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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非常态总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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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漂亮的女人,环肥燕瘦,各自找了一个男人,半跪在面前,倒酒的倒酒,按摩的按摩,点烟的点烟,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


☆、第 3 章
  聂天然一下子来了精神,不屑地看了解磊一眼,心想,就凭这几个小姐你想把我从这里挤兑出去?也太小看我了。
  挨在解磊身上的那个小姐看起来算得上是个极品,一身白色的小礼服,没有半丝风尘味儿,妆容也十分得体,说起话来柔柔的,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她倒了一杯红酒递到解磊唇边,笑得十分妩媚,含嗔带喜地说:“解总今天怎么有兴致叫我们姐妹?上回来的时候理也不理人家。”
  解磊就着她的手把酒喝了下去,笑着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呦,我能劳璐璐惦记,这可是难得啊,今天得多喝几杯。”
  璐璐趁机又倒了两杯酒,刚想递上去,聂天然饶有兴趣地说:“咦,璐璐你不专业嘛,不得坐在解总的腿上,一口口喂解总,或者两个人来个交杯酒什么的这才对。”
  解磊的脸色有点僵,任谁身旁有这么一个好学求知的目光在,这打情骂俏还能有什么味道?他推开璐璐,松了松领口,冷笑着说:“聂天然,你这么好奇,怎么不自己过来试试?”
  聂天然吐了吐舌头,立刻抬起手来做投降状:“解总你随意,应小姐,来,我们来唱歌。”
  聂天然有一把好嗓子,她的声音清脆,曾经是校合唱队的领唱之一,不过她K歌从来都不肯好好唱,要么唱一些阴阳怪气的歌,比如卡门,要么故意唱走调了,虽然不好听,但总能把气氛调节得很high,向来是同学朋友聚会的灵魂人物。
  今天这聚会完全不需要她来调节气氛,不过,她还是选了一首《客官不可以》,热忱地邀请了应许来搭配唱男声。
  “男声很简单的,你要是不会,照着上面的字幕念就好了。”聂天然兴致勃勃地说。
  应许也不扭捏,拿着话筒笑着说:“好,唱砸了你别怪我。”
  音乐声响起,聂天然掐着嗓子,那声音又嗲又性感,连轻喘声都和原唱不分伯仲,一个天真自恋多情的傻姑娘一下子就充斥在包厢的每一个角落。
  客官不可以你靠的越来越近
  你眼睛在看哪里还假装那么冷静
  客官不可以 都怪我生的美丽
  气质又那么多情小心我真的生气
  ……
  应许唱了两句男声,终于喷笑了出来,这歌词太好玩,聂天然又唱得如此绘声绘色,她一边念一边笑,好久没有碰到过这样有趣的女孩了。
  聂天然见她都快笑得喘不过气来,立刻接上了那个沙哑的男声,一个人分饰两角,忙得不亦乐乎。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也都饶有兴致地看了过来,身旁千娇百媚的小姐被抢走了注意力,咬着牙恨恨地瞧着聂天然,江寄白更是笑着说:“石头,你这同学挺有意思的。”
  解磊迅速地瞥了他一眼,江寄白向来眼高于顶,让他觉得有意思的女人还真不太多。
  “你不会是动了春心吧?”解磊心里堵了一把火,轻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女人无情着呢,眨眼就会把你卖了。”
  江寄白了然地笑了笑:“放心吧,我可没你这种自虐的爱好,小心,扎上一手玫瑰刺。”
  解磊看着拿着话筒怡然自得的聂天然,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侧过脸冲着服务生又耳语了几句,服务生应声出门去了。
  聂天然一曲终了,包厢里的人都鼓起掌来,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时间,已经四十分钟了,胜利在望。
  应许点了一首慢歌,聂天然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想要好好欣赏,包厢门又开了,这回进来了三个男人,紧身的镂空衬衫的身材年轻而健美,时尚的九分裤里双腿修长而匀称,还没等聂天然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贴着身就坐下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传来,聂天然无来由地,脸就红了,呐呐地吐出几个字来:“你……你是谁……啊?”
  男人长得很俊秀,风情万种地一笑:“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叫小曲,能请教您的芳名吗?”
  说着,那男人捞起一颗葡萄剥好了,亲昵地往聂天然嘴里送了过去。
  聂天然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狼狈地朝着旁边让了让,刚想叫应许来救场,却看见应许身旁也有一个男人陪着,应许一边抽烟一边享受着那男人的服务,看起来驾轻就熟。
  肩上一热,聂天然浑身哆嗦了一下,回头一看,小曲已经贴到她身上来了,那颗白乎乎的葡萄还在他指尖,他眨着眼睛很亲昵地问:“那不如我来喂您?”
  聂天然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用力去掰他的爪子:“不不不,我不要吃。”
  小曲好像一快牛皮膏药似的贴着她,聂天然只好不停地往后退,结果一不留神退到了沙发边缘,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小曲咬着嘴唇才没有笑出声来,半跪下来神情暧昧地问:“是喜欢这样伺候您吗?您放心,我的手艺很不错……”
  还没等他说完,聂天然好像被火烫到了似的跳了起来,“我……我忽然想起来家里……有急事,我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飞快地抓起自己的包,冲出了包厢,走得太急,连自己的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一出包厢门,聂天然就使劲地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沮丧地靠在墙上:你这傻瓜,有嫩豆腐可以吃你逃什么?典型的叶公好龙啊这是!
  幸好,比起第一次输给解磊足足两天吃不下东西,现在她的心态已经好了许多,债多了不愁,跟班小妹就跟班小妹,又不会少了她一根毫毛。
  到了一楼大堂,旋转的大门带进来些许的寒气,聂天然才想起自己外套忘在包厢里了,犹豫了片刻,正想先冒冷回去,有个声音惊诧地响了起来:“天然?你怎么在这里?”
  聂天然一看,扯着嘴角笑了笑:“是你啊,我和同事过来,你呢?”
  “客户请我过来玩,”那人三步两步走到她身旁,略带责怪地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单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我送你回家吧。”
  聂天然好笑地看着他:“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还有,吴洛,我记得我们分手了,你管不着我去什么地方吧?”
  吴洛尴尬地看了看四周,他长得其实还不错,眉清目秀的,性情脾气也好,看起来挺忠厚老实,聂天然和他谈了二年的恋爱,经历了毕业分手季,原本以为会水到渠成结婚生子,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你说什么啊,”吴洛小声说,“我都说了分手是权宜之计,我会说服我爸妈……”
  聂天然好笑地看着他:“吴洛你醒醒吧,别总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这都过去一年多了,你还想破镜重圆?”
  吴洛的脸白了白:“真的,现在我提了科长了,我妈对我很满意,我打算过两天再和他们提一提我们俩的事情。”
  聂天然打了个哆嗦:“别,多谢你了,我可不想让你妈以为我还在勾引她儿子。”
  “其实,”吴洛迟疑了一会儿,吞吞吐吐地说,“你只要以后别理你妈和你弟就好了,我妈一开始不是挺喜欢你的,都怪他们……”
  聂天然头痛地扶住了额头,这个问题,在他们俩分手以前就吵了很多回,她知道徐爱娣和聂臻很无理取闹,可这是她的母亲和弟弟,她可以努力改变自己的学识和工作,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出身。
  “天然,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吴洛见她没有吭声,不由得情意绵绵了起来,“你身旁一直没人,我知道你还在等我,我也是,我妈让我去相亲我一直都找借口没去。”
  “拜托,你还是快去相亲吧,我和你没有可能了。”聂天然气得胃痛,无力地朝着他挥了挥手。
  “你怎么了?”吴洛见她皱着眉头的模样,有点慌了,伸手想去扶她。
  聂天然侧了侧身,警告他说:“小心,你妈说不定在你身旁安插了眼线。”
  吴洛顿时有点慌张地朝着四周看了看:“天然你坐一下,我叫服务生给你倒杯热水。”
  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聂天然无力地笑了笑,忙不迭地往外走去。
  屋外寒风凛冽,聂天然被冻得打了个哆嗦,忽然身上一暖,一件羽绒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她回头一看,居然是解磊。
  她立刻警惕了起来:“你干什么?”
  “来验收一下胜利的成果。”解磊耸了耸肩。
  胃又抽搐了起来,聂天然没力气和他吵架,有气无力地问:“你是想要我现在就履行赌约吗?”
  聂天然裹紧了羽绒服,鼻尖被寒风吹得发红,向来傲然的她难得露出了几分脆弱,解磊看着看着不由得晃了下神,半晌才问:“刚才那个人是你男朋友?怎么看起来像个小白脸。”
  聂天然向来护短,就算和吴洛分手了也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小白脸怎么了?他脾气很好,对我很温柔,不花心不乱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其实她明白,两个人最后闹到分手的地步,吴洛的绵软懦弱的性格起了决定性的因素,他的确脾气很好,两个人在一起时很迁就她,可也正是因为他这样的性格,以至于他父母逼迫他放弃这段感情时,也轻而易举。
  一块手帕出现在她面前,她怔怔地盯了一会儿,恍惚着问:“干什么?”
  “风太大了,沙子迷了我的眼睛,你的眼圈也红了,不如我进去把他叫出来?”解磊板着脸说。
  聂天然下意识地接了过来,却好像被什么烫到了似的又扔回了解磊的手上:“你胡说什么,其实他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都分手一年多了。”
  “他对你很好你还和他分手?女人,你的名字叫无情。”解磊嘲笑着说。
  聂天然反常地没有反唇相讥,只是沉默了片刻说:“不是我的原因。”
  “那是他把你甩了喽?”解磊的声音有点阴阳怪气。
  “也不能全怪他。”聂天然吸了吸鼻子,有点狼狈地说。
  是的,不能全怪吴洛,是两家家长见面的时候吵崩了,徐爱娣不但不肯出嫁妆,还说要小夫妻俩保证以后要资助聂臻买房子,因为聂天然有现在的成就是家里培养出来的,要负责弟弟一辈子,吴洛的母亲当场就翻了脸,说见过卖女儿的,没见过卖女儿卖得这么无耻的。
  此后吴洛就被他父母严格禁止和她来往,吴洛求了他们半天,才下了最后通牒,两条路,要么聂天然和娘家断绝关系,要么吴洛和他们断绝关系。
  两条路都行不通,最后还是吴洛异想天开,一定要去登记结婚,等到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慢慢做工作,聂天然实在被折腾烦了,就赌气同意了,只可惜——约好登记的那天吴洛没来。
  两人的恋情惨淡收场,后来吴洛偷偷摸摸地见过她两次,一直说还在继续努力,聂天然却明白两人再也没有可能,快刀斩乱麻,果断地说了分手。
  说不伤心是骗人的,两个人虽然谈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却也细水长流了两年,最后毁在两家父母和吴洛的懦弱上。
  “我看你们分了挺好,不然那个小白脸要被你欺压一辈子。”解磊嘲讽着说。
  聂天然觉得自己一定是抽风了,居然站在这里和解磊聊天,回那破招待所和小强亲密接触都比站在这里强。
  她沉着脸跳上出租,说了自己的地址,想了想又不甘心,从车窗探出头来朝着他呲了呲牙:“解总,我对你未来的女朋友十分同情,但愿她足够坚强能扛起你这三块石头!”


☆、第 4 章(捉虫)
  说也奇怪,和解磊这样斗嘴了几句,刚才萦绕在心头的那份酸楚倒是一下子无影无踪了,聂天然重新振奋了起来充满了斗志。她从来都不是娇小姐,也不会悲春伤秋,她要凭着自己的努力在这社会上有立足之地,不用被别人看不起,更不用去顾虑别人的看法。
  招待所里的被子带着一股阴冷,窗缝里都有寒气渗入,她躲在里面瑟缩了一个晚上,决定第二天去找个地下室住住,好歹她自己的被褥比这个暖和。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聂天然有点鼻塞,一口气喝了两大杯水,斗志昂扬地上班去了。
  这阵子策划部十分忙碌,光棍节、圣诞节、元旦……一个接着一个,加上酒店自己的活动,大伙儿都忙得脚不沾地,眼看着元旦就要到了,这个节日一过,大家就可以稍微松懈一下。
  聂天然虽然打定主意辞职,但她对工作向来认真负责,不想酒店因为自己的离职遭受什么损失,还是要把接踵而至的春节和情人节的策划弄好了再走。
  春节侧重亲情和家人团聚,大部分策划已经在年夜饭预订时公开,现在只是做个收尾就可以了,情人节则是每一年酒店的重头戏,侧重爱情和浪漫唯美,聂天然已经把大致的方案都定了下来,也开始着手筹备,只是有几个关键的地方总觉得没什么新意,只好暂时放弃了思考,准备到处走走,让脑子休息一下。
  刚走出办公室,策划部的几个小年轻就叫了起来:“聂经理你看,我们酒店上头条了。”
  聂天然走过去一瞧,的确,今天的都市周刊上头版头条就是“香格酒店集团荣获国际酒店行业卓越奖”,副标题是H市“香格度假村荣获国际白金五星称号”。
  头条下面就是解磊的一篇专访,照片里的解磊人模狗样的,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挥动着高尔夫球杆,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发际,让人有种暖洋洋的感觉。
  “解总好帅!”
  “解总笑得好温柔!”
  “解总有没有女朋友啊?”
  “小丫头春心萌动了?”
  “哪有啊,我只要解总这样对我笑一笑就好了。”
  ……
  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说着,聂天然忍不住想要打碎她们的幻想:“你们别被他的表象骗了,这人恶劣得很。”
  小姑娘们闻言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聂经理你是指什么啊?”
  “他花心,换女朋友就好像换衣服。”聂天然毫不留情地说。
  “高富帅花心很正常啊,难道还是矮矬穷一天换一个?”小徐毫不在意地说。
  “对,阅尽千帆,最后溺水只取一瓢饮,想想都很浪漫。”搞文字策划的小秦双眼冒着粉红的泡泡。
  聂天然简直没法和这几个小年轻无法沟通,不过还是不死心地继续黑解磊:“他是个绣花枕头,纨绔子弟,顶着一张高富帅的皮。”
  “聂经理不会吧?你瞧我们酒店的荣誉,不就是他的功劳吗?”小王挥了挥手里的周刊。
  “这关他什么事?这是酒店这么多年积累的成果。”聂天然哼了一声,“有秦总的一份功劳,有你的一份功劳,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和一个一年才出现几趟的空降兵有什么联系。”
  小徐掩着嘴乐了:“聂经理,你好像看不惯他。”
  “聂经理,其实我觉得解总对你挺特别的。”小秦唯恐天下不乱来凑热闹,“他总会让你去汇报工作,别的经理可没这个待遇。”
  聂天然忍不住想笑,拍了拍小秦的肩膀:“你这是言情小说看太多了,他只不过是想……”
  她一下子住了口,虽然她知道解磊让她去汇报工作是为了恶心她,可这事用不着在这些小姑娘面前提。
  幸好内线电话响了起来,小秦接了起来,不一会儿挂了电话,打了个响指得意地说:“我说解总对你另眼相看吧,聂经理,快去解总的办公室,哪天高升了可别忘记我们这些同甘共苦的妹子!”
  聂天然压根儿不想去,又不好直接拒绝,随口说:“我去工程部对接一下元旦活动的事情,很急,帮我和总裁办说一声我过会儿再上去。”
  聂天然在工程部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元旦策划的细节,又在酒店的小花园里坐了一会儿,天气虽然很冷,不过空气却难得的新鲜。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香格大酒店背靠宝山这座天然氧吧,还拥有一块自己的绿地,这奢华简直人神共愤。
  这座花园和酒店一样,出自M国著名设计师之手,小小的空间硬是被他设计得层次感十足,每次聂天然在在这里,仰望着香格大酒店三十六层的高度,总会有很多灵感。她喜欢这个环境,喜欢这家酒店,这三年里,她工作得很愉快,一想到就要离开,心里有那么一点淡淡的忧伤。
  走了一圈,她琢磨着解磊应该快下班了,这才往总裁室去了。
  总裁办在三十五楼,而解磊的办公室则在三十六楼,和总统套房一起占据了一层楼,据说楼顶还有私人停机坪和游泳池,实在奢侈。
  电梯门一开,解磊那豪华的办公室就在眼前,聂天然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便推门走了进去。
  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聂天然怔了一下,忽然觉得不妙,想要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解磊从暗门里走了出来,上身赤裸着,下身围着一块浴巾,手里正拿着一块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珠。
  聂天然想要气定神闲,可她的血液却不受她的控制地往脸上涌去,哆嗦着说:“你你你怎么又这样?”
  “都被你看过了,还害羞个什么劲?”解磊漫不经心地走到她身旁,亮了一下胳膊上的肱二头肌,自恋地问,“怎么样?有没有男人比我的身材好?”
  他的皮肤是小麦色,带着一股阳光的气息,肌肉也很结实,充满了男性的力量,聂天然不敢再看,只得闭上眼睛说:“现在是上班时间,又不是健美比赛,你快把衣服穿上。”
  她的睫毛微颤,两颊通红,双唇微翕,浑身上下那若有似无的傲气不翼而飞,解磊看着看着,莫名其妙地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低声说:“聂天然,你还记不记得以前……”
  “不记得了。”聂天然飞快地回答,后退了几步,终于睁开了眼睛。
  解磊的喉咙僵住了,半晌才挑了挑嘴角,半带戏谑半带恶意地说:“你都被我看光了,我当然要回报你了,虽然晚了好几年。”
  聂天然尖叫了一声,劈头盖脸地捶了过来:“你还敢提!流氓!变态!”
  这力气就好像替解磊在掸灰,解磊面不改色地受了两拳,笑嘻嘻地说:“呦,看了还不够,你还要摸吗?那我岂不是吃亏了。”
  聂天然比不过他无耻,只好逃一样地出了他的办公室,两部电梯一部在一楼,半天也不见上来,另一部则是总裁室专用,她无乘坐权限,深怕解磊追出来,只好往旁边一拐,跑到安全楼道里去了。
  她靠在墙壁上,忍不住撸了撸自己的头发,在心里骂自己:聂天然啊聂天然,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胆小!明明是他变态你逃个什么劲儿啊!
  楼道里空无一人,寂静得有些可怕,聂天然闭上眼睛,思绪忽然便飘到了那遥远的从前:如果那次痛经没有碰到解磊……如果解磊没那么恶劣地欺骗她……如果解磊没有去国外……
  高中时的聂天然是耀眼的,她的成绩优秀,尤其是语文,拿过好几次全国作文竞赛的金奖,算得上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她和好友穆冉,一个是才女,一个是美女,两个人形影不离。
  解磊是坐在她们俩后座的,吃喝玩乐无所不精,玩世不恭成天没个正形,学习门门红灯笼,被老师划在放养的一群人里。
  其实当时他们的关系还可以,每次考试,只要她和穆冉的身体稍稍往旁边侧一侧,解磊就能不挂红灯笼,为此,解磊拿了无数好吃好玩的来贿赂她和穆冉,穆冉家条件好,对此不屑一顾,而她却半点也不想让人看出她的家境,大部分都面不改色地拒绝,只除了一套精装本的四大名著。
  是的,聂天然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家庭,她讨厌那些或是同情或是嘲笑的目光,除了穆冉,没人知道,才女的背后有那么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高二快结束那年,徐爱娣托了好多关系,花了五六万的赞助费,让聂臻进了一所重点小学,为之付出的代价是家里每天都是咸菜酱萝卜,还逼着聂天然去申请贫困生减免学费。
  父亲是国企员工,母亲是出纳,都有正当工作,家里还有个二胎的弟弟,聂天然怎么有脸去和人抢贫困生的名额?那一阵子聂天然困窘极了,连卫生巾都没钱买,只好用那种老式的卫生纸折成垫子用。
  她的月经很不规则,痛经也很厉害,那种老式的卫生纸很粗糙,也很容易渗出来,有次语文课上了一半,聂天然就忍不住了,强撑着告假去厕所换。
  她几乎是挣扎着挪到了厕所,靠在薄薄的壁板上,腹部一抽一抽地痛,下身血流如注,裤子上都染红了,她看着看着,没来由地就哭了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哭得这么伤心,小时候,她还能不甘心地追问妈妈为什么喜欢弟弟,还会靠耍赖和哭泣来吸引大人的目光;长大了,她却再也没有犯过傻,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更强更好,才能不让母亲看不起,才能脱离这样压抑的生活。
  她哭得天昏地暗,偶尔一抬头才发现,和男厕所相邻的那座墙上,趴着一个男孩。


☆、第 5 章
  那时候的学校厕所是那种长长的蹲坑,用一个个小隔间隔起来,水箱里一直流动着水,到了一定时间就“哗啦啦”地冲掉;男女生厕所是在同一个地方,中间用高墙隔起来,但是最上面有二十来公分的空隙,没有堵死。
  她吓傻了,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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