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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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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奕，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一定把我这3个小时的行程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不需要，”何奕眼底添了些悲哀，他侧过身去，双手插在裤兜里，“说到底，我只是心里不平衡罢了。自从我哥死后，你这么多年都没找对象，连周恺程都看不上的，现在，却莫名其妙被江枫这种小白脸迷得晕头转向……呵，你大概真的已经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
何奕的心态很复杂，他一会儿拿周恺程跟我配对，一会儿拿他哥何遇来提醒我，一会儿又是他自己，我已经分不清他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他在我这里，始终只是个20岁的大男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安慰，“每个人都有私生活，江枫不过是我私生活的一部分，在这方面，我自有分寸，只是希望你也该学会成熟了，毕竟，你以后还会有自己的事业、爱情、家庭，我不会永远都是你唯一亲人。”
“你错了，”何奕脸上是少有的深沉，“你永远都会是我心里的唯一。你的地位，没有谁可以提替代。只不过，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地位已经有人在悄悄替代了，呵。”说完，他黯然的上了楼。
我愣在原地许久。
因为不用走亲戚，在往年的春节里，我跟何奕都会出去旅游。但今年，前几天在下雨，再加上彼此心情都不太好，我们都没出去，他自己倒是约了几个在广州的同学出去娱乐消遣，我则一个人在家，闲的没事就继续忙开年后的工作。
想想这样的日子也是挺无聊的，这么豪华的大房子里，就我跟何奕每天面对面，而我自己又没什么可以解闷的密友，一个人除了开个车兜兜风，貌似去哪里都会显得形单影只。最终，我还是没按耐住又去找江枫。
本想给他打电话来接我，但我这次不知是出于怎样心态，打算自己去他家。
他的住处我在前段时间去过一次，在市区某个普通的高层小区里，据他说还是租的。
这小区物业管理没那么严，我停好车子不必刷卡就跟一些业主混了进去。进入电梯，到了他所在的楼层，来到他门口，我直接就不轻不重的开始敲门。
第051 她的动机不太纯
我在门外等了两分钟，以为他不在家，转身要离去时，门却开了，他高大的身子出现在门框里。
“是你？”他有点意外，勾唇一笑，“怎么不让我来接你？”
说完，他攥着我的手就把我拉进门去……但我进去后，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居然还坐着一个女人，顾敏仪！她看到我的瞬间，眼神有点慌乱，不过短短的几秒很快恢复过来。
“陆总，您别误会啊，”顾敏仪赶紧站起来，对我歉然一笑，“我今天来这儿本是跟江总一起聊工作的，考虑到你现在度假，也就没提前告诉你。”
我淡淡的嗯了声，发现她此刻穿戴整齐，妆容精致，脚上的鞋袜都穿着，的确像是在聊“工作”。不过，江枫这屋子是那种七八十平的小户型，客厅也比较狭窄，地上铺着毛毯，整个环境干净温馨，充满了家的味道……一想到他们一男一女待在这样幽暗的“小空间”里促膝长谈，大白天的整面落地窗的窗帘还拉的严严实实，总不免有些胡思乱想。
江枫给我倒了一杯水，在我身边坐下来，手仍旧亲密的揽在我肩上。
顾敏仪瞅了眼江枫，说，“哦，那我先走了吧，不打扰你们俩。”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出门去。
“不用这么急，”我推开江枫的手，对她淡淡笑道，“反正现在是放假，大家也别搞得这么拘束，我来这没什么事，就是春节里闲的无聊，出门随便逛逛而已。先坐下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吃个饭。”
顾敏仪有些不自然的拢了拢耳际的头发，“那好，一起吃饭，热闹。”
“对了，你们刚在聊什么工作？”我对顾敏仪调侃道，“你也太敬业了，大过年的都不好好休息一下，这样搞得我不给你包个开工大红包都不行了？”
“呵呵，陆总客气，”顾敏仪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笼统的说，“我们刚才……就是聊了聊新款上市的一些推广方面的问题，毕竟假期还有几天就结束，开年后工作量很大，想提前进入状态。”
听她说话的同时，我的视线不由的放在了她旁边的一个崭新的男装购物袋上面，起身看了看，发现里面是几件新的男装，有针织衫，有夹克，有休闲西服，还有男士皮带……
“哦，这个……”顾敏仪在旁边解释，“这衣服是我去年前去国外出差买的，一个意大利男装品牌，在当地比较出名，我看它旗下设计的很多款式比较新颖，一些元素很有可能是未来几年的流行风向，就买了几件回来，打算给我们公司的设计师作参考的，今天也是顺便拿到这儿来跟江枫一起探讨下。”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同时拿出这些男装多看了几眼，发现它在设计、面料、版型裁剪多等方面果然比较出众，不是国内一般的品牌可以相提并论的，甚至比那些奢侈大牌还要有质感。我再看了看领子上的标签，是意大利文，也是连我都没见过的一个品牌。
“以前丹枫有跟这个品牌合作过，”顾敏仪似乎看出我的疑惑，进一步说到，“它设计的服饰比较偏小众，所以在国际上并不算出名。”
“好了，别聊工作相关的了，先出去吧。”沉默良久的江枫催促道。
但我却对这几件男装着了迷，我仔细瞧了瞧，发现衣服的标签已经被剪了，我奇怪的问顾敏仪，“这衣服是洗过的？”因为她平时采购回来的新衣服都是没剪标签的，主要挂在公司里做参考展示用，不是给谁穿的就没必须清洗。
“……”顾敏仪一下被问住似的，有几秒的发愣，不过她很快笑道，“对，洗过的，我买回来就洗了，我主要看他面料很特别，就试试洗了后会不会掉色起皱什么的。另外，你看里面不是还有一根男士的皮带吗，那也是我在意大利买的，就是想跟你商讨一下，咱们店里要不要也效仿海X这些品牌，在男装店里弄个皮具专区。卖衣服的同时也附带销售些配套的皮鞋、皮带之类——”
我摇摇头，“不用，云灿就是专门做服装的，不必搞得那么杂。”
对于我们聊到的内容，江枫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没有要加入进来的意思，反而不耐烦的催，“可以了，看得差不多了就出门吧，吃个午饭，下午自驾游，我带你出去玩。”
这时，顾敏仪又提到，“江枫不是要担任咱们公司的男装模特吗，这样吧，让他试穿下这几件衣服，看看版型效果如何。”说完，她期待的看着江枫。
“穿什么穿，懒得麻烦，”江枫不以为意的，“你拿走吧，到时候回公司跟设计师再商量。”
“可以试试，”我把衣服翻出来递给他，怂恿到，“这衣服刚好又是你的尺寸，换了我看一下效果怎样。”
他一副拿我没什么办法的样子，“好，既然你想看，那我给你看咯。”
几分钟后，江枫里里外外都换上了顾敏仪给买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了……毫无意外的让人眼前一亮！其实他这样的衣架子身材，加上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无论穿哪种款式的服装都能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所以他换上这套新的也不会比平时的装扮惊艳多少，只不过因为是新装，人显得更加高贵齐整些，更多了点成熟的味道。
我瞟了眼顾敏仪，发现她直直的盯着他欣赏了好久，嘴角含着些痴迷的微笑，然后又走到他身边，亲自给他扯了扯衣袖上的褶皱，再为他扣好了纽扣，又弯腰去为他理了理裤脚……
我倒没有把她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只不过，眼看一个异性跟他如此接近，甚至碰到了他的身体，我心头还是有些堵。我悄然作了一个深呼吸，不动声色的看着……直到顾敏仪站起来，离开了他身边，走到一米之外去观赏了，才觉得放松了些。
“我挑衣服的眼光不错吧？”顾敏仪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江枫，更像自言自语。
“嗯，挺好的我也环抱双手观赏研判着，暗暗觉得，这衣服像是为江枫量身定制的一样。
但江枫始终的脸上始终写满不耐烦，看起来也对身上的新衣服不感兴趣……在我们观赏没几分钟后，他又走进去迅速把这身衣服换了，并且提醒顾敏仪记得带走。
接近中午时分，我们出门了。
江枫照例在前面开车，我和顾敏仪坐后面，断断续续的话了些家常，得知她家原来就在隔壁深圳，她爸是某个上市公司的高管，她妈是搞艺术的，她上面还有个姐姐已婚……这时，我顺口问了她一句，“过年没跟你男朋友一起？”
顾敏仪脸色一变，笑的有些尴尬又有点冷，“我还没男朋友呢，所以过年都不想回家去，就怕被催婚。”
觉察到她不太想聊这个话题，我也适可而止的没再多说。
去的是一家粤式餐厅。春节期间，也比较少，我们点了菜没几分钟就上来了。江枫率先夹了一个生煎包，我第一反应以为他又要贴心的放到我碗里，但让我失落的是，他竟然自己先吃了起来～
可正当我要自己去夹菜的时候，他却又把吃了一口的生煎包放到我嘴边，说道，“刚帮你试了试温度，不烫，可以吃了。来，尝尝？”他眼神勾魂，笑容邪魅，实在让人无法招架。
不过当着顾敏仪的面，我实在不好跟他搞这些小暧昧，故作冷淡的要接过他手里的生煎包，但他非要不依不饶亲自的喂到我嘴里，不准我用手去拿，我只好象征性的咬了一小口，然后推开他的手，“好了，你自己吃吧。”
顾敏仪不知怎么的，脸上渐渐的没了最初的恬淡和微笑，只是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吃东西，或者偶尔看看手机，也不说话了，甚至在我和江枫聊天的时候她也是静静的不会插一句，整个过程都是低气压的……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刚刚失恋，所以触景生情陷入低潮？
为期一周的春节假期一晃而过，又到了年后正式开工的忙碌日子。
就在上班后的一天下午，我接到行政经理那边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说上次来闹事的某个女人如今又到了公司办公大厦门口，正被保安拦在门外，很嚣张的说一定要见我，问我怎么处理？
我一听就知道是韩巧娟。
刚刚过完年，她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想了想，最终还是让保安放她进来。
第052 不可磨灭的仇恨
韩巧娟进入我办公室时，后面还跟着孙晗微。
我冷冷的瞟了她们一眼，不耐烦的，“有事赶紧说，只留了5分钟时间给你。”
韩巧娟没有出现我以为的那种张牙舞爪，相反，她整个的面色十分温和，温和到让我不敢相信，她走到我办公桌对面，带着点讨好的笑意，“云灿，我这次来，是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我打鼻息里冷哼一声，正眼都懒得瞧她，“什么事，说吧。”
我并不是真的愿意听她跟我商量什么，而是有些好奇，到底什么事让她有脸来找我，有胆来跟我谈“商量”二字？是的，纯属好奇，我可以多跟她耗几分钟。
让我更加意外的是，一向暴跳如雷的孙晗微此刻都老实了很多，只不过她抱着双手，偏着头，沉着脸，并不想跟我有目光接触。
“我……”韩巧娟显得有点拘束，看起来这事儿是难以启齿的，她说，“先让你秘书给我们倒点水吧，咱们坐下慢慢聊。”
我气得拍了下桌子，“有屁就放，这儿没水给你喝，也没有给你预备座位！”
“陆云灿，你拽什么——”孙晗微沉不住气又要爆发，但很快被韩巧娟拦住。
“好，我们不坐，那我就开门见山说了吧，”韩巧娟深吸了一口气，很是艰难又低沉的开口，“云灿，你看，我曾经好歹也抚养过你几年，你能不能看在这点情面上，帮我一个忙？”
我冷不禁笑了声，问她，“什么忙？”
“我公司里现在遇到点资金方面的问题，你能不能从你公司借一笔钱给我过渡一下，我最迟年底就还给。”
“借多少？”我不着急发作，就想她能无底线到什么程度。
“大概两个亿吧，”韩巧娟似乎觉得两个亿只是个数字而已，说的轻描淡写，她目光暖暖的盯着我，语气更加温柔了，“你看，你公司这些年发展的那么好，据说每年纯利润都有十几亿了，你目前也没有其他大型投资，所以能不能借我周转？”
“……”我垂着眼睛，没有发话。
“如果你这次愿意帮我这个大忙，我会跟你冰释前嫌，也让小微跟你道歉认错，大家都重新认识对方，化解矛盾，或者也会有机会成为一家人，好不好？”这么多年了，韩巧娟第一次对我如此的温柔，因为钱。
“妈，你这么低声下气干嘛啊，”孙晗微垮着脸，不耐烦的问，“还有，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有什么机会跟我们成为‘一家人’啊，你又没儿子，还想娶她做儿媳妇啊？！”
“你少说两句，赶紧给云灿道歉
我没耐心再看这对贱货在这儿装模作样了……
一想到过往的跟她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根本压不住内心狂涌的怒火……既然，她有胆来我这里开这个口，我不好好羞辱她一番，她怎么会意识到自己的愚蠢呢？
我背靠在皮椅上，冷冷的开口，“韩巧娟，你想要我借你两个亿，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韩巧娟似乎看到希望，眼神充满期待。
“……”我蹬掉了自己脚上的一只高跟鞋，把腿伸向韩巧娟，冷冰冰的，慢条斯理的说，“跪下给我舔脚，做得到，我马上把钱借给你。”
“你！”韩巧娟瞬间脸色大变，震惊的后退了两步。
“臭婊子！我砸死你！”孙晗微很快炸毛，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狂躁的吼道，“你居然敢这样羞辱我妈，信不信我把你那条腿砍了！”
“陆云灿，你……你太过分了，”韩巧娟气得浑身发颤，用手指着我，激动的说道，“你好歹已经是个有点社会地位的人，怎么可以如此龌龊，我好歹还是你的……”
“你是我的什么？”我逼视着她，“说出来我听听，看我俩之间的关系值不值两个亿？”
韩巧娟颓然放下了手，始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深呼吸了一下，“不管怎样，你刚才的行为实在太无耻，太没素质了！你再怎么恨我，也不该拿那些话羞辱我！”
“你跟我谈素质？”我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陆云灿从小父母双亡，有人生没人养，当年唯一有个上大学改变素质的机会也被你亲手剥夺了，我对你只能用原始的简单粗暴的办法。”
“你去死！”孙晗微又要朝我扑过来，被韩巧娟拦住了。
“怎么样，我的要求做得到吗？”我瞪着韩巧娟，极尽嘲弄的说着，“不过让你给我舔脚而已，不流血不流汗又不少块肉，你要知道，赚两个亿可比这件事难多了
“你这样羞辱我，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她总觉得她是我妈，我欺辱了她就是天理难容的事。
“放心，老天要劈我，也一定是先把你劈死！”我暗暗咬牙，紧盯着面前这个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老女人，“韩巧娟，请你记住，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你给过我的那些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我对你的仇恨，到你死的时候都不可能化解，永远不可能！所以，赶紧滚吧！别在我面前自讨没趣！”
“……”韩巧娟听到这里，没有像原来那样发飙，反而怔怔的看着我，苍老的眼神里含着些许的痛苦。
“陆婊子，你凭什么说我妈对不起你？你当年被陈桂芳一家人虐待的时候，是我们家收留了你，给你饭吃，给你书读，你还恩将仇报勾引我爸，破坏我的家庭，我和我妈当年没弄死你已经算好的了，你他妈现在有什么脸说我们对不起你！”孙晗微越说越激动，紧接着就绕到我座位边来，发疯一样的抓扯我的头发，“你不借钱就不借，凭什么羞辱我妈，你凭什么！你个烂货……”
孙晗微发起疯来是真跟疯狗一样，对我又抓又扯又打，我根本反应不过来……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顾敏仪进来了，她二话不说赶紧来帮忙，用力拽开了孙晗微。
“小微，别再闹了，我们走！”韩巧娟认清了我根本不可能借钱给她的事实，只好准备撤了。
“陆婊子，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就不信我弄不死你，你给我等着！”孙晗微还在不甘心的咆哮。
“啪！”一声，顾敏仪突然抬手就给了孙晗微一巴掌！
“闭上你的臭嘴，”顾敏仪一下变得冷静硬气，对她强势的训斥，“云灿公司的总裁是你可以随便辱骂的？！要骂街去大街上随便骂，别在这公司里丢人现眼！马上离开！”
“你是上次那个贱货？你他妈的来管什么闲事！”孙晗微说着就要发疯，最终还是被韩巧娟强行拽走了。
眼看人走了，顾敏仪赶紧关切问我有没有事，用手帮我梳理着头发，又把被孙晗微弄乱的办公桌整理好，把地上的杂物都一一捡起来放回原位，嘴里说到，“陆总，我也不太方便问你跟这个孙晗微是什么关系，不过这女人真的太恶心了，跟个神经病疯婆子一样，以后她要再来骚扰你，你直接给我打电话，看我不把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嗯，刚才谢谢啊，你有没有事？”我问。
“没事，不过，你应该受伤不轻吧，我看你头发都被她扯掉好多，脸上都被掐出血了说着，她用纸巾帮我擦了擦脸上掐伤处隐隐渗处的血迹，擦得小心翼翼。
顾敏仪这一系列温暖的举动让我挺感动，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再加上刚才跟韩巧娟母女的矛盾又被她看在眼里，我觉得难堪又难受，让她先出去，我自己一个人静静。
挺头疼的。
跟这对母女的恩怨不知何时才能休……我只是把仇恨放在心底，绝不想再跟她们发生任何联系，无奈这两个贱人总是主动挑起战争，我不把自己变成跟她们一样的疯子都不可能。
特别是孙晗微，她如此不遗余力的恨着我，我真的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竭，因为不知道她以后还会给我放什么暗箭，她之所以如此敌视我，一方面因为她认定了我当年是主动勾引了她父亲孙广泓，破坏了她的家庭，另一方面，主要还是我跟江枫的关系彻底激怒了她，她现在疯狂而崩溃，不把我弄死是不会甘心的。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别再这两个烂人身上浪费精力，但下午的状态还是很差。
下班时，我接到周恺程的电话，他说要请我吃饭，顺便给我说个很重要的事情。我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脸上的几块掐伤，实在不想赴约，可一想到他在电话里的语气那种深沉又郑重，我还是去了。
“脸上怎么回事？”周恺程一见到我就问。
我唉声叹气的，对他说了实话，“又跟孙晗微撕了，没办法
“没报警？”
“没，算了，不说这个，你到底有什么事告诉我，赶紧说吧。”等待上菜的时候，我迫不及待的问他。
他脸上的表情倏然变得有些沉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瞧了我好几眼，才犹犹豫豫的开口，“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我要说的这件事，跟何遇有关。”
第053 一个震撼的事实
听到‘何遇’二字，我一颗心提了起来，有些期待、有点震颤的问到，“跟何遇有关的……什么事？”
周恺程再次犹疑了一番，缓缓说出那几个字，“何遇，有可能还活着。”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沸腾一下子起来，心脏咚咚咚跳得很快很快……我呆呆的望着周恺程，艰涩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说？”
之所以听到点苗头就紧张，因为这话是从周恺程嘴里说出来的，周恺程和别人不一样，他深沉稳重，做任何事说任何话都是靠谱的，是负的起责任的，只要从他这里说出来的话那就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我会紧张，紧张到不知所措。
“前年第一次听你讲完何遇自杀的整个过程后，我就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一直在想办法帮你查，”周恺程往我的杯子里给我添了点茶水，开始把缘由道来，“还记得你说了，何遇去世的那天是XX年市的江安河，我根据这个线索，托T市当地公安局的人查了一下当年的死亡记录，上面还真有一个刚好在那天跳江安河河溺亡的人，据记载遗体也是一个月后在河边找到的，并且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但关键的一点是，这名死者是确定了身份信息的，是有家属认领并且做了DNA检测的，所以肯定不是何遇。你要知道，T市当地是很少发生命案，当年何遇跳河那件事还上了新闻，传的比较广，负责这起案件的警察迄今还在那儿工作，他对这件事记得也比较清楚，可以确定是，当天只有一个人跳河，就是那个确定了身份信息，跟何遇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你想想看，这说明了什么……”
“……”我越听越激动了，心跳越来越快，明知道周恺程分析的有理有据，却怎么都不敢相信。
这就好比，一个坐马航MH370失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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