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缘来似你-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帝在位时,有一年的春闱,江家出了一个状元一个榜眼,就是咱们二房的太爷和大房的太爷。他们二人仕途顺利,一路青云直上,分别做到了吏部侍郎和工部侍郎的位置。这本是好事,当年江府的风头也是一时无两,族中子弟们也能左右逢源。只是后来工部尚书告老还乡后,当时还健在的老祖宗却让大房的太爷放弃了争这尚书之位。”
见沈淑儿露出不解的神情,她缓声解释道:“作为一部之首的尚书位高权重,是朝廷真正的肱骨之臣,即便江家是曾经的开国元勋,皇帝也不会允许一府出两位尚书。”
沈淑儿想了想,似乎明白了,道:“老祖宗是想让咱们二房的太爷做吏部尚书?”
冯氏点点头:“这决定其实也并非老祖宗偏心。当时工部右侍郎是傅家的人,而这傅家虽底蕴不深,却养了个好女儿,进宫得了盛宠,又生了个极得皇上喜爱的皇子。当时皇后无所出,朝廷上下都猜测皇帝有立其子为储的打算,那么势必要扶持傅家,大房的太爷即便要争,只怕也是圣意难违。”
“那二房的太爷做到吏部尚书了吗?”沈淑儿对江家以往的旧事并不了解,好奇问道。
“恩,大约老祖宗这番主动让贤的行为称了皇上心意,后来吏部尚书告老,皇上就直接升了太爷的职。大房的太爷在工部继续做了十几年后便辞官回了金陵,而这段旧事则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导致了如今我们两房面和心不和的局面。”冯氏颇为感慨道。
“可这事也不能怪咱们太爷呀?”沈淑儿嘟囔道。
冯氏笑了笑:“人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会想偏,觉得全天下人都在和自己作对。更何况大房那位野心也不小,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老祖宗他是不敢怪罪的,只能把所有不平和怨气都撒到咱们这房头上了。”
“那他为什么偏偏针对表哥?姨母的四个儿子个个都很出众,怎么就非让最小的表哥放弃仕途?”沈淑儿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你表哥和当年的太爷很像。不但长得像,性格脾性和聪慧都如出一辙,让他如坐针毡,日夜不安,生怕那你表哥会克了他大房的运势。”冯氏垂了垂眸子,声音苍老中透着一抹凉意:“至于姨母当年为什么同意,就是先前和你说的,为了你大表哥他们的仕途求到了他跟前。”
“他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那还不如干脆不帮咱们呢!”沈淑儿气呼呼道。
冯氏凄苦一笑:“这么多年我也常常这样想。要是当年我忍住不去求他,清鸿他们多熬个几年总有出头之日,老四也不会像如今这般郁郁不得志。”
“姨母,分明是他居心不良,不能怪您。”沈淑儿倚在她身边娇声安慰道。
冯氏拍拍她的手,叹道:“如今木已成舟,这辈子我对谁都能说声问心无愧,唯独对你四表哥实在亏心得很。淑儿,你可要好好替姨母照顾你表哥,让他至少过得开心些。”
沈淑儿小脸微红,却忍住害羞,坚定地点头道:“淑儿会好好照顾姨母和表哥的。”
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小声问道:“姨母,这承诺既然是大房太爷要求的,可他今年都八十多了…”
她话没有说完,但冯氏却懂了。
她怜爱地摸了摸沈淑儿的脑袋道:“难为你心思单纯还能想到这一点。大房那位又如何想不到。你是没瞧见,他作息饮食极其规律,每日必饮参茶,院子里还聘了位老大夫天天替他诊脉。他惜命得很,没那么容易死。等他再熬个几年,你表哥被彻底消磨了志气,无心出仕,他就更加可以安心闭眼了。”
她语气嘲讽至极,没有丝毫敬意。
“就不能争一争吗?”沈淑儿还是觉得不该就这样放弃。
“如何争?”冯氏无奈笑道,“不管大房还是二房,三房,都是江家子弟,在外人看来便该同气连枝,互帮互助才对。真要闹起来,坏的还是自己颜面,对你表哥只有害无益,得不偿失。”
沈淑儿这才彻底泄了气,靠着冯氏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她重整旗鼓,在心里默默决定:不管姨母怎么想,表哥就应该去做他喜欢的事,我一定要帮他。
*********************************
福建。
这日江清流终于盼来了王槿的来信,和一个巴掌大的锦盒。
除了天龙八部的书稿,王槿的信里只有一句话。
但愿君心似我心。
江清流看得心中微动,眼光落在了那锦盒之上。
打开锦盒,一个小巧的银戒指躺在绸布上,熠熠生辉。
小心的取出戒指,江清流细细打量了一番。
银戒指不是一个完整的圆形,中间的缝隙处两端都卷了个小圆,很像槿儿说过的孙悟空带的那顶金箍。银戒周围还嵌了几道墨色暗纹,增添了神秘庄严之感。
再看戒指内侧还刻了一个字:槿。
原来槿儿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只是哪有男子戴银戒指的。
江清流不由无奈一笑,心中却对这枚戒指喜爱至极。
他将戒指试着在几个手指上套了下,最终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想起之前王槿的嘱咐,他赶紧将身上的荷包取下,从床边的木箱里取出一个湖蓝色做工精致的荷包换上。
“没想到淑儿送来的荷包刚好派上用场。”他微微一笑,理了理衣冠便出门了。
他边走边用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还不太适应的新戒指,只觉浑身充满干劲,思念王槿的心情愈发急迫起来。
过几日应该能休息一阵子,回家是来不及,但也许能赶得及去见槿儿一面。
这样想着,他嘴角不由浅浅弯起:不知道槿儿见到自己会有多惊喜?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生日
这天已到了李明乾生辰的日子,一大早朱夫人就派了马车过来将王槿接走了,王棠在一旁嘟着小嘴闷闷不乐,对大姐几次出门都不带自己的行为表示很不满。
王槿心中有愧,但确实不好带她过去,便承诺一定带些好东西回来,这才哄得王棠开颜一笑。
到了朱府,朱夫人和明珠早已打扮停当,一起上了马车。
见王槿手里抱着个四四方方的包裹,朱夫人念头微转,问道:“槿儿带的什么?是给李大公子的生辰礼物吧?”
王槿面露窘色,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恩,家里条件有限,我只好做了些吃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
朱夫人顿时放了心,看着她手里不起眼的包裹又有些不屑,面上却和蔼地安慰道:“没事,心意到了就好!”
王槿乖巧地点点头,又似乎好奇道:“伯母和明珠准备了什么礼物,一定很贵重吧?”
朱夫人摆摆手道:“就是些文房四宝的东西,能贵重到哪去。”
她说的轻巧,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
礼物光贵重有什么用,李家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最主要的还是得对了李大公子的心思才是。
王槿看着一旁的明珠,觉得她今天有些沉默。
她想了想,便知道了缘由。
是因为要见到李明乾,所以紧张了吧。
她挨到明珠身边,轻轻捏了捏她袖子下紧绷的手。
明珠正满脑子在想待会见到李明乾的情形,被王槿这么一捏顿时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
见王槿眼神满是鼓励,她心中微有触动,也回以一笑,紧张的心情不由舒缓了些。
朱夫人看着对面两个小女儿的动作,对王槿的识趣又添了几分满意。
马车到了李府,李妈妈亲自在花厅等着,她们一来就坐上小油车,被带去李府的宴客厅。
尽管李三夫人先前说不打算大办,奈何李家在商场人缘广泛,交好的世家也很多。他们听说了李明乾回心转意打算今年下场,纷纷表示要上门恭喜一番,结果算算来人有十桌还多,只好把酒席放在了宴客厅。
马车停下,王槿几人下了车,望着面前这座琉璃瓦顶,红木雕漆,占地两亩有余的圆形宴客厅,皆有些震撼无语。
李家真是…阔气。
宴客厅门口有管事忙着迎接客人,登记贺礼,朱夫人却没急着将礼物送出去,而是让仆妇捧着礼盒跟在身后。
女眷们有单独的入口,李妈妈将她们带进去后,送到一间单独的厢房门口。
“这是夫人特意准备的包房,朱夫人和小姐们先进去休息片刻,夫人即刻就来。”李妈妈恭敬道。
“麻烦妈妈了,让夫人不用在意我们,尽管忙好了再来。”朱夫人笑吟吟道,伸手虚扶了把李妈妈。
包房里有李府的丫环在一旁服侍,不光有张黄梨木圆桌,屏风后靠窗还有张榻,屋里很是宽敞,墙边的几盆茶花开得十分娇美。
她们在屋里坐下,外面宴席逐渐有热闹之声传来,想来宾客们都快到齐了,宴席要开始了。
没多久,李三夫人就过来了,只是她并不是一个人。
王槿看着李三夫人身后的陈惠兰和一位贵妇人,突然觉得头有点大,下意识将左手往袖子里藏了藏。
陈惠兰原本神情还很平淡,一看到明珠身边的王槿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股烦躁来。
怎么碰上她?真是碍眼。
想到母亲最近的打算,更是忿忿不甘,看着王槿愈发觉得刺眼起来。
李三夫人将陈惠兰二人迎进来,替她们介绍道:“这是知府陈大人的内眷。这位是漕帮朱舵主家的夫人小姐和侄女,说不定你们以前都见过。”
“见过见过,上次陈知府办寿辰我还和老爷一起去喝过酒呢!”朱夫人热情地走上前道,“没想到陈夫人和陈小姐今天也来了,真是巧得很!”
陈夫人笑着点点头:“朱夫人好久不见,还是这般爽朗。既然这么巧遇上了,我们就在这相互做个伴吧,外面的人我也不大认得。”
“既然两位夫人说上话了,我就先失陪一下,外面的女眷们还需要人招呼。”李三夫人歉意道。
其实本不用李三夫人亲自送客人过来,只是陈夫人身份不同,而且是不请自来,李三夫人摸不准她的意图,怕有怠慢才亲自送她们过来。
陈夫人自然不会为难她,待她走后,她和朱夫人坐在榻上喝茶说话,很是熟稔亲切。而三个姑娘们坐在桌边却有些无话可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终王槿硬着头皮,朝对面的陈惠兰微笑道:“陈小姐,好久不见。”
陈惠兰淡淡瞥她一眼,喉咙里几不可闻的嗯了声,就算回应了。
王槿猜到她大约会是这般态度,也不气恼,当然也不会再主动热脸贴冷屁股就是。
不过她身边的明珠可不太高兴了。
她不知陈惠兰与王槿以前的渊源,只是觉得她这样目中无人,估计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实在没有教养。
而且,她堂堂官家小姐,特意出府一趟来参加李明乾的生辰宴席,究竟是客气还是别有目的?
宴客厅这般大,李三夫人却偏偏将她们安排在一起,只怕也有别的原因。
她越想越是不安,最终决定探探主动探一探陈惠兰的口风。
“槿儿,你和陈小姐以前见过?”她好奇道。
王槿点点头:“有过几面之缘。”
陈惠兰听了这话却嗤笑一声,略带嘲讽道:“是呀,王姑娘不过先和我认识了,后来又认识了阮妹妹她们,把人家哄得团团转,都不记得以前的姐妹了。”
她自金陵回来后,沉寂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恢复精神,约了几个好姐妹出来散心,没想到阮敏玉几次都推脱不肯来。派人去打听一番,竟是和王槿来往密切,让她着实心寒气愤了一阵。
后来她仔细一想,阮敏玉心思单纯,定是被王槿花言巧语蛊惑的,心里早憋了股气,此时自然要好好讽刺王槿一番。
明珠这才知道王槿是这样认识阮小姐的,但陈惠兰语气实在太差,她心中不满更甚。只是此时又有长辈在场,不宜起冲突,便缓和气氛地玩笑道:“槿儿性子好,最是容易欺负,说不定阮小姐就是看中她这点了!”
陈惠兰看了明珠一眼,明白她的用意,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心中烦躁,也无心找王槿麻烦了,淡淡回了一句:“这么说,朱小姐平日里也没少欺负王姑娘了?”
明珠一噎,随即笑道:“还真被陈小姐说对了,我确实总为难槿儿,今儿还硬拉着她来陪我壮胆呢!”
“壮胆?壮什么胆?”陈惠兰道。
明珠眼神朝朱夫人那边晃了下,压低声音道:“来之前母亲再三嘱咐我,要我今天一定要注意仪态规矩,还说李三夫人可能会和我说些话,让我好好回答,弄得我紧张兮兮的。”
陈惠兰闻言眼神微变,这话怎么和母亲出门前跟自己说的一模一样。
她心中念头急转,看着和母亲相谈甚欢的朱夫人脸上掩不住的喜气洋洋,突然明白了什么,顿时心中一沉,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郁闷,还夹杂着一股怒气。
在江府看见的那位小姐玉雪可爱,出身京城世家,她输了也无话可说,但是朱明珠难道她也比不过么?
即便她对江清流的情丝尚存,对未曾谋面的李明乾也并没有多少兴趣,但她决不允许自己的颜面再被人随意践踏!
☆、第一百三十章 交锋
陈惠兰露出一丝兴味的表情:“李公子已过弱冠之年还未婚配,李三夫人肯定正着急,你母亲这般吩咐,怕是有些心思。”她突得掩唇一笑,摇着头道:“只是李公子突然决定要参加科举,想来是打算入仕为官的,李三夫人只怕不会和商户结亲了呢!”
她这话说的尤其直白不客气,更毫不掩饰讽刺之意,明珠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捏住,好不容易才压住心头怒意。
她对心头的猜测愈发肯定,又惊又怒之下反而冷静了下来,思考着如何应对。
王槿在一旁也被陈惠兰这火药味十足的话惊着了。
看来上次情场失意对她打击真的挺大,见谁都喷,一点面子都不给。
明珠浅浅一笑道:“陈小姐这话也有道理,只不过还是要看李三夫人的心思。不然今日母亲和我们可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正戳中陈惠兰的软肋,她和陈夫人可是不请自来的。
不过她又如何会示弱,冷笑一声道:“听说朱夫人此前来李府来的很勤快,在李三夫人面前也算混了个脸熟,这点面子情李三夫人如何会不给。”
“那不知陈夫人和陈小姐今日如何会来,我记得陈大人一向不稀罕和我们商户打交道,怎么会让家眷专门来李公子的生辰宴。”明珠不急不缓道。
陈惠兰眼睛微眯,看着明珠没有说话。半晌,突然一笑:“是我好奇这传闻中才貌双全的李公子究竟长什么样子,就过来瞧瞧。”
明珠心中一紧,果然是冲着李明乾来的。
王槿则不免奇怪,她不是对清流情根深种么,难道已经转移目标了?
就在这时,李三夫人进来了,身后有丫环们一个接一个地端着热腾腾的菜肴,原来宴席开始了。
她进来后自然好一番招呼,气氛热闹了起来,陈惠兰脸上也不见了之前的冷漠高傲,而是笑容温婉,语气柔和,看的王槿心中暗暗咂舌,这变脸的速度真快。
明珠依旧是端庄恭谨的样子,心里却暗恨陈惠兰人前人后两副面孔的样子,心里盘算着怎么挫了她的傲气才行。
一桌六个人,王槿正好坐在李三夫人左手边,她一心想降低存在感,便只管盯着桌上那盘盐水鸡,一句都不掺和其他几人的对话。
虽然陈惠兰和明珠几乎撕破了脸,朱夫人和陈夫人倒是相安无事,依旧热络地和李三夫人说些宴席上的事。
到这时,李三夫人才显示出她当家主母八面玲珑的本事,说话时一直带着笑,一些极小的事情在她说来总多了些趣味,就连陈惠兰和明珠都暂时忘了糟糕的心情,认真听她讲起来。
说了一会,李三夫人眼光瞥见正全神贯注盯着食物的王槿,想起赏花宴上她专注可爱的吃相,突然懊恼道:“哎哟,我这话痨毛病一犯就没个停,一桌菜都要凉了,咱们先吃饭,吃完再慢慢聊。”
一桌人这才动筷,朱夫人还和李三夫人喝了点果酒。
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王槿享受着难得的清静,终于可以填饱肚子了。
李三夫人坐在她身边,见她吃饭的样子乖巧又认真,乌溜溜的眼神清澈见底,心里涌出一股疼爱的情绪,便替她夹了好几筷子菜。
“喜欢就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她笑盈盈道,心想这小身板得好好补补才能给我生个胖孙子啊。
王槿很高兴呀。因为毕竟是酒席上,还是得注意形象,同一道菜不能夹很多次,于是她的筷子只能不情愿地绕开这些菜。
李三夫人给她夹的糖醋排骨,油焖大虾,松仁玉米正是她最喜欢的,腼腆地道了谢,她又可以欢乐地吃啦。
可所谓福祸相依,李三夫人如此优待她,自然有人看地牙痒痒。
最后一道依例是甜汤。
王槿本就喜欢吃这些甜甜的汤水,自然不会错过。
等其他人都盛好了,她才用勺子舀了些进碗里,还没放到桌上,突然腿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忍不住手一抖,滚热的甜汤一下子翻在身上,碗也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之声。
李三夫人吃了一惊,立马放下手中碗筷,拉起王槿的手仔细查看,发现没有烫伤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有哪里被烫着了吗?”她看着王槿沾满汤水的前襟,担忧道。
“没事,就是衣服脏了。”王槿摇摇头道。
她唤来李妈妈,吩咐道:“你带王姑娘去梳洗下,再换件衣服。”
李妈妈应下,带着王槿出了厢房,往宴客厅后面走去。
虽然男女宾客区有道木墙隔开,声音却是隔不住的,包厢里还好,一出门王槿就听到那边传来热闹的劝酒,起哄,大笑的声音,气氛很是热烈。
主桌上的李明乾应付着各位长辈接连递来的酒杯,喝得似乎连杯子都端不稳了,眼神却不时透过木墙上的窗户望向那间包厢,某一刻突然亮了一下。
这宴客厅背面设了几间精巧的小屋子专供喝醉的宾客歇息,李妈妈带王槿去的正是这里。
“姑娘在此稍等片刻,老奴去准备水和衣裳。”李妈妈道。
“麻烦妈妈了。”王槿谢过她,进了屋子。
外面有小丫环看着,王槿也不担心有人进来,便接下脏了的外衣,坐在榻沿上轻轻撩起了裙摆。
贴身穿的雪白里裤在大腿一处沁出了些许红色痕迹,她用手碰了碰,一阵钻心的疼。
到底是什么伤到她腿?
她把里裤向上挽起,露出纤细雪白的大腿,看到了一处划伤的痕迹,不禁蹙起眉头。
她右手边是李三夫人,左手边是陈惠兰。伤她的人呼之欲出。
这人三番两次对自己下手,看来要给她点教训尝尝才行,她气呼呼地想着。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王槿以为是小丫环,便道:“进来吧。”
她低下头仔细查看划伤的口子,不长却有些深,还在丝丝缕缕向外冒着血珠。
看来要包扎一下才行。
她抬起头想和小丫环要点东西,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好戏
“李,李大哥!”她一下子蒙住了,都忘了自己还光着一条腿,侧着身子,衣冠不整地坐在榻上。
喝过酒的李明乾,眸子极亮,目光挪到她白皙幼嫩的腿上时眼神一滞,呼吸都重了几分,再看到那道明显的伤痕,情欲顿时消退,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受伤了?”他声音低沉,充满磁性。
王槿急忙将里裤放下,整理好衣衫,红着脸道:“吃饭的时候弄伤的。”
想了想又道:“应该是陈小姐故意划伤的。我听她和明珠说话怕是对你的亲事也有想法,我估计是被殃及的那条倒霉鱼。”
说着她看向李明乾,有些顽皮道:“这又多了个知府家的千金,李大哥你应付的过来吗?”
李明乾柔和一笑:“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待会让人替你包扎下伤口,你换好衣服就先回家休息吧,这个仇,待会我来帮你报。”
王槿心想以李明乾腹黑的程度,下午只怕陈惠兰讨不到一点好去,便想留下来看看热闹,也好出口气。
只是不待她开口,李明乾看着她骨碌碌转的眼睛,宠溺笑道:“听话,你先回去,晚点我让人去你家告诉你下午的情形便是。”
王槿只好作罢。
“那你母亲那里我总得道个别吧?”她道。
“没事,母亲不会怪罪的。”李明乾微微一笑道。
于是等她梳洗好,包扎了伤口,换了李妈妈精心挑选的衣服后,就被李明乾派人一路护送到了家。
临走的时候,她突然附在李明乾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李明乾听了有些诧异。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李明乾点点头。
“对了,我送你的糕点今天一定要吃掉,不然明天味道就不好了。”王槿想起这事,忙道。
“哦?我一定记得。”李明乾笑着应道,眼里满是愉悦。
“还有一件事,”王槿有些不好意思,“我弟弟在金陵好久都没回信了,听说你堂弟和他一个书院,能不能…”
“我知道了,我会派人看看牧儿的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