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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啊-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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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撮呆毛。
陶晗不由地愣住了,眼神错愕。
他穿着极普通的蓝白色运动外套,乍一看像极了中学学校里的校服,跟酒吧里的气氛格格不入。
陶晗悄悄往后退了一步,藏到某个装饰酒架后面。
那人似乎等得久了,抬起头,往周围瞧了瞧。
陶晗顿时舒了一口气。
不是。
这位点了一桌子酒水却一口没动的九号桌客人,虽说头发炸了些,并且额前刘海几乎把眼睛挡住,但是从陶晗看到的一小个侧脸以及脖子来看,此人肤色正常甚至称得上十分白皙,并且皮肤很好,是那种能让不少女生都嫉妒的程度。
侧脸挺好看的,鼻梁高挺,下颌线精致流畅。
陶晗晃了晃脑袋,从酒架后面钻出来,端着盘子走过去。
“先生您好,这是您点的焦糖奶茶,请慢用。”
陶晗把杯子放到他面前桌子上,转身欲走。
让她帮忙顶班的小服务生刚从卫生间出来,正满脸堆笑地跑来接活儿。
“谢谢谢谢,冰淇淋想吃什么,可爱多还是哈根达斯?”苹果脸服务生笑着说。
陶晗想了想,知道她们服务生一个小时才挣二十块,于是说:“可爱多吧,我要草莓味的。”
“好的。”小服务生更开心了。
两人说笑着准备走,身后突然吱呀一声,是椅子划过地板。
有人拍着桌子站起身来:“等一等。”
陶晗一怔,整个人顿时被笼罩在某个高大的黑影当中。
熟悉的洗衣粉味。
有人在她身后说:“你为什么,要装不认识我。”
语气很委屈,
还带点抱怨。
乖十五点
陶晗心里咯噔一下。
斜阳余晖透过落地玻璃照进来,身后人的影子刚好印在她身前,她甚至能发现身后的人在轻微地抖。
“你们,认识?”苹果脸服务生满脸写着不相信。
陶晗怔怔地转过头,皱着眉头艰难辨认道:“陈…………简?”
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陈简脸上是紧张过后如释重负的表情。
“嗯!”他使劲点着头。
……
陶晗兀自出了酒吧。
“等等我!”
十秒钟后,陈简手忙脚乱地从酒吧门口出来,一边追人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衣兜里揣着大把零钱。
终于追上了,陈简并肩走在陶晗身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在看到她表情冷淡的侧脸后又把话咽了下去,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陶晗斜他一眼,先开口:“你点那么多酒,就是为了让我给你送过来?”
陈简挠挠头:“我又不好直接跑过去找你,再说……再说……”
陈简说不下去了。
天知道他路过时,透过落地玻璃往里面瞧了一眼,发现陶晗竟然坐在那唱歌的女人后面弹吉他的时候有多惊喜,喜得打算直接穿玻璃而入,结果嘭地一声,前额到现在都还撞得晕晕乎乎的。
他第一眼看到人时是很想直接冲上去抓住她不让她再跑了,但是在第二眼的时候又突然静了下来。
他头一回看到陶晗那么认真,大半个身子都藏在暗影里,坐在高脚凳上轻轻拨着弦,她纤细的手臂抱着那么大的吉他,微低着头,神色专注。像是童话里的白天鹅,初春时节,独自游在尚还浮着碎冰的湖面上。
陈简看得呆了,周围的背景被他自动虚化,眼里只有陶晗一个人。
等他醒过神来的时候歌已经唱完了,台上人没了。
他本来正焦急,结果一转眼就发现陶晗端着餐盘在送酒水。
“你是坐在那里点到第几杯才刚好碰到我给你送过来的?”陶晗看着低头沉思的少年,换了个方式问。
陈简想了想:“第九……第十杯?”
陶晗:“……你还真有钱哈?”
随身带着一沓现金去付账。
陈简干笑了两声。
陶晗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刻意忽略掉眼底的那抹惊艳:“怎么变了那么多?”
“我本来就不黑的好不啦!”说到这个肤色问题陈简立马来劲了,“我跟你说过了我是暑假去镇上开了一暑假拖拉机才晒黑的,你就是不相信,你见我妈多白,我怎么可能会黑?”
陈简说到一半,微微往下弯了腰,把自己的脸凑到和陶晗同一个水平高度的地方:“要不你再看看?”陶晗伸手,往后拨开他额前厚重卷曲,快挡住眼睛的刘海。
少年白净的额头随之露了出来,眉形生的干净齐整,眼睛是狭长的桃花眼。
陶晗看了两眼就把刘海给他扒拉了下来,眼睛看向别处,轻轻道:“还行。”
她说完就双手揣兜往前走了,留下陈简一个人在原地开心地蹦哒。
于是等陈简再次蹦哒到她身边时,手里多了两只甜筒冰淇淋,上面撒着奥利奥碎。
陈简递过去一支:“没有草莓味的可爱多,只有这个了。”
他刚才听见陶晗跟服务生说要吃草莓味的可爱多。
陶晗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冰淇淋,又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地铁站,没有接过冰淇淋,而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说:“陈简,我该走了。”
“嗯?”陈简不解。
陶晗整理了一番心情,努力想让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友好一点:“我是说我该走了,你也该走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奥利奥的碎屑落在他手上,陈简顿了一下,慌了:“不,冰淇淋还没吃呢。”
陶晗伸手想去拿他手上的冰淇淋:“那我吃了你就让我走了,别跟着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简把冰淇淋抓到一个手上,另一手突然紧紧抓住陶晗手腕,“你走哪儿去?你是不是又想甩掉我!”
他情急之下力气很大,陶晗手腕被他拧得生疼,说话也带了气:“什么叫甩掉你?!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现在回我该去的地方,你自己也想去哪儿去哪儿,我管不着你,你也别死乞白赖地抓着我行不行!”陶晗拧着手腕。
“怎么没关系!”陈简死死抓住不放,生怕一放手人就溜了,“我现在明明找到你了,是你带我来这里的,你明明答应我了的,要带我来见……”
“你住嘴!”陶晗吼道。
有路人的目光被两人的争吵声吸引过来,见到之后均是哑然一笑,感叹年轻人谈个恋爱连吵架也能这么有活力。
陶晗看了一眼自己被陈简已经开始攥得发红的手腕,冷笑:“你这是准备赖上我了,是不?”
“连我一到b市就撒谎把你甩了你也不介意了?嗯?”
陈简垂眸,咬着下唇,不言语。
陶晗深吸了两口气,逼着自己冷下心,手腕也不再做挣扎,而是上前一步,另一手抓起陈简衣襟。
两人脸贴得很近,快要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太近。
陈简脸红了。
以前皮黑的时候脸红不大看得出来,现在,少年双颊明晰地笼上一抹绯红。
陶晗对上他的目光:“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看上你呢?”
“嗯?”少年脸上闪过错愕。
陶晗冷冷道:“我从一开始就是骗你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陈简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是为了钱才来西省的,付老师都跟我说了。”“没关系的。”他低声说。
陶晗被气笑了,一把松开他衣服前襟:“你知道呢?嗯?那你还知不知道我第一眼就讨厌你?知不知道我打心眼里就看不起你们这些乡下人?知不知道那天被你背了一下我恨不得立马去洗澡换衣服?知不知道我说的喜欢你答应你的求婚都是假的啊?呵呵,你们村里人是蠢还是傻啊。竟然会天真地当真。”
“够了!”
“不够。”陶晗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伤别人的话,自己眼眶却不知怎么湿了起来,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什么岳父岳母爸爸妈妈,我家房子现在是别人的,你想见我我妈?那怕是得你死了才能见着,你想见我爸?你知道怎么出国吗?护照都没有吧。”
“你知道自己被我骗得团团转竟然还巴巴来找我,你知不知道你就像块嚼过的口香糖一样甩都甩不掉,恶心死了。”
“现在我全都告诉你了,我钱到手了再也不用在你面前哄着你骗着你让你跟我来b市了,我就是这种人,你还喜欢我吗?”
沉默。
一阵无言。
直到一直紧紧箍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甜筒早就已经化了,融化的白色液体顺着蛋卷皮缓缓流在陈简手背,又顺着他手背,一滴一滴地滴到地上。
陈简转身走了,把融化的甜筒随手扔进垃圾桶。
几乎是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的那一霎那,陶晗如浑身脱力一般地蹲下时,哭了。
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埋着头,哭得浑身发颤。
陶晗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是眼泪鼻涕就是停不下来。
或许是在哭她自己坏,陈简什么也没做,那样单纯,她却说那么坏的话去伤他。
又或者是在哭自己,一朝之间辍学,从白天鹅变成了没人要没地方住的丑小鸭。
陶晗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感觉到有一只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后背,缓缓给她顺着气。
陶晗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
有人拿着纸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别哭了。”陈简擦擦陶晗哭红的鼻头,然后在女孩错愕的眼神中把东西递到她手里。
“我刚才去买到了,草莓味的可爱多。”
乖十六点
陶晗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唇齿中化开。
酸酸甜甜的,夹着一点点嘴唇上眼泪的咸味。
“好吃吗?”陈简看着她,目光希冀,“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只剩这一个了。”
陶晗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嗯。”
晚高峰的地铁里,温柔的女嗓念起即将到站的站名,地铁速度骤然放缓,陶晗站着盯手机,没来得及抓住扶手,于是身子由于惯性不由地向前栽了两步。
车门打开,车里的人像泄闸一般涌了出去,站台上的人还来得及进来,于是陶晗面前刚好多了一个空位。
她顺势坐下,终于空下手开始回消息。
刚加的新好友,备注名为“呆瓜”。
呆瓜:【我搭公交回去,付老师给我安排了公寓,你那边地铁挤吗?】
陶晗回道:【挤死了。】
呆瓜:【那你到了给我回个消息吧,我等着。】
似乎很久没有再被人这样牵挂着地感觉了,陶晗唇角微微勾起,仿佛还残有刚才草莓可爱多的滋味。
【好。】
陶晗放下手机,长长舒了一口气。
为什么一回想起刚才的事,怎么想都觉得是自己亏了。
两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陈简就看着她,一口一口,就着唇边还没擦干净的眼泪鼻涕,哭过之后不停抽着气,吃完了一只可爱多。
陈简等她吃完最后一口巧克力蛋卷皮才开口,低着头显得有些气馁,似乎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我以后不跟着你了。”
“嗯?”陶晗听后立马扭头看向他,眼底布上了某种复杂的情愫。
说不清楚是高兴,难过,还是失落。
陈简低低道:“我不跟着你,不说什么见岳……不,见你爸爸妈妈的话了,第一次就答应我的求婚是你骗我的我知道,其实我一点也不生气,本来嘛,你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只是你能不能,你能不能不要讨厌我?”
我什么时候讨厌过你?陶晗立马想要反驳出口,嘴一张,喉咙却跟被塞了团湿棉花似的堵住了,她一个小时之前才跟眼前的人闹过,说她讨厌他。
陶晗垂眼,然后回他一个笑脸:“好呀。”
陈简满眼欣喜:“那你以后能不老躲着我,悄悄就走了想甩掉我吗?你能把我从你手机黑名单里放出来吗?我想给你打电话,对了”他掏出自己过时好几年的老式安卓机,“□□能加吗?微信也行?”
陶晗:“……”
答应了以后绝不悄悄甩掉他,放出手机联系人黑名单,加了□□微信甚至微博等各种联系方式,陈简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走了。
陶晗顿时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可爱多吃亏了。
下了地铁,离租的房子还有一段距离,陶晗扫了辆小黄车,在路边悠悠地骑着。
晚风拂在脸上的感觉柔柔的,很舒服。
陶晗一边骑车一边看了一眼路灯下自己的影子,少女发丝被轻轻吹起。
影子随着移动像橡皮糖一样被逐渐拉长,陶晗再往地上看了一眼,发现还有一道影子在后面,偶尔会跟自己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骑车的人头顶还竖着一根呆毛,被风吹的摇摇摇晃晃的煞是可爱。
陶晗抿嘴笑了笑,在路灯的最后一秒通过路口。
后面的人被亮起的红灯拦住。
租住的地方清静是清静,但是一到了晚上路上人也少了起来,陶晗心里还记挂着自己今天才第一天搬过去,屋子里什么都没打扫,得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晚上好睡觉,于是把小黄车蹬得更用力了。
像一只灵巧的小燕子飞快地滑过这寂静无人的街道。
陶晗嘴里哼着歌,心情不错,再次往地上瞟了一眼。
除了自己的影子,怎么还有那根呆毛?
后面那根呆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追上来了,就跟在她身后骑着,不慢也不快,刚好跟她的速度平齐。
陶晗静了静,甚至还能听到身后车轮擦过地面的声音。
这条街本就静僻,现在这边非机动车道上貌似就她跟身后的呆毛两辆自行车,经过几个拐角,还都是望着同一个方向骑。
那人就那么跟在后面,明明距离那么近,也从来没说是超车。
陶晗心里打了个突。
巧合,巧合,她安慰自己。
陶晗试着放慢车速,
后面的人也放慢了车速。
陶晗飞快地蹬了起来。
后面的离她人一点距离都不落。
等到陶晗把自行车停在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也同时听到了另一声小黄车关锁的声音。
小区门口的路灯坏了一盏,陶晗只能隐约看到不远处一个高大的黑影。
手机在兜里震了两声,陶晗顺了顺心里的紧张,再次告诉自己肯定只是巧合而已,人家只不过跟她顺路,是她想多了,然后才掏出手机。
备注名为呆瓜的联系人发过来的消息。
【你到了吗?】
【还没,快了。】
陶晗回了消息,扭头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差点被吓哭了。
那人竟然也立在原地!
陶晗拔腿就走。
后面的人也往她的方向走。
陶晗把快走变成了小跑。
后面的人的影子像鬼影一样在她眼前忽隐忽现。
陶晗终于受不了了,翻着联系人列表,发现竟然只有一个现在她可以打电话过去的人。
电话刚拨过去就被接通了,陶晗拐过一个路口,趁后面的人走上来之前钻到了路边绿化带里。
“喂?”
“陈简。呜呜……”陶晗今天第二次哭了,带着浓重的哭腔道,“怎么办,我好像,好像被变态给尾随了呜呜呜……”
女孩嘤嘤的哭声从绿化带里传出来,夜晚黑漆漆的草丛簌簌地响。
陈简拿着手机,转过路口,看到里面绿化带里那片正随着里面人啜泣而不断晃动的草丛。
他咽了口口水,“呃,可能,尾随你的那个人,不是变态。”
“不,其实说不定他并不是想尾随你,”陈简接着对手机听筒说道,“可能,你们真的只是刚好一路而已。”
陶晗万没想到自己脆弱无助的求助竟然会得到这么个答复,顿时心如死灰,她透过草丛缝隙,看到那个黑影正朝自己一步一步缓缓走来,陶晗颤抖着嘴唇:“你,你什么意思。”
身前的灌木丛被扒开。
陶晗“啊”地一声,向后跌坐在地上,还保持着通话状态的手机摔在泥土上,陶晗绝望地闭上眼。
陶晗手里捏着一把土,准备等“变态”一凑过来就把土甩进他眼睛里去好逃跑,然而她等了半天,“变态”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嗯?
陶晗终于耐不住了,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
眼前人的身影轮廓她莫名觉得熟悉。
陶晗捏紧了手里的土,咬咬牙,睁开眼。
少年背对着路灯,五官轮廓很深,眼睛似乎发着光,曜黑而明亮。
陈简在幽微的灯光下看清了陶晗脸颊上的泪痕。
两人四目相对。
陈简: “我说我也住在这里,真的不是故意要尾随你,结果吓着你的,你,信吗?”
乖十七点
陶晗张了张嘴,看着那张熟悉到欠扁的脸,本来已经绝望到心如死灰,突然间,死灰复燃了。
死灰复燃,燃成了熊熊的怒火。
没有肢体纠纷,也没有言语冲突,陶晗沉着脸,不言语,把人一步一步带到了她住的五楼。
陶晗拿钥匙开门。
陈简:“我就说这几天为什么上面楼板总是有响动,原来是你在搬家。”
“我们真是太有缘了,你租的房子竟然就在我的楼上。”
这一定是老天爷对她骗人的惩罚,你越要摆脱,便与他离得越近。
陶晗在听到陈简就住在楼下时,绝望地闭了一下眼。
冤孽,孽缘。
她拧动门锁开门,映入眼帘的一片狼藉。
上一个搬走的租客素质实在不佳,啃了一半已经发霉的苹果,横七竖八倒放着的柜子,还有几只在地上愉快奔走的小强。
陈简被眼前的狼藉吓了一跳:“这能住吗?你今天不会就住这里吧,光打扫就得累死。”
你也知道光打扫就得累死,陶晗突然冷笑一声,抓着身后人的衣领,干净利落的把人丢进了屋。
房门被砰地一声摔上。
陈简手里不知何时被塞了一块抹布。
陶晗拍拍手上的灰尘,悠闲道:“你知道什么意思了吧。”
陈简握着抹布的手有些抖,看了看这满屋子的凌乱狼藉,又看了看陶晗身后的房门。
想跑?陶晗眉峰轻挑,用手里的钥匙从里面反锁上房门。
陈简望着锁住的房门心情复杂:“你真的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
好歹他也是个男的好伐。
并且是个正值人生中精力最旺盛时期的男的。
陶晗玩着手里的钥匙:“做什么?呵呵,死心吧,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陈简:“……”
怎么感觉话说反了。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陶晗在mix里弹得很好,即使是她再怎么把自己藏在不起眼的黑暗里,但是总会有抬起头,暴露在追光下的时刻。
陶晗发现现在上台的时候不光有镜头在对着唱歌的卢钰,还有镜头在对着她。
有些烦。
陶晗弹完了今天的曲子,抱着吉他下台,走到后台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人突然在她身后吹了声口哨。
陶晗回头看了一眼。
很年轻的男人,黑色的夹克,长裤板鞋,身材瘦高。
以及陶晗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外表很好看的男人,甚至谈得上外表优越的男人。
他靠着墙斜斜地站着,看到陶晗回头了,说:“小妹妹,我在这儿看你弹吉他好几天了。”
陶晗轻轻蹙了蹙眉,没回话,想走。
“别走。”年轻男人发挥人高腿长的优势两步跑到陶晗身前,微微低下头,“我们乐队缺个吉他手,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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