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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并非徒有虚名-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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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厂的图片,因为刚刚拆迁,里面的基础设施保存的还算完好,烟囱,红砖解构的厂房,最难得的是因为要烧煤,厂里还保存了一截轨道。这些东西稍加改造,就是现成的工业时代的烙印。”
“单单有这些还不够,我们还可以在这个基础上做些加法,像你刚才说的那截轨道都是可以拿来大做文章的。博物馆只是一个核心,但以此核心扩散开的项目才是利益的根本。你不能指望一个博物馆能赚钱,它往往只是一个噱头,把人留在那里,成为一个地标才是关键。”
横滨虽然以大学林立出名,实际上它仍然是一座工业城市,两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走逛逛,看到林立的厂房,也会聊聊新工业时代和旧时的工业带给人视觉上的差异。逛累了,两个人去了中华街。中华街跟唐人街差不多,住的大部分都是华人。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当年孙中山逃亡到了横滨,入口处矗立着的十多米高的牌楼,还隐约可见民国风骨。
“我们两个居然跑到日本来吃川菜。”覃珏宇有些好笑。
“验证一个地区中华文化是否渗透得彻底,尝尝这里的川菜做的地不地道就是标准之一。”池乔放下菜单,一本正经地说。难道她真的要说是自己想吃辣了吗?
覃珏宇也不揭穿她,从异国饮食就聊到了自己在国外留学的日子,其实不谈项目,两个人还可以谈论的话题还有很多,当然池乔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和话仙儿。
“你怎么会想到回国呢?”池乔一直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我家里的情况或许你也知道一些,家里就只有我妈和我小姨。其实在国外那几年也习惯了,不过人就是这样,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即使之前再陌生再抵触也就习惯了。更何况在国外更自由。”覃珏宇看了看池乔的一脸了然的脸色,又生怕她对自由这个字眼有什么误会,连忙解释,“我所说的自由是指身份上的,不是别的。在国外,你就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上班族,不会因为你的家庭原因用有色的眼光看待你。人,跟人之间是很平等的。”
池乔嗤笑了一声,“对,国外没那么仇富。”
“我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哎,总之那种感觉很复杂,有逃离了自己身份的自由感,也有不用再因为这个身份背负责任的解脱感,所以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一直待在国外。”
“这么说你妈逼你回来了?”池乔对于这样的戏码并不陌生,覃珏宇是覃家的独子,恒威的太子爷,不管他本身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该承担的早晚也要承担。像西市这样的地方,多的是家族企业,家族传承,即使再优秀的CEO,在这些白手起家的老总们看来也不过只是个高级打工仔而已。
“算是吧。”
“怪不得你会到我们这来当摄影,这种贫穷贵公子的戏码好玩吗?”池乔戏谑地盯着覃珏宇。
“摄影是我的爱好,这份工作我很喜欢,我也很珍惜。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抹杀掉我这半年多来的努力吧?”他有些气恼,很反感池乔居高临下的语气,好像什么都看穿了,看穿了他的逃避,他的不负责任,他的任性。他很想解释,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利,为什么他要按照既定的轨道前进?只是他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解释在池乔听来也是幼稚可笑的吧?
“我站在工作的角度,当然无可厚非,你很努力这点大家都清楚,我也不会否认。只是,我个人认为,为什么你不早一点认清自己身上该背负的责任呢?更何况你并不是没有能力。”池乔喝了一口水,虽然只是就项目的交谈,但她知道覃珏宇跟那些纨绔是不一样的。
覃珏宇很想说,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会认识你?当然,他没有说出口,沉吟了一下,“我不否认因为我母亲的关系,我得到了旁人或许要奋斗很多年都得不到的财富和地位。但是,我不也正是因为我母亲的关系同样也在承受这个社会带来的偏见吗?”
“偏见?”
“难道你不一直这样根深蒂固地认为我到你们那去上班纯粹是闲的蛋疼吗?”
池乔想起第一次跟覃珏宇见面的场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记仇。还没等她回应,覃珏宇又继续说下去,“我在工作上难道就没有吃过这种偏见带来的亏吗?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是那种不务正事的纨绔,所以虽然面上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但对我的工作能力不一样是轻慢的么?老韩是个好人,这点我也不否认,可是他也不会用平常心来看待我跟其他的摄影记者。他不放心交给我任务,即使有什么不懂的他也不会主动告诉我,这些都要靠我自己去摸索,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跟我在同样的环境同样的岗位,那么我就要需要付出比这个人加倍甚至更多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周围人真正的认可。就拿这个项目来说,为什么我之前一直不愿意介入恒威的工作,别人会说这是空降的太子,如果抛去这个身份,同样一个有着国外硕士学历的海龟坐到这个位置主持这个项目,他们会说什么?他们只会认为这是公司引进的高级人才。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偏见。”
“如果那个所谓的海龟来主持这个项目,那么你认为他的这些想法会得到集团的认可吗?他有那么大的权限可以去随意更改公司原定的项目规划吗?他甚至还可以在项目即将要启动的时候到日本来旅游吗?”池乔正色说道,“偏见是无处不在的,这是人之常情,谁不会产生偏见?难道女性在职场里就不会遭遇这样那样的偏见吗?我出去应酬客户的时候被人当做老张的小秘书难道这不是偏见吗?或者说我27岁就当上杂志社主编,难道就没有人会产生我是潜规则上位的偏见吗?如果真要把这些偏见当真,那我们都不要做事了,我们都回家,该啃老的啃老,该养老的养老。如果因为这些偏见就伤害到你,或者成为你的困扰,那么还是先解决好自己的心理问题再出社会吧。”
“这么说,你承认你对我是有偏见的?”覃珏宇灼灼地盯着池乔,一点也看不到刚才在阐述那些所谓的偏见时那副受伤困恼的模样。
“啊?”池乔刚进入说教的角色,没想到会突然蹦出这样一个问题。
“你一直拒绝我,难道不是因为对我有偏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池乔懊恼,真是拙劣的反驳。
“你拒绝我,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这个人,你只是对像我这样的人有偏见而已。”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池乔简直要怒极反笑了,什么时候被人逼到这种局面过?
“你不要否认,你可以说服你自己,但你说服不了我。”覃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牢牢地拉着池乔的手。
“你放开!”池乔低声斥道。
覃珏宇非但没有放开,还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唇边,有意无意地摩挲,“异性相吸是人的动物性,无法抗拒,再理智的人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肾上腺激素和荷尔蒙的分泌,当然,人之所以区别于动物,是因为人有理性。可是,酒精是个好东西,它就像是打开潘多拉盒子的那把钥匙,不,不应该这样形容,它的美妙在于我们可以借酒装疯,酒后真言,当然,还包括酒后乱性。池乔,你之前也不说过酒后失德这四个字的?你看,酒可以掩盖很多东西,也可以解释一切。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不对?可是,只有真正乱过性的人才知道酒后乱性是个多么荒谬的谎言。”说着,他的唇吻上了她的手。
池乔已经忍不住全身颤抖了,这哪里是什么可怜巴巴的大型宠物?这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大色狼!她真是瞎了眼了,真以为覃珏宇是个老实巴交心思单纯不善言辞的好孩子,这,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啊?
她死命挣脱开他的手,一脸的愠怒,“我警告你,我可是结了婚的,别把你勾三搭四的那些招数用在我身上。”太丢人了,这种下三滥的威胁都用出来了。
覃珏宇笑了笑,“我只听说过隐婚的,没听说过谁还隐瞒离婚的。”
池乔看着覃珏宇一脸洞穿她借口的表情,一股怒火从丹田升起,她站起身,抓起覃珏宇的衣领,凑近他恶狠狠地说,“我不知道我到底哪点让你感兴趣了,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但我也不打算改正。但是,有一点,希望你明白,我,跟,你,是,永远,都,不,可能的!”池乔咬牙切齿地放下狠话,拉开椅子转身就走出了餐馆。姿态很潇洒,很女王,掩盖了她早已经乱了节奏的内心。


第六章

在然别胡的一间冰酒吧,一群人正在享受旅游的乐趣。这间直接建筑在冰湖表面的酒吧,跟斯德哥尔摩的ABSOLUTE有几分相似,连建筑材料都是就地取材用湖边的冰块凿砌而成。当然,好玩的是游客也可以自己凿冰酒杯玩,一群人在酒吧里玩得不亦乐乎。
池乔跟覃珏宇此时就好像混进了湖泊的两滴水滴,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交集。托尼正在跟池乔强烈推荐酒单上那款叫“中国兰”的鸡尾酒,非要她尝一口。可是池乔心有余悸,打定主意滴酒不沾。娜娜真是个活宝,用自己凿出来的酒杯倒满酒,一口闷完之后,因为温度的关系,嘴唇就跟酒杯沾在了一起,支支吾吾地叫着,还是酒保拿来温水才给她解了围,惹得众人笑声不断。
他们下榻的温泉旅馆不远处就是有远山,松林还有大片大片的冰湖。在湖面上泡温泉,旁边就是凿冰取冰的当地人,有的人忽的一下从温泉里站起来,冲出水面在雪地里狂奔,远远看去像是一个浑身冒着热气的包子在打滚。
接下来的旅程,覃珏宇跟池乔再也没有交集,好像那段不欢而散的谈话从未发生过,而池乔也把熟视无睹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最高境界。两个心思迥异的男女夹杂在一群嘻嘻闹闹的人之间,居然没有人发现两个人的异样。
托尼应该是跟那个保利男孩陷入了热恋,就连泡温泉都不忘时不时看一下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什么时候把那男孩带出来见见呗?”池乔穿着浴袍躺在椅子上,温泉水把她的皮肤蒸得白里透红,周围蒸汽弥漫,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慵懒起来。
“到时候你可不能笑话我。”
“我什么时候笑过你?还不是怕你被人骗了。我还不知道你,看起来精明神武的,一较真就是伤筋动骨。”
像托尼那样的人,看起来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只有真正亲近的朋友才知道他有多脆弱多经不起打击。当年的托尼还只是个小小大学生,遇到对着他穷追不舍的学长,也不管这条路到底艰不艰难,就稀里糊涂地爱上了。结果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师兄转身就去了美国。两个人没说分手也没说等,这么不明不白地过了五年,等到师兄回国之后找到他,跟他说自己得了鼻咽癌。装作一副铁石心肠的托尼又心软了,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两年一直到他离开。然后,然后就成了今天的托尼,看起来无坚不摧,其实心里面还是住着当年那个叫门红兵的小男孩。
“乔乔,我真的想定下来了。”托尼一反平时嘻嘻哈哈的表情,转过身看着池乔,那么简简单单几个字,是老友间不用言说就能明白的凝重。
“他比你小那么多。”池乔没有说的是,他比你年轻,年轻的人总是会以为真正对的那个人永远在地球上的某个角落等着他们,即使他们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人陪伴。
“不管怎么样,我想试一试。”托尼知道池乔想说的是什么,犹豫,顾忌,迟疑是因为一段稳定的关系,他付出的要比对方多得多,而很多牺牲和付出是对方看不见的,用七成的爱去争取对方或许只有三成的感情,这样的事情,他不是不清楚,可是这一次,他想试一试。
池乔拍了拍托尼的肩膀,“頑張る!(日文的加油)”你喜欢的,你认定的,那么你就去做,作为朋友,我们能做的就是支持和祝福。再也不能说更多。
“哈哈,有奸情!”娜娜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一脸奸笑,指着两个刚刚还在拥抱的人。
托尼瞬间收拾起有些凝重的心情,非但没有放开池乔,还就势搂得更紧了,似真是假地说,“乔乔,都被人看见了,要不我们就坦白了吧?”
池乔笑着,正准备配合他演戏来着,结果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覃珏宇站在娜娜旁边,瞬间连开玩笑的心思也没有了。池乔没心思开玩笑,是因为她认为大家都知道她跟托尼的关系。可惜,覃珏宇不知道呀。虽说托尼的性向在杂志社是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但这个心照不宣里绝对不包括覃珏宇。资历不长的同事又怎么会有机会察觉到这些事情?
于是,覃珏宇的脸瞬间就黑了,不过好在烟雾缭绕,也没人注意到他的脸色,而池乔懒心无肠不搭理的样子,也被他认作成了一种默认。
科学家认为,爱情,就是一种迷魂剂。而这种迷魂剂,是人体自然生成的。爱情的开始,是因为身体里产生了与爱情有关的激素,比如多巴胺。它的奇妙之处在于可以让人多情,这种多情恰恰能够让人情不自禁地爱上某一个人。而体内另一种激素内啡肽,它则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兴奋,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这样情感化的描述恰恰是因为我们的体内有着这样一种天然的毒品。爱一个人会上瘾,看见了会想,看不见了更会想。当然,还有后叶催产素,让人在恋爱中智商将为负数的血清胺,这些神奇的激素组合在一起在人的体内产生了爱情反应。
我们在反应的过程中,产生的患得患失,欣喜若狂,失落沮丧,悲观绝望通通不过都是激素互相作用的因素而已。
覃珏宇试图把自己抽离出来,用一种看似科学实则伪科学的理论来解释自己当下这种酸楚中带点绝望,绝望里夹杂着愤怒,愤怒里又蕴含哀伤的复杂情绪到底从何而来。他很想,很想冲到池乔的面前大声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跟另外一个男人亲密无间,而又对我弃如敝履?他甚至想恶狠狠地把池乔脱光了扔到床上,那种藏匿在身体深处的欲望折磨着他,像是要焚烧掉他所有的理智和神经。
这就是爱吧?
疯狂的,幼稚的,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可是,我那么爱你,你却不会拿正眼看我一眼?
人们总是认为男人追求女人是天性。其实从心理学上来说,灵长类动物间的情爱关系,基本都是雌性为主动的一方。比方说池乔和覃珏宇,那根无形的线捏在了池女王的手里,她要他生就生,她要他死便死。
但,这种像生煎秋刀鱼一样的滋味,又让他心里涌起巨大的不甘。他在回忆里搜索着蛛丝马迹,用以证明对方并非对自己无动于衷,他像一个反刍的动物一样反复品味着相处的每一个片断,夜色下的嬉笑,暧昧的眼神,还有,两具互相缠绕默契十足的身体。
覃珏宇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烙饼的同时,看似洒脱的池乔也不见得好过到哪里去。
异国他乡为什么会成为众多陌生男女邂逅定情的奇妙之地?那是因为脱离了原定环境的男女,像是去掉了一层枷锁出来放风的囚犯,在以往他们彼此被禁锢在自己的社会角色里,职业决定的阶层里,可是天高水远的时候,每个人心里边住着的小人儿都开始蠢蠢欲动。人,开始靠气味、靠本能去吸引和被人所吸引,这种动物性的求偶姿态在脱离了层层社会枷锁之后变得愈加明显。
比如说此刻的池乔,这个一步也不肯行差踏错,自以为清心寡欲的女人终于,终于在这个辗转难以成眠的夜晚,正视了一个事实,她对覃珏宇是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就像是致命的磁铁一样,在诱惑着她,她退一步,但又因为磁力被拉近三步。往常被她压抑在脑海深处的种种想法像被海浪一样吹翻在了岸边,斑斑劣迹,触目惊心,都在昭彰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如果没有那么多如果,她是喜欢覃珏宇的。好吧,或许,比喜欢还多一点。
这个念头或者说这个她迟迟都不愿意面对的事实,终于让这个看似精灵剔透实则后知后觉的傻女人彻彻底底地惊住了。她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头,恨不得掩泪狂奔。
第二天,风平浪静。
第三天,风平浪静。
回程的飞机上,风平浪静。
下了飞机各回各家,依然风平浪静。
唯一,唯一不同的是男的脸色多了些故作的冷漠,女的神情带着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可能,要结婚了。”元旦一过,前段时间还在相亲路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资深剩女盛铁怡小姐就向池乔和托尼扔下了这样一颗深水炸弹。
一阵眩晕般的沉默过后,池乔先于托尼找到自己的舌头和大脑,然后忍受着余震的强波将两者连接起来,化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之后的终极一问:“谁?”
“我就是先跟你们知会一声,免得到时候你们太过吃惊。”盛铁怡难得的有了一种欲语还休的羞态。
这还不够吃惊么?这还是两个月前被老妈逼着上交友网站的人么?这还是年近三十小姑独处只谈过一次恋爱方圆十里寸草不生作息规律生活死板性格孤僻天煞孤星的盛铁怡么?托尼和池乔已不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了,他们真的石化了。
“怎么我结婚这个事对你们打击很大么?我妈给我算过命的,今年肯定会结的,只是你们不相信而已。”
“我们相信地球毁灭,2012世界末日,船票已售罄,我们也不会相信你老妈每个十天半月就找各种半仙给你算的那些命呀!”托尼哀怨了。
“多久了?”池乔言简意赅直入主题,吃惊震惊是不能获取真相的,扎实的记者功底让池乔在关键时刻找回了一个优秀的记者应该具备的素质,标题和导语之后,读者关心的是真相!
“没多久。”盛铁怡斟字酌句,看样子不打算告诉面前这两位更多的讯息。
“闪婚?!”托尼再一次惊呼。
“也不算。”尊重事实,尽量不要误导读者,盛铁怡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慎重的答案。
“相亲认识的?”
“恩。”
托尼吐出一口长气,接着又提了起来,“现在相亲的效率这么高了?”
“你又不相亲,你怎么知道?”盛铁怡强势反击。
“高不高?胖不胖?做什么的?多少岁?哪里人士?有没有结过婚?有没有小孩?”托尼顺藤摸瓜,顺竿子直上,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池乔一直没有参与这种类似于“是或不是”的猜谜游戏,她跟盛鉄怡的关系要比托尼更近一些,所以盛鉄怡的婚姻大事情感动向,她要比托尼清楚一些,正是因为清楚,所以冲击也就更大,第一她不想自己的好友因为逼婚的压力盲婚哑嫁,第二这个事情太过蹊跷,倘若盛鉄怡真是一个可以玩八分钟约会八天就闪婚的人,她也不会一直蹉跎到今天,这个妞儿性格内向,时不时还爱犯轴儿,她有点不相信“我要结婚了”这几个字会是从盛鉄怡嘴巴里说出口的,除非是她心甘情愿的。而向来就把人分为“在乎的”和“不在乎的”两种类型人际关系单纯得可怜情商不说是负数但至少肯定不及格的盛鉄怡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跟一个陌生人瞬间就变成了谈婚论嫁的关系。要知道她在盛鉄怡的世界里从不在乎的圈儿走到在乎的圈儿可是走了好几年。
一道模糊的思绪时有时无,但是她还是嘴快地说了出来,“那个男的是白西装?”
然后,盛鉄怡沉默。一段你来我往,是或者不是的猜谜游戏中止了。
从沉默变成了默认,最后三个人都沉默了。
白西装,真的还就是白西装,可怎么好死不死会是那个白西装呢?
白西装,好吧,他其实有名字的,叫佟阵。佟阵,现年32岁,跟盛鉄怡是老乡。在三年前,也就是在盛鉄怡正式进入28岁逼婚季的时候,她迫于母亲的淫威出去相亲了,据说对方是在上海工作的IT精英,学历,收入,家庭都是相当的门当户对。有时候不得不说,虽然我们无数次地嘲讽各种相亲网站,电视节目,总觉得这是一场大浪淘沙的小概率事件,优秀的人不会去相亲,相亲的人又看不起不优秀的,在盛鉄怡人生第一次的相亲会上,她就真的遇到了那个人。这种小概率事件还真的就发生了。
两个人在回老家过年的时候相亲,等到年过完,也就确立了关系。当然,相亲有个好处就是双方父母彼此知晓,而且在一来二去的联系之中,双方父母的推波助澜的确就有了要把这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温水变成了沸水,在28岁那年,盛鉄怡的刻骨铭心的初恋终于姗姗来迟。
除去跟池乔一起吃饭那段不是很愉快的小插曲之外,一对小情侣,其实也不小了,开始了上海西市的双城恋爱旅程。说是旅程,但十次有十次都是盛鉄怡的单边往返。周末,过节,在恋爱的那一年里,她默默地为中国航空事业做了多少贡献呀,于是,池乔时不时地也会收到些来自上海以及上海周边的小礼物,什么小杭菊,什么丝绸披肩诸如此类,每次当池乔一看到这些礼物的时候,总是会控制不住她那犯贱的舌头,“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去呀?他怎么不来西市看你啊?”盛鉄怡总是宽宏大量地解释道,“他很忙的。”一副死心塌地的模样。然后,接下来的故事就很俗套了。虽然在盛鉄怡语焉不详的供词中,池乔也大概知道那男的抱着的不过就是玩玩的心态,劈腿这样的戏码真的太顺理成章了,再说了,人都还在十万八千里的上海呢,那可是上海呢,你盛鉄怡何德何能栓得住一个在大上海淘金的凤凰男?薛仁贵都爱上了西凉公主了,你王宝钏守着寒窑十八载得到的也不过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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