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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之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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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收线后，从秦暖所问非所答言辞中没品出太多情绪，思维也就转到面前的电脑上了，“陈科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
“景莲。”
宋元盯着已经启动的搜索进度条，手指随意转动手机，“找到了！”
“快，让我看看！”陈科凑过来，盯着屏幕里缓缓跳出来清晰的文字和表格
“怎么就一页，入职离职时间，后勤文员！这什么鬼，不是说董事长秘书吗？”
陈科再看屏幕上的一寸照片，“这是景莲吗？是不是搞错了！”
宋元冷眼瞧着陈科看电脑一脸质疑的神色，“侮辱我智商！”
陈科干笑笑，“不是！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照片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就这东西拿回去给张队复命，还不得挨骂！”
宋元把景莲信息退出了，“刚好，我再查查阴天野和冷知信。”
宋元看到冷知信的界面，拍拍桌子，“陈科，这景莲的信息肯定是做过手脚！看看阴天野和冷知信的信息格式和模式是一模一样的，她的却大不相同。看不到内容，看不出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那去问阴天野？”
宋元思索着摇头，“不是时候，打铁先得自身硬！看看入职时间，和这家酒店同龄的副总，马上要升级做国丈老泰山的人，他得多牛。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你就拿这东西回去复命，我找环保局的人把这酒店周边运河水质做个污染监测，结果出来，等我们有充足理由请他到局里喝茶时，再一并问。”
陈科把景莲的全部资料摆在张维汉面前时，张维汉看着景莲五年前的照片，再看捏手里陈景莲假证件上的照片，凝神好久，“难怪冷臣良认不出来，普通恢复性植皮会有如此差异吗？”
陈科站旁边，对比着细看，“鼻子和额头还有点像，这分明是换脸嘛！名副其实的改头换面，名字再变，别人根本认不出来。”
张维汉点头，“景莲说，她怀了前男友的孩子，两人闹掰后，又遭遇大火，面部50％烧伤，身上30％烧烫伤，后来回老家生孩子、植皮治疗；彻底康复后，知道不孕不育这块大市场很有赚，就开始做这行。而恰好她的远房表弟陆长顺在津河学厨师，她就拉来一起做。”
“貌似合理！”
“合理，她没说谎。我们卵。子售卖的案子完全可以结案，至于她和陆长顺怎么判决，安达医疗营销公司、惠好产院怎么处罚，那都是法院的事，不用操心。这案子结后，景莲以前的感情问题，她前男友是谁，才是我们下一步工作重点，寻仇寻到仇小身上，导致孩子被溺死，是我们新突破口。”
“阴天野？”陈科猜度，“元哥今天接到的举报材料，也是指向阴天野。”
张维汉拿着景莲没改头换面前的照片细看，“长得不错！景莲的前男友是谁，我怎么问她都不肯说。她情绪不好，又经过通宵审讯，我们不好太过苛刻，只能终止审讯。阴天野？从她们的合作看，极有可能。不过，阴天野年纪似乎大了点！”
陈科看着景莲的出生年月日，“她今年34，阴天野现在刚好50岁，16岁的年龄差异也勉强合理吧。阴天野有个25岁的女儿，这个阴阳阳会不会是她们关系破裂的根本原因呢？”
“若是普通攀附富贵，景莲是冷臣良的秘书，那她找冷臣良岂不是更直接！
张维汉脑中一遍一遍回忆着，冷臣良和景莲见面时的表现，“但冷臣良确实不像！”
“阴天野，第一目标人物！张队，等元哥那边拿到运河水质污染的充分证据后，我们必须借机细问！”
张维汉抬头叹口气，“今天又马上下班了，四天了，案子还没有太大的进展。还有10天，但愿能如期交差！”
……
彼处，医院的冷知信接待完穆律师，看着他顺便给自己送来的车钥匙和地址，犹豫好一会儿才下病床溜出去。去见秦暖是最大的驱动力，而去宋元家见秦暖总有些别扭。
冷知信的车在宋元家楼下停了15分钟，他才拎起秦暖落在车上的包，迈进楼里，冷知信敲完门后，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抬手摸摸后脑的纱布不禁哑然失笑，还真是不顾一切。
“元……，冷总！你怎么来了？”秦暖推开门的瞬间瞧见冷知信略有苍白的脸，怔愣住了。
冷知信干勾起唇角，“我的车修好了，他们给我送钥匙，想起来你包、手机都在车上，怕你急着用，特意给你送过来。”
秦暖轻蹙蹙眉，想到下午时宋元的电话，在想到一小时前收到的电子邮件，心里很不舒服，“是吗，我其实救你上救援机时，就特意拿着手机了。包里没，没有电话。”
但看着冷知信递到手边的包，秦暖还是称谢接过来，“谢谢，还有事吗？”
冷知信朗目惆怅地看着秦暖，“你包里确实有一部手机，很特别的样子！”
秦暖想起了那部和张维汉单线联系的特殊传音设备，细手缓缓攥紧了自己的包，“哦！对，还有个旧电话。”
“我可以进去吗？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秦暖随意回头看看屋内，之后略有疏离看着冷知信，“抱歉，不方便！这是宋……”
“叮！”冷知信侧后方的电梯门开了，宋元走出电梯，瞧见身着病号服的背影先是一怔，之后昂首阔步朝自家门口走来。
☆、第七十七章 水怪身份
听到脚步，秦暖看过去，“元哥，你回来了！”
宋元淡扫冷知信，“冷总带伤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
冷知信轻挑挑眉，“昨晚去露营，秦暖的包落在我车里，今天来给她送来！秦暖谢谢你昨晚到今早的照顾，我先走了，再见！”
冷知信转身步子还没迈出去，就听背后宋元特意问，“小暖，面好了吗？”
秦暖声音比较轻，“看看就知道了。”
冷知信忍着头脑的疼痛，听着最寻常的人间烟火、三餐冷暖的对话，心中无尽感慨，这些于自己而言是那样遥不可及，对于和秦暖两人来说，昨天曾近在咫尺，今天却是远隔重洋。
秦暖关门瞬间，听到了电梯“叮”到达的声音，有意朝门口说，“元哥，要洗手才能吃饭啊！”
脚步声响起，冷知信略有沉闷的脚步声似踩进了秦暖心脏上，她的心一下坠入谷底。
再走进来，秦暖留意到宋元审视自己家的神态，“我一住进来，觉得不像你家了是吗？”
宋元的目光从他的台式电脑上移到秦暖脸上，“你在看什么，找工作？”
秦暖走到电脑边关掉界面那刻，宋元敏锐的目光留意到，那是一个电子请柬的图案，“不是，之前酒店的员工邮箱没退，想着以后可能会有用，刚好里面发请柬，顺便通知大家，明天餐厅加餐，还给每个员工发88元红包。”
宋元玩味勾起唇，“老板订婚大典，普天同庆！”
秦暖听宋元的话极其别扭，“吃饭吧，按你要求，给你点的意面。”
宋元转头看向餐桌，“好的，谢谢！我没什么事，就是不愿意吃盒饭了，来你这蹭吃喝，顺便看看你，一会儿就走。走，去吃饭！”
宋元坐在餐桌旁，秦暖却是站在原地盯着正在播放的省台新闻联播没动。
“据悉，日前在津河大运河吉七桥段打捞上来巨型水生物，专家经过鉴定研究，终于得出结论，该大型水生物是原产于北美的大型肉食性凶猛鱼类雀鳝变异后产物。该雀鳝由于生活环境有变，或是其生活成长水质长期污染导致生命体征发生变异。”
“雀鳝鱼属外来入侵物种，鱼卵有剧毒，是大型肉食性凶猛鱼类，会攻击遇见的所有其它鱼类。和“食人鲳”同是臭名昭著的“水中杀手”，也是“世界十大最凶猛淡水鱼”之一。”
“专家认为，该巨型变异雀鳝出现的运河河道实属偶然，大运河的水质与其所需的生存水境差异极大，时下雀鳝在发情狂躁期，攻击性极强，它出现在这很有可能是从其他水域迁移或是市民养殖的观赏雀鳝随意放生造成的。至此……”
宋元看着秦暖分神的状态，手敲敲桌子，“秦暖，上学老师没教你，吃饭要积极吗？”
秦暖眼睛依旧盯着电视，“那个水怪，叫雀鳝！”
宋元点头，“是叫雀鳝，我们早收到通告了，只是不知道领导们出于什么考虑没对外发布。”
秦暖坐在宋元对面又瞄一眼冷知信刚送来的包，幸好那个通讯设备他没看出什么端倪。
宋元看着秦暖依然心不在焉的表现，“在想冷知信？”
“哦！不，不是！”秦暖忙低下头，“我在想我爷爷，他以前说我小时候家那边也有有钱人养那种特别大的怪鱼，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变异的。”
宋元瞧着秦暖味同嚼蜡的吃饭状态，“冷知信怎么会受伤？”
“昨天去露营时受的伤。”
听秦暖淡淡的回答，宋元有种问不出关键点的感觉，“你怎么会有冷知信的权限密码。”
秦暖依旧低头嚼蜡般吃着手里的披萨，“他给我的，因为我是他助理。”
宋元放下筷子猛灌一口水，“我吃完走了。你若是不开心，我完全可以让他订不成婚。”
秦暖抬头错愕地看着宋元，“不是的。元哥你什么意思？”
宋元重重放下手中玻璃杯，“放不下也没用，他不适合你，不是你的惦记不来！我最见不得，小女生为个男人魂不守舍的样子，自讨没趣！”
宋元走了，从在自家门口见到不速之客心情就不好，他有种丈夫回家撞上老婆隐情的错觉，更气秦暖在冷知信走后的表现，一份意大利面吃出了山西宽面的醋意。
宋元那句让冷知信“订不成婚”的话并非戏言，他口上这样说，行动上也是这样做了。
翌日，是个难得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正午时分阳光还有些刺眼，宋元派的人一个半小时前就到位了，而他坐在酒店外不远处的指挥车里，却是迟迟没动地方。
离订婚典礼还差十五分钟，宋元的监控视频里慢慢走来一个他熟悉却不想见的身影。
秦暖来了，与平时穿着别无二致，一条淡黄色及膝连衣裙，墨色长发随意编个麻花辫搭在右肩上，脚上难得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清新可人的装扮，只是她走的缓慢且迟疑。
宋元看着视频里秦暖窈窕纤瘦的背影，轻皱皱眉，多希望自己一向精准的目光在秦暖身上看走眼了，可事实却摆在眼前，她爱上冷知信了！
酒店最大的宴会大厅里，有认识秦暖的前同事还和她打招呼，秦暖努力微笑，却觉得脚下、面部都是异常僵硬的肌肉。
秦暖站在大厅隐形后门门口，这好出入还不易被人注意到，若张叔下达工作结束的指令，今天完全可以不来，没必要在那个耀武扬威的白天鹅面前自取其辱，可现在身不由己，别无选择的来了。
秦暖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冷知信没出现，副总阴天野指手画脚忙活得喜笑颜开。
大厅正门开了，秦暖轻抿抿唇，阴阳阳身穿一袭香奈儿当季最新款半透视烟花纯白纱裙走出来，她头上的装饰皇冠离得很远秦暖都看到了璀璨闪烁的光芒，今天她化着极淡裸妆，看上去清丽脱俗、高雅大方，只是直观上看，略显素淡缺乏喜气。
秦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心头淤积着浓厚的自卑和惆怅。
还差五分钟，冷知信还没出现，阴阳阳站在香槟塔前攥着手，知信讨厌迟到，我今天早来了，他会准时出现吗？这是一场赌博，明知输不起，还要坚持赌到底。
☆、第七十八章 订婚典礼
“秦暖，你怎么在这？”冷知信的声音在秦暖头顶响起。
秦暖下意识捋顺肩上的头发，勉强微笑，“公司邮箱里发了请柬，我来恭喜一下；冷总。”
冷知信没有特殊装扮，身上就是酒店的工作服，头上的纱布还带着，看秦暖的眼神有点不耐烦，“来恭喜我！这样的话真不该你说，你更不该来。”
秦暖半仰视看冷知信的水眸中水气渐渐凝结成雾，迷迷蒙蒙的看不清冷知信桀骜的脸，“我……”
“回去，马上回去！”
冷知信发号施令的语气听得秦暖更是不舒服，秦暖没有任何回应，微低头转身那刻忍不住偷摸眼角。
秦暖隐忍转身，令冷知信心头阵阵发紧，听着秦暖的脚步声他低头看表，“秦暖，你在外面等我！”
秦暖却是拉开隐形门，直接迈出去，门关上那刻，她头都没回。
酒店外宋元看完这一幕，拍拍手，“行动！”他拉开车门跳下车，正警帽、整理警服，昂首阔步走进大堂，陈科迎着宋元走过去，“时间刚刚好！”
宋元迈步走进典礼大厅，先是打量站在冷知信身边低眉顺眼顾影自怜的阴阳阳，明明一副傲娇姿态，却是故作可怜做作。
宋元再瞟冷知信黑发里的白纱布，怎么看都觉得格格不入，冷知信远远看到大步走近的宋元，挑挑眉，神态自若。
宋元一下发觉自己是被利用，冷知信的神情分明就是说，你终于来了！即便被利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这个阴天野就是现在的攻关方向。
宋元和陈科随阴天野走上台，目光都审视地落在他身上，很考究的深蓝西装，体态微胖、鬓角略有花白，红光满面，炯炯有神的双目自然也看到个与台下众人截然不同装扮的警察。
阴天野脸上笑容依旧，投向宋元和陈科的视线却满满不耐烦，“我宣布……”
“等等！”宋元和陈科双双亮出警官证，“阴总，我们有些事情想请您回去协助调查，借一步说话。”
宋元凌厉盯着阴天野瞬间僵硬的面部肌肉，“抱歉，我们赶时间！请吧！”
话音落下，宋元刻意看向冷知信，这就是你希望看到我的表现，让阴天野在全酒店人面前丢尽颜面。
坐席最前排的冷臣良看着宋元，“奇兵，怎么回事？”
旁边的司奇兵起身，韵味十足的脸上，掬着温和的笑意，稳步走到宋元身侧，“警察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宋元收好警官证，在众人瞩目下，镇定自若，“抱歉，警察办案需要保密，无可奉告。我们既然能来，自然有来的道理！”
阴天野满脸阴鸷走下台，“董事长、奇兵，你们在这，我和他们去看看。”
阴阳阳错愕又慌乱追下台，“爸爸！”
阴天野转头看看女儿，又看向不紧不慢跟下台的冷知信，“知信，照顾好阳阳！”
冷知信俯身在依旧坐着的父亲身侧耳语几句，又朝宋元轻点头，“宋警官，阴总是我们酒店的高管，你们工作结束请尽快让阴总回来，否则我们会请律师与警方交涉。”
宋元冷勾起唇角，“我们更没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冷臣良眼瞧着阴天野迈步往外走，才缓缓起身，“奇兵，到你办公室去！”
冷臣良手杖重敲击地面，发出脆响，这鲜少在酒店露面的董事长才引起大家的关注，“知信，这交给你！”
冷知信神情淡淡，“好的，董事长！”
听冷臣良的“这交给你”，冷知信有种这酒店才交给自己管理的错觉，算是成功迈出第一步吗？
冷知信走上台，看看快走到门口的宋元几人，再瞄着呆立在那看着他们的阴阳阳，她俏丽孤单的背影，令冷知信有那么一瞬犹豫，但想到黯然离开的秦暖，冷知信清清嗓子，“我宣布订婚典礼取消！之前阴总发通知承诺大家的加餐、红包会正常兑现。请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工作吧！”
瞬间满堂哗然，阴天野向外迈的脚步一滞，宋元看着阴天野眉头皱起的侧脸，“阴总，有什么问题吗？”
阴天野没回应，继续向前迈步，神情又是平静淡然。
而阴阳阳更加错愕迷茫地转过身，看着台上面色严肃、孤傲疏离的冷知信，唇瓣颤动几下，晶莹剔透的眼泪默默滑落。
顷刻间，大厅里只有阴阳阳眼泪落下的声音和人群散去的脚步声，此刻可体现出了星级酒店服务人员的素质。
谢幕的脚步声完全褪去，阴阳阳跌坐的地毯上，她以为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背后又传来冷知信的脚步声，这个声音她无比熟悉。
“我爸爸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阴阳阳的问话更像喃喃自语，对于冷知信，她已经不敢多期待，或许他会像昨天那样冷言相讥，他是有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布取消订婚，让爸爸颜面尽失。
“也许就是有什么事，请阴叔去了解情况。别太担心，警察不多说，我们也没办法知道。走吧，我送你回去，舅舅找律师帮阴叔的。”
阴阳阳梨花带雨瞧着缓缓在自己面前蹲下的冷知信，“你现在满意了？让我成为人尽皆知的笑柄，现在酒店的人都知道我爸爸被警察带走了，我成了没人要的弃妇。”
冷知信缓缓伸出手，想拉阴阳的站起来，“不是什么弃妇，只是取消个订婚典礼而已，代表不了什么。走吧！”
阴阳阳看着冷知信，他即便语气温和，却是满眼疏离，她双手扶地自己起身，“我自己走，不劳烦你。”
冷知信随着阴阳阳的动作站起来，看着她蹒跚往外走的脚步，长吐口气，希望我们就此结束一切，做错事的人总要受到惩罚，无论他是谁、无论他是什么身份。
冷知信在阴阳阳走出酒店大堂2分钟后走出大堂，他满景观区看一遍，没见有秦暖的身影，冷知信又开车追到马路上，依旧没有秦暖，他电话打给秦暖，听到的是，“您所拨打号码的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冷知信诧异了，确认拨出的是秦暖电话，再打过去，还是那句“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怎么会是空号，什么原因会让她注销一个昨天还畅通的电话号码。
冷知信迟疑了再迟疑车子还是开到了宋元家楼下，宋元在忙着审阴天野，肯定不会回来。冷知信心里很有底，他不顾一切急步上楼，用力去砸宋元的铁防盗门，“秦暖！秦暖！”
☆、第七十九章 秦暖在哪？
足足五分钟，面前的门没开，背后的门开了，“你是找宋家儿媳妇，那个小姑娘吧？”
极其别扭的称呼，冷知信却还是点点头，“是！”
“小姑娘一早就走了，拿着行李走的。她不在这，快省省力气别敲了！”
冷知信更是疑惑，“一早就拿着行李走的，她和谁一起？去哪了？”
“唉，这我们做邻居的哪里知道！”
邻居阿姨要关门了，又补一句，“她是自己走的，失魂落魄的，没准小两口闹别扭了！”
冷知信茫然坐回自己的车里，就算她和宋元闹别扭，也不该手机是空号！到底怎么回事？
冷知信想了又想，电话在手里攥热了，宋元的号码还是没拨出去，找他问暖的下落，无疑是示弱。
另一边的宋元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新请回来的阴天野没询问，就被张维汉拉过来交接景莲，“元儿，景莲和阴天野的关系要深问！这是之前我们掌握的所有材料，收好了。”
宋元匆匆看完张维汉给的所有材料，才和陈科走进阴天野所在的审讯室，宋元坐下没开口，阴天野却先开口了，“抱歉，我想要见我的律师。”
宋元冷睨着泰然自若的阴天野，“我们还没开始，你就找律师，律师来了，你和他交流什么？”
阴天野满是阴霾的眼睛，打量着面前两个小辈警察，尽是不屑，“那是我的事，我有我的权利！”
宋元干勾起唇，“一般人知道自己有哪些问题、可能触犯到法律，人才会去请律师，而阴总你还真奇怪，我们话都还没问，就直接要找律师，我总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阴天野阴霾的眸中依旧是淡定和不屑，“那你就快问！我没空和两个毛头小子在这浪费时间！”
宋元缓缓从张维汉给自己的材料袋里抽出一张复印件，“原来只知道阴总是酒店管理方面的专家，没想到你还精通医院经营！惠好产院是你的？”
阴天野看着推到自己面前惠好产院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目光微滞，转而他那精明的双眸霾变淡，有了一丝光亮。
“我当是什么事，原来你们是要问这家医院，这医院不是我的！挂名而已，我哪里懂医院经营，具体医院的事，你们去找医院的何院长。”
宋元点点头，“何院长是吧，可以，我们之后会去找。而我有个问题，这法人带代表是挂名，阴总你在这家医院持有近70％股份，赚了赔了对你而言可都不是小数目，你不可能就对医院不闻不问吧？比如介绍个患者、谈个关系客户什么的，你的人脉资源不少。”
“最初是一个老朋友运作这家医院，他资金不足，找我帮他筹款，他为了不让我的钱白出，才给我挂这么个头衔。具体操作我不懂，也懒的操心，客户偶尔也介绍过，比如员工体检类的。”
宋元轻拍拍桌子，“阴总还真是欺负我们不懂公司法，法人代表，这可不是普通什么头衔！这决定了这家医院是姓阴，还是姓何！行，阴总家大业大，一家医院不算什么，那你就和我们说说你介绍的客户，安达医疗营销公司，具体的合作项目。”
阴天野随意向后倚靠，“抱歉，我不知道这家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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