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图谋不轨[银推]-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进了局子后,这上百号人的‘审问’究竟怎么样了,司检部向来自有运作程序,轮不到外行说三道四,最迟一周,会有完美的结果被披露,等到那时,结果的微妙真实性已经没多少人愿意去小心求证了。
这就是司检一路惯用的“拖”自诀,无赖,却百试不爽。
游轮是在所有人离开之后才燃起来的,那时候靳正言扶着庄浅站在海岸上,她身边都是匆匆的人流,医护人员来来往往,就她一个人死死盯着那艘燃烧中的游轮,直到它开始一点点下沉,全部湮没在海水里。
“手机、给我手机!”她突然拉扯身边的男人。
靳正言依言将手机给她,看着她拨打沈思安的电话,颤抖着手拨了一次又一次。
用户不在服务区。
靳正言扶着她温声说,“别打了,我先送你去医院包扎伤口,你手臂在流血。”
“我不去!”庄浅重重推开他,压抑的情绪彻底失控,“我不去什么医院!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问清楚……”
她说“回家问清楚”,这种措辞让她面前的男人万分不悦,眼看着她自己跑去停车区取了车,朝着西山的方向开去,靳正言狠狠一皱眉,知道她去要回去找沈思安,只得将善后工作交给下面人,自己随手推开一辆警车车门,坐上了副驾驶座。
开车的小警察压根不知道今天烧对了哪柱香,竟然获得与头号boss近距离互动的殊荣,咧开嘴刚要马屁几句,就被领导一句狠狠的“开车”砸了回去。
车子一路狂飙,原本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被庄浅两小时完成,兹啦一声急刹,名贵小跑的车门被推开,身穿婚纱的女人双脚刚刚触地,便疯狂朝着前方的复合式小洋楼奔去。
因为太匆忙,因为太仓惶,所以她也就没有注意到,就在她停车的不远处,马路边靠着一颗白杨的地方,锃亮的越野车内,年轻男人阴沉夹杂着隐怒的目光。
这套婚纱很衬她,乔焱流连的目光迟迟没有收回,直到前方穿婚纱的身影跑进了小楼,消失在他的视线。
靳正言后赶而至,庄浅已经进了房子了,他就只看见越野车畔面无表情的军装男人,和地上被他折了一地的香烟。
中二期的时候,乔焱是抽烟的,但没瘾,后来入了部队,就没这习惯了,却还是会带着。
“搞定了?”靳正言推车下来,看一眼小楼的方向,随口问年轻男人。
乔焱将领口的军扣一颗颗扣好,军靴在一地的烟草上狠狠碾过,看都没看对面的男人一眼,那双敛下的漂亮眸子中,尽数都是不屑与轻蔑。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问东问西?”他抬眸在笑,眼底却冰冷。
靳正言倒似乎习惯了他恶劣嚣张的脾气,哪怕如今身居高位,他依旧保持了从前的平易近人,对待乔焱出口挑衅,他也只是包容地笑了笑,回道,“我以为经过这次‘合作’,咱们即便算不上朋友,也该有点交情了。”
“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听说过这句话没有?”乔焱突然问他。
“什么意思?”
乔焱笑,“意思就是说,如果一条狗在我面前,我狠狠给了它一巴掌,它却依然对我摇尾乞怜,那说明它肯定在酝酿着什么时候咬我一口——我可不想被狗咬。”
靳正言一瞬间脸色铁青,警告道,“乔焱,你别不识好歹!”
乔焱冷哼一声别过脸,目光注视着前方毫无动静的小楼,却奇异的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庄浅进去了,没有传来动静——这根本不合常理。
年轻男人轻轻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乔焱的后方,靳正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化作实质的话能将他千刀万剐——靳正言厌恶乔焱,这种厌恶甚至超越了沈思安,是一种因为不能忍却又不得不忍而引申出来的另类负面情绪。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合作’,强强联手,蓄势出击,完美到无懈可击,双赢得毫无意外——靳正言毫不怀疑,自己今天在游轮上‘临危不惧’现场指挥的大气沉着,会自发替他收拢无数达官显贵们的心,甚至在今后助他一路顺势扶摇直上,地位愈发显赫与稳固。
而乔焱能得到什么?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蠢货,冲动炸了军区引火烧身,就为了毁一场婚礼,挽回一个女人,顺便收拾一个阴险小人,小人就是沈思安。
就是这样,最令靳正言不甘心的地方来了:
他瞧不起乔焱,却又不得不拉拢乔焱,还要拿自己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
‘门第’两个字,有时候真能折断无数人的腰。
人也许只有到了靳正言如今的位置,才会将局势看得愈发清楚:当今元首寒门出身,背景单薄,一朝登高之后,虽说人前风光,却暗地却处处受制于人,军政检三权分立,如同三柄赫赫威名的钢枪,身为一国之首脑,这位也是可笑——竟一把枪都指使不动,只能口头喊喊和平主义。
乔家在军部只手遮天,势力盘根错节,靳正言明白,便是再选上无数届元首,也动摇不了乔家的地位,这也是乔焱为什么嚣张到如此目中无人,随意埋几颗地雷军演现场说炸就炸。
打个不顺耳的比方,人家孩子任性,就喜欢在自家后院儿放鞭炮,你管得着么?
管不着!
因此该操心的是乔家幕僚们:给这位任性的少爷擦干净屁股,多少敷衍敷衍金字塔顶端那位,别玩脱了大家都下不了台。
又说沈家,沈家在政坛独占鳌头已经是多少年的旧新闻了,靳正言忌惮沈家,却不是忌惮沈思安,真正让他顾忌的,是沈思安那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小舅——沈雨巍,因为这位,是很可能在两年后的换届选举中成为新一任最高领导人的人物。
前有狼后有虎,要想在夹缝中绝处逢生,如何站队就显得尤为重要。
论背景,不说满身光环的乔焱了,靳正言连沈思安这个野路子都赶不上;论实权,司检多年来黑…幕太多,不得重权已久;再论人脉,杠上两家庞大族系,他更是望尘莫及。
靳正言早已将后路想得很清楚:如果沈雨巍真的如期上位,乔家必定不会罢休,到时候他的处境会愈发水深火热;倒不如现在借东风趁早扳倒了沈家,算是表了姿态,扶持乔焱,今后再效仿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博得先机。
便是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当然其中那一点点隐晦的私心么,他是有的,只是不可言说。
脑海中百转千回,靳正言面上却无波,他上前一步,与乔焱比肩,瞥了眼对方紧紧注视着前方小楼的眼神,压下心中微酸,言不由衷地安慰道,“你放心,出了这种事,哪怕弄明白这是一场误会,庄浅也不可能再跟姓沈的过下去了。”
“说得好像你是她肚子里蛔虫一样,”乔焱闻言不但没有松懈,反而面色一下子更不好看,冷眼瞪着他,“你别赖蛤…蟆想吃天鹅肉!”
靳正言温雅的眼神一僵,心中将年轻男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面上却依旧冷静无波,“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口味独特呢,我女朋友可比她善解人意得多。”
“那是你没见过她善解人意的时候。”乔焱从鼻子中嫌恶地哼出一声,算是对他口中‘女朋友’表达不屑,语气却比之先前好了很多。
靳正言明显也察觉到了,以为乔焱这算是揭过了这一张,才刚松下心,岂料对方一眼横过来,神情不悦地问道,“我只是让你安排人砸场子,你搂着她干什么?”
这种理直气壮的质问简直猝不及防,靳正言首次措手不及。
他左手五指蜷紧,掌心似乎还回忆起了那半截软腰的细腻触感,透过半镂空的婚纱,直烫进人心底……心跳错乱间,他神情却愈发自然,嘴上道,“当时人多混乱,我怕她被人砸到,到时候你岂不是又要怪我不守约定——”
“那你也不能那样紧地搂着她!”乔焱气急败坏。
“你别不讲道理。”
“再碰她老子就剁了你的手!”怒红眼大吼一声断了他的后话,乔焱狠狠拧紧了眉头,当场就想要拔刀剁了对方那只贱手,却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之际,前方原本安静无声的小楼里,突然传来一声声女人崩溃的惨叫咒骂:
“啊!啊——贱…人!去死!贱…人都滚去死!我杀了你们!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
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物品摔裂声,刀具碰撞声,此起彼伏。
那个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是别人,是刚刚幽魂一样蹿进小楼的庄浅——乔焱闻言首先脸色一变,抬脚迅速冲向混乱的小楼,靳正言紧步跟上。
☆、第084章
坦白说,乔焱与靳正言,别的方面暂且不表,单从两人一招釜底抽薪扇得沈思安毫无还击之力来看,两人都绝对不是满脑豆腐渣的莽夫,至少脑子均非常人能及。
换句话说,这两人都是妥妥能禁得起大世面的人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饶是这样,当两人冲进小楼的时候,看到眼前乌七八糟的一幕,也是被当场吓得变了脸色:
这场面简直跟灾后现场没有两样!
满地狼藉,满屋碎渣,精致的地毯上没有一个能下脚的干净地方,那最中…央一身婚纱的女人,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其难以描述的状态,她烧红眼睛歇斯底里地大骂,左手是一把尖尖的锋利西瓜刀,右手紧攥着一块青花瓷花瓶碎片,勒得她掌心都在渗血。
女人周围是一大群束手束脚的佣人与警卫,一个个‘夫人夫人’的焦急喊,有冲上来想夺刀的,有扑过来意图制伏她的,可笑的竟然还有打电话叫精神科医生的。
“滚开!全都给我滚开!我要杀了那两个贱…人!”庄浅拼了命大吼。
到底是从小的练家子,哪怕她如今右手旧伤未愈,深厚的底子始终在那里,面对一群束手束脚的家佣跟警卫,她现在出手出脚又狠辣,虽不至于真疯了拿刀乱砍无辜,但也是要将人给弄个残的架势了。
偏得这些人又不敢真下狠手弄伤她,因此片刻时间,她就已经踢开了好几人,提着刀就朝着三楼冲!
“小浅!”乔焱看着她因为跑得太慌,光脚都在楼梯上磕了好几下,手中的刀子还差点戳到自己,来不及多想,他连忙急步追了上去,还不忘厉声吼身边想要跟来的男人,“你滚一边去!滚远点别让她瞧见你!”
“你他妈到底能不能分清楚轻重?她这样会闹出事的!”靳正言这时候真想跟乔焱立刻撕破脸,看都不想看他的臭脸一眼,推开他就冲向了三楼。
刚才乔焱分神了没注意到,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庄浅口中提到的是“两人”,不是单纯因为沈思安缺席婚礼而大发雷霆,她说的是“两人”,还用了“贱…人”这种诡异的称呼。
这令他觉得古怪与诧异。
短暂的疑惑并没有维持多久,两人追上庄浅的时候,她提着刀捏着碎瓷片站在一间房门口,门上还贴着大红喜字——看得出来,原本今天婚礼正常的话,这间房应该就是她的婚房卧室了。
而此刻,透过大开着的房门,乔焱靳正言同时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简单概括就是两个字:淫…靡。
这么说虽然太荒诞,但事实摆在眼前,屋内的画面太刺激人眼球:
当庄浅冲进门的时候,房内,沈思安刚好在手忙脚乱地扣衬衣纽扣,已经不再是她刚才第一眼看到的赤…身裸…体状态,而他们的宽大婚床上,他们一周以来翻滚过无数次的大床上,一具女人的漂亮身体横呈,光溜…溜没有半点遮蔽。
女人因为是脸朝下躺着,因此可以让人清楚地看到,她光洁的背部,几条暧昧的红痕,配合着沈思安此刻潮红的俊脸上那数条浅印,简直能刺激得目睹这一幕的庄浅要命一般。
尤其是,当注意到女人小腿肚上熟悉的小蛇纹身的时候,庄浅哪怕是没有看到那女人的面容,只需这一眼,也可以确定了:这女人是尤娜,就是那个一通电话打来,就让沈思安利落丢下她的尤娜。
“小浅——”沈思安看到门口一身婚纱的女人时,整张脸上的表情,用‘惊悚’二字来形容都不为过,他连扣扣子都顾不上了,急忙几步跑过来,仅仅十来步的距离,硬是因为紧张而使得他中途踉跄了两下。
急忙解释,“小浅,你听我说,你先听我说,我没有,婚礼、我不是……”沈思安话胡乱说道一半,突然拧紧眉头,他狠狠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高大的身形摇摇欲坠,语言怎么都没办法跟上思维。
外面靳正言朝里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沈思安一手扶着门框艰难站定,一手想去捞他面前的庄浅,却被她狠狠推开。
“他磕了药,量很足。”靳正言收回眼神看乔焱,觉得自己低估了这人的下三滥与恶毒,半是讥诮半是奉承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本事,瞧他现在被你玩儿得团团转呢,庄浅此刻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了。”
乔焱却丝毫没有被男人的奉承愉悦到,他反而眉头紧皱,看一眼沈思安此刻的情况:的确,这人眼角鼻尖不正常泛红,面色振奋体力却不支,明显是在短时间内吸粉过量造成的暂时性身体透支。
说沈思安吸…毒乔焱不会吃惊,可要说沈思安会用这种自杀式的方法吸…毒,还是在明确知道自己亲弟弟性命危在旦夕、庄浅身处险境的时候——这简直荒谬。
事情这样发展,乔焱始料未及。
事实上,在与沈思安谈判完之后,乔焱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一直在外等着庄浅来,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沈思安肯定是会先选择救了亲弟弟的命,然后再回来跟庄浅解释,而在中间这个空挡时间,乔焱是打算带走庄浅的。
可谁知沈思安压根一直没出小楼!
乔焱起初是以为沈思安在跟他玩儿心理战,一边不屑着吧,一边还是蛮佩服这男人能沉得住气,坦白点,乔焱没真想弄死沈琮,若是沈思安真能熬着不去救那小子,他也是不会对沈琮怎么样的,反正他还有别的手段逼沈思安就范,没必要依靠害死个傻…逼来自掉身价——这大概就是,高手过招,默认不伤害脑残的意思吧。
可谁知道事态会朝着这样一个扭曲的方向发展了!
靳正言是一边重新估计猪队友的战斗力,一边等着看好戏;
乔焱是一边皱眉思索真正的幕后黑手,一边喜闻乐见看好戏。
而沈思安——
沈思安头重脚轻到快稳不住身形,却还不忘一只手死死抓住庄浅的一只手腕,胡乱说,“小浅,小浅你先别激动,我知道、我知道这事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但你等我、等我醒一醒,我,我会……”
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弱,抓着她的手劲儿越来越轻,呼吸却越来越重,原本呈现不正常潮红的脸上开始泛白,额头滴汗,另一只手使劲揉搓鼻子——瘾犯了。
庄浅甚至没怎么用力便推开了他,她整个人倚着门哭得绝望,“你今天没来婚礼,我很担心你,我怕你是出了意外,可是现在,我宁愿你是出意外死了,我宁愿你死了干净!”
“小浅——”沈思安艰难地叫了她一声,说不出多余的话来,双腿支撑不住地滑跪在地上。
这大概是沈思安半辈子最不堪的时刻,也是最后悔的时刻——他现在体力不支,语言不济,头脑却无比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是着了人的道了,也知道是什么人有胆子骑到他头上来,更知道,他的今天,全都是自己一手招致。
是他将事情想得太简单美好,明明知道退一步是悬崖万丈,却还抱希望想着跟她一起海阔天空;明知道在泥潭中挣扎抽身只会让自己迅速陷落死得更快,却还想干干净净守在她身边。
“对不起,小浅,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知道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自己也什么都说不清楚,他只是反复重复着道歉的话。
“你这样耍我。”庄浅僵硬地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着他半开的衬衣领口,看着他脖子上无数暧昧的抓痕,哽咽着声音泪流满面,“沈思安,在我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的时候,在我像个傻子一样等在婚礼现场的时候,你却这样耍我?你在跟别的女人鬼混!在我们的婚房鬼混!”
“小浅——”
“你好恶心!你让我好恶心!”庄浅狠狠一脚踢向他,转过脸‘哇’地一声大吐特吐,吐到胃里什么都不剩的时候,她才颤抖着脚站起来,一抹满脸的眼泪,望着他的眼神飘忽又疯狂,“你这么恶心就死了算了!”
她又哭着看一眼床上的裸…女,委屈地说,“让那个贱…人死了,我们再一起死了算了好不好?”
“小浅,你别说胡话,小心刀伤到自己——”沈思安注意到她情绪不对劲,紧张地伸手去拉她。
“我先杀了那个贱…人就跟你同归于尽!”
她歇斯底里地吼完,突然一脚踢开他,提着刀冲向大床,扬起一刀就要朝床上没有动静的女人插…去。
“小浅不要!”
“小浅!”
“小浅!”
……
房间内场面前所未有的混乱起来,靳正言与乔焱不可能继续袖手旁观看着她杀人,两人齐齐冲上前阻止——乔焱一把紧紧抱住庄浅,靳正言迅速上前要夺她手上的西瓜刀,沈思安却异常地没有先顾及庄浅,反而上前要去挡住床上裸…女,他掀起被子将床上赤…裸的身体盖上,朝着床的内侧推了推。
庄浅彻底拼命挣扎,双脚狠狠踢腾,烧红眼撕心裂肺地大吼,“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否则我连你们一起砍死!大家都死了一了百了!”
“你冷静点!”靳正言被她乱晃的刀子割到手臂,大声吼她。
没用。
她现在就是铁了心要同归于尽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死死死,也不多差你们这两条狗命,靳正言这一声吼倒像是刺激到了她,庄浅突然扑腾地更加剧烈,乔焱一时闪神都差点没捉住她,结果让她一只手得空,狠狠一刀就朝着靳正言砍去!
若不是靳正言侧身闪得快,这火辣辣的一刀下来,他不成两半也得给劈出一条缝。
“你他妈故意松手放她砍我!”心有余悸地站定,靳正言愤怒地一脚踢向乔焱。
“滚你妈…逼!”乔焱挨了实打实一脚,当场挥拳反击。
庄浅得空扬刀就向最近的乔焱,靳正言又从她身后扑来,乔焱屈身闪躲,那厢沈思安见她动作惊险,几次都差点撞上自己的刀尖,他迅速扫视一眼房间,最后拿起床头一瓶矿泉水浇在脑袋上,稍醒了醒神后就冲过去夺刀。
很快四个人就混乱成一团,房间内一处好地儿都没剩下,全程就只听到庄浅各种撕心裂肺的咒骂与尖叫,伴随着其余人相互拳打脚踢的声音。
乔焱算是唯一清醒的,这也许就是天才所具备的众多神技能之一,他一边要防着庄浅砍他,另一边还得防着两小人趁机出阴招将他往刀尖上撞,偏还要大脑高速运转思考:
就在刚才,沈思安推动床上的女…体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床上那女人满嘴的白沫,身下鲜血快将床单染红,尽管因为沈思安被子盖得及时,那鲜血没来得及渗出来,可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换句话说,床上庄浅扬言要砍死的女人,原本就已经是死的,而且从乔焱所见鲜血的色泽来看,那女人早已经死透多时了。
☆、第085章
屋子里扫荡般的混乱维持了较长一段时间,按说,混斗中的三个男人,随便挑一个出来也能将庄浅制伏,她原本闹腾不了这么久。
可她不是手上险险捏着刀么?三人不敢硬来,一时还真拿她没办法。
后来事情是怎么解决的呢?
和一庭来解决的。
有道是没有牵扯就没有顾忌,和一庭原本是得的沈思安的信儿,让寻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来替他洗胃,哪料一来就撞见这么个混战现场,和一庭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硬是愣都没愣一下的,当即袖子一捞,上前就动手。
好嘛,这位真叫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手脚干净利落,狠狠制伏住那疯了一样的女人之后,冲着门口观战的青年医生吼,“邵宁,镇定剂!”
就这样,庄浅被和一庭压在地上,门口叫‘邵宁’的医生迅速过来,嗖地一管儿药水注射后,她凶狠地在地上板了板,最后握着刀的手一软,彻底没动静了。
“老子看你还能怎么横——”和一庭一只手臂在渗血,提起地上染血的西瓜刀狠狠丢一边,气愤地想伸手扯烂庄浅的脸,被沈思安一脚及时踢开。
“你给她打什么了?”沈思安抱起地上的人,拧紧眉头看向邵宁。
对方事不关己地晃了晃手上的针筒,“镇定剂咯。”
“她什么时候能醒?”
邵宁似笑非笑,“我看你还是别期待她醒得太早,免得又是要死要活地吓死你。”
说着,他朝着房中大床走了几步,出其不意地一手掀开被子:此时,床上赤…裸的尸体已部分僵硬,血迹却还没有全干,邵宁随意瞥了一眼,伸手从白大褂的外兜中掏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目光转回到沈思安身上,似赞赏,“嗯,明明该昏沉得视线都不清晰了,下手还能保持这样的准头,不错。”
和一庭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手低吼,“废话少说,先处理干净现场。”
邵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