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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之入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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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里,几乎看不到这么美的星空。虽然不是星垂平野阔,但也足以灿若星河。
忽然,林芝听到一阵上楼的脚步声,她回头,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但林芝确定那就是李言蹊。
她弯起了眉眼,不一会儿,李言蹊走出来看到林芝,到她身边坐下。
“李老师,这么晚来女生寝室查寝,是不是意图不轨?”林芝对他开着玩笑。
李言蹊笑笑,一手搂着她的腰,“这么晚还不睡,想什么?”
林芝的笑忽然僵住,和李言蹊在一起,真的会相安无事吗?
“睡了一觉起来,突然想看看星空。”林芝答。
“我也是睡了一觉就醒了,在那个房里睡觉比和你睡更累,太闷了……睡不安稳。”李言蹊望着星空说,将林芝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上。
两人就这么静坐在星空下,林芝听着李言蹊给她讲星座的故事,虫鸣和蛙声渐渐平息,林芝的呼吸也绵长平稳。
李言蹊凝视她的睡颜,久久没有动作,等林芝睡得香沉后,他将林芝抱起到屋内,和林芝一起挤着那张小床。
直到天亮,王力理焦急地敲门。
☆、第四十章
一阵嘈杂的声音蓦地将两人惊醒。
王力理在门外用力地拍门,“李老师,林老师,你们快起来,村民们快打起来了!”
两人急忙穿衣起床,开门,李言蹊略一沉吟,“是不是为了棺木的事?”
王力理微愣,答:“是啊,昨晚棺木响得更厉害了,有的村民要开棺一看究竟,有的反对,还有的又要去请那个道士……”
三人急忙赶到祠堂,村民们吵得不可开交。
老村长杵着拐杖,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是想造反吗?老祖宗的棺材,谁敢开?”
一个中午男子叼着一根烟,眸子盯着村长,“现在人心惶惶,那道士摆明是骗子,不开棺,难道让他一直响下去?”
话音一落,响应的村民更多了。
一时间,村民们各执一词,局面僵持不下。
王力理拉拉李言蹊的衣角,“李老师,你怎么看,支持开棺吗?”
还没等李言蹊回答,王力理就走进人群里,向大家吆喝道:“大家都别吵了,我的老师是一名风水大师,不如今晚让李半仙看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开棺。”
这大概是目前唯一一个可行办法,村民们纷纷同意。
等村民散去后,李言蹊和林芝第二次走进这个祠堂,他们仔仔细细地检查这个祠堂,连屋顶的横梁都不放过。
李言蹊盯着木质的横梁,微微皱眉。
在风水中,横梁压顶为大忌。
但这明显不是发出声响的声源。
除了多了一个棺材,这个祠堂和其他祠堂没什么不同。和正门相对的墙边摆着又辈分从高到低摆着若干牌位,牌位的下方的桌上摆着三盘贡品。
林芝走过去把牌位拿起来看了看,依旧没有什么发现,便把它放下。
“有没有可能,其实是里边房间的问题,而非祠堂的问题?”林芝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祠堂实在是没有可疑之处。
“不可能,”王开浩的父亲信誓旦旦地说:”昨晚我特意叫了王力理,他也听到了,就在祠堂里才有,一进屋里就听不到了。”
“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既然你们说晚上才能听得到,那我们夜里快十二点再来。”李言蹊最后望了一眼祠堂,和他们一起离开。
对于晚上的探索活动,王力理显得十分兴奋。
一路上都在问李言蹊需不需要准备糯米、桃木剑、黑驴蹄子等一些对付僵尸的用具。
李言蹊不禁失笑,”又不开棺,准备那做什么?再说了,里面也不一定有尸首。”
“那我们需要带什么?”王力理问。
“带脑子就行了。”
林芝”噗嗤”一声笑出来,对王力理道:”晚上黑灯瞎火的,如果你一定要问带什么,带手电筒最靠谱。”
由于夜里要去祠堂,为了保持充沛的精力,他们准备先睡一觉。
李言蹊走进王力理弟弟的房间,昨晚如果开窗通风,那么房间里就是一股臭味,所以他门窗紧闭,可是睡觉呼吸越来越困难,里面一定是有什么植物是在耗痒。
放眼望去,房间里看不到任何植物。
林芝给李言蹊送来一床薄被子,见他在屋内翻箱倒柜,问:”找什么?”
“植物。”李言蹊答,他拉开垂在床边的床单,一盆芦苇就这么放在床底,他将它拖出来,”找到了。”
“找芦苇做什么?”林芝莫名其妙,不过这盆芦苇的数量还真是多。
“昨晚我睡不好,和芦苇有密不可分关系。芦苇在夜间的耗氧量是非常大的,况且这间房间只要一开窗就不可避免地受异味充斥,晚上必须门窗紧锁。大人睡在这个房间里都非常不适了,更何况小孩子。”李言蹊从中抽出一股芦苇把玩着,脸上微微有些得意。
王力理端着一盘子西瓜,不解地问:”如果只是耗痒,那为什么我的弟弟会死呢?而且我妹妹现在也得了绝症。”
李言蹊起身,王力理递给他一块瓜,他挥手拒绝,缓缓开口,”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癌症村?”
王力理震惊不已,”癌症村?你是说王家村是一个癌症村?”
“我之前和村民们聊过了,不只是你们家的小辈夭折得多,其他王家的小辈也有很多不满十岁就死了,甚至还有大人。”
他的唇有点轻微的起皮,看起来有点像略略失去水分的柑橘果肉,林芝从王力理手里的盘子里拿出一块瓜,亲自喂到他嘴边。
李言蹊嘴角微微挑起,把在唇边的西瓜咬了一小口。
他将西瓜咽下,”癌症村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人为原因所导致,比如吃的水有上游某工厂排放的污染物,里面含有致癌物质等,另一种,则是自然原因,比如在地壳运动中,形成了新的地质断层。地质断层,谐音简化成‘断子’。”
“你也太危言耸听了吧……还断子绝孙啊?”林芝在他耳边嘀咕着。
李言蹊淡淡地看她一眼,”地质结构异常放出一些放射性气体,从而改变地磁的性质,对生物造成恶性影响。你想想是不是地质条件好的地方,那里的人普遍更聪明、更长寿、所创造的经济价值更高?”
林芝若有所思地点头,就国内而言,东部比西部发达,就全球而言,欧美比非洲发达。
王力理手中的瓜盘都有些端不稳了,”李半仙,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搬离此处,而且地质断层容易诱发地震,我看你们祠堂还是用的木头横梁,一旦发生地震,横梁都能砸死人。”
晚上吃过晚饭后,王力理为晚上的到来摩拳擦掌,他心里隐隐希望可以打开那副棺材,即使那样做显得有点大逆不道。
林芝坐在王力理父母的房间里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脑海里盘旋着还是那副金丝楠木棺。
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发生了尸变?
她瞟了一眼李言蹊,他悠闲地喝着荷叶茶,专心地看着电视里的养生节目。
林芝有点想笑,这简直就像是他们老年生活的真实写照。
在晚上十一点的时候,三人前去祠堂。
三个人中只有林芝一个人有手电筒,她走在最中间照明道路。
不费多少工夫他们就到了祠堂,祠堂的后面是一块水塘,林芝的手电筒照在上面越发地显得诡异与阴森。
月明星稀,平常的满天繁星都在朗朗的月光下隐去。
整个漆黑的夜空就只有一轮略微偏红的大月亮,看起来更加幽森可怖。
王开浩的父亲和王开浩站在门口,见到他们来,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点,”你们可总算来了……”
“羞羞脸的叔叔阿姨,王力理哥哥,你们好……”王开浩说完就调皮地躲到父亲身后。
李言蹊听了也不恼,眼里噙着笑意,摸摸他的脑袋,”在这不怕吗?”
“不怕!爸爸在这里。”他回答得极其响亮。
今晚的月光如此明亮,林芝甚至可以看到王开浩眼神中流露着对父亲崇拜。
不知怎么回事,林芝就突然想到张世卿,虽然他不是她的父亲,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林芝心里,张世卿就是父亲一样的存在。
祠堂里没有,黑漆漆的一片。
为了防止因人多发出太多的杂声,从而影响听觉的判断,李言蹊让王开浩父子俩守在门口。
李言蹊拿着手电向棺材走去,林芝和王力理紧跟他身后。
李言蹊和林芝在刚在棺材的一头一尾站定,突然整个祠堂亮起来了。
林芝猛地被自己在墙上的倒影吓一跳,她回头,望见王力理在祠堂的东南角落点了一根蜡烛。
“王力理,你干嘛呢?”林芝问。
“‘人点烛,鬼吹灯’,等蜡烛熄灭我们就赶紧离开,再说了,有光亮也查得仔细点。”
李言蹊有点哭笑不得,”你是盗墓小说看多了吧……”
刚刚说完,安静的祠堂里立刻传来了”吱吱”声,但响了两声后就立马消失。王力理一听脸都吓白了,急忙跑到李言蹊身边。
他小声问:”李半仙,你说这棺材里会不会真的有粽子(盗墓小说中管僵尸叫粽子)啊?”
李言蹊将手电放在地上,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耳朵紧贴棺材。
林芝站在棺材的前方,凝神仔细听着。
没过一会儿,又发出了一阵吱吱声,比之前发出的声音更响,持续的时间更长。
李言蹊的眉头拧起来,这声音不是从棺尾发出来的,难道是棺头?
他走到林芝身旁,在她耳边低声道:”有没有发现?”
林芝的面色有点凝滞,心跳渐渐加速,”我觉得声音好像是从我周围发出来的,而且在棺头,有没有可能是王家先人已经发生了尸变,现在正在用手指刮着棺材盖,想把它抠出一个洞来?”
听着就觉得荒谬!
李言蹊抿唇不语,走到棺头的另一侧,专心地听着。
这次大约隔了十分钟,”吱吱”声才再次响起。李言蹊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吱吱”声也不是从他那边的一侧发出来的。
李言蹊重新走回林芝身侧,和林芝一起将耳朵贴着棺材。
就在这时,放在东南角的蜡烛突然熄灭了!
祠堂里顿时一片黑暗,王力理立刻六神无主地大叫,”鬼吹灯了,鬼吹灯了……一定是尸变了!”
林芝的心脏陡然加速,快要跳出嗓子眼。
突然她撑在地上的手指剧烈地疼痛起来,她倒吸一口凉气,这感觉就像是被谁踩了一脚。
“李言蹊……”她坐在地上,话还没有说完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大力地向后推去,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到放牌位的木桌上,桌上的灵牌被撞落在地。
☆、第四十一章
“林芝!”耳边李言蹊低喝,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照明,林芝虚弱地靠在桌腿上,一手揉着左肩。
熄灭的蜡烛瞬间亮了,李言蹊撇头一看,王开浩幸灾乐祸地站在林芝的身边,一只手捂着嘴,表情有些扭曲,浑身抽搐。
“王开浩!你这个臭小子干嘛呢?!”王力理在蜡烛旁愤怒大喊,“你他妈给我滚过来!”
李言蹊无暇顾及王开浩,他望着林芝微显红肿的手,皱眉低声道:“现在还能不能动?”
“不行,背痛……”林芝说气话来颇有点吃力,想挣扎地起身,又痛得倚在回桌腿上。
李言蹊前倾着身子,双手扶住她的肩,让林芝借着他的力量站起。
刚一凑近林芝身边,李言蹊就闻到一阵……油漆味?
林芝见他不住地轻嗅她的脖颈处,她的脸有些发烫,小声道:“李言蹊,这里还有孩子……”
话还没有说完,李言蹊置若罔闻地捡起地上的牌位站起来,盯着底座细看。他又走到供奉牌位的桌子前蹲下身子,轻嗅一阵。
林芝望着他,他的表情渐渐由专注而变得豁然开朗,眼眸里流露着点点光芒。
王力理双手按在王开浩的肩上,“李老师,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们都理解错了,”李言蹊回到林芝身旁,把她扶起来,揽着林芝的腰向王力理走去,“发出响声的不是棺木,而是桌子。”
“开浩……你在哪儿?”祠堂外一个焦急男声传来。
王开浩大声回:“爸爸,我在祠堂!”
王父走进祠堂抱回儿子,王力理脸色有点臭,“您刚才上哪去了,我们快被他给吓死……”
“我刚才去茅厕了……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王力理点头,看着李言蹊等答案。
“祠堂里的桌子是不是最近才做好的?”李言蹊问王开浩的父亲。
“是啊……”
李言蹊察觉林芝的身子微微轻颤,他简短地说:“你们安心睡,明天我再来。”
三人向他们告辞后回到家,王力理找出一些药膏、端了一盆热水给林芝送去。
李言蹊拿着热毛巾细心地帮她擦着手上的灰尘,没有棉签,他只能用手给她上药,动作极轻。
手上的疼痛稍稍缓解,空气里弥漫着清凉的药膏味,林芝对李言蹊笑笑,“谢谢。”
李言蹊没搭腔,漆亮幽深的眸子盯着杵在他们身旁的王力理。
王力理愣了愣,会意,讪讪笑着,“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两位老师早点休息。”
等王力理一走,李言蹊上前反锁了房门。
“脱衣服。”
林芝微怔,知道李言蹊想帮她上药,但是还是会很……羞涩啊。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捏紧睡衣的领口,“背上就不用了吧,不怎么痛。”
李言蹊眉头皱了一下,走到林芝身前,从下到上解着睡衣的扣子。
林芝真是怕了他,这几天她算是明白了李言蹊“善解人衣”的一面。她急忙叫停,让李言蹊转过身子,自己脱了睡衣趴在床上。
李言蹊的嘴角无意识上扬,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个恶趣味,喜欢看她羞怯脸红的样子。
“好了。”林芝把脸埋在枕头上,瓮声瓮气地说。
李言蹊回头,白皙背上的红痕已经开始发紫,皮下出血严重。他几不可闻地轻叹,拧着眉将热毛巾在她的伤口缓缓敷着。
热毛巾沿着伤口一路向下,被内衣的扣带所阻拦。他犹豫片刻,手指轻颤地解开了她的内衣。
林芝甚至可以感到枕头灼热的温度,她抬头,偷偷地看这李言蹊。
他正往手上挤着药膏,一抬眸和林芝视线相触,她立刻埋下脑袋双手揉着自己的头发,李言蹊微微一笑,轻轻地帮她上药。
林芝的身躯左右轻微地晃动,伤口一碰还真是疼。
李言蹊见状,手指轻盈而快速地在她伤口处涂抹。
趁着李言蹊背着身子洗毛巾的工夫,林芝迅速穿地好睡衣坐在床上。
“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就回去。”李言蹊坐在床边淡淡道。
林芝点头,“为什么你说是桌子的原因而不是棺木?”
“明天再说,我下去睡。”李言蹊如蜻蜓点水般地吻上她唇,片刻后离开房间。
翌日。
夏日的阳光铺洒大地,村民们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此时的祠堂里聚集着村长和村户的一家之主们,李言蹊站在祠堂的牌位前,用手扶着桌子,眉梢微扬,嘴角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
“如果你们把这种供奉牌位的桌子搬走,今晚就不会听到这个声音。”
“为什么呀?”村民们纷纷问,有几个还走到棺材前,模样畏怯,“真的不是棺材的原因?”
李言蹊环视着在场的村民,虽然他们教育程度低,但是也有必要向他们解释一下原因,而不是用一些所谓的行业暗语来糊弄。
“我问过做桌子的木匠,他说做桌子的时候木头没有完全干透,祠堂坐北朝南,屋内环境干燥向阳,而桌子里的水分会慢慢蒸发,使桌子的木材变得干燥。干燥,导致木头裂开,这就是发出响声的原因……而白天太杂声太多,所以只有在晚上才能听到。”
村民们将信将疑,依旧怀疑是木棺在作祟。
村长为了稳定人心,走到李言蹊身边,声音威严,“你们连风水大师的话也不信吗?是不是还想着开棺?”
李言蹊知道村民们迷信的心理一时难以消除,他笑道:“今晚把桌子搬出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下午林芝和李言蹊收拾着行李,李言蹊只能用春风得意来形容。
回到t市就可以和林芝去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
李言蹊把林芝圈在怀里,手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两人亲密地呢喃。
敲门声响起,等了几秒后,王力理推门进来,他手里拖着一些蔬菜,用两个大麻袋装着,“老师,这是村民们给你们的,都是自家种的一些蔬菜,无污染。”
林芝对他浅笑,“你们也太客气了……”
“老师,其实很舍不得你们的。”王力理说,眼眶都有些微微发红了。
李言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串五帝钱交到王力理手中,“卡里面有二十万,应该够你家的医用支出……”
王力理一听就把卡塞回李言蹊口袋里,倔强道:“不成,我不能要钱啊……”
“谁说我给你了?”李言蹊说:“借你的,什么时候你有钱了再还我。”
王力理盯着李言蹊手中的银行卡,想着自己病重的妹妹和已成植物人的父亲,他一咬牙收下银行卡,垂着头,声音压得低低的,“李老师,这钱我一定会还的,不管需要还多久,我一定还!”
李言蹊表情甚是欣慰,“我看过你的八字,把这串五帝钱挂在你的床头处,它会让你成大器,只要你肯在化学方面刻苦。”
五帝钱?
王力理的手指摩挲着五个被红绳串起来的铜板,五帝钱一直是风水中转运之物,这是李半仙给他的五帝钱,一定会很有作用。
他握紧了五帝钱,重重地点头。
林芝抬眉斜睨着李言蹊,善易者不卜,李言蹊绝对不会给王力理算命,八成又是他胡诌的。
李言蹊望了望他依旧有些发红的鼻头,缓缓道:“长夏补脾,在每年的七八月,建议你多吃山药、土豆、香菇、粳米等一些健脾的食物。”
王力理点头,情绪似有点不受控制,他转过身子,“老师,我先帮你们把菜放到后备箱里去……”
过了一会,林芝打开行李箱做最后一遍清查,看是否有东西遗漏,边查看边问李言蹊,“干嘛骗王力理,你压根没看他的八字。”
他不满挑眉,“什么叫‘骗’?准确来说,我用的是心理学中的‘罗森塔尔效应’。”
罗森塔尔效应,是美国心理学家罗森塔尔做的一个实验,他到一所学校里随机抽取十八名学生的名字,并把告诉老师,这些学生智商高超。过了若干年后,这些学生果然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林芝忍不住笑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告别王力理,李言蹊和林芝往回赶路,他们出了乡镇直接上了高速公路。
很不凑巧,由于前方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他们堵在了高速公路上。
还不知道要堵车多久,林芝解开安全带想下车查探一下情况,李言蹊对她叮嘱两句,林芝微笑点头。
她向前方走着,大约二十分钟后,在事故现场有两辆车追尾,肇事车辆是一辆黑色的奥迪q7。
被追尾的那辆车似乎有点眼熟啊……
林芝定睛一看,其中那辆黑色的奔驰……那不是陈景峰爸爸的车吗?她向一旁的司机们打听,好在无人员伤亡。
两辆发生交通事故的车都是t市的车牌,但陈正国的车怎么会在这里?
她立刻拨通了陈景峰的电话,“你爸现在在哪里?”
那头陈景峰有点鼻音,“你终于还想起来有我这号人了啊。”
“……你爸现在在t市吗?”
“他去新加坡度假了,不在t市。”陈景峰答,片刻后,他又补充道:“听说你和李言蹊复合了啊?”
林芝沉默良久,“我先挂了。”
她盯着前方的那辆警车,忽然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是陈正国,还有一个……应该是肇事司机,身材较胖,他带着口罩和一顶鸭舌帽,看不清脸。
两人上车前还交换了一个眼神,直觉告诉林芝,他们绝对是认识的。
林芝蹙眉,他们是什么关系?陈正国为什么要对陈景峰说谎?
高速公路渐渐变得畅通无阻,林芝坐在车里一直心神不宁,直到骤然下了场大暴雨。
雨刷根本来不及刮去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前方的视线一片模糊,此时已经快十一点,路上耽搁了太多时间,就算现在赶回t市也还要五六个小时。
林芝侧头望着李言蹊,他张嘴打了个哈欠,脸上已有倦色,。
她柔声和李言蹊商量,“到了下一个出口就下高速吧,随便找个小宾馆住下,安全第一,以免发生车祸。”
李言蹊沉思一瞬,点头同意,下来高速后找了家靠近高速路口的小旅馆。
☆、第四十二章
车缓缓停在旅馆前,林芝打着伞先下车,站在驾驶室旁,准备给李言蹊撑伞。
这一块人烟较稀少,旅馆的招牌的镁光灯熄灭了一半,还有一半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大雨滂沱,这招牌叫人看得有些压抑。
旅馆不大,只有三层楼,李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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