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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经破案杏-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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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华羞愧地低下了头。
  “咱们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家庭地址被人知道很正常。让我们暂时退出不代表整个警队的妥协,难道别人要你的命,你就要把头送上去吗?更何况他们用来威胁你们的是你们家人的生命。”
  井翔这时候发挥了自己副队长的作用,几句话就把几个年轻人焦躁的心按了下去。
  “又不是没有别的案子查,一个个浮躁什么?”他说,“蒋队还照顾我,让我初四上班,照我说都要初二来,放假时间长了心也散了。”
  汪小山低着头嘟囔了一句。
  井翔:“汪小山,你说什么呢?”
  女孩抬起头,冲他一龇牙:“我说你说话真像班主任。”
  井翔绷着脸:“我要是班主任,第一个把你开除,给多少红包都不管用!”
  门口的喧闹声消失后,秦芃才微微松了口气,转身想去拿桌上的恐吓信。谁知道手刚碰到证物袋的边缘,袋子就被一只大手按住。
  秦芃看向手的主人:“蒋队长,怎么了?”
  井翔离开的时候顺手关了办公室的灯,现在只有会议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中。
  “他们都走了。”蒋东川盯着他,腰背挺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吗?”
  他坐在办公桌上,比对面的中年男人矮一个头。
  秦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明白?我才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蒋东川随手默契一个档案袋,手套都不带,直接拆开把里面的恐吓信拿出来,在手上抖抖:“找人拍我们的照片,再做恐吓信送到每个人家门口,你不想我们都参与进这件事,是吗?”
  “你们人太多,目标太明显。”秦芃毫不避讳,“早晚有一天会有人和我做同样的事,但不同的是,我现在这样做是为了救你们,但如果真的是那些人动手,你们的家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蒋东川把袋子摔在桌上:“白萝贝那天去找你说了什么?”他问,“所有人都收到恐吓信,照片还都是最近的。尤其是我和汪小山的那张,还是我们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拍的。拍得到我们俩的人会不知道白萝贝的存在?”
  秦芃情不自禁地鼓掌:“真不愧是连我们厅长都曾经亲口夸过的蒋队长,竟然这么轻易就被你看穿了。”
  “二队的人都不是傻瓜,最多两天,你这点小伎俩就会被他们发现。”蒋东川说。
  秦芃不可置否地耸肩:“可惜到时候我已经带着白萝贝回晋省了。”他低头看表,“准确来说是五个小时之后,现在白萝贝应该已经在收拾行李了。”
  蒋东川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是她?”
  他能一眼看穿他的安排,却想不通这背后的缘由。
  当初白萝贝写了申请来分局,他曾经看过她的档案。中国警察学院刑侦探测专业毕业一年,学生会主席,成绩也不错。家里没有一个从警的,在这个不走关系根本上不了警校毕不了业的年代,完全实打实靠自己的成绩,足可以看出这个小姑娘的优秀。
  但他觉得,这还不足以成为能入秦芃眼的理由。
  “三年前,山原市发生一起命案。”
  秦芃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忆道,“三个人卧轨自杀,但经过调查却发现,这三个人虽然都生活在山原市,但彼此之间没有一点交集,他们的朋友也彼此不认识,可以说是拥有完全不同的交际圈。就这样的三个人,一起自杀了。”
  “他们三个都是传销组织的人?”蒋东川猜测。
  秦芃点头:“就是这个叫‘财缘广进’传销组织。那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它叫‘311国家阳光扶助工程’。在我们把这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层一网打尽之前,全国受害人数达到了几十万人,涉案金额上百亿。单是山原市,就有一万多人加入这个传销组织。”
  蒋东川:“这和白萝贝有关系?”
  “白萝贝的姑姑全家,都是这个传销组织的受害者。”秦芃双手抱着水杯,眼睛盯着桌角,“不仅如此,她的姑姑,就是一开始我和你讲的,那三个卧轨自杀的死者之一。”
  蒋东川沉默了半晌。
  “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不仅没听她说起,平日里这小姑娘笑起来没心没肺,和汪小山两个人狼狈为奸勾肩搭背,怎么也不会想到背后竟然有这样的一段伤痛。
  现在想想,难怪在秦芃来晋省之后,白萝贝就一直很积极地想要参与案子的调查,恐怕也是想亲手抓住那些让人倾家荡产的恶魔吧。
  “她那天去找我,把这件事一说,我就知道,她是最合适的人选。”秦芃说,“因为在她姑姑死后,她的姑父并没有离开那个传销组织,而是一路发展,成为了传销组织的高层,也就是管理者。”
  “她说她姑父曾经多次打电话告诉她这个项目有多么赚钱,想拉她入伙,甚至在知道她是警察的情况下,还依然锲而不舍。”秦芃问蒋东川,“你说,单论这段经历,她是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
  “但这很危险。”蒋东川说,“刘晓雯虽然已经把所有事和盘托出,但她毕竟从前受过传销组织的蒙蔽,如果这次由她带白萝贝回去,难免不会被再一次洗脑。”
  “我只想带走白萝贝,刘晓雯是江省人,当然会留在江省。”秦芃说,“那个传销组织有我们的人,到时候他们会接应白萝贝。”
  蒋东川沉默了半晌,仍然无法说服自己放白萝贝出去冒险。
  “她是我批准加入二队的,我必须对她的安全负责。”
  “蒋队。”
  一道女声从门口的方向响起。
  二人顺着看过去,赫然是白萝贝站在门口。
  “抱歉偷听你们两人讲话,我早就觉得,这点小伎俩不可能瞒得过您,刚才您主动留下,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讨论我的事,我就自作主张回来了。”
  在两人的注视中,她走到蒋东川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蒋队,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的教导,我真的很幸运能够加入二队,我学到了很多,也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氛围,谢谢您。”她直起身子,长马尾扎在脑后,一张干净的小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坚毅的表情。
  “姑姑的死对我来说是个心结,当年他们陷入传销的时候曾经打电话给我,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能回家一趟,或者多劝他们几句,说不定就不会是现在这个结局。”她的眼里泛着泪花,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蒋东川的脸,“这次是个机会,不管结局是什么,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您对我负责,我很感谢,但我也要对我自己负责。”
  蒋东川看着她,良久。
  “你的父母同意吗?”
  白萝贝抬手擦了一把眼泪,点了点头:“嗯。我从小就是个特别有想法的,我做的决定我爸妈从来争不过我。我也和他们都说好了,不管我打什么电话回来,都不要给我钱。我怕他们不忍心,还把家里的一部分存款都存在了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密码的□□里,队长,我相信您。”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这里面有卡的密码,你抽时间去改一下吧,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蒋东川沉默了几秒钟,才在她期盼的眼神下,抬手接过那个薄薄的信封。
  “什么时候走?”
  白萝贝和秦芃对视一眼:“早上五点的火车,和您说完,我就要回家收拾东西了。”
  “那就现在回去吧。”他点了点头,“早去还能早回。”
  白萝贝刚憋回去的眼泪,听到这句话又喷涌而出。
  “蒋队长!”她“嗷”的一声,哭着扑上去抱住面前的男人,“其实我特害怕!你看钱亮和冯琪都被洗脑成那样儿了,万一我也被洗脑,回不来了怎么办啊!”
  蒋东川抬手拍了怕她的后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你这么个哭法儿我还以为自己又多了个女儿呢。别哭了,就你这样还警察呢,还没小净冷静。”
  “我爸比您温柔可亲多了。”白萝贝抽抽搭搭地松开手,擦擦眼泪:“小净从小跟着您,学得跟您一样面无表情,都快成变态了。”
  蒋东川作势打她。
  白萝贝吓得一缩脖子,急忙转身往外跑:“我走了,以后有缘再见啊队长!”
  蒋东川脸上的笑意随着她的离开渐渐淡去。
  谁能想到,从缉毒一线下来的他,竟然还是不习惯身边有同伴的离去呢。哪怕只是一个相处了半年的小姑娘。
  他的心头突然生起一丝烦躁。
  从前他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战友,所以从几个人一起进入组织,拼到最后只剩他一个。现在他也害怕,怕这个看似稳定的队伍,不知不觉有人一个一个离开。先是白萝贝,下一个不知道又是谁。
  那么到最后,是不是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可能是做过卧底的人的通病,就是患得患失,不敢相信别人,且没有安全感。蒋队长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虽然平时carry全场,但在关键时刻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这就导致了他就算在努力去改变,但在心底最相信的还是自己。就像当时和章平决斗的时候,明明汪小山就在章平背后举着枪,但他还是选择自己去赌一把。他宁愿相信自己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也不愿相信别人。这不是蒋东川对汪小山不够信任或者别的原因,纯粹是因为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无法一时适应有人和他并肩作战。
不过请大家相信蒋队长,他会勇于战胜自己的心魔,越来越成熟哒~

  ☆、三十夜(04)

  
  另一边; 汪小山从回家以后就一直心事重重。
  小湖那个没心没肺的看不出来,小净也一直都在盯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在玩儿什么; 蒋母已经接受了儿子今年不回来过年这个现实,只剩下秦女士一个人。
  她吃完年夜饭以后就回到自己卧室; 视线无意间扫到衣橱——刚才在那里面放着的那封恐吓信,始终是个挥之不去的心结。
  秦女士环视自己的房子,刚装修好的房间; 一尘不染的墙面,谁能想到这里一年前曾经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
  她用自己微微颤抖着的双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相框,抚摸着相片上站在最左边的那个人的脸。
  摸着摸着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 于是改摸为戳; 嘴里还念叨着:“你说是你们老汪家的人都命不好,还是我嫁过来和你们八字不合?先是你; 再是房子,现在女儿也受到恐吓信。”她叹了口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同意她考警校。”
  蒋东川十一点推开家门的时候,三个大人加两个孩子; 五个女人齐刷刷坐在电视前包饺子。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但他却看出了每个人笑容背后的勉强。
  汪小山在想恐吓信的事; 秦女士在为未来担心; 蒋母看不见自己儿子心里发慌,小净想爸爸,小湖看见大家都不开心,自己也提不起兴致来。
  “哟; 小净和小湖都在帮忙啊。”面对两个小女孩笑靥如花的小脸,蒋东川脸上的冰霜也融化了少许。他扫了一圈,目光从汪小山脸上滑过,“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那我去楼顶转转,等会儿下来。”男人朝几个人摆摆手,转身的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蒋母见状赶紧抬起沾满面粉的两只手,用手肘蹭了蹭身边的女孩:“你和他去聊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这个儿子工作的时候是严肃一点,如果批评你,你也别往心里去。”
  汪小山恍然大悟——原来蒋母以为两人分开回家是因为吵架了。
  她解释道:“我们没吵架,是他真的还有别的工作我不方便在旁边听着。”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起身说,“放心吧阿姨,我去和他说说话。”
  汪小山洗了手上的面粉,打开门往天台上走。
  天台的门开着,晚上的风有点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T恤外面罩了件开衫毛衣,被冷风一吹浑身一抖。
  蒋东川背对着她站在天台边。
  汪小山裹了裹身上的毛衣,缩着脖子走过去:“怎么了?”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传到男人耳朵里。
  他回头看见她只穿了很少的衣服,立刻眉头一皱,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身上,板着脸:“上楼也不知道加件衣服,这么冷的天,万一生病了,新年多不吉利。”
  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把汪小山裹得严严实实,她心里一暖,突然笑了。
  蒋东川被她这一笑闹得没头没脑。
  女孩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要不是我要你,你可能注孤生了。哪有男生在女生说冷的时候把外套脱下来的?电视剧没看过吗,里面的男主角都是直接把女主角搂进怀里的。”
  男人一脸认真:“哦,是吗?那再来一次。”
  汪小山笑了笑,但到底还是心疼他在冷风里冻着,穿着他的外套下楼拿了自己的,再看他穿上大衣以后,才放心得靠近他怀里。
  男人也自然地伸出手揽住她。
  除夕夜,万家灯火。
  快到零点,个别偷偷放烟花的人已经就位,城市的不同角落零零星星响起鞭炮声,眼前也能捕捉到大的小的红的绿的烟花。
  偷偷的绽放几秒,然后化成火星消散在空气中。
  就像浩浩时间长河中人的生命,耀眼却短暂。
  “那几封恐吓信,是不是秦芃找人放的?”汪小山看着眼前的灯火,问。
  蒋东川一点也不惊奇于她已经猜到真相,毕竟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女孩是个鬼精灵,平时看上去不太靠谱,实则心思细腻,遇到问题脑筋转得比谁都快。
  汪小山看他不说话,知道自己猜对了,便继续大着胆子猜:“是不是和小白有关?”
  这到让男人刮目相看了。
  他紧了紧环着她的手臂,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在她耳边低声问:“怎么知道的?”
  这样的耳鬓厮磨让汪小山忍不住耳廓有点烫。
  她朝他怀里躲了躲,寻觅了一处舒服的地儿继续窝着:“你还记不记得李华家那张照片?”
  蒋东川想了想:“他和他家狗的?”
  “嗯。”汪小山点点头,“后来我问过,那张照片是周四,也就是前天才拍的。我们的照片都是上周拍的,按道理说没理由李华的照片等到几天后再拍。上周末李华请了一天假,说是送他妈去火车站回老家。我想是因为小白和李华的关系,下意识不想牵扯进他的家人,所以才等他妈走了以后才去拍的他,所以照片上只有一人一狗。”
  她说完挠了挠头,“其实这只是个小细节,我也没往心里去,但是在刚才大家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我看见小白特意和秦芃打了招呼才走的。他们俩如果只见过几面,根本不会这么熟。”
  蒋东川赞许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真聪明,给你一朵小红花。”
  汪小山觉得有点不对劲,抬手一摸,还真从自己头发上捋下来个东西。
  看着手上那张红色彩纸剪得歪歪扭扭的纸红花,她瞬间破功:“噗!这是哪儿来的?”
  蒋东川挑眉:“小净在班里当了老师的小助手,昨天晚上老师让她回来剪一百个小红花,我帮她剪,顺手留了几个,准备以后你表现好的时候就奖励你。”
  汪小山翻来覆去看了看手上的小红花,嫌弃地撇嘴:“一点都不好看,歪七扭八的。”
  “对了。”她低着头一边摆弄着小红花一边问,“那最后你们怎么商量的,真的派小白一个人去吗?”
  “这是她的个人要求,她的愿望虽然很强烈,但我还在考虑。”男人说,“她虽然有点儿心理学底子,但总归是没受过专业训练,我怕她空有一腔热情去了,最后折在里面。”
  汪小山沉默了两秒钟。
  半晌,她伸出手搭在男人横在自己身前的手臂上。
  “或许,你应该说服自己,去相信你的队友。”
  她的手露在外面看上去有些凉,男人企图握住,被她轻巧地拨开:“我不冷。”
  蒋东川看着她:“你冷。”
  “相信我。”汪小山用温热的手掌覆上男人冰凉的手背,“学着相信别人,而不是仅仅靠自己的想法。”她说,“现在的你不需要像以前在缉毒队里一样处处提防,单打独斗,我们是你的队员,是你的伙伴。”
  她靠在男人怀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有在认真听她讲。
  “既然你当时同意了小白的申请,就代表你认可她的能力。这次去晋省我们没办法在她身边帮忙,那么能做的就只有支持她,而不是阻止她。”
  男人没说话,只是眼神隐隐透出他的若有所思。
  汪小山也深知,一个习惯独行的人是不可能很快转变他的观念,所以也不再多说,专心窝在男人怀里。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独来独往惯了的人,竟然这么快就能习惯有个女朋友在身边——”她眼珠转转,“哎,我不是翻旧账啊。听说,我是指听说。我听说你们缉毒的卧底为了打入贩毒集团内部,一般都要和他们打成一团,像你这样从小混混做起的,是不是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过啊?”
  男人挑眉:“这样都不算翻旧账?”
  “当然不算!”汪小山撅起嘴,“这顶多算是我对你以前的事情好奇而已!当然,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蒋东川认真地想了想:“齐方川手下有很多生意,利润最大的是毒和军火,这两样我在正式打入内部之前都没碰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吃喝嫖,所以就选了赌。连续在赌场赢了三天,赢到的钱全都撒给当天的客人,就和当时分管赌场的飘哥搭上了线。”
  汪小山有点兴奋:“你逢赌必赢?”
  “当然不是,我出老千的。”蒋东川捏了捏她的肩膀,眼神中带着几分回忆,“以前不对里有个战友很喜欢赌,后来还因为赌被开除出部队。我找了他搭档,杀遍所有地下赌场无敌手。”
  想起当年的时光,男人的眼中仿佛有流星划过。
  “那个战友后来去哪儿了?”
  “后来。。。。。。”
  蒋东川表情微微一僵,眼中的星星渐渐黯淡,“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原来他也是卧底,不过他执行的是另一个任务。三年前在一次打…黑行动结束以后卧底身份暴露,被他们帮派的大哥活活打死,尸体用塑料袋装着,随便扔在了一个垃圾桶里。”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面无表情地把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洗干净,给他还算完整的脸拍了张照片。
  一年前他回到芜城之后,辗转到了一个南方城市,按照地址找到一户人家,把那张照片塞进一个信封,投到了门口的信箱里。
  他没勇气面对面把照片交给他的家人。
  因为他其实从心底总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只留下一张照片,由别人转交给他的母亲。
  蒋东川看着眼前的黑夜,这才猛然意识到,哪怕已经离开了一线,他的心里,还是在害怕啊。                        
作者有话要说:  蒋队长终于可以直面自己了

  ☆、婚礼惨案(01)

  
  在天台吹了半个多小时的风; 在终于把汪小山温暖的小手也吹冰了,两人这才手挽手下了楼。
  饺子已经煮好; 门开的时候一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蒋东川作为唯一的男人加入了忙碌的队伍中。
  十二点; 所有人坐在电视机前,守着每年虽然不看但依旧会一起倒计时的春晚,在“零”字结束后相互碰杯; 祝福所有人“新年快乐,一帆风顺”。
  第二天还要出去拜年,初四才上班; 汪小山自打加入警队后就没放过这么长一个新年假。如果没有初二那天下午收到的那张请帖; 一切就真的太完美了。
  = =
  大年初二,天气晴; 预报夜间有雪。
  各家各户都在走街串巷,汪小山也不例外。
  她一只手牵着小湖,另一只手拎着旺旺大礼包。秦女士在按门铃,小湖的神情有些不耐烦。
  “怎么了?”汪小山捏捏她的手; “这个阿姨家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等会儿你可以和她一起玩。”
  汪小湖还是一脸蔫蔫儿的样子:“我不喜欢和她玩儿; 我想和小净一起玩儿。”她撅起小嘴; “我听小净说,今天她爸爸要带她去动物园,我也想去动物园。”
  汪小山失笑:“上周不是刚带你去过吗?”
  “那不一样。”小湖说。
  汪小山逗她:“怎么不一样?”
  小湖想和小净一起玩,但又害怕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会让姐姐伤心; 于是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来,把汪小山惹笑了,在原地肩膀抖个不停。
  笑着笑着,听见口袋里手机铃声大作。
  她拿出一看,是李华。
  滑动接听,心情倍儿棒:“喂,狗华,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李华随便应付了几句,开门见山,“曹桐风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汪小山一愣:“大学时候教我们预审学的那个曹桐风?他不是结婚了吗?我记得我毕业那年他儿子才满月啊。”
  “离了。”李华说,“他老婆怀孕期间他就出轨了,孩子出生之后就离婚了,孩子归前妻,他净身出户。”
  “哦。”
  常年浸淫各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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