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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起承转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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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高速的第一个加油站,劳伦斯夫妻下车上洗手间,袁可遇怕以后不方便,拉着郭樱也去。
  洗手时遇到劳伦斯的妻子刘安妮,她看也没看她俩,目不斜视地走了。
  “你知道,她差点嫁给了齐文浩。”郭樱撇撇嘴,“但是齐文浩不要她,于是她嫁给了劳伦斯。”
  袁可遇不想听八卦,曲指弹了下水流,让水珠溅到郭樱手上。
  郭樱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替你打抱不平!不识好人心。”
  “你自己呢,有什么打算?”袁可遇一直觉得和郭樱谈未来是交浅言深,然而避而不谈又不好。
  郭樱愣了下,意识到袁可遇指的是她和齐大各自的婚姻。她嘴硬道,“能有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能高兴一天是一天。”
  “哦?”袁可遇的目光提醒着郭樱,这可不是能混得下去的事,至少她已经付出过代价。
  郭樱焦躁地把手在裤子上抹干水,“反正我现在很开心,我管不了将来的事。”
  袁可遇不说话。
  走到门外,远远可以看到停车场上的人和车,郭樱问道,“袁可遇,你寂寞吗?”不等袁可遇回答,她又说,“有时我很寂寞,站在站台上,看地铁驶过来,搭了人又走了。人这么多,挤来挤去,但是谁也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也不关心别人在想什么。对我来说,他能理解一部分的我。这就够了。”
  袁可遇还是不说话,郭樱自嘲地笑道,“当然,你是规规矩矩的好女孩,即使寂寞也懂得自我消化。”
  袁可遇看着齐文浩,“也不是。我的要求比较高,不是懂得就可以,我希望他长得不错,人很善良,不能太性格也不能没有性格。”
  郭樱失笑,“你的标准是对着齐文浩来的,恭喜你,找到了。”
  袁可遇摇头,还早得很。她说不清,是第六感让她觉得段玉芳并不喜欢自己。
  话又说回来,有现在的程度她已经很满意,本来是一场起于皮相的恋爱,并没有存着一定要求结果的心,“到哪里是哪里吧。”
  这回轮到郭樱不赞成,“我还巴不得你赶紧嫁给齐文浩,做我有力的后援,让我有成功的可能。”
  那可是路漫漫了,袁可遇没想到郭樱还有此“奢望”,张口结舌也不知道怎么劝她。
  总之,还是交浅言深,她不赞同,甚至反对,但也无法深劝。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这次上车;袁可遇和齐文浩换了下位置,他昨晚几乎没睡;不适合长途开车。
  袁可遇摸到陌生的车辆,并不急着启动,先熟悉了一下各部件。劳伦斯那边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按了几下喇叭以示催促,袁可遇这才加了点油门,驶离停车场。在驶出场地时,她习惯性看了下周围环境。加油站的车辆不多,入口正有一辆越野车气势汹汹地进来。
  郭樱跟着她的视线看去;突然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马拍着袁可遇的驾驶位;“快走!”
  这时劳伦斯他们的车还没提速,慢腾腾开在他们前方。
  袁可遇虽然不明白郭樱的意思,但还是按她说的加快速度,打了转向灯,从劳伦斯他们左边超车。
  但那辆越野车似乎是冲着他们来的,以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追上来。
  袁可遇吓了跳,如果不加快速度,绝对会被撞上。她均匀而用力地踩下油门,迅速上了高速,几分钟后切到超车道上。然而那辆车并没有放弃,仍然紧盯在后面。
  “快报警!”袁可遇一边操控车子,一边对齐文浩说。后面郭樱尖叫道,“不能报警!”
  “为什么?!”袁可遇和齐文浩异口同声地问道。
  郭樱哑了。
  袁可遇下定决心,“快报警,现在速度太快,一旦失控会出大事。”
  警车来得很快,让他们靠边停车。袁可遇降低车速,谁知刚慢下来,尾部就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呯的一声巨响,她和齐文浩两人同时向前冲去,幸好大部分冲劲被安全带止住了。郭樱紧紧抱住前面的座位,尖声哭喊道,“杀人了!”
  袁可遇目眩头晕,她知道这是颈椎受到冲击的缘故,但此刻不是能够停的时候。她咬咬牙一狠心又踩下油门,车子拖着受伤的尾部又往前跑了几十米。
  从后视镜能看到后面的车终于被警车截住,袁可遇才敢靠边停车。
  她拉好手刹,发现齐文浩已经晕过去,郭樱的头部不知碰在车的哪里,血流满面,看上去十分吓人。
  后面车上的人下了车,跑过来猛敲他们的车门,“郭樱你出来,说说清楚!”
  郭樱捂着伤口呆若木鸡,一会才有反应,“可遇,别开门。”
  袁可遇不理她,打开车门,一把推开那人,“你想干吗?!冤有头债有主,你伤害无辜对吗?!”她头里嗡嗡直叫,完全听不到那人在说些什么,但愤怒让她丝毫不惧怕,“要是我的男朋友有事,我发誓,哪怕法律放过你我也不放过你!”
  袁可遇知道自己吼得声嘶力竭毫无章法,不过用处还是有的,那人退后了两步,被警察按住了。
  看着“危险分子”被制服,袁可遇松了口气,过去察看齐文浩的伤势。她不敢碰他,不管是颈椎还是背部受伤,最好还是等医护人员来处理,随意搬动容易加重伤势。
  这时劳伦斯坐的车也跟上来了,他和刘安妮没下车,只有司机过来。
  郭樱见自己这边人多,也下了车。
  她的下车让“危险分子”情绪又激动起来,“郭樱,你到底要合还是分?你说清楚。”
  警察一边用力按住他,一边有些不耐烦地问郭樱,“他是你什么人?”
  郭樱几乎不敢看袁可遇,“他是我丈夫。”
  世界好像在她说出口的那刻静止下来,袁可遇惊讶地看着她和那人,不是说各有各玩,互不干涉,明明是一方不甘心分手,而她和齐文浩是被殃及的池鱼。
  “我已经跟他提出离婚,他没答应。昨天晚上我住在娘家,他过来找我,情绪有点激动,被我家人赶了出去。”郭樱给袁可遇交待,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他们被送到医院,做了初步的检查和治疗,警察那边的笔录也已经做好。“今天齐文浩来接我,他以为他就是他,又听说我往这边走了,所以追了过来。”
  好一句“他”以为“他”就是“他”,受伤的丈夫,齐文浩,齐正浩。
  袁可遇的颈椎受了轻伤,不能自由转动、抬头和低头。她看着郭樱,后者绑着纱布,头上的伤口缝了五针,“郭樱,处理完一桩再开始一桩新的感情。”
  齐文浩的伤比较重,脖子里套着颈椎固定器,昏睡着。
  好好的一个周末,变成了现在这样。袁可遇不知道该说什么。劳伦斯夫妇探望过齐文浩,随后说有事就走了,至于那场三角恋爱的另一位男主角,齐大,则从头到尾没露面,据说是郭樱让他不要来的,怕引起更大的反应,让事情变得更复杂。
  “你们的损失,我会尽量赔给你们。”郭樱说。
  袁可遇苦笑,健康能用钱计量吗?她宁可给郭樱钱,请郭樱不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如果事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傍晚齐文浩才完全清醒,“吓着你了?”
  “有一点。”袁可遇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幸好,医生说只是周围软组织损伤。”
  “你哭过?”
  “一点点,你老是不醒,我怕你有事。”
  “大概是昨晚没睡,太困了。人不舒服的时候就想睡觉。”
  ……假如有一天住到一起,首先她想改变他的作息时间,不能这样整晚不睡。
  “那是什么时候?”齐文浩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立马盯住她话里的漏洞。
  “以后。”袁可遇强调。
  “以什么为标志?”
  “你不是说过不催我?”袁可遇恼羞成怒。
  “不是催,就是问问。受了伤,躺在这里什么也不能做。”他神色黯然。
  袁可遇一阵心软,“半个月就好了。”她欲言又止,被他看了出来。“没什么。那个人说,是有人给他消息,他以为接走郭樱的是你大哥,所以想捉个正着。郭樱说肯定不是她家人说的。”
  “你怀疑是……”齐文浩说不出口。
  袁可遇拍拍他的手,“算了,别想了,就当吃个亏,以后我们离有些人远点。”
  齐文浩会心地一笑,“嗯,是我错了。”
  只是这种立场很难摆,再严似乎没有人情味,过松则连自己也觉得不对。袁可遇边给齐文浩准备晚饭,边觉得困扰。
  “告诉郭樱,她跟我哥不会有结局。”齐文浩说得很郑重,“我大哥在每个省几乎都有情人,她不是唯一也不是唯二。这些话我不好说,如果你方便的话,请告诉她。”
  袁可遇放下碗,看向齐文浩,他的神色让她知道他没在开玩笑。说是自然会跟郭樱说,可看她的样子,未必能醒悟。袁可遇笑笑,缓和气氛道,“你羡慕吗?”
  齐文浩不能摇头只能说,“不羡慕。他并不快乐。”
  “为什么?”袁可遇好奇道。光从外表来看齐大就不快乐,但有些人天生一张扑克脸,对谁都板着脸,跟心情无关。
  齐文浩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我们家的人都不快乐,开头以为是没钱造成的,后来有了钱发现还是不行,就怀疑钱仍然不够。当然,大部分时候对着别人我们总展示自己有多有钱有多厉害,过得有多好。”
  袁可遇失笑,“没钱的人也有烦恼,为五斗米折腰。”
  那是,齐文浩明白,“我喜欢你,你也有烦恼,可你总在那里,让人安心。”
  袁可遇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里,“是,我稳如泰山。”
  虽然齐文浩不想追究是谁害他的,但袁可遇放不下。
  “你是指齐正浩,或是劳伦斯刻意安排的?”姜越一听就明白,“他们的目的是减少一个分家产的人?究竟是老大,还是老三?老大现在不怎么管公司的事,但他手上已经积累起大批资产,似乎没必要冒险。老三跟文浩有血缘关系,同一个妈,应该下不了手,而且他也不了解当天的行程。”
  “劳伦斯问过文浩行程。”这点袁可遇了解过。
  “可遇,”姜越在电话那头认真起来,“不要把自己放到危险的处境。”
  袁可遇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他想劝她离开齐文浩,“晚了,我喜欢他。”
  感情的产生来得容易,也许只是一个微笑,也许只是一句话,发展却需要时间和精力。在彼此付出这么多以后,离开意味着伤害,她不想伤别人,更不想伤自己。继续走下去有风险,但不试过怎么知道,甜美的果实说不定就在前方。
  袁可遇想起齐大在访问中曾说过的一句话,人生的意义在于迎浪而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人一时之间的冲动;带给自己和别人的麻烦却不是一时能消除的。齐文浩的车被拖去修了,不过问题不大;加上等配件和喷漆的耗时,一周可以提车。他和袁可遇的颈椎受伤,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没发生比这些更糟糕的事情。
  至于对肇事者的处罚,可大可小,往大里说是故意伤害,也可以大事化小,在齐文浩和袁可遇的一念之间。
  “你替他来商量私了?”袁可遇重复了一遍。坐在她对面的郭樱仍然不敢看她的眼睛;默默点头;嗫嚅道;“都是我的错。他这人没受过多少挫折,以后肯定不会再有。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赔多少都可以,只要你们开口。”
  “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袁可遇问。
  郭樱别过头,窗外树阴绿油油的,蝉声四起,“我能怎么办,都闹成这样了。他跟我说了,分手就分手,房子、存款一人一半。”她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不管过程有多难堪,总算结果达到了。袁可遇,你知道我很羡慕你吗?你很聪明,你仍自由。”
  为这羡慕?袁可遇想笑,每个人的想法何其不同。她告诉郭樱,“我不代表别人。就我自己来说,你们觉得应该赔我多少就给多少。齐文浩的,你们和他商量。”
  郭樱明显放下心,“我就知道你不会为难我。”她靠近袁可遇,“为什么你不劝我?”
  “自己的事情自己最清楚。”袁可遇留了一半话没说出口,她们又不是朋友。
  和郭樱谈完,袁可遇回住院部。长廊地面光滑,有护工送病人去做检查,无一例外,病人和家属都一付忧心忡忡的模样。医生步履匆匆,埋头走路。
  她曾经最怕这种氛围,想到就觉得可怕。不过今年算是够了,先有姜越妈,再是齐文浩,大概“脱敏治疗”有效,居然发现真的碰上了也还好。
  病房里齐文浩和医生在好言相商,“我想明天出院,后天有个比较重要的会,一定要参加。”
  医生不同意,颈椎部位的伤在短时间看不出严重性,但如果不抓紧时机治疗,会埋下日后发作的地雷。
  袁可遇赞成医生的观点,没有比健康更重要的。等医生走后,她劝齐文浩,“真的不能改期吗?”
  齐文浩眼巴巴看着她,“不能。”
  “是什么事?”
  齐文浩不便明说,但他不想把她扯进来,只能简单解释,“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以为袁可遇会不高兴,她没有,“别急,我帮你去跟医生说。”
  齐文浩等在病房,过了半小时袁可遇回来了,她已经征得医生的同意,明天可以办出院手续。但医生叮嘱他除了服用药物外,一定要做康复治疗。
  “没那么严重。”齐文浩摸摸脖子,“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呢?头还晕吗?”
  袁可遇原来有颈椎炎,这次又加重了些,但还能忍受。
  齐文浩戴了颈套出的院,袁可遇越看越好笑,可惜不能在上面签名留念。
  他俩刚回到齐文浩住的地方,姜越也过来了。只隔了几天没见面,期间发生了不少事,感觉有许久似的。先是姜越和齐文浩来了个大拥抱,后来把袁可遇扯进去,三个人头靠头肩搅肩,沉默了一会。
  “我妈好多了。”不用他俩问,姜越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做了汇报,“还不能说话,但是有反应了。跟她说话,她能听明白一点,就是整天想睡。每次医生查房都批评我们,说不能让她睡。你们呢,干吗急着出院?工作上走不开?”
  袁可遇还好,头儿听说她和齐文浩度假中出了车祸,特批她一周假期,还让她代表院里送一份营养品给齐文浩,费用回院后报销。
  齐文浩说是,工作忙。袁可遇没拆穿他。
  姜越坐了会,齐文浩就赶他回去,又让他送袁可遇回家。
  “我睡了,有事打你们电话,不会跟你们客气。”齐文浩说。
  上了姜越的车,袁可遇注意到比起从前车里乱多了,一件衣服扔在后排的角落,没喝完的咖啡,长绿霉的半只面包。
  姜越一边收拾一边干笑,“没办法,暂时讲究不了。说实话你看到的我,也跟荷花似的,家里脏衣服堆得像小山,难为我居然山清水秀站在你们面前。”
  袁可遇看到他领圈上的黑迹,却没指出,“找个住家保姆吧,等伯母出院也好照顾病人。”
  “一时之间找不到。”姜越点了根烟,刚抽一口想起袁可遇讨厌别人抽烟,按掉了。“中介叫了几个来。我爸不擅长这些,我说我负责面试,让他不用管。有次我赶回去,晚了点,发现他给保姆泡了茶,保姆干坐着,他在旁边绕圈圈,又想催我又怕影响我开车。”
  袁可遇想象得出那个样子,会心一笑。
  姜越咧咧嘴,“这时候我特别后悔没早点找到老婆,否则起码多个劳动力。”
  袁可遇从眼角瞄了他一下,表示鄙视。
  姜越嘿地笑道,“不说我的事了,反正最难的捱过了,剩下的凑合着也能过去吧。你那边查到是谁使的坏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查到,郭樱说是她丈夫的一个朋友,无意中见到她出门,向她丈夫透的风。郭樱和齐大又是那种关系,立场可疑。
  “我不是不信她,她……”在袁可遇看来,郭樱已经不是清醒的人,做什么说什么很难说是站在客观的立场上,不管她主观上有没有意愿想客观。
  “她怎么了?”袁可遇话说了一半,姜越追问道。
  袁可遇吐了句文,“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姜越明白了,“文浩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他不想跟兄弟们闹翻。”袁可遇补充,“当然,也没有证据。”
  姜越安慰她,“放心,从这件事中得到好处的人总会冒出来的,到时就知道是谁干的,以后提防就是。”
  袁可遇也这么想,齐大和齐三不像无缘无故折腾事的人,如果跟他们有关,只要看近期谁会得到好处。但是齐文浩,他急着回来,却又说要睡觉,难道,他又想调开她,再来一次不告而别?
  “慢!”
  袁可遇喊出声,“送我回去。”太有可能了,但他要去哪里?她怎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去。
  *
  姜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迅速切线到第一车道,准备在下一个左转路口调头。他的行动引发了后面几辆车的不满,一时间喇叭声四起。
  袁可遇不觉歉然,随即她被右手边超上来的车吓了一跳。那是辆红色的小跑车,司机故意切到姜越前方,要不是姜越反应快,差点发生追尾。这辆车惹是生非后突然提速,一溜烟消失在前方。
  “神经病。”姜越喃喃道。
  车子刚开到齐文浩住的小区,袁可遇眼尖,一眼看到一辆出租车驶出小区,齐文浩坐在后排。她赶紧掏出手机打他的电话,“是我,袁可遇。你要去哪里?”
  齐文浩侧过身,从车后窗看出去,跟在后面的是姜越的车。两辆车的距离很近,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袁可遇焦灼的表情。
  他狠狠心坐正,不去看她,“可遇,我要办点事,不方便告诉你。”
  这个人,平时好说话得很,只不过因为那些没触动他设定的界限。袁可遇奇怪自己一边气恼一边竟然做自己以前最不齿的事,啰嗦地试图劝一个人回心转意,“我不想知道你要去做什么,我只想跟你一起去。”
  姜越又是按喇叭又是打灯,出租车司机放缓速度,齐文浩按住手机对司机说,“不要管他们。按我说的快开,不然误了航班找你赔。”
  他说得字字着力,出租车司机听出这不是玩笑,车子立马嗖一下跟后面姜越拉开距离。
  齐文浩定定神,直言道,“可遇,你不方便去,等我回来。”
  正确的做法是该这样,再亲密也该留一份空间,然而谁能无错,袁可遇断然拒绝,“我做不到。要不全部,要不不要。”
  这是姜越曾经熟悉的袁可遇,却让齐文浩感觉陌生。
  “糟糕。”姜越低呼一声,在车流中他失去了出租车的踪迹,眼前是三叉路口,不知道他们走了哪条道。
  而几乎在同时,手机传来嘟嘟的忙音。袁可遇再拨过去,那边是“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结果是这样。袁可遇在把话说出口的同时想过,也许他不喜欢她的干涉,但也就是在刚才,她无法抑制想让他知道,两个人如果想在一起,必须得承受彼此的约束,尽管这可能会让原先相爱的两人失去相处的乐趣。
  姜越眼巴巴看着她,“往哪走?”
  袁可遇不知道。她握着手机有数秒茫然。
  姜越没催问,用四十码的速度缓缓驶进当中那条道。毫无意外,又引起了后面车辆的一片不满的喇叭声。
  “算了,我们回去。”袁可遇受不了左边右边示威似的超车。明明路边挂着最高限速六十,一辆辆仗了这里没测速拍照的探头而张扬过街。
  姜越有心想帮齐文浩说两句好话,却始终没说出口。
  在他开到路口时,袁可遇的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齐文浩,“你们在哪?我手机没电了,借了出租车司机的,我们停在路口,打着双向灯……”
  不用他说,袁可遇也看到了,停在路口打着双向灯的出租车。齐文浩站在车边,还戴着那个可笑的颈套。他说过,为了日后的健康会遵医嘱保护好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两间……”齐文浩从钱包掏证件;袁可遇对前台服务员纠正道,“一间单人房。”
  齐文浩愣了一下;他缓慢地转过去看向袁可遇。她注意到他的动作,但仍然继续说,“楼层最好高些;无烟房,房间不要在楼梯尽头。”
  前台服务员在电脑上查找符合袁可遇要求的房间,“1509,可以吗?在十五层,中间;无烟处理。”
  “行。”袁可遇刚要拿出信用卡刷授权;回过神的齐文浩已经递给服务员他的卡。
  饭店人来人往;无奇不有,服务员并没对眼前这对青年男女的不默契行为多加关注,按照常规流程完成定房手续。
  齐文浩的行李一如既往的少,袁可遇也只带了一只背包,一点衣物而已。
  房间不错。进门左边是小更衣间,右手是浴室,有淋浴也有大浴缸。卧室有二十多平方,一张大床,窗前摆了张写字台,另一侧是沙发。茶几上的水果盘中放着两颗苹果,鲜艳的红给素淡的装修添了份颜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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