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大帅又在作死了-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前是司露微,是他第一个看上的姑娘;如今她是罗门的小老板,是个人物了。
  假如能睡了她,就是睡了罗门的小老板。
  一想到这里,孙顺子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是。”司露微道,“罗门的大老板罗霄是我师父。”
  孙顺子立马转身。
  他的冲动已经起来了,需得把这件事做完。
  他不会跟司露微硬碰硬,于是他想起自己房间里的一小瓶药。
  那药打下去,再烈的娘们,也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哪怕是死,今天也要称心如愿!
  孙顺子咬了咬牙,把药抽到了针管里,朝地牢而去。
  可他刚走几步,倏然身后有疾风而来。
  孙顺子急忙避开,利器就擦着他的面颊滑过,面颊上一凉,刺痛稍后而至。
  他连退数步,伸手一摸,左边面颊和耳朵,已经鲜血淋漓。而三当家手里拿着一把长刀,目光阴狠盯着他。
  “好啊老三,你做你娘的荣华梦,想要拿老子的命去换?”孙顺子拔出了腰间手枪,恶狠狠指着三当家。
  三当家后面,跟着无数兄弟。
  “老大,这两年不如从前了,做土匪能有什么指望?我早就说了,投靠驻军,你不同意。是你害了兄弟们!你别说得冠冕堂皇,说什么投靠也不会受重视,你当别人傻?你年轻时跟沈大帅有过过节,投靠驻军,只有你死而已,是你连累了大家!”三当家最后几句话,越说声音越
  大。
  这位三当家是个读书人,家里没钱了才辍学,后来又被地主家迫害死了爹娘,才上山为匪。
  孙顺子看重他的学问,却也忽略了他的眼高手低、不安分。
  “ 你少妖言惑众。”孙顺子大喝,说罢就朝三当家开了一枪。
  他的其他手下,纷纷拿了武器过来。
  就此,整个山寨全乱了。
  孙顺子一生自负英明,却没想到他的山寨被司露微几句话蛊惑着,成了散沙。
  也不是司露微有能耐,而是她运气好。
  孙顺子的山寨,积怨已久,早已摇摇欲坠了。司露微不过是随手一推,加剧了矛盾。
  外面的枪声、砍杀声、喊声、哭声,充盈了整个山寨。
  直到逐渐安静,司露微放开了手里的石子,撬开了地牢的门。
  她走出去,只见遍地尸体,血流成河。
  她随手拿了个火把,在山寨里翻了一圈,最后在山寨后面的小坡旁,找到了身受重伤的孙顺子。
  孙顺子脸上被血糊了满脸,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司露微:“妹妹……”
  司露微拿出一把手枪。
  手枪是她捡的。
  她对准了孙顺子的眉心,砰的一枪,让他的声音全部淹没在枪声里。她待了一分钟,仔细摸了摸他的颈脉,确定他死透,她才慢慢转身往回走。


第185章 遗愿
  司露微折回了山寨。
  山寨的土匪互殴,已然死了八成,剩下没死的,都跑了。
  几位当家的全部被孙顺子毙了,而他们也把孙顺子打成了重伤。
  除了土匪的尸体,山寨里只剩下司露微和徐风清,以及抢过来的女人、幼儿和肉票。
  司露微撬开了所有地牢的门。
  肉票们都是男的,有老有少,纷纷给司露微磕头。
  司露微让他们起来。
  “跑了几个土匪,现在还不知在什么地方。”司露微道,“你们如果不放心,等天亮了再离开。”
  众肉票吓破了胆子,一刻也不敢停留,纷纷跑了。
  徐风清则被满地鲜血吓得腿软。
  “露微,那边还有个女的,也是被绑架来的。”徐风清对司露微道。
  司露微拿着火把往里走,果然瞧见最后牢房里有个女人。
  女人约莫二十出头,娇小个子、大眼睛瓜子脸,模样倒也有几分可爱。
  她看到司露微撬门,问她:“土匪呢?”
  “大部分都死了。”
  “孙顺子呢?他死了没有?”女人问。
  司露微点头:“死了。”
  女人冷笑了下,笑容意味不明。
  司露微打开了牢房的门,就不再管她了,转身往外走。
  那女人却喊:“我腿折了,你扶我一把。”
  司露微不理会她。
  她还想要看看有没有余孽。
  徐风清于心不忍,推开牢房的门走进去:“小姐,我扶你吧,你是要回家吗?”
  女人由徐风清搀扶着,站起身来。
  往外走的司露微,突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因为那个女人的模样,有几分像她的。
  孙顺子这些年,还惦记着她,假如有个女人像她,孙顺子怎么会放在牢里?
  她这么想着,转身往回跑,就见那女人拿着一把短匕首,刺向了徐风清。
  司露微抬手一枪,打爆了那女人的头。
  血浆滚出来,溅了徐风清满身,他直愣愣跌坐在地上,胸口还有那把匕首。
  司露微整个人都在发抖:“风清哥……”
  徐风清也在颤抖:“我……我……”
  他已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身上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司露微看了眼匕首上的血迹,应该刺入不深,没有伤及脏腑。
  她用力按住了徐风清的伤口:“风清哥,你感觉如何?”
  徐风清只是摇头。
  他吓傻了眼,胸口也很痛。
  司露微很担心他再次犯病,连夜带着他下山,在镇子上找了个老郎中的药铺。
  老郎中说:“皮肉伤,不碍事。”
  司露微这才慢慢透出一口气。
  徐风清只是小伤,可他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不仅仅是被那女人吓得,还因为他看到了很多尸体。
  他又开始发烧。
  他自从戒了大烟,身体就没有真正好过,一直都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他以前就很单薄,时常要闹病,后来被沈砚山重伤,大烟压制了他,让他好了几年,后来戒掉大烟,一切都在崩塌。
  “风清哥,你要好起来。”司露微将他安置在小镇子的客栈里,“我在你身边,你别害怕。”
  他的伤口,迟迟不能愈合。
  小地方又没有西药,而江西也没有罗门的人,司露微简直求救无门。
  她想把徐风清送到南昌去,老郎中不同意,说徐风清的情况,最好别车马劳顿。
  “露微,我想回南湖县,想回家。”徐风清高烧不退,神志又开始不太清晰了。
  他一直很想回家。
  司露微点点头:“我们回南湖县。”
  他们经过了两天的马车奔波,终于回到了南湖县。
  南湖县以前是沈砚山和沈横的发迹地,有个教会医院。
  徐风清被安置进去。
  西医的退烧药,让他的高烧退了下去,可到了夜里又发作。
  如此五天之后,徐风清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自己觉得快要末路了。
  “露微,我想要我的箱子。”他对司露微道。
  司露微回去把他的行李箱拿过来。
  他艰难坐起来,双手不停颤抖。他先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他们俩的结婚书。
  结婚书是他们刚到上海时候,司露微去办的。
  司露微要遮掩痕迹,不能轻易暴露她是罗门小老板的身份。而她和徐风清两个人生活在一起,说是兄妹,迟早也要引人怀疑,故而做了夫妻。
  也仅仅是这层关系。
  后来,徐风清清醒过来,司露微主动和他说了。
  他就说:“我当然愿意和你结婚,只是没个婚礼,太委屈你了。我们回趟老家,给你上族谱,再商量着要不要补办大礼。”
  “大礼就算了,族谱的话……可以上的。我以前跟太太说过了,我这一辈子,只要我还活着,就永远都是徐家的媳妇。”司露微道。
  话虽如此,他们俩还是跟从前一样,分房而睡,习惯了彼此照顾,从未想过打破现状。
  徐风清一直很想劝司露微,回到孩子身边去。但是他也知道,这话他说出来,没什么力度,不如当着他阿妈的面。
  不成想,事情最后会变成这样。
  徐风清拿出了结婚书:“露微,你把它撕了,我们就算离婚了。一旦我死了,你不要替我守寡。”
  司露微接了过来:“别说糊涂话。”
  “我想你回到沈砚山身边去。露微,我原谅他做的事,我能不能求你,也原谅他?”徐风清的力气不足,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慢。
  司露微把结婚书放在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可以吗?”他固执握住了司露微的手,“你原谅他,好吗?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揭过去。”
  “……好。”司露微的声音发紧,“你休息一会儿。”“你原谅他,回到他身边去。这个世上,假如没有了我,就是他最疼你了。露微,我不想你一个人。我希望你能有个家,有个疼你的男人,有个孩子。”徐风清继续道,“这
  是我的遗愿。”
  “别说傻话,你只是生病了。”司露微道,“你以前病得比这个还要厉害的……况且……”
  她说到这里,声音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眼睛涩得厉害,嗓子也哽得厉害。
  徐风清见她不肯撕掉结婚书,自己用力,将它撕成了两半,再撕成四半。
  他又从箱子的最底下,拿出一个小巾帕。
  巾帕里面,包裹着什么,他没有展开给司露微瞧,而是贴身藏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断断续续的发烧,时常灵魂飘荡,仿佛自己到了半空,可以看到病房里的司露微,以及躺在病床上的自己。
  清醒一点的时候,徐风清把口袋里的小巾帕展开,露出半截发黄的香烟。
  香烟是抽过的,被保存得很好,外面的纸也完整。
  他小心翼翼将它放到了自己上衣口袋里,贴着他的心口。
  迷迷糊糊中,他轻轻摸了下司露微的脑袋,跟她说:“对不起,露微……”
  他恍惚看见了光,也看到另一个人,高高大大站在明媚的阳光里,声音很轻:“风清。”两行热泪,从徐风清的眼角滑落。


第186章 去接她回来
  司大庄急匆匆往内院跑。
  刚踏入客厅大门,有把手枪抵住了他的后颈,同时传来稚嫩童声:“小贼,不许动,拿命来!”
  司大庄:“……”
  他反手把小外甥从高高的梯子上抱下来,夺过了他手里的枪。
  仔细一瞧,居然是一把真枪,虽然没开保险。
  “这他妈哪个孙子给你的枪?”司大庄吓了一身冷汗,把枪别在自己裤腰上,抱着小孩子,就在他P股上打了两下。
  小孩子吃痛却不哭,反而咯咯笑:“舅舅,那是你的枪,我从抽屉里拿的。”
  司大庄:“……”
  这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司大庄气得又在他P股蛋上打了两下:“成天就知道淘气!再淘气不给你饭吃!朝西,朝西你不管他?”
  晁溪从里卧走出来,怀里还抱着个两岁的小丫头:“又怎么了?”
  “他偷了老子的枪!”
  晁溪忍不住笑起来:“哦,我说他一个人在那梳妆柜前弄了一早上是什么,原来是撬开了那柜子的锁。你好意思,弄个锁,小孩子都防不住!”
  司大庄一时语塞,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慈母多败儿,你天天惯着他!他还学会了念戏文了,什么小贼、拿命来,你是不是带他去看戏了?”
  “是呀。”晁溪坦坦荡荡。
  司大庄:“……”
  晁溪手里的小丫头刚满两岁,已经学会了说不少的话,瞧见了司大庄就很高兴,也不看大人脸色,一个劲伸手要司大庄抱:“爸爸,爸爸!”
  司大庄接了过来:“玉儿又沉手了!”
  他和晁溪的女儿叫司璟玉,小名叫玉儿,一生下来就七斤多,才两岁就已经二十七斤了,比普通孩子都要胖,个子也高,是个胖墩墩的小丫头。
  司大庄爱死了她。
  他以前就讨厌女孩子细胳膊细腿的,觉得不结实没福气,而晁溪又单薄,很怕她生个瘦骨嶙峋的小丫头,可没想到晁溪这么争气!
  “想爸爸了吗?”他问女儿。
  小丫头脆生生的童音,格外真诚:“想了。爸爸,你买、买蛋糕……”
  她说话还是不够利索,有时候一句话要憋半天。
  司大庄知道女儿要说什么:“买了。你和哥哥去前头吃,爸爸跟你阿妈有话讲。”
  玉儿急忙点头。
  司大庄把她放到地上,她走路还不算特别稳,而且懒,走了几步就不干了,伸手喊:“哥哥抱。”
  小哥哥今年也不过四岁,只比她重十斤,根本抱不起这个小胖墩,却还是很热衷于抱她:“来。”
  “榴生,慢一点。”晁溪看着榴生颤颤巍巍拖着玉儿出去,在后面喊,“你牵着妹妹,不要抱她。”
  “哦。”榴生拖长了声音,回答舅妈,果然把小妹妹放在地上站稳,两个人慢慢往外走了。
  晁溪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出了什么事吗?”
  司大庄回来是有正经事的,被两个孩子一闹腾,他差点忘记了。
  他一边收拾门后的梯子,将它挪到门外的屋檐下,一边和晁溪说话:“小鹿回来了……”
  晁溪一惊,揉按左肩的手不由松了:“在哪里?”
  “在老家南湖县。”司大庄道。
  晁溪紧张抓住了司大庄的胳膊:“大庄哥,她回来做什么?大帅知道吗?”
  “大帅不知道。”司大庄说。
  这几年,关于司露微的情报,不往沈砚山那边报了,只会私下里告诉司大庄。
  沈砚山听不得司露微的一点消息,他什么都不想知道,什么也不过问。
  “……朝西,徐风清死了,就死在南湖县的,她给他办了葬礼。”司大庄又道。
  晁溪脸色略微变了。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怔怔愣住了。
  “那……徐先生没了的话,姐姐是不是可以回来了?”晁溪愣愣的。
  司大庄简直没眼看她:“你还叫她姐姐?你忘记了你现在也是我们老司家的人了?”
  晁溪自悔失言。
  司大庄又叹了口气:“回来?估计很难了,大帅那边,怕是不肯再让她回来。”
  这几年,司大庄接管了一支情报队,听情报的人说,司露微回来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半路上被沈砚山的人拦住。
  沈砚山知道她可能会想回来看孩子。
  他不能容忍,故而让人挡住她,每次都下狠手。
  听说司露微还有一次被沈砚山的人打了一枪,幸而只是打在小腿上,不伤及性命。
  “大帅以前那么喜欢她。”晁溪不敢相信,“现在没了徐先生,让她回来又能怎样?大庄哥,你去趟南湖县吧,你去接她。大帅总不至于杀你。”
  司大庄有点犹豫。
  晁溪打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傻啊!大帅赌气呢,他是下不来台。姐姐那边,没有人去接,她也不能杀了大帅的密探硬闯过来。
  你去接她!就说接她回来看看榴生,她肯定能来。她来了,大帅有了个台阶下,未必就会拿她如何。”
  司大庄眼睛发亮。
  他还以为,他和晁溪两口子是一样的蠢,没想到晁溪居然暗藏了聪明心思。
  “那我这就去了。”司大庄迫不及待。
  晁溪又拉住他:“带一张榴生的照片去。让姐姐看一看,她一定想看看榴生。”
  “你怎么知道?”
  晁溪:“……”
  她没有说过,司露微拖行脚商给她带话,让她捎过榴生的照片给她的。
  “我猜的。”晁溪敷衍司大庄,转身回房,去找了一张榴生抱着玉儿照的近照,给了司大庄。
  司大庄去大帅府那边吩咐一通,然后带着两名心腹,开了辆小汽车,往南湖县去了。
  沈砚山今天不在府里。
  司大庄和副官轮流开车,第二天中午,终于赶到了南湖县。
  他直接去了徐家。
  徐风清的葬礼今天刚刚结束,司露微在徐太太的院子里,简单收拾她的箱笼,打算离开南湖县。
  司大庄敲门,她看到了她哥哥,眼睛上浮起了一层水雾。
  司大庄原本很想要说她几句的,可一瞧见了她,想起这些年的分别,他自己的眼眶也潮了,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小鹿!”
  司露微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由她哥哥拥抱着。
  良久,他松开了她,她才仔仔细细打量着他。
  好像看不够似的。
  “你这几年没有长胖。”司露微道,“挺好。”
  也挺英俊。一提到这个,司大庄就一肚子苦水:“都是朝西那死丫头害的,她成天这也不许我吃,那也不许我吃。”


第187章 上屋
  司露微和司大庄分别多年,她几乎没什么要说的,因为她的生活就那样,但司大庄有说不完的话。
  他说起晁溪、说起自己的小胖女儿司璟玉,说起司露微的儿子,都是滔滔不绝。
  “……他叫榴生吗?”司露微打断了她哥哥。
  司大庄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
  他拿出晁溪给他的照片,指着照片上的孩子:“这是榴生,这是玉儿,上个月照的。”
  司露微的目光,顿时就在小小照片上挪不开了。
  男孩子对着镜头微笑,笑容自信又从容,看得出他性格活泼,一点也没受她离开的影响;他左颊有个深深梨涡。
  除了梨涡,他的五官也与沈砚山如出一辙。
  “为什么要给他取名叫榴生?”司露微问。
  沈砚山给狗取名都要叫“玛丽”,怎么到了他自己的儿子,取名就这样随便?
  司大庄挠了挠脑袋:“名字是我取的……那什么……”
  他支吾了半晌,又想起晁溪的话,觉得让司露微心疼一疼也没什么不好的,于是实话实说:“你走了之后,五哥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见一见孩子。
  榴生是我和晁溪养着的,当然家里有佣人、有乳娘、有副官,钱都是五哥的,也不能说五哥不养孩子。
  五哥那时候心情很差,他那天离开罗公馆的时候,一念之差差点自杀了,后来回到了家里,他就不肯听到关于你的任何话,包括……包括你的孩子。
  榴生是我取的名字,朝西也说好。你当时要生的时候,我急死了,五哥不让我过去,我就在车厢里剥石榴玩,所以取了这个名字。”
  司露微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
  她好像把其他的话都错过了,只记住了她孩子的名字:“榴生,挺好听的。”
  司大庄问她:“你要回去看看他吗?”
  司露微的眼睛略微发亮:“可以吗?”
  “当然。”
  “可……”
  “五哥这几天不在南昌,他去驻地了。”司大庄道,“你要是想回去看看,就这几天,我带着你,不会有事的。”
  司露微点头。
  她只有一个箱笼,简单收拾了。
  司大庄一直挺笨的,可他看到司露微轻装出发,想起她是和徐风清一块儿来的,就多嘴问:“徐风清的东西呢?”
  “烧掉了。”司露微道,“他临终的时候,留下遗言,希望能把他的遗体和东西都烧掉,他不想埋在地下。”
  “徐家真同意让你烧?”
  “嗯,同意。”司露微道,“徐家不想在这件事上和我起争执,只想赶紧办完丧事。”
  司大庄觉得哪里不太对。
  徐风清死了,司露微谈不上有什么伤感的。
  而且,为什么非要把徐风清烧了,他又不是得传染病死的。
  入土为安,这才是好的。
  司大庄搞不懂,也懒得去想了,只是高高兴兴带着司露微回了南昌。
  这一路上,遇到了两拨密探。
  因为司大庄在场,密探们没有为难,直接让司露微过去了。
  车子停在了司大庄家门口。
  司大庄的院子,和大帅府只有一墙之隔,是当初沈砚山划出来给他的。
  进了门,司大庄就大声嚷嚷:“朝西,朝西你人呢?榴生呢?”
  晁溪急忙从内院出来。
  “姐姐。”她眼睛也红了。
  司露微反而比他们都镇定:“嫂子,你别这样叫我。你还是叫我露微吧,跟哥哥一样就行了。”
  晁溪张了张口,那句“露微”始终没叫出来。
  她从小没体会过家庭的温暖,是跟着司露微的那几年,有了家的感觉。
  司露微教她做菜,教她认字,改变了她的人生。在她心里,司露微永远都是她姐姐。
  “榴生在后面玩,我让乳娘去叫了。”晁溪一边领着司露微往里走,一边道。
  司露微好像踏空了一脚。
  她无端开始紧张了,掌心也在冒汗。
  也不过那么两分钟,她却感觉极其漫长。终于,有孩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跑过来。
  司露微终于看到了她的儿子。
  他穿着白色衬衫、咖啡色背带裤,小皮鞋,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白净红润,那双眼睛极其明亮,像宝石似的。
  他比照片上更像沈砚山,简直就是小一号的沈砚山了。
  他的目光落在司露微身上,因为没见过,很是好奇。
  “榴生,你过来。”晁溪冲他招招手,“来了客人,叫姑姑。”
  “姑姑。”榴生很乖。
  司露微说不出话,只是冲他点头,对着他微笑。
  可能笑容有点像哭,榴生又看了她好几眼。
  “榴生,玉儿在哪里?”晁溪又问。
  “跟乳娘玩呢,舅妈。”榴生道。
  晁溪摸了下他的脑袋:“你先去玩,等会儿过来吃饭。”
  待孩子走后,晁溪才跟司露微解释:“姐姐,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