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之入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芝扶额,这画风好诡异啊……
李言蹊注意到他落在脚边的作业本,那声响声就是作业本落地发出来的,“小朋友,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小男孩这才想起来有正事要办。
他从地上捡起作业本,指着上面的一道数学题,“刚刚我问了王力理哥哥,他说他不会,叫我来问你们。”
林芝把作业本合上,封面上用蓝色的钢笔写着几个扭曲的字:
王开浩
三(3)班
她又把作业本打开,小学三年级的数学连王力理都不会?
视线落在王开浩所指的那道题目上,两人扫了一眼题目:
如果480091121=5,那么243543384=?
林芝立刻就说出了答案,“等于2。”
“怎么算出来的?”李言蹊难得地不耻下问,还来不及仔细思考林芝就报出了答案。
林芝感到一阵满足,颇有点炫耀的意味,夸张的口吻,“你这都不知道?你可是李半仙啊,掐指算算咯……”
“行了,”李言蹊笑着拍拍她的脑袋,“说吧,学生还请林老师指点迷津。”
很好,林芝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她对他们解释道:“很简单,数圆圈就行了,别想太多。”
李言蹊对着题目看了一遍,恍然大悟地点头,摸摸她的脑袋,“真聪明。”
王开浩乐得立马把答案填上去,对林芝大加夸奖,“不愧是王力理哥哥的老师,真厉害。”
林芝但笑不语。
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王开浩向他们道别后不久又折返进来。
“怎么了?”林芝正在八仙桌旁给李言蹊倒水。
“阿姨,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怕。”
这时李言蹊从卧室里走出来,“走,我们一起去。”
村里的道路很黑,只能通过每户人家窗户里的光亮来照明,林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户外小手电,前方的道路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王开浩走在两人中间,一手牵着李言蹊,一手牵着林芝,两人被王开浩带着向前走,他欢快地唱着林芝听不出调的童歌,突然他冷不丁地停下,开口,“我觉得我们好像一家三口啊叔叔阿姨。”
两人皆是心头一震。
“为什么这么说,你爸爸妈妈不疼你吗?”林芝轻声问。
王开浩的语气带着小孩子特有的伤感,“我爸爸妈妈要外出打工,平常我都和我爷爷住在一起,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到他们。”
明白了,王开浩是个留守儿童。
“但是我爸爸现在都回来了,因为这个月轮到我家守祠堂。”
怪得到他们觉得这条路有点眼熟了,原来是通往祠堂的方向。
这次他们依然没有进去,王开浩的父亲站在门口等着儿子,他们寒暄了两句便不再逗留。
林芝和李言蹊沿着原路往回走,却越走越不对劲,林芝拿着手电向四处扫了扫,心中开始焦虑,他们刚才有经过这片水塘吗?
而且附近的也没见什么房子,越走越偏远。
“李言蹊,你看看这还是回去的路吗?”林芝问。
李言蹊从林芝手中拿过手电筒,在四周照探一下,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搭腔,带着林芝按照印象中的路线左转,结果又看到了那个祠堂!
林芝愣住,“李言蹊,我们遇到了鬼打墙啊……”
☆、第三十八章
“没事,鬼打墙没什么好怕,只是迷路而已。”李言蹊镇静地说:“我们现在不能凭记忆去找回去的路了,需要有方向指引。”
在黑夜下,祠堂青黑色的瓦片已经完全和夜色融为一体,林芝望着祠堂,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两人身上没有带指南针或者罗盘,黑夜里又没有太阳,他们只能求助于北极星,两人抬头,在天空中搜寻着。
农村的天空繁星点缀,由于这里的空气洁净,天上的星辰看得一清二楚。
要找到北极星,首先就要找到北斗七星或者仙后星座。
很快林芝就在夜空中找到了北斗七星,北斗七星从勺柄开始,依次是摇光、开阳、玉衡、天权、天玑、天璇、天枢七星,林芝将斗身的天璇和天枢相连,再沿着天枢方向延长五倍的距离,那就是北极星。
林芝抬头对着星空沉思,会不会是自己搞错了?那颗北极星怎么比以前看到的亮?
“走吧。”李言蹊牵着林芝向前走,“找到北极星了,沿着相反的方向就能回去。”
林芝停下脚步,还是小心谨慎得好,免得越错越远,“等等,你是根据北斗七星找的还是仙后星座找的?”
“仙后星座。”
“你再按照北斗七星找一下,看你找到的是不是同一颗星。”
李言蹊望她一眼,又根据北斗七星找了一遍,他点头,“是同一颗,怎么了?”
“北极星怎么变亮了?”
李言蹊觉得有些好笑,林芝做事也太谨慎了,“北极星的亮度是2。02等,不过最近发现北极星越变越亮,最新星表星等是1。97……”
“是说它怎么变亮了,确认一下好,以免多走冤枉路。”林芝边走边和李言蹊说。
“不过……这种变化凭肉眼几乎是分辨不出来的。农村空气干净,其实不止是北极星变亮了,你不觉得所有的星星都变亮了吗?”李言蹊望着她笑笑,嗓音在一片虫鸣声中显得越发得悦耳动听。
有了北极星的指引,他们不一会儿就回到了王力理的家。经过商量,李言蹊决定明天去王力理家的商铺。
晚上睡觉时,王力理搬了好几个板凳过来加宽床的宽度,但板凳松松垮垮得厉害,而且又个数又不够,最终林芝和李言蹊只能委屈地将就几天。
或许是因为在山里的缘故,连蚊子也不见几只,夜里凉爽,甚至要盖上一层薄被子,舒服的天气,林芝躺在床上还没有睡意。
几分钟后,李言蹊也上床了,原来还有空间的床位立刻挤满,两人只能抱着睡,翻个身都会掉下去。
李言蹊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物搭在她的腰上,他有些心神荡漾,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手握。他将手移向她的背部,让她更加紧贴自己。
林芝也听话地任他摆布,额头和他相抵。
“多希望我们是真的结婚了。”李言蹊对着她低低地说,嗓音已变得无比低沉,似在微微叹息。
林芝沉默不语,她也很希望,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李言蹊抓起林芝的手臂,让她环着他的腰。他望着林芝,柔声问:“手臂还酸吗?”
“……有点,第一次劈柴,还挺有趣的,除了累了点。”
李言蹊失笑,“我可不想再帮你按摩了,我怕我会在这里要你。”
林芝的脸颊有些发烫,手指在他的腰上画着圈,低喃着,“这里可不行……床太小,又不稳……”
潜台词是可以给他,但是这里不能尽兴又不安全的意思?
李言蹊的眸光陡然变得深沉,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在她的面颊上轻抚,细细地凝视。林芝,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五年的人,他突然害怕起来,会不会什么时候林芝又这么一声不吭地离开他?
必须要和她有点羁绊才行。
他下意识地脱下上衣,把它丢在床的一边,沉重健美的身躯就这样重重地压在林芝上,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林芝感觉越来越热,用手无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开襟睡衣的纽扣被李言蹊一一解开,动作幅度过大,折叠床的铁架发出频繁的吱吱声。
“李言蹊……”林芝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真的不要再这里……”
李言蹊的动作停下来,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嗓子已经沙哑得不像话,“那你答应和我结婚。”
林芝沉默着,涣散的意识全部向体内流回,如果今天不是在王力理家,她是一定会给李言蹊的,但是要答应和他结婚吗?
会不会师父离世,李言蹊父母遇到地震全部都是巧合?
而且现在和李言蹊相处了这么久,他一点事都没有。
见她迟迟不答,李言蹊又开始对她展开新一轮攻势,林芝全身微微蜷缩,难受的同时,她似乎又有点享受……意识渐渐抽离,她手指抵着他的胸膛,轻喃,“李言蹊,我答应就是了……嗯……”
李言蹊得到满意的答案,捧起林芝的脸又是一顿热吻。
等林芝完全快要喘不过气来,李言蹊才松开她,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道:“等回去我们就领证。”
林芝:“……”
第二天清早,房间内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林芝惊醒,正准备下床去开门,却发现身上没穿衣服。
李言蹊对着门口喊:“就起来了,你等会。”
“好,那我先下去做早餐。”
李言蹊在柜子上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坐起来,摸了摸她凌乱的头发。
林芝这才发现,他们昨晚是如何地“坦诚”相眠。
“你还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吗?”李言蹊笑问,连眉梢眼角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看来他此时的心情真是绝佳。
林芝愣了愣,望着李言蹊那件抛在地上的t恤,又望着自己那件躺在床尾的睡衣,忽然她想起来了,“和……和你上床?”
李言蹊的脸顿时就黑了一半,“再想。”
不是和他上床?
林芝苦恼抓着后脑的头发,半晌对他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摇摇头。
李言蹊的脸全黑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答应和我结婚!早知你记性这么差昨晚我就不该停下来。”
林芝诧异,“我真的说过?”
李言蹊的脸色比锅底还黑,他冷哼一声,穿上衣服不再理她。
其实也不能怪她好吗?
昨晚在他的“侵略”下她都云里雾里的,只记得铁架子吱吱作响,所以她出于安全考虑叫了停。
她可不希望出现一条《情侣欢爱用力过度,床榻折断导致受伤》的新闻,那实在也太丢脸了。
吃早餐的时候李言蹊也是冷着一张脸,林芝渐渐回忆起来,好像昨晚在他的撩拨下她受不了了就同意了……林芝忽然觉得,李言蹊在某些方面也有大师的天赋。
她的脸开始烧起来,边偷窥李言蹊边喝粥。
“林老师,你脸红什么?”王力理偷乐。
林芝瞪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粥太烫,吃得我热。”
“哦……”他意味深长,但又觉得两人有说不出的怪异,昨晚他明明听到了铁架子发出的声音,怎么今天两人都怪怪的,尤其是李老师,绷着一张脸,只能用……欲求不满来形容。
想到这他有些了然,“老师,你们慢吃,我吃好了。”
林芝本想把那个白水蛋剥好蛋壳给李言蹊,但鸡蛋还没剥好李言蹊就迈步离开了八仙桌旁,连招呼也没打一声。
对着他的背影咬了一口鸡蛋,林芝有些闷闷的。
一路上李言蹊把车开得飞快,王力理坐在副驾给李言蹊指路,林芝抱着还没有吃完的馒头在后座啃着。
终于当林芝解决完一袋子馒头后,他们到了镇上的店铺。
正如之前在高速路上所料的,王力理家的店铺犯了反弓煞。
他们粗略在外看了看,门面上蒙了一层灰,作为一个早点铺,这个门面实在是太不理想了,李言蹊和林芝望着商铺同时摇头。
王力理见他们凝重的表情,急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家的店铺犯了反弓煞。”李言蹊说道:“化煞的办法倒是有,不过我劝你家的早点铺还是尽快搬离这里。”
王力理一头雾水,李言蹊已经走近早点铺在查看什么了,只剩下林芝站在他身旁,他问林芝:“什么是反弓煞?”
林芝指着道路,“你知道河流的凸岸和凹岸吧?道路就相当于河流,凸岸堆积,凹岸侵蚀。这个转弯的道路就像河流的转弯处,水直线流动,当转弯时,相当于会有一段继续向前冲的惯性,也就是离心力,水流不会立刻转弯,而是笔直冲向凹岸,而你家的店铺就正好处在‘凹岸’的这个位置。而这个‘凹岸’的位置,在风水上叫反弓。”
王力理作为一个理科生一听就懂,“所以那些汽车相当于是水流,开车水平不高、大意、车速太快,来不及刹车,那么车辆就会像水流一样冲向我家的店铺?”
“不错。”林芝点头,“《入宅明镜》有云:街反出如弓背者,凶!你家老出车祸,和反弓煞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那为什么我家的早点铺生意也差?”王力理望着对面的早点铺,颇有点不服气,“对面的早点铺味道还不如我家,凭什么生意也比我家好?”
林芝微怔,师父只告诉她反弓煞伤财,容易发生血光之灾。
但师父从来没有说为什么,易发血光之灾的原因还是她后来悟出来的,伤财这个是什么原因她还真不知道。
李言蹊拍了拍双手的灰尘,向他们走过来,“原因很简单。”
☆、第三十九章
林芝望着他,想知道他的高见,李言蹊淡淡地瞥她一眼,开口,“人会形成的虚假离心错觉,被反弓方向甩,而人的目光会潜意识的看向圆心,包括行走方向上,所以反弓方向被人关注得少,生意自然而然就差。”
李言蹊的视线落在早点铺的门面上,“我刚刚问过里面的伙计,他说店面里的灰尘很多,一个早点铺除了味道,最重要的是干净,汽车经过反弓道路时,受离心力影响,会将汽车尾气和灰尘带向反弓方向。所以你家的早点铺不干净,也许有人吃了后拉肚子,而选择了你家对面的铺子。”
林芝对着李言蹊重重地点头,说得太有道理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其实还是受离心力的作用。
按照昨天所商量的,他们再看过店铺后,准备去镇上的医院探望王力理的家人。
简陋的医院里,王力理的母亲正在照顾着两岁的妹妹,病床上躺着一个皮肤偏黑的小女孩,她面容平静,双眼紧闭,眉头轻蹙着。他的母亲告诉他们,王力理的弟弟们也是没超过五岁就夭折了。
王母每日以泪洗面,才四十多岁的年龄鬓发皆白,苍老的面孔上满是憔悴。
王力理陪着母亲说话,聊着学校发生的趣事,当王母问到他的近况时,则是报喜不报忧。
李言蹊双手负在背后,静立在床尾处。他眼里闪烁着点点微光,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嘴角有点微微下扯。
他一定是想念自己的父母了。林芝走到他身边,用力地握了握他的右手。李言蹊微震,反握住她的手。
温暖的手掌紧紧地包裹起她的手,一想到李言蹊的父母,林芝心里越发地愧疚。
再次回到村子里已经是下午了,把车刚刚开进村子里,就看到村民们火急火燎地往北面跑。
“发生了什么事?”林芝望着窗外村民,问王力理。
王力理也是一头雾水,他摇下车窗叫住了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狗剩儿,你们这是要去哪?”
狗剩儿停下来,朝车里望了望,似乎有点忌惮李言蹊和林芝两个外人,犹豫片刻,他还是对他说道:“祠堂出事了!现在有高人在那作法,每户都要到祠堂那去……你回来得正好,赶快去吧!”
林芝的心蓦地一沉,昨晚在祠堂那遇到鬼打墙,这么快就出事了?
李言蹊废话不说,把车停好后,一行人匆匆而至。
祠堂门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李言蹊三人站到稍高的土坡上,把下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祠堂门前摆了个长方形木桌,上面放着贡品,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人拿着一把长剑来回挥舞,嘴里念念有词,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纸向空中抛洒。
他拿起桌上的碗含了一口水,以自己为圆心向四周喷洒。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整个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站不稳似的左摇右晃,一个年龄较小、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子及时将他扶住,看来是他的徒弟。
大概两分钟后,穿着道士服的男人虚弱地说:“我已经将这里的黄大仙赶走,今晚不会再有指甲刮棺材的声音了。”
村长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牛皮纸包着地东西,交到他的手上,“谢谢刘道士,这是村民们给您的酬劳。”
他毫不客气地把它收下,向村民作揖后就带着徒弟离开,收到钱后,腿脚也利索多了,走路也不虚浮。
李言蹊的眉头深深地拧住,一声不吭。
“村民可能被骗了。”林芝望着道士,他打开了牛皮纸数着钱,脸上一副占到便宜的表情。
“不是可能,是绝对。”李言蹊说。
三人从土坡上下来,他们从王开浩的父亲那了解到,昨晚他送王开浩回家后,再进入祠堂时,居然听到祠堂里有细微的声音,就像是人用指甲刮木材的声音,时有时无。但一进祠堂里面的房间,他又听不到这个声音了。
他立刻不寒而栗,会不会是祠堂里的那副棺材里发出来的?
天还没亮他就向村长表情情况,于是就有了刚才道士作法的一幕。道士说是黄大仙进到棺材里作怪,要驱魔。
林芝感到奇怪,她盯着眼前的棺材,问王开浩的父亲,“不是都说这就是一具空棺材吗?怎么会有指甲刮木头的声音?”
王开浩的父亲说:“都是这么传,但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久,谁也没有打开看过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没有……”
“不会。”李言蹊笃定,“古人讲究入土为安,如果王家先人真的在这棺材里,那这具棺材我们是看不到的,除非……”
“除非什么?”王力理本还在棺材上的手立刻拿开。
林芝望着他,缓缓道:“除非,入土为安后又被人挖出来,放在这里。”
她话音刚落,王力理就跳开棺材,缩着肩,“说得那么吓人,都是王家人,是谁那么缺心眼挖自个儿祖坟?”
“所以说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不排除这种可能性。”李言蹊说。
王开浩的父亲拉着王力理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跪拜,祈求着今天的驱魔有效。
李言蹊蹲下仔细地查看棺材,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棺盖严丝合缝地紧盖着,凭一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打开。
“哎呦,我的祖宗,你可千万别把它打开了。”王开浩的父亲拍掉李言蹊在棺盖缝上的手,面色发白。
李言蹊收回手,没说话。
“白天真的是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只有在晚上才听得到声音真是太邪门了。”王开浩的父亲纳闷。
王力理笑了,本想和他解释一下共振,思索片刻他说:“王叔,这个我知道,白天声音嘈杂,影响了我们的听觉嘛,而且白天知了那么聒噪,你听不见是当然的。”
他点头,拍拍他的肩,“真不愧是大学生,读了书就是有文化,将来可要赚大钱呀。”
王力理垂眸,回想起之前寄回家里的钱是如此地不干净,他心里默默地鄙夷着自己。
三人告别了祠堂后回家,林芝坐在八仙桌旁悠闲地喝着荷叶茶,李言蹊从楼上提了一个行李箱下来,走进王力理弟弟的卧室里。
林芝微微愣住,她放下茶杯,走到卧室门口,李言蹊和王力理正在铺床。
难道说他今晚要睡这张床上?
可是王力理的弟弟是在这张床上病死的……
他睡这张床……林芝心里多少有点顾忌和不安。
等王力理走后,林芝问他:“今晚你睡这儿?”
李言蹊望她一眼,点头。
“这不太好吧……”林芝环视着这间房,总觉得浑身不舒服,除了死过人不说,而且东南面还有一个粪池,苍蝇总能通过窗户飞进来,整间屋子除了臭还脏。
李言蹊知道她顾虑什么,眼神柔和了几分,“没事,况且住不了几天。”
林芝微微咬着下唇,扯着他的衣袖,“你不跟我睡,是不是到现在还生气?”
生气……当时是有点吧。
李言蹊拉着林芝坐在床边,他用手顺了顺她的长发,柔声道:“两人挤一张床,我比你更受罪。”
林芝想起昨晚的画面,白皙的面颊上透着一抹粉红,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双手围着他的肩。
这副小鸟依人又乖巧的样子让李言蹊大悦,他的手指玩着她的长发,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耐心地解释,“我怀疑王家小辈夭折的原因和这件屋子的风水有关,所以想在这里住一阵,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那岂不是以身试险?
林芝抬头望他,眼里满是担忧。
李言蹊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把她拥进怀里,两人静静地坐了几分钟。
终于,李言蹊还是忍不住开口,“林芝,你昨晚说过要嫁给我。”
林芝靠在他怀里,点点头,语气坚定,“我说过。”
李言蹊收紧手臂,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一个人睡在床上,林芝总在半梦半醒,她面色惨白地猛然坐起,又做噩梦了。梦中李言蹊替人看楼盘的风水,这时一块砖突然砸向他的脑袋,他倒地,血和脑浆满地都是。
她大口地喘着气,连眼角都是湿润的。急忙下床到阳台上洗了把脸,却是睡意全无。
梦和现实是反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夜里星光璀璨,林芝披了件外套,坐在地上的凉席上抬头望着星星。
在城市里,几乎看不到这么美的星空。虽然不是星垂平野阔,但也足以灿若星河。
忽然,林芝听到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