕啊!
夏疏桐心中继续各种纠结,背后的人却分外淡定,若是仔细看,唇角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夏疏桐想通了,又或者是她一直挺着背挺累了,夏疏桐终于整个人渐渐地放松了下来,顺势依在了秋一诺胸膛上。
很快,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彻底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夏疏桐忽然觉得大风吹在脸上的感觉分外舒适,像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自由自在的感觉。
夏疏桐闭上眼睛,微微扬起小脸,享受这种被风吹过的感觉。
秋一诺感受到了她的放松与惬意,唇角微微弯起。直到夏疏桐睁开眼时,才问道:“还要不要再快一点?”
“还能再快?”疏桐有些惊奇,这样已经很快了,还能再快吗?
秋一诺轻轻“嗯”了一声,夹了夹马腹,喊了一声“驾”。
这一声“驾”,从他胸腔里发出,透过夏疏桐的后背传到了她心口,夏疏桐只觉得心尖儿颤了一颤。她突然有种感觉,身后的秋一诺不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像是个大人。还是个男人,成年的男人,因为她觉得从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种雄性专有的……气息。
第41章
考虑到夏疏桐初次骑马; 秋一诺怕她身子承受不住这些颠簸; 并没跑太久,一会儿后就渐渐放慢了速度; 到最后,只拥着她在草地上慢慢散着步。
这会儿安静下来后,耳旁没了呼呼的风声; 静得可以听见二人的心跳声; 夏疏桐便觉得有一些尴尬了。忽然,夏疏桐想到可以和他说说话啊; 可是二人应该说些什么呢?夏疏桐想了想; 对了; 今日没有见到秋墨; 平日里秋墨都是随在他身边的呀。想到这,夏疏桐似随口问道:“一诺哥哥; 秋墨呢?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他?”
“嗯,”秋一诺道,“他去他姑姑那里了。”
“姑姑?秋墨也有姑姑?”夏疏桐记得,秋墨不是一个孤儿吗?
“他就剩一个姑姑了。”秋一诺道; “他姑姑以前是文安然的小妾。”
“以前?”夏疏桐听得奇怪; 问道,“文安然是谁?”
“你不认识的; 姑父认识; 当年姑父跟他是同一届进士; 姑父中的探花; 他中的状元。”
“哦?那他比我爹还厉害呀?”夏疏桐嘟了嘟嘴,爹爹文采那么好,居然才中了探花。
“也差不到哪儿去,姑父生得好看,才被圣上钦点为探花郎。”秋一诺如是道,不留痕迹地夸了一下未来的岳父大人。
“哦哦。”夏疏桐点了点头,对他这个回答相当满意。
“他如今是你爹下属,任翰林院学士。”秋一诺又道。
“哦,那就是现在不如我爹了。”夏疏桐欣然道,她就知道她爹爹是最棒的。
秋一诺浅浅一笑,“是,不如姑父。”
“那秋墨的姑姑是他的妾侍吗?”夏疏桐又问,有些好奇,刚才秋一诺说“曾经”?那现在不是了吗?
秋一诺顿了顿,道:“以前,文安然和秋墨姑姑二人青梅竹马,原定文安然是要娶她为妻的,可是后来,秋墨他祖父和父亲先后为国捐躯,秋墨那个时候还小,家里可以说是没什么男丁,文安然的母亲便不肯让他娶秋墨姑姑了。那个时候文安然又中了状元,在打马游街时安宁郡主对他一见倾心,非要嫁他为妻。刚开始文安然不肯娶,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最后他只能娶了安宁郡主为妻,纳了秋墨姑姑为妾。”
“这样……不好吧?”夏疏桐听着,忽然觉得秋墨姑姑很可怜,她本来应该是状元夫人啊,怎么后来未婚夫金榜题名时就不能娶她了,而是委屈她做妾。
“当时是秋墨姑姑先入的门,安宁郡主也同意了,而且那个时候,秋墨姑姑是带了秋墨一起入的文府。”
“哦……”夏疏桐这么一听,便觉得当中很是复杂,纳一个妾侍,还让妾侍带着年幼的侄子一起入府,这种情况是很少见的。
“秋墨姑姑入文府之后,一直没有怀上身子,反倒宁安郡主很快就怀上了,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嫡长子只比秋墨小了两岁。在秋墨六岁那年,他们去秋游,秋墨和那嫡长子二人同时被蛇咬了,秋墨姑姑先找到了解毒的草药,可是只有一株,她偷偷地将草药给秋墨吃了,最后秋墨没事,那嫡长子因此截掉了一只腿。” “嘶……”夏疏桐听着都觉得疼,随即又担忧,那秋墨姑姑怎么办?身子有残之人,按理说是不能入朝为官的,可以说这个嫡长子的前程就此毁了。
秋一诺继续道:“因着这事,秋墨姑姑被宁安郡主的人打了个半死,安宁郡主要文安然休了秋墨姑姑,文安然不肯,最后,文安然将秋墨姑姑送去了镜花庵。那个时候秋墨已经六岁了,身为男子不能随她入庵,秋墨姑姑便将秋墨托付到了我们护国公府。因为秋墨的祖父是义祖父的下属,他父亲也是义父的下属。”
“那秋墨姑姑呢?”夏疏桐问道。
“一直在镜花庵住着。”
夏疏桐听得很不开心,“那文安然还不接她回去吗?”
“桐桐觉得她应该回去?”秋一诺反问。
夏疏桐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是想,如果秋墨姑姑很喜欢那文安然呢?”二人青梅竹马,应该是很喜欢彼此的吧?
“那你觉得文安然配得起秋墨姑姑吗?”秋一诺又问。
夏疏桐想了想,道:“好像有点配不起。”可是,他应该也为秋墨姑姑付出了很多吧?
“他给姑姑提鞋都不配。”秋一诺冷冷道,自以为自己有多深情,能有多深情?
为了所谓的孝道,那般委屈自己心爱的女人,说到底,还不是在意名声和前程罢了。
夏疏桐想了想,道:“秋墨姑姑还是不要回去了,她要是回去,安宁郡主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想想都觉得很可怕。
秋一诺轻轻“嗯”了一声。
“那她一直住在庵堂里,也很可怜啊,文安然会去看她吗?”夏疏桐问道。
秋一诺抿了抿唇,“会。”
每个月一两次,偷偷摸摸,像是被他圈养起来的外室。这对秋墨姑姑来说,更像是一种侮辱不是吗?
前世,秋墨姑姑在镜花庵一住就是十八年,直到他亲口告诉了她秋墨的死讯,那个记忆中笑容恬静淡雅、遇事处变不惊的女子一下子就崩溃了,痛哭不止,像是要将这一世的眼泪哭干似的。
等她哭到没声音的时候,他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要文安然休了她。
休书到手后,她便自尽了,秋一诺没有半点防备,她像是毫无征兆,又像是蓄谋已久。在秋墨临死前,他答应过他,要将他的姑姑当成自己的亲姑姑那样来对待的,可是他却食言了。秋墨和他姑姑虽然是姑侄关系,却情同母子,秋墨是被她当成儿子一样养大的,秋墨的死对她来说,无异于寡妇死儿子。
夏疏桐没有说话。她在想,前世的时候,秋墨姑姑后来怎么样了呢?可是前世的她甚至都不知道秋墨有过姑姑。她不禁好奇,秋墨姑姑一直都住在镜花庵里面吗?还是被接回府了?接回府后,文安然有好好对她吗?她又会怎么和安宁郡主相处呢?唉,她真希望秋墨姑姑能过得好好的。
话说,秋一诺为什么会跟她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说这么多呢?虽然她好奇问了几句,可他不是只要简单几句应付过去就可以了吗?他似乎将自己当成大人般对待,没有半点敷衍。
夏疏桐正想着,秋一诺忽然调转了一下马头,夏疏桐抬头一看,见护国公府的护卫骑着马朝这边奔来。
秋一诺道:“像是有事,我们跑回去?”
夏疏桐点了点头,下意识依偎在他怀中,背贴在他胸膛上,又要跑了啊,其实跑起来也挺好玩的。
不一会儿,他们便与前来寻他们的护卫接头了,护卫抓着缰绳抱拳道:“二少爷,老爷请您回去。”
“可有说什么事?”
护卫犹豫了一下,道:“安安小姐不见了。”
“什么?”夏疏桐惊讶道,“安安不见了?怎么会不见?”
“这个……小人也不知,刚刚有人来传话,似乎是安安小姐舅舅那边的人,道安安小姐今日同他们在南郊秋游,突然就不见了,身边的两个丫环被人打晕,草地上还遗落有一只安安小姐的鞋子,像是被人绑走了。”
夏疏桐心一沉,这个情形,怎么那么像当年她被人绑走时的场景?夏疏桐再联想到前几日在巷口遇到的那个乞丐,心中发慌,是那个乞丐做的吗?
可是那个乞丐为什么要绑安安?是了,时间差不多,前世她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被绑的。也就是说,那个乞丐要绑的一直都是二房的女儿。
相较夏疏桐的慌乱,秋一诺倒是镇定,道了一声“知道了”,便策马跑了回去,护卫一转马头,紧紧跟上。
回到梧桐树下后,秋一诺率先下马,随后将夏疏桐轻轻抱了下来。
夏知秋跟秋氏、还有秋君霖都不在这儿了,只有叶氏和冯氏二人,丫环小厮们在收拾矮榻茶炉等物。
夏疏桐问道:“我爹娘他们呢?”
冯氏一脸忧忡道:“他们有事,先走了。”冯氏并没有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
夏疏桐看向了她外祖母,便见叶氏眼眶红红的,显然十分担心夏馥安,夏疏桐忙上前道:“外祖母,您别担心了,安安不会出事的。”前世的时候,那个乞丐并没有对她做什么,想来这一世也不会伤害安安,她不想让外祖母对此担心。
冯氏一听,便知护卫将安安失踪的事告诉了秋一诺,连带着让夏疏桐也知道了。
叶氏拿帕子拭着泪,摸了摸夏疏桐的头,“好孩子。”
秋一诺道:“报官了吗?”
冯氏点了点头,“官府已经派人去找了。”又对夏疏桐道,“现在你舅舅还有你爹都去南郊找了,你娘先回府等消息。现在我们先回去吧。”
这会儿下人们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夏疏桐很快同冯氏、叶氏上了马车,秋一诺骑马随行,一行人回了夏府,同秋氏会合。
叶氏不放心,不肯回护国公府,留在了夏府等消息,秋一诺则出府帮寻去了。
前厅里,叶氏直抹泪,秋氏也担忧得坐立难安,冯氏一直在劝慰这二人。
秋氏绞着手中的帕子,焦虑道:“若只是绑架还好,要多少赎金,开个价就是。”佛祖保佑,安安千万不要出事,她还那么小。
冯氏犹豫了一下,道:“小姑,我觉得这其中有一些蹊跷。”
“什么蹊跷?”秋氏一愣,忙问道。
“你说……绑架安安的会不会就是她的舅舅?”冯氏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小舅爷?”秋氏诧异,“大嫂何出此言?”
“你想啊,”冯氏道,“他怎么就刚好在不久前到了定安?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让安安这么粘他了?莫不是故意接近她的?”
“这个……他是安安的舅舅啊,只是刚好有生意才来了定安。”秋氏道,“哪有不疼外甥女的舅舅呢?”
冯氏摇头,“我看没那么简单,他估计是看安安在你们长房养了六年,知道你们和安安感情深厚,便设计了这么一出,就想跟你们要赎金了!他可是生意人,生意人最看重什么?不就一个‘利’字?不然你说今日好好的,我们本来约好要去骑马,他怎么就将安安约去了踏秋?”
秋氏听得拧眉。
“小姑,我跟你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再等两天看看,说不准要赎金的就来了!”
秋氏咬唇道:“他是安安的舅舅,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谁说他要伤害她了?他只是将安安藏起来,没有说要伤害她。”冯氏分析的有理有据,“指不准赎金一送过去,安安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可是这样……他难道就不怕吓到安安吗?安安可是他的亲外甥女!” 秋氏难以置信,这些日子来,史文光对安安的好她都看在眼里,难道史文光是一头披着头皮的恶狼吗?是她亲手将安安送入狼口中?
“你想啊,他跟安安能有多深的感情,不过就是在一起心怀不轨地呆了几个月,哪像你大哥,他是从小看着安安长大的,又会疼人,别以为别人的舅舅都是你大哥那样的!”
第42章
冯氏的话听得秋氏心中发怵; 最后没办法; 只能派谢管事将话带给夏知秋他们,让他们派人跟着史文光; 瞧瞧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不得不说,冯氏有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不止是秋氏; 夏疏桐都听得将信将疑了; 难道说前世绑架她的那个瘸子真是史文光派来的?史文光让人绑架她,然后再救了她; 让夏府的人对他心存感激?
不; 如果史文光要夏府的人对他心生感激; 那他更应该绑架夏馥安才对; 毕竟她跟夏馥安的身份摆在那,前世她这个二房的孤女哪有长房的嫡女金贵?还是因为前世这个时候夏馥安有夏逢生跟随; 他们绑不走,才退而求其次绑了她?
可是,夏疏桐又有一点想不明白,前生今世; 史文光为什么要找那样一个行动不便的瘸子来帮他做事呢?她不信史文光找不到能帮他做这件事的手脚双全的人; 最重要的是,前世没有人来要过赎金啊!他要是真绑架了她; 顺便敲诈一笔银子不是更好吗?
是以; 这幕后之人不是史文光; 再者; 当时史文光为了救她,也是差点就死了的。
这边,秋氏派出的谢管事刚出府,门房那边便有人来通报,说是史文光过来了,要见史氏。
冯氏听了,对秋氏道:“这个时候来见你二弟妹做什么?该不会这事你二弟妹也有份吧?是来串供的?”
秋氏看了冯氏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丫环将史文光请到前厅这处来。
史文光风尘仆仆急急而入,已是汗流浃背,到来后,对二人匆匆行礼,道:“史某想见一见家姐,还望夫人恩准。”
自那日从史氏的院子出来后,史文光便再也没有来看望过史氏了。秋氏猜测,史文光应当也知道了当年史氏换子是有意为之,一直没有原谅她,便不来探望。今日会来,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秋氏道:“小舅爷是想将安安失踪的消息告诉二弟妹吗?”
史文光犹豫片刻,道:“史某确有此意。”
“二弟妹如今尚在禁足期,你告诉她也是于事无补,不过让她一同劳心罢了。”
史文光耷拉着脑袋,一会儿抬起头来道:“她是安安的亲生母亲,难道不能知道吗?”
冯氏听了这话道:“亲生母亲?那这六年来怎么不见她和安安相认呢?”
史文光哑口无言。
秋氏顿了顿,道:“小舅爷,我只问你一事:当年那事,你可知情?”
史文光看着她,摇头道:“不知。我若知情,岂会让姐姐犯下这等糊涂事!”又道,“不论如何,安安是无辜的。大人做错的事,不当让她这个小孩子来承受代价!今日是我将安安弄丢了,我一定会亲自把她找回来!” 史文光说这话时,双眼通红,面目诚恳,不像有假。
秋氏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道:“你要告诉二弟妹那就去吧,不过我话说在前,这段时日,她是不能出流音院半步的。”
“明白的,”史文光朝她做了一揖,“多谢夫人!”随即快步去了史氏院子。
史文光一走,冯氏便凑上来道:“小姑,你不觉得这史文光有猫腻吗?”今日这等紧急情况,他不在外面找安安,反而来找史氏,难道说史氏跟安安的失踪有关?
秋氏也想到了,点了点头,安排了丫环下去,让流音院那边注意动静。
过了半个多时辰,流音院那边没有还没传来消息,反倒是门房那边先来了消息,道史文光匆匆离开了,神色异常。
秋氏正想派丫环去流音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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