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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去冬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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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再清听完半晌没有出声,褚豫松有点急了,“你之前说找医生,一直也没有音,我看着你妈情况越来越严重,就——”
“循序渐进的来,不用一开始就治疗,陪着聊聊天就好。”褚再清说道。
“好。”褚豫松应下了,声音沉重。
过了一瞬,两人快要撂电话时,褚豫松又说道:“听说老爷子在D市的身体每况愈下了,你再想想法子让他过来吧,我们也过去不了。”
褚再清拧眉,随即又伸手揉了揉眉心,“老爷子和我妈现在都身体不好,两个人凑到一起不好。老爷子就呆在D市挺好的,有人照顾,我抽空也会过去的。”
挂了电话,褚再清仰躺在沙发上很久都没有动,昏昏沉沉似睡了一觉。半夜十二点,他起身离开客厅,去卧室洗漱,这才在床上躺下。
第二天一早,褚再清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在D市的秦知络打过去了一个电话。
秦知络也是刚起的状态,接到褚再清的电话心里猛地抖了一下,“怎么了?”
褚再清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嘴唇,“最近有时间吗?”
秦知络听着他这个语气猜应该不是急事,默默地长舒了一口气,“先说什么事,我再说有没有时间吧。”
“我想你亲自帮我去看一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身边的人总是瞒七隐八的,我摸不清具体情况。”褚再清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听得秦知络心口发酸。
“好,我会专门带老年科的医生过去的。”秦知络柔声应道。
“麻烦了。”
**
秦知络带了一名医生去的郊区。去的时候是上午,伺候老爷子的人把他们迎进来,言语之间有点含糊,逐句问才知道昨夜降温褚老爷子受风寒,整个上午都没起。
秦知络有点着急,“老爷子带着的学生呢?”
“正好这两天都回城了,老爷子自己开了点药吃了,也不愿意我打电话麻烦别人。”伺候的人自己也是两头为难。
秦知络没有多追究,带着医生就进去。穿过好几扇门到了老爷子的卧室。屋内很暗,秦知络从外面进来眼睛一时之家还有点适应不了,微眯着向床上看过去。床上凸起了一小块,提示着那里还躺着个人。秦知络眼眶微微发涩,压低声音叫了一声:“褚爷爷。”
老爷子睡得很浅,慢慢悠悠地转过身来,伸手按亮屋内的灯,浑浊的眼睛看见秦知络后亮了几分,“知络来了。”
秦知络走到床边,伸手用手背探了一下老爷子的额头,不是很烫,估摸老爷子自个开药捂汗后降下去。
“您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都应该通知我们晚辈,不要因为您是大夫就可以瞒瞒欺欺的。”秦知络故作严厉的说道。
褚孟都笑了笑,“行,小妮子愈来愈会说了。”
秦知络带来的医生给褚孟都做了详细的全身检查。老爷子血压高,心脏上也存在毛病,医生更是私下和秦知络说存在阿尔兹海默症的前兆,当然更详细可靠的诊断得靠仪器。秦知络把这些话都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褚再清。
检查完,秦知络不想把老爷子的心情折腾得太压抑,又看着他精神也还可以,陪着聊了好一会天,吃过午饭还呆了很久才走。临走前,褚孟都拉着秦知络的手,顿了又顿,才说道:“难为你过来了,褚再清那小子不懂得疼人,尽折腾你。我说这个检查身体就不用嘛,我自己把个脉什么不知道?”
“您知道了会告诉他吗?”秦知络笑着反问。
褚孟都不答话了。
秦知络忘了一眼院子,声音有些飘忽,“您一定要好好的。我还记得第一次到您这来呢,我和褚再清在院子里玩,您就站在那看着我们,还给我们从药房里拿龙眼肉当零嘴,我都记着呢。”说着,秦知络还指了一下药房门口的台檐。
“好,我好好的。”褚孟都拍了拍秦知络的手背,眼里有层水雾。
秦知络转身就用手指擦了两下眼睑。那年的院子里,她和褚再清无忧无虑地玩耍,看院子里晒着的中药。忽地院门开了,褚再清的大哥褚如岐缓步走进来,老爷子脸上是怎么都压不住的笑意,眼角上扬,整个眼睛弯成一道缝,而这些年再也没有见过这表情。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自那天送牛奶事件后,两人又隔了好几天没有见面,也没有联系过。
岑矜有时候坐下来细想,开始有点琢磨不透褚再清的想法。他说要她给他一个追求的机会,可褚再清不是那么像追人的做法,他几乎从未主动找过她,两人总是在偶遇,偶遇后他再纠缠不清。他这样的态度很容易让她误会他是无所谓的态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未提过当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想也不会让他含糊过去。
正在岑矜有些捉摸不定时,褚再清出现了。他直接站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然后温声说:“请问岑矜岑医生在吗?”
岑矜正在向唐历安请教问题,没听到这一声,然唐历安听见了。他抬头,看了眼门口,然后敲了敲桌子,“岑医生,你的校友过来找你了。”这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全办公室的人都可以听着。
岑矜慢吞吞地抬头,抬眸看过去,原本脸上有些茫然,看到门口的人后,脸色突变,变成了有几分赫然。唐历安绝对是故意这么说的。
褚再清穿着白大褂站在那,有微风从办公室的窗户外吹进来,轻轻地吹动他的衣角,他黑亮的眼睛望着她有浅浅地笑意,“岑医生,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岑矜放下右手里的笔,合上左手里的文件夹,点了点头,“方便。”
褚再清走在前面,岑矜走在后面,两人一路出来一直都有人在看他们。出了住院区,到了等电梯的地褚再清停下来了,“就不下去了,我要说的事很简单。”
说实话,岑矜现在有点莫名其妙,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点什么药。既然说事情很简单,那电话里说不就得了,又不是没有手机号。
“你说啊。”
褚再清认真地端详了岑矜一眼然后说道:“这个周末值班吗?”
岑矜摇头,但是又补了一句,“要看书,准备考试。”
“一起去吃顿饭怎么样?就咱俩。”褚再清是商量的语气,低沉的声音不像往日那么清朗。
岑矜眼珠微动,心里狐疑有点多,“理由。”
“不是都答应我了嘛,追女孩子一般流程都是吃饭。”褚再清倏地笑了。
“既然都说是追,那我可以拒绝。”岑矜反怼。
褚再清双手抱臂,掀眸看了一眼窗外的蓝天,“咱俩还没单独吃过饭吧?不如换个思路想,你请乔医生吃饭是因为叔叔的病,而我是主治医生,也可以和你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病情和治疗方案。”
岑矜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和他吃饭理由可多了,真不止这一个。”
褚再清没有说话,深邃的眼睛就静静地瞧着岑矜,一眨不眨,过了会再开口声音哑了,“陪我吃顿饭就这么不乐意?”
岑矜不自在地撇开水润的眸子,“行,我去,但是就只吃饭。”
褚再清的眼睛晃过一丝笑意,“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得用吃饭骗你干什么?”
岑矜又怒了,这人真是得寸进丈,抬脚就踢上了他裤腿,“人身上的细胞每时每刻都在新陈代谢,我可不敢说我了解谁。”
“保证就吃饭,溜公园都没有。”褚再清清了清嗓,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话语落在岑矜耳朵里就觉得他是在揶揄她想多了,可她开始真没想多,就只是吃完饭怕他还说要去哪哪逛逛。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到底是谁想多了,谁心里倍清楚。
“回去罢。”褚再清弯腰拍了拍裤腿,直起身来又叫住岑矜,“下回介绍我可以换个关系吗?”
“你想要什么关系?”岑矜已经转身了,又扭过头来。
“朋友关系,什么时候你想再换换我都可以。”褚再清勾起唇角。许是因为刚刚拍了裤子,他的手又举在胸前呈内八字形了。
岑矜这下子真走了。褚再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了双黑色高跟鞋,衬得她小腿修长笔直。许是因为穿了双带跟的鞋,岑矜走起路来整个身子很律动,褚再清看在眼里,甚至觉得能瞧见她藏在白大褂的细软腰肢在左右扭动。
岑矜回到科里,闲着护士医生们都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眼,但各自都不是有时间唠八卦的人,也就看看,没问什么话。
**
如今A市已经完全没了冬天的迹象,一派□□。因为岑靖波生病,李毓虹想着给家里增添几分生机,去花鸟市场买了很多花回来。岑矜房里不但摆了一盆,还用花瓶插了一束,弄得房里香气阵阵。
岑矜张嘴抱怨过一回,说是她房里不要放花。李毓虹立马就反驳道:“姑娘家的房里放束花多正常。”
岑矜噤声了,李毓虹她还真惹不起。而且因为她长了卵巢囊肿,这和气血不和有一部分关系。人生气的时候全身气机都是不通畅的,很容易造成气血瘀滞,岑矜已经在尽力不让李毓虹生气了,平和的心情最养人。
这会,岑矜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桌子旁摆的茉莉花传来的香气,搅得她心烦意乱。明明都说茉莉花是淡雅花香,可岑矜就觉得是浓郁型的。
由于心情不佳,岑矜手上没把握好,画了个比较浓的妆容。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和褚再清约定的时间了,岑矜也就没再磨蹭了,放下头发就出门了。
昨晚褚再清给岑矜打了一个电话,问她想吃点什么。岑矜犹犹豫豫半天说不出来,褚再清说道淮扬菜怎么样。这下子她不犹豫了,即刻就否决了。家里因为有病人每天都吃的很清淡,好不容易出去吃回饭,岑矜当然想换个口味了。
“去吃川菜。”
这头的褚再清思量了一下才应了声好。
岑矜到达餐厅时,褚再清已经到了。她推门进去,他正在翻菜单,拧着眉,似乎都有点看不上。岑矜轻咳了一声,提醒他自己来了。
褚再清没起身,把自己面前的菜单转了个面,递到她面前,“你点菜罢。”
岑矜觑着褚再清的神情,撇了撇嘴,“吃个川菜要你命了?以前一起吃火锅你也吃过麻辣锅底的呀。”
褚再清没接这茬,他要接他只想反问岑矜,“哪一回不是你撒娇使坏逼的?”他俩出去吃火锅都是吃鸳鸯锅底,岑矜吃红的,褚再清吃白的。
岑矜拿着菜单看了两眼,就按铃叫来了服务员,兴致极高地点了五个菜,最后,褚再清加了个汤。他没看着菜单,就让服务员推荐一下。
服务员说:“西红柿肉丸子汤,清淡而鲜美,刚好可以缓解菜肴带来的麻辣。”
这听上去很合适,可是褚再清拒绝了,因为岑矜不吃西红柿。
“来个玉米排骨汤。”
服务员撤出去,岑矜看向褚再清,眼神很柔。岑矜第一次和褚再清出去吃饭时,当天陈傲也在,他点了份西红柿鸡蛋汤。饭前,褚再清特别贴心地给她舀了一碗汤放在手边。可是,岑矜一直都没有动。这个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陈傲就误会了,他望着那碗汤,轻飘飘问道:“岑师妹是不是不满意褚校草?有事就说出来,别把暗地里气,气着了可就不美了。”
岑矜那时和他俩都不熟,咬了咬下嘴唇,“我不吃西红柿!”
饭桌上两人皆是一惊,不吃这个东西他俩真没遇着过,而且刚刚点菜她也没提。而岑矜不提,是没料到褚再清这么体贴还给她舀汤。
陈傲先开口,“西红柿里面这么多维C,对皮肤好,你不吃可惜喽。”
褚再清端起岑矜面前的汤放在自己面前,又招来服务员给岑矜重新拿了一个汤碗过来。然后他厉声对陈傲说道:“你吃自己的,你管别人吃不吃。”
从那时起,只要和褚再清吃饭,饭桌上就没有出现过西红柿。
点好菜,褚再清给岑矜倒了半杯茶。盯着岑矜瞧了一会,良久才开口:“来时堵车吗?”
岑矜唔了一声。原本褚再清说要接她,她拒绝了。
两个人就静着,各自喝着茶,又过了一会,褚再清再次开口:“你今天看着跟以往有点不同。”
岑矜放下杯子,笑答:“难为你看得出我妆容不同。”
“我又不瞎。”
“看来阅人无数,有经验。”岑矜嗯了一声。
褚再清挑眉,看向岑矜的双眸有轻微的波澜,但他也没开口解释什么。两人没继续聊下去,因为菜上来了。这家餐厅还算正宗,菜肴又麻又辣。岑矜纵然细嚼慢咽,也还是被呛住了,她放下筷子咳了好一会。褚再清从另一边走过来,给她拍背顺气,又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边。
这么一闹腾,岑矜除了嗓子眼还是火辣辣的,倒是好了很多了。褚再清还坐在她旁边没有挪地,手掌也还在后背轻拍。岑矜侧首,“谢谢,好很多了。”然后对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回去。
褚再清没动,手臂长伸,抽了张卫生纸,动作轻柔地擦拭岑矜的嘴角,脸上表情认真的仿佛在处理一个异常重要的刀口。
卫生纸在嘴角轻抚,岑矜有点痒,微微往后躲,不想让他擦。然褚再清原本在后背的手,却直接稳住了她的下巴,“再动就给你把妆都擦了。”
他话音刚落,岑矜不知怎么地伸舌舔了一下另一边的嘴角。褚再清眸色一暗,捏着岑矜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他沉着声说:“再动就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再动就亲了…
剧情会往□□走的,不过两人感觉还差一点,不适合现在揭开过往^_^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岑矜听着他这句话,顿时就想把身子往后移,但却没有成功,因为褚再清正擒着她的下巴,不松一分。岑矜心里有点恼,但想着她此时和他反着干,真有可能就激着他了,她服了个软。
“疼,松开。”
糯腻的女声入耳,褚再清的五指放开了。他笑睥着岑矜,偏要这回堵着她就知道求饶了,早前那么厉害。
褚再清还没坐回原位,岑矜两道秀眉就拧着了,连一个眼角都不赏给他了。褚再清又拿起筷子继续吃,岑矜却是食欲减了不少,手指在桌面上点点画画,“快点吃完,我们就撤了。”
褚再清不紧不慢地应道:“吃饭这事急不得。”
“对医生来说就得急。”
“现在就是一场约会,先忘记医生这个职业。”褚再清彼时也放下碗筷了。
“你觉得现在这是一场约会?”岑矜说完,嘴角噙着一抹讥笑。
“为什么不是?”褚再清擦完嘴,坐得十分随意。
岑矜语塞,嘴上反复酝酿了一下,赌气般说:“反正不是这样的。”
“该是什么样的?地点不对?时间不对?”褚再清停住了,过了两秒说道:“还是对象不对?”
“褚再清,你明知故问。”岑矜不想再和这人绕圈子。
褚再清敛了笑意,“陪我坐会。”他说着按铃叫来服务员撤了餐余,上了一壶热茶。给两人各添上一杯,服务员就离开了。褚再清沉着眉眼,疲惫之色尽显。
岑矜握着杯子被他这突然的转变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褚再清没答这个问题,只是跟岑矜承诺:“坐会就走,不耽误你。”
岑矜没再吱声,就坐在对面静静地品着茶。两个人静谧地各坐一边,空气里有五分不安,三分倦怠,两分缱绻。岑矜眼神清亮地欲捕捉褚再清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然他脸上神色除了疲惫再无其他,不露山不露水。褚再清回望过去,眼里清明依旧,“没发生什么事。就想让你乖一点陪我一会。”
岑矜抿了抿唇角,一颗心像似被一个大掌紧紧地拽住了,她柔声问,“你头上伤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看见酒瓶就怕了。”褚再清说到后半句时,他放下了杯子,速度极快地抓住了岑矜放在桌面上的手,“是不是练过?手劲那么大。”
“对,练了气功。”岑矜听着他这么说,竟还开起玩笑来了。
褚再清手上松了一些,五指撑开顺着岑矜的几个指缝滑进去了,不经意间两人变成了十指扣在一起。他用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按了一下她的手背,似轻似重,“现在你还要我吗?”
褚再清这一句话说完,岑矜脑袋里的那根筋忽地扯了一下,她剧烈地挣扎甩开了他的手,“褚再清,你是真心想要和我重新在一起的吗?你说个对不起,装个可怜,事情就都过去了吗?我需要你亲口的解释。你不说清楚,那你再问一百遍,我还是那个答案。”
岑矜说完就拿着包准备离开了,行至门口时,褚再清叫住了她,“我慢慢说好吗?”
“随你。”
**
这一场饭最后不欢而散,岑矜本要自己回来,但褚再清说要回医院值班,顺路送她回家,岑矜没坳过,答应了。
两人在车上,脸色都不太好。到了小区门口,岑矜下车,褚再清问道:“叔叔复诊什么时候去?”
岑矜沉吟了一下,“周一就去。”
“好,等你。”
岑矜没应下他这句话,推开车门就下去了。岑矜回家发现许久不现身的孟方祈终于着家了,他又黑了,脸上甚至还有伤。或许是因为上回瞧见他隐忍而无奈的神情,岑矜这回看着他竟有好多好多打趣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是觉得心口涩涩的。
孟方祈瞅见岑矜状态不对,用格外响亮的嗓子叫了她一声,然后问道:“玩得不开心?”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了。”岑矜搪塞道,闷闷地把话题岔开,“爸就周一去复诊吧,正好妈你周一也去复诊,又吃了这么久药了。”
孟方祈果然注意力被引走了,“周一我陪着去,你不是得上班吗,我这回出差回来放几天假。”
两人就此商定下了那天的安排。岑矜没在客厅多呆,事讲完就回房了。洗漱完,她躺在床上心里有些感觉有很多疑问,但如果叫她理,她只觉得所有的源头就是褚再清的不开口。他太能装事了,岑矜这么给褚再清下了一个定义。她开始觉得他的解释不是难以开口或者叫他愧对于她,也许就只是他不那么想告诉她,他想自己消化了。
岑矜在心的一个角落里偷偷地给褚再清泄了一条缝,她决定放弃一点点原则,给他时间让他一点点地说。
周一,岑矜没和孟方祈他们一同去医院。因星期一主任要过来查房,她自个先去了,正好也去给他们拿好了号。但因为两位老人都得检查,岑矜上午跟着查完房后,还是溜了会班,让唐历安替她看着了。
孟方祈带着岑靖波去了神经外科,岑矜则带着李毓虹去了妇产科。李毓虹这边做了彩超,结果还不错,囊肿消下去一点了,岑矜悬着的一颗心渐渐往回落,但转念又开始担心岑靖波那边。那边孟方祈一直没打电话过来,一个音也没有,纵然乔蹊说过恢复情况挺好,岑矜还是有点燥。
其实孟方祈这么久都没跟岑矜联系是因为他还在检查室那边排队呢,压根还没开始检查。做磁共振不似妇产科那边做B超是在自己科里,它是全院所有需要做的病人都集中到了影像科一个地,人多了几倍,甭管在门诊看的靠不靠前,到这也一样得等。
孟方祈看着检查单上的号,心里也有点着急,倒不是怕等,就是担心岑靖波累着了。无聊之际,他给岑矜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是让李毓虹先回去,他这边还得有些时候。事情交代完,要撂电话时,忽地过来了个年轻医生,对着一群人叫道:“岑靖波在吗?岑靖波进来做检查。”
孟方祈赶忙收起手机,凑上前举着检查单问道:“是叫我们吗?”
年轻医生瞟了一眼检查单,“岑靖波,是的,进来罢。”
孟方祈听着这句话推着岑靖波就进去,这是哪撞的好运气,不用等了,谁不要谁是傻子。岑靖波做检查,孟方祈站在等候区,发现外面的人还是按号来的,就他们是□□来的。孟方祈猜是岑矜刚刚听说他们要排队,暗地里找人了,可是也不该这么快。
检查做完拿着检查单返回神经外科,一路孟方祈也没猜出来谁帮忙了,只想着回去问问岑矜。回来看检查单就没排队了,他直接就敲响了褚再清办公室的门。
“进来。”
孟方祈正欲拧开门进去,门却从里面开了。从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灰色针织外套的女人,她头发半披着,表情有些沉重。孟方祈以为是病人家属,只粗粗地瞟了一眼就越过她推着岑靖波进去了。然那女人顿足了,她直愣愣地望着他,唇瓣微张,一句话没讲,是一副被吓到了模样。
坐在诊断桌后的褚再清也被秦知络的样子惊到了,“知络,还有事?”
秦知络没理他,却是直接朝孟方祈走过来,她走到他跟前,眼里有些局促和不安,且语气很慌张地问道:“你不认识我?”
孟方祈本来正在把检查的片子递给褚再清,看都没看秦知络,这会被秦知络逼的不得不仔细地端详她一番了。他看了半分钟之久,然后似不确定地问道:“秦——知络。”
红着眼眶的秦知络倏地哭了,无声地流泪那种。
孟方祈急了,把检查单往桌上一放,浑身上下开始找纸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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