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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头顶有点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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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拿去当寿礼,他觉得,实在是有些出不了手。
  “我喜欢你的画,无意考虑其他。”夭桃眉间一抹妖媚鲜红夺目,“价钱你合理开,一会描摹之后,我会让人给你送来。”
  她顿了会,又道:“只是描摹之事,不知你今天方便与否?”
  厅堂上首,女人眉眼含笑,她旁边是前两天他见到的几个姐妹。
  夏子卿觉得这个府邸有些奇怪,但说不上来为什么,犹豫片刻,他颔首,“小生需要看一看原画才能回复娘子。”
  临摹是要按照原作仿制绘画的,若是原画复杂繁多,他不一定能胜任。
  夭桃微笑起身,“那就请郎君随我来。”
  二人出了花厅,转去了院落的正房,夭桃先进了门,回头对男人说让他等候片刻。
  一柱香后,娇滴滴的声音从房内传来:“郎君请进。”
  夏承逸直接迈步进门,厅堂内却不见人影,他眼眸微转,便瞧见了西稍间落地罩内纱帘在浮动。
  “郎君可否过来帮我抬一抬?这画裱过框,太重了。”女人的声音从西稍间传来,“我一个人抬不动。”
  夏子卿犹豫片刻,此处是正房,而且对方还是个闺阁女子,这房间似乎不太应该进。
  “郎君?”女人又唤,“你过来,帮我抬到厅堂里。”
  夏承逸思忖一瞬,缓缓迈步行到西稍间掀开了纱帘,随后,踉跄了的后退了几步。
  “娘子你……”他目瞪口呆,脸上瞬间一抹红晕升腾,立刻转身以袖掩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小生什么都看不见,娘子莫怪!!”
  虽然迅速转身,可那香。艳的画面,早就已经被敛入眸中。
  落地罩之后,紫檀木的软榻上,女人枕着臂膀,狭长的眼眸斜斜的看着自己。
  让他猝不及防的是,女人身上只披着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下,她全身赤。裸,那雪肌粉嫩带着魅惑,分外诱人。
  “郎君,我这副画,你可会描摹?”男人虽然已经转身,可夭桃却早就记住了他朗朗如琼华般的模样。
  她的话,夏子卿听得明白,她把自己的胴。体当成画让自己来描摹。
  他攥着衣角,近乎窒息的恼怒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戏弄自己!
  “娘子若是无事,小生先行告辞了!”清冽的声音,带着一抹恼怒。
  女人眉间拢笑,伸手挑开散在自己唇边的几缕碎发,看着他挺得发僵的背影,问道:“为何?”


第72章 
  “娘子你明知故问!”夏子卿一甩袖炮; 直接出了稍间; 他暗自懊恼; 应该早看出来她的意图。
  只是到了门口,紧闭的门无论也如何使劲也打不开。
  夏子卿明明记得刚才进门的时候自己没并有关门; 他心如同烤火,连额上也蒙上了汗,这样跟一个赤。裸的女子同一檐下; 二人清白说不清了。
  “我不知道; 不如郎君你说与我听啊?”
  身后传来女人的媚音,夏子卿面色玄清,冷然回头,“你……”
  话还没说完,他又立刻紧闭双眸转身; 心里默念无数次看不见看不见。
  “娘子;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咱们好好说话!”他声音微颤; 双手还在试图打开房门。
  “若是穿上衣服; 郎君要如何临摹?”夭桃笑语嫣然; 微微挑起肩头落下的薄纱,“你既是读书人; 那自然明白‘心本无杂自然清’一话。”
  “怎么一见到我,就想着逃了?”
  夏子卿浑身一颤;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像是在他耳后厮磨; 有道温热的呼吸窜过颈项没入胸膛,挑起他紧绷的心玄。
  “你……你别过来!”他舌尖像是被人打了结,语音变得不利索。
  “娘子这画,恕小生无能为力!”
  “郎君画都不看,就拒绝了我?”夭桃将手贴在男人后背,然后将体内的气缓缓渡出,“这好像有点不公平?”
  “而且之前,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夏子卿觉得后背有一股力量将他身子缓缓扳过,他情不自禁的转身,然后视线像是受了控制一般,深深烙在女人曼妙的胴体上。
  女人的胴体似娇花,白里透粉,娇媚至极,正缓缓靠近自己。
  夭桃微微咬唇,转了个身问他:“郎君觉得这画如何?”
  若有若无的体香扑鼻,夏子卿瞠目,幽深的眼眸里燃烧着欲望的火苗,随后有一股热意涌上三焦,热得他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叫嚣。
  他双目赤红,紧紧咬牙,全身青筋暴起,随后身子一颤,便晕了过去。
  夭桃皱眉,一个健步扶住他,然后将他拖到厅堂的桌子边上。
  “竟然晕了?”她不可思议,随后穿衣理髻,很快将家里的姐妹招了过来。
  几姐妹一看到男人衣衫全整的模样,好奇问:“姐姐,你这么久还没得逞?”
  夭桃眉间紧锁,“他不受蛊惑,受了媚术后便晕了过去。”
  “媚术无用?”几人惊讶,这些烦人不受蛊惑说明心智坚定,这很正常,但是夭桃的媚术是姐妹里最好的,凡人是绝对不可能逃脱得了。
  “一个凡人竟然能抵得过姐姐的媚术?”
  “先放他回去。”夭桃皱眉,她施了法术抹掉男人刚才的记忆,“我再想办法。”
  夏子卿醒来后浑浑噩噩的出了府邸,脑子里只记得几个美艳如花的娘子对他极为殷勤。
  他回了家,依旧伏案作画卖画,生意也如同之前一般冷清。
  今日,夏子卿如往常一般,在天桥脚下摆好了书画,生意清冷,他索性捧着书本细细的阅读。
  须臾,有块小石子打在他袍角边上,随后伴着一声叫喊从上方传来。
  他微微抬眸,便看到前几日的小娘子笑语倾然的趴在自己上方的桥栏上。
  “最近生意怎么样?”她歪着脑袋,一改前几日的生疏问他。
  夏子卿起身,朝她作揖,“多谢娘子关心,小生还好。”
  说完,又一本正经的坐下继续看书。
  夭桃看着他不动声色,心里一股气直上,“你天天在这里晒太阳,不如跟我走,我家有一间古玩字画店还缺个人!”
  夏子卿微微动身,抬头一笑,“多谢娘子,小生还好!”
  夭桃眉头皱起,她直身下桥,走到男人边上,言语失落,“你为何不考虑一下?”
  “你在我的字画店里上工,我允许你随意画画,你画好的也可以挂着卖,怎么样?”
  她的靠近,淡淡的体香入鼻,夏子卿不动声色的挪了身子,手背青筋攥起,“无功不受禄,娘子的好意小生心领了,您还是请回吧!”
  夭桃见他视线不曾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到他对面,笑道:“你帮我家看店,怎么会无功呢?”
  “这样总比你在这暴晒的太阳下,要来得好……”
  “要不这样吧,你先上工,要是做得好,我再留你?”
  “不妥!”夏子卿慢道,“小生与娘子不过有几面之缘,不敢领意,多谢您的好意。”
  他的语气,又疏离了几分。
  夭桃心中怒火烧腾,她查过这个男人,他与其他凡人没什么不同,也没有心上人。
  可现在自己这样殷勤,若是换了别人早就巴巴跟着走了,怎么到了他这里,便是无动于衷,一个点眼神都不给?
  是自己演技不够真诚?还是长得不够漂亮?
  “夏子卿!”夭桃面色微红,“你为何要拒绝我!你干嘛避我如蛇蝎一般?”
  她说着,眸底涌上泪意,一双桃花眼汪汪,端的楚楚可怜。
  夏子卿一怔,不懂她为何突然落泪,可她这么一落泪,路人便纷纷围观。
  他神色无措,伸出去要帮她抹泪的手又在半空停留,“娘子,你……你别哭啊,我没有避开你,我只是……”
  他没见过这副阵势,以至于有些无措,看着女人泪流满面,只得道:“你,你别哭了,我回家跟家母商量就是了。”
  “此话当真?”夭桃破涕为笑,脑海里已经想好了一个富家娘子和落魄书生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
  她的笑宛若似锦繁花,绚丽夺目,夏子卿有了片刻的失神,可脑海里却有道声音在告诉自己,一定要与她保持距离。
  “自然……当真!”他的话,听得几分虚无。
  “那,我明天早上再来。”夭桃神色羞赧,信步回了府邸。
  第二日,夭桃如期去了天桥,只是天桥边下那人却还未到,候了些时间,那人却一直不见踪影。
  她心有疑惑,使了妖镜寻找那人行踪,却发现他俨然换了卖画之地。
  夭桃神色恼怒,这个男人,这分明就是在逃避她!
  “死骗子!我就不信你心如铁石!”她气呼呼的跺脚,一脸铁青回了府邸。
  “姐姐,既然没办法取了他的真心,索性杀了他,解你心头之恨。”有姐妹愤愤替她不值,不过一个书生而已,天下多的是。
  夭桃冷然的睨了她一眼,“我自有分寸。”
  两天后,夭桃再一次与男人相遇,男人直言不讳的拒绝了她,并再次躲避了她。
  男人的拒绝,是夭桃第一次感到如此挫败,她迫不及待的解析自己失败的原因,好再次攻略他。
  她的怏怏不乐,几姐妹看在眼里,于是便使了计,将男人绑回了府邸。
  “姐姐,你就算打死我们也认了,反正人我们给你绑来了。”几人异口同声,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没有真心的男人,对她们修为之道无用,但他的精气,可以助她们容颜迟暮,这便是几人将男人绑来的原因。
  “人呢?”夭桃没想到这些姐妹这么沉不住气,“我暂时不想动他,你们去放人。”
  “在……在你的厢房绑着。”有姐妹慢道,“……我们给……他下了□□。”
  夭桃闻言脸色骤变,蛇妖一族的□□与凡人不同,一旦中毒除非将□□逼出,否则与人交。合之后必死无疑。
  思及此,她立刻起身往厢房跑去,才到门外,便听到房内男人低沉诱人的喘息细碎传来。
  夭桃推门进里。
  西稍间的软塌上,男人嘴里塞着棉布,上身赤。裸,手脚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头,像只待宰的羔羊。
  听闻动静,男人用仅有的几分理智紧紧的盯着来人,他双眸赤红,精瘦的胸膛青筋暴满,那嘴里发出的呜咽此时却格外的诱惑。
  夭桃拢衣在床边坐下,纤细的手抓过他手腕,随后,不懂声色的将他体内的□□逼出。
  男人赤红的双眸渐渐变淡,她将他嘴里的棉布取出。
  男人恼怒,“我与娘子何来恩怨?娘子为何对我下此毒手?”
  “就算我拒绝娘子,你也不至于下这种毒手!”
  男人的话,夭桃仿若未闻,她纤细的手蜻蜓点水般的点过他每一寸肌肤,随后红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现在,想不想要?”
  温热的气息划过颈项,夏子卿觉得刚才突然被压下去欲望的火苗又被挑起,他喉间干涸,狠狠的咽了口水,想要骂她一声无耻,却开不了口。
  “你不说话,我当你应了?”夭桃双手下移。
  “你不……不许动!”男人紧紧咬牙,“你放我回去!”
  夭桃收了手,脸色沉闷,“夏子卿,你很讨厌我?”
  她言语间的不悦让男人一怔,他紧闭牙口,将脸转向床里。
  “你的耳朵越来越红了,确定不要我帮忙吗?”
  女人细碎言语在耳边缭绕,夏子卿狠狠咬唇,冷然回头,“娘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要说这些让我觉得受辱之言。”
  夭桃托腮淡淡看着他,然后在他薄唇轻轻落吻。
  柔然的唇带着温润的芳香袭击,男人心口一跳,他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还是对自己如此无理的女人。
  女人很快从他唇上离开,他迫不及待的开口,“你……”
  “你什么你!”夭桃按住他的唇,扬着下颌笑道:“这就是我答应放了你的条件。”
  男人虽恼怒她的放荡之作,可是一听她要放了自己,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微舔着方才被女人亲过的唇,突然并不排斥。
  他再一次浑浑噩噩的出了府邸,脑海里那道让自己远离女人的声音愈发的响亮。
  至此之后,女人频频而来,他本能的抗绝她,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张扬舞爪的怒骂,接着又梨花带雨的轻泣。
  男人的拒绝,激起了她体内的征服欲,夭桃锲而不舍,像一个影子一般无时不刻跟随着他的脚步。
  夭桃的如此反常,让众姐妹心有余悸,有姐妹问她是否爱上了书生,她直言否认。
  作为一只妖,夭桃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凡人,直到夏子卿寿终正寝的那天,她竟发觉,自己的心好似被人剜了一块肉,连呼吸都变得疼痛。
  夏子卿孑然一身过了一辈子,最后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给自己,这让她突然颓废。
  几姐妹们发现,夏子卿死后,夭桃似着了魔,在物色目标人远上越发的苛刻,以至于她的修为滞止不前。
  劝说无用,无奈之下,几人商量后,决定带着她去寒山寺听那些秃驴念解心魔。
  一群妖女听秃驴念经是天大的笑话,夭桃不想前去但也不好拂了姐妹的心意,随后半推半就的上了寒山寺。
  一群人进了寺庙的露庭,当中设了一鼎炉,香线袅袅,似云龙吐雾。
  露庭后的方有一大殿,上书‘天王殿’鎏金三个大字,夭桃看过去,殿内可见供奉的是弥勒菩萨。
  提前应约好,几人一到,便有僧侣上前引路。
  一行人跟着僧侣进了大殿,跟众多香客一样,先在菩萨面前虔诚下跪。
  “小师弟留步。 ”僧人叫住缓步而过的一个小和尚,“住持现在可在禅房?”
  那小和尚微微抬眸,便瞧见师兄身后的几个女香客一脸震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觉得面色发烫,然后垂首双手合十,“回师兄,住持现在在法堂讲经。”
  那僧侣一顿,回头对夭桃几人道:“住持现在不便,几位施主先……”
  “不必了。”夭桃立刻指着小和尚笑道,“不如请这位小秃……小师父念经也一样。”
  那小和尚惊讶,愣怔的看着她。
  夭桃看着他剑眉星目,那与夏子卿如出一撤的面庞,她的心如巨浪滔天。
  她赧然一笑,走到和尚面前,语气不容置喙:“我看小师父与我缘份匪浅,既然住持还在忙,那我就听这位小师父解读心魔。”


第73章 
  那僧侣微讶; “阿弥陀佛; 几位施主有所不知; 慧空师弟他道行……”
  “这位师父。”夭桃不想听他废话便直接打断他,“我不过是觉得心中杂念甚多; 想要听经静一下心罢了; 谁念都一样。”
  “何况住持还在讲堂; 一时半刻肯定出不来,难道我们还要等?”
  僧侣眼神犹豫片刻,想到之前这几位香客捐的那些香火钱; 便转头对慧空道:“师弟; 你且带这几位施主先去禅房吧。”
  慧空不知道这位施主为何执意要听自己念经文; 不过既是师兄交代; 他也不好推脱。
  他双手合十; 朝几个女香客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然后带着几人转进了后殿。
  “几位施主请进。”慧空转身回头; 随即一怔; 他的身后那几人早就散去; 而只留了一位衣着艳丽的女施主。
  夭桃看着他微怔的样子,便解释道:“小师父不必惊讶; 我那些姐妹去了法堂。”
  慧空颔首,推开了禅房的门。
  “慧空师父。”夭桃跟着他进了禅房; “你在这寒山寺多久了?”
  “回施主; 小僧自小就在这寺庙里了。”慧空将她引进了禅厅中。
  夭桃嘴角含笑的跪坐在蒲团上; “那小师父你的俗名为何?”
  “禀施主; 小僧没有俗名。”慧空取了木鱼和楗槌摆好,随后在她面前跪坐。
  夭桃余光打量了他一圈,舞象之年的模样,剃了发丝,穿着一身僧侣服,依然抵挡不住丰神俊逸的容貌。
  如今已过去几十年,想必那个男人已经投胎转世,而面前的秃驴与他有着一样的容貌,她有理由怀疑,他便是上一世的夏子卿。
  只是这一世,夭桃没想到,他竟然与佛家有缘!
  慧空端坐之后抬眸看到女人妖媚的双眸盯着自己,心突然惶恐,他拿起楗槌轻轻在木鱼上敲响,“施主有何心魔?”
  夭桃微微敛衽,眉间挤出一抹羞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慧空一副慈悲为怀的笑脸,继续道:“施主有话不防直说。”
  “就是……我,我经常梦见自己有个情郎,而且每次……”夭桃一脸羞赧似蜜桃,润得要滴出水来,“每次那情郎都与我……”
  她说着抬眸看着小和尚,只见那人眸色震惊,随后耳尖立即发红。
  慧空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可也从她的言语表情中听出了端倪,可在这种事上,他一个道行资浅的小僧又如何帮她化解心魔?
  “所谓心静则无杂,施主,您这是邪念,小僧道行粗浅,且先给您念一段《心经》,待住持忙好,再为施主化解心魔。”
  “好。”夭桃笑容恬静,一副温婉的模样,等着他开始。
  慧空看着她安静闲适的样子,便拿着楗槌开始敲打木鱼念经。
  夭桃很‘虔诚’的跪坐在蒲团上,耳边听着那和尚嘴角念出的咿咿呀呀,但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早在来这禅房的时候,她早就已经让姐妹借口拦下住持,那个住持今天下午都不会来这。
  “慧空师父。”听了些时辰,夭桃便开口,“你可曾想过自己上辈子是何模样?”
  慧空动作微顿,随后手中又继续,“小僧不曾想过。”
  “那你觉得……”
  “施主。”慧空抬眸看着她,“佛前虔诚,亦可静心,心静则无杂,心无杂便不起邪念,阿弥陀佛!”
  夭桃微微撅嘴,她最怕这种一本正经又听不懂的说教。
  罢了,倘若他是个凡人,自然想不起前世之事,而且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巧合,能遇到一张如出一辙的脸来。
  除了他本人转世。
  确认之后,夭桃直接下山回府,府上的姐妹便焦急问:“你确定了是夏子卿?”
  夭桃抚面吟吟一笑,“原以为还需要等个几百年才遇到他,没想到这么快……”
  姐妹们沉吟,对小和尚这个身份有些惶恐,“他怎么就成了和尚了?难道他真实身份跟佛有关?”
  “管他有没有关系,总之夭桃不能再去寒山寺了。”
  “为什么?”夭桃抬眸问。
  “寒山寺是千年寺庙,里面得道高僧自然不少,咱们还是少露面的好。 ”姐妹温婉劝说她。
  夭桃莞尔一笑,“你们怕那些和尚看出我们的真面目?”
  这几十年,她们易容搬家为的就是找他,如今人找到了,没道理还要退避三舍。
  姐妹颔首,“妖与佛本是对立,夭桃你修为法力不够高,小心着了他们的道。”
  “这个我会留意。”夭桃心有所思便顾不上其他。
  第二日,夭桃依旧上山,香火钱也照旧捐,寺庙的僧侣都喜欢这种低调又出手阔绰的香客,所以对她极为客气。
  慧空再看到她,心突然有点慌,但得了住持吩咐,只好再一次将这位施主带回了禅房。
  夭桃很快又跪坐在蒲团上,这一次她没有作妖,从头到尾安静的听着和尚念念有词。
  慧空原本提在嗓子眼里的心,也缓缓被她的安静抚平。
  一连着一个月,这位施主每日都会前来,除了基本的打招呼之外,她并没有多言。
  慧空觉得这位施主真是可怜,随后他便将佛经从头到尾一一念给她听,希望她能早日战胜心魔。
  今天,二人照旧,临要结束时,夭桃便叹道,“慧空师父,下午上山我没有用膳,现在饿得慌,你看能否帮我取些膳食来?”
  慧空抬头,将手里的木鱼收拾好,然后真诚问她:“斋饭时辰将到,施主可要前往用膳?”
  “不必了。”夭桃面露尴尬,“我一个女子,不好前去,慧空师父你随意帮我取两个馒头来即可。”
  慧空思虑片刻,然后应声起身去了膳堂。
  夭桃瞬间解脱,连着一个月跪坐听着这咿咿呀呀的佛经,她都要崩溃了,一个月的相处,应该足够他放下戒备了吧?
  她视线在禅房内扫了一圈,然后直接倒睡在蒲团上,过了些时辰,她便听着门外不远一阵阵脚步声。
  夭桃顺势起身,借着妖术,她在自己的小腿上迅速的幻化出一道蛇牙印。
  慧空行到房门外,便突然听闻房内一声惨叫,他立刻推门而进,瞧见蒲团上,女人抱着腿一脸的痛楚。
  他急色上前蹲身靠近她,“施主,你……怎么回事?”
  “有毒蛇……”夭桃作势将头靠在他肩上,然后将裙摆提起,露出纤细小腿上的伤处,“我被咬伤了。”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慧空吓了一跳,出家人本应该直接拒绝她的这种亲密,可看看她小腿上有些红肿发黑的伤处,他也顾不上这些礼教。
  他顿了顿,嘴唇微颤,“施主您忍忍,小僧去给您唤住持。”
  夭桃见他要起身便拉住他,一脸惨白说道:“等住持来了我早就死透了。”
  她说完一副要晕倒的样子软趴趴的贴着他胸膛,“你想办法帮我先把毒素挤出来。”
  慧空看着她白皙的小腿红肿似乎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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