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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为你加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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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没有,怎么可能呢?”司零一拍桌子,“难道他没有性生活?”
叶佐阖上笔记本站起来:“我还是去公司吧……”
他才起身就来了电话,接下后他先说第一声:“阿度。”
“……已经起了,在吃早餐。”
“她……”叶佐往司零看了眼,后者睁大眼睛看他,很无辜。
叶佐决定报她一仇。
“司零讲,她想做你的少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话形容你眼里的司司和度叔吧!
第19章 旧疾复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司宝宝有在进步呀,开始学会关心哥哥啦!怎么能说人家无情呢!
钮度:因为还没爱上我所以无情。
嗯,你是老板你说的对。
从钮度家出来,司零去了周孝颐家。使馆已闭馆,他应该是在家的。
开门的是唐棠,见到司零,她免不了惊讶:“司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也不提前给姐姐说一声。”
司零:“刚好有事,就顺路过来了。”
“你师哥不在,姐姐今天也没做什么好菜,要不,姐姐带你出去吃饭?”
“我师哥不在?”
“闭馆之后有人找他吃饭去了。”
这就很尴尬了,她跟唐棠实在没什么可聊的。
唐棠:“正好我有朋友从国内带了些吃的过来,来,姐姐给你拿。”
司零点点头,随她进了屋。很快唐棠拿了一大包东西出来,有老干妈、螺蛳粉、老坛酸菜,还有一些卤味和糕点。唐棠又说:“前两天还包了饺子,姐姐给你下一碗?”
“好。”司零纯粹是想减少和她说话的时间。
可她不知道,饺子需要人侍候的时间很短。水烧上了,唐棠便过来跟她聊天:“听你师哥说你学校那边很忙,暑假了也不回去。”
“挺忙的。”
“平时有空还是要多跟老师通话,好让老师放心。”
“好的。”
司零忽然想起什么:“师哥的任期是不是快到了?”
“是啊,还有半年就结束了,”唐棠面露愁色,“说到这个,你师哥有意争取连任,已经在拟申请书了。”
“连任不好么?”
“我们之前问好了,这次回去是能在国内待上五六年的,这下可好了……”看着没表情的司零,唐棠叹口气,“哎,你还小,不懂我们的顾虑……我们到年纪了,父母都在催,本想着这次回国……”
懂了。回国,结婚,生娃。
司零:“师哥对以色列一直很有研究,毕业论文都是巴以冲突,他是想再多了解这片土地一些吧。”
“是了,这有什么好的啊,气候不好,吃的也不好,也没几个像样的商店。”司零看得出唐棠是真不喜欢这里。
“那要是师哥真的连任了,你还会跟着随任么?”司零问。
“我父母不是很同意。”唐棠答。
而她的眼神告诉司零,主要是她自己不同意。外交部的高离婚率不是传说,妻子随任虽有补贴,可怎么也没有她原本的工资高。
饺子快下好的时候,周孝颐到家了。
“唐棠姐似乎不太乐意你连任。”两人站在阳台吹风,司零对他说。
周孝颐笑:“我会再说服她的。”
“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了,早到该当爸爸的年纪了。”
周孝颐相当讶异:“我没有听错吧,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了?”
司零不做声,看向别处。
周孝颐又笑:“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多找些朋友玩,也该找个男朋友了。上次投资会和你一块儿的那个小伙子挺不错的啊,高高的那个。”
司零挤兑眉毛:“你是说那个头发又油又卷像泡面的?”
“对嘛。”
钮言炬。
司零说:“他是钮鸿元长房孙子,钮度的侄子。”
周孝颐反应了阵子:“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在以色列,原来是这个小伙子……那算了,这种有钱人家,咱们还是不要招惹。”
虽然她不赞同这种偏见,但她不打算反驳。
司零还在发怔,一只大手摁住了她脑袋。她抬头,周孝颐正看着她:“但是我们司零的男朋友也不能太差,至少,要跟我一样帅吧。”
“嘁。”司零毫不客气地白他一眼。
司零不肯留宿,周孝颐便开车送她回学校。
“哥,”车窗即将关上,司零叫住了他,“路上小心。”
周孝颐笑了,一抬下巴:“上楼去吧。”
司零目送他的车影消失在了金色的夕阳里。
她抬手看表,这个点,该去一趟实验室。
钮言炬当然在,司零看着他能反光的脸和头发,不知道他又窝了几天不收拾。
“你回来了,”钮言炬说,“我们的数据样本有点问题,需要再安排一次采集,最近边境不安宁,等教授回来了我们再商量。”
“怎么回事?”司零换上白大褂,与他展开讨论。
“是我们忽略了这些变量的影响,”司零看向钮言炬,“教授什么时候回来?”
“要等到下个月了,”钮言炬一推镜框,“正好大家放个假,我也有事要回家。”
“回香港?”
“回南亚,爷爷生日,得回去。”
司零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没走开两步,钮言炬又叫住了她。他支支吾吾,挠着自己油腻的头发,说:“呃……我听Britney说,昨天婚礼结束后,你去了一个地方。”
布兰妮不知道那是谁家,钮言炬可知道。
司零不绕弯子:“你小叔家。”
钮言炬微挑眉,笑容充满调侃。司零称了他的意:“你小叔在撩我。”
“哇——”钮言炬用力地拍手,“真好,你们两个的颜值我是服的!”
“你的不修边幅我也是服的,”司零戳向他肩膀,“把自己收拾收拾,不比你小叔差。”
钮言炬自嘲:“算了算了,我就是收拾好了,给谁看啊。”
身后的布兰妮气得跺脚。
“这样也好,你就在这陪陪小叔吧。”他又说。
司零听明白了:“你爷爷生日,你小叔不回去?”
“嗯,他说身体不舒服,不想长途跑了。”
离开实验室后,司零给叶佐打电话。他似乎有所顾虑:“是的,阿度今天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卧室里。”
“不请医生来看看?”
“他不想看,说只想自己待。”
“到底什么病?”
那头叶佐一怔,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司零如此着急:“抑郁症复发。”
……
“钮度的抑郁症,是真的。”
屏幕那边,梅林笑言:“你跟他进展不错啊,我们查了几年都没法坐实的情报,就这么告诉你了。”
司零陷入思考:“叶佐说,钮度是从他认识的第二年开始的,那不就也是他妈妈生病的第二年?”
由于症状表现的个体差异,抑郁症的病发时间并不完全准确。叶佐认为是那时候,却说不定,钮度在那之前很久就已经不对了,只是他不知道,身边人也没意识到。
甚至,有没有可能,是从两年前就开始了呢?——就在钮家天翻地覆的那一年。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司零和梅林交换眼神。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梅林抱起双臂,“为什么从那一年开始,整个钮家病的病,走的走,隐退的隐退?”
“除了周杏儿母子。”
钮鸿元隐退后,立即把钮辰叫到香港主持天一,钮辰从此掌权。而留在南亚的周杏儿也在各界崭露头角,如今不仅是多家企业董事,更有政坛公职在身。
天一的两大主阵营皆被他们母子牢牢掌握在手。
司零又说:“利高者疑,这么简单的道理钮鸿元不可能不懂。”
“但他还是让他们母子掌管了天一,而且说白了,钮鸿元这么多年出现在媒体的唯一一次还是坐轮椅,他很有可能受周杏儿管制,”梅林的想法一向辩证,“可是你想想,如果当年周杏儿母子也倒下了,现在的天一会是什么样?”
恐怕他们这两个远在内地的人根本无从得知“天一”二字的存在。
“还有一件事。”司零抬起头。蓝宝石项链的事,除了儿媳那部分,她简单复述了一遍。
“你觉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司零问。
梅林总有一些独特的洞悉能力,可这一次,他只耸了耸肩:“怎么不对?话说回来,你爸和钮峥关系是真好,连他妹妹的伴手礼都想到了。”
想着给妹妹带伴手礼,说明朱一臣和朱家没有闹掰。
司零有过疑问——可为什么朱家对于他的寻找如此不上心?
也给出过假设——朱家知道答案,但没有声张。
……
次日,钮言炬回家,司零和他坐上了同一趟前往特拉维夫的火车。他终于洗头了,摘了眼镜,头发也梳得整齐,见到他的时候司零没认出来,还是他先打的招呼。
“想不到,你捯饬一下还能看啊。”司零斜眼看他。
钮言炬任由司零调侃,毫不在意自己的外表。
钮言炬:“你去哪?”
司零:“看你小叔呗。”
轮到他用揶揄的眼神看她:“是不是下次见你,得喊小婶了?”
“那真保不准。”
两人在车站道别,司零不着急往钮度家赶。她去了躺商场,千挑百选,相中一条小黑裙。裙长不过膝,大露背,束腰显胸,堪称为她量身定制。
司零直接剪标穿上,打车到钮度家。她在路上涂了个大红唇。
到达前十分钟司零才给叶佐打电话,到了家里,见到正匆匆离开的徐洋。自从那次偷窥闹乌龙之后,徐洋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尴尬,其实她早不在意了,之所以保持如此,且待后话。
“先生从昨天开始一直没吃什么,要了些酒上去,我什么也不敢说。”法耶显得心急如焚。
司零:“你把刚做好的布丁给我,再做一些他爱吃的菜。”
“早就做好了。”
才上楼,迎头看见叶佐。
司零:“我要的东西呢?”
“都在这里。”叶佐递了打文书过来。
司零走向钮度的卧室。
天快黑了,他没开灯,一面墙上闪着光,他在那放了个投影仪,此刻正吼着一句铿锵有力的台词:
“——萧景琰,你有情有义,可你为什么就没脑子?!”
钮度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看电视。他单穿了件背心,紧实的肌肉着实好看。
司零关上门,不紧不慢地走向他,身段婀娜,尽态极妍:“你什么时候喜欢看这种电视剧了。”
钮度盯住她身上的裙子,嘴角一扯:“叶佐说你像梅长苏,我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你觉得我像吗?”
“你比他更无情。”
司零心头一颤。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知这是实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失望。
“那是因为还没有值得我牵挂的人。”她看起来像是赌气。
钮度不理会她,继续看电视。
司零放下托盘,在桌子边上看到了几个药瓶,拾起一看,还真是抗抑郁药物。
她端着布丁坐到钮度面前,也不叫他,兀自吃得津津有味。
“一整晚都没有睡吧?”
“吹这么久的空调,会感冒的。”
他没有搭理她的自言自语。
“这布丁烤得真好,你尝尝看?”司零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
他不为所动。
司零起身,一条腿跨过去,坐到钮度大腿上。他的目光回到她眼中。司零伸手去摸他胸肌,力道不重,摩擦出些微的痒,从肩膀,一路摸进他手心。
她取走遥控器,关了电视。
沉寂的空气里,她甜美的嗓音放大般飘进他耳中:“难道我不比电视好看?”
钮度不语,双眸透着幽冷。
司零挖一勺布丁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再慢慢缠入。她始终与他对视,饱满的红唇微勾,衬着暗淡天光散出几分妖媚。
布丁被她半含在嘴里,更使人馋涎欲滴的,说不清是布丁还是她。
钮度面瘫脸,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子。
他看着她缓缓靠近,将那块布丁塞进他嘴里,她柔软的唇也贴了上来。
他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嘴,吸走了那块布丁,一口吞掉。接着,他的手在她背后一扣,不许她再动,用力地吻她。
“好甜。”他压着她的嘴唇说。
司零摸着他的胡渣,问:“是我,还是布丁?”
钮度紧捏住她下巴,嗓音凶狠得勾人:“专门来勾引我的?”
她笑:“听说你病了,来治你的。”
“那么,这就你开的方子?”钮度用指腹摩挲她嘴唇,那抹鲜红已被他吻掉了大半。
司零握住他的手:“这是,给你开的独有的方子。”
他用力地抓过她下巴,吻得近乎疯狂。他学着她刚才的力道,不重,恰到好处地痒。
司零缠在他背后的手紧攥成拳。她能听清自己紊乱的喘息。
在他舔砥她脖子的时候,司零睁开了眼。她深吸口气,在沦陷中挣扎。
“钮度,”她喊,声音不大,却花了好些力气,“你根本没病。”
他的动作蓦然停止。她听到他笑:“这次又是什么理论?”
“没有理论,就凭着,你对我还这么有兴趣。”
司零推开他,与他对视。
“当然,我指的是这次所谓的复发。我上来之前看了你上个月做的体检单,5…羟色胺和NE的浓度都很正常,普通人不会做这项检测,你曾经有过抑郁,但已经痊愈了,关于这一点,叶佐没必要瞒我。”
钮度摊手装无辜:“我只是找个借口不回去,我怎么知道钮言炬会告诉你。”
司零知道他在避开重点:“徐洋在我来的时候就走了,你举全家之力演给我看,搞什么鬼?”她可没忘刚才进门时法耶焦急的眼神。
“想看看司同学你,会怎么治我啊。”他笑里玩味甚浓。
司零麻利从他身上起来,人还没站稳,手被他一扯,重新落回他怀抱。
钮度低头看她:“听说,你想当我的少奶奶?”
“马克思说的,”她想也不想就答,“在辩证法里,这属于可能性。但我个人认为,这还属于抽象可能性。”
夕阳仅存一缕余晖,她快看不清他了。
唯独他醇厚有力的嗓音,洪钟般回荡在她耳畔:“我可以给你机会,把它变成现实可能性。”
司零久久沉默。
他的声音里带了种她不熟悉的情感,分量不轻,令她无措。
她决意将气氛拉回她习惯的方式——“原来你也不过如此,能不能用高级点的手段?”
若是电影自带的温情音效,这便是戛然而止的时刻。
钮度还没反应过来,司零人已坐起。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没动,目光也未跟随她。
原来她以为,这不过是他为了与她结盟而用的手段啊。
视线一瞬变得通明起来。司零开灯回来,不再坐地上,她找了把椅子,以制高点俯视钮度。仿佛这样能增强她几分傲气,让她从方才暧昧不清的氛围迅速逃脱出来。
“让我们来聊一聊,那些你没告诉我的事。”
“你想知道我的病因?”钮度听起来像是在陈述。
“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司零直视他的眼睛。
第20章 Chapter20
司零开灯回来,不再坐地上,找了把椅子,以制高点俯视钮度。仿佛这样能增强她几分傲气,让她从方才暧昧不清的氛围迅速逃脱。
“我们来聊一聊,那些你没告诉我的事。”
“你想知道我的病因?”钮度听起来像是在陈述。
“直觉告诉我,这很重要。”司零说。
“你没有必要知道。”他斩钉截铁。
司零本能地一恼,她极少碰上能给她脸色的人。但这一次,她必须和颜悦色地恳求他。她沉住气:“你上次不是还问我,想了解你什么?”
钮度哂笑:“信任是对等的,你都只说三分藏七分,凭什么要我和盘托出?”
他看见她迸出愠色,他猜她接下来会说:钮度,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他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但不知为何,就是想故意气她。
出乎他意料的是,她压住了火气。
“史诗,”司零突然说,“我的代号。”
钮度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重复一遍:“史诗?”
她直视他:“这是我能给予你最大的信任。”
此言一出,结合之前的信息,她至少违反了十条纪律。
明面上是他有求于她,可她才是那个心急如焚的人。她若是要挟他,不坦白就不合作,就足以令他束手就擒。关于这一点,钮度也很清楚。
终究是她对他不忍心。
所以,她突然交底,钮度受宠若惊。面对她如此诚意,他将一肚子疑问暂压下去:“不是我不愿说,是一说出来会牵扯到其他家人,我大可以告诉你是因为换了新环境,没有朋友、不适应这些理由,你也不得不信。”
但他没有,他想让她明白,他不愿骗她。
司零笃信,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朝着她想要的方向。
但她总得给自己的执着找个理由。
“钮度,你生病这件事,除了你的家人,没人知道。而你对于病因如此三缄其口,我敢肯定,这就是你的弱点。”
“我这个人没有朋友,我从来只会和人建立牢不可破的利益关系,或者牢牢地抓住他们的把柄,”她的目光透着狠劲儿,“我对你没有所图,要是没点什么落在我手上,我是不会跟你结盟的。”
司零希望这套说辞能够掩盖住她的着急。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很久。
天完全黑了。
“出去吹吹风?”钮度说。
司零点头。他关掉空调起身,拉开门出去。司零跟上去的时候,听到他在给法耶打电话,让她送点吃的上来。
“你还知道我什么?”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司零说:“和媒体记者知道的一样。”这是实话,她对他所有的了解,都在与他相识之后。
钮度看向夜色深处:“我妈妈……患有精神疾病。那年我十岁,没多久爸爸就和妈妈分开住好让她静养,然后爸爸就回南亚了。”
司零问:“是心因性,还是物理性?”
“诊断结果是心因性。”
司零读懂了他的语气:“你有所质疑?”
钮度动了动唇,又沉默片晌,似乎是在酌量措辞:“二姨同我母亲的关系,一向不是很好。”
“你的语气充满了犹豫。”司零希望她的一针见血能加快对话进程。
“……那时候在家里,杏姨说了算,父亲的很多事情也都是杏姨在管理,我母亲讲不上半句话,甚至没有什么露脸的机会。我想,她是有些不甘心的。”
司零明白了。他一定是目睹了母亲和周杏儿之间不少的宫斗大戏,但不愿说母亲的不是。
“然后呢?”
“后来有一天,我在踢球的时候被钮辰故意撞倒,拖着受伤的腿回家告诉母亲,我记得她说了一句,’阿度放心,他很快就不再敢欺负你了’……那几天她总是找机会跟父亲单独谈谈,但都没有成功。”
司零头一歪:“按照剧情来说,此处阻碍的人应该是钮辰和他妈妈?”
钮度默认:“我起初并不太注意,心想母亲除了帮我告个状还能怎样呢?还担心她因此遭到姨针对而阻止过她,但她很肯定。”
司零直截了当:“你是想说,你母亲抓住了周杏儿的把柄,所以遭到她的报复?”
钮度看向她:“你觉得,我太夸张了?”
“不,”司零反倒很认真,“如果真是这样,值得周杏儿下这么大狠手的把柄,一定很致命。”
钮度面色无澜,关于这些结论,二十年来他已经反复推敲了无数遍。
他继续说:“之后大哥过世,父亲出了车祸……”
“等等,”司零猛地一震,“你说什么?你父亲出了车祸?”
钮度缓了缓她的反应:“噢,对,这件事没有对媒体公开。”
“原来所谓的钮鸿元大病一场,其实是出了车祸?”
“就在大哥出事的那天,”他眸中的光仿佛来自遥远的从前,“父亲得到工厂爆。炸的消息,慌忙出了门,却没想到在半路上……之后父亲就瘫痪了一半。”
司零好一会儿没说话。
“医生说母亲是因为去医院见到父亲的样子,受了惊吓,悲伤过度,所以才会精神失常,”钮度的眼神意味不明,“但医生,都是杏姨安排的。”
“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司零目不转睛望他。
“是。”钮度也看她。
这便是他的病因。之后的那些年,他一直活在怀疑与自危之中。
司零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你不想让母亲担心,所以到英国读书之后才开始看医生,你之所以痊愈,是因为你决定要争夺天一掌权人的位子,你有了笃定和执着的追求。”
钮度有时候怀疑,这个女人是他的另一半灵魂。不然,她怎么总是能够在他话说一半时,便全然明白了他的所想所为。
“别那么看着我,”司零别看开脸,近来她总是这样决绝地无视他的深情,“我说过,我有读心术。”
“介意我抽根烟么?”钮度说。
“你随意。”
他钻进屋里,出来时指间夹了支带火的烟。
“大哥和父亲出事后,天一股市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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