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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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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扈樱忙又拉住白瑁走道店对面,小声劝:“我刚刚在另一条街上看见有家文趣坊,比这家店看上去要气派多了。想来,那里面卖的品种肯定比这家店齐全,质量也肯定是这家无法比拟的,我们还是去那家吧。”
眼前的这家小店确实很不起眼,不仅地段不好,门面都是灰扑扑的,招牌也很不讨喜,简简单单的就写了李氏书画铺几个字,看着就很随便潦草,让人没有进去的欲望。两人站在这儿交谈的当口,小店也是门可罗雀。
反观扈樱提起的那家文趣坊,两人不过就是经过未有停留,行色匆匆间扫了一眼,就发现那店内店外处处透着“气派”二字。那店内客人更是往来如织,伙计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的确比不上那家文趣坊。
可白瑁看中的就是这家小店的小。她笑道:“我就是想买些纸笔回去将我们走过的地点都标记出来,不用看那纸笔好坏,只要能写就行。”说着,她指了指对面那家小店,接着续道:“店面这般破旧总该价格便宜些。”
扈樱无话可劝,跟着白瑁进了那李氏书画铺。
这家书画铺果真如两人猜想般寒酸。一架书柜上不过摆了寥寥几本册子,墙上不过挂了几副极普通的字画售卖。扈樱瞧去那几幅字笔力顿涩,虽是摹的也是有名书法家的字帖,可都是有形无神,散漫无力。那些画也是无甚可夸之处,不过是图个热闹丰富,全无意境。
店内也仅有一人,正躺在柜台后的摇椅上打着瞌睡,连有顾客进门都不知。
扈樱就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些还不如我二哥信手涂鸦之作。”
哪知那打瞌睡的胖掌柜突然就耳聪目明了。他立时跳了起来,大怒:“这位小娘子,出门左转过一个街口,第二个街口右转五十步后有家文趣坊,那里的字画想必能入您的眼。”
扈白二人瞠目结舌,这才明白这家店不仅没有好字画,还没有好的待客之道,难怪没有客人。‘
见两人没有回嘴,那个年近半百的掌柜更凶神恶煞了,翻着眼白斜睨着两人:“我说两位小娘子,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小姐姑娘,那就别挑什么好坏,若你那二哥真有你说的那样好,有本事拿出来比一比。没有,那就少说些风凉话。”
虽然开始时确实是扈樱说了句不妥当的话,可这掌柜的嘴实在是锋利如刀、句句刻薄,这让两人都很有怒气。
白瑁拉了扈樱往外走:“我们走吧。”
不过是想买些便宜的纸笔,没必要受如此闲气。
掌柜立刻不干了,嘴角往下一垮,两侧肥肉都抖了几抖,那双陷在肥肉里的小眼一瞪,怒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为了嘲讽本店?我这儿岂容你们这般轻易进出?”
两人不想理这样无礼蛮横之人,就要跨出门去。
这掌柜虽然看似如肉球般浑身都透着圆润,但行动却很迅速,几步转出柜台,一把揪住了落后了一步的白瑁。
白瑁手臂被拽住了,心中怒意更盛,头都没回,只是手一甩竟将这看似有两百来斤的掌柜摔了回去。
那圆滚滚的身子撞倒了柜台后又跌到在了地上,只顾哼哼唧唧,躺在地上扶着腰半天没能起来。
白瑁见那掌柜摔得这般惨,也是一惊。她本以为这掌柜是仗着有身好本事才敢如此跋扈无礼,手上就用了八分劲。她甚至做了万一这就是那封印记忆的强大修行者的准备,手上已蓄势了另一招,只等万一甩不脱就立时第二招递出。
哪知这就是个纸老虎!
似曾相识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白瑁觉得自己似乎也曾这样摔过一个男人。她又仔细看了眼还在哼哼的掌柜,觉得这副面容也是似曾相识。
白瑁回过神来,觉得是个普通人也好,她跟扈樱不会有什么危险。两人出了门,身后突然就传来一声凄惨的大喊:“救命啊,杀人了啊。”
两人忙回头看去,就见那胖掌柜还躺在地上,正梗着脖子继续大喊着:“救命啊……有人杀人了啊……”
白瑁下手有分寸,知道这人不过是摔了个大跟头,最多就是皮肉伤,并无大碍。见这么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居然如泼妇一般扯着嗓子大叫,两人不由得目瞪口呆,都失了会儿神。
这一愣神的功夫,门口就有几个泼皮无赖围了上来,显然是要堵住两人。这群泼皮无赖又见着两人容貌秀美,心中更是起了色意,脸上的笑容更显猥琐。
掌柜还在里面大喝:“快,堵住那两个臭丫头,那个穿黄衣服的臭丫头手上有些蛮劲,你们要小心,一定要抓住那两个臭丫头。不给她们点厉害看看,她们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但扈白二人又怎会惧这样的小人物?
这群人便是得了掌柜提醒,放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也不是两人的对手。两人轻轻松松就将围上来一群泼皮揍得仰倒在地,哭爹喊娘。
这时周围的人才围观过来,除了躺在地上那群泼皮的哭喊声,其余围观之人似乎都被震慑了,没有半点窃窃私语,只有一脸震惊和不安。
扈白二人无意在这里耽搁,更无意将动静闹得满城皆知,忙从一群鬼哭狼嚎的泼皮身边走了过去,从一群寂寞无声的围观群众中穿了出去,准备再寻一家小字画店去买纸笔。
扈白二人走出后不久,就有两人悄悄地追了上来,状似无意地聊着天经过扈白二人身边:“……那两位外乡姑娘打的这个在县衙是有些背景的,那店家是县尉的小舅子,只怕他回头找他那县尉妹夫一哭诉就……”
这两人声音不大不小,扈白二人听得分明。那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极为生硬地转了话题,改聊些今年收成如何之类。
方才那话显然是好心故意说给两个女孩听的。
扈白二人对视一眼,虽然不惧这些凡人,但她们本就是有要紧事在身,不想被这些旁枝末节的小事而打岔耽误了行程。两人交头合计了一番,也顾不得去寻别的字画店了,回了小客舍收拾了行李,迅速离开,不再在这小县城逗留。
原本每去一个城之前两人都要好好研究一番,这次事出突然,并没有具体的目的地。两人就挑了最近的城门出了城,沿着官道就往下一个城去了。
扈樱出了城后提出异议:“现在也不怕那些人追上来了,我们是不是停一停研究一下,看看到底该往哪个方向去?”
白瑁道:“这些日子,我们总是循了各种线索研究该往哪个城,可总也找不到,不如这次就随机找一个城,说不准会有新的发现。”
扈樱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对,只能跟着白瑁往前走了。
两人脚程快,不过半日功夫,在夕阳西下前进了一座名叫眉州的城。
入城后,当然是先寻住处。两人在城中转了几家客舍,在经过一家颇大的客舍时,白瑁甚是眼熟,停住了脚,指着那书有四方馆的牌匾对扈樱道:“我们以前来过这里的,而且就是住在这家客舍的。”


第218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扈樱立刻盯着那牌匾似在回忆思考, 沉默了好半晌后,她才略带迟疑地说道:“你确定我们在这里住过吗?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白瑁很确定的点头:“我们肯定在这儿住过。”
扈樱道:“那我们还住这儿吧?”
白瑁摇了摇头,放弃道:“算了吧, 我们还是找家小一些的, 这家客舍的房钱太贵了。”以前两人对银钱没概念, 一路铺张浪费, 将身上的钱迅速消耗一空。如今身上不过就几两银子,自然是要省着些花的。
特别是在寻了许久之后突然有了新线索, 最后却因为没有算计缺了银钱而放弃,白瑁觉得那样会很后悔的。
扈樱又劝了几遭,终于还是被白瑁和无情的现实说服了,蔫头耷脑的跟着白瑁找了家极小极便宜的客舍住了。
等两人收拾停当,已是天黑, 在这客舍内吃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又趁着店小二送水时打听了一番附近的名胜古迹后, 歇下了。
夜深人静时,白瑁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扈樱正睁着一双眼盯着自己。
扈樱见白瑁忽然醒来,有一丝慌乱地挪开了眼, 轻声问:“是把你吵醒了吗?”
凭心而论, 扈樱便是一直醒着也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白瑁并不是因为扈樱而醒的。她是又听见了袅袅琴音才醒的。
自在寻芳楼内提过一次琴声后,白瑁后来又提了几次,但扈樱次次都说没有听见。这琴音似乎只有白瑁能听见, 白瑁就留了个心眼。每每在半梦半醒时听见琴音, 虽然觉得很是心安,但是, 白瑁仍是试图从睡梦中挣扎出来,但每每都未成功。
今夜,白瑁成功的醒了,那琴声似乎也嘎然而止,再听不见了。
白瑁摇了摇头,说了自己醒来的缘由,又问扈樱:“你怎么还没睡?”
扈樱皱起了那双修长的眉,烦闷道:“睡不着,这房间内总有股难闻的霉味。”
小客舍的房间当然不会有好条件,被子铺盖都有一股终年潮湿的霉味,两人如今是将那床上的铺盖都卷起放在了椅子上,和衣而卧在木床板上。
但房间内的味道确实难闻,白瑁不过是尽量忽略而已。
见扈樱这般说,白瑁起身去开了窗。
这个房间内只有朝北的窗。北窗一开,北风带着深秋的肃杀之意呼啸而至,虽是带来了新鲜空气,可是房内的温度也跟着下降了不少。
好在两人并不畏寒。
白瑁问:“这样可好些?”
扈樱仍是皱着眉点点头:“好一些而已。白瑁,你怎么就能这样容易入睡呢?”
白瑁知道她不过是牢骚并不强求回答,笑道:“快睡吧。”
这时琴音也随着北风而至,不再是飘渺的不真实,而是清晰可闻的。
白瑁立时僵住了,站在窗边怔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
“有人在弹琴。”扈樱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听了一阵,又赞道,“这人琴艺颇高妙。”
白瑁略放下了些心,这说明并不是幻听。但这琴音与她半梦半醒间听见的也很相似,都能令人平心静气。
伴着这琴音,两人终于都睡了一个好觉。
到了第二日,白瑁又去买纸笔。
这回两人没有遇见那般蛮横的店家,顺利地找到了一家小小的书斋。
那店面躲在街角边缘,很不起眼,进门后摆设倒也雅致,墙上挂的字画虽不能与名家相比,也还有几分意趣。
进门这么一扫,两人就对这间小小的书斋有了好感,比那前一日遇见的李氏书画铺好了不知多少,两人的好感也上升不少。
那掌柜是一位留了一把花白胡子的老人,说话也是极风趣,并不因为两人是个面生的姑娘家而欺客。在得知了两人只想买些最便宜的笔墨纸砚后他仍是笑呵呵的,热情地介绍了几类便宜的纸笔,开了个极公道的价格,最后细心地将这几样东西包好递给白瑁。
纸笔买的的很顺利,白瑁自然心情舒畅,回头喊扈樱一起走。
此时,扈樱正在一旁仰头看着一幅画。
那幅是一幅猫石图,笔法还有些生涩,布局平淡,但那只猫却画得很有意思,眼眸灵动,浑身都透着娇憨慵懒。
扈樱指着那只猫,一语双关:“这猫很像你。”
白瑁也瞧了好一会儿,笑回:“我有胎记的,她没有。”
那幅猫石图不过是个小插曲,两人聊了两句后就回了住处。
白瑁便铺开了纸,磨了墨,开始在纸上一点点绘出曾走过的城镇。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就在北窗下边想边画。虽然将去的路程忘了,但回的路程两人都记得清楚明了。
从寻芳楼所在的州城开始,一路往西,最初是一条虽然有些曲折但总体还能看出向西走向的路线,渐渐地走过的城市开始目标不明晰了,忽而往北忽而往南,总是在绕路,但好歹还是在勉强往西而来。到了最近几月的行程,目的地变得扑所迷离起来,完全看不出她们具体该往里去,只是在不停地绕路,东西南北皆是走过,一路风尘仆仆赶路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如今将路线一画出来就发现,这些州县来回穿插,有些州县其实距离十几天或一个月前走过的州县靠的极近。
将这几月的路线画出来后,仿佛形成了一道厚实的弧形屏障。这道弧形屏障大致南北走向,弦弓突出向东。
两人在这道屏障上来回奔波再无突破,除了目前所在的这座眉州城。
眉州仿若是破开这道屏障的一支小箭,微微向西插入。
白瑁瞧着那图好一会儿,终是指着图,迟疑地开口:“我们应该往这个方向而去。”
扈樱也盯着那图瞧了好久,听见白瑁的话后,她慢慢地说道:“我们这样凭方向和距离作的图会不会不准?”
白瑁也有些怀疑自己了,有些烦恼,如果能有份更准确的舆图就好了。
这时窗外又传来了熟悉的琴音。
白瑁向窗外瞧去。窗外已是黑夜了,隐约间能听见人们喊撒野的孩子们回去吃饭之声,也能听见夫妻为了柴米油盐争吵之声,还有那责骂孩子之声,婴孩的啼哭之声,遇上喜事的开怀笑声……这种种声音汇在一起形成了人间特有的热闹气息,但那琴音就穿过了这些嘈杂的声音悠然地传入耳中,连带着这些嘈杂声都变得优雅悦耳起来。
白瑁静下心来向北眺望,透过那层层屋檐与如墨黑暗,仿佛能看见坐落在城北的那座威严宏大的建筑群。
寒风从窗外吹来,将桌上轻薄的纸卷起,白瑁随手拿了一只茶杯压住了。她下了决心,道:“我去趟州衙。”
扈樱一愣,并不明白白瑁的意思。
只听白瑁接着解释道:“我去州衙偷舆图。”
舆图是军事机密,只有少数几处地方能存放,州衙内肯定有。
扈樱惊愕之后大笑:“偷窃这种事一般都是鼠类会做的事,你作为能捉鼠的猫居然要行鼠辈之事。”
偷偷溜进州衙对于已修炼了几百年的两人而言并不是难事。
两人从北窗跃出,也不飞檐走壁,化成两道清风贴着屋脊直飞州衙。
地上的人们并不能看见她们,仍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好在州衙内也早已散衙了,除了偶尔一两人外,州衙大堂二堂内都基本无人,两人虽对这州衙内地形不熟,但在里面尽情翻找也未惊动他人。
找了许久,两人终于找到了一份舆图。白瑁将那舆图展细看,有些失望,这不过是一份眉州全境和部分邻近州县的舆图。
白瑁的失望一直延续到回到小客舍内。
扈樱劝了一路。
当两人从北窗重新进入房间后,白瑁笑了,她自认为又想到了个好主意:“我们去益州。益州是益州路路治所在,我们一定能找到更全的舆图的。”说着,她展开那幅眉州舆图和下午所绘的简单舆图,道:“你看这两幅图对比下来,至少能证明我们自己绘制的并没有差距太大,说明还是有一定准确性的。去益州,看益州路的全境图,只是为了再对比一次,再做一次确认。毕竟,我们在这益州路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扈樱小声惊呼了一声,无奈道:“你若在益州找不到全境舆图,是不是要上东京开封府皇宫里头偷去?”
白瑁仔细的考虑了一会儿,笑道:“你说的也不是不可行。
扈樱绝倒:“我觉得你真是魔怔了。”
白瑁半真半假的玩笑道:“真要去开封的话,可以从这里先往西去邛州,再往北经益州、汉州、绵州,最后再折向东去开封。”
扈樱有气无力地点点头,泼冷水:“我们身上的钱应该是撑不到开封的。”
“是的。我觉得我们可能不需要去开封就能达成目的了。”白瑁指了指了图上那如同弧形屏障一般的地点,正色道,“我们一直绕着这一带由南至北又由北至南地寻找,仿佛是遮住了向前的路线,只有眉州是突破了这个地带往西又进了一步。我有种预感,我们要找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道弧形的内侧。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将这一带都仔细找一遍。”
“若按你说的,这弧形往西还有许多地方,又岂只是你说的这几处,西面那块地方更辽阔广袤,我们一两个月内肯定是没法跑遍的。”扈樱立刻苦了脸,有些不情愿,“白瑁,我们这样辛苦还不如回涂山,让我爹爹妈妈帮我们,或者让我哥哥们陪我们出来找。”
白瑁安慰道:“不会的,我们只需要在宋境内寻找,我能肯定我们俩从未出过宋境。”
扈樱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吃过的苦已经超过了她几百年来所有的苦了,有些颓唐的搂住白瑁的肩,抱怨:“好,陪你。白瑁,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找到我们的记忆,但我可以肯定我再跟你这样转悠几个月,命就要送给你了。”
白瑁笑嘻嘻地反抱住好友:“不会的,你就当是游山玩水好不好?”
琴声再次从窗外传来,扈樱觉得听着这琴声颓废畏难的心也变得好多了,她笑:“舍命陪君子。”
伴着这琴音,两人又一次的一夜好梦。
第三日清晨两人收拾停当,退了房,往店小二介绍的名胜而去。
两人先去了距离眉州州城不过几十里的彭山,只见这山绿树成荫,又闻流水潺潺,虫鸣鸟啼,虽非仙界却有仙界风姿。
白瑁在这山中逛了一圈后,兴奋地对扈樱道:“我们应该是来过这座山的。”
扈樱也跟着点点头,没精打采地赞同:“是,我们来过。”
这让白瑁愈发有信心了,更坚定了将整个益州路都逛遍的决心。
扈樱却愈发显得委屈可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三休息,周四见


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白瑁坚定了信心后, 与扈樱按计划去了邛州。
先在邛州州城内走马观花地逛了一圈,又打听了一番邛州地界内的各名胜。在傍晚时分,两人照例寻了一家便宜的客舍。
一路琴音时断时续, 白瑁已是习惯。她觉得这琴音并无恶意, 反而又凝神之效。每每听见琴声, 有些烦躁不安的心便能静下来, 能给自己重新鼓劲,增强信心。
许是在客舍内歇了一夜, 扈樱的精神看上去比在彭山好多了。
白瑁却有些不开心和失望,两人在邛州地界内走了个遍,却再没像在眉州那般遇到丢失记忆中熟悉之地。
扈樱反过来安慰白瑁:“别着急,许是这里我们确实没来过,到益州之后说不定有发现呢。”
白瑁听着扈樱的安慰之语, 听着再次传来的悠远琴音,收拾了心情, 重拾了信心:“是的,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然而,益州如邛州一般,白瑁并没有找到任何熟悉之地。
当然, 这并不是说在益州没有任何收获。
收获还是有的。
一回生二回熟, 白瑁和扈樱在夜半时分轻而易举地偷到了益州路舆图。
回到客舍中,两人将那舆图展开,研究了半晌,在下一处该往哪儿去这个问题上有了分歧。
白瑁想北上汉州, 而扈樱想东归。
白瑁有些疑惑不解:“这条路线我们在眉州时就商量好了啊?为什么要改注意呢?”
扈樱愁眉苦脸地看着那幅舆图, 舆图下是一张布满陈年油垢再擦不干净的桌子。她觉得有些恶心,转过头却看见了发黑的床铺。扈樱可怜巴巴地道:“白瑁, 我以为我跟着你能跟你一样吃苦,可是我做不到。每每住进这种地方我觉得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真的不想再受这种苦了,我们回去吧,回涂山吧。”
白瑁瞧着扈樱的脸。
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以日渐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脸上竟隐有枯瘦之感。白瑁知道她说的确实是实情。锦衣玉食的小姑娘被迫跟着自己这样委屈实在也是难为她了,如今怕是已到她的极限了。
白瑁再次提起了陪着她回到涂山后兵分两路的建议。
扈樱却愈发坚持白瑁跟着自己一起回涂山:“我吃不了这样的苦,我也不想看你在外面这样吃苦,跟我一起回去吧。”
白瑁摇头拒绝:“我想继续找下去,我若是就这样跟你去了涂山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会的,回涂山一样能找回记忆。”扈樱小意地望着白瑁,再次提起了自己的哥哥,但这次言语不再佻达挑逗,反而满是真诚,“白瑁,我真心觉得你不跟我回涂山才会后悔。最近我们经常能听见琴音,你很喜欢。我二哥也会抚琴的,琴艺极高,回涂山后,我让我二哥弹琴给你听,你一定会庆幸跟我回去的。”
“我不能因为喜欢琴音就放弃寻找。”白瑁仍是很坚持,“扈樱,我总有那种感觉,一旦我放弃了,我这辈子都再不能找到了。”
扈樱拉住白瑁的胳膊,乞求:“可是,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去。我想你成为我的嫂子,能永远留在涂山。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我二哥的,你们会在一起的。跟我回去,好不好?”
白瑁飞红了脸,轻轻拍了拍扈樱的手背,避而不答:“我找到后,可以去涂山看你。”
两人商量到半夜,谁也没能说服谁。但,白瑁的坚持战胜了扈樱的退缩,扈樱只能委委屈屈地跟在白瑁身后上路了。
扈樱越发的萎靡不振了,白瑁知道好友的委屈求全,在生活上也愈发谦让照顾她。
在离开益州前,白瑁终于咬牙将自己的金铃取了出来去了当铺。扈樱几番劝阻不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瑁将金铃当了。
那金铃是纯金打造,做工精细,刻着繁复的图案,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当得了一笔数目客观的银钱。
白瑁拿着那钱,笑得开心:“我们以后住好一些的客舍,你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金铃是一个收纳法器,没了金铃,白瑁所有的东西都只能放在包袱中背在身上了。
扈樱看着背着包袱的白瑁,心中感念,眼中就有些湿湿的。她指了指白瑁背上的包袱,道:“把这些都放在我这儿吧,你就不用背这个了。”
两人向来亲密,白瑁也不矫情,将东西都递给了扈樱,由着扈樱收起来。白瑁笑着安慰好友:“我当的是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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