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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开除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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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达成‘双赢’?只是这对企业是‘双赢’吗?明知道员工骗病假,却还不得不委曲求全退让,好汤好水伺候着白眼狼,指望他少要点赔偿,这不是‘双赢’,对企业而言,是‘强奸’。因为无法自证自己是对的,对方是有过错的,因此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我为什么讨厌这些爱钻法律空子的员工,就是这一点。”季临脸上露出深深的厌恶,“正因为有太多这样的员工,很多明明很有前景的企业就这么被拖死了。”
“我不会放过骗病假的员工,而那个帮忙造假补开病假单的骨科医生,我也不会放过,我会就她的行为向她的医院进行举报。”季临脸上写满了嫌恶,“就因为有这么多不带脑子破坏规则造假的人,每次取证才都这么麻烦。”
“和解协议我放桌上了,想好了联系我。”季临显然已经不想再多讲,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徐志新,脸上是不近人情的冷酷。
然后他看了白端端一眼:“记得付咖啡的钱。”
???
不是,这话题跳跃得有点野了吧?什么跟什么?
白端端当场就愣住了:“啊?”
季临却一脸理所当然:“另外,我之后会给你寄账单。”
“什么?”
季临抬了抬下巴:“那件衣服,记得帮我扔了,已经被狗咬过了,口袋也被刨坏了。你负责赔偿。”
???
白端端惊呆了:“你这衣服是你自己带来的狗弄坏的,关我什么事?”
季临笑笑:“是因为你的当事人欺骗隐瞒,逼得我不得不用这种方案,才导致了我衣服的损毁,而且我可是借给他穿的,我问他追偿没问题,他赔钱了,可以去找狗的主人要啊。”
讲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就算这损毁了,也是因为徐志新的缘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要不是徐志新如今还瘫倒在地上默默流泪,白端端早就日此脱口而出了,如今顾忌着自己当事人的情绪,她只能用愤怒的目光不服地瞪视季临。
只是自己没开口,季临倒是读懂了自己的眼神,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是,事实上,我应该向你的当事人追责,但你当事人这个家庭情况,我就算追责,也是执行无能,所以我选择向有偿债能力的你追责,你是他的代理律师,对这件事承担连带责任也不冤,我就盯着你,你赔钱,赔完钱你去问你的当事人再要,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季临轻哂道:“我看你不是一脸慈悲为怀同情他的很吗?同情这种东西没有任何力量,你不如帮他做点实事把钱给赔了。”
其实这件西装确实和白端端没关系,她完全不需要赔,然而如今徐志新这个状态……第一他根本没钱可赔,第二,就算赔了以后,他爸这个情况,他也根本没精力去向狗主人追偿,这是一笔有去无回的钱,可能成为压垮这个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端端咬了咬牙,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现在还去向这个既有可怜之处又有可恨之处的男人施压,季临可真是绝了,他就算准了这点才故意这样做,要么白端端在金钱面前当场自己打脸给徐志新雪上加霜明算账,要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默默吃进这笔账。
“所以,记得赔钱。”
“给你抹个零头,狗粮的钱就算了。”季临笑笑,“不用太感谢我。”
这他妈原来口袋里的一把狗粮竟然都明码标价了?
他说完,又看了白端端一眼,丝毫没有再管徐志新的死活,然后就这么径自走了。
白端端只觉得自己浑身洪荒之力都要冲破桎梏了。
妈的,还不用太感谢他????
快来人啊!不要打三十大板了!给我把这贱人直接拖出午门斩首吧!!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15字以上留言都送红包哦~(截至到明晚下章发出的8点)
ps1:以前,确实录音证据必须是对方同意的才是合法证据,但这样取证难度太大了,几乎是不可能了。因此02后扩大了录音证据范围,季临上章的录音手段得到的证据是完全ok的,只要你不是自己也不在场靠着安装窃听器这样得到的就行。
ps2:季par并没有真的要端端赔钱哈哈哈哈,这里有梗,后面才说,昨天忘记在作话写了,结果我们季狗被骂惨了,哈哈哈哈,幸好他皮厚
【小剧场】
季临:端端,希望你做我的女友。
白端端:那以后我们谈恋爱了,你会怎么对我好?
季临沉思片刻后:我会让你案子输的稍微好看一点。
白端端:?
系统提示:季临先生,你已经失去你的爱情。
季临:?
第11章
只是季临走了,白端端却是为难上了。
这个劳资纠纷进行到这一步,再上庭应诉已经没有意义,白端端很明白,一旦企业不愿意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季临给的就是唯一的出路。
自己虽然同情徐志新,也知道他的苦衷,但他确实做错了。
极度的绝望下,徐志新却是把白端端当成了唯一的浮木,他跪着挪到了白端端面前,当即就给白端端磕起头来:“白律师,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这个高大的男人哭得像是孩子,“是我鬼迷心窍,是我骗了公司,骗了你,我知道现在再怎么道歉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但白律师,帮帮忙吧!”
白端端爱莫能助:“你刚才也听到对方律师怎么说了,金光电子的态度很坚决,想让他们不给你出辞退单,恐怕……”
“不,不是的,我已经不奢望公司能原谅我了,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求求季律师,不要去举报陈佳楠医生。”徐志新满脸痛苦不安,“她是为了我才铤而走险的,她是看不过我这么为难,才为了我……”
白端端愣了愣:“你和陈佳楠医生是?”
徐志新缓慢地点了点头:“她是我的女朋友。”说到这里,他抹了眼泪,苦笑了一下,“不敢公开的女朋友,在她的朋友圈眼里,她都是单身的。”
“她不愿意公开?”白端端有点意外,“都愿意为你冒这么大的职业风险造假病假,还不愿意公开?”
“不是的,她……我和她是大学同校的,大二开始恋爱,但我家里太穷了,工作也没多体面,第一次见家长,怕她爸妈不认可我,所以就谎称了自己的情况。果然,一开始她爸妈对我特别好,像对自己儿子似的,可结果有次不小心被他们知道了我家里的真实情况,他们的态度就变了,死活逼她分手,甚至以死相逼,她没办法,才只能和我表面上分手,但她从没有放弃过我。”
徐志新哽咽道:“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法给她,但她就死心塌地地认准我。还不断劝说我,我们两个因为地下恋情,别人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算她给我开假的病假条,也查不到我们有联系,她是不惜为了我,才做了这种事,她真的是个特别善良的女孩,我不能再害她失去工作或者被处罚了,白律师,求求你,帮帮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如果我没猜错,你让你的表哥用你的医保卡看病拍片,除了你们两个长得像足以蒙混过关,陈佳楠也在里边帮了忙吧?”
面对白端端的疑问,徐志新没说话,但他的姿态默认了一切。
白端端叹了口气:“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骗我的。”
徐志新红了眼睛:“白律师,因为这里除了涉及我自己,还涉及到佳楠,我又是被转手给你的案子,我根本没和你前期沟通过,也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我不敢贸然把这些真相告诉你。”
徐志新语气带了悲凉的自暴自弃:“何况你们律师我知道对证据的伪造也有法律责任,你要不知道是假的还行,你要知道是假的还使用这证据,就是妨碍司法了,一旦被牵连,可能还要被吊销执照吧?我这个案子标的额这么小,怎么可能会有律师冒那么大风险帮着我一起用假证据呢?告诉了你,你一旦知道我骨折的证据是假的,你还会帮我代理吗?”
“会,我会帮你代理。”白端端丝毫没有犹豫,“但绝对不用使用造假的证据。”
“可没有造假的证据,我怎么可能赢?”徐志新红着眼眶苦笑,“我是以骨折向公司请假的,但补不出真实合法的假条和诊断病例来,这不还是骗病假,最后落得和现在一样的地步吗?也就是想到最坏的结果也就这样,大不了被戳穿,还不如大着胆子试一试运气……”
白端端却打断了他:“不用造假的证据,确实只能输,但却绝对不是现在这样最坏的结果。”
“劳动纠纷本身就以谈判和解为主,大部分公司其实在开人时也不想做到赶尽杀绝,因为第一,你曾是他们的员工,你曾掌握了他们的商业运营甚至一些机密,至少对人事架构、车间产品、生产线是了解熟悉的,如果你想要报复,不论是投诚他们的竞争对手,还是直接靠着对公司的熟悉溜进办公区对高层实行暴力伤害,对他们来说,总是个潜在风险,把你逼到绝境,他们也会有以上顾虑;第二,你在金光电子还有一些前同事,和你曾经关系还不错,公司用这么撕破脸皮的方式把你开掉,即便你有错,你的前同事里或许也会有人觉得公司太过冷酷,这会让这些员工对公司产生离心,对公司管理没有好处。”
白端端冷静地看着徐志新:“所以,如果你早就和我坦白了一切,我们不用伪造的证据,金光电子知道你骗病假,但我们利用这一点,外加一些诉讼策略进行谈判,真诚坦白地聊一聊,根本可以在劳动仲裁前就和解完毕,根本不至于让金光电子震怒到去请季临的地步。”
“可……可公司一旦知道我确实是骗病假,根本不可能和我走和解的!”徐志新坚持道,“最后不还是这个结果吗?”
白端端看向了徐志新:“你一开始试图请事假的时候,只说了自己父亲时日不多,没说出为什么不肯请护工要自己上的缘由吧?”
徐志新有些意外,不知道白端端是如何得知的,只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白端端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不说?你一开始就说出这所有的一切,是有可能直接能按照正当流程请到事假的。”
“不可能!”徐志新却想也没想就反驳了,他脸上有一些难堪和尴尬,“我之前断续请那些真实的病假时,人事部就对我态度很差很讽刺了,请事假时我一开口说我爸得了胰腺癌,那边有个人就笑了,直接说我,‘为了请假,连亲爸都被安排赐死了’……”徐志新低下头,“我永远记得那人脸上的不屑和鄙夷,我不想再受这种侮辱了,与其苦苦解释,不如走捷径……”
从一开始接触,白端端其实就隐隐觉察到了,徐志新有着一种过分的自尊,他不想在自己父亲面前暴露自己在车间工作的难处,也不愿和白端端讲述自己的困苦,他活的非常克制,也非常注意,努力不让女友父母看到他家境的贫寒。
只是,过刚易折,他过分的自尊,让他没有办法坦露自己的软弱和无能,于是只能自己背负过重的压力。
“徐志新,向人示弱并不是一件多么不可饶恕的事,很多时候,示弱,才是信任的开始,坦诚自己的困难也没有那么难。这世界上很多事,都是真心换真心的。”
白端端有些唏嘘:“你要是当初请假的最初就把你为什么不请护工要自己照顾你父亲的原因说出来,事情或许都不会发展到这一步,至少,就算那时没说,如果闫欣要辞退你,在仲裁之前你能诚实地承认自己确实骗了病假,讲出缘由,直接认错,就算没有赔偿金,金光电子也会更愿意给你一个自动离职的退工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仅没有拿到钱,就连自己在行业圈子里的信誉和名声,都赔光了。”
“包括你和你女朋友父母的见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对你态度的转变,并不是嫌弃你家境不好,而是觉得你不坦诚,才对你无法信任?”
徐志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陷入了沉默。
“而如果你能坦诚地告诉我所有事,我肯定会拼尽全力,为你争取最好的方案,至少不至于如今这样,还必须背负一张因骗病假而被开除的退工单,而你女朋友,也不会被举报影响前途。”
徐志新嚅嗫了下:“对不起,白律师,后面发生这么多事,确实是没想到。这确实都是因为我的错。”说到这里,这男人又隐隐眼里有了泪意,如今这样的结局,对他而言,确实是很艰难的。
其实别说徐志新,就连白端端自己也没想到,像徐志新这样标的额的劳动纠纷,根本收费不高,因此律师大部分也都是例行般尽到自己应尽责任就行,绝对不会像季临这样穷尽所有方法死磕到底,死磕到甚至有些偏执。
他在这个案子上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成本,实在远远超过这个案子能给他带来的经济效益,这在正常的律师服务里,根本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这个案子的对手律师是季临,白端端甚至可以预见,在自己不知道徐志新造假病假的情况下,按照自己的思路方案与金光电子对垒,徐志新完全会赢的漂漂亮亮全身而退。
只可惜徐志新遇到的是季临。
“白律师,现在我也算罪有应得,但佳楠那边,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季律师和公司,求求他们高抬贵手?”
最终,面对徐志新的苦苦哀求,白端端最终还是心软了,她点了点头:“我试一试。”
只是虽然答应了,但白端端根本找不到去“试一试”的机会,她回到所里,给季临打了个电话,想好了准备先展现一下自己的友好,再推心置腹地讨论徐志新女朋友的事,然而她刚说明来意,季临就无情地给了她两个字。
“没空。”
“……”
他顿了顿,没等白端端反应,又给了她另外两个字:“挂了。”
白端端赶忙抢先道:“等等!我就和你说几句话!”
季临的声音有点冷:“如果你按照我的收费标准付费的话,可以。”
白端端笑了声:“季临,有没有人和你说,你真的不适合开玩笑,也太冷了吧。”
“我没开玩笑。我的时薪是8000人民币,精确到秒,你确定要说的话,我开始计时了。”
虽然知道季临的收费贵,但这么直接的听到他的费率,白端端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你怎么不去抢啊!8000!太贵了吧!给我打个折……”
白端端最后一个“吧”字还没说出口,手机听筒里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喂?喂?季临?!”
自己不就抱怨了一声贵吗!直接竟然就把电话挂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啊!!!
真的,白端端非常诚恳地想,季临这个人是怎么安全活到这么大没给人打死的?
不过虽然工作途中逮不着人,下班后,却是被白端端逮着了。
说起来也不叫逮,白端端等着电梯上升的时候,季临从外面踏了进来,要放在平时,白端端肯定猛按关门键,只是今天,一想到自己还有使命没完成,白端端愣是只好把门开着等着季临慢条斯理地进了电梯。
两个人住的楼层高,这电梯又运行得慢,如今又正好只有白端端和季临两个……
白端端决定抓住机会:“季律师,徐志新那个案子,我想……”
“不,你不想。”
???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白端端忍了忍眉心跳动的怒意,尽量平静道:“徐志新决定接受你们的条件进行调解处理,但是有一点,对于陈佳楠医生,是否可以网开一面?你可以去调查下,她平时工作非常认真负责,在网上的好评度也非常高,即便门诊下班后,还常常帮着病人加号,自己累点没关系,只要病人能尽早得到医治就行,她真的是一个好医生……”
白端端简短地把陈佳楠和徐志新的苦处都讲了,只希望能勾起季临的同情,只可惜不等她讲完,季临带着冷意的眼神就打断了白端端:“我说了你不会想和我聊这个话题的。”
季临的声音十分冷酷:“我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破坏规矩,还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个好人。这些人如果不得到教训,从骨子里就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甚至觉得自己牺牲了自己,冒着危险,是帮助了别人,还觉得自己十分伟大,一旦逃脱过这一次,又绝对会继续第二次。不守规矩一旦得到了甜头,就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看了白端端一眼,“这和出轨是一样的道理。”
白端端不得不承认,季临一开口,自己就真的不想和他聊天了……因为她发现,季临真的完全不在乎别人,他说话的时候,也完全不在意听的人怎么想,他会非常直接甚至让人难堪地指出问题,根本不懂虚与委蛇和委婉友善。
简单来说,与这样的人交谈沟通,大概是会被气出内伤。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说话真的不太动听?”白端端憋了憋,没忍住,“我帮我的当事人传递他的意思和你沟通,尽到我的责任,你觉得不行,完全可以用‘不好意思,我的当事人还是坚持要投诉’这种说辞委婉地拒绝我就行了,你何必说那么难听,把我也连带着一起骂?”
季临愣了愣,就当白端端以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时,只听他语气匪夷所思真诚地问道——
“为什么要委婉?”
“……”
白端端简直没脾气了:“我好歹和你从业一个领域,以后都是业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更何况还是邻居,你不能维系好人脉?都说现代社会,多个朋友多条路啊,你没准以后……”
“不是。”季临困惑地打断了白端端,他仔细地打量了白端端一眼,“你觉得你是我的人脉?是什么给你的勇气?”
???
“你觉得你能成为我的路?”季临一字一顿道,“你觉得我以后有事会需要……求助你?”
“……”
季临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白端端快要扭曲的表情,他淡然地道:“很遗憾,你还达不到作为我人脉去维系的标准。”
“……”
白端端不太服,自己就算这一次确实甘拜下风,但至少再努力努力也……
“我这个人很直接,不喜欢虚伪那一套,也不会对你说什么,加油,再努力一把,你就能成为达到我想维系的人脉标准了。”
“……”
季临却嫌这一番话还不够欠打似的,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他划出了和自己身高等高的距离:“你和我人脉的标准,还差那么大。你应该没希望了。”
他笑笑,又补了一刀:“所以我为什么要委婉?”
这一瞬间,白端端内心的火焰简直被引爆了,打人犯法是不对的,但季临这种行为,真的不是寻衅滋事???至少也违法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吧?先撩者贱,白端端觉得,自己如果现在打他,真的不应该算犯法。
白端端也承认,季临的话是有道理,然而她想起自己的爸爸,还是忍不住去同情作为弱势的员工,徐志新是迫于无奈鬼迷心窍,但最终也会受到应有惩罚,而陈佳楠,白端端去翻了陈佳楠的履历,非常优秀,她学了七年医,而季临的投诉,将是她职业生涯里的灭顶之灾……
只可惜季临根本不为所动,不论白端端怎么请求,他连理都不再理她。
最终,白端端泄了气,她看了季临一眼:“我听我同事说了,你这个人从不主张企业和解,你都是主战派,你的方案每次都是让企业硬刚到底,一旦员工做错了,你就狠到底绝对不留任何余地的,就算是‘和解’,也是你单方面的胜利。我确实不该天真地跑来和你谈什么让你网开一面,人情味这在你字典里就没有。”
“企业其实请你花的律师费耗费的精力,分出一小部分,就可以轻松搞定这件事了。”白端端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爸爸,心下酸涩,“徐志新是不对,但他也不是没想过通过正常流程请假,企业要是当时多一点人情味,不是出言讽刺他,能更心平气和一点,好好了解他的情况,知道徐志新家里的困境,多给一些帮助,他或许也根本不会铤而走险做这种事……”
白端端这番话已经几近是单方面的抱怨了,她没指望季临再理睬自己,然而没想到,季临却是开了口。
“你觉得人情味很伟大吗?企业运营管理靠人情味吗?你这么信奉人情味,那你还做什么律师?”他的声音一改刚才的冷淡,变成了全然的讽刺和鄙夷,“你一直觉得这件事不是最好的结果是吗?你觉得花钱找像我这样的律师死刚,花钱花时间,根本不经济,你总是用经不经济来作为评判标准,我相信你在给你的客户出法律建议的时候,也是这样考量的,这个方案性价比高不高?”
白端端皱了皱眉,她也有些生气了:“难道我们做律师的不就应该给出合理又性价比高的方案吗?难道明明和解更快更省钱,却劝着客户去不断花钱花时间诉讼吗?这不是诉讼骗子吗?我知道对律师来说,劝着客户去诉讼比和解能拿到更多的代理费,但我做不出这种事,我不会去骗客户的代理费。”
“你根本不懂诉讼的意义所在。”季临冷笑了一声,“诉讼的意义是原则,是底线。难道因为麻烦、性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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