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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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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人间注定是热闹喜庆的。
年节的欢乐气氛萦绕在人间,每个人都洋溢着兴奋与幸福,眉开眼笑,喜气洋洋。
东华帝君渐渐察觉出不一样的气氛来了,望着周围笑得合不拢嘴的凡人,他似也被这欢欣的气氛感染,再次露出真心笑容。
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浓郁的人间气息了。
远古神魂不愧是天赋血脉,在这灵气枯竭的凡间居然也能精进修为。
跨越了数百公里的东华帝君能感受到星空凡间的变化,在同一座屋檐下的人自然也有所感。
还在闲聊的扈樱看着窗外星空骤然绚丽后汇成一束亮眼星辉直射而来,最后没入那间房中。她有些紧张,挨着狐后问:“妈妈,这是怎么了?”
狐后笑着安慰她:“没事,只是白瑁破劫后心有感悟,星空相应而已。”
扈樱临窗凭眺,望着数不清的星辰如宝石般镶嵌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感慨道:“真好看。”
狐后也走到窗边,顺着扈樱的目光望着星空,笑:“是很漂亮。”
这样惊人的天赋,便是在远古洪荒灵气充裕时期也是名列前茅的。
狐后笑望着深邃的夜空,原以为是位聪明的普通小妖,如今看来却是一位天资聪颖得出类拔萃的妖,狐族的运道果然极好,在这凡间也能有这样的缘分。
随着那道道星辉尽数敛入窗帘后,星空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这份平静不过维持了短暂的刹那,凡间忽然升腾起一缕人间气息直冲霄汉。
狐后感受着这份兼具了宁静与喜悦的气息,诧异地微微张嘴。
扈樱境界低,虽然没有感受到这缕人间气息,但是她偏头看清了狐后的表情,她挽住狐后的臂,又问:“妈妈,怎么了?”
狐后心中雀跃不已,能相互促进进步的相知相守不正是众多道侣孜孜所求吗?
天狐不愧是被天道所眷顾的种族。
狐后笑着对扈樱解释道:“你二哥似有所悟,修为竟又有了极大的提升。”
第228章 第二百二十七章
扈樱有些疑惑, 不明白妈妈是如何看出来的。
狐后指向窗外虚空处。
那里有一缕扈樱感受不到的气息,是属于人间的气息,从庞杂的人间气息中被提炼出的极为精纯的人间气息。人间的悲欢离合向来是生机勃勃的, 在这喜庆的年节中, 又愈发得喜庆, 这样被提炼出的喜庆欢乐冲上云霄后又反哺人间, 在回落在人心间时使伤心人平静,使快意人喜悦。
“那是你二哥精进修行与人间感应散出来的气息。”
扈樱从前世的记忆中想起了爹爹妈妈曾告诉自己的事:“二哥修的是人间道。”
那时扈樱尚小, 并不明白为何天狐会修人间道,特意跑去问了二哥。
那时,站在山峰崖顶之上的扈栎越过涂山结界望向远处的凡间,笑着回:“因为我师从伏羲。”
妖神出身的天狐修的是人间道,自然与伏羲有关。
伏羲, 三皇之首,人族始祖, 教的自然是人间事,修得是人间爱恨情仇,悲欢离合。
扈栎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当初在心劫中的遭遇。
作为生身父母的狐帝狐后也只能从入劫时机上揣测出与远古那场失败大祭有关。无人知晓失败的大祭只是导火索,真正的根源在伏羲, 在妖皇, 更在百音。伏羲陨落,妖皇身死,百音魂飞魄散。
教导、陪伴幼年时期的扈栎的妖、神有很多,但是只有这三者最后都身死道消了。
伏羲、妖皇是师。伏羲是人族始祖, 陨落后, 神魂消散,散落在人间, 人间处处有伏羲;妖皇身死,却得了众妖族相助,带着前世所有记忆转世为神,为东皇;只有百音,百音护主而亡,肉身灰飞烟灭,神魂魂飞魄散,被赞一句忠勇后再无人提起,所有妖神都下意识认为那不过一小兽耳。哪怕这小兽是神兽,是世间最后一只御凶神兽,可又怎能比得上妖皇尊贵,为妖皇而死,死得其所。得众神赞一句,叹一声就已是足够了。
百音是神兽,低了神族一阶。年幼的扈栎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他们是平等的,他从未将她当作灵宠,她是他的玩伴,是朋友。他自己也是一只狐,除了能否化形外觉得两者并无不同。他经常变回原形与百音嬉耍。两只幼兽曾在伏羲身边相伴多年,是亲密玩伴,自有深厚情感。
所以在伏羲陨落后,与敖仲分开后,他才会带着百音回涂山,去天庭,形影不离直至分离。
破镜重圆到底只是重圆,却不能恢复如新,终有裂缝横亘。百音便是那重圆心境上的一道细缝,虽被强行捏合,几乎不见却存在。
这道细缝在从东皇处得知真相后就在渐渐融合。
至今时今日,他又见到了她那一缕残影。久别重逢的玩伴好友在失去了所有记忆后终于在他面前发泄出心中那点委屈,将那点执念彻底抛却,与现世彻底融合,成为白瑁的一部分。
在他安抚伤心哭泣的残念时,在为白瑁引星辉修炼护法时,在他为百音白瑁高兴间,破镜终得融合重圆,光亮如新。
终于平复了心绪,从悲伤心情中挣脱出来的当事人白瑁却是稀里糊涂的,整只猫都是懵的。她只知自己修为大有长进,却不明所以。她知道了那黄狸猫是自己,可是为何是自己?白瑁还是不明所以。
白瑁甚至对扈栎也有些糊涂,她只看见他对着自己微微一笑后闭了闭眼。那微笑是对着自己笑的,但又似乎不是对着自己笑的。
看着扈栎那双棕黑色眼眸,那双眼在闭眼睁眼后似乎变得明亮异常。白瑁有些好奇:“你怎么了?”
扈栎紧紧搂住她,道:“高兴。”
高兴的当然不是修为提升,高兴的是又见到了故友、见证故友散去了最后的执念真正重获新生。
白瑁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抽了抽鼻子,问:“为什么?”
这为什么里包含着很多问题,为什么那黄狸猫是自己?为什么你与那黄狸猫看去很熟悉?为什么……她有似乎有无数问题想问。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瞒着自己?明明知道那么多事,为什么都瞒着自己什么都不说。
扈栎叹:“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当初瞒着你,不过是不希望你跟着不开心。”
如今,自然是瞒不住了。
白瑁如猫儿般窝在扈栎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手勾住他的肩,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微微仰着头慢慢道:“既然是关于我自己的事,我还是想知道的。”
平稳的心跳似乎突然跳得快了些,然后白瑁听到了一句不可置信的话:“那是你的前世,百音。”
白瑁见到了那小兽有三尾,听见那小兽多变的叫声,也曾因为扈栎提起与百音的幼年趣事而好奇地查过百音的模样。但,她从未将自己与曾经的神兽联系起来,她一向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不过是一只运气极佳的普通猫。
白瑁眨了眨眼,抬起头来,揉了揉耳,看了看眼前的人,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了数遍后,她才缓缓道:“你重说一边呢,我好像没有听清。”
扈栎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将她搂在怀里,安抚性的拍着她的背,轻声道:“百音是你的前世。”
难怪那日在紫府洲,他会那样用力地紧紧抱住自己像是担心自己随时离开一般;难怪那日说完百音的事后,他会小心翼翼地问自己:“你若是她,你会怪我们吗?”
白瑁惊讶得张大了嘴,好半晌才合上了嘴巴,抱住扈栎笑起来:“怪不得那次你那么笃定我上辈子也是爱你的。”
脸贴在他身上蹭了蹭,趁机将脸上最后一滴泪珠悄悄蹭在了他身上后,白瑁忽而收起了笑容,蹙起了眉,当时自己怎样回答的?
这怎么可能?这也太没创意,两辈子栽在同一个人手里。
白瑁捂了捂脸,真的可能了!真的很没创意!
她有些不想承认:“你怎么确认的?”
百音在地府重聚魂魄后已是失忆,便是如今神魂归位除了对白瑁修行有助力外并未带给她半点前世信息,但却使她因前世事而那样寂寥伤心地哭了一阵。
这显然不是什么愉悦的事!
扈栎简单的提了提,寥寥几句解释清楚。
既然是东华帝君亲自去地府探查过,那一定是不会有错了。
白瑁有些无语,想着当初的回答,现在只觉得脸被打得生疼。她偷偷的抬头瞄了一眼扈栎。扈栎也正一错不错地看着白瑁。白瑁讪讪地笑了会儿,转眼就凶巴巴地恐吓他:“不准笑,当时你一定偷偷在心里笑我了是吧?”
扈栎一怔,他正担心她会因为前世而再次委屈伤心,一时没能跟上她放飞的思想:“笑你什么?”
白瑁顿时语塞,既然他没想起来,当然不能提醒他,撇了撇嘴。
扈栎却从她前面的话里想起了,笑着道:“知道之后,我觉得的很开心,也很满足。”
绝不会有取笑的意思。
……也很心疼,心疼她前世的惨死,心疼她现世的遭遇。
但他没有提起这个话题,既然白瑁并未往这些伤心事上想,何必提醒!
打住!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了。白瑁觉得再谈下去,脸还是会火辣辣地疼。她随便起了个话头:“我有些模糊的印象,你好像跟百音关系很好。”
她还有些无法适应,只觉得哪怕是前世,百音跟她还是两个不同的妖。她无法将百音看成是自己。
“是。”扈栎看着白瑁,眼中满是笑意,“我以前也曾跟你提过这些事。”在讲述幼年趣事时,百音是绕不开的。
那不一样,扈栎讲的重点在一个“趣”字上,刚刚模糊的印象却是在亲密上,亲密地相嬉相拥甚至相眠。
真的很亲密!
白瑁有些酸溜溜地想,毫不犹豫地精分了,强调:“你跟她关系非常好!”
这语气酸的满屋子都能闻出来了。
“她就是你。”扈栎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立刻回过味来,抱住她,认真地解释,“我跟她是玩伴,幼年的玩伴。”
白瑁回得飞快:“那她肯定没有这么想。”
话一出口,白瑁就回过神,暗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又回到了“两辈子栽在他身上”这样打脸的话题上了?
扈栎也是一怔,随即笑起来。东皇提过一次,他不过是当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那次跟白瑁提起也只是当作床笫间的乐趣,同样未曾真的这样想过。如今连白瑁也这样提起,虽然没有记忆,她到底是承受了前世神魂的,下意识里说出的话未必不是真实。
扈栎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恋的笑意,真挚而感动:“我很幸运!”
幸运地得到了你两世的爱。
白瑁的心情很复杂,有些别扭,有些喜悦,有些不满……各种欢喜和吃味交织在一起,像团扯不清的乱麻。
识海深处那颗金色的星辰也有相同的复杂情绪,委屈地“嘤嘤”了几声。
受了影响的白瑁也无意识地“嘤”了几声。她从未有过这样委屈得似乎能掐出水的声音,想也知道受了谁的影响,立刻捂住了嘴,又羞又怒,恨不得缩回识海内与前世吵一架。
扈栎瞧着变幻了无数情绪的脸,有些无语。如何哄一个自己吃自己醋的女孩?他还真没什么经验,只能紧紧拥住她。
拥抱带来了最亲密的接触,白瑁伸手环住他的颈,头压在他肩上,乱麻般的复杂情绪终于被甜美欢喜取代了。
白瑁突如其来的小性子终于被化解在这充满了爱怜的拥抱里。
连识海深处那金色的星辰也闪耀着愈发明亮的光芒,宛如一轮金乌照亮了这片黑暗的识海星空。
“说说我的前世吧。”
顺了心气的白瑁终于对自己的前世好奇起来,不再满足于以前的只鳞片爪。这一说就说到了凌晨,扈栎与百音相处了多年,那时又是贪玩的年纪,自然有许多的事可说。何况,这是白瑁的前世,扈栎不再像以前那样轻轻带过,将这些事都说的极详细生动。
失忆的神魂徜徉陶醉在这些回忆里,识海里那颗金色的星辰越发明亮炽热。
白瑁躺在扈栎身边,头抵在他肩旁,听着扈栎娓娓道来的往事,偶尔也好奇地提些问题,心里是暖暖的。
扈栎说他很幸运得了她两世的爱。她又何尝不幸运?两世都能有他相伴相爱。
白瑁在进入梦乡前,抱着他的手臂娇媚甜美地笑:“我才是真幸运。”
第229章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扈栎一向醒得早起得早, 从不赖床,但今天他却没有早起。不是因为睡得晚了还没醒,修炼大成的他对睡眠时间的要求并不多, 哪怕多日不眠闭眼打一个盹儿后也能立刻恢复精神。
他如今早已醒了, 但是不想起而已。
自两人住在一起后, 扈栎就发现睡着后的白瑁非常贪恋他的怀抱, 每每都爱像只幼兽蜷缩在母亲身边那样紧紧靠着自己。这与她入睡前不一样。她入睡前是安稳地躺在他身边的,入睡后会不自觉地钻进他臂弯中蜷缩着在他身边。若他是仰面躺着或背对着她时, 她那颗毛绒绒的脑袋就会不停地拱来拱去地寻找。偶尔他会逗她,故意不满足她,求不得的她会委屈的哼哼几声,将自己蜷缩的更紧,然后紧贴在他的肌肤上, 那微微嘟起唇又紧紧蹙着眉的模样看上去委屈可怜极了。
所以,原本习惯仰卧的扈栎为她改成了侧卧。
所以, 每次他早起时,熟睡的白瑁都会不满意地哼几声,像八爪章鱼般勾住他,都需要他柔声安慰一会儿才能半梦半醒地放开, 然后将自己整个儿埋在被子里继续熟睡。
白瑁是贪睡的猫, 像昨夜那样能精精神神地熬到凌晨是很少见的。
此时的白瑁正在美梦中,唇角眉梢都弯着一抹笑意。
扈栎不忍打扰她的美梦,仍躺在床上紧紧搂着她。白瑁缩在他身边笑得更甜,偶尔还会像猫儿一样蹭一蹭头。
扈栎搂住缩在怀里的睡美人, 觉得便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也很是满足和喜悦。
又一次熬夜打游戏的扈析顺理成章地起晚了, 而且起的特别晚。当他迷迷糊糊地拿手机看了时间后,吓了个激灵, 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后提心吊胆地下了楼。
坐在楼下的人里没有扈析目前最害怕见到的人,紧张的心立刻轻松不少。
至少不用立刻挨批不是吗?
吃着薛潇潇亲手做的早点,扈析小心翼翼地向同样才刚刚吃早饭的扈樱套话:“二哥呢?你今天要回简家的事不是都准备好了吗?还有什么事需要二哥去准备吗?”
扈樱正在喝鱼片粥,已经离家千年的她听见这问话并未察觉出扈析的小心不安来,非常诚实地回答:“不知道,我也刚起。”
扈析有一丝丝忐忑,四下寻了一番,正看见薛潇潇拎了个大袋子从厨房出来。
薛潇潇笑吟吟地将袋子放在餐桌上,对扈樱道:“樱姐姐,这里面都是你这几日吃着喜欢的小点心,今天记得带回去吃啊。”
扈樱笑嘻嘻地接过来道了谢,将剩下的鱼片粥都喝了后想了想,又道:“貂儿,你的手真巧。二哥好像还没起吧?”
薛潇潇飞快地瞧了扈析一眼,仍是笑盈盈的:“是啊。”
扈樱正在翻看袋子里的小点心,越翻越眉开眼笑,指着其中一样道:“貂儿,你做的这些点心真是又漂亮又好吃。你也教教我呢,比如这个红豆椰汁糕是怎么做的?”
薛潇潇最爱做各式美食,家里人都爱吃,但愿意与她一起做的就只有黛姨,正是英雄寂寞时,听见扈樱这般说,立刻兴奋地与扈樱讨论起来。两人越说越投机,一起往厨房去实践去了。
留下扈析一个人坐在餐桌边,一口虾饺卡在喉咙口,吞不下吐不出。
这不科学!二哥从未晚起过!
正坐在客厅的狐后早就听见了几人的动静,暗自笑了笑,又抬头望了望二楼。
今日确实很反常。
白瑁醒来时已经很晚了,睁眼就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同样很意外:“你……平时很…早啊。”
他……居然会晚起吗?
不可能!
不等扈栎回答,白瑁立刻推翻了自己的结论,觉得应该是自己破天荒地醒早了:“现在还很早?”
还是没等扈栎回答,白瑁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是怎样的自己还是清楚的,想早起除非有事定闹铃,否则一觉睡到自然醒时肯定是晚的。
今日有事吗?
有!
白瑁入心劫使狐后推迟了回程计划,但关于扈樱的计划没有改变。一则扈樱在同一市可随时通消息,二则简可已经失踪了太多天,所以她回简家的计划没有推迟。按计划今日扈樱要回简家,仍以简可的身份继续生活,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
但,这件事不算太急,并不需要起得太早。
白瑁根本没有想过定闹铃早起,而且前一天睡得很晚,她也不可能早起。
自己会这么自觉地早醒?
正当白瑁几乎挠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时,扈栎笑答:“确实很晚了,九点多快十点了。”
白瑁吃了一惊,好半晌才没话找话:“扈樱的事都不需要准备了吗?”
“下午通知简家,都已经准备好了。”扈栎在她额间落了一吻,笑,“起了吗?”
白瑁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有些木然地点点头,坐起身,披睡袍……直到在卫生间洗漱完毕后,她都觉得自己有些飘飘然晕乎乎的。她一面梳头一面偷看镜中的扈栎,扈栎正巧也笑望过来,两人视线在镜中交汇。心顿时猛地一跳,白瑁脑中刹那间空白一片,一切的揣测不解好奇都在这一笑中消散,只是本能地也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好半晌,白瑁才慢慢回过神来,心有灵犀地想到了最可能性:他今天是因我而留下晚起的。
扈栎似是能读懂她的想法,笑着颔首:“是。”
白瑁那停顿了许久的手有些握不住梳子,也握不紧头发,觉得举在头上的手臂很是酸麻。那头柔顺的及腰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
扈栎上前一步,双手及时地从发下抄过,为她重新梳发。
这把桃木雕花梳是白瑁自己亲手做的,一梳接一梳缓缓从发间滑至发梢,有种酥酥麻麻之感随着那木梳从头顶窜流至腰间。
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
他们的前缘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缠绕一起,在两只绒绒的小兽/交颈相拥相嬉时,早就缠绕得分不开了。所以他们分开后又重聚,相互吸引,短短几月便定情至情浓。
他们的感情又何止几月?
越过了数千年的时光,越过了生死间的等待。
白瑁的眼有些迷离、微湿,人有些酥软,倚进身后人的怀里。
青丝从指间穿过,落在他的胸膛。
扈析觉得今日遇见的事是破天荒头一遭,像是看怪物似的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两人,确切的说他是在看着二哥。
白瑁爱睡觉是大家都知道的,二哥会晚起很是难得。
所以,除了扈析,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地偷偷瞧着这晚起得勉强赶上午饭的两人。
白瑁有些不自在,微微红了脸,悄悄地落后一步。
扈栎挡住了众人的目光,无视了众人的打量,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餐桌边,一面拉开椅子等白瑁落座一面直接问道:“扈樱,你下午回去可还有什么要带回去的吗?”
这算是今日唯一的大事了,闻听之后,众人都齐刷刷地望向了扈樱。
扈樱顿时成了全家的关注点,白瑁趁机坐到了座位上,默默地伪装成背景板。
扈樱想了想,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来。
狐后看了眼其余人,将目光定格在二儿子身上,内心感叹一声这兄弟、兄妹年龄差的太大后弟弟妹妹们就要被兄长吊打!他一句话就将几个小的的注意力转开了,想也知道这几个小的根本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白瑁身上的天狐气息比入劫前淡了不少,但瞧她那眉梢眼角间都是满足的春意,狐后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
但三个小的显然是懵懂不知的。
若是只有儿子在,狐后说不得可以打趣一句:“芙蓉帐暖,春宵苦短。”可如今白瑁也在,狐后只能在小辈们面前装高深莫测,露出一脸慈爱的笑。
扈栎四平八稳地坐在了白瑁身边。他分神听着妹妹的话,在众人面上扫视一圈。最后与狐后对视一眼,挑眉一笑后他不再看众人,举箸夹了块鱼放到白瑁碗里。
低头专心数米粒的白瑁抬眼瞧了身边人一下,视线在空中一触后迅速分开。
鲜咸的红烧鱼肉入口,口舌生津,舌尖味蕾都是甜滋滋的,顺着食物入腹,整个人都是甜滋滋的。
因羞意而有些紧张的心也渐渐松弛。
扈栎在临下楼前教了她一个术法,教她如何迅速化用天狐灵力,以淡化身上不属于她的天狐气息。
如今看来是颇有些用的,甜蜜的心也不禁微微得意起来。
早知渡劫成功后还能学这样的术法,她宁愿早些入劫。
胡思乱想的白瑁没有听扈樱在说什么,以至于根本没听见扈樱正提起自己。
扈樱将薛潇潇大大地赞了一番,此时已经说得差不多了,古灵精怪地看着神游在外的白瑁:“……貂儿都替我准备好了,只是有些舍不得你们,特别是白瑁。”
她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不妨碍她稍稍打探。
扈栎瞄了眼白瑁,笑:“你又不是不能回来,随便找个借口过来就是。再说,过几天就开学了,你跟她是同班同学,又是同桌,以后在学校是能天天腻到一起的。”
所以,在家里别跟我抢人。
白瑁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扈樱笑。
作者有话要说:
“执手提梳浓情过,却留发丝绕前缘”一句百度出处不详。
给小天使们拜个晚年,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第230章 第二百二十九章
扈樱回简家的事儿很简单, 扈栎与扈析两兄弟根本没有太费神安排,很不走心地随便瞎编了个简可自救兼遇见好心人的故事,打算就这样唬弄过去。
扈析就在餐桌边午饭时将这个故事交代了一下, 让扈樱心中有数。
出动了众多搜救人员翻遍山谷遍寻不着的失踪人员简可早就醒了, 在没有等到救援人员后, 她一个人在山谷中瞎转悠与救援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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