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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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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爱颈皮被扈樱拎在手里,四肢折腾一阵后知道自己斗不过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孩,乖乖地垂着腿,双眼水汪汪地瞧着白瑁。
“喵, 被拎着好难受。”
黎爱不过是只普通猫。哪怕扈樱如今仅剩些微薄法力, 对付这样的小猫也是绰绰有余,灵智不开的黎爱根本不可能帮白瑁瞒住任何事。随便问问,诈一诈,黎爱一定会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儿地交代个清清楚楚。
白瑁从扈樱手里抱回黎爱, 安抚性的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 顺手又挠了挠它的脖子。黎爱立刻舒服地眯上了眼,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白瑁抱着黎爱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洒在身上带起了一阵暖洋洋的舒适,她避重就轻地责备:“你可别欺负它呀。”
扈樱坐在另一张沙发上,身体向白瑁那侧倾去,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白瑁:“你别转移话题啊。”
白瑁只顾着低头摸着腿上的黎爱不答话。事实上,她不过是借着黎爱逃避扈樱探究的目光,羞于抬头。
扈樱瞧着白瑁越来越低快要埋到黎爱身上的头和渐渐泛红的脸颊笑着,最后她发现对面的人连耳尖都已经发红了。她又凑近了些,笑道:“你这样子,你不说我也知道啦。”
白瑁避无可避,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扈樱:“你既然知道了,你还来问我,就是想取笑我是吧?”
“哪有,我就是想邀个功呗。你们俩认识,不得多谢我这个红娘么。”扈樱一脸骄傲,“当初我也是存了这个心思的,想着等我在外面玩够了,要把你拐回家给我当嫂子的。如今看来,我看姻缘真准,有当月老的潜质。”
白瑁:“……”
实在是不知该做个什么表情出来,白瑁只能继续低头给黎爱顺毛。
扈樱又道:“再后来我在你紫府内醒来时就觉得很遗憾。那时好像有个散仙偶尔会来看你,我觉得你八成是要被他给勾上手了。每次他一来我都着急的很,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只能告诉自己,只能怪我哥哥们没这个缘分。哪知道,连我这看不见只能听见的都能感觉到那散仙对你的情谊,你却半点都没感受到,只把人当作仙长那样尊敬着。”
白瑁诧异地抬眼望着扈樱:“那时候,你都知道?”
扈樱歪着脑袋笑:“对啊,你说什么我都能听见。”
白瑁抱着黎爱,幽怨地望着她:“我那时天天与你说话,你都没理我。”
扈樱一摊手,无辜的很:“我说话啦,可你听不见啊。后来发现你听不见,我也就不费那个力气了。说起来,我还记得你说为我酿了蟠桃酒的,酒呢?”说着,她伸出手来讨酒喝,然后她看见白瑁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回过神来:“你转移话题是吧?你被我二哥给教坏了,以前你多单纯啊,对我从来不撒谎的。”
“我现在也没跟你撒谎啊。”白瑁眨着眼依然很单纯无害模样。
扈樱一瞪眼,伸出指将这房间点了点:“这就是你的没撒谎?我不是起得早来找你,我就被你骗了。”
红晕虽然还未从脸上褪去,但白瑁很理直气壮:“我没骗你,这确实是我房间。”
……只是最近没睡在自己房间而已。
扈樱被气到了。她鼓着脸就要上去撕白瑁的嘴:“你现在可真会说话了,让我瞧瞧你这张嘴是不是也成精了。”
白瑁忙放开黎爱,从金铃中拿了一瓶酒出来,刻意讨好:“当初特意为你酿的蟠桃酒只有一坛,我前段时间洒在你衣冠冢前了。这个桃花醉是埋在蟠桃树下的,我前几日才挖出来的,一样有蟠桃灵气的,你尝尝。”
贪杯的扈樱毫不犹豫地先喝了一大口,眉开眼笑地赞:“白瑁,你酿酒的手艺又有进步了。”
“那你多喝些呀,我还有的。”
白瑁又拿了一壶出来摆在小圆几上。
“一人独饮多没意思,你陪我喝。”
扈樱将那小圆几上的酒壶直接塞回了白瑁手中,狡黠地笑着。
又想转开话题?先把你灌醉了,看我不撬开你的嘴,让你全招了。
扈樱想到很好,但她忘了白瑁的酒量,更忘了自己不再是天狐之身,仅是个凡胎,不再是白瑁的对手了。几口酒下去,扈樱就已经开始昏沉沉地什么话都往外倒了。
她靠在白瑁身上,抱着白瑁的头努力的晃着,却把自己晃得更晕了。
“有时,我真生你的气,那次运动会后,你跟我说了一个猫妖的故事,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吧?我们这样好的关系,你怎么会觉你连累了我,我会因为别人杀我而怪你呢?我们俩之间的情谊就这样廉价。”
“而且,你居然敢跟我二哥谈分手,为了一个根本就不动心的人想跟我二哥分手,我真想撬开你脑瓜子看看里面都装的啥浆糊。”
最后扈樱做茶壶状,一手叉腰一手点着白瑁的额:“傻!”
白瑁被她晃得眼花。
但是醉酒的人最大,白瑁立即顺着她,态度端正的认错兼讨饶:“我知道错了,你二哥已经说过我了。”
扈樱很满意,又仰脖喝了一口。她见白瑁只是拿着那酒壶并没喝,起身就将酒壶塞进白瑁嘴里往里灌:“快喝,陪我。”
被灌的太猛太急,不得不赶紧咽下入口酒液的白瑁差点儿就呛着了,她连忙抢过酒壶赔笑:“我自己喝。”
扈樱看白瑁果真自觉地喝了一口,笑嘻嘻地捏捏她的脸:“小瑁儿乖,听姐姐的话有糖吃。”
就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白瑁没好气地站起身,将已经醉糊涂的人按在沙发里,拍拍她的头笑:“我比你还大一点呐,别把我当小孩子哄。”
“不过就是比我早生了一百年嘛。”扈樱撇嘴,又一把抱住白瑁,“白长了年岁而已,你什么都不懂,还不都是我教你的。”
两人在以前就没少为这事斗过嘴,一个要她喊自己姐姐,一个要她喊自己师父。
白瑁好脾气地安抚她:“是是,都是你教的。”
“你那么傻,没有我在一旁提点你,你得多吃亏啊。那个叫什么子的散仙我后来看着都替你急,怎么就那么不开窍呢,我都恨不得跳出去代你留住他了。何至于,在紫府洲孤零零的一个人。”
白瑁“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话要是被你二哥听见了,估计给你重新灌碗孟婆汤的心思都有。你是谁的妹妹啊?”
扈樱打了个酒嗝,眼睛有些发直了。愣了好一会儿,她拍拍自己的头,笑:“是啊,我是我二哥的妹妹,怎么就站错队了。都被你给气糊涂了。”然后她又笑的贼兮兮:“这话你不许对我二哥说啊,我没说过,你快忘掉。作为交换,我帮你瞒着那什么子的事,我不告诉我二哥,好不好?”
白瑁暗暗翻个白眼,你二哥对这事清楚的很。当然,对醉酒的扈樱不能这么说,白瑁忍笑道:“好,多谢你替我瞒着。”
扈樱拍拍自己的胸脯,自夸:“不用谢,我们俩啥关系啊。放心吧,在我心里你第一,我二哥是要靠后的。”说着她比划了个长长的手势,继续道:“这么后!”
白瑁抱住她的手:“嗯嗯,我们最好了。”
“是啊,我们最好,最好了,你待我最好了。”扈樱喃喃自语,直愣愣地看着抱住自己的手,突然就放声哭出来:“我醒过来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拼命地喊,拼命地哭,可是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哭都没有人理我。后来,我慢慢能听见你的声音,能听见你天天跟我说话,做什么事都跟我说,我才觉得没有那么孤单……”
白瑁愣住了,看着扈樱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劝:“你别哭呀,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又在一起了。”
扈樱趴在白瑁身上,仍是抽抽噎噎,语无伦次:“我刚开始可恨你了……真的,特别恨你……恨你将我关在黑乎乎的地方一点阳光都看不见。后来我才渐渐明白了,没有你我就是个孤魂野鬼,一样见不得阳光……”扈樱仰起头来看着白瑁,哭得打了个嗝,酒气熏了白瑁一脸:“……你对我是有再造之恩的……没有你这世上就再没有我。”
白瑁很谦虚:“不会的,没有我,你家人也会想办法救你的。”
扈樱不为所动,执拗地继续哭:“反正现在就是你救得我……”
扈栎找到两人时,扈樱已经睡了。
白瑁正坐在窗台举着酒壶一人独饮。
扈栎瞧着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珠的妹妹,失笑:“你们俩说什么悄悄话说得都哭了。”
“不告诉你。”白瑁跳下窗台,笑:“你妹妹太聪明了,才一天就被她发现我睡哪儿了。你看扈析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所以你就灌醉她?你可真有出息。”
白瑁委屈的很:“我哪想到她现在酒量这么浅,半壶酒就把她放倒了。”
“你们俩都糊涂得很,她不过是魂魄苏醒,肉体现在也不过就是个十六岁的凡人,哪能喝这酒。”
他们的酒与凡酒不同,陈酿的年份都是以百年千年计的,扈樱这样的凡胎怎能不醉?
一个敢喝,一个敢给。
两个胆子都大的很。
白瑁吐吐舌:“这个后劲小,应该睡一觉就能醒吧。”
第212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是更新,我只是爬上来说一声,这两天琐事较多不能更了,周四见 扈樱睡了足足有三个小时才醒来, 错过了饭点的她坐在餐厅内享受上了众星捧月般的待遇。
黛姨因为担心她肉体凡胎不如原来的天狐之身那样强壮,重新给她做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因为将她灌醉了,内疚的白瑁殷勤地给她盛汤布菜, 将她哄得飘飘然。扈栎还在一侧劝着多吃些, 又将各式灵药不要钱似的摆在她面前。
扈樱不知不觉就吃下去不少, 摸着已经圆滚滚的肚子, 直摇头:“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我就成小猪了。”
最后小猪扈樱只能拖着白瑁陪她在庭院中遛弯消食。
正值冬季, 院中墙角几株腊梅正盛开,小小的黄花不起眼但是香味悠远,飘满了整个庭院。
两人沿着石子路绕着几株常青的小灌木走了几圈,又在紫藤架下走了一遭。
冬日的阳光透过紫藤架洒下斑驳的阴影,有些温暖。
两人就坐在紫藤架下晒着太阳聊天。
扈栎站在门口笑:“这附近的几幢房子都是自己人, 你们若是觉得这院子太小无聊了,去湖边走走也可以的。”
别墅西侧就是酒湖, 站在二楼就能看见酒湖风光。
扈樱还是失踪人员的身份,原不敢到处瞎逛,听了这话兴高采烈地就要拉着白瑁出门。
黛姨忙追出来劝:“小姐,湖边风大, 多穿些衣服再去。”
扈樱最后被黛姨裹成了粽子, 厚厚的羽绒服,脖子上绕了一圈厚实的白色狐毛围脖。
被埋在绒绒狐毛中的扈樱抗议:“黛姨,我不用穿成这样的。”说着她又指了指白瑁,白瑁不过就是件大衣, 还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似地敞着, 露出里面一件及膝羊毛连衣裙。她继续抗议:“她就穿这么点。”
扈栎也反应过来了:“你能跟她比?你现在体内那颗内丹才多小,差一点儿就没发现。”
扈樱委屈的看着二哥:“……”
重新投胎的人没有底气。
“去看看吧, 那可是白瑁因你毁山而成的湖,以前你没醒不知道,现在重新看看那湖,感想肯定不一样。” 不为所动的扈栎笑着赶人,想了想又关照了一句,“去玩一会儿就回来,等会儿父母就要到了。”
站在酒湖边,能远远地看见影视城里那座梁山泊,也正是当年两人所居之山顶。
扈樱遥望着湖中那小如黑点的梁山泊,感慨:“我小时候听大人说起酒湖传说时就觉会莫名的伤心,为此,家里的大人都取笑过我,说我像林妹妹那样太多愁善感。如今才明白,我的伤心都是真的,为的是我们。”
“我们有空再去影视城玩一次吧。”
带着共同的回忆一起重新踏上那座曾经的山顶,一定有不一样的兴奋与幸福。
“好。”扈樱挽着白帽的胳膊站在湖边,一起望那万道霞光映在水面上,渲染出一幅瑰丽壮阔的景致。
夕阳的余晖洒满大地,使天地间所有的事物又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让这寒冷的冬日都变得暖融融的。
扈栎坐在露台上,看着不远处的湖边。
湖边的两个女孩正嬉笑着往回走,笑声从风中传来。
另一侧,一辆汽车正缓缓地驶近,近得似乎都能听见车中的谈笑。
唇边勾出笑意,扈栎合上手里的书,往楼下走去,去迎接等待了千年的团聚。
等待了千年的狐帝狐后终于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女儿自有一番动容的相见。
甫一见面,扈樱就一头扎进了狐后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便是活了千千万万年,已经看惯了生死的狐后此时也是激动万分,热泪盈眶。她紧紧抱着扑进怀的女孩,将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瞧了又瞧。
母女俩一阵痛哭,狐帝不得不出面将两人分开:“回来就好了,这样的喜事就该笑,不该哭。”
薛潇潇也忙劝:“舅妈,樱姐姐好容易回来了,可不正是要高高兴兴的。”说完,又拉着扈樱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一通话。
虽然两人也算是认识,但那时扈樱还只是简可。而薛潇潇,是在扈樱出事后才降生的,作为扈樱,对于薛潇潇是陌生的。
薛潇潇重新自我介绍了一番,又仗着年纪最小拉着狐后和扈樱一番撒娇卖痴,终于让母女二人转悲为喜了。
狐后便拉着薛潇潇对扈樱道:“人族都说女儿比儿子贴心,自你离开后,也亏得你姑妈生了貂儿,才弥补了些许失去你的痛苦。” 又一瞥站在一边的两个儿子,故意道:“你看你那哥哥和弟弟,从头到尾都没来劝过一句,可见人族的见识还是很深刻的。”
扈析觉得很冤:“妈,不是说让人把情绪发泄出来有助于身心健康嘛。我这也是为你和姐姐好。”
扈栎很明智地只做没听懂,只是笑了笑。
正说着,狐后瞧见了躲在众人身后的白瑁。白瑁自幼没有母亲,从来都很羡慕和睦温暖的亲情,最见不得这样失散亲人相聚的场景,眼眶也是红红的,有泪珠正在眼底打滚。于是,她向白瑁招了招手:“要说樱儿回来,除了我们这做爹妈的,也就该是你最高兴了。都说女儿家心肠最软,瞧你眼睛红的,快过来,让樱儿好好给你擦擦泪。”
白瑁向前几步,笑着向狐帝狐后见了礼。
扈樱果真就上来拉了白瑁,抽了纸巾就要为她擦泪。白瑁哪能真的让扈樱来擦泪,自己抬手抹去了。扈樱便拽了白瑁往狐后身边去,众目睽睽下白瑁不好意思挣脱,就被拽到了狐后身边。
扈樱笑:“妈妈,我能回来,都是她的功劳。所以,你以后一定要像疼女儿一样好好疼她。”
这话说得大有深意。
狐后立时便搂住了白瑁,笑:“当然。便是不看你的面上,我也一定会疼她。”
好容易才得来的儿媳妇儿,怎样都要好好留住。
白瑁现在不仅是眼睛红红的了,立刻连双颊都飞上了一层薄薄红晕。
扈栎不得不开口解围:“父亲,母亲,舟车劳顿,想来你们也已经饿了,晚饭早已备好了,不如现在开饭吧?”
狐帝狐后的计划是待一日,第三日一早就回涂山。
扈樱待狐帝狐后走后也会回到简家,继续以简可的身份在凡间生活。
所以,扈樱与狐帝狐后在一起有着说不完的话,没有时间像前一日那样缠住白瑁。
白瑁得了空闲,准备在午后泡个澡。
自在按摩浴缸内泡过澡后,白瑁就爱上了水浪按摩的感觉。但前几日因着简可的事并没有心情长时间在浴缸内享受,这回白瑁心情放松,舒服地半躺在浴缸里瞧着落地窗外的酒湖风光,宣称:“我至少要在里面待够一两个小时再出来。”
扈栎笑起来:“猫不应该都是怕水的吗?”
“你真会享受。”白瑁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半眯着眼评价,“不过,如果不是你能开结界,哪怕是装了单向玻璃,在这样的玻璃窗下泡澡我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许多度假酒店不都是这样的吗?能有什么阴影。”扈栎笑着将一杯樱花露放在她手边,“渴了就喝这个,泡一会儿就起来,别在里面睡着了。”
白瑁看着那透明水晶杯里透出的粉色液体,趴在浴缸边缘,下巴压在雪白的臂上瞧着扈栎笑:“这些灵丹妙药感觉都快被我当饭吃了,你就不怕你家的这些灵药被我吃空了啊?”
“不说别的,就我手里这些存货,真当饭吃也够你吃几百年的。”扈栎摸了摸她盘起的发髻,笑,“我先出去了。”
扈栎与扈析二人在书房内将扈樱回简家的事情都一一安排妥当了,又去寻了扈樱将这些事情与她分说了清楚。
扈樱没有任何意见,只是道:“都听你们的。”
扈栎笑道:“以后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扈析和貂儿,这边会帮你处理的。”
扈樱很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二哥,听你的意思是,我以后找不到你和白瑁?”
狐后此时正坐在一边含笑听着,听扈樱如此一问,也同样疑惑地望向了扈栎。
扈栎道:“母亲,明天我准备带白瑁跟你们一起回去。”
狐后先是一愣,随后大喜,立时笑问:“当初你们说要等樱儿回来了再举行婚礼,如今樱儿回来了,你和白瑁是想回涂山准备婚礼吗?”
扈樱一听也立刻道:“二哥,你准备定什么时候,一定要定个我能去的日子,夏天好不好?我放暑假了,可以找个出去旅游的借口。”
扈栎默了默,打破了母女二人的美好幻想:“我陪她回涂山渡心劫。”
狐后又是一愣,随即想明了事情原委,然后叹道:“涂山灵气浓郁,又有阵法加持,渡劫是要比在这凡间更安全些。”
扈樱却不明所以,拉着狐后和扈栎连问为什么。狐后简单解释了原委,扈樱更糊涂了:“我昨天还跟她谈起过我被害之事,说过我根本不怪她,她难道还会钻这个牛角尖?”
狐后又一次叹道:“若这般容易解开,又怎么会成为心劫呢。”然后她又望着自己的儿子道:“跟我们一起回去后,你们也别回你那里,就住在青绥宫,让她每天去后面那清池里泡几个时辰。”
清池是涂山的灵泉,兄妹几人都是在那池子中泡大的,有洗经伐髓之效。
扈栎自然不会矫情,欣然应道:“母亲不说,我也是要求母亲同意地让她去泡那池子的。”
狐后又责备道:“你早些说,前段时间你们住在涂山时就该去的。”
扈栎也在后悔,叹:“原想着有几十年的时间准备渡劫,没曾想会提前。”
几十年后扈樱苏醒时,佘家和蛟族的事已了,再加上几十年的修炼足够他协助她恢复千年的缺失,那时的心劫自然更易渡些。
若是早知道会提前,必然早就会将所有能提升修为的法子都用上了。可惜,如今却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狐后便安慰:“你和柏儿就渡过心劫,也都安全地过了,心境也都更完满,此后修为都是提升迅速。”
涂山秘法不少,总有办法能破劫的。
顺利渡过心劫之后心境完满必会带来大造化,这也是心劫的好处了。
狐后瞧着扈栎又道:“你与她商量商量,你二人回去之后就祭告天地结姻缘,婚礼等以后再补办,可好?”
不等他人回答,扈樱立时提出了反对:“妈妈,哪个女孩子不梦想要一个盛大的婚礼?这样匆忙对她太不尊重,也太委屈她了。”说着,她又盯着扈栎警告:“二哥,你不能因为白瑁已经与你一起了,就这样轻贱她。如今,这人间可开放得很,再不讲究从一而终了。”
一直在旁默默听着没插话的扈析摸了摸鼻子,好像有什么他似乎没发现。
扈栎被妹妹直率的话语说得有一丝尴尬,轻咳一声。
“你一个小女孩瞎说什么呢?”狐后拍了下女儿的头轻斥,瞧着扈樱摸着头不服气的模样,又解释道,“虽然的确是委屈了她,但她一旦与你二哥结了姻缘,从妖族升为神族,是能因此受天道庇护的。到时候,神族渡心劫要比妖族容易得多。”
然而,正在讨论的几人都没未料想,白瑁未能等到回涂山就已入劫了。
白瑁的入劫无声无息,凡间灵气不足,毫无波动,连修为最深厚的狐帝狐后没有能感受到丝毫,除了这几日一直在做准备的扈栎。
扈栎感受到了封印在白瑁体内的法力突然有了一丝波动,猛然站起往回走。
第213章 第二百一十二章
扈樱诧异地瞧着往外走去的扈栎, 觉得有些委屈,但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性格明朗的她忙道歉:“二哥, 妹妹错了, 你别这样气得连话都不说就走。”
扈栎已经出门了, 没有理会妹妹的道歉。
扈樱愣愣地看着大开的房门好一会儿。
狐后也跟着愣了一会儿, 但了解儿子性情的她最终摸了摸女儿的头:“你二哥什么时候跟你红过脸,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跟你置气。”
扈樱指着门, 门开着能看见外面的走道。她也有些不敢置信:“可是,可是……”
狐后也跟着望了望空无一人的走道,终于变了变脸色,看向一旁静默了很久的狐帝,问道:“不会是白瑁这就入劫了吧?”
所以才这般急。
扈栎在进入卧室前看了眼时间, 白瑁真是在浴室里待了足足两小时了。随后,他再没耽搁片刻, 直接拐进了浴室。
浴室中与他两小时前离去时一样,有淡淡的雾气氤氲。
浴缸内的水流还在尽职又温柔地为水中的女孩按摩着全身。白瑁就歪着头枕在右臂上,另一手还虚虚地握着一只杯子。那杯中樱花露已经喝完了,只有杯底还残留了些许粉色。她闭着眼, 唇角有一抹清浅的笑意, 眉眼间很是舒展,因水气蒸腾而有些微红的脸颊恰好压在那朵新纹的文身上,金红的图案隐约露出一角,更称得她笑意嫣然。
像是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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