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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语童话-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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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瑁看着渐渐远离的湖心小岛,欢呼一声,立时脱了鞋袜跳入了那地毯中,先兴奋地原地蹦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席地而坐伸手不住地抚摸那绒绒的长毛,仍有些意犹未尽。她一抬眼就见扈栎已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了,捧着杯子,正笑看着自己。
“不许笑!”
白瑁自觉在他面前已无淑女形象了,先凶巴巴地警告了一句,然后就变成了白猫,滚进了长毛中。
扈栎挑了挑眉,眼底盛满了笑意,唇角的弧度不住地往上扬起,但他记得方才那句警告,举杯喝茶将笑意掩饰了过去。
白猫在长毛中撒欢滚了许多圈,终于心满意足了,闭着眼,懒懒地卧在地毯中。浑身雪白的白猫隐在绒绒的白色长毛中,混成了一色,只露出了粉色的鼻尖和两只尖尖的粉色猫耳朵,只有尾巴尖偶尔慢悠悠地摇几摇。
“玩尽兴了吗?”扈栎笑问,又指了指桌子,“尽兴了就起来,我让人备了你爱吃的。”
出门时带的车厘子和碧根果在还没到影视城时就都进了白瑁腹中,到了饭点时白瑁还不饿,如今两人还未吃晚饭。
被扈栎这么一问,慵懒的白猫立刻就觉得腹中空荡荡的,吸了吸鼻子,终于发现这空气中有缕鲜香。这鲜香的食物味道一经发现就愈发诱得腹中饥饿。原本打算在地毯上赖着不起的白瑁立刻恢复了人身,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向正中那张圆桌看去。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一甜点:西兰花炒虾球、熘鱼片、黑椒牛柳、腐乳鸡翅和佛跳墙,还有一道甜点水晶玫瑰布丁。
色泽诱人、鲜香扑鼻,一看就知是黛姨的手艺,最重要的是这都是肉食动物白瑁的最爱。
白瑁看着那盅佛跳墙惊叹又好奇:“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准备的这样丰盛。”
她说到最后有些没有底气。别的情侣一般都是女孩子记得节日、纪念日庆祝,她若是忘了就显得她太不称职了,但两人认识还不到一年、他的生日年前刚过,她实在想不出。
别的都好说,可以看成是扈栎临时起意,但是佛跳墙的做法太繁复耗时了,黛姨偶尔会烹制,大多是有谁想吃了提出来后才会准备。所以,今夜这顿饭显然应该是扈栎早就筹谋的了。
事实上佛跳墙的确是因为扈析想吃了黛姨才准备的,当然扈栎不会这样直白地告诉白瑁,只是轻笑:“你喜欢吗?”
“喜欢!”白瑁回得高兴又心虚。
元宵节?好像是明天,不是今天。
白瑁的手偷偷地掐了个法诀,想将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小挎包拾起来,手机在里面呢,她要拿手机看看今天到底是很么日子,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扈栎只作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问:“喝酒吗?”
“喝!”酒鬼立刻上线,眼神明亮地望着扈栎。扈栎藏的酒都不错,特别是帝休酒,最合她口味了。
那只小挎包再次静静地躺在了地毯上。
扈栎走到舱边一张柜子前,从中取出了执壶酒杯,途中顺手将那只小挎包拾起,随意搁在了一张椅子上。
白瑁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包好一会儿,直到扈栎走回了桌前,眼巴巴的对象就改成了扈栎手中那把执壶。
执壶一倾,玉色酒液从壶中注入杯中八分满。
白瑁立时捧起了那只酒杯,只觉着这只清花压手杯怎样捧着都很舒服。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已经微微眯起,亮晶晶地仿佛有星光闪烁,又犹如两汪诱人的美酒。
扈栎对面而坐,举杯与她轻轻一碰,浅浅地饮了一口。
白瑁已经捧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饮了,不一会儿就见底了,自己拿了执壶又是一杯。
扈栎笑:“慢点喝,今日就备这一壶酒,你若一气都喝了后面可就没了。”
丁香舌一卷舔去沾在唇角的酒液,白瑁很有些不满:“才一壶,你也忒小气了。还好我金铃里好像还存了几坛自酿的酒,待会……”
扈栎将虾球尾部的壳去了直接喂入了她还在抱怨的口堵住了她的话,笑:“这一壶内有五坛酒。”
白瑁眨眨眼,五坛?虽然不多,但也能解馋了。她咽下虾球,又眉开眼笑起来,胡乱赞美:“这壶看着不大,倒是个宝贝。”
两人用完餐,捧着酒杯移至甲板上欣赏湖景。
远处影视城的灯光如七彩宝石般卧在湖边,与湖中倒影相映成趣。另一侧滨水广场上正举行为期十六天的春节元宵烟花会,在禁燃烟花爆竹多年后,市政府听取民众意见,今年特意采购了烟花,组织人手每晚七点半至八点在滨水广场燃放烟花。
此时绚烂的烟花正盛放于夜空,与灯光绚丽的影视城交相辉映。
也正因为如此,今年酒湖内的夜游船特别多,每艘船上都是爆满,船票一票难求。
画舫已经与几艘游船擦肩而过,游船上的人看不见听不见他们。但是他们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对方。
微凉的夜风也将船上的欢声笑语送来,白瑁喜欢听这样鲜活的笑语,和着笑语入口的酒更觉欢喜。
那把被赞成宝贝的执壶如今正被小小一团白云托在空中,荡荡悠悠地在两人身前。
白瑁心情好,一口饮尽杯中余酒,取了执壶又自倒了一杯,又为扈栎添满了。
三十分钟的烟花过后,执壶中的酒已经去了大半了。
酒至微醺恰是情正浓时。
白瑁偎在扈栎怀里看完了最后一朵烟花后才返身回了船舱。略有醉意的她脸有些微红,连耳都染上了粉色,眼神仍然明亮却也染上一汪水意。
“我们到水下去瞧瞧。”
扈栎一道术法按在四角盘龙那飘舞的胡须上,舱门和船窗无声关闭,画舫缓缓沉入水下。
湖水隔绝了外界喧嚣,静谧无声。
幽蓝的湖水在窗外流动,各式水族从窗边悠闲地游过。灯光和夜空经过湖水的折射愈发显得瑰丽奇幻。
画舫越潜越深,湖水变得幽暗,柔软的水草随着水流微微摆荡,画舫上的灯笼和夜明珠只能照亮小小的一处水域。原本已经休息的游鱼感觉似乎有物靠近,摇动起尾鳍,茫然四顾后再次安静不动入睡。
白瑁贴在窗边好奇的欣赏着。除了上次落水和在水中寻找殷荔外,这是她第一次在水中游玩,水中的世界对她而言有着无尽的新奇和妙趣。
将杯中酒饮尽,白瑁的目光也因这水中风光变得有些梦幻迷离,抱住了扈栎笑:“好漂亮!我喜欢你今天的安排。”
扈栎将白瑁揽在怀里,温言道:“我有东西送你,在那边榻上。”
白瑁早就将最初的心虚丢到九霄云外了,一听有礼物,立时开开心心地跑过去找礼物。
榻上有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白瑁抱起那盒子,一面笑问是什么礼物,一面就动手拆开。
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围脖,毛绒绒的。白瑁伸手摸了摸,只觉得这是她摸到过的最柔软的毛,愈发爱不释手起来。拿在手中摸了好一会儿后,她将盒子随手搁在榻边,将这条围脖围在颈上,扣住。茸茸的狐毛将整个脖子都遮了起来,只露出了巴掌大的笑脸,越发称得她可爱。
白瑁垫起脚在扈栎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很喜欢,谢谢。”
盒子被白瑁无意间碰了一下,里面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音。白瑁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那盒中竟还有一个小小的玉盒。
白瑁拿起那小玉盒,很意外地惊问:“还有礼物?”
“打开看看你可喜欢。”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白瑁甜蜜蜜地回了一句后方打开玉盒,黑丝绒里卧着一支钗,非金非玉、造型古朴、稚拙可爱。
扈栎在她耳边轻声介绍:“钗名栖凤,梧桐木所制,可变幻大小,引凤魂相助。”
白瑁将那栖凤钗递给了扈栎,道:“你帮我带。”
说着,白瑁散开了辫子,不一会儿重新梳好发髻。扈栎将那栖凤钗簪在她发间。鸡油黄色的栖凤钗在乌发云鬓间隐有五彩光华,凭添几分妩媚风情。
扈栎从身后揽住了白瑁,轻声赞道:“很美。”
白瑁软软地倚靠在他怀中,侧过头望着他,那双已有水意的眼愈加波光洌艳。他有些情不自禁,低头含住她的小巧耳垂细细密密地吮吸。她有些情动,绷直了脖颈,由着那吻如清风般缓缓从耳垂移至脸颊,最后落在了双唇。
红唇微启,唇齿纠缠,甜美留香。
她最后如汪水般软在他怀中,由着他将她抱到了床上。
鱼欢水凉,浓情蜜意。
那条白色的围脖早已散开,被压在了身下。白瑁微抬了抬身子,扯出那条狐毛围脖和着他九尾一起抱在了身前。蓬松的尾如云被一般覆在身上,绒绒的触感令她欢喜不已,她望着窗外漂浮的水草和游鱼,笑着赞叹:“很奇妙。”
扈栎搂紧了怀里的人儿,低声商量:“我们把婚期提前可好?”
白瑁怔了怔,问:“你是听见我老爹的话了?”
“与他无关。”扈栎否认,“再去之前我便想与你商量这事了,扈樱已经回来了,我们无需为了她推迟婚期。”
他看着她认真道:“我想娶你,越早越好!”
白瑁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安排今夜这场夜游了,高兴地笑起来:“好!”


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四章
越早越好!
想法是美好的, 但扈栎也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这个早字最早也得落在一年之后。
狐后得知婚期提前自然是说不出的高兴,但她掐着手指算了许久后只得遗憾地告诉儿子今年肯定是办不了了。
涂山狐族二皇子大婚, 所有的仪式自然不能简单, 一切都需按礼而行。
听着狐后将那些繁复各有讲究的礼仪简单提了提后, 扈栎当时就皱了皱眉, 望了正奋笔疾书赶作业的白瑁一眼,他觉得若是让白瑁知道了这般复杂的程序八成是要郁闷的。
狐后在电话那头絮叨完大概的仪式流程后又接着念叨:“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简化仪式,我告诉你能精简的我自然会帮你精简,但你是以皇子身份娶妻,那就该给白瑁一应皇妃待遇,单这一点就简单不了。况且白瑁身份不显, 一旦在这些仪式上慢待了,便是她不在意, 但他人议论起来说我们因她身份而怠慢她,落的都是她的颜面、伤的是她家人的心,到时让她在整个仙界如何立足?”
涂山虽然不受天庭辖制,但并不是不来往的, 往来之时若是让白瑁听见了天庭里难听的闲言碎语, 总归是不好。
扈栎并不担心这点,一则白瑁活得很通透乐观,并不是那种会为了不相干者生气恼怒的猫;二则天庭内有紫微大帝和东皇,谁敢如此议论?他向狐后解释道:“她的身份并不低。”
狐后以为扈栎打算让东皇出面抬一抬白瑁的身份, 觉得白帽既是紫府洲出身的妖族, 再加上扈栎与东皇的私交,这种忙东皇应该是会帮的, 是个好主意:“你想让东皇出面也好,至少能堵住那些多嘴多舌明面上的话。”
“她是紫帝弟子,百音转世。”扈栎道,“所以,我们不必顾虑他人议论,我只担心到时实在太繁复,太劳累。”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自然是不会提白瑁不愿意,只单单提了自己的感想:“我不想自己的婚礼上折腾自己。”
正在咬笔杆的白瑁听见提起自己,抬脸望着扈栎笑了笑,她很赞同扈栎的意见,所有的仪式越简单越好。
电话那头的狐后还在消化扈栎刚扔出去的消息,一时说不出话来。
白瑁看了眼时间,准备出门去看扈樱了,收起了作业本,附到扈栎耳边轻声交待:“我去你妹妹那儿了。你一定要争取越简单越好。”
她是懒猫,不爱动弹。
扈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应声,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算是安慰。他明白白瑁的意思,但这件事恐是不能如白瑁所愿,他现在与狐后商量的简单与白瑁所求的简单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程度。
白瑁当然不知,只觉得扈栎这通电话很合自己心意,高高兴兴地拎着小包包出了书房。过于乐观的她没有听见狐后后来的话。
沉默了良久的狐后将那短短的八字反复咀嚼消化后终于开口了。她先是略带怒意的责备:“你这小子怎么不早说?就你们俩这身份只有更盛大,便是我们想简化,那两位肯定也不会同意的。”然后,狐后兴奋不已:“我待会儿还要再去翻翻库房,还要再去咨询咨询那些曾办过喜事的家族,一定要隆重、豪华!你们俩这样深的缘分,怎么能不好好庆祝?怎样对待都是值得……”
“母亲!”扈栎打断了狐后已经放飞的幻想。
狐后轻咳了一声,敷衍:“好好好,但是,我先跟你说好,别想随随便便地糊弄过去!区别只是隆重还是非常隆重而已!”
扈栎有些头疼地扶额,准备挂电话了:“你想把涂山装饰得怎样金碧辉煌都无所谓,但是让我配合的事情能简化就尽量简化。”
“我尽量吧……”狐后更加敷衍了,“当年我和你父亲大婚时,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被摆弄了整整三天,你小子想得倒美!”
扈栎言语很平静:“母亲这样操劳太辛苦了,不如让薜荔来负责这件事吧。”薜荔是他手下的女官,自然会听他的,会不打一点折扣地执行他的命令。
掌实权的儿子居然敢威胁老娘了!
人族那句名言说得对,果真是天家无母子!
狐后大怒:“我要告诉你父亲,让他收回你所有权力。”
扈栎的语气愈发平静了:“好。”
狐后被噎住了,老大就知道闭关闭关,老三是个爱逃家的,老四还没能独当一面,收回了权力,她和狐帝就没法逍遥了。
狐后在电话那头横眉瞪眼,但不得不退一步,踢皮球:“只要你能说服那两位,我这边都好说。”
她打了一手好算盘,作为想娶妻的他怎么能开口向女方要求婚礼一切从简?婚前就这样操作还想不想让对方同意白瑁嫁给他了?她想她这个会威胁人的好儿子脑子应该还没进水。
这样也不用她来反对了,她还能跟儿子照样维持母慈子孝的塑料情。
真正塑料母子情!
狐后决定了,改行程,今夜不住度假别墅了,回涂山,回去向狐帝告状,太可气了!儿子不仅长得像狐帝,性子也像狐帝一样老奸巨猾,一点儿也不贴心。
扈樱已经出院回了秀水苑家中。
白瑁并不知道扈栎与狐后最后的讨论结果就是无果,只觉得既然是扈栎出面,事情肯定能成。她喜气洋洋地拎着带给扈樱的点心盒,在秀水苑门口与劳模、葛书瑶汇合了。
劳模手里虽然提了一个大果篮,看见白瑁手里拎着颇大的盒子,就要发挥同学爱、体现绅士风度伸手想接过来。
白瑁客气了一下,还是被劳模接手了。
劳模没防备,就觉得肩膀一沉,人都跟着歪了歪,很惊讶:“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这么沉。”这么沉的盒子,白瑁看上去却拎得挺轻松,劳模看白瑁的眼神里都透着惊讶和崇敬了,难道体育好的人连力气都会很大?
“点心。”白瑁偷笑,不着痕迹地从劳模手中拎回了盒子,“各式小点心。薛潇潇你认识吗?都是她做的,手艺可好了。”
拎得手都疼的劳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顺着白瑁的话道:“哦,我知道她,就是隔壁班那个很会变魔术的同学啊。”
葛书瑶也跟着八卦:“原来是她啊,又会变魔术又会做饭长得又漂亮,元旦晚会后已经是很多人新任的女神了,可惜的是跟你一样都是有主的,跟他们班扈析成天出双入对的。白瑁,你跟他们熟,有什么内情可以八吗?”
有!有很多!
可惜不能跟你说,白瑁一脸我很想说但又不能说的表情,让葛书瑶看得心里痒痒的。
简家父母为了简可失踪心急如焚,虽然人已经回来了,但是总害怕女儿受了惊吓心理受创,又请了几天假就守在家里陪着女儿,寸步不离,端茶倒水,恨不能亲自喂饭。
扈樱担心那不甚走心的故事会不拆穿完全是多虑的,回家后,简家父母担心会引起女儿的不适,在她面前绝口不提这些事,至于那些上门猎奇采访的记者也都是能推就推,不能推也决不让女儿出面,一切都挡在扈樱面前处理了。
但是,扈樱现在陷入了别的麻烦中,但凡她表情有什么变化,心思敏感的简家父母就立刻会猜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会一迭声地问要不要去医院再好好检查。
简家父母这样惊弓之鸟的行为让扈樱很无奈,只能暗暗忍着,不停地解释自己没事。忍了一日,扈樱实在无法,今日早饭后借口想睡回笼觉,在简家父母关爱怜悯担心的目光中将自己关在房里。
回笼觉是肯定不用睡的,但是扈樱也不敢在房间里发出太大声音,拿了手机蒙在被子里玩游戏。她知道简妈妈会贴在房门口听动静听将近十分钟才会轻手轻脚地离开,然后过三十分钟后,简妈妈还会偷偷地拧开锁来看看她睡得安稳不安稳。
三十分钟后,扈樱听见了外面压低的声音,那是简妈妈在跟简爸爸交待买什么菜回来烧给女儿吃。这阵窃窃私语后,就是一声极轻微的门锁上扣的声音。扈樱知道,这是简爸爸出门去买菜了。然后简妈妈会蹑手蹑脚地打扫卫生,生怕弄出声音吵醒了女儿。
扈樱翻身坐在床上,有些烦躁地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向二哥求助。她想过正常生活,而不是这样被当作随时会碰碎的瓷娃娃一样对待。但她一时拿不定主意,手机就停留在最近联系人界面上,看见了白瑁的名字。她又有些怨念和想念,说定了来看自己,这都过去了一天多了,也不联系自己更不来看自己,就知道跟着二哥风花雪月。
时间就在胡思乱想中过去了,扈樱还没拿定主意时听见了敲门声。她没在意,以为是简爸爸买菜回来了。
但是她听见了一个熟悉甜美的声音:“阿姨好。”
是白瑁来了。
扈樱一骨碌的下了床,趿着拖鞋就冲出了门:“白瑁,你可算是来了,小没良心的,这么长时间才来看我。”
“简可刚刚睡着,你们先坐……”简妈妈说了一半的话生硬地拐了个弯,“可可,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扈樱有些郁闷抓了抓头发,迅速换上了淑女的温柔表情:“妈妈,我晚上睡得好,补一会儿觉就好了,你别担心。”她看着劳模有些庆幸,幸好她没有真换上睡衣,穿的是毛衣裙,除了头发因为刚刚埋在被子里有些凌乱外应该还是能见人的,顺手以手为梳理了理头发。
简妈妈忙将三人迎进了客厅,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们家可可这两天闷坏了,恰好你们就来了,你们先玩着,我去切水果,一会儿就在家里吃饭。”


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劳模和葛书瑶是第一次来简家, 是代表全班同学来探望的,看着简妈妈忙前忙后切水果端茶递零食,有些拘束地坐了半个多小时, 再三推辞了简妈妈热情的留饭后一溜烟的逃了。
白瑁是来玩过几次了, 但是这次也有些受不了简妈妈异常的热情, 可惜没能逃掉, 被扈樱死死拽住了。
扈樱借口要跟白瑁聊悄悄话躲进了卧室里,跟她咬耳朵:“感觉到我的痛苦了吧?回来这几天, 我爸妈就将我当成了完全无行为能力的婴儿看待了。”
白瑁怜悯地看着扈樱,安慰她:“你失踪了那么多天,叔叔阿姨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等过几天慢慢缓过来就好了,再说明天我们就报到了, 后天就正式开学了,在等他们销假上班了, 你们应该也就能恢复正常了。”
扈樱苦着脸:“希望这样。”
这样热情的牢笼实在是有些难以消受。
狐帝狐后痛失爱女千年也不过是亲自来看了一眼就放心地回涂山了,相较而言,扈樱觉得还是狐帝狐后更自在些。
白瑁建议:“要不我们出去玩一会儿?”
扈樱摇头:“我现在就是出门拿个牛奶,他们也一定会跟一个人在我身边。出去玩?除非你能受得了我妈或我爸一直跟着。”
这是有些夸张了。
白瑁想了想, 给她出主意:“你们狐族不是天生就会摄魂术的吗?实在不行, 用摄魂术就是了,就算你现在法力不多,但是消耗一次法力能换几个小时的自由也是值得的。”
扈樱神清气爽地挽着白瑁出现在府前路一家湘菜馆中。
两人刚落座白瑁就接到了白老爹的电话。
电话里,白老爹对晚上没回家的白瑁表达了自己不安的想法, 白瑁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安抚忧愁的老爹了, 忙乐颠颠地告诉老爹她已经圆满完成任务了:“我们谈了,是打算提前了, 就定在明年。”
白老爹怕白瑁是随口敷衍的,追问:“明年哪一天?”
哪一天?
白瑁出门时只知道狐后算日子说今年来不及了,具体明年哪一天,狐后当时没说,她还真不知道,于是,她卡壳了。
好,黄道吉日也不是一说就能定下的,但是大概什么时候有数吧?上半年还是下半年?
这么一问,白瑁继续卡壳。
白老爹顿时疑窦丛生:“你这傻丫头不会是在骗我吧?”
“真没骗你,昨天真说了,只是具体日子暂时还没定。”
白瑁回答得很老实,但是语气很淡然,让白老爹觉得她根本没认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这明显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白老爹真是怒了,当事人居然一问三不知,愈发坚信了白瑁在骗他的想法,电话里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傻女儿啊,我也是为你着急啊,这件事你可千万要放在心上,不能儿戏!”
白瑁摸着脖子上毛茸茸的围脖有些苦恼,然后灵光乍现,毫无心理负担地甩锅:“老爹,我现在在外面有事儿呢,不跟你说了,要不我带会儿让扈栎给你打个电话啊,具体事情他更清楚。”然后又是对着白老爹一阵撒娇:“我现在还有事呢,老爹,我先挂电话啦。”
白老爹简直是被这样糊涂的女儿气得仰倒,恨不得再不管她。但到底有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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