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非常态总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匏窃谕桓龅胤剑屑溆酶咔礁羝鹄矗亲钌厦嬗卸垂值目障叮挥卸滤馈�
  她吓傻了,那张熟悉的面孔印进她眼脸,她看了好一会儿,刚想起来要尖叫,忽然,从上面垂下来一条裤子和一包卫生巾,晃悠悠地落在她的脚边。
  “我还以为碰到鬼了呢,爬上来看看,结果是你。”
  “啧啧,怎么哭得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爹妈死了呢。”
  “快换上,不然被别人看到你哭成这样就丢脸了。”
  “喂你别哭了,我不看就是了。”
  那个男孩一如既往玩世不恭地笑着,聂天然不知道那时候自己怎么了,糊里糊涂地就照着他说的话做了,甚至没来得及看他真的有没有偷看……
  后来怎么了?
  后来他笑嘻嘻地拿了很多巧克力和热姜茶拍她马屁,她在单元测试的时候大大地侧了个身。
  后来他老是堵着她挟恩以报。
  后来全校流言四起,说是有变态狂在女厕所偷窥,全校人心惶惶。
  后来她听说他在学校有一个加强连的女朋友,玩了就扔,目前正在泡二班的那个才女聂天然。
  后来他不来上学了,据说被学校劝退了。
  后来学校辟谣了,说是要查清是谁在造谣,他根本不是劝退,是出国留学了。
  ……
  那被遗忘的往事一下子从心底泛起,聂天然不由得一阵恶心,她狠狠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再忍两个月!拿了年终奖就走!
  好一会儿,她才觉得自己好受了些,站了起来,晃晃悠悠从三十六楼往下走去,三十五楼是总裁办,她可以从那里下楼。
  楼道里忽然传来了压低的怒吼声,她好奇地往下走了几步,刚好看到三十三层的楼梯扶手上有个半秃的头。
  “……什么!他别想这样抢走我的心血!”
  聂天然吓了一跳,脚下一打滑,高跟鞋发出了细微的响声,那半秃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正好对上了聂天然的眼睛,聂天然立刻挺直了后背下意识地叫了一声:“秦总!”
  秦总叫秦海观,是H市香格大酒店的总经理,聂天然的顶头上司,年近不惑,行事严谨,几个经理都有点怕他。聂天然刚进来时在他面前也很紧张,后来接触多了便多了几分敬佩,秦海观处事公正,头几次的策划要不是他的鼎力支持,几个策划部的老员工指不定要怎么折腾呢。
  不过,今天这样碰到他躲在安全通道里发火,聂天然不由得尴尬万分。
  秦海观看起来也有点意外,随口对着电话说了两句便挂了,往上走了几步,笑着很是自然说:“小聂你怎么在这里?”
  聂天然松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大事,不过她也不想让秦海观知道她被解磊逼到这安全通道来了,只好硬着头皮撒了个谎:“每天对着电脑,想走楼梯锻炼一下身体。”
  “你们这花一样的年龄就开始锻炼了,我们这一把老骨头怎么办啊?”秦海观风趣地说。
  “秦总你哪里老了,明明风度翩翩好不好。”聂天然顺手拍了句马屁,其实这话也没掺多大水分,秦海观除了头发少了一点,身材和五官都算不错,算得上风度翩翩的中年人。
  “哪里哪里,和解总一个天一个地啊。”秦海观谦逊地说。
  “他怎么能和你比?”一提解磊,聂天然的口气就有点冲,“要不是你坐镇,光凭他能做什么?”
  秦海观愣了一下,责怪道:“小聂你怎么口无遮拦的,小心被解总听到误会了。”
  聂天然也觉得自己有点莽撞,赶紧道歉:“对不起,秦总我失言了。时间不早了,我先下班了,你慢慢来。”
  为了证明自己刚才说的话,聂天然硬着头皮一直走到了二十几层,直到看不到秦海观了,这才从电梯下来,到了副楼的策划部。
  几个小姑娘已经下班走了,策划部里静悄悄的。聂天然打了几个中介电话,中介都表示,现在房租涨得厉害,群租房也查得很厉害,几乎已经在市区绝迹了,五百块左右的,要么在偏远的郊区,要么的确只能租个十平方的地下室。
  约了两个看房的时间,吃了一碗泡面,看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聂天然再也赖不下去了,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路回招待所。
  刚走到酒店外面,聂天然就听到身后有跑车轰鸣的声音,她忙不迭地让道人行道上一看,果不其然,大冬天的开着敞篷车这么无聊的,不是解磊是谁。
  解磊冲着她吹了一声口哨,招呼道:“快上来,我送你。”
  后座有两个美女,一听有点不乐意了,娇滴滴地抱怨说:“哎呀我们快要迟到了。”
  “解总你可真贪心,今晚我们俩陪你还不够吗?”
  解磊回过头去,嘴角一勾,捏了一下身后那个美女的下巴:“这么多话,小心今晚我让你说不出话来。”
  那个美女一个激灵,立刻赔笑着说:“我开玩笑的,解总你别介意。”
  聂天然听得简直要吐出来,目不斜视地加快了脚步。
  解磊也不在意,只是慢吞吞地开着跑车跟在她身后,那两个美女也不再吭声,于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看见这样一幅奇怪的场景。
  聂天然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一拐弯,朝着东湖走去,东湖边上都是小公园和步行街,禁止车辆通行。
  果然,她没走几步,就重新听见了跑车的轰鸣声,不到片刻,世界就清净了。
  夜晚的东湖比白天透着几分魅惑,忽隐忽现的灯光萦绕在湖边,湖中央的岛屿在夜色下朦胧可见,月光中,湖面上有点点银光闪烁着跳跃着,仿佛在诱惑着人伸手去捕捉这美好的瞬间……
  聂天然一个人站在湖堤前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脸颊都被寒风吹得有些麻木了,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冥想。
  “天然,你住在哪里?我刚刚从工作室出来,给你带点宵夜过来。”电话里,穆冉的声音清脆。
  聂天然吓了一跳:“不用啦,我……我还在外面呢。”
  “还在加班?解磊这个资本家太会奴役人了!”穆冉抱怨说,“要不然我来酒店找你?”
  “行了行了,你还是赶紧回家陪你的亲亲老公吧,你这么惦记我,他又得拿白眼看我了。”聂天然取笑说,穆冉从小就暗恋她老公舒云逸,经历了无数风雨,两个人终于重修旧好,聂天然很替好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提起舒云逸,穆冉的声音便带了几分甜蜜:“他就在我旁边呢,不理他,什么时候我们出来约会啊,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你说好好的,你搬出去干什么啊!”
  聂天然忍不住苦笑,以前穆冉和老公闹离婚,一个人住家里,她陪着住当然没事,可现在两个人言归于好,她还怎么有脸霸占着别人的婚房当电灯泡啊!
  “你都大肚子了还约会,乖乖在家里好好呆着,我可等着做干妈呢。”聂天然岔开话题。
  “每个人都这样说,我都快闷死了。”穆冉忍不住抱怨说,“对了,下个月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接到通知了没?”
  聂天然振奋了起来:“真的?怎么没人告诉我?太好了,都这么多年了,的确该聚聚,地点选好了没有……”
  她忽然顿住了:高中聚会?那岂不是解磊也要去?
  “还没选好呢,同学都联络得差不多了,正好快过年了,好几个都会从国外赶回来,估计能到个八九成。”穆冉也很高兴,叽叽呱呱地说个不停。
  “这个……能不能改个时间?”聂天然呐呐地问,“改到过年以后不行吗?”
  “为什么?”穆冉奇怪地问,“过完年很多人都散了,聚不起来了。”
  聂天然张了张嘴,很想告诉穆冉:过完年我和解磊就不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了!
  只是到了最后,她还是没有说出口,这种有点小家子气的自尊心,穆冉这个从小被娇宠长大的公主是不能够理解的。
  挂了电话,聂天然有些沮丧,她沿着湖堤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又拐到了马路上,一直走到了双脚发疼,才到了招待所。
  走进大门,总是趴在那里睡觉的前台瞟了她一眼,忽然很精神地坐了起来,捋了捋耳旁的头发,冲着她笑了笑。
  聂天然有些纳闷,礼貌地点了点头:“今天你值班啊。”
  “是啊,”前台应了一声,笑得有些妩媚,“你注意安全,晚上锁好门。”
  像是为了配合她说的话,远远地传来一声闷响,旋即哐啷一声,听起来好像玻璃碎了一地,紧接着,女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聂天然吓了一跳,前台却见怪不怪,安慰说:“别怕,那是隔壁,不肯搬走的钉子户,总是被砸窗户。我们这里大体上还是安全的。”
  大体上还是安全的!聂天然有点发晕,正想问问小体是怎么个不安全法,身后有个声音阴测测地响了起来:“聂天然,原来你住在这种地方。”


☆、第 6 章
  聂天然回头一看,只见解磊穿着一身格子呢大衣,前襟半敞着,露出里面米色的尖领毛衣和修身的棕色裤,一条浅咖色的羊绒围巾挂在胸前,简直就是真金白银的一个贵公子,就连大堂里晦暗的灯光也被他闪耀得明亮了起来,怪不得刚才那个前台笑得那么好看。
  她倏地一下挺直了后背,冷冷地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解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嗤笑一声说:“这路又不是你造的,我走到这里来难道还要向你汇报不成?”
  聂天然点了点头:“那就对了,我住哪里也用不着和你汇报。”说着,她旁若无人地朝着楼梯走去。
  解磊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臂,使劲一拽,聂天然打了个趔趄,差点就摔进他怀里,她恼了,用力地挣扎了起来:“解磊你松手!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
  “你废话少说,跟我走。”解磊毫不客气地拉着她往外走,聂天然想要摒着,可哪里比得过他的力气,被他拖得踉踉跄跄的。
  聂天然尖叫了一声,顺手抓住了旁边的窗帘,那窗帘不知道有多久没洗了,扬起了一层灰,还没等解磊拖呢,窗帘架子的一头就掉了下来。眼看着解磊就要把她拖出大堂了,她只好冲着前台求救起来:“救命!快帮我报警,打110,非礼!绑架!”
  前台整个人都傻了,哆嗦着拿出了手机,又放了下来,追到两个人的身旁哀求着:“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行吗?”
  解磊气乐了,松开了手,拿出手机翻找了起来,聂天然赶紧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正想逃走,忽然回过味来,着急地问:“你打电话给谁?”
  “穆冉。”解磊简洁地回答。
  “你……你打给她干什么!”聂天然瞪大了眼睛,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惶急。
  “我问问她,什么时候这么不仗义了,把最好的朋友从家里赶出来,住在这种破地方。”解磊的声音很平静,嘴角还微微翘起,好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只是按着号码的手指尖有点发白。
  “你敢打!你敢打我就——和你绝交!”聂天然急得脱口而出,她真的不想再麻烦穆冉了,也不想再欠穆冉的人情了,从小到大,穆冉帮了她很多,再这样下去,穆冉就不是她最要好的朋友,而是她的恩人了,她不想失去那种纯粹的友谊。
  “绝交?”解磊忽然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冷,“我们还有交情吗?”
  聂天然咬紧了嘴唇,尽量忽略着心底一掠而过的抽搐:“没交情最好,你也少管我的闲事。”
  解磊瞟了一眼黑斑点点的墙壁,只觉得一股怒气在胸口燃烧,好半天才说:“可谁让你现在是我的员工?你要是在这种地方被人分尸了,影响酒店的声誉不说,我得赔给你家里多少抚恤金?”
  聂天然见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气得发晕,扑上去就想抢他的手机,解磊敏捷地按了免提,把手机高高举起,他原本就比聂天然高了一个头,长手长脚的,聂天然使劲地跳也够不着,差点整个人都要挂到他的脖子上。
  手机通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什么事?”
  不是穆冉,是她的老公舒云逸。聂天然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子落下,飞快地代替解磊回答:“没……没事。”
  电话里有些诡异的沉默,半晌,舒云逸才开了口:“怎么是你?这好像是解总的电话。”
  “我找穆冉问件事情。”解磊沉声说。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孕吐很厉害,已经睡了。”舒云逸问,“聂天然怎么和你在一起?”
  聂天然终于放软了声调,轻声恳求:“别打扰小冉了行吗?她怀孕了经不起折腾。”
  解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语声轻快了起来:“不好意思,那就不打扰穆冉了,本来想和她商量一下同学会的事情。”
  收了电话,解磊示意聂天然上楼:“走,去收拾一下。”
  聂天然试图和他讲道理:“解磊,我过两天租好房子就搬走了,这里只是暂时的……”
  解磊皱着眉头问:“你缺钱?酒店开给你的工资不够花?”
  聂天然当然不会说她还想着辞职,正卯足了劲攒着违约金,她支吾了两句:“不关你事。”
  “你是在找便宜的房子是不是?”解磊忽然笑了笑,“你难道不知道吗?中高层管理人员,可以向酒店申请宿舍。”
  聂天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直到搬进这间两室一厅的单身公寓。公寓就在离酒店不远的商业中心旁,精装修的,书房、卧室、客厅,外加一个简单的厨房,对于她这样一个单身女子来说,简直是完美无比。
  解磊把她送到以后就走了,中途接了好几个电话,估计是那些美女们来催了。
  总裁办的angel送来了钥匙,还陪着她一起收拾了一下,聂天然再三确认,这所公寓的确是酒店的财产,曾经有酒店的高层住过,后来高层搬走了以后就一直空着。
  “不过聂经理,到时候要收管理费,从工资里扣,不多,意思一下,五百块一个月。”angel解释着。
  这地段要是租的话,这套房子最起码三千以上,五百块的确是意思一下。聂天然挺高兴的,这算是解决了她燃眉之急。
  聂天然睡了这几天以来的头一个好觉,第二天起床,阳光明媚,她精神抖擞,深深地觉得,自己的霉运已经到了尽头,接下来该是否极泰来的时候了。
  今天周五开例会,酒店全部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在三十五层的会议室,很意外的是,解磊今天也在,坐在最上首,一派闲适地靠在椅子上,秦海观坐在他的左下首。
  周六就是公历新年,今天晚上是新年的重头戏——“旦”燃青春的主题活动,燃新年灯、点长明火、跨年钟声等等,加上新年晚宴和赠送的客房服务,注定将是个忙碌的夜晚。
  大家各自把部门里的情况都汇总了一下,秦海观照例对今年的各项工作进行了总结,又展望了一下明年的形势,正说得激动呢,解磊懒洋洋地开了口:“秦总,明年形势还是纸上谈兵呢,还是聊聊今晚的活动吧。”
  秦海观愣了一下,倒是很有风度地问:“大家对今晚的活动还有什么建议?或者发现了什么纰漏?”
  在座的中高层人员除了财务部经理是和解磊一起空降过来的,其余的基本都是秦海观一手培养起来的,闻言都有些尴尬,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秦海观足足等了十分钟,这才朝着解磊抱歉地笑了笑:“解总,大家好像都没什么好聊的了。”
  解磊的手指头在桌上敲了敲:“何见灯火阑珊,化作青云追月。燃尽旧日,燃来新年,让我们相聚香格大酒店,在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点燃长明之灯,祈愿青春,祈愿未来,祈愿幸福。听说,那个长明火种是从灵潜寺取来的?”
  解磊念的正是聂天然为这次活动写的广告词。聂天然对这次迎新花了很多心血,她向来不喜欢舶来的节日,比如圣诞,比如复活节,可对新年这个跨旧迎新的节日,却充满了期待,她很希望能做出一个将中西方文化完美结合起来的节日,更想要让这个节日能成为香格大酒店的标志性活动,成为H市一道靓丽的风景。
  策划前她查阅了大量的古籍,选定了宝山脚下灵潜寺的一个传说作为切入口。那个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H市是一片汪洋,一天从天上飞来一座山峰,落在了这篇汪洋中,就是宝山。跟着宝山一起来的是一位菩萨,在宝山脚下建了一座灵潜寺修行。汪洋退了以后,这篇土地上渐渐有了人类,但是土地潮湿,人类无法生存,菩萨得知了以后,取来了天火,点燃了灵潜寺旁的一颗松木,瞬间照亮了整片土地,驱散了潮湿和虫豸,人们得以存活了下来。
  这次迎新活动,聂天然就针对了H市的中青年人的喜好,结合浪漫、祈福等元素,每个参与者用灵潜寺的长明火种点一盏新年的祈愿灯,用灯火装点整个会场,传递后,在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点燃酒店自备的长明灯。
  海报制作得十分唯美,文字策划也呕心沥血,宣传到位,当日的套餐已经被抢售一空,聂天然对此十分满意,这两天一直在检查各项准备工作,希望这个活动能圆满地结束,为自己在香格大酒店的职业生涯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解磊这话一出口,聂天然就觉得有些好笑:“不是灵潜寺的难道还是用酒店的一次性打火机?这个活动的根源就是灵……”
  她有点说不下去了,她看到了秦海观有些难看的脸色,还有公关部邱经理尴尬的笑容,她忽然想起来,那天把长明火种迎回来的仪式时,她刚好外出公干。
  秦海观轻咳了一声,凑到解磊身旁:“解总,这个事情,我去你办公室解释一下。”
  解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都知道了,只怕是纸包不住火,还是摊开来大家一起出出主意,省得到时候太被动。”
  秦海观瞟了邱经理一眼,邱经理立刻开口了:“解总,这件事情是我工作不到位,灵潜寺接洽的人不同意我们取长明火,我找了好多人也没见到灵潜寺的主持。”
  聂天然愕然看着工程部的王经理,王经理也有些尴尬,避开了她的目光。她一下子火了:“你们怎么什么都没说?难道到时候真的用打火机点个火算是着了?这不是骗人吗!”
  秦海观冲着她安抚地摆了摆手:“小聂你别激动,这不是下策嘛,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
  聂天然咬了咬牙,迎视着秦海观:“秦总,这样是欺骗,要是传出去,对酒店的声誉有影响。”
  秦海观微笑着看着她:“小聂,我明白你的担忧,不过酒店花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现在这样骑虎难下,怎么和顾客交待?现在既然解总提出了这件事,解总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我们不如听听解总的意见?”?


☆、第 7 章
  秦海观轻轻松松地把皮球踢了回来,一脸诚恳地看向解磊。解磊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目光在这些中高层的脸上一一扫了过来,片刻之后才略带遗憾地说:“晚上就迎新了,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难办。”
  邱经理立刻接口说:“是啊,这不去亲手办这件事不知道,灵潜寺的主持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见的,就连市长都还要排个队预约呢,人家根本不缺钱。”
  说着,他冲着聂天然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聂经理,你大笔一挥,我们可跑断了腿。”
  这话一听就带了刺,聂天然不想和他在这种地方吵起来让人看笑话,绵里带针地笑了笑:“邱经理,要是轻轻松松就能办好的策划,那不是满大街都有人效仿了?我也是为了酒店,请你多包涵。”
  餐饮部的程经理也有点着急:“这可怎么办?我们可把所有的东西全部已经采买好了,这要是活动不搞了,损失就大了。”
  销售部也急了:“今晚的客房全部都满了,好多都是慕名而来的,这要是弄砸了,酒店的名声就全交代了。”
  “依我看,就这么继续搞下去,不就是个火种的事情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王经理是个北方汉子,为人直爽,颇有些不以为然,和聂天然的关系也不错,直截了当地说。
  有人当了出头鸟,邱经理明显松了一口气,附和说:“我也觉得是,只要活动一结束,就算明天早上有人质疑也不打紧了,我有办法解决。”
  聂天然沉默不语,她有点心寒,他们都不是搞策划的,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心情,每一个策划都是她的孩子,而这个火种是整个策划的核心,如果连这个都掺了假,就好像是有人将这个孩子的灵魂偷走了,这将是她策划生涯中洗不清的污点,她会自责一辈子。
  见她不吭声,客房部的徐经理试探着说:“不如弄个折中的办法?去哪里找个小寺庙借个长明火种,想必不会太难。”
  邱经理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而已,我看聂经理的意思是现在登报发通告,说我们酒店出了差错,活动不搞了,退票赔偿。”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聂天然身上,聂天然的脸色发白,咬着嘴唇,点头也不是,不点头也不是,这要是前两天知道这件事,她就算熬几个通宵也要再弄个新的策划出来,可是现在……
  “其实,这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解磊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