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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破案杏-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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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山则是一脸紧张地把自家妹妹赶紧弄下来放在地上,然后视线落在男人的肩头,用眼神询问他。
男人则是勾勾唇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秦女士也从客厅里迎上来,满脸笑容:“都来了!快,快进来坐。”
汪小山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蒋东川的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母亲的笑容表面灿烂,但细看上去却有几分奇怪。
“家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秦女士早就泡好了茶,也罢准备好的点心端出来招待客人。
“是啊。”蒋母脸上也是挂着笑容,“我儿子之前一直在当兵,后来又在云南,这么多年我都只是和小净两个人过年。去年虽然是三个人,但也感觉家里冷冷清清的。现在好了,咱们两家一起过,这才有过年的气氛嘛。”
“就是就是。”秦女士看向旁边,看到汪小山和蒋东川挤在一个单人沙发里正在小声聊天的样子,忍不住眼角染上几分笑意,“看他们俩这样,说不定咱们两家以后都能一直一起过年呢。”
蒋母也一脸欣慰:“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以后的生活还是他们自己决定,大不了以后过年咱们两姐妹一起过也挺热闹啊。”
秦女士点点头:“对了,听小山说你厨艺高超?我这个人手特别笨,做的饭从来是那几种样子,别说俩女儿,我自己都吃腻了。一会儿你可得教我两招啊!”
“别等会儿了,现在就去吧,我材料都准备好了!”说完这对老姐妹就起身进了厨房。
汪小山看着她俩离开的身影,笑了笑,转头对身旁的男人说:“看我们家新装修的怎么样?”
蒋东川环视一圈:“和从前一样?”
汪小山眼中的笑意加深:“卧室墙纸的颜色换了,去看看?”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环着女孩肩膀的手捏了捏她的肩头:“别闹。”
“去看吗?”
“去。”
小湖早就拉着小净去了她的房间,汪小山也就牵着蒋东川进了自己的卧室。
一进门男人就反手把门关上。
汪小山来不及开灯,眼前一片黑暗,后背贴在门板上,身前空气中满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但却让她心痒。
“不是说好了看壁纸吗,你这样我摸不到灯的开关。”
蒋东川牵着女孩的手一路向上走,贴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那被肌肉包裹住的强烈而坚定的心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缓缓开口:“我身上也有个开关,你猜猜在哪儿?”
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突然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内容还是这样暧昧的调情,汪小山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和耳朵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你说什么啊——”她刚想收回手,换来的却是男人更紧的压迫,她的前胸直接贴上他的胸膛,严丝合缝,没有半分空隙。
“喂!”
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咱们还在家呢,等会儿要去帮她们做饭的,别闹。”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一对柔软带着几分湿濡的唇印在自己耳后的皮肤上。
她的身子一下子就软了。
男人的唇在上面贴了一会儿,离开,转到前面,轻啄女孩的嘴角。
“难得有时间。。。。。。”他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就因为这句话,本来想推开他的汪小山手上的力道又撤了回去——通知上说让他们二队全队人大年初二就要跟着秦芃去晋省,接下来的任务也不知道是难是易,这对一对刚刚确定关系,又在同一个工作环境中的男女来说,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感觉到女孩身体的软化和放松,男人这才在黑暗中轻轻挑眉,借着门缝里的一点点光对上女孩的瞳孔,在她的注视下印上她的唇。
汪小山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慢慢吮吸着男人的下唇。
他在车上吃了一颗小净给他的糖,葡萄味的,虽然他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但口腔里依然还有淡淡的甜味。
所以当他撬开她的牙关的时候,她被这种甜味蛊惑,主动冲他敞开门户,欢迎带着甜味的男人入侵她,占有她。
眼前是漆黑一片,耳边能听到两人交织的喘息声,眼睛不自觉地闭上,全心全意享受这个强硬又略带温柔的吻。
一如男人这个人。
“哗啦!”
打断这个吻的,是耳边突然传来的盘子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蒋母的一声惊呼。
蒋东川离开汪小山的唇,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一只手打开卧室的灯。
灯光刺眼,汪小山适应几秒后主动握住他的手移开,但视线却黏在了男人的脸上——往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几分为褪去的激动,眼里泛着水光,喉结上下起伏,嘴唇上还泛着水光。
“噗。”
汪小山看到他这幅样子,突然捂着嘴笑了。
蒋东川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严肃不到哪儿去,索性也不板着脸,好笑地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女孩的额头:“还笑我,你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
红扑扑的脸颊像可口的苹果,眼睛水汪汪,唇色潋滟,让人还想俯身狠狠地压住攫取。
“刚才好像听到摔碎东西的声音?”汪小山连忙岔开话题。
蒋东川点点头:“好像是,走,出去看看。”
两人打开门走出去,蒋母正好从面前走过,看见汪小山,问:“小山,你们家医药包在哪儿?”
汪小山问:“怎么了?”
“你妈不小心摔了个盘子,又急着低头捡,不小心划破手了。”蒋母说。
汪小山眉头一皱,立刻走到电视机旁边的柜子里找到碘酒棉签和纱布,快步走进厨房。
秦女士正开着水龙头冲伤口,水龙头里的水“哗哗”地流着,秦女士的伤口也已经没有血迹,但她却没反应,站在洗手台旁边出神。
直到汪小山走过去关上水龙头,秦女士才回过神来。
汪小山拉着她走到餐桌旁让她坐下,自己则是坐在旁边为她的伤口消毒。
“平时不是很仔细的人吗,怎么这回这么不谨慎?”她低着头,一边在伤口上涂碘酒一边说,“肯定是只想着和蒋阿姨说话,自己注意力没集中吧。”擦完碘酒,她吹了吹,然后给她贴了个创可贴。
“幸亏伤口不深,以后可别用手捡——”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秦女士的表情,突然愣了一下。
“妈。”汪小山冷下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发生了什么!好害怕!怎么办妈妈!快来救我!(戏精本精就是我了)
☆、三十夜(02)
秦女士闻言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眼神有几分闪躲:“你说什么呢,什么事都没有; 就是刚才打碎了个盘子吓着了。”
汪小山还是一脸怀疑地看着她:“不是吧,你是那种会被打碎只盘子就吓成这样的人吗?”她按住秦女士放在膝盖上的手; 皱眉,“你在发抖?”
秦女士抽出手:“真的没事。”
“妈。”
汪小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才你打电话过来说按门铃那事儿; 最后是有个快递在门口是吗?”她问,“我什么也没买,是你最近买东西了?”
中年女人的眼神更加凌乱。
汪小山一下子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扫视了一圈现在的房间——如果快递真的有问题; 秦女士不可能把快递放在她或者小净的房间; 为了不让汪小山发现,她只有把它藏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从小到大她都了解她妈; 藏东西都只藏在那一处地方——
汪小山的视线落在那三个红棕色原木的衣橱上,中间那个衣橱的门缝露出个衣角,应该是刚刚开过的。
她起身就想往那边走,却被秦女士一把抓住。
“小山; 别——”
“小山。”
正在这时蒋东川出现在门口。
他本来想问候一下秦女士,谁想到走到门口就隐约听到里面两人的对话; 觉得不对劲; 就推开门。
果然一推开门就看见汪小山一脸寒冰,而秦女士死死拉住她的手,眼眶发红。
汪小山朝衣柜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蒋东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走到秦女士旁边,说:“阿姨; 我妈刚才说,让您过去帮她摘菜。”
秦女士还是不肯松手。
“阿姨放心。”男人拍了拍她的肩头,“有我在,这里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您现在去厨房,我和小山解决,好吗?”
秦女士这才松开手,担忧地一步三回头。汪小山冲她摆摆手,最后看她走得太慢,干脆走过去一把把她推了出去,关上门,这才松了口气。
送走秦女士,汪小山回头和蒋东川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看向中间那个衣橱。
蒋东川走到衣橱边,汪小山则是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右手递给男人一块干净的丝巾。
男人隔着丝巾打开衣橱的门,伸手拨开一排大衣,在大衣的下方,发现一个长方形的快递盒。
盒子不大,表面的胶带已经被秦女士拆下,后来大概是因为害怕,又匆匆忙忙贴了回去。
蒋东川拨开胶带,打开纸箱,旁边举着手机的汪小山屏住呼吸——里面只有一张纸。
蒋东川拿起那张纸,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收手,否则你全家不保】
下面还贴着一张照片,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照片上的蒋东川和汪小山都是背影,应该是前几天两人一起下班的时候被拍到的。
最后还有个落款。
“财缘广进。”
汪小山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发现他也是眉头紧锁。
“我妈也真是傻。”汪小山叹了口气,“这种东西应该早拿出来给我们看才对。”
“阿姨也是担心你。”
蒋东川一个电话拨给井翔,那边响了很多声都没人接听。正当他想挂断点话的时候,那边传来井翔的声音,“蒋队。”
“老二,有人寄了一封恐吓信到汪小山家。”
那边的井翔吞了口口水,呼吸有几分急促:“那封信上是不是写着‘收手,否则你全家不保’,下面还有一张照片?”
他说,“你猜怎么着,刚才方家荣也给我打了电话,说收到一封恶作剧恐吓信。我还有五分钟就到家了,我先回家看看,说不定我也有。”
蒋东川脸色一沉:“那我打电话给李华和白萝贝,你通知方家荣,带上那封恐吓信,半小时后办公室集合。”
他挂了电话,汪小山拉住他的袖子问:“是不是老二和师傅也收到了?”
蒋东川点点头。
汪小山立刻拿着手机朝阳台走:“我打电话问问李华和小白,你出去给我妈和你妈说一声吧。”她说完嘀咕了一句,“这些人是不是有病?大年三十都不让人消停。”
这边蒋东川到厨房给两位母亲说了说情况,没有意外,蒋母立刻拉下脸,把天然气一关锅铲一扔:“不行!”
蒋东川抿唇。
“哪有大年三十还把人叫回去开会的?警局没有你们就破不了案子了?”蒋母双臂交叉抱在胸口,别过脸,“不行,我不同意!”
站在一边的秦女士因为知道他们开会的原因大概是什么,但又不好开口,只能配蒋母一起坐在餐桌前。
“妈。”蒋东川走到餐桌边,半蹲下来,和母亲平视,“我的工作您也知道,一直都是这样的。今天我和小山把您接到阿姨家,本来就打算着两家人一起过年,但是现在有任务,我必须走,我也不想这样。”
“走吧走吧!”
蒋母扭头看向另一边,硬气地说,“反正每年都是这样,我习惯了。”
饶是如此,说完这话,蒋母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其实我自己倒没问题,我就是心疼小净。你知道她今年要和爸爸一起过年她多开心吗,刚才在车上她还跟我说,晚上一定不要早睡觉了,今年一定要和爸爸一起守岁。”
蒋东川听到这些,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那边汪小山打完电话走到厨房门口,正好听到蒋母的这番话。她想了想,开口说:“要不你就留在家,我去和他们商量商量,很快回来。”
“那也不行。”
蒋母擦了擦眼泪,“你们都在,他这个队长不在像什么话?”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妥协了,“算了,你去吧,走得时候就别和小净说了,等会儿我告诉她。”
蒋东川点点头。
另一边,汪小山也安慰秦女士:“妈,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处理好,不会再出现上一次的事。恐吓信千万不要让蒋阿姨知道,我们连着那个快递箱子一起带走了,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呆在家,不要出门,有任何异常情况就赶快打电话给我,我的手机一直开机,好吗?”
秦女士到底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点了点头,只不过脸色还有些白。
“那你快点回来。”
“嗯。”汪小山说,“小湖那边刚才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会照顾小净,你不用担心。”
秦女士点点头。
“今天是年三十。”汪小山抱了抱眼前的中年女人,温柔地说道,“新年快乐,妈妈。”
两人悄悄地收拾好东西,然后出了门。
“李华那边收到了恐吓信,但是小白没有。”
汪小山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老二那边我又打电话问了一次,他也受到了恐吓信。”
“恐怕是因为小白调来没多久,而且几乎不露面,所以对方才不知道她的存在。”蒋东川说。
汪小山扯了扯嘴角:“这样也好,还不至于全军覆没。”
天已经黑了,街上人也不多,大部分人都在家守着电视准备着年夜饭。黑色的车在稍显空旷的马路上飞驰而过,半小时后停在警局门口。
看门的老李一看是蒋东川的车,就立刻给开了门。
警局除了值班的,大部分人也放了假,两人刚把车停下,就看见井翔的车开进来,停稳后井翔和李华下车。
“师傅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
井翔说。
“小白呢?”汪小山朝门口的方向张望。
“她刚出门,马上就到。”李华说。
“咱们先上去吧,走。”蒋东川带着寒意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剩下的人跟着他上了楼。
“要说这个‘财缘广进’的能量怎么这么大?”井翔有些纳闷,“刘晓雯明明说芜城就他们三个这一个窝点,怎么还有人能找到我们?”
“现在害怕的是秦局长来的事已经被对方知道,那我们的计划就要重头再来了。”李华说。
“秦局长来的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蒋东川说,“刚才我在车上问了秦局,他说他来的这几天山原市那边一直还有人在替他正常打卡上班,他来的一路上没人跟踪。住在咱们局的招待所这几天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你们都收到恐吓信了?”白萝贝风风火火地跑进来,看着桌上堆着的几封信,看向他们,“我确定,我把家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连门口的花坛和隔壁家门口都看过,确实没收到。”
“你平时不太出面,所以送恐吓信的人可能并不认识你。”汪小山挑眉,“那你还真是逃过一劫了。”
“现在怎么办?”李华看着那张恐吓信就气不打一处来,“知道我一个人住竟然拍我和我的狗?”他差点笑出声。
“他拍的我女儿。” 方家荣面容冷峻,双手攥拳。
蒋东川面无表情:“我和小山也差不多。”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紧张。
“操。”
好脾气如井翔也黑着脸一拳打在桌上。
“你什么时候收到的恐吓信?”蒋东川问。
井翔摇摇头:“一回家就放在门口了。家里没人,所以不知道。”
“我家收到是七点二十六。”汪小山说,“我妈以为是我,差点就让小湖去开门了。”她看看其他人,“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儿后怕。”
几个人坐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直到秦芃走进来。
他其实今天晚上应该飞回山原的,可以说是一只脚已经踏上了飞机,听到这个消息又着急着赶了回来。
“你们收到了恐吓信?”
他一进来就看见桌子上五张白纸。他拿起来,视线落在纸上的照片上——每张照片都一一看过,脸色凝重。
“你们这次不能去晋省了。”他说,“他们既然能拍到你们的照片,还能在差不多的时间假扮快递员投递到你们家中,证明这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伙。你们的信息一定也早就泄露。”
蒋东川突然看向他:“我们没说过收到恐吓信的细节,您怎么知道送信的人假扮快递员,还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送到我们家门口?”
其他人也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呃,那个。。。。。。是我。”李华弱弱举手,“刚才我来的路上有打电话给秦局,他说的那些细节都是我告诉他的。”
“我们家门口有监控,可以看到是一个快递员打扮的人把快递盒放在我家门口。”李华说,“还有,我的信收到时间是七点十二分,十分钟后老二给我回电话说自己家门口也有,然后七点五一蒋队给我打电话,所以我推测大家收到的时间都差不多。”
秦芃点头:“我收到李华电话以后立刻打电话回晋省,设法联系上了之前我们安插在那个组织里的卧底,他说今天晚上那些管理层确实临时开了个会。”他说,“丰岛这么长一根链条断了,再加上媒体这些天不断曝光,他们肯定会有所防范。”
“那我们的行动要取消吗?”李华问。
秦芃一脸沉重:“现在看来确实要取消了。”
“那个。”一道女声从后面响起。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是白萝贝。
“大家忘了我了吗?我没收到恐吓信啊,准备了这么久的行动就这么取消,多可惜。”
☆、三十夜(03)
“我觉得不。。。。。。”
李华立刻上前一步; 刚开口,就被白萝贝瞪了一眼。
他下意识闭上嘴——上次吵架冷战的事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秦芃眉头紧皱:“我们不知道他们掌握了多少我们的计划; 所以这件事还是先放放,我去和你们张局商量。”
说完他抬头; 看到所有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大家也不用这么紧张,本来这次计划就有点仓促; 细节还需要在布置,轻视了敌人的强大是我的错。”他说,“正好; 不用出差; 你们也可以安心过个好年了。”
“恐吓信都送到家门口了,谁还有心思好好过年啊。”汪小山小声嘟囔。
“好了。”
秦芃瞥了她一眼; “你们都回去吧,张局一会儿就过来,我在这儿等他。”
李华问:“那这些信怎么办?”他说,“其实今年我市自己在芜城过年; 可以回来帮忙的。”
“我也可以。”汪小山抢着举手,“那些人知道我家住哪儿; 让我呆家里我也不安心; 还不如上班——”
“今天晚上都回去。”蒋东川冷冷地打断她。
他站在秦芃旁边,虎着脸,“这时候瞎积极什么?这就不是个赶时间能完成的任务。把证据放下,都回家等通知!”
他看向井翔; “老二,你初四再来上班。”
井翔一愣,随即摇头:“东川,我知道你是照顾我家里有老人孩子,但纪律就是纪律,我可以退出这个案子,但不需要搞这种特殊。我还是初二来上班。”
蒋东川和他对视两秒。
“好,那就一切照常。”
“那你呢?”
几个人都走了,汪小山从后面拉了拉蒋东川的衣角,“你可是答应了你妈和小净今晚一定会回去的。”
男人的大掌捏了捏她的手,“你先回去,我晚一会儿。”
汪小山咬咬下唇:“我也留在这儿帮你。”
“不行,咱们两个人不能都不在家。”蒋东川果断拒绝,“你妈当时看到了那封恐吓信,咱们这种事见得多,可你妈看见那种话得多害怕?如果我们都不会去,她还指不定想到哪儿去了,对吗?”
女孩点点头:“那好。”她想了想,说,“要不要我回家的时候去物业要一份昨天傍晚的监控录像?”
“行。”蒋东川说,“我想他既然敢确定那个时候我和你都不在家,之前可能也踩过几次点儿,问问保安,看看这一周内有没有见过陌生人在小区内徘徊三次以上的。”
“好。”
“自己小心。”蒋东川嘱咐。
出了办公室,汪小山快走几步追上还在等电梯的井翔等人。
毫无例外每个都心事重重。
自己家门口被人放了恐吓信,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胁,自己明明是警察,明明牵涉其中,满腔的热血却被一盆冷水浇下。
“我就不知道,为什么蒋队不让我们都留下!”李华愤愤地说。
站在前面的井翔回头,神态颇为严肃:“你觉得自己现在的态度和情绪适合留下来吗?”他重新看向电梯,看着两扇门之间的缝隙里,白光不断闪过,“不仅是你,我们这些今天晚上被临时叫过来的,都带着情绪。这样的状态查案,只会让自己急于求成,犯下更严重的错误。”
李华羞愧地低下了头。
“咱们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家庭地址被人知道很正常。让我们暂时退出不代表整个警队的妥协,难道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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